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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影殤 - 2016-04-14
油門從沒離開腳下,就算一連闖過好幾個紅燈會吃上不少張罰單也無所謂。盧卡斯擔心的還是那股依然沒散去的氣息,打算再將雙方的距離繼續拉遠直到感覺不到對方為止。不過...在前方燈號轉換的同時他卻鬆開油門放慢車速,乖乖在車陣中停等第一個紅燈。 「恐怕對方會對我們緊追不捨...唉,本來想說可以藉此拉開距離甩掉對方」就算將油門一路踩到底,那股氣息始終沒有消失的跡象。盧卡斯可沒那種閒情逸致跟對方玩你追我跑的遊戲。 「聽著,接下來我希望你評估自己和儀式的狀況...當然還是以你本身的狀況擺第一位,但若妳願意講更多關於儀式的事情那再好不過。」「假如等下不幸要和對方起衝突,以十分為滿分,你有幾分的把握可以面對狀況?」轉身靠在椅背上看著妮菲塔莉——嚴肅的眼神、明顯放慢的語速和沉穩的語氣是盧卡斯在問診時才難得會出現的樣子。雖然他偶爾會抱怨學不來小兒科同仁卸除孩子心防的戲碼,但卻也深信著單刀直入才能切中問題核心。 「請務必誠實告訴我,唯有先把狀況摸清楚才能下決定。千萬不能勉強自己,戰爭固然重要,但若沒有健全的身心狀態恐怕會先被自己的身體打敗。」盯著對方雙眼說出這些話,重新坐正握上方向盤前又說了一句:「如果妳有打算的計畫就直接一五一十的提出來沒關係,不用怕惹人不快。當醫生的不怕聽到一連串的症狀,只怕病人隱瞞想法跟狀況。」 語畢,在燈號轉換的瞬間跟著踩下油門順著車流的方向走。在和妮菲塔莉商討出共識前他暫不打算前往對方指出的據點,而是打算繼續利用車流來混人耳目。 等她回答再來看看 消耗一點命運點激發【無照白袍的天職】,消除英靈【委屈與惆悵】形象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4-15 見你這麼說,她先是有些驚訝的神情看著你、接著是飄忽不定的眼神,爾後卻是低下頭、顯得落寞的呆滯了一會,最後才笑了笑。 你或許不見得能明白對方經歷了怎麼樣的心理過程,不過在那難耐的沈默之後,她總算是說了: 「⋯妾以為⋯我們尚且不清楚對方的特性、就連擅使的武器也不明,此刻做下評估恐怕過於輕率,可能反而將誤了判斷。」她的意思應該是,自己有幾分把握、並不能反應在面對未知事物時的實際成效,尤其連對方是近戰或遠程都不清楚,又要如何模擬情況呢?雖說是有點沒夢沒希望的發言,但卻相當務實。 「不過⋯妾明白一件事,現下、我們還未能掌握起主導權,無論有何對抗計畫、都也必須是在儀式建立之後,因此⋯⋯」說著,她沿著窗戶向後眺望,好似也是在試著掌握對方的氣息:「如果您認為,得在今日之中完成一切作業的話,衝突定是不可避的。」畢竟,對方所處的位置,正好與方才妮菲塔莉所指向的方向頗為相近,而說著希望一天內完成這一切的、是你。 她擔憂的看著後頭,接著才又回過頭盯著你的雙眼:「但、恕妾直言⋯方才您的作為確實十分不妥,那自然會將您自己給捲入進危險之中的,為何不信任妾、並專注在儀式的建立之上呢?您不是答應會協助妾來完成的嗎?為何又試圖冒然接近敵人呢?早先已說過⋯在這,妾的能力很有限的⋯您這麼做,無非是給自己推進了死胡同⋯」死胡同即是:明明目的地在身後,卻無力前去,只因為已然被他人盯上。 正是因為你的坦然,妮菲塔莉也有所了回應, 你大概也能注意到,妮菲塔莉話語間所流露的層級確實上了幾個檔次——至少,不只是一個對現今事物感到無限好奇的少女——似乎真有了先前晚上,她所和你分享的故事中、她所扮演的那種側近智囊姿態,而也藉著這發言,或明示或暗示地也點了幾個你恐怕是忽略了的事實: 如果不清楚對方的底細,又要如何評估自身的把握情況呢?只是單方面的評斷自信心嗎? 而如果你早一步離開、而非等到彼此都掌握了氣息,那麼或許你早早就能逃離了也說不定——雖然這不過是事後諸葛的推測罷了。 換言之,其言可理解為一種責難,但卻是建立在關心與顧及『你的安危』這樣的出發點之上。 ——究竟,誰才是醫生呢? 你可能也藉著她這一番發言回想了起,先前晚上妮菲塔莉提及過自己的能力限制, 包括她甚至不確定自己在現在的條件下有無能力保護你——更遑論是在執行了儀式之後, 以及約莫半小時之前,當她完成儀式的倦容——而這樣的地點還得執行四次。 ——實際上,你知道的可能比你以為的多。 而現在,彼此的立場卻更像是在討論這場爛攤子該交給誰來處理似的,只不過、妮菲塔莉可能並沒有這麼想,畢竟、為君主善後,本是臣下的職責,豈有爛攤子一思維的道理?因此,她雖才剛表示了怨言,卻又陷入了一陣你首次見著的眉頭深鎖的沈思中,當她回過神來時,已是一副肯定的神情說道:「⋯目前來看,對方顯然並沒有更可靠的追擊手段⋯一時半會應該是追不上您才是,如果⋯⋯我們能夠更快地先行趕往下一個目的地並完成儀式的話⋯就算被追上,即使並未全數完成,妾應也能暫借兩處地基的效力來予以抗擊才是⋯」即使充滿了不確定,但倒也是在一番言論中給予了一個相對自信的答案——然而,那得和時間賽跑,也得賭上一絲運氣。 身為御主自然有你的考量、身為從者也有著她的顧忌, 你們或有觀念和比重順位上的不同,但至少也都是在為了同樣的目標而煩惱並思考如何前進的,對吧?
(星:需前往的區域,目前已完成最上方的那顆) ![]() 此篇意外的超難回⋯⋯(三小時) 背後靈想說的比劇情上想寫的還多XD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rebirth2 - 2016-04-15
她朝布狄卡輕輕搖了搖頭,似乎在表達自己並不介意。而一旁英靈的舉動,則讓她聯想到了小孩子,那種很活潑一秒也靜不下來的小孩。 「欸?因、因為・・・」還未來得及說完,便被對方一連串連珠炮似的質疑打得節節敗退。 雖然對方輕佻的舉止和咄咄逼人的態度使她感到難堪,但對方所質疑和考慮的也是有些道理在。即使如此,她也無法克制自己將頭越埋越低。 ・・・・・・明明說過自己擅長這種事的,卻搞砸了。 她清楚自己很弱,所以她很擔心會不會找不到結盟的人。但結盟的話,不單單只是選擇她,同時也代表選擇了布狄卡不是嗎?不管怎樣,英靈終究還是決定勝利的關鍵角色,身為御主的她只要能夠自保就行了吧。 她並沒有打過對方所說的那種如意算盤。或許對方把那種可能性納入考量是沒有錯的,但她還是覺得不舒服。 她明明就不是那種人! 「那個・・・」她將目光轉向布狄卡。她想說,其實她沒有很在意,這種程度的羞辱只是小兒科而已。 另一方面是,她仍不想這麼快就放棄結盟的機會。雖然現在看起來成功的機率已經很渺茫,但、總得繼續試一試。因為在對方明確拒絕之前都還有機會,不是嗎? 但在還未說出口之前,便又被對方的一聲『不過!』給打斷了。她將目光放回白髮男性身上,聽聽他還想講些什麼。 接著她蹙起了眉,因為對方突如其來的笑。她不明白對方此時的笑意味著什麼,但她感覺自己稍稍被冒犯了。 至於不經世事?天真? 她承認自己確實沒有思考妥當,但總沒有到這種程度吧? 「好・・・好的。」雖然如此,她還是接受了對方的提議。 反正,就繼續試試看吧? 唉。 但是在那之前・・・・・・ 「那個、你能先過去嗎?」她又開口道,「我有一點事想和她說一下・・・不會很久的。」 不用細說也知道,『她』指的是一旁的布狄卡。 等到對方走遠後她才轉向布狄卡。 她和布狄卡簡單訴說了自己剛剛的感受:「那個人的言行舉止雖然令人火大,但他和英靈的互動看起來不像壞人。另外・・・其實我不是很介意那種程度的言論,畢竟我確實是有點思慮不周。」 「・・・・・・抱歉、呢。」隨即垂下眼簾,「我明明說自己很擅長交涉,卻還落得這種局面・・・甚至還使得妳看不過去,跳出來為我發聲。」 「布狄卡給了我一種,媽媽護孩子的感覺。」她覺得溫暖的同時卻又感到羞愧。「・・・・・・謝謝妳。」 在走到咖啡店前這一小段空檔,我想和布狄卡說一下下話,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時間?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4-15
只不過一眨眼,地上就多出一具殘破的屍體,即使是珊卓拉也稍微被轉移了注意力。先是看到騎士斬破大樓的本領,如今又目睹他殺人的模樣,她對他的實力算是有了點概念。一旦真的全力戰鬥起來,又會是什麼樣子呢…? 先暫時放至一邊。得到地點之後,她又隨便地在兩人身上搜索,找出了他們的錢包,拿起證件檢視說:「OOO跟XXX嗎…原來如此。很好。」重新收起來,悠哉地說:「既然你們肯好好回答,那便甚好,要放你們走也沒問題,只要遵守好條件:不准洩漏今天的事,凡是有人問起來,就找藉口搪塞過去。不需要你們瞞多久,只需要五…十天之內,能夠好好地保密的話。之後不管你們是要報案還是如何,我都不在乎。」 「但是,如果在這幾天內,讓我見到了緝捕通知……死的,不會是只有你們。那怕只是提早了一天、提早了十分鐘,我也會讓你們這兩個姓氏徹底在這座城中消失。」 提點完兩人後,她走過去與英靈低聲說:『你帶著兩個男的從上面走,把他們丟到河裡毀屍滅跡,再到巨蛋那邊跟我會合。』用地圖告訴他河堤跟巨蛋的位置,然後再收起來,拔起男士腿上的箭回收並順手敲暈他。在騎士辦事時,珊卓拉牽起了女孩的手,冷淡地說:「我會先讓那個男人離開,不過妳…就要再多陪我一陣子了。帶路去巨蛋那邊吧,普通地走過去就好。」 於是,她們兩人走出了這條小巷子,回到了大街上。握住女孩的手並沒有使力,僅是很普通地牽著,就像是熟人一樣併肩行走。途中她還問女孩:「對了,說說那場演唱會的細節吧。具體是幾號的事情,在台上唱的又是誰?規模大概有多大…之類的。」邊說邊覺得很怪異,明明是在套取情報,卻又很像是兩個女孩在普通地閒聊,總覺得...很不適應。 求女孩名字!求帶路約會!求聊天!(欸妳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4-16 就在對方放出邀請之後,妳卻先表示希望對方先行?那白髮男毫不遮掩的顯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爾後以充滿著不屑的語調哈笑一聲,就在妳覺得他又要說些什麼過份的話語之際,那名活潑的英靈反倒是兩手拉住了對方的肩並好聲好氣的說道:「哎呀哎呀~別衝動別衝動,就先去喝杯什麼吧,啊、我要蜂蜜酒!」他邊這麼說著,就已經把白髮男給強行拉走,好似為妳爭取到了什麼。 他硬是把白髮男給轉過身去,同時對著妳點頭笑了笑。 妳甚至還能聽見對方離開前鬥嘴的話語: 「你搞什麼?這種人實在不行,思慮太淺,根本不需要…」 「哎呀哎呀,有什麼關係呢~聽聽也無仿不是嗎?對了、我還要塊蛋糕!」 「蛤?誰管你要什麼啊!自己付錢去!」 也許,只不過是對方總想的多,只因為妳們畢竟是敵對關係,怎麼可能允許背對著妳先行呢?更何況,或許在他的角度與立場而言,這份談判機會可是他“施捨”給妳的,卻還大剌剌的在面前表示希望先行與英靈私語? ——如果是要英靈偷襲又該怎麼辦? 不過,這樣的顧慮,顯然都被那位英靈給拯救了,他恰到即時的將御主拉開,或許也因此避開了那句『那就算了。』 布狄卡怒視著那兩人的離去,妳甚至搞不好都以為,在下一秒來到時,她就已然衝出了身、像稍早在育幼院那樣一般對兩人展開突襲了吧?妳清楚明白,這樣的距離、就算是在遠些,對布狄卡而言恐怕也都只是數步間的飛躍就能輕鬆達成的。 而見妳為對方辯護,布狄卡雖神色依舊氣憤,但語氣倒是放緩了些:「如果妳覺得他們沒問題的話就行了,哼、那人的底子最好能與那份氣燄相稱。」 至於對妳的弱氣發言?甚至是顯得有些感慨的話語?布狄卡並未特別表示什麼,只是在一陣沉默後、拍了拍妳的肩如此說道:「在戰場上,決不能有一絲片刻的洩氣,只要命還在、就沒有失敗這回事,打起精神來,奧莉薇亞!」 妳或許是有注意到,對方霎時間流露出的柔情神色,但那也可能只是妳一廂情願的錯覺,她依舊是那副剽悍戰士的姿態,沒有半點鬆懈,甚至、就連是要去交涉,她都彷彿是做好了隨時可能談判破裂而甚至撕破臉,因而大打出手的準備。 ——當然,無論如何,她確實都已經說過要交付給妳這件事,相信、她怎麼也會尊重妳的意願吧? 妳遠遠地便見到白髮男臭著臉,一手跨在椅背上、撬著腿,一手拿著茶杯啜飲,並瞪著身旁那正大快朵頤地扒食蛋糕的英靈。 當妳一走進,他首先撇了眼布狄卡——似乎只是在戒備爾爾——接著才這麼說道: 「強烈建議妳們,乖乖坐好,別輕舉妄動,我可不想莫名的為彼此增添緊張。」語畢,他將一份菜單扔到妳們面前。 現在,妳們之間的距離僅只有一張桌子這麼遠,比起方才至少還有六七個身距的交談空間,現在確實顯得有些過份貼近,妳甚至步清楚眼前的兩人有什麼花招,而對方亦同,因此假設想好好的談?恐怕只能雙方自重些,別有太大的動作才好… 他看著妳們,又喝了幾口才把杯子放下,妳如果對咖啡足夠熟悉,他點的應該是卡布其諾——單單從奶色與香氣判斷——爾後醞釀了一下說道:「那麼…重回剛才的話題,妳覺得妳有什麼能耐能使我接受這份協議?」妳可能也有注意到,對方的用字遣辭稍稍好了些,卻不曉得是不是因為彼此的距離過份親近,而對方並不想無謂做無謂的搧風點火之故。 妳扔下了地上那可憐缺了指頭的男子,與騎士私語一番, 對方依舊是那副空殼盔甲的模樣,唯獨在妳提及了要毀屍滅跡時,騎士微微的傾過頭——大概僅只有15度左右的弧度——即使妳倆距離之近幾乎只有半個身距之差,妳還是無法看清對方的面龐,然而妳總能感覺得到,在那混沌的黑霧之下,確實有一雙眼睛正側著臉、僅以眼角注視著妳,好似是在確認妳這番話語間的真意。 爾後,他低下了頭,看了看腳下的屍體,低聲說道:「…遵意…」 妳與騎士同步行動,當妳牽著女孩離開時、騎士也正一肩攬起昏迷的男子,並很是勉強的將方才被自己斬斷的屍體收拾起,一手同時抓牢了上下段的屍塊。 從方才的證件上妳得知,女孩的名字叫做皮雅(Pia)、而男子的名字是……嗯……相信妳也根本不在乎,女孩的手還正顫抖著,即使神情看上去已然失神,而方才的跌撞也使她原先精心盤起的髮束有些凌亂,衣服上難免也沾染到了些塵灰——卻完全沒沾到半點血跡——但依舊不是一副能輕易見人的模樣,只因為方才驚嚇過度的失禁下場,畢竟是讓裙擺及長襪都染了溼,任誰看到都明白有些不對勁。 也不知對方是抱持著怎麼樣的心態被妳牽著?那看似是男友的傢伙可是在面前被殘酷的殺害,而即便是另一位倖存的友人,也是當著她的面被粉碎了膝蓋、還丟了兩根指頭,究竟要怎麼樣才能平撫情緒和妳並肩而行呢?實在難以想像… 因此,當妳或似同朋友間交談的輕鬆問道時,她並沒有任何情緒上明顯的起伏,依舊低著頭、看著地板前行,只有那答錄機般的口吻應答道:「……三天前……26號的午後……莎醬(サちゃん)的出道巡迴……數百餘人……」支離破碎的話語,甚至稱不上是“對話”,但對於一個在精神上恐怕是受了嚴重打擊的人而言,且還面對一名“殺人犯”?也許已經算得上相當配合了吧? 當妳們步行約莫半條街,她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著妳的問題後,卻又突然低聲啜泣,她本是想忍著,但原以為早已哭乾了的淚水卻又不爭氣的直流而下,她一面用手擦拭,好似很擔心這麼做反而會惹妳不快,但在一次又一次的徒勞之後,卻開始低聲哀求道:「……不、不要殺我……」「……我不想死……」 ——妳們終究是不可能像朋友間那樣對談的,哪怕是像普通人一般招呼。 《可進行一魔力感知,具體內容下回合給予》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4-16
越走越覺得,自己很不耐這種氛圍。本就該是獵人與獵物的關係,為何現在卻又感到困擾了?難道說,自己與她之間的關係是平等的嗎? 絕對不是。 珊卓拉握著對方堪稱柔荑的手,忽然醒悟了。早在許久許久以前,這就不是自己所能掌握的東西,無論經過了多少歲月,手中握有的便只可能是對手的頭顱與鮮血。其餘的任何東西,在靠近之時就會被凍結成冰。 「放心。」針對皮雅哀傷掉落的淚水,她只說了這兩個字。淡然的眼神直視前方,不再多做任何解釋。殺意什麼的、猶疑什麼的,這些奢侈的情緒表現她都不再拿出來,表情是了悟某事後的澄靜。她繼續往目的地走著,並暗自下了決心。 放心吧,不用無謂地害怕。等待這些事情結束後,我可以保證,妳,皮雅,一定會… 若無其事地走到巨蛋這裡,她先注意騎士是否已經處理完事情過來了,並且略微釋放自己的感知網,觀察了附近的樣貌與魔力痕跡,有沒有與皮雅身上類似的屬性。順便地,她再與皮雅問:「莎醬…她長得什麼樣子,妳知道她住在何處嗎?」如果不知道也無妨,就用手機再試著找一下資料吧。會來這裡巡迴演唱的藝人,其情報與動向應該都是很好找的吧,大不了就是一間一間地向飯店問了。 那個藝人,會是御主嗎?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4-16 妳嘗試對周遭一帶進行感知,但實在是和平時沒差上多少,從早先艾姆出現在火場後,他的氣息也始終能被妳捕捉,只不過距離並無法推測,也很有可能只是一同在這附近打轉?另外,昨天晚上,妳在廣場上偵測到的,恐怕是由雷諾斯所建立的某種地域魔術,竟在這也能有些微的感應?但卻也無法知道更多,只能大略確定這附近也有相似的氣息。 而除此之外… 妳也能確定這附近尚有一道陌生的魔力氣息,可遺憾的是,妳並無法直接推敲出皮雅身上的來源是否與此有關,且也不知是妳狀況欠佳抑或如何,就連皮雅身上的氣息也都快要掌握不來,彷彿它隨時都會消失似的。 當妳足夠靠近巨蛋時,妳多少能感受到一點點魔力的餘燼,但也是那副稍縱即逝的情況,如果沒有個頭緒、甚至摸對方法的話…恐怕就這麼丟失這條線索也是有可能的…… 皮雅面對妳的問題也以無暇回應,她幾乎是哽咽的上氣接不了下氣,又是害怕、又是緊張,根本沒法判斷妳對她所說的放心究竟是何意,而同時、騎士不知怎地,摸的有些久,明明河堤邊與這的距離也稱不上太遠——至少,如果以騎士有能力飛躍一條街到達對面屋頂的運動力來看的話——但妳依舊是等不到他的前來,難道是被路人目擊了嗎?或者是遇上了警察?雖說、無論是哪種情況對他而言自然都不成問題,但現下、妳身邊少了英靈的保護卻是不爭的事實…… 也不知是等上多久,妳很清晰地突然感受到先前那陌生的氣息由巨蛋附近傳來,那幾乎只有一瞬間、但依舊是被妳所捕捉了——然而卻也消失了,或說、轉弱到妳難以持續捕捉的程度——可能是哪條小巷、也可能是火車集運處一帶,總之…若要是對這陌生氣息有意追查的話,由於沒能隨時牽繫著魔力的來源,若不是現在即刻趕往的話……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4-16 (2016-04-13, 22:12)上官曼 提到︰ 見你忙碌的翻找著報紙,並且試圖遞給他看時,他顯得很是哀怨——好似有著這麼一個正經八百而勤奮的老闆是多麽辛苦的事——他嘆了聲氣,才湊上你身邊一同看上報紙,湊的之近、使得你甚至能聞到對方身上微微飄散出一股若似香氛與菸草的味道。 「嗯,咳咳……」倫道夫想說些什麼,但突然間喉嚨發癢,他只得摀著口彎腰咳了一陣。 他皺皺眉頭,接著像是放棄那樣嘆了口氣。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暗中他也同意了莫爾的話:他終究只有一個人,沒法同時兼顧那麼多御主的動向。 而且當他靜下來思考時,也才發覺今日身上累積的疲勞已讓他衰老的身體負荷不堪,他的雙腳小腿痠痛非常,腰也難以打直。經莫爾這一鬧,他意識到自己該休息了。 倫道夫背靠著車身,吁了口氣,又從口袋裡掏出另一根菸來。 「我沒有菸草,」他將那根菸遞給莫爾,「我習慣抽香菸的。不過你可以試試將芯拉出來,或許也能當作菸草用吧。」 (無論莫爾有沒有接下來……) 「你說得對,我現在首先得阻止黑騎士那夥人的惡行。」歇息一陣後,倫道夫才緩緩地將他的想法分享給莫爾,呼應他的召喚前來的英靈、儘管話有些不投機,但卻是在此地唯一的夥伴。 「我來到這裡調查,因為在這裡進行襲擊能夠將罪行隱藏在頻繁發生的傷人事件中。我猜想那些傢伙可能會挑選這裡當作襲擊地點……嘛,不過卻沒找到什麼新的線索呢。」 「至於那位在演唱會上跳舞的英靈,她很重要--」他說著,為自己點著一根菸,「因為她是個很顯眼的目標。我懷疑對方御主佈下了陷阱,透過曝光英靈來吸引襲擊者上鉤;又或者,他像我一樣,」 倫道夫說到這裡笑了笑,「對聖杯戰爭一知半解,他並不清楚讓英靈曝光有多凶險,若是這種情況我得保護他們免於受黑騎士襲擊才行。」 「不過只有我一個人來做這件事,工作量實在太大了。更別說我對英靈和魔法的了解實在太少,沒法做出正確的判斷。」 他叼著香菸,轉向莫爾,「你既提醒了我這點,那麼我想問問:依你的看法,想要達成擊倒黑騎士的目標,現在最要緊的是甚麼呢?」 .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4-16 你的提問像是勾起了他的興致,對方本來還吵著要休息、這會兒倒是認真的回答起你的問題來了: 「呼呣…這個嘛……若要是依我的風格嘛,當然採取不斷的迂迴騷擾囉!」莫爾接過了你的香煙,流利地並將其拆開、並把菸草倒入煙斗之中,接著在以食指敲彈著煙斗底部,好似是為了令菸草能均勻地舖平於其中,同時還掏出了根火柴,在腰帶上連刷了幾把、擦出了火薪並將其點燃,你見他熟練的程度可以得知,對方肯定也是一名長年吸煙的老菸腔。 他擱下了與你之間的話題,自顧自的忙起了點菸,你見他前三抽都很是享受的閉合著雙眼,像是要好好韻味菸草從方點燃、直到點著後的循序差異,一直要到他滿足了,才繼續與你的交談: 「那傢伙啊~說實話,正面硬上的話、恐怕咱們會撞的頭破血流唄?」他把完著燒盡的火柴,玩膩了就隨手一丟,「不過既然對方的御主和大叔一樣都是一般人,那也許就好辦了些~」 「只要拿槍抵著對方的頭,說什麼也能叫她退出吧?哈哈~」你或許本以為她能說出什麼大道理,但到頭來還是相當簡單乾脆的作戰。 「要我說的話!就先試著找出他們的老巢!一次又一次的逼戰!讓那臭妞天天也睡不好,且戰且退,他們來就逃、他們退就追,總能找到機會收拾他們的吧~」 雖然你或許還不一定能夠確實掌握了如何分清魔力、分清英靈之間的差異,但、若只單單從你眼前的莫爾來看的話,他確實總散發出一股,好似你得靠著某種不存在於五感之內的感官去捕捉的氣息,而假如你的腦袋並不像你的身子那般衰老的話,你多少也還記得,黑騎士現身時的那種顫慄感,那是一種混沌、令人發寒、卻又帶著點哀傷的沉悶氣味,假使莫爾是如同陽光般的燦爛形象、甚至能夠點暖周遭一切的特徵,那麼那黑騎士的魔力特徵就算說是與之相反,顯得黑暗而冷僻也絕不為過,是個極為兩極的存在,要找起來、應該不算太困難吧? 莫爾又抽了幾口,吞吐了幾抹雲煙,一時間、或似是在回憶些什麼一般,一個人長望星空,爾後才這般說道:「哎呀~雖說我們大概是沒什麼能耐可以收拾掉那觸眉頭的傢伙,不過呢!找到機會時呀,就算只有一個人,要壓著那那傢伙打肯定也是沒問題的啦~」 「嗯…大概也能有個十分鐘吧!呃……至少也有幾分鐘?呃……幾秒鐘總沒問題的~呀哈哈!」 換言之,莫爾的作戰計畫就好像那些專門在若如肥羊的城鎮邊打劫的盜匪一般——還是比較有頭腦的那種——先是來個日復一日的持續消耗與騷擾戰,接著又是聲東擊西,一直到最後的最後,就乾脆直接來個擒賊先擒王的大招,一舉偷襲並拿下載著貨物的馬車……噢、不,是對方的御主! 你當然也能從對方的言語間發現,實際與黑騎士對戰過的莫爾,多少也拿捏出了自身和黑騎士間的實力差距,雖說、彼此都還未施展過寶具,但,相信莫爾是以單純的肉搏戰做評估才是,假使始終能進行遠距離的消耗戰,或許確實對他來說會更是得心應手些? 而當然了……遠距離直接狙擊殺死御主……這樣的計畫雖說莫爾並未提及,但恐怕也悄悄地在你腦海中浮現了吧? ——但、你會這麼做嗎?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影殤 - 2016-04-16
心中情緒隨妮菲塔莉的反應起伏,難不成說錯什麼話,還是說出這段話的時機錯誤? 直到對方開口,盧卡斯總算鬆了口氣。仔細聽著分析不時點頭表示認同,然而說來真慚愧,竟然被自己的老毛病絆個正著而忽略一堆細節。 剛才明明拿出執業時的態度,卻沒想到有些基本的東西都給漏了...真有點丟臉。 引用︰她擔憂的看著後頭,接著才又回過頭盯著你的雙眼:「但、恕妾直言⋯方才您的作為確實十分不妥,那自然會將您自己給捲入進危險之中的,為何不信任妾、並專注在儀式的建立之上呢?您不是答應會協助妾來完成的嗎?為何又試圖冒然接近敵人呢?早先已說過⋯在這,妾的能力很有限的⋯您這麼做,無非是給自己推進了死胡同⋯」死胡同即是:明明目的地在身後,卻無力前去,只因為已然被他人盯上。 一路鎮定的聽著分析,但當妮菲塔莉提及不信任等問題時,彷彿有把無形刀子桶進心窩——沒想到自己的性子的緣故,竟讓對方感到不被性任。面對一連串的詢問,盧卡斯依然專注地看著對方,眼神從未閃過任何情緒。 「確實是我太躁進...我...」「很抱歉添了麻煩。」語落,盧卡斯才鬆下緊繃的神經,輕吐口氣後低著頭向對方道歉。 過程中幾次萌生替自己辯護的念頭,但此時不管多說什麼,看起來也只是在找藉口罷了。 沉默思考了一會兒,車後傳來的喇叭讓無意識撫在傷疤上的手默默握回方向盤上。這時,盯著前方的雙眼間才露出一絲愧疚——除了害的她無法順利完成儀式,強迫對方在一天之內耗費大量體力硬著頭皮把儀式完成實在有失照顧人的天職——方才拿出專業的本能,希望對方以自己的身心為第一位。結果不久前竟是要求對方硬撐著完成一切?還真是諷刺。 伸手將後照鏡調了角度,除了能夠看清楚後方狀況外,也可以避免讓妮菲塔莉看到自己的情緒波動。專注的面容透漏著愧疚與不安——難道自己潛意識裡真的成了階級的加害者而不自知? 回憶起前晚妮菲塔莉委屈的面容,盧卡斯的煩躁吐了口氣,將所有情緒發洩在油門上。 「沒關係,我們還是照妳的安排進行。看妳原本打算完成幾個我們就跑幾個點,不勉強。先前是我太急躁了......」「但...我覺得或許可以先去遠一點的地方看看?這麼一來還有那麼點機會可以讓他放棄追我們。」即使情緒蒙上一層陰影,語氣還是一如往常一般絲毫不受情緒影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