五元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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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揚州城郊有個一間小小的醫館,最特別的是那醫館外種滿了各色的鮮花,不論寒暑,總有不同的奼紫嫣紅一路綻放到城門邊。

那大夫也是個奇人,貧困的人來找她治病,即是五顆石子也能充作藥費,而富貴人家找她治病,即使抬了五箱黃金也未必能將她請回。

而不知為何,那大夫收費總喜歡以「五」為單位,久了人們便稱她為五元大夫,常駐的醫館也更名為五元醫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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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來TRPG寫小說真的沒問題嗎(?)
有問題也要當沒問題
總之先偷偷開個版感覺應該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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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abou 聲望+1 沒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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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相思

微寒,有小毒。主人黑皮鼾蹭,花斑癬,頭面遊風,宜入面藥及澡豆,一般不內服。

那是戰亂平息後不久的事,她一眼就認出了族裡馴養的送信鳥兒,畢竟腳上還繫著帶有家徽的鐵環。鳥兒很是乖巧,只低低的鳴叫一聲引起注意,就這樣一動不動的停在窗緣,靜靜地等著她將腳上的小紙包取下。寄件者似乎也沒有想要收到回覆的樣子,在取下後鳥兒便又振翅離去,連給予一點食物作為獎勵的時間都沒有。
拆開繫著的細線,包裹著的是一顆紅豔的相思子。她的家族一直都有這樣的習慣,以藥材寄託情感。她也見過族中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互相贈著以此物編成的手鏈,作為定情之物。然而她已離開族中多年,從前尚在家中之時較為親近的亦只有兄長與父親,但父親一直以來皆為不苟言笑的嚴父模樣,想來大約是那煩人兄長的惡作劇吧。

雖說口中嫌著麻煩,她隔日進城時,還是向木匠討要了幾枝趁手的工具,又向一旁的小販買了最大的一顆菩提根。回到醫館後,便小心翼翼的開始打磨剛到手的種子。先是用鑿子雕成了方形,接著又用鑽子在每面挖出了不同數量的孔洞,再以木賊草打磨拋光。然後,她將昨日那枚相思豆放在最大的空洞上,略微施力便將種子壓入在中央鑿出的空間。最後又穿上了一條皮繩,並將小掛飾繫在了腰間。

之後每月初一,她都會收到一模一樣的東西,繫在黑鳥腳邊包裹嚴謹的種子。與她那多話的兄長全然不同,那鳥兒從不拖泥帶水,每次物品送達後又急匆匆的離去。頭兩個月她還覺得有趣,又親自挑了些不同的材料打磨骰子,後來有些膩了,就轉為挑選料子請城中手藝好的工匠代勞。又過了幾個月,她腰間的骰子也多了起來,木頭、玉質、甚至是寶石的應有盡有。隨著她走路時衣擺的晃動,這些小玩意也發出了些細碎的聲音。

「大夫可是有心儀之人了?」一日,一名書生來到醫館取藥,見著了她腰間的掛飾,不禁問道。
「公子何出此言?」停下配藥的動作,她有些不解的抬起頭。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書生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緩緩誦出了一段詩詞。
「公子多慮了,鄉愁罷了。」苦笑著將男子的藥包好,寫下幾句囑咐後遞向對方。

何來心儀之人,僅為對家鄉的入骨相思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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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ffary 聲望+1 感覺很有那股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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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當歸

甘、辛,溫。歸肝、心、脾經。補血,活血,調經,止痛,潤腸。

相思子遲遲沒有送來,饒是一向安神定志的她也變得有些焦躁。直到月中時,黑鳥才姍姍來遲。這次的鳥兒與前些日子那隻不同,聒噪的很,一到她閨閣窗邊,便大聲的嘎嘎叫著,還不停撲騰著羽翼。慌忙取下它帶來的包裹,但其實隔著那薄紙,她早已嗅出裡頭是何物。果不其然在拆下綁繩後,掉出了一桌子的當歸。
『是父親跟長老們起了爭執遭到囚禁,還是做事不經大腦的兄長又惹出了什麼大麻煩?』看著散落的藥材,而那隻鳥兒還在催促似的叫喊著,她的臉色慘白,擔心是否有大事發生。
匆匆收拾了些銀兩毒藥,又從倉庫中取出不擅長的長劍防身,就栓好房門飛快的朝城外的馬商奔去。
而這關心則亂的模樣,又哪會注意到包裹著當歸的紙片並非報憂的黑色,而是報喜的大紅色呢?

一路上她亦不敢多做休息,每日僅在驛站休息兩個時辰,又換了新的馬匹朝著家的方向疾馳。
好不容易趕了三天的路,終於到達家族所在之處,卻發現可以穿越家門陣法的令牌遺落在家中,於是便直接衝了進去。先是一劍敲碎了陣眼,又用藥物、飛針放倒幾個聞聲而來的侍衛,費了一番功夫硬是闖回族裡。

然而族裡卻不是她預想中的死氣沉沉,反倒是張燈結彩,大紅燈籠高高掛,似乎在慶祝著什麼喜事。她怔怔的看著眼前的景象,直到熟識的人注意到她。
「小舞!回來啦?」那是鄰家的大叔,一如往常的熱情招呼著她。
「啊…兄長給我寄了信…我先去找他了。」受到衝擊的她還未緩過來,有些呆楞的回應著,茫然的朝著佈置得最華麗的房屋走去。

「舞兒!」剛到門口,就有道紅色的身影朝她撲來,迫不及待的想給她一個熊抱。
「大哥,近、日、可、安、好。」看著一如往昔的家園,她先是閃開了對方後,咬牙切齒瞪著對方。
「咦?咦咦?等...等一下!小妹你別生氣,大哥錯了!」一向溫和的人發起脾氣來最是可怕,她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兄長頓時站直了身子,不敢再造次。
看著自家兄長那一身大紅色的衣裳,她突然想起上個月確實有收到喜宴的通知,卻因為當時正忙著便隨手擱置了,想來也是因為遲遲不見自己,對方才又派出家裡送信的鳥兒吧。

「大哥不總在月初給我送相思子嗎?這個月倒是遲遲沒有收到,這才亂了分寸。」想明了前因後果,平復下心情的她,拉著自己的兄長坐在門廊說話。
「咦?」青年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嗯?」看著對方的表情,她摘下腰間的配飾,在對方面前晃了晃。
「應是爹給你寄去的,我還想說爹先前怎在庫房裡翻找相思子,莫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呢。」青年歪過頭,突然想起了之前發生的小事。
「族長!有入侵...咦?小舞?」這時,先前被打暈的侍衛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卻看到本不該在此處的人。
「呃...日安?」她訕訕一笑,在守衛告知了門口的毀損後,以被兄長賞了一記爆栗告終。

因拆了家門而在婚宴結束後,被長老們抓回來幫忙加強防護就是後話了。

可惡埋的梗被挖出來只好早點發了委屈巴巴 may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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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黃連

苦,寒。歸心、肝、胃、大腸經。清熱燥濕,瀉火解毒。

被強迫拘留在族中的幾天,她總會想起小時候的事。猶記得族中的長老在教她藥理時,總會和藹的摸著她的頭,對她說著一些道理。
「小舞兒,做大夫可不只是醫人,還要醫心呀。」
「要如何醫心呢?」年紀小小的她,一點都不懂為何要如此,但依舊不恥下問。
「小妹,只要在配藥時加入大量黃連,患者就會忘記心裡的難受啦。」長老還沒發話,她那唯恐天下不亂的兄長便插嘴了。
「沐淵!你小子別帶壞你妹妹!」長老果然七竅生煙,抄起戒尺就要往那調皮鬼身上打去。
看著在學堂亂竄躲避長老的兄長,心知今日大約是得不到解答了,便無奈的收好兩人的書本,毫無義氣的先一步溜回家了。

也不知道為何,這小時候的玩笑話,她卻一直記在心裡,甚至還默默地實踐了。
「大夫姐姐!這藥聞著好苦呀,可以不要吃嘛?」那小娃兒聞了聞,癟著嘴苦哈哈的說著。
「吃了藥,身子才會好呀。」她溫柔的摸摸孩子的小腦袋,口氣卻是不容拒絕。
「為什麼姐姐的藥每次都這麼苦呀?」小娃兒憋著氣將藥湯一飲而盡,苦味讓他齜牙咧嘴的吐著舌頭。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嘛。乖乖聽話的孩子才有糖吃。」她笑著說著胡話,並從懷中摸出一顆仙渣糖給那孩子。
她總會下意識的在藥裡加入過量的黃連,即使患者提出了質疑也不為所動。

直到某一次,她碰上了一個耄耋之年的老夫人。
「小姑娘,你這湯藥的黃連可放了過多了些呀。」老太太坐臥在床上,喝完那苦到讓人味覺麻痺的藥物,卻面不改色地說著。
「那啥,吃苦當吃補嘛。」她笑嘻嘻地想要打混過去。
「老身也曾短暫的做過行腳郎中,黃連也是略知一二的。」
被老人家如炬的目光注視著,她有些心虛的撇過頭,雙脣開開合合的數次,似乎想要辯解卻又不知從何開始。
「來,跟婆婆說說吧,為什麼呢?」看著她這樣的神情,老人家也覺很是有趣。

「...族中的長老曾經說過,醫人更要醫心。」她欲言又止,終於吐出了一句話。老人家沒有說話,只是用鼓勵的目光看著她,等她繼續說下去。
「可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就是僅剩一口氣在,奴家都敢與閻王爭人。在戰場上,總有人分別、死去,逝者已去,留下的要承受傷痛。奴家能醫好他們的傷,可治不好他們支離破碎的心。」她無意識的撫摸著自己的手腕內側,眼神中流露出掙扎與不甘。要是自己在爭氣一點,是不是就能讓他們免於死別的痛苦呢?
「後來,奴家想起兄長說過的話。多放些黃連,患者服藥時口中的苦也許就能沖淡他們心裡的苦了,當苦味散盡,也許心裡的苦也可以稍微減緩一些的吧。如此這般,奴家就成了一個會不小心放入太多黃連的大夫啦。」她勾起一抹淺笑,想要沖淡嚴肅的氣氛。
「這樣啊,辛苦了呢。」老婆婆和藹的笑著,招手要她在自己身邊坐下。老人家粗糙的手輕輕撫上她纖細的手腕,上頭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疤痕。
「不是你的錯,你已經很好了。無需再懲罰自己了。」聽到這句,她的眼淚瞬間潰堤。
無法走出心魔的,從來都是她。她總想著要把事情做到最好,不願辜負任何人的期望。卻總事與願違,她無法讓失去的人回來,只能靜靜地傾聽與陪伴,更無法忍受在患者訴苦時自己的無能為力。所以她對了患者下了猛藥,對自己則是下了毒藥,她任由傷害自己來麻痺心裡的苦楚。
一夜無話,只有心碎的啜泣充斥了整個房間。

「大夫姐姐的藥變好喝了!」相似的場景,雉子卻是吐出了不同的話語。
「許是習慣黃連味了,要不姐姐再添點?」她笑了笑,作勢走向放著黃連的藥櫃。
「不不不,姐姐我喝完了別加了別加了!」小孩一口灌下剩餘的藥湯,苦澀的味道充斥了整個嘴巴,嫌棄的吐了吐舌。
「噗哧。」看到對方的模樣,她不禁輕笑出聲,又掏出糖塞到孩子嘴裡。小鬼頭一臉滿足,方才難喝的藥也已經被拋到腦後。
是呀,再苦澀的滋味,終究還是會過去的吧。



小知識:
自殘疼痛能為自殘者帶來良好的感覺,感覺良好並不是因為痛苦本身,而是痛苦開始到消失的過程。身體的疼痛結束時,不論身體或是心理,都會使人重新感覺舒適,類似一種獎賞機制。
科學家猜測,可能是因為大腦處理生理、心理的區域經常重疊,因此腦神經無法清楚的辨別受傷的感覺從何產生。
(白話文:就像是大病初癒會覺得神清氣爽一樣,然後腦子有點笨,搞不太清楚到底是身體痛還是心理痛,所以當兩者都痛的時候,一方的痛苦消退之後,就會產生前述的補償,於是心情又變美好了)GOOGLE跟我說的,感覺很合理

幫自己的角色加入這種違反善良風俗的PTSD跟自殘傾向設定真的沒問題嗎,管理員不要BAN我我好乖的
(提醒大家,自殺不能解決問題,有問題請勇敢求助,EX:生命線24小時專線1995;張老師專線1980;自殺照24小時安心專線0800-788-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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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音 聲望+1 沒事咱做傷天害理的事都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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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桂花

味辛,性温。散寒破結,化痰止咳。用於牙痛,咳喘痰多,經閉腹痛

她的家族,不,與其說是家族,說是一群大夫聚在一起建立的村莊更為貼切,他們有些受夠了世人們總為了微不足道的小事互相傷害、有些拚死救命卻慘遭追殺、有些癡迷於醫術無法自拔,於是他們遠離塵世躲到了山谷之中。
而她在闖入族中時,年僅四歲,話也說不好,只是一個勁兒的發抖哭泣,儼然受到莫大驚嚇的模樣。無人知曉這孩子是如何突破嚴密的防備進入族中,而她身上除了一個裝滿桂花的香囊外再無其他。
若不是還記著自己的名字,估計就要被取名為桂花了。別看這個村落滿是學識淵博的大夫,這些一心求知的傢伙確實有些會在孩子滿月時,擺上一桌的藥草抓周,而孩子選中了甚麼植物,就會成為他一生的名字。

人都闖進來了,他們也不忍心再趕她出去,特別在這亂世中,離開了這處世外桃源,這麼小的孩子估計也僅有死路一條。而在經過長老們的討論後,決議由大家輪流撫養這個孩子。
她也很是聽話乖巧,雖然不大說話,卻很聰慧。識字快又學得好,很快就成為其他同齡孩童中的眼中釘。他們嘲笑她是沒有父母的可憐蟲,總故意欺伍她,唯一站在她那邊的也就只有族長家的男孩。那孩子很是調皮,卻完美遺傳了他母親的好心腸。
她一直都忍耐著近乎霸凌的嘲弄,直到那天。

她貼身帶著的香囊被其他的孩子搶了去,其實她自己也不太清楚為什麼那東西對自己而言那麼重要,就一反平時的逆來順受,追著對方卻不知不覺進到了森林深處。
「還我!」她嘶吼著,眼瞳中似有瘋狂的火焰在跳動。
「原來妳不是啞吧呀?有種過來呀!」然而對方卻仍然不知死活的挑釁著,甚至作勢要將香囊內的東西倒出來。
「我說、還、給、我!」彷彿受傷的野獸,她咆哮著,任何一個成年人在這裡都可以看出她的不對勁。
許是初生之犢不畏虎,那熊孩子甚至爬到了樹上,對著她嘻皮笑臉的嘲弄著。
「喂,冬青,快把東西還給舞兒,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追著兩人一路趕來的族長兒子,看到兩人的模樣說道。
「哈,沐淵你小子老護著她,莫不是看上人家了吧?」樹上那孩子仍舊伴著鬼臉,絲毫不知道自己將要大難臨頭。

忽地,翠綠色的光芒自她身上炸開,而那些綠色的光點夾帶著氣流將樹上的熊孩子捲上半空中。
「為什麼要搶我的東西!為什麼!」她嘶吼著,眼神渾濁。
與她的情緒同時增長的,還有那些綠色的光子,仿佛有實體似的纏上了男孩子纖細的頸項。
「冬青!你小子快交出來!」沐淵朝著空中的孩子吼著,示意對方趕緊將東西扔過來。
他撲過去接住了那個小小的包裹,朝著她靠近,卻發現那些光芒在她身邊形成了一道屏障。
「小舞,乖,沒事的,我給妳搶回來了。」她回過身,沐淵才看見對方雙眼雙鼻都流出了鮮紅的液體,心中更是慌亂無比。
將手伸向風牆,在頃刻間就被刀刃般的風颳得鮮血淋漓,並沒有因為這些疼痛而退縮,反而咬緊牙關又往前了一步,接著又一步,整個身體都沒入了後,他用力伸長手臂,將香囊遞到了那個耳朵也開始湧出鮮血的女孩手中。
接過屬於自己之物後,她的身體晃了晃倒在了地上,綠色的光子也隨之消散在空中。本被捲上天的男孩頓時失去支撐狠狠地摔到了地上,發出痛苦的尖叫。渾身浴血的沐淵看著一片狼藉,選擇翻了個白眼,放任自己暈過去。
鬧出了這樣的動靜,很快地就有大人趕了過來,映入眼簾的就是七孔流血的舞鳶、周身無一處完好的沐淵和斷了不知道幾根骨頭的冬青。幸虧家族中的那些人們都習慣面對這種血肉模糊的重大傷患,也多虧了這裡最不缺的就是高明的大夫,以及上好的草藥。三個孩子都得到了妥善的照料,也未曾留下病根。

風波過去後,族裡的人們卻也沒有因此厭惡她,甚至該說,族人們對她更加熱情,或許用狂熱來形容更為貼切?
她體內的力量異常強大,甚至是可以與草木輕易產生共鳴,這樣的力量在執著於製藥救人的大夫眼中可遇不可求,在一夜間,她成了炙手可熱的香餑餑。
最終在長老們商討後,決定交由族長照顧,畢竟族長家的孩子與她處得最好。
就這麼備受關愛的長大,所有大夫都恨不得將自己的畢生絕技傾囊相向,而她也未曾辜負眾人的期望,一直都是所有同齡人中最優秀的那個。

而在年滿十五歲的隔天她起了個大早,牽上馬匹,對著村內俯身盈盈一拜,踏著晨曦就這麼開始闖蕩江湖。



沒有人是完美的。即使擁有高明的醫術、父慈子孝的家庭、還有一副好皮相,她仍然是一個有點悲傷的角色。
第一是她被原生家庭所遺棄,即使原因不明,她仍將過錯攬在自己身上。
第二是她擁有了強大的力量,卻因為孩提時期的經歷,害怕再次傷害他人。
第三是她作為大夫出生於亂世,胸懷天下卻無法以一己之力拯救蒼生。

也許與其他人相比,她並不算是真的不幸,就像人們常會說的酸言酸語:「你已經擁有這麼多了,憑甚麼感到難過呢?比你痛苦的人可是多的數不清呀,你應該要知足了。」因此造就她成為了一個壓抑又背負過多的人。
她並不擅長表達情感,與其說是不擅長或許該說是不敢,因此她鮮少會將悲傷的心情顯露出來,在眾人面前一向都是一副溫婉的大家閨秀模樣。
她害怕被丟棄、被責備,所以對自己的要求非常高,在達不到目標時,那會是加倍的痛苦。就像是曾經說過的,她無法忍受別人對她露出失望的眼神。

如果心病一直沒有轉好,她大約會是在漸漸走火入魔最後崩潰的可憐人吧。

總結一句:痛苦並不會使我成為一個友善的人,我只是不允許任何人承受與我相同的痛苦,我溫柔是因為我選擇成為一個溫柔的人。

系列完結的碎碎念(?)

我只是不想創造出一個太瑪莉蘇的角色然後她就被我玩壞了
沒有我是說雖然我也想創造一個屌到逆天的角色,但是想了想還是讓她人性化一點
總之,敬請期待下個系列關於純純蠢蠢愛情故事的部分
聲望留言:
jeffary 聲望+1 我比較想問為啥武俠的世界裡跑出了一個超能力者(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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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她做了一個夢。
腳下踩著的是虛無般的黑暗,抬頭望去亦是,若不是遠處似有微弱的光芒忽明忽滅,她甚至會以為自己不慎中了甚麼招而失明了。試探性地往前踏了一步,沒有踩空而是感受到了堅實的地面。她略為思索一番,試著替自己附上增加速度的能力卻失敗後,便踏著輕快的步伐朝著唯一的光源前進。
在這個奇妙的空間,她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也沒有感覺到一絲的疲憊。她無從得知自己走了多遠,若不是與光點距離有緩慢地拉近,她甚至會以為自己在原地踏步。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光芒終於出現在自己觸手可及之處,她更是驚奇的發現,那正是她平時不離身的簪子。

有些欣喜地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卻在用手掂了掂後,微微的蹙起眉頭。重量不對。經常在秤藥而練出了一雙比秤子還敏銳的手,輕而易舉地察覺了異狀。纖長的手指沿著上頭裝飾的寶石摩挲著,熟練地找到機關的位置,喀的一聲,她感覺到有些細細的粉末掉到手中。謹慎地以搧聞的方式,嗅了嗅手上的物質,感覺應是無毒的物質後,又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硫磺、硝石、木炭,立刻判斷出出這些東西是製作火藥的原料。拍掉手上的粉塵,藉著髮簪散發的微弱光芒,她靈巧的拆開後,果真發現了嵌在內部的打火石。
先是驚嘆於機件的精巧,接著眉頭一沉,這樣的物件若是不甚觸發了,可不只是賠了一隻手臂那麼簡單。

難得在清醒後還能記著夢境。她先是在門口掛上了歇業的牌子,便躲進書房,憑著印象將夢境中那滲人的暗器畫下來。各個零件的位置、原料的比例、以及選用的材料,她都仔細的估算著,偶爾碰上不理解的部分,便一頭栽進家中豐富的藏書內。
忙活一整天,終是在更夫打上第三次更聲時完成了。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成果,她將構造圖捲起,正欲收到匣子中,忽地停下了動作。有些猶豫的又攤開紙,手指描摹著一整天的傑作。最終,她露出了痛下決心的神情,拿起桌上點著的蠟燭,靠上了紙張一角。頃刻,便燒了個乾淨。
她喜歡新奇的東西,也知道這樣的東西若是交由最厲害的工匠打造,必定能發揮出意料之外的力量,倘若將技術傳授給他人,肯定也能獲得豐厚的報酬。可如此物件若是落入歹人手中,後果必定不堪設想。她這樣一個慈悲為懷的大夫,實在不願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感嘆著人們為錢為權的不擇手段,她將打造新玩具的心思收起,簡單洗漱一番,便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在失控的路上越走越遠WWWWW
正文甚麼的是不存在的啦 custom_ulala custom_ulala custom_ulala

到宇宙盡頭 擁有自爆按鈕 有機會賺大錢嗎(?)
[圖︰ HVhpeqS.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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