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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Fate改JOJO規則】月之鄉 - 藍刺蝟 - 2016-09-06 (2016-09-04, 01:12)MaxC 提到︰ 「是這樣啊… …替身是有很多種的,也有不受本體控制的類型。也許妳是屬於那一種吧。這沒有關係,能力無分好壞,有妳不能做到的,也有只有妳才辦的到的。」 露明妮聽著書婷的敘述,或許因為對「替身」的認識不對等,她始終都睜著大眼、眼神中帶著疑問。 只有當書婷提到「試圖打破門」的時候,她才點了點頭,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 「就是那個動作激怒祂……」露明妮說到一半,卻搖了搖頭,「關於這座建築和『替身』的事,和樓上那位住戶說吧……他會很有興趣知道。」 「就我所知,至少超過半年。那個人沒有固定的住處……」她接著說起那名「住戶」的情況,「這裡很少有人來查看,還有『靈』的保護,住這很安全——那人是這麼說的。」 「我明白了……就帶你們兩個都上去。」一臉不太願意的模樣,「但妳要他別對我大叫……」 「書婷!妳可終於出來了!」 當書婷走出教室時,只見伺衛半身對著門,握緊拳頭,而他的替身也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假若書婷再慢一步出來他可能就要破門了。 「那女孩呢?」人高馬大的他大步走過來。而書婷感覺到背後的衣服被小手抓住,同時一陣體溫的熱度貼在背上,看來是露明妮正躲在背後。 —————— —————— 若無意外,下次推進就直接帶上樓了哦。 (2016-09-05, 22:14)Resastar 提到︰ 「守、守護靈?」 見陸索欲言又止、還有許多疑問的模樣,王婕無奈地聳聳肩,「我天生就看得到了。但直到最近我才知道世界上有其他人也看得見、也有守護靈。」 「我想我大概沒有幫到你多少……」她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當她說話的時候,空出來的那隻手一會兒插著腰、一會兒又撥著頭髮,似乎很難安定下來。 「這個嘛……」王婕瞧了瞧手中的那袋東西,「老實說我還沒想到要怎麼處理耶。我想暫時是安全了吧?」 「還會不會碰到?這我也說不準呀。我倒覺得不須要擔心這麼多,那些東西本來就存在,只不過是看不看得見的差別而已!」 (2016-09-05, 22:14)Resastar 提到︰ 回過頭來,看著傾翻一地的早餐,他拿起了手機,打開了通訊錄找到陳諾熙,手指停在撥號鍵上,在按下前先是抬起頭來,向著少女坦白了狀況。 「咦!陳諾希……為什麼?怎麼回住院呢?」聽見這個名字,王婕臉上表情馬上有了變化,三分驚訝七分疑惑。當然如果她是校隊的人,一定也認識陳諾希。 「我也去看看。」她說著甩了甩那塑膠袋,「不用這麼小心啦,反正我用雙層塑膠袋框住它了,絕對——咦?」 她睜大眼望著手中的塑膠袋。只見那塑膠袋底部開了個口,像是被鋒利的刀刃切開的,而想當然那東西已經消失無蹤。 也許是趁著陸索剛才看手機、提起陳諾希的時候溜走了,誰也沒有注意到它。不過從它的外型聯想,很難想像它能在塑膠袋上切出如此平整的破口。 「糟糕,果然這樣要困住『守護靈』還太難了。」王婕將塑膠袋扔到地上,不住地跺腳。 「我也一起走吧。雖然要上課但——管他的。」 「不太清楚那個小小的『守護靈』想要做甚麼。你現在還呼喚不出自己的守護靈,我想還是人多些比較保險。」 雖然王婕口中說是基於安全合理等等考量,但陸索可以從中聽出些許興奮感、期待冒險的心情。對她這樣的人來說是非插手不可的。 「而且我挺好奇陳諾希的狀況。住院應該只是……暫時的吧?」 手機的排版ry RE: 【Fate改JOJO規則】月之鄉 - Resastar - 2016-09-07 「......直到最近?我能問問發生了什麼事嗎?」 注意到少女話語中的細節,陸索眉頭依然深鎖著,只是抬起了眼,注視著王婕苦笑道:「妳聽過陰陽眼嗎?如果拿那個來比喻的話,大概就像這樣吧:當妳不知道對方的存在,對方也不會知道妳的存在,一旦有那麼一天,妳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這代表著『它們』同樣也看見了妳。」 看著塑膠袋下方平整的切口,陸索背脊有些發涼,默默吞了一口口水,不再去想像先前被那怪東西攀附上身時可能的下場,接續著問道:「守護靈......那是什麼樣的存在?能說得更多一些嗎?」 在少女回話後,陸索才拿起手機,簡單地向陳諾熙交代著自己因為「一些意外」,可能會晚一點才買早餐回去。 而後,他才和王婕一同踏上回頭路,準備再去重新買一份早餐。 RE: 【Fate改JOJO規則】月之鄉 - MaxC - 2016-09-08
「是嗎... ...聽起來就好像是房子有自我意識一樣。不過剛進來的時候,『祂』試圖把我們鎖在裡面,不知道用意是甚麼。」她沒有預期露明妮會知道答案,只是一邊說著一邊尾隨露明妮走出教室。 引用︰ 當書婷走出教室時,只見伺衛半身對著門,握緊拳頭,而他的替身也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假若書婷再慢一步出來他可能就要破門了。 「妳別擔心,別看他那樣,他的人挺好的。我這條命不知道被他救過幾次。」 「我沒事,伺衛,不用擔心我。」露明妮一副害怕的樣子,伺衛看起來也處於緊張狀態,書婷夾在兩人之間,示意雙方不要太激動。 「露明妮說會帶我們上去見上面的人,我們就先跟著她吧。雖然不知道對方的底細,不過目前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RE: 【Fate改JOJO規則】月之鄉 - 藍刺蝟 - 2016-09-09 (2016-09-07, 04:43)Resastar 提到︰ 「......直到最近?我能問問發生了什麼事嗎?」 王婕面露遲疑,似乎暗示這是個較為敏感的問題。 「因為『守護靈』的關係,一直以來在生活和就學上有些困難……」她想了想後才說道,「本來我和姐姐沒辦法正常地到太大讀書,在知情的人幫助下才能進來。所以我比其他人晚入學。」 「簡單來說,我們入學沒有經過正常管道啦。」她笑了笑,表情有點尷尬,或許是認為這是件不怎麼光彩的事情。儘管情有可原,但也不願意多講。 「那時我才知道,原來具有守護靈的不只一人。不過他們是將這種能力稱作『替身』,我猜大概是能代替自己行動的意思。」 (2016-09-07, 04:43)Resastar 提到︰ 注意到少女話語中的細節,陸索眉頭依然深鎖著,只是抬起了眼,注視著王婕苦笑道:「妳聽過陰陽眼嗎?如果拿那個來比喻的話,大概就像這樣吧:當妳不知道對方的存在,對方也不會知道妳的存在,一旦有那麼一天,妳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這代表著『它們』同樣也看見了妳。」 「嗯--你是指同類相吸嗎?還是說、像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似的?」少女饒有興味地思考、猜想著,但她的理解是不是陸索想表達的意思就不太一定了。 「每個人擁有的守護靈都不太一樣。有像剛才那種奇形怪狀的、也有長得像人的……」說到這裡王婕頓了頓,扭扭頭後才繼續說:「守護靈除了能代替擁有者行動外,有些還具有特殊的能力,像是這種的也有。」 她甩了甩手中那被切破的塑膠袋。 「雖然有點像是人體的附屬品、工具……不過,要怎麼看待自己的守護靈,還是由當事人自己決定。」 (2016-09-07, 04:43)Resastar 提到︰ 在少女回話後,陸索才拿起手機,簡單地向陳諾熙交代著自己因為「一些意外」,可能會晚一點才買早餐回去。 電話中,陳諾熙笑著表示他那邊沒有關係,倒是要陸索注意自己上課的時間。言談中沒有過問那「一些意外」是什麼,也許他潛意識中想像成是排隊排太久或忘記帶錢等等小事。 過程中陸索和王婕一直注意著四周,但並沒有再發現剛才那個奇怪的東西--或說,某人的守護靈--出現的跡象。 (如果對話沒有要繼續的話,最多可以描述到返回醫院病房。) (2016-09-08, 01:54)MaxC 提到︰ 「妳別擔心,別看他那樣,他的人挺好的。我這條命不知道被他救過幾次。」 聽了書婷的話後,露明妮從背後探出頭來,塗著濃厚眼影的大眼盯著伺衛看。 「喂喂,」這種瞪視似乎讓伺衛不太舒服,本來要走過來的他反倒退後了幾步,「什麼別看我這樣?我長得也沒有太差吧。」 「嘛,上面的人啊……」他仰頭看著天花板,像是想要透視樓上的房客的真面目,「小妹妹,我不會咬妳的,要揍也是揍上面的傢伙。妳趕緊帶我們上去吧!」 「……這邊。」露明妮拉了拉書婷的袖口,指著上樓的樓梯。樓梯看起來有點老舊、疏於清掃,但還是很穩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遇到露明妮之後,原先籠罩在建築中那陰寒、沉重的氣氛減輕了不少。 而一路上也沒有再發生其他怪異的事件。不久後一行人踏上了五樓的走廊,放眼望去和一樓、二樓的布置沒什麼不同。 「這邊。」露明妮又拉了拉書婷的袖口,領著一行人往走廊中段前進。最後,她將書婷和伺衛帶到一扇打開的門口-- 首當其衝的是一股輕微的酸臭味,那是食物和啤酒混合的味道。原先應該是整齊排列在教室內的課桌椅被折疊起來、堆放在一邊,而那些桌椅原先的位置被紙箱、垃圾袋和散落的文件取代。 若沒有仔細觀察,還真不容易注意到在這堆雜物中躺著一個人。他穿著髒兮兮的吊嘎,頭髮亂糟糟地像鳥巢般,最近一定沒有認真洗過澡--或是根本沒洗。 「哎呀呀……」那人抓了抓頭,坐起身來,眼神中帶著睡意。 「嘿--小露,這就是妳找到的人嗎?」他懶洋洋地起身,蹣跚地走向門口,腳上沒有穿鞋子。 他笑著暴露一排黃牙,伸出手來,似乎期待著某人能跟他握握手。然而那是隻沾染汙垢的手,指甲內也卡著髒污,看起來有點嚇人。 教室內接近講台的地方有一架黑色鋼琴,年代有些古老,但倒是清理得頗為乾淨。 雖然這個人看起來像是個流浪漢,但在房間內可以看到有微波爐和熱水器,他睡懶覺的地面附近還有幾份最新的報紙和雜誌。似乎並非沒有消費能力。 但最引人注意的是--窗邊掛著一整套乾淨整齊的警察制服,上頭還別著一面警察徽章。 (可以針對想要仔細查看的地方進行觀察檢定) RE: 【Fate改JOJO規則】月之鄉 - MaxC - 2016-09-12
(警察... ...?不不,再怎麼說,這種樣子也太... ...) 「你好,我叫呂書婷。請問你是?你們找我,有甚麼目的嗎?」」書婷對此人的第一印象實在不能說好。她並沒有伸出手,只是禮貌性的做了自我介紹。再說,她也沒有完全信任眼前這個人。早在還沒上樓前,他已將替身擴散在空氣中,以防萬一。 髒亂的房間裡,只有那架鋼琴異常的整潔,那琴聲大概是來自它吧。書婷不禁多看了幾眼。 RE: 【Fate改JOJO規則】月之鄉 - Resastar - 2016-09-12 「原來如此,辛苦妳們了。」 感覺得出對方不想多談,陸索簡單帶過了關於入學方面的問題,把話題聚焦到了某個細節之上。 「......妳說『知情人』、『他們』,關於看得見守護靈的人,存在著公會之類的組織嗎?」 初初接觸隱藏於常識之外的種種,陸索突然覺得自己彷彿完全不曾了解過這個從小生長的世界,忍不住苦笑著回答王婕的問話:「如果用我所聽過的方式解釋的話,靈媒的概念可能會像是這樣......」 他伸出雙手比劃,兩隻手掌平抬到兩人眼前的位置,一上一下隔著數公分的距離靜靜擺著,兩隻手掌的影子在陽光下重疊合一,陸索開口解釋道:「如果說我的右手掌是現實世界,左手掌是『那些東西』存在的世界,彼此的關係大概就像是這樣,平行而互不干涉,然而......」 陸索垂下右手食指,輕輕碰觸著左手的手背道:「有些特別的人,可以感知到另一個世界的存在,同樣的,他也會被那個世界的存在所感知、影響,這樣的人,被稱之為『靈媒』。」 「......這是我所聽過的、某種類似守護靈的概念。」 無奈地抬起頭來,陸索放下雙手,看著王婕問道:「守護靈......會怎麼看待那些看得見它們的人?為什麼會說『擁有』守護靈?他們不是獨立的存在嗎?」 一連串的問題被拋出,陸索一面問著,一面領著少女回到早餐店,重新點了一份餐點,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座位坐下等待,繼續向對方請教起了這種種攸關未來的疑惑。 RE: 【Fate改JOJO規則】月之鄉 - 藍刺蝟 - 2016-09-14 (2016-09-12, 00:17)MaxC 提到︰ (警察... ...?不不,再怎麼說,這種樣子也太... ...) 「握手?不好意思,現在可沒那種心情啊。」伺衛也不打算握手的樣子,他看著對方伸出來的手,臉上也帶著幾分警戒。 那人見大家都不想跟他握手,也不覺得害臊,自顧自地咧嘴笑了笑從口袋裡取出一張證件來,展示給書婷等人看。 那是張刑警的警察證照,證照的主人是一名叫做楊振源的男性。大頭貼中臉的看起來端正斯文,也沒有蓄鬍,是會受女性歡迎的那種類型。很難和眼前這個邋遢的男人聯想在一起。 「我的名字是楊振源,如你們所見是一名刑警,雖然現在職務暫時被解除了……」並不打算讓人多看,他馬上將證件收回身上。 「先別急著直奔主題嘛。」他臉上掛著有些懶散的微笑,往後退出一步側身做出邀請的姿勢,「請進來坐坐吧?」 (2016-09-12, 00:17)MaxC 提到︰ 髒亂的房間裡,只有那架鋼琴異常的整潔,那琴聲大概是來自它吧。書婷不禁多看了幾眼。 書婷仔細瞧著那架鋼琴,除了特別乾淨外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 正這麼想時,書婷注意到鋼琴的其中幾個琴鍵輕微地震動了一下,就好像有雙看不見的手放上去,準備要彈奏一首曲子似地。 室內有點悶熱,還瀰漫著些許酸臭味。這令人難受的環境直到楊振源將窗戶打開後,才有稍微緩解。 「簡單來說,我希望你們幫忙抓壞人。」他開好窗後轉過身,臉上依舊掛著懶笑,「就是警察會做的工作喔。」 「呂書婷,雖然我還不認得妳。」他看著書婷說道,接著轉向伺衛,「不過我認得這邊這位男人。你就是那個什麼『正義八嘎冏』吧?」 「甚麼!」伺衛聞言便握緊拳頭,往前踏了一步,表情猙獰,「喂!條子怎麼知道我的?」 楊政源笑著搖頭,揮了揮手,「別緊張別緊張,太過激動的情緒也是會刺激到『這棟建築』喔?我想你們應該也經歷過了吧。」 「我雖然是個警察,但和一般警察的工作稍有不同。」他手負在身後,踱步緩緩說明著:「竊盜、搶劫那些小兒科的事情,不在我的專業範圍內。」 楊政源停下腳步轉頭看著書婷等人,臉上多了股自信,「我專門處理的,是那些『常識難以說明的案件』,那些現在的科學知識和法律沒有辦法制裁的犯人。」 他隨手從紙箱中取出一本筆記,攤開來扔在地上,只見裡頭貼滿了發黃的剪報和人物的名字。那些報導標題和人名書婷幾乎都有印象,都是近十年來台灣各處發生的恐怖兇殺案、分屍案、綁架案等等,有不少還是目前仍未破案的案件。 而攤開來的那頁有個叫做「林惟禎」的名字,被用紅筆畫圈特別標註出來。那是多年前令人聞之色變的連續殺人犯,所幸目前已經被確認死亡了…… 「哈哈哈……!雖然說這個部門因為成績太差快被廢了……總之關於我的背景,就是這麼一回事吧。」楊政源聳聳肩說著,笑容顯得有些苦澀。 (2016-09-12, 05:59)Resastar 提到︰ 「......妳說『知情人』、『他們』,關於看得見守護靈的人,存在著公會之類的組織嗎?」 陸索這個問題好像把少女逗樂了,她邊笑邊說著:「公會……甚麼的,如果有就好了呢。聽起來像電影會有的劇情。」 王婕搖了搖頭繼續說:「不,我猜應該是沒有這種組織。本來佔人口比例就已經很少了,由於『守護靈』的型態各式各樣,還很難自覺到彼此間有相似性。」 (2016-09-12, 05:59)Resastar 提到︰ 他伸出雙手比劃,兩隻手掌平抬到兩人眼前的位置,一上一下隔著數公分的距離靜靜擺著,兩隻手掌的影子在陽光下重疊合一,陸索開口解釋道:「如果說我的右手掌是現實世界,左手掌是『那些東西』存在的世界,彼此的關係大概就像是這樣,平行而互不干涉,然而......」 「哼嗯……」話談到這裡,王婕也陷入思考狀態,她一時沉吟未決,沒有馬上給予陸索答案。 「你說的這些我從沒想過。」過了約半分鐘後她才緩緩地開口,臉上帶著些茫然。 「或許是因為我將我……將守護靈當作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從來沒想過還有這麼多可以探討的問題。這麼說好了--」 「雖然我用『守護靈』來稱呼這種特殊的存在,但那和幽靈是沒有關係的。至少我還能確定自己不是陰陽眼,看不到鬼。」 「為了避免搞混,還是改用『替身』這個稱呼吧,雖然我不太習慣就是。」從她語氣聽起來,比起「替身」她更喜歡用「守護靈」來當作這種特殊存在的稱呼。 「『替身』會怎麼看待我們?我覺得,就和人類有不同個性一樣,不同的替身看法就會不同吧。」 她閉上眼睛,臉上帶著微笑,「嗯,以我的守……替身當例子,我們從小就再一起,關係就像朋友那樣,有危險的時候每次都是她保護我……不不,比朋友更親密。」 「你說得對,他們是獨立的存在。剛才我一時想不到怎麼說明才好,就用了『擁有』這個詞。」王婕睜開眼點了點頭:「不過說這麼多,充其量也只是我的觀點而已。」 「話說回來,你真的沒有感覺到什麼跡象嗎?關於你的守護靈、你的替身的?」她話鋒一轉,揚起眉毛。 . . RE: 【Fate改JOJO規則】月之鄉 - Resastar - 2016-09-16 「......原來如此。」 陸索沉吟了一會,雖然有心想要問清楚那些「知情人」的身份,但張了張口,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簡單帶過了話題。 聽著少女的回答,陸索點了點頭,以先前遇見的那個存在而言,確實與自己聽說過的「鬼」有著不小的差異。 「比朋友更親密的存在......請問,我能見見妳的『守護靈』嗎?」 陸索猶豫了一會,還是開口主動詢問起了更進一步的要求,而對於這特殊的存在,他與王婕的看法相同,更加傾向於「守護靈」這個名詞──或者說,比起「替身」,他更加期望著「守護靈」這個詞彙所代表的意涵。 這一兩日來所發生的突變實在太多了,陸索沉吟許久,依然理不出什麼頭緒,只能一五一十地把這兩日間發生的事全數告知了對方,期盼著對此了解更深的少女可以替他解惑。 「......這兩天發生太多難以解釋的事了,我也不確定究竟哪一些才是妳所說的那個。」 苦笑著,陸索注視著王婕的雙眼。 「謝謝。」 陸索起身接過早餐,再一次付錢的同時忍不住瞥了一眼早餐店的零錢盒,卻只是扯了扯嘴角,沒有說任何多餘的話。 提著袋子,陸索繼續和少女攀談著,朝醫院的方向走去,腳程稍稍放緩了些,他希望能在交談告一段落後再去探視陳諾熙兩人,畢竟,這些事不該牽扯到他們。 嘛,這個骰就單純作為自己的參照標準而已,GM不用給出什麼結果~ &告知的部分,主要是詭異的隕石等等,具體細節的表述程度,就交給骰子來決定吧XDDDD RE: 【Fate改JOJO規則】月之鄉 - MaxC - 2016-09-17 書婷注意到鋼琴的異狀,面不改色,保持著平穩的腳步進入教室。她盡量讓神態保持平靜,然而當看見「林惟禎」的報導時,仍難掩心中的漣漪。她不知道現在自己的表情如何,但想必不會好看到哪去吧。 (放輕鬆,書婷,她已經死了,已經被妳親手… …)她不斷在心中告訴自己保持鎮定,試圖壓下心底那逐漸浮起的黑暗回憶。 「我暸解了,謝謝。」書婷撿起筆記,還給楊政源。拿著筆記的手有些顫抖。 「楊先生,據你所說,你們的部門專門處理這類事件,請問在你們之中,是否也有同樣具有特殊能力,或是對這種能力有足夠認知的成員呢?不然我想憑一般人的力量,應該很難和他們抗衡。」為了不陷入那難受的回憶中,書婷馬上就開始詢問起相關的問題,將注意力投入眼前的事。林惟禎的事件她們是當事人,而且還有獲取資訊的地下管道,卻從頭到尾都沒有聽聞過類似的單位,要不是他們辦事效率不怎麼樣,就是足夠隱密,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進行調查。 RE: 【Fate改JOJO規則】月之鄉 - 藍刺蝟 - 2016-09-19 (2016-09-16, 04:12)Resastar 提到︰ 「比朋友更親密的存在......請問,我能見見妳的『守護靈』嗎?」 「噢,」王婕眨眨眼睛,愣了一下才笑道:「噢!當然可以呀!不過我得先問過她呢。」 「她現在沒有常常在我身邊了……等我之後跟她說過再看看吧。」話中含有一絲絲的落寞……但少女明快的聲線和表情掩蓋了這點。 (2016-09-16, 04:12)Resastar 提到︰ 這一兩日來所發生的突變實在太多了,陸索沉吟許久,依然理不出什麼頭緒,只能一五一十地把這兩日間發生的事全數告知了對方,期盼著對此了解更深的少女可以替他解惑。 陸索敘述的時候,王婕時不時地點頭、偶爾發出幾陣驚呼。雖然總是一副相當躁動的模樣,但她並沒有打斷陸索的話。 除了老闆做好早餐、離席去取的時候有稍微中斷敘述之外,陸索從頭至尾將事情的始末講了個大概。諸如隕石、腿上的傷口、網球等等,擅長表達的陸索沒有任何遲疑或敘述不通暢的時候,讓人能輕易地聽進想要傳達的訊息。 當話題告一段落,兩人也踏上回醫院的路。王婕在聽了這些奇妙的經歷後,微微歪著頭思索著。 「光聽這樣,實在很難說有什麼跡象。畢竟你也沒看到『形體』出現吧?」半晌後她看著陸索說道,露出有點抱歉的笑容。 「不過--我想到一個不太重要的東西,你可以聽聽當作參考?嗯?」 「你……有聽過月之鄉的故事嗎?」少女略略湊近陸索的臉,眼睛微微瞇起來,嘴角略昂,故作出神秘的模樣。 「那是在台灣很久很久以前發生的事……來自原住民的傳說,是我的祖母告訴我的。」王婕開始說起那個久遠的故事。 「我是在小時候聽的這個故事。若不是你一直提到隕石,我大概也不會想起來吧!」 「遠在日本人過來之前,原住民部落間常常會為了爭奪地盤而發生衝突。據說那些在衝突中死去的族人,死後就會去到『月之鄉』。」她頭頸稍微往後仰,眼睛望著天空。 少女她偏深色的皮膚,配上深刻的五官,確實像是流著原住民血統的人。 「那是一個在月亮上的國度,物產豐富、森林中的動物足夠所有人食用,再也沒有鬥爭。只有英勇的族人,才能獲得居住在『月之鄉』的權力。」 「居住在月之鄉的人,會保佑地面上的家族和朋友們平安。」她說著,目光放低,手指由上往下做了個模仿物體墜落的手勢,「閃亮的光芒畫過夜空,那是來自月亮的祝福,落到地面上賜予戰士們強大的力量。當然,從現代的觀點來看那就是流星、隕石這些東西啦。」 「得到『來自月之鄉的祝福』的戰士,會變得刀槍不入且力大無窮,他們的強大來自於依附在身上的祖靈的庇護。祖靈會在戰士的身上留下記號作為象徵,每當流星墜落,族人就會互相檢查身上有沒有被留下記號。」 說到這,她輕鬆的笑了笑,好似剛才說的這些都只是題外話,算不了什麼。「不覺得情況很相似嗎,你被隕石砸了,然後就能看見『守護靈』……喔抱歉。」 王婕掩起嘴,睜大眼睛,「我不是故意要取笑你的遭遇,只是覺得很相似而已。」 伺衛伸手按住書婷的左肩。他的手掌又大又熱,帶有種安定的力量。 他也注意到了筆記本上的文字。雖然一句話也沒有表示,不過伺衛他一定也明白書婷心裡的感受。 然而楊振源和露明妮可不明白。曾經是刑警的男人看著眼前兩人的反應挑了挑眉,才接過書婷遞回來的筆記。 露明妮則是繞過兩人,逕自走到鋼琴面前,就這麼坐上彈琴者用的凳子。她的手指也順勢擱在琴鍵上,一雙大眼輪流注視著每個人。 「這問題說來就尷尬了。很可惜,我們終究都是普通人。」聽了書婷的提問後,楊振源聳了聳肩,笑著搖搖頭,「警政署也並不想投資太多資源在上面。畢竟比起花費時間和人力在這些沒解決的事件上,還是著眼於能夠破案的案件比較有效率吧?」 「等新聞的風頭過去了,大眾也不再關注這些事件。一樁樁案子都成為封在資料夾裡的文件,被送到我的部門來,而我就負責從這些資料中理出點頭緒。」 「進來我這邊的新人,也只不過是想要一個升級的踏板,從頭到尾都只有我一個人在苦幹而已。」 楊振源的話中充滿著對台灣社會以及上級態度的無奈和悲憤,然而他的語氣始終還是那麼的隨和,有種早已看開的感覺。 「嘛……先別說這些掃興的話吧,最近我對工作感到厭煩,索性請了假跑出來自己進行行動。畢竟留在屬裡總是有人會對我的動向問東問西的。」楊振源笑著翻倒一個紙箱子,從中取出一份捲起來的地圖。 「最近幾年來,我一直透過各種管道在蒐集情報和調查。不僅僅是超自然的案件而已,那些都市傳說、奇妙的網路謠言,我認為也不盡然是虛構的。」他一邊說著,就將手中的地圖展開來,攤在地上。 那是一份台中地區的地圖,其上被畫了許許多多的小紅點,紅點旁還用潦草的筆跡註記了日期。 「這些就是近年來,『異常事件』在台中市發生的地點統計。好比說這個,商店上的商品自己飛出店外;還有這個是明明監視器沒有拍攝到人,地上卻突然出現水腳印……」邋遢的男人指著圖上的幾個紅點說道。 那些紅點的分布有其規律……隨著時間接近,漸漸往一個特定的地點集中。 沒錯,那個地點就是這裡--太平大學。在太平大學學區內的異常事件,比其他地方都要多出許多,並且都是近幾年發生的事。 「三小!居然還有這麼多嗎?」伺衛低頭看著地圖上的紅點,咬牙切齒地嘶叫著:「我已經打倒多少濫用『能力』的人了,居然……」 「我剛才說過,這些紀錄不盡然都是犯罪嘛。」楊振源懶散地笑著,蹲在地圖旁,「你不要這麼激動好不好?」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