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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4-03 (2016-04-03, 01:22)上官曼 提到︰ 「嗯呣嗯呣…我來自嘛…我來自一個崇尚著紳士精神、雖滿嘴虛偽,但在與人商議前還是會先自報名號的時代唷?」不像言語中那般酸澀,倒像是出於我行我素的個性,一副『如果不照禮儀來、我也就不理你囉』的態度。 倫道夫有些困擾地點頭,抓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地緊握。 「嗯……那麼,」他這才介紹了自己,「我的名字是倫道夫.史密斯,美國人,54歲。去年才從聯邦調查局退休,現在無職。」 這並不是倫道夫習慣的作法。過去只要秀一下證件就足夠了,不過現在的他已經沒有那種身分。 「咳咳、嗯,」他清了清喉嚨,快速地看了眼身邊的英靈,之後又回過頭盯著前方的道路,「這樣說吧,如果知道你來自哪個年代,我才比較好說明現代和你生活的年代的不同處。」 他心想莫爾或許有些難言之隱,但若是基本的資訊也不清楚,往後很難辦。 「至於那兩個人,我擔心他們在城市內胡亂殺人。」倫道夫說這話時,收音機剛好播過關於集體傷人和失蹤人口等等報導,「依他們說法,可能有不少人被他們誤認為御主殺害了。」 「你既有看過他們,那應該對他們今日所為知道些線索。」 此時倫道夫心中只想著那女性御主和黑騎士的惡行、該如何才可阻止他們,一時間也未決定要去哪裡,只是淨沿著遠離警笛的方向駛去。 按照地圖,這樣走下去應當會抵達某個建築集中的區域。 ------場外線 那就果斷接受吧ww 雖然我個人覺得這樣對話下去頗糟的XDD 要去的建築密集區是地圖上右側的橘色高樓圖示。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影殤 - 2016-04-03
妮菲塔莉講話的期間,盧卡斯斷續小口喝著手上的啤酒,故作鎮定聽她敘述他的故事。沉浸在粉色氣泡的女子和其莊嚴的氣質成了某種有趣的對比,要不是他用酒瓶塞住自己的嘴,恐怕一開始就失禮的笑出來了。 輕鬆聽著故事的同時腦袋卻沒歇著,盧卡斯嚴重認知到必須抓取兩人之間的平衡點——一個衝動急躁、一個冷靜保守;一個擅長武力、一個擅長社交...在這極端的黑與白中間如何混出完美的灰可沒那麼容易。盧卡斯也不知道妮菲塔莉的小袋子有何神奇的能力,既然提到固守陣地的話就代表得用釣魚的方式等魚上鉤吧? 如果能靠著他的社交能力和他人結盟也不失為一個好選擇——前提是別被自己的急性子給壞了局。 盧卡斯很清楚,對方可是權高位重且擁有強大交際手腕與智慧的成年女子。但有時在無意間卻隱約把對方當成小孩子看待——或許是對方的好奇心和看似有些膽小的性格所致? 腦袋昏沉之際,盧卡斯決定先好好整理思緒明天在和妮菲塔莉好好商量,同時也是不希望壞了這難得輕鬆的氣氛。在話題結束回到房間簡單盥洗後躺在床上休息。才剛伸手把眼鏡放到床頭櫃,手指就這樣伴隨著沉穩的呼吸聲搭在櫃子的邊緣好一陣子。
消耗殆盡的體力和少了突發狀況的緊急電話的干擾,盧卡斯已經好久沒睡得這麼沉。雖稱不上安穩,但對長期睡眠品質低落的他而言也夠了。 從掛在牆上的外袍中抽出手掌大的記事本跟筆,在頁首寫上日期並開始記錄昨天見過的魔術師與英靈,及從和妮菲塔莉對話中所認知道的人格特質——保守甚至膽小、心思細膩、聰穎、具良好交際手腕(站在他人立場與對方利益上做考量,藉此說服/給予意見)、好奇心旺盛、頗有自己的想法。 紀錄的同時竟回想起瓦里西斯那附毫不在乎的樣子——要不是昨天太累不想再花體力跟他吵,不然真想往他臉上揍一拳! 至於...那個少年的下落? 最後又回去打地下格鬥,還是落的跟波爾一樣的下場? 自從到了俄羅斯後就沒聽過關於他的消息了。 想到這不免嘆了口深冗沉悶的氣,踏著有些沉重的步伐,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在電視台的新聞間切換,希望能找出一點線索甚至是昨晚魔術師和英靈的戰鬥結果。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4-04 那副景象或許令妳有所猶豫,但畢竟只是茫茫大海一石子落入水面般的不起爾爾,就算妳有那心、恐怕也是不可能來得及的吧? 母子的身影果然一瞬間就與石塊化作了一團灰,根本沒有空間去思考其中是否有奇蹟的可能,妳的騎士見眼前這副房屋崩潰樣,不免也驚呼聲:「…效果挺不錯的嘛…」也不知,他是否也有見到那平民的身影呢?如果見到了,他也會是這般態度嗎? 在房屋倒下時的大地震盪和轟然作響聲緩緩退去之後,妳才依稀能注意周遭此起彼落的尖叫聲和慌亂的現場,一名男子第一時間或想駕車逃離,卻來不及發動車子就被一塊石頭給壓著了,男子趕緊的跑上了大街,以為這樣就能避免被壓斃的下場,但隨之而來卻被一塊因房屋擠壓、而天外飛來的磚瓦被像石弩瞄準了一般的砸碎後腦,他應聲倒下、身體經過短暫的抽搐後,不知是死是活的就這麼攤在街上,給其它塵土給掩了過。 倒下的屋舍有一半已經陷入了火海之中,另一半則也只需要時間的問題,在最黃金的搶救時間裡,妳沒看見任何警車或救護隊的到來,難道沒有人發現嗎?怎麼可能?但在二十來分鐘後,這些該出現的車輛也總算是一一出現了,起先、還因為消防車隊的人手不足而全然壓抑不住火勢的蔓延,且由於爆炸影響面似乎直接破壞到了地下的天然管線,進一步造成了賑災的困難,當一片混亂總算開始有點兆頭時,也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的事了,騎士也或似在觀賞小人玩偶具一般的站在天台,冷眼地看著眼前的災況,卻不知其心底如何想。 而也差不多是這個時間…當災區外圍圍滿了妨礙救災的湊熱鬧、搞自拍的人群時,即使不用騎士提醒、妳也能見到一對在這片土地上格外顯眼的兩人:那是昨晚那對摸不清頭緒的,白髮與槍手的組合。 艾姆依舊類似昨晚的那身便捷打扮,兩手架在粗大的腰帶之上,和群眾化作了一堆,站在那以複雜的神情觀望著,而他身邊…是那位並沒有靈體化的Archer,更仔細一點的說,那Archer也打扮成了和現今時代差不多的風格了:運動杉、圖T、畫家帽、燈籠短褲和高舌球鞋,活似是要去郊遊還哪裡慢跑的模樣——至於先前的八字鬍?也許剃掉了吧。 看不太出來那英靈究竟是來湊熱鬧的還是來幹麻的,他大呼小叫的在艾姆身旁指指點點著什麼,不知是為眼前狀況而驚奇、還是他很遺憾自己沒能參與其中?總之,從這似乎是看不出什麼了…… 妳似乎是釣到了條魚,但…那是妳要的嗎? 顯得對你好似很無奈——以及沒想像中熱情——的模樣有些失落,莫爾鼓著臉、嘟著嘴,還能聽見他發出「呣——!」地抱怨聲,盯了你好一陣子才開口道:「哼~就這樣吧。」 不過即使好像有些不滿,但依舊沒有辦法搪塞住他那張多話的嘴:「時代什麼的也沒這麼清楚啦,我沒讀過什麼書呢~只不過咱們那時候的巡警車還是搖鈴來著,在我看來~好像沒什麼問題呀?」當然,這應該是就他個人的觀點打馬虎眼的結果,也不知他能否實際能分清這些。 「好啦~看樣子大叔比較想聽點正經事是吧?嗯…我想想啊…在肥貓之後…在演唱會之後…在擄人現場之後…在去釣魚之後…啊,嗯,記得了!那看起來就很觸霉頭的騎士呀,剛過中午的時候就一個人自個兒四處轉著呢!好像在找什麼目標似的在屋舍間跳呀跳著,因為好奇他想幹麻來著、就跟上去啦!啊、結果對方並不好客,就不小心打起來了呢…唉、真是一點都不通情誼。」他無奈的解釋,邊說邊搓揉著左手,好似想表達下午時他們的相遇有多麼糟糕,而他也許也扭到了其中一根指頭? 他對你的車子摸索了會,在椅子旁找著操作桿,雖顯得有些不熟練、但倒也是找到了調整椅背的拉桿,放低了椅背後、呈現半躺的姿態繼續說著:「不過嘛…大叔的猜測應該沒錯唷?嘿~那傢伙的槍頭上在我遇上他之前就冒著血的氣味兒呢,壓根不想掩飾自己的罪行嘛!」對於對方那大膽而招搖的模樣,莫爾看似也並不討厭,彷彿還有一種正是因為如此才要去找他挑戰的意味在。 不過,或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莫爾靜默了一會兒後開口道:「所以…大叔是怎麼想的呢?」短短的一句話,像是要確認你對騎士的作為、也像是要看看你打算採取什麼樣的行動,這應該是在他各種閒聊之後、第一次主動談及和聖杯戰爭有關的話題吧?他當然也會想確認這名御主的觀點——只不過這個事項原本的行動順位也許被排在相當後面。 居、居然是接受嗎…呼呣… 倫道夫接受了不愉快的社交開場,命運點加一,來到(4/4) 可自行描述你到了什麼樣的場所,想幹麻之類的。 「And I, The Egyptian pharaoh's wife, I don't really need anything to get me through the night, Just hope I can stand by your side, forever, whatever; if that's unreasonable demand, I'll be brave, even if it difficult like walking on a thorny path.」 戰事展開的第二天,即使一切對你而言都顯得匆促,你也依舊是憑著自己大小事啥沒見過得豁達心理承受了這一切,當你起身從床面勉難的爬起時,明明昨晚並不比你過去還要操勞,然而各種心力交瘁的結果使得你的腦袋和身子依舊有些不聽使喚——但終究是得到了一場很好的休憩。 你一面在床面上完成你的筆記,一面用醫生所擅長的頗析觀點,去試著為你眼前的混亂理清一個頭緒,而撇除對妮菲塔莉的外在印象外,至少、昨晚你也認識了她的另一面。 當你一切就緒,看了看時間,也已經是十點多的事了,而你步出房門時,妮菲塔莉正從窗邊回過頭來,敬畏地開口道:「日安、御主。」你多少注意到,本來昨晚還有尚許些灰塵、這會兒倒是全數被清理的乾乾淨淨,瓶瓶罐罐全都整理到了一頭去,且原先髒亂的廚房、櫥櫃等也被好好地整理過了一番。 你注意到,窗台邊被灑了一條昨晚見過得金色沙子,或似是見你瞧著了,她便解釋道:「啊、這是妾正在進行的陣地儀式,只不過…待會兒可能還得到周邊走一趟…」言下之意,佈局要求似乎不僅只在這小屋子內就能完成。 你一面收看著新聞節目,關注在昨晚發生的大小事,也許是平時你店內的電視台總是被那些客人所掌握的緣故吧?因此你全然沒想到,像是昨天那樣的事件、居然已經成了一個系列報導?甚至有專題在探討這一連串、包括會否先前鐵路被破壞的事也與此有關等等的問題。 但、你明白,畢竟都是些局外人,能談些什麼重要的事呢? 不過你姑且還是知道了,在最近這些日子裡,擄人與暴力事件不斷,大多也都是些外來人在遭殃,因此或許也是因為這緣故,使得當地政府並沒有第一時間將它視為重要警訊,而隨著最近愈加猖狂的破壞事件,他們自然也無法在繼續漠視下去吧? 他們畢竟是將昨晚的事件歸類在幫派間的衝突,甚至是將其定位在:也許是與周邊激進宗教派系的衝突有關。 總之、看上去並不像是與你所期待的結果有關,唯獨明白了,這類的事件老早就存在、只是漸漸地從檯面下浮出,並且開始升級到了足以進入到平民耳裡的層級。 ——只不過,依你看電視上官員們和警察署的態度來看,估計他們心底也還未當一回事吧。 昨晚的傷亡情報多少令你有些訝異,幾乎集中在了你所知的、稍早由黑衣人釀成的災禍上,反而之後你所見的魔術師與英靈之大戰,除了部份房舍的煙囪和屋頂被徹底掀去了之外,竟無人死亡——除了些難免的磚瓦挫傷之外——彷彿他們彼此也有在拿捏自己的目標,而不輕易波擊群眾。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rebirth2 - 2016-04-04 「我沒有其他疑問。」她咬著唇輕輕搖了搖頭,接著站起身說道:「・・・・・・那我就不叨擾妳了,再見。」 奧莉薇亞有點後悔,她覺得自己不該貿然詢問的。不過也因此大略可以猜到,漢娜確實在教會那邊有點顧慮・・・・・・但知道這個又有什麼用呢? 漢娜幫不幫助自己是她的選擇,她也不想再去拜託以免造成漢娜的困擾・・・・・・就這樣子吧。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4-05
或許,自己本來就是如此冷的一個人吧? 應該說,現在珊卓拉認為自己是個寒冷的冰塊。鮮豔的血色畫面不停映入她的眼簾,已經發生的、正在發生的、極有可能發生的結果與後續推演,化為心裡不斷撥動的算盤,計算出一排排冰冷的數字。剛剛進去的女人和小孩,死了。現在開著車的男人,死了。樓房內的其他住戶,死了。其他很多很多人,死了。燒死的、炸死的、壓死的、傷心死的,無數的人類都這樣輕易地死了。 然而,一滴淚也未曾依此而掉落,方才心頭撕裂出的傷口,如今也遭到麻痺與凍結,整個人的情緒猶如處在極地之中分毫不動。她保持著應有的淡然,顯得挺從容地俯望,人來人去的變化一一收入眼底。 成功釣到了一隻,但是珊卓拉毫無欣喜之情,甚至帶有一點厭倦。又是這兩個人嗎?她眼神微瞇地看著他們,雖然在料想內,不過還是使她有些失望。若說要伏擊他們,又覺得挺浪費的,還不如繼續等下去看會不會有其他人上鉤。因此沒過多久,她便轉移了視線,去注意有沒有其他人過來──當然,這邊所提到的人,是值得針對的對象。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4-05 (2016-04-04, 01:37)上官曼 提到︰ 顯得對你好似很無奈——以及沒想像中熱情——的模樣有些失落,莫爾鼓著臉、嘟著嘴,還能聽見他發出「呣——!」地抱怨聲,盯了你好一陣子才開口道:「哼~就這樣吧。」 倫道夫心裡奇怪,心想自己是哪裡惹了莫爾生氣。 他已看出這位英靈不算是正派人物,持有許多槍械刀劍,說不准還是強盜、劫匪一類。但他並沒有將這些成見表現在態度上。 他搓了搓下巴,心想該如何才能讓這英靈高興點。 (2016-04-04, 01:37)上官曼 提到︰ 不過即使好像有些不滿,但依舊沒有辦法搪塞住他那張多話的嘴:「時代什麼的也沒這麼清楚啦,我沒讀過什麼書呢~只不過咱們那時候的巡警車還是搖鈴來著,在我看來~好像沒什麼問題呀?」當然,這應該是就他個人的觀點打馬虎眼的結果,也不知他能否實際能分清這些。 --但看來是想多了,莫爾沒有半點鬱鬱寡歡的樣子,照樣多話。 「警車用搖鈴啊……那也許是三、四百年前的事了。」倫道夫也不太清楚,只說了個大概,「就會發出噪音這點來說,和現代的警車是沒多少分別。」笑了笑。 聽莫爾開始回述遇到黑騎士的經過,倫道夫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先是抓肥貓、又去聽演唱會,他倒是花了不少時間在摸魚,而那擄人現場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但若想打斷莫爾說話問那些細節,那這對話又不知要無限延長到哪裡去了。倫道夫面對話多的人如巴洛姆和摩爾,都採取了先聽個段落再回應的策略。 「或許對那個御主和英靈來說,其他人的性命不算得了甚麼吧。」倫道夫後來才開口道。 「我……想阻止他們。我並不是魔術師,在參加這場戰爭前也只是普通人而已。」 「不,現在也還是普通人啊……」他單手操控方向盤,另一手抓了抓頭。 「聖杯戰爭本就是人類試圖違抗命運的產物吧--我是這麼想的。」他說,「有一群人厭惡了原本的生活,想要改變它,因此才創造了這場血腥的鬥爭。」 「但那些好好過著生活的普通人呢?難道為了聖杯戰爭,就要將無辜的人們牽扯進去,犧牲了生命也沒有關係嗎?」 「我認為,像他們那種人,非常自私。」 倫道夫本是話少之人,然而這些話卻是長久積累在心中,從未向人吐露過的獨白。 這次英靈一問之下,他竟爾將藏在心裡的話講出了大半,雖然用字、句構並沒有多精緻,但講起來自有一番慷慨激昂感。 像是自覺說得太多了,倫道夫清了清喉嚨,又道:「我想盡快讓他們出局。」 方向盤轉動,這次倫道夫腦中有了方向。 轎車往最近一個、新聞提到的破壞事件(或集體傷人事件,我不確定哪個比較近)的事發地點前進。 「而我認為,可能有其他御主也抱著和他們類似的想法。」倫道夫盯著前方的路面,面容嚴肅地說道。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4-05 尷尬的氣息瀰漫在彼此之間,漢娜沉默了會兒後首先開口: 「…對我們而言,保障無參賽意願的御主們是最高原則,而作為監督者,我們也會為御主們進行任何治療…這點請銘記在心。」或似同時出於提醒和自身的關心,漢娜以聽來極其複雜的感情述說著。 就當漢娜準備收拾茶具、結束話題時,布狄卡忽然解除了靈體化、開口直問道: 「向妳確認一件事。」其眼神堅毅、但卻又像是帶著一絲怒火。 漢娜站著身子、表情依舊淡然,彷彿對於妳們會有其它想法或疑問並不感到意外: 「……請說吧。」 「教會在這場儀式中,並不會主動干涉那些為非作歹的人,甚至還會放任他們恣意鬧事、迫害週邊,這麼說沒錯吧?」布狄卡以相當極端的方式闡述著她的想法,即便漢娜方才的話語聽上去並不是這樣的意思。 想當然爾,漢娜的臉色並不好看,她皺著眉頭,肯定是百思不得其解為何她的發言會被解釋成這德性,因此急著回覆道:「…不是這樣的!我們有自己的立場、並且需要對儀式發展作評估……」然而,話還沒全部說完、就給布狄卡打岔中了斷:「行了,明白了。」 硬生生被打斷了發言,而且還全然不被諒解、就連解釋的機會都沒,這多少讓漢娜流露出了糾結、難過的神情,她甚至不確定,這究竟只是英靈的想法?還是這是“妳們”的想法?而一面、布狄卡拉了妳一把,也已經徑自站起身離去:「該走了,這樣的對話沒有任何意義。」她坦率的表達出了自己對這場會談的心得,其聲量也絲毫不客氣,一點兒都沒打算掩飾,好似要故意讓對方聽見似的。 作為兩方的關係人,妳應該也不會希望有這樣的衝突發生吧?然而世事便是如此。 於是,就當妳已然要離開教區時,卻還能依稀聽見一聲祈禱話語: 「…願天父在上、聖母之慈,能為妳帶來一絲祝福…奧莉薇亞…」 只不過,當妳回過頭看上一眼時,漢娜已經回到教堂裡頭去了。 當妳們一同步出教區,布狄卡顯得神情堅定地轉過身和妳這般說道: 「我認為,我們應該首先要討伐那黑騎士,並且也要試著尋找可靠的盟友。」接著,她神情厭惡地補充道:「這到處都瀰漫著打著鬼主意的氣息…實在令人作噁,總得找一個理念與我們相當,或至少能以利益為前提、能成為一時的戰友的人才行。」妳或許不一定知道她指的是什麼,但想想、或許妳們確實是該好好討論一下未來的路了。 封鎖線逐一拉開,只因為天然氣的洩漏比想像中的還嚴重,即使本應該第一時間就中斷管線才是,但不曉得是栓閘壞了、還是單純火勢還未被壓下來,總之、現場依舊一片混亂。 艾姆一手押著在一旁瞎攪和的Archer、一手拿著立可拍對眼前的景象作存證拍照,也不知有何目的。 他一連拍了周遭數來張,神情詭異地周覽四周,而當他完成了手頭上的工作時,便拉著彷彿吵著要去遊樂園似的Archer,用領著小貓一般的方式拉起衣領拖行離去。 妳想著,這麼大費周章搞了一齣戲碼,卻只能吸引到一條早先就放掉的淡水魚實在不值,不過,畢竟妳可是能在那資源貧瘠的白色之地上捕獵,以獵人之姿闖蕩人生,深知倘若一名獵人僅僅為眼前的一頭小鹿,而錯過了隨後而來的雄鹿?那豈不是笑話了? 妳靜下了心,忘卻了方才的波蕩和眼前的一片嘈雜,憑著妳若如第六感一般的感知能力,妳很確定…正在關注這場球賽的可不僅只有艾姆等人…… 妳注意到,在場的平民之中,竟有不只一人身上帶有著些微的魔術氣息,那氣息之薄弱,若不是妳有目的、且全神貫注地在探測,恐怕也是偵測不到的吧?那並不像是出自於身為魔術師本身所擁有的魔力,而更像是被他人施加了什麼魔術而殘留的一絲氣息,而這一條小尾巴、卻正好給妳找著了。 可以確定的是,這股氣息的主人並不在現場,然而如果追蹤這條線索、恐怕是得費上不少心思,若說放長線釣大魚就是這個道理,那麼…這條若如深海魚一般的目標,豈有可能讓站在岸邊的妳給釣上嗎? 像是怕你沒聽見似的,又像是怕你以為他沒在聽似的,你邊是難得地向他人透漏自己的心聲與看法,他也邊是「嗯嗯嗯嗯」的點頭嗯個不停,本以為他只是在敷衍你,但當你轉過頭、看見他那雙好似正閃爍著金色光芒、期待不已的眼神,你知道、他聽的可認真了。 「是正義的使者呀!」他兩手大力一揮、在小巧的車內驚呼道,「我們就將要成為正義的使者了嗎!嗯!這稱呼響亮又拉風!很好!」他一個勁兒的投入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好似是將你認為應當將這些自私的人群給剿滅無限放大成了另一齣英雄劇一般。 而當他彷彿終於從腦海中的戲碼退下舞台後,重新看向了你、咧嘴一笑地說道:「嘿~原來大叔幹勁滿滿的嘛!」他還一面全然不顧你正開車的安全,又拐了你手臂一下,接著才興奮地坐好位置:「這麼說來,明天起就要開始來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了是吧~嗯嗯,太好了!」 「…不過……要上哪抓勒?啊、可別看我呀!我只懂得怎麼找人麻煩,這些動腦的就別指望我了~」他擺了擺手,好似一副這事就算指望他、他也沒轍的態度。 莫爾的態度比你想像中的好上許多,似乎他本來就是一個大而化之、不計較細節的大剌剌人物,他顯得很是悠哉,卻不知道究竟是很有自信的那一型、還是純粹個性使然,總之、也許是他畢竟也奔騰了一整天——即使都是自個兒胡亂跑——他丟下一句想打個睏便壓好帽子開始睡去,若說你們之間有著從主的關係,那麼很顯然他根本沒把這當一回事。 你依著先前廣播上提到的地址,試著想趁今晚一探個究竟,在市鎮破壞和鬥毆事件中,你先是看準了集體傷人的地點而去,或許正是因為你十足關注在御主們竟為了求勝而傷及無辜這件事上,因此你直覺以為這之間有著關係?因此憑著這麼一股念頭,你壓根子就沒多想的去了。 根據剛才的報導中你得知,傷人事件其實就近幾個月而言,相較之前來說確實是頻繁地在發生,只不過、裡頭的發言人認為,這不過是因為近期開放了荷蘭公司的進駐,而導致那些本不屬於此地、卻引進了大量外地人的工廠,因與在地人不合而產生的糾紛,尤其從發言人略帶偏頗的觀點來看,外地人鬧事的頻率本來就相當的高,甚至不乏幫派份子在裡頭,也因此、他雖也沒說明,但畢竟是和你先前看的報紙所描述的差不多,無論是鐵路破壞、或者是最近的治安問題,全都歸咎給了這些外地人。 而由於官方單位對此的觀點或似也是如此,導致他們始終未曾將它視為某種警訊,因此、這些問題其實潛藏許久,只不過因為曝光、甚至是民眾的抱怨,而漸漸地浮上檯面,你就將要調查的這件事……會否也是其中之一呢? 那地點是在導覽圖上、靠近橋邊的那座巨蛋附近,那是本鎮多數大型活動的舉辦地點,然而傷人事件倒也不是發生在裡頭、而是周邊的幾條街,若就從這個城鎮的市民分佈來說,那一區確實人口相對稀疏,且更多是外來勞工的居住地,如果只是這麼一想的話,將其推卸給外地人似乎也並無不妥。 現在時間也差不多是要將近七點,你到了報導中所提到的區域,若新聞所說的無誤、那麼你大略明白,事件發生時並非座落在任何一條特定的街上,即便你到了現場,也只是本次傷人事件的地方,先前則往往在其它更偏遠的角落——唯獨這次如此靠近市區——乍看之下實在難以抓出什麼共通點,而你所要尋找的,就目前而言似乎也沒有任何頭緒…該從何開始呢?或許這是身為過去聯邦探員的你已經心底有數的答案吧? 點頭的方式大概就是這樣子吧: ![]()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4-06 (2016-04-05, 06:57)上官曼 提到︰ 「是正義的使者呀!」他兩手大力一揮、在小巧的車內驚呼道,「我們就將要成為正義的使者了嗎!嗯!這稱呼響亮又拉風!很好!」他一個勁兒的投入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好似是將你認為應當將這些自私的人群給剿滅無限放大成了另一齣英雄劇一般。 倫道夫本以為莫爾會嘲笑他或擺出無所謂的態度,卻沒想到他不但大大贊成,而且反應還這麼戲劇化。 「嗯,我畢竟也在警界待了幾十年,雖然也不是做得完美……」倫道夫苦笑著說道:「倒是挺習慣了扮演正義使者的角色。退休了也還是沒法從這思維跳脫出去。小心。」在莫爾撞過來的時候抓緊方向盤。 看他提起了幹勁,也是個不錯的結果吧。 「抓人交給我來,找到人的時候你就盡情的去找他麻煩吧。」倫道夫雖這樣說,但他心知對手是魔術師,總有他不知道的辦法湮滅行蹤,要找人沒說得那麼容易。 若是對方不知收斂主動攻過來,或許還比較好一些。 (2016-04-05, 06:57)上官曼 提到︰ 莫爾的態度比你想像中的好上許多,似乎他本來就是一個大而化之、不計較細節的大剌剌人物,他顯得很是悠哉,卻不知道究竟是很有自信的那一型、還是純粹個性使然,總之、也許是他畢竟也奔騰了一整天——即使都是自個兒胡亂跑——他丟下一句想打個睏便壓好帽子開始睡去,若說你們之間有著從主的關係,那麼很顯然他根本沒把這當一回事。 見莫爾逕自睡覺去了,倫道夫也已見怪不怪。 畢竟都說了抓人靠他,打架才靠莫爾,那現在的確是沒莫爾的事。 倫道夫才下車,便先望向最醒目的標的物--巨蛋。他心裡想到:會不會莫爾早些時候觀看的演唱會就是在這舉辦呢? 他手插在口袋內,面色凝重地望向街道兩端。過去進行調查可以向當地警方索取第一手資料,然而現在他沒有那名份,只能自己從頭開始。 『只是因為外地人產生的糾紛嗎?』倫道夫思索片刻,想起稍早黑騎士和莫爾的戰鬥,英靈的戰鬥可不只會殺傷目標,連戰場都會一齊破壞的。 他讓莫爾繼續在車上睡去,自己則繞著周邊街道,檢查路面、牆邊有沒有不尋常的破壞痕跡。 倫道夫不漏掉任何枝微末節,就連路邊停車的烤漆受損,他也蹲伏下來檢查一番。 然而獨自一人進行細心的調查,當然會花去不少時間,倫道夫心想今日是沒法去其他地點調查了。 ------場外線 RRRRRR 搞不好真的只是常見的糾紛呢@w@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rebirth2 - 2016-04-06 「我會的。」她努力的讓嘴角上揚——但不用猜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一定很難看。 雖然知道身為監督者的漢娜保持冷漠的態度是最恰當的,但她心頭浮上幾絲莫名的委屈。心像是被人拿小小的尖刺戳了好幾下,細細密密的疼。 「・・・・・・。」雖然奧莉薇亞對布狄卡的憤怒模樣感到不解,但她並沒有開口阻止的打算。對方應該不會說出太出格的話吧,她想。 她張了張口又閉上嘴巴,她想緩和一下氣氛但又不曉得該說什麼。 布狄卡的說法或許過於偏頗,不過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對的・・・她自己也對那種回答也有點不滿。但她也大略明白漢娜的難處,制裁的行動絕不是漢娜一個人說做就做的,教會上層的人不會允許隨便耗費資源和人力在這種事情上面的。 被布狄卡拉的踉蹌了一下的她,用口型對漢娜說了一句抱歉後,便連忙跟了出去。 聽到漢娜的祝福後她轉了個身,輕輕道了聲謝謝。 「嗯,靠我們單打獨鬥確實是不太行呢。」她其實一直有想找人結盟的打算,無奈第一個也是目前唯一碰到的卻是直接開戰的Lancer。 「・・・鬼主意?」雖然對方意有所指,但她仍顯得有些不解的問道,接著說:「漢娜那邊有什麼苦衷吧?雖然我也有點・・・・・・。」 ・・・・・・唉。 「也要碰得到其他御主才能溝通甚至結盟・・・・・・你能感應到其他人大略的位置嗎?」她同時瞇著眼,望了望四周,說不定會有御主剛好要到教會問什麼問題・・・・・・但天知道機率有多低。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4-06
『這些是...什麼?』 終於,直到艾姆兩人離開了以後,珊卓拉發現了值得注意的異狀。有幾名潛藏在人群之中的特異對象,竟都帶有小小的魔力波動,在身上若隱若現。她再更仔細地察知一次,這次抓到了其他新的情報:這些人並不是魔術師,只不過是被施加了某種魔術的普通人,而且其屬性似都是出自同一個來源。 這代表了什麼?表面上繼續觀察他們之時,內心已經在整理歸納得到的情報。這大概是某人所製造出來的「兵卒」,只不過上面附著的魔術是偵查類、陷阱類或是單純的誘餌,現階段尚無法確定。總之,如果妄然動作的話,一不小心就極可能會引起施術者的注意,必須謹慎。 「騎士,下方有幾個人帶有魔力波動,你可以從他們身上感應到更多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