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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 【NC 永遠的後日談】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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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與角色:
無缺
日彼
維娜

感謝NC、時羽和小咪一同遊玩,以下正文。

 NC : 日彼和維娜從漫長的黑暗中清醒
疲倦的睜開了雙眼,隨之襲來的是強烈的不適感
關於末日以及死靈科技的回憶也瘋狂的灌入你們腦中

但這也僅僅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你們很快地恢復起來,同時觀察自己的周遭

 NC : 你們坐在一張簡樸的鋼架床上

 NC : 而身處的這個房間,像是一間實驗室,四處都堆滿了實驗器具。

 NC : 等同於你們人數的床鋪邊,圍著簡陋的桌椅、藥品櫃、文具架等等。

 NC : 桌子上沒有任何的塵埃,你們從這些擺設上感到了病態的潔淨,房間用藍白色的燈光照明著

 NC : 但此時的你們腦袋有些昏沉,依稀只有模糊不清的記憶以及自己的名字...

 NC : 而就在旁邊的床鋪上,還有一位和妳一樣迷惑的少女,以及...一口謎樣的棺材

 NC : 而且底下似乎還壓著另一個人?

日彼 : 眉頭不禁隨著不識感微皺,不過那也一樣僅是一瞬間
下意識的眨眼及轉動眼珠,不曉得是不是身體在確認著甚麼

「這裡是......?」日彼看著周遭發出輕聲疑問

在重生瞬間的不適感使自己下意識輕輕蹙起眉頭,而也同步於那份不適,臉部表情很快放鬆下來

「…???」緩緩擺著頭、轉著眼珠子看向周遭,懵懂得就是剛來到這個世界,一個新生兒的樣子
如果沒有其他吸睛的玩意,那麼維娜興許就是直盯著眼前的少女和棺材吧

聽見少女的疑問,意義不明的又擺頭看一次剛剛早已確認過的環境後方才做出應對「…不知道」
隨後愣住半晌,歪頭回敬對方一個問題「你是?」

日彼 : 「我叫做......日彼,你呢?」日彼花了片刻回想自己名字後回道
同時回問並做下床的動作

維娜 : 同樣愣了片刻後給出回覆「維娜」
回應之後也沒有多做什麼,也沒有離開床上,而是第一步先轉而打量起棺材

日彼 : 「嗯......有人在下面?」她站在棺材旁,望著思索片刻後,蹲下身,雙手伸向棺材,試著抬起

無缺 : 棺材下赫然是具缺少了四肢、只有頭跟軀幹的人體,但褐膚少女卻像感受不到棺材的重量和身體的異狀一般,流著口水呼呼大睡,發出含糊的夢囈:「不行啦,人家吃不下更多肉了……」

日彼 : 「?!」初見還是難免嚇了一跳,微微一顫,抬棺材的手差點放開
「啊,還活著?你還好嗎?」她放開一隻手,輕輕搖了搖缺少四肢的少女

維娜 : 或許是因為面前的第三位少女,一來裝在棺材中,二來與完整的人形實在差異有點大,身體不自主的震顫了一下
在注意到口水跟夢話後下意識鬆了一口氣,接著有些笨拙的下了床,蹲在棺材旁觀察
從棺材裡面看出去的話應該是探出半顆頭的樣子吧

無缺 : 人彘宛如任人擺布的娃娃,跟著日彼的動作左搖右晃,半晌才睜開朦朧睡眼,想抬起手揉眼卻辦不到,低頭一看才發覺自身的殘缺。
她的睡意瞬間去了大半,對著兩人喊道:「醫生!我的手腳怎麼了?是車禍截肢了嗎?還是被狗熊給叼走了?」

日彼 : 「..那個,我不是醫生唷,我不曉得,不過請稍微冷靜一點」第一時間有些不知怎麼應對,但很快用和善的笑容試著安撫道

維娜 : 見少女突然瞪開眼大喊,嚇得直接幾乎是跳回床上用毯毯包住自己,只露出一隻眼睛或頂多半張臉

無缺 : 「不,我很冷靜啊,護士們。」她皺眉來回盯著兩臂的斷面,自顧自當起了偵探:「看起來沒有傷口,應該已經過了段時間了,還是我本來就沒有手腳呢?啊哈哈誰知道啊。」
為了對上維娜的視線,她憑藉著腰力蠕動身子幾下坐起,繼續嘰哩呱啦道:「對了護士們,為什麼我什麼都不記得了?這是手術的副作用嗎?還是麻藥退完就好了?」

日彼 : 「我也不是護士呀,不過我也不記得了,說不定我也被動過手術呢」她站起身,望著周圍撓撓頭苦笑道

無缺 : 「妳不是護士?那妳們是誰呀?這裡是什麼地方?」她現在才開始環顧四周。

維娜 : 「哇…我…啊…」
俗話說得好,人類最原始的恐懼便是對未知的恐懼
看著少女蠕動升起後往自己的方向看的維娜嚇得打顫,盡只能發出些奇怪的聲音,但又好奇的直盯著對方

自己稍微冷靜下來之後才終於想到,這團肉塊畢竟也是個人類,方才逐漸放鬆下來,像隻小貓般緩緩爬向對方的方向
又是打量了半晌才開口「…我、我是維娜,你是…?」

日彼 : 「我是日彼。」跟著說道

無缺 : 「人家是無缺喔,這是真名嗎?有這種名字嗎?」她望著藍白燈管愣了一會兒,絞盡腦汁挖掘自己所剩不多的記憶,最後不知在跟誰較勁,說著沒有邏輯的胡話:「我一定去過很多很多地方,因為我有個重要的約定,非得實現不可,只是我暫時忘記是跟誰約好的、要做些什麼了。」

維娜 : 「會是在那時候受傷拿掉的嗎?」或許是確認眼前兩人確實沒有惡意,目前自己的想法基本上只剩下對無缺的好奇…當然如果他不是跪坐在床上遠遠看著對方的話,這段描述應該會更有說服力

日彼 : 「不曉得呢...我似乎也有,很重要的人」對無缺習慣性應答後,似乎也被破碎的記憶造訪了
「不知為何...分開了,我想再見到...她。」模糊的身影忽隱忽現,日彼自己也不知為何臉上露出的是笑容,帶著些許寵溺性的

 NC : 三人投1d10決定依戀

無缺 : 1d10 對日彼 (1D10) > 4

無缺 : 1d10 對維娜 (1D10) > 7

日彼 : 1d10 對維娜 (1D10) > 6

日彼 : 1d10 對無缺

日彼 : 1d10 對無缺 (1D10) > 5

維娜 : 「她…?」目光跟著發話人的轉移而轉移,而在聽完2人分享自己的記憶後,也微微仰頭開始思考
維娜沒有多說什麼,不過從微微握緊床墊的手掌不難看出他肯定也想到了一些東西
並且他睜開眼睛時,似乎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光芒--看來是不錯的回憶…呢?

維娜 : 1d10 對日彼 (1D10) > 9

維娜 : 1d10 對無缺 (1D10) > 2

 NC : 你們做完自我介紹,稍微地討論了以下現在的狀況……接著你們開始感到繼續待在這個房間裡會越來越痛苦

 NC : 周圍擺著的不知用途的器具和藥品、沒有電源的電腦……特別是這間房間裡異常的整潔度,讓你們感到了說不出來的惡意

 NC : 這個房間只有一扇門,似乎也沒有上鎖。去門外一定要比待在這間房間裡好受

無缺 : 「吶吶,我們去外面探險吧?這裡只有藥又好悶,好無聊喔。」她迫不及待催促前進,又厚著臉皮對日彼道:「日彼日彼,揹我跟小床,拜託啦!」
無缺想寸步不離跟著日彼,即使背對背看不見臉也無所謂,那人的心跳聲也會是動人的樂章。

維娜 : 逐漸進入狀況的維娜終於意識到了房間的奇怪,不住的起身似是要走向房門
聽到無缺的請求後隨即止住腳步,對啊,他這樣要怎麼行動?
注意著日彼的動作,如果對方沒有要協助的意思則打算自己上去幫忙

日彼 : 「...」不知是否是將那身影與無缺重疊了,望著無缺,她也不禁露著那樣的笑容
「當然,沒問題。」她幾乎沒有猶豫的直接笑著向無缺道
反正背上早掛一堆槍了,多個棺材也無訪,她一把將棺材扛到背上

無缺 : 「耶!」無缺從棺材中露出繫著低馬尾的腦袋,搖頭晃腦哼著歌:「今天天氣晴,我想要吃蛋餅——對了,日彼的頭上為什麼有耳朵?為啥維娜臉上有條碼,可以刷嗎?為什麼妳只有頭頂的呆毛是藍色的?」

維娜 : 見對方已經出手幫忙,也隨即意識到兩個人這樣也不方便再多做行動,便主動走到門前伸手開門
「條碼…?」似乎對條碼的事也不是很清楚,倒是用手摸了摸臉
「頭上…那麼,應該是染的?」如同絕大部分的情況,自己只有我零碎到幾乎可稱為無的記憶,因此才脫口出這樣感覺是廢話的言語

日彼 : 「不知道呢,不過不只耳朵,似乎還有尾巴呢」頭上的耳朵顫了顫,臀部的尾巴則有些愉悅地晃動,輕輕上敲棺材板示意

無缺 : 「條碼說不定也是印上去的,只要刷了就知道維娜是什麼商品了。」她說著不知是玩笑還是認真的話,看到尾巴激動地叫了起來:「喔喔喔喔!好想摸摸看喔,可惜我沒有手,摸起來一定很舒服吧,說不定日彼是動物變成的獸娘。」

 NC : 門外是厚重混凝土砌成的走廊,可以看到前面就是另一扇門,看起來就像有一段距離的二重門。

 NC : 而走廊上甚麼都沒有

維娜 : 基本上沒有放慢速度的繼續往前走,聽到後面又提到條碼的事,才分心再次摸了摸臉頰確認到底有什麼東西,不過看維娜的反應,條碼似乎是沒有特別的觸感

如果沒有被叫住的話,走到盡頭後自然是呆呆地繼續把門打開,也沒有往後看兩人是否跟上

日彼 : 日彼即使背著棺材也沒有慢下腳步
而且不知為何,不想開口讓維那等等自己,那有種認輸了的感覺

無缺 : 「再來再來,往前衝吧!說不定外面就有蛋餅攤了喲!」無缺對著兩人信心喊話,即使知道隔著棺材,日彼不太可能感受得到,她還是使勁用頭蹭了蹭棺材底部,在控制不好力道下,撞得咚的一聲響。

無缺 : 1d10 對日彼對話判定 (1D10) > 5

無缺 : 1d10 對維娜 (1D10) > 1

無缺 : 1d10 對維娜的依戀更換 (1D10) > 9

日彼 : 「嗯?!」聽到聲響,日彼的心臟也是咚了一下
「無缺,你還好嗎???」她有些著急地擔心道

無缺 : 「啊哈哈,沒事沒事。」她眼冒金星答道。

日彼 : 1d10 對無缺對話判定 (1D10) > 10

維娜 : 把門打開後聽到後面的響聲下意識躲到另一個房間裡面,卻又隨即探頭查看後面的情況

日彼 : 「沒事就好.....唔,維娜...等等,一個人不曉得會不會有危險」日彼鬆了一口氣的時候,瞥見維娜躲進另一個房間
她快步追上,糾結片刻後,還是因為擔心開了口

維娜 : 「唔…嗯」點點頭後小跑步回到兩人身邊,跑到了隊伍最後頭的地方
見目前為止都主動行動的日彼竟仍有餘力擔心別人,不住的想到自己什麼時候能有這樣的自信和能力呢?

日彼 : 「一起走吧,有危險的話,我會,負責保護你們的。」看維娜願意聽話回來一起走,內心有些莫名的喜悅,能扛著重擔,某種意義上是不是算贏了呢?
這樣想著,她不由自主地開口道

用不急不徐的步伐朝維娜方才開的房間那走

維娜 : 聽聞這番話,下意識點了點頭
眼神又閃爍了一次,這次是崇拜的光芒

無缺 : 她吹了聲口哨,慫恿道:「嗚呼!日彼好可靠呢,對吧維娜。」

維娜 : 點著頭無聲應和

日彼 : 瞧見維娜眼神的崇拜,日彼不知為何激起的勝負欲有些被滿足了
剛才贏了的想法被肯定了,被無缺肯定,被想贏過去的維娜肯定
「嗯,我不會輸的。」不知這話中,不會輸的對象是維娜還是敵人,她偷瞥著維娜,看其對這句話的反應

日彼 : 1d10 對維娜的對話判定 (1D10) > 6

維娜 : 維娜只是單純地點著頭,此刻她興許是完全信任這個隊長了吧?

 1d10 (1D10) > 2

 NC : 三人踏著緩慢的步伐,來到了盡頭的大門前

 NC : 但剛剛應該被維娜所推開的鐵門現在又被關上,且被插上了一道門閂

 NC : 而且從門內側還不停地傳出聲音

無缺 : 「怎麼不繼續走了?」無缺性急地回過頭,眼角餘光瞥見門閂,她努力閉上嘴去聽門內人在做些什麼。

日彼 : 「嗯...」日彼頭上的狗耳朵豎起,仔細傾聽

無缺 : 1d10 腦袋 (1D10) > 5

維娜 : 「…?」見門又關上,而且似乎被補了個鎖,歪頭眨了眨眼
聽到聲音後也不懂掩飾的直接看向有2雙耳朵的隊長

日彼 : 1d10 獸耳 (1D10) > 3

日彼 : 1d10 獸耳補骰 (1D10) > 7

 NC : 靈敏的獸耳使你精確地捕捉到了門後的聲音

 NC : 那是女人的哭聲,但又像是在唱歌

 NC : 而且聲音忽大忽小,有時又伴隨著尖叫聲

 NC : 除此之外妳辦法再聽出甚麼了

無缺 : 「吶吶日彼,妳聽到了什麼?那邊可以過去嗎?」她禁不住好奇悄聲問道。

日彼 : 「...有女性在哭泣尖叫?...不,也可能是在歌唱...」她以半疑惑句的形式回答道

無缺 : 「不知道她會不會拿東西砸我們,不過也只能進去看看了吧。」她噘著嘴道。

日彼 : 「嗯,希望是沒有惡意的人吧」她應道,握了握棺材下壓著的槍枝後準備打開門閂開門

 NC : 映入你們眼簾的是有著巨大裂口的天花板,而牆壁四周都架著分成好幾段的櫃子,櫃子裡端正的擺放著數也數不清培養瓶

 NC : 每個培養瓶裡都裝著崩裂的肉塊或是異常膨脹的塊狀物,地上放著幾台工作機器,高高的天花板上飄著什麼詭異的黑色鳥類

 NC : 仔細看去,鳥的身體大部分都是機械化的少女,她像是發瘋了一樣得哭泣著,緊緊抱著懷裡小小的培養瓶,培養瓶裡有什麼粉色的生物……那是還有生命氣息的人類胎兒。

 NC : 在你們還沒反應過來時,警鈴突然大響

 NC : 與此同時,地面上的機器也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

鳥人 :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好孩子!好孩子!我的好孩子! ! !不會交給任何人!任何人! ! !』

 NC : 飛在上空的黑鳥一樣的少女不死者尖叫著

 NC : 接著她張開了羽翼,準備向你們府衝而來....

無缺 : 無缺還在環視這間滿是培養皿的房間,突然就被天上盤旋的鳥人打斷,氣呼呼道:「人家才不想要妳的小孩,給我挖乾淨耳屎聽人說話呀!」

維娜 : 看到房間的景象後徹底陷入呆滯,比起之前的觀察和發呆,這次明顯就是被震攝到腦袋當機的樣子,因為維娜就連因晃動而一屁股跌坐在門附近地上時也是這種狀態

直要到烏鴉少女俯衝下來才跟著尖叫了一聲,連滾帶爬翻到旁邊順著牆壁勉強起身

日彼 : 日彼快速抽出身後的狙擊槍,瞄準
準備若對方有攻擊可能,便扣下板機

注意到維娜狀態,她退了幾步到維娜身旁再繼續秒準

鳥人 : 似乎注意到了日彼的瞄準,鳥人迅速的調整了自己的高度,飛回至高空中盤旋
繼續用那惡狠狠的眼睛盯著你們

 NC : 周圍的機器似乎也都恢復了運作,向著你們襲去


 NC : 給予了鳥人最後一擊,而她手裡緊握著的胎兒也掉落到了地上

 NC : 但鳥人的手臂像是依舊要保護胎兒一樣,同時跟著胎兒一起下落,形成了防護墊

 NC : 寄宿著胎兒的培養皿就這樣緩緩地滾動到了你們面前
小小的身軀還在抖動,微微起伏的胸膛意味著他在呼吸

 NC : 這也是他活著的證明

 NC : 這個世界早已毀滅,人類是否還存在也是個無解的疑問。
但面前的胎兒也許就是最後的“倖存的人類”。
自走機械是機器,鳥人是瘋癲的不死者。
妳們自己也不能說還有生命殘存。
但是面前的胎兒還存活著,是真正的人類。

維娜 : 不再感覺到騷動,維娜的動作輕緩的停了下來
接著…她又進入「觀察模式」
呆呆的看著胎兒跟鳥人,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甚至不知道她有沒有在思考

日彼 : 「......呼」戰鬥結束了,日彼鬆了一口氣,花了片刻時間緩下來後,靠近胎兒查看

活著的證明,自己沒有的東西
望著"倖存的人類",心中有股難以言喻的、糾雜著的感情

無缺 : 從上臂斷面伸出的骨槍輕觸著培養皿,像是撫摸著玻璃表面的手掌。無缺的一雙金眸閃閃發亮,羨慕道:「好好喔,寶寶還活著,要是可以不用殺了他媽媽就好了。吶吶,我們還會找到其他的寶寶嗎?我們可以養他嗎?」

日彼 : 「嗯......我不知道還會不會遇到其他寶寶,不過,我覺得可以,不如說,我也希望可以帶著她」看著胎兒,思索沒花多久時間,便回答道
「......可以嗎?」不過她還是徵求了一下維娜的同意,畢竟還是要一起行動的同伴

維娜 : 「唔?呃?」似乎是沒想到會問到自己的意見的反應,手足無措的說著
「好啊……啊不是,那那個,媽媽怎麼辦?」
想當然爾,這邊的「媽媽」指的是鳥人,雖然維娜也清楚那個少女也可能跟這個胎兒毫無關係

無缺 : 「好像也不能復活了,只能我們當他的媽媽了吧?就像殺了熊媽媽的獵人那樣。」她走到鳥人屍身前,伸出一支骨槍戳了幾下,位於身體中段的兩根骨槍翻轉向上,宛如攤手似說道。

日彼 : 「雖然不曉得那是什麼樣的故事,不過聽起來似乎是反派的腳色呢......」撓撓頭髮,日彼半自嘲的笑道
「總之,那麼我們要怎麼帶著她呢?」

無缺 : 「我來背他!因為人家是媽媽嘛,可是我沒有捏捏呢,他什麼時候會需要喝奶呢?還找得到牛羊或奶粉嗎?」無缺用當成上臂的兩根骨槍高高舉起培養皿,得意洋洋地擺到自己的背上,晃到日彼腳邊用腦袋蹭著她的褲管,撒嬌道:「幫我綁好啦,拜託妳了——」

日彼 : 「嗯,那麼就交給你了」日彼蹲下身
「不過我也不曉得呢,只能船到橋頭自然直了吧。」她邊溫柔地綁好培養皿邊說道

 NC : 在日彼將胎兒綁在棺材上時,注意到了培養皿上寫著一行小字"Embryo”

 NC : 不知為何,你能理解這字的意思

 NC : 這行字意味著"胎兒"

 NC : 而無缺,胎兒跟你的身體緊密的連接,這讓你回想起了一些東西...

 NC : 獲得記憶碎片

母親的手
妳有著讓一雙溫暖的手抱著的記憶。而妳記得十分清楚,那是被母親所抱著的回憶。即使臉孔跟名字都已經記不起來了,那種被抱在懷裡的溫柔,卻是實實在在存在於妳的心中。妳好想好想抱抱妳的母親,並不是記憶中的那個人,而是妳真正的母親。

維娜 : 見2人忙碌起來,維娜看了看四周是否有其他出入口

 NC : 除了你們剛剛進來的走廊以外似乎沒其他入口

無缺 : 無缺瞪大眼愣在原地,眼淚猶如斷線珍珠般,一股腦兒從眼眶滑過臉頰,沾濕了她身下的地面。她縮起脖子用肩膀努力抹掉淚水,垂眉露出欣慰的笑容:「我……想起了關於媽媽的事,雖然我不記得她的臉了,也沒辦法用手抱住寶寶,可是我記得她手心的溫度,就跟妳們一樣溫暖……啊哈哈,我還沒有瘋掉,一定是因為妳們在身邊的關係吧。」

維娜 : 剛想通知2人沒看到出入口的事,回過神來無缺已成了淚人兒,一時嚇得不知道怎麼辦
「啊,呃,不客氣…?」最後只脫口一句聽起來不知所云的話

無缺 : 1d10 對維娜 (1D10) > 5

無缺 : 1d10 對日彼 (1D10) > 5

 NC : 維娜成功

 NC : 日彼失敗

日彼 : 「嗯...雖然你無法抱住他,不過你也一樣是很溫暖的。」還是蹲姿的日彼伸手輕輕幫無缺抹掉眼淚並說道
「....走吧,怎麼離開這個地方?」接著,他起身觀看四周問道

無缺 : 「欸嘿嘿。」她微紅著臉傻笑,用臉頰輕蹭日彼的手心。

 NC : 像是回應你們一般,胎兒抖了抖那細小的手臂,雖然無法擺出表情,但他這時想必是快樂的的吧

維娜 : 「啊啊,剛剛沒看到出入口的樣子…?」見日彼開始張望便開口道

無缺 : 「沒有出口就鑿一個出去?」她對著牆壁舉起骨槍,也不管是在高樓還是地下,就想用怪力打洞出去。

維娜 : 此時,注意到無缺身上的傷口,方才開口問道
「對了,你們剛剛有哪裡受傷嗎?」
同時放下背上背著的箱子,打開後裡面放著一系列的修補用具--那正是醫藥箱

無缺 : 「身上好像有被開洞吧?」她專心致志地挖掘著牆壁,因為沒有痛覺所以不甚在意答道。

日彼 : 「...那麼出口交給我吧,你們靠遠一點,先治療」看另外兩人準備修補傷口,日彼小心地抽出威力較大的打死人槍,看來是準備轟牆

無缺 : 「唔呼!日彼要發威囉!」她帶著胎兒不敢造次,趕緊邁開步伐爬遠一些。

維娜 : 聽到似乎無缺自己也不確定自己的傷勢,便打量了一下日彼,確認沒有大傷口後才專心逢補無缺的傷口
…不過似乎忘了補上自己的破口

 NC : 一陣又一陣的爆炸聲響起,火光掠過眼前同伴的臉龐,轉身一看發現自動機械和絞肉機相繼爆炸,房間四處也產生了連鎖性的瓦解,無數地培養皿不斷摔落,天花板也受到衝擊出線裂縫,從中透進一絲陽光。

 NC : 而身後的走廊早已被倒塌的培養皿堵住

 NC : 隨著震動越發劇烈,整個空間崩毀不過是幾分鐘內的事

無缺 : 「咦咦?發生什麼事了?」無缺驚慌地左右蹦跳,閃躲上方掉落的瓦礫跟周遭的爆炸,憑著直覺攀住牆壁往上爬,想從陽光透進來的縫隙離開,不時蹙眉回過頭,看兩人是否有跟上來。

維娜 : 「?!」這麼大動靜,方才忙完縫合的維娜差點沒嚇到飛起來
看著上面的裂縫,看看是否有什麼路徑可以上去,透過裂縫離開
一時找不到的話,或許會下意識甩出鋼絲找個著力點把自己吊著吧

日彼 : 「啊哈哈...似乎轟過頭了」微微苦笑後,收起打死人槍往上爬,同時拿出雙槍其中一把,或許是想如果有大塊碎石就開槍擊碎吧

 NC : 踩著尚未崩落的培養皿,妳們艱難地朝裂縫爬去

 NC : 最後,來到了外面的世界——

 NC : -----------------------------------

 NC : 眼前是一片荒蕪的大地

 NC : 枯乾的土壤遍佈成了荒野。
天空覆滿鉛色,空氣乾燥難耐。

身後的出口是一座崩毀的岩山,看來你們剛才的所在地,是用這座岩山當掩蔽建立的地下設施

 NC : 看到這景象,更加明確了世界已經毀滅這個"常識"

一陣哀悽與惆悵襲上心頭

 NC : 這就是外面的世界

維娜 : 「唔…」
至少太陽依然閃耀,這世界仍然有「光」…對吧?
「那,我們現在要去哪裡?」也沒想太多,直接把問題拋了出來

日彼 : 「.........」日彼一陣沉默,望著這景色,笑容不免失色了一瞬
「...嗯,希望能找到呢」低聲呢喃,不知想找的是寶寶會需要的東西、其他寶寶,還是...某個人

「唔,不知道,或許只能先隨便走走了?」面上淡淡的笑容恢復,她回道

無缺 : 無缺伸長脖子凝視一望無際的焦土大地,雖然難免感到悲傷,但也慶幸還有人陪在自己身邊,而且她們亦肩負著人類最後的希望。
冒險的欲望蓋過了惆悵,她不再顯露脆弱的一面,而是一如往常露齒一笑,舉起兩根骨槍擺出萬歲姿勢,大喊道:「反正哪裡看起來都一樣,我們就一直一直往前走,看看會遇到什麼吧!」

無缺 : 「喲吼!走吧!媽媽帶你去浪跡天涯!」她一邊歡快呼喊一邊用八根肋骨向前飛奔。

日彼 : 「哎,慢點...」日彼收槍,邁開腳步追去,同時也隨時注意著另一個同伴有沒有跟上

維娜 : 差點沒被頂在前面衝鋒的維娜,目前笨拙的跟在隊伍後方呢

 NC : 三名不死者少女,踏著緩慢的步伐,在這片荒蕪之中開始開始前行....
NC : 在荒野中漫步的妳們,白天一邊行走聊天
到了晚上便停下腳步,互相倚靠確認彼此的存在

NC :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多久呢?妳們並不清楚

NC : 但這時你們在這一成不變的荒漠中看見了一棟建築物

NC : 那是一座破舊的教堂

NC : 大略觀察了一番,這座教堂雖然外觀老舊,但是卻沒有破敗的痕跡,似乎有人在清理、維護著

NC : 也許,這裡是某個不死者或死靈法師的家也說不定?

無缺 : 「看見了船長,是新大陸!」她放慢腳步朝著教堂走去,注意外頭是否有危險。

日彼 : 「嗯...有人住著嗎?」她走向門口,思考了會
「您好?」試著敲了敲門

NC : 屋內沒人回應

維娜: 「?!」每每無缺突然暴衝時總會抽一下的維娜這次也不意外,倒還滿熟練的跟上了腳步

見日彼上去搭話,也自然和剛開始時一樣待在後面等待回應
「…沒人嗎?」探頭向2人問道

無缺 : 她推開一道門縫,把頭探進去張望。

NC : 教堂裡空蕩蕩的,牆上布滿裂痕
室內陳列著幾張木椅,最前方則是有張整潔的講桌。

日彼 : 日彼看似乎沒什麼問題就小心地走了進去,帶著微微戒備的在木椅間漫步查探環境

NC : 踩在木造的地板上有種老舊而空心的觸感, 發出譏呀譏呀的聲音

無缺 : 「沒有人在呢,打擾啦!」她大搖大擺踏進教堂,走過木椅注意有沒有遺留在地上的物品,逕直走向講桌瞧瞧上頭放著什麼。

維娜 : 默默跟在2人後面,打量著2人可能不會注意的細節

??? : 「喔?」

NC : 一個身穿修女服的女孩從講桌底下竄出頭來,與你們眼神相交。

??? : 「哇啊!居然有客人」

NC : 驚喜之情顯現於表的她,拉高快要拖地的黑色長裙,小跑步向妳們跑來,分岔成兩半的斑馬紋長髮隨之晃動。

NC : 接著她握住了日彼的手

??? : 「好久沒看到其他人了呢!我叫德雷莎,妳們叫什麼名字?從哪裡來的?」

NC : 她開心地看著你們,眼睛裡幾乎沒有生氣,也沒有活人該有的吐息,顯然也同你們一樣,是一俱死後復活的屍體。

NC : 看著她的時候,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在日彼心底迴盪,這個人…好像…

NC : 妳有著親眼見識到一個生命殞落的記憶。
那是對妳來說非常、非常重要的一個生命。
到了現在,既然有著已經死亡卻依然活動著的妳,那麼那個生命,是不是也同樣活過來了呢?

日彼獲得記憶碎片「34死去」

無缺 : 「妳好啊,我們剛剛有敲門喲。我是無缺,妳握著的是日彼、綁馬尾的是維娜,我們是從寶寶的地下房間來的喔。」她聒噪地一口氣說道。

維娜 : 「?」見對方沒有惡意,便好奇地打量著這隻突然迸出來的少女
雖然大概也就是呆呆地歪頭看著對方
「啊,我是維娜」待至2人都自介完後方才說道

日彼 : 「我叫做日彼......」已注意不了其他事物,她微微呆愣的回答名字

淡淡的微笑有些動搖,眼角不由滴落透明液體
找到了?這是找到了嗎?曾經那個重要的人

被握著的手不禁回握,微微顫動著
怎麼想也想不起的、想呼喚的名字,是德雷莎嗎?

她就這麼滴著斷斷續續的淚,愣住了。

德雷莎 : 「無缺..日彼...維娜...真是好名字」

德雷莎 : 「诶诶...怎麼了嗎..為什麼突然...」驚慌地放開了手往後退了幾步

無缺 : 「咦咦!日彼為什麼哭了?為什麼?哪裡痛嗎?」她繞著兩個人轉圈,不解地人立起身查看日彼的臉龐。

維娜 : 雖然跟2人一樣慌張,不過嘗試了一下,最後似乎是擠不過去的遠遠看著,這站位也不好說什麼

日彼 : 「...!唔,抱歉,想起了一點...事」手上的觸感消失,她才恢復過來,用手背抹開眼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失態了。」她恢復淡淡的笑容,瞇著眼打量德雷莎,嗯,暫時,先別那麼認定吧,暫時

德雷莎 : 「沒關係的...」德雷莎也露出了微笑回應

德雷莎 : 「對了」
德雷莎收起笑容,開始凝重地打量著你們,嗅著你們,最後注視著你們的雙眼,然後再度開心地開口

德雷莎 : 「等等喔,你們看起來…不會吧?」

德雷莎 : 「天啊,這個風格…你們也是那位大人創作出來的呀!」

德雷莎 : 德雷莎高興地拍著手

德雷莎 : 「對我來說是像神明大人一樣的存在呢,沒想到還能碰到祂的作品!」
「我跟你們一樣是由那一位製造並賦予新生命的」

德雷莎 : 「那位埃希曼先生喔!」

德雷莎 : 「雖然肉眼看可能看不出差別,但我們身上都有著不同於其他死靈法師人偶的個人風格喔!」
說到這句話時,德雷莎的眼光微微的看向無缺

無缺 : 「埃希曼先生是什麼樣的人?是他讓我們復活的,還是他把我們殺掉再做成人偶的?」她不識大體地問道。

維娜 : 不知道是不是一下子資訊量過大,目前維娜是愣在原地的狀態

日彼 : 日彼暫時保持安靜的等待回答

德雷莎 : 「埃希曼先生就是復活我們的那位大人,重新賜予我們生命的偉大人物呀!」
德雷莎自顧自地說,同時也避重就輕的回答

無缺 : 無缺挑起一邊眉毛,對他們添了幾分戒心,轉而問道:「妳一個人在這裡做什麼?沒有出去旅行找其他人作伴嗎?」

德雷莎 : 「就只有我一個人喔,以前還有同伴,我們都來自一個研究所,但現在只剩我了」

NC : 接著德雷莎那…你們原本以為是頭髮的東西,聚合出手掌的形狀,向後將一張木椅拉到身邊,然後一屁股坐上去,接她面帶陶醉地開始說起話

德雷莎 : 「我一開始是在一座研究所醒來的,跟幾個姊妹們和埃希曼先生一起在那裡生活了一段時間,真想回到那段時光呢…」
「後來有一天埃希曼先生突然不告而別,只留下一份筆記,要我們到指定的地點去找她,而且還表示那裡是我們生前的家鄉呢!」

德雷莎 : 「於是我跟姊妹們開始旅行,最後到了一座叢林。根據埃希曼先生留下的訊息,他要我們去的地方就在那座叢林之中。」
「就在我們在叢林裡尋找建築物時,我們遇到了一個怪物。」

德雷莎 : 「……」
她停頓了一下,沉默了幾秒以後,便再度開口

德雷莎 : 「那是一個,十分褻瀆的存在。」
「我們和它展開戰鬥,最後是我們戰敗了」
她拉開衣領口,往肩膀兩端撐開,可以看到衣服底下的胸膛與手臂,充滿了密密麻麻的孔洞,而且看起來不像是被槍砲刀械打出來的,而像是…被什麼生物啃過,這副景象讓妳們頭皮發麻。

NC : 全員狂氣判定

無缺 : 1d10 (1D10) > 4

日彼 : 1d10 狂氣判定 (1D10) > 1

維娜 : 1d10 (1D10) > 5

NC : 全員增加一點狂氣,日彼還要破壞一個基本部件

無缺 : 無缺瞪圓了眼,目不轉睛盯著那些傷口,想判斷出敵人到底是什麼生物,嘴裡不停叨念:「牠是什麼怪物?我們要去回收妳的同伴嗎?她們還有救嗎?」

日彼 : 「?!....」日彼有些不適,生理和心理雙重方面的
體內似乎有某器官在下意識擅自崩解

「唔...」她微微皺眉,還是先忍耐了下來,當作無事發生

維娜 : 或許已經看習慣了娃娃莫名其妙從身上變出一些東西來
對方坐下後不久自己也跟著坐在了地板上
不過看到對方的「馬蜂窩」時,照樣嚇得直接縮到同伴背後,巔巔魏魏顫抖著,看來暫時說不來什麼了

NC : 一股厭惡感朝著維娜襲來...

NC : 維娜獲得記憶碎片 33捕食

妳被誰給追捕著。背後傳來了慘叫,回過頭去是張巨大的蟲臉,追兵被蟲吃掉然後死去。在納之後,妳也遭那巨大的顎給夾了起來……活生生的讓蟲給吃了。

德雷莎 : 見你們的反應,連忙將衣服穿好後站了起來
「哇哇哇不好意思」
「我沒想到這會嚇到你們」
接著連忙要將維娜扶起

維娜 : 隨著回憶湧現,維娜緊緊閉上雙眼,記憶卻反而更加清晰的浮現在眼前
隨著蟲子靠近,維娜的身體也顫抖的更加厲害,雙眼淌下了兩行淚珠
不知道節肢類、甲蟲或是什麼鬼的怪物逐漸逼近
身後的同伴一個、一個、又一個
最後,輪到自己
「不要!!!!!」

待至德雷沙要拉起維娜時,她已經蜷縮在地上,尖叫起來,隨後便泣不成聲,整個人發燙並呈現癱軟脫力的狀態,隱約還能聽到齒輪飛速運轉的聲音

無缺 : 「維娜,妳怎麼了?怎麼大家一個個都這樣……」無缺眉頭深鎖快步來到維娜身邊,骨槍一下下輕撫著她的腦袋,也不知道是否會弄亂她的頭髮,胡言亂語哄道:「乖乖,沒事的,這裡很安全,大家都在,有哪裡不舒服要說出來喔。我也會用醫藥箱,別看我這樣,我在包紮大賽中可是數一數二的唷!」

德雷莎 : 「诶...」伸出的手停留在半空,不知所措地望著兩人

無缺 : 看著憧憬的維娜嚇得瑟瑟發抖,無缺模仿著她的溫柔,試著緩解她的恐懼。

無缺 : 1d10 對話判定 (1D10) > 7

NC : 過

維娜 : 不知道是不是本身個性比較膽小,維娜並沒有另外兩人那樣強大的調適能力,只是嗚咽著在幾人身邊啜泣著,口中喃喃著什麼「怪物」、「蟲」之類的字眼

德雷莎 : 「...妳們的感情真好呢」
「除了我以外的姊妹都死了呢。只有我僥倖逃了出來,最後發現了這裡,然後在此定居」
德雷莎落寞地做了結論

德雷莎 : 「如果是妳們的話,肯定可以殺死那頭怪物吧」

無缺 : 她手上動作不停,轉頭對德雷莎道:「襲擊妳們的怪物是蟲嗎?要我們陪妳去報仇嗎?她們……修不好了嗎?」

德雷莎 : 「報仇?修好她們?」
「不用喔」
德雷莎擺出了開朗的笑容

德雷莎 : 德雷莎的語氣突然變得興奮
「我呀...真的好想好想再見埃希曼先生一面,於是我開始以這間教堂為根據地,四處遊蕩收集屍體帶回來,用以前在埃希曼先生身邊學到的死靈法術製造士兵」

德雷莎 : 德雷莎的語調逐漸從興奮轉為瘋狂

德雷莎 : 「但我認為目前製造出來的兵力還是無法跟叢林裡的怪物抗衡,除非…」
她看著你們,眼神裡充滿期待...

德雷莎 : ...以及無止盡的殺意

德雷莎 : 「除非找到像妳們這樣武力娃娃的屍體,製造出強大無比的士兵」
「嘻嘻嘻嘻哈哈哈!」

NC : 她突然笑著往身後一躍,到講台上,從講桌裡抽出幾把槍械,然後一隻腳抬起,用力蹬地,發出一陣木頭碎裂的聲響。
緊接著,教堂地板四處被好幾隻帶有血肉的骷髏竄破,它們爬出地面並迅速四散,很快便分布在教堂各處。

德雷莎 : 「吶,你們會幫我的對吧?」

無缺 : 「媽的瘋子!我們一起去打不就好了,非得拆了我們是怎樣?」無缺在德雷莎身上嗅到跟自己類似的瘋狂,卻還來不及退避就被骷髏包圍,咬牙切齒瞪視站在講台上的人偶破口大罵。

德雷莎 : 「怎麼可以呢,埃希曼先生...埃希曼可是屬於我的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日彼 : 「普通的幫助的話非常樂意,不過要再將我們變作屍體,失去自我控制權的話,就恕我拒絕了。」看已無路可退,日彼快速將手伸至背後,準備隨時抽槍戰鬥

德雷莎 : 「明明都是那位大人的作品...為什麼不懂呢?」

德雷莎 : 「來吧,獻上妳們的身體,一起重回埃西曼大人身邊」.

維娜 : 仍然在脫力狀態的維娜在德雷莎嘴砲時如果有人攙扶或許能勉強坐起來
不過,不管是否有起身,本來就無神的雙眼仍在失焦狀態
維娜空洞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選擇暫時停止了思考…

無缺 : 「為了寶寶,快起來戰鬥啊維娜!」無缺像隻忠犬,從維娜身後用側臉跟側身頂著她,希望她快點恢復成平常柔中帶剛的模樣。

維娜 : 維娜只是閉著眼睛,彷彿睡著、又像是再度陷入長眠一般
然而被碰到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偶以幾乎不科學的方式,近乎能說是「彈飛」到半空中
落地時已經踮穩腳尖,然而臉上的表情仍然是沉睡著的樣子…?


德雷莎 : 身軀已經殘破不堪,剩下來的東西也無法再支持著她繼續戰鬥
但她絲毫不改面色
「遺言...早就不需要了」
「只要回到那位大人身邊...」
虛弱的德雷莎吃力地舉起僅剩的手掌撫上了無缺背後的棺材
嘴巴開開合合的似乎在說些甚麼,但氣若游絲的她早已無法發出任何的聲音

德雷莎 : "砰"
德雷莎,方才還在與你們激烈戰鬥的不死者少女就這樣倒了下去

NC : 其餘蠢動著的屍體也停止了動作,教堂瞬間變得寧靜,只剩下外頭風吹動著砂的細微聲響

NC : 德雷莎也沒有了動靜,但她的眼睛卻直直地望著窗外

維娜 : 隨著2個威脅收斂下來,維娜也如同脫力般幾乎和2人同步的直接倒在地上,白煙一下冒了上來
不用說,如果會怕燙的絕對是先別碰她的好

無缺 : 無缺沒有感覺,不怕燙地頂起維娜,使之靠著長椅坐起,順著德雷莎的視線望向窗外。

NC : 外面的世界依舊是一片的荒蕪,但稍遠則隱約有奇形怪狀的群體,就像是植物的集合體一樣

NC : 聽過修女的故事之後,你們不禁覺得那東西就是所謂的”森林"

NC : 那麼,你們的造物主也會在那邊嗎?

NC : 創造出你們的,以及德雷莎的死靈法師。

日彼 : 震耳欲聾的電鋸聲響著時,日彼已漸漸鬆懈下來
瞳眸中若有似無的高光消失了一瞬,她低聲喃喃自語
「我希望,你不是。」不是自己在剛遇見時想起的重要的人

「唉....,嗯,你們還好嗎?」嘆了口氣,收起槍枝,她才慢慢回復到抵達教堂前的狀態,望向兩名同伴,打量著他們的傷關心道

無缺 : 「吶,我們進去裡面打敗怪物,找出那個死靈法師吧。」無缺望向停止動彈的維娜,微蹙著眉抬起頭,向日彼請求道:「我沒事。日彼,幫我把維娜綁在棺材外面好嗎?我可以帶著她走的,也能讓她休息一會兒。」

日彼 : 「唔,嗯...好。」這才注意到維娜的狀況,失神片刻,無視燙的感覺的溫柔抱起維娜,思考了方式後準備將其綁到無缺的棺材上

維娜 : 在兩人商量時,白煙正慢慢褪去
直到自己快被綁上棺材,維娜才終於睜開雙眼
「…???」看著抱著自己的日彼滿臉錯愕的樣子
隨後注意到已經變得跟無缺差不多缺的德雷娜,意識到自己似乎也無從問起,只是微微扭著身體想下到地面上

無缺 : 「喔喔!妳醒來啦?沒事吧?要在車上多睡一會兒嗎?」無缺雖然這樣問著,但還是仰起上半身,讓維娜的腳踏上地面,讓她自己決定要不要「下車」。

日彼 : 「啊,醒了」兩眼與錯愕的維娜直直相對,她平靜的說道
注意到對方想下去,她輕輕的將其放下

維娜 : 從同伴身上下來時似乎有瞬間猶豫了一下
不過基本上立刻下來站穩腳步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唔,謝謝你們…?」
「我們…欸…現在要去哪裡?」
雖然想清楚目前的狀況,不過還是算了吧

無缺 : 「要去森林打怪物喔森林,還有找到死靈法師,看他要把我們變回原狀,還是要做什麼解釋。」骨槍踏著輕快的步伐,朝著教堂外走去。

維娜 : 點了點頭
隨後在再次出發前,有點困惑、又像擔心的看了看德雷莎

日彼 : 跟著無缺,在出門前,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頭也不回的直接跟著出去了

無缺 : 無缺回過頭,發現維娜望著德雷莎的眼神,不解歪頭道:「要留著、安葬?還是……我吃掉她,帶著她去找死靈法師呢?」

維娜 : 「帶著會怎麼樣嗎?」維娜一邊說,也一邊觀察著2人的反應
她們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身上都有一點傷口?難道剛剛巨蟲來過了嗎?

日彼 : 「說不定會張開眼轟我們兩槍呢」平復了心情,日彼用淡淡的笑容開玩笑道
「嘛,總之,怎麼處理我沒意見。」

無缺 : 「那就……看死靈法師能不能把她的腦袋修好復活吧。」無缺用骨槍掀開棺材蓋,將德雷莎的碎片掃進裡頭,跟胎兒放在一起,看了眼胎兒有沒有長大後,把蓋子重新闔上,打了個亂七八糟的結揹回背上。

維娜 : 看來他們鬧不合了,這是維娜的想法

本來想說不想帶走可以不用帶,然而見無缺已經撿骨完畢也沒有再說下去
「總、總之就趕快出發吧?還是你們要先補一下傷口?」
連忙想轉移話題般的說著,一邊匆忙卸下醫藥箱,這時才發現自己的手也有破損…

無缺 : 「邊走邊修理吧。」她像要去遠足般興奮地上下跳躍,一刻也坐不住。

日彼 : 「嗯...還是先處理一下傷口吧」想起自己處於缺損狀態的眼睛下巴和內臟,說道
「唔...也行」回頭撿了幾個或許有用的肉塊

維娜 : 看著自己的身體不像是簡單的血肉,維娜選擇把一些偏向於機械零件的東西收集起來
當然一些肉塊、肉末、皮料也有收集,也沒再去多想這些肉是哪來的
「先出發吧,我在路上幫你們補上」

無缺 : 「我們要去森林了——森林有沒有老虎呢?有沒有大象呢?還是只有蟲跟死靈法師呢?」無缺唱著荒腔走板的歌,放慢步調配合兩人,向著森林進發。

NC : 森林裡的怪物,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