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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Fate改JOJO規則】月之鄉 - 藍刺蝟 - 2016-11-15 「喂?發現甚麼了嗎?」 對面很快地接起電話,雖然透過電訊傳話音色會有些改變,但依然聽得出屬於那位邋遢警官的聲線。 「我馬上過去,大概五分鐘吧……」電話另一端響起急促的跑步聲,「妳在那邊等著。有看到可疑人物嗎?」 「嘖,」電話對面先是一陣咋舌聲,接著響起伺衛的聲音:「真是見鬼了。」 看來他那邊的運氣也不太好…… 「我找不到阿勇,他不知道去哪裡鬼混了。」從電話中聽到車輛行駛過馬路的聲音,也許伺衛正在某條大路上。 「妳那邊怎麼樣?需要我馬上過去嗎?」 那對雙胞胎用關心的眼神看著書婷打電話。這時站著的那位微微蹲低身子,俯在蹲下的那位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由於正在通電話,書婷並沒有聽清楚她說話全部的內容,只聽到類似「妹妹,我先離開了」這樣的句子。接著她果然便轉過身,踏著小步離開現場,看這方向是要往學校大門過去。 至於妹妹,卻似乎對姊姊的離去沒什麼反應,目光仍是放在書婷身上。 (2016-11-14, 03:26)MaxC 提到︰ 雖然檢查不出甚麼外傷,但是傷患還是不要隨便翻動比較好。 雖然替身的感官沒有共享,但從替身凝聚的流暢度看來,男子衣物口袋內都沒有放什麼大東西,頂多就是他的皮夾錢包一類,不會有照相機。 留意著男子的同時,書婷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好像在哪邊看過……也許是在學校裡見過面?然而卻一時想不起來。 過了幾分鐘後,楊振源冒著雨奔跑過來,他那雙破爛的布鞋踩在地上濺起不少水花。 而同時,書婷也注意到救護車從校門口開進來,往這邊行駛。 「我到了,呼--」楊振源瞥了眼在場的另一個女孩,露出笑容招手算是打了招呼。 「接下來交給我,」礙於有他人在旁,楊振源說話也很小心,「妳還有事要做吧?」說著擠了擠眉。 可以想見犯人剛才有在這附近出沒,說不定樓上還有留下些線索……而這些線索可能是書婷才能調查到的。 救護車很快地開到現場,穿著雨衣的人員從車上衝下來。 「傷患狀況怎麼樣?」 「拿擔架過來!」 楊政源差點被醫護人員當成礙事的流浪漢,直到他出示證件後才得救。之後,楊振源和醫護人員一起將傷患送上救護車,附近圍觀的人們焦點也隨之移動到救護車上。一陣手忙腳亂中沒人注意到書婷,或許現在是書婷行動的時候了。 ------ ------ 若是接著進入學生活動中心,描述一下會去調查哪些地方。 (2016-11-14, 23:04)Resastar 提到︰ 陸索眼角一抽,突然襲來的寒意刺痛了他的臉頰,他下意識伸手撫上了自己的臉頰。 「陸、陸索……」 葉睜大雙眼對著陸索的臉,呼吸漸漸緩和下來,似乎暫時恢復了平靜。 「我……好奇怪,有甚麼東西不對了……」 她的臉頰紅通通的,像是在發燒。然而當陸索的手掌貼上額前時,卻是感覺到一陣冰涼。就像是貼上裝滿碎冰塊的金屬器,絲毫沒有生物該有的熱量。 而另一隻手接觸到後腦時,卻是一陣濕濕黏黏的觸感,葉的後腦上似乎沾染了些液體。 「記憶……奇怪?」她的身體一側癱倒下去,肩剛好也靠在陸索的肩膀上,可以感覺到她的身體同樣也是失去了體溫。 「拒絕了那個朋友之後……之後怎麼了……?」囈語般的句子斷斷續續地從口中流出,「好奇怪,我記不起來……」 周圍的客人、服務生們,卻都沒有注意到這個異狀。吃飯、聊天、歡笑,愉快的氣氛將陸索和葉冷落在一旁,好似是兩個世界的光景。 就像是投影一樣……完全沒有辦法與那些人互動。 然而此時,陸索注意到有一道視線從店門口外投射進來,落在兩人身上。 那是一名留著長髮的人,看不清面容和衣裝,模糊地像是一道影子。正好經過店前的他在門口頓了頓,扭頭往內看,直覺告訴陸索她注意到了兩人的異狀。但接著那人便轉身離開,沒有多做停留。 RE: 【Fate改JOJO規則】月之鄉 - Resastar - 2016-11-18 「葉!葉妳怎麼了?」 異樣的紅暈、冰冷的體溫,甚至是那濕濕黏黏的觸感,這一切都讓陸索有了不祥的預感,他不安地瞥了眼托在故友後腦的手掌,祈禱著不要看到那腥紅的液體。 半擁著癱軟的葉,陸索心中的焦慮感幾乎要滿溢出來,輕拍著對方的臉頰,抿著唇勉強從口中擠出了幾個字:「......葉、撐著點,看著我。」 雙眸打量著囈語恍惚的故友,陸索強自鎮定,吸了一口氣後環視周圍,這才注意到了整間店的異狀,緊了緊手中的女子,放眼四顧著可以尋求的援助,呼喚了幾聲卻無人回應,心中的慌亂急促卻是愈發激盪,他下意識把身旁的椅子踢向了那些彷彿存在平行時空內的人們,想要看看他們是否當真存在。 隨後,長髮的人影映入眼簾,直覺告訴陸索這人與那些「畫面」是不同的存在,他連忙開口高聲呼喚:「等、等等!幫幫我們,拜託!」 RE: 【Fate改JOJO規則】月之鄉 - 藍刺蝟 - 2016-11-20 陸索瞥了眼托在後腦的手掌,刺鼻的鐵銹味隨即刺入鼻腔,深紅色的液體從手掌邊緣溢出,流經手臂帶來些微的搔癢感。 葉婷茹的眼神恍惚、空洞,她的人在這,但靈魂卻似乎漂流在遠方。她試著凝視陸索的臉,但那對跳動的眼球始終無法聚焦在一點上。 她顫抖的雙唇無法吐露出完整的句子,細碎的呢喃中好似夾雜著陸索的名字。 陸索試著呼求周遭人的協助,甚至將椅子踢到那些人身上。然而那張椅子就像是落入湖中,無影無聲地消失在店內熱鬧、歡快的氣氛裡。 突然一陣暈眩,眼前的景物好似蒙上一層凹凸不平的玻璃。當陸索回過神,剛才踢倒的椅子卻仍在原地,小腿脛骨甚至沒有踢過物體的感覺。 陸索朝著長髮的人影高聲呼喊,然而那人卻似是沒有聽見,快步離去融入了背景之中。 此時,葉婷茹伸出雙手抓住陸索的手臂,陡然收緊。她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氣挺起身子,頭靠在陸索的肩頭上,顫抖著的嘴唇貼在耳邊,呼出的氣息使耳垂感到一陣騷癢。 「陸、陸索……去找……找到她……」 陸索心裡有種感覺,葉口中的「她」是指女性的「她」。 就在陸索能做任何反應前,畫面變得模糊、陰暗,葉冰冷身體的觸感也漸漸地消失…… 就像陷入無盡深又幽暗的水中,不斷的下沉、下沉…… 陸索睜開眼時,映入眼簾的又是一個不一樣的空間。 白色的天花板、發出白光的日光燈管、以及覆蓋在身上的白色被單--這裡,是醫院的病房,和陳諾熙的病房格局一致,但顯然不是同一間。在床上挺起身四望,病房裡似乎並沒有其他人。 頭有些痛,剛才經歷的那些事情依然歷歷在目。而胸腔和右手臂也傳來隱約的疼痛感,是瘀青造成的,在手臂內側以及胸口接近肺部的皮膚呈現黑青色,所幸範圍都不大。 在房間角落擱著一個白色的小櫃,櫃上放著一台電視,正在撥放新聞畫面。 雖然音量被關掉了,但仍能從畫面判斷出是關於太大校園內隕石的事件。緊接著畫面切換到學生活動中心前,記者正在現場報導著不久前發生的學生墜樓事件,根據字幕來看學生已經被送往醫院,生命暫時並沒有大礙,還在觀察中。 而畫面側邊閃過的跑馬燈則敘述著一樁關於兩名男子暴斃在街頭上的事件,不過並沒有進一步的報導。 陸索的私人物品,包含皮夾、手機等等被擱置在床邊的小桌上,看下來貌似沒有缺少甚麼。 ------ ------ 麻煩結束,得到一點命運點 RE: 【Fate改JOJO規則】月之鄉 - MaxC - 2016-11-23
書婷向救護車招手,引導醫護人員前來,並順便問了要送往的醫院。「不好意思,韻慈就拜託你了。」書婷恭敬的向政源躹了躬。「幸好這個男生把韻慈接住,韻慈才沒有受什麼傷… …」 「... ...不過,我想請你幫我留意一下他,就當作是我多疑吧。」書婷並沒有因為聽聞男子救了韻慈便停止懷疑他,反而交代楊政源更加的留意。 目送著韻慈和男子被抬上車,書婷才發現男子有點面熟。 (在哪裡看過嗎?)系上的?社團的?還是午餐餐廳打工的學生?書婷一邊努力的回想著,一邊踏入活動中心,這裡沒有雨滴阻礙,替身能很好的擴散在空氣中。 書婷來到系辦。首先確認的是系辦內的物品,特別是攝影器材的狀況。東西是否沒有狀況,或是有甚麼人進來動過。接著,她繼續上樓,來到推測是書婷墜樓的位置,小心的踏出樓梯間。 RE: 【Fate改JOJO規則】月之鄉 - Resastar - 2016-11-24 「葉!」 猛然彈身而起,陸索的右手急切地探出,卻只能抓住一把空氣。 他看著潔白的天花板愣了一愣,扯動傷處的痛楚慢了半拍襲來,讓他的嘴角難以抑制地抽了抽。 放緩了呼吸,陸索僅僅抿著嘴唇,心中滿是壅塞的悵惘。 「......找到『她』?」 低聲地,陸索呢喃著自己最後所聽見的幾個字,但對於那個「她」所指的對象卻是毫無頭緒。 坐在病床上,陸索的目光直視著前方的新聞,卻是沒多少資訊真的進到腦中──雜亂無章的斷頭線索盤踞在腦海內,沒有留下多少空間給這些內容。 沉默了半晌,他才扯了扯嘴角,忍著隱隱作疼的不適,拿起了床頭櫃上的手機,打算聯絡王婕,除了她之外,陸索卻也想不到還有誰可能會知道這一連串意外的前因後果了。 然而,拿起手機愣了一會,他才苦笑著撥通了陳諾熙的電話──接踵而來的事件讓陸索根本沒有向少女要電話的餘韻,也只能先問問自己的老朋友那邊有沒有她的電話號碼了。 要電話的部分,看GM要不要快轉帶過~ RE: 【Fate改JOJO規則】月之鄉 - 藍刺蝟 - 2016-11-27 (2016-11-23, 02:02)MaxC 提到︰ 目送著韻慈和男子被抬上車,書婷才發現男子有點面熟。 書婷確定自己看過這個男子,但究竟在哪呢?可以確知的是,他不是經常能遇見的人,很可能只是偶然見過面的程度,連名字也沒有交換過。 活動中心內此時人不多,僅有幾人在不同的社團教室內進行整理工作或是讀書,乍看之下和事件沒有關聯。 而攝影社社辦所在的三樓,更是沒有學生在活動。書婷踏入社辦,只見幾個紙箱放在桌上,箱內是按照片內容分類整理好的相冊;有些相冊打開來攤在桌上,都是這兩三年內社員拍攝的照相作品,看來韻慈稍早是在社辦內進行相片的整理。 對於和照相有關的事情,她總是能處理得比較有條理。然而在這裡並沒有看到韻慈的照相機,此外三腳架也不見了。 在桌上成堆的相冊中,有一張名片吸引了書婷的注意: 『園藝社社長 木林松』 那是張簡單樸素的名片,白底黑字搭配一個盆栽的圖案,盆栽上栽種的是一朵紫色配上橘色、色彩奇異的花。 若說學生活動中心有甚麼地方能和墜樓聯想在一起,或許就是頂樓吧。 不過,要進入頂樓不是那麼容易,門通常都是鎖上的。然而當書婷爬上樓梯,試著推開通往頂樓的鐵門時,卻發現門沒有鎖。是工友忘記上鎖、還是被人打開了呢? 頂樓相當安靜,地上布滿水管和電線,還有供活動中心使用的水塔及變電箱。書婷在頂樓邊緣發現一座立好的腳架,上頭放著的赫然就是韻慈的相機。 書婷打開相機的記憶體插槽,發現裡頭並沒有儲存相片用的SD卡。 為了隨時拍照,裡頭通常都會插著記憶體才對。 ------ ------ 伺衛會在下回合到。 陸索伸出手,抓住床頭櫃上的手機。平常不會注意到的、手機外殼冰冷的溫度,此時卻相當地鮮明。 手機螢幕亮起,時間顯示早上十一點半,估計大概只昏睡了一個小時多左右。亮恍恍的屏幕讓眼睛有些花,陸索伸出手指,依循記憶中好友的電話號碼,緩緩按著數字鍵…… 「你打算做甚麼?」 一陣輕鬆、慵懶的男性嗓音響起,在這斗室內竟產生了奇異的回音。那聲音不急不徐,隨興帶有些天真,但又不會讓人想要忽視。 那聲音來自……後上方。回頭一看,只見一名穿著粗布料的少年,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注視著陸索。他看似無視了地心引力,頭下腳上就像是在平地那樣盤腿坐著,背靠在天花板角落的牆面上。 「那塊板子是甚麼?有甚麼功用呢?」 這景象雖然奇詭至極,但看到少年的身形後,陸索心中卻湧起一股熟悉、安心。就像是整理好衣裝、梳理頭髮和鬍鬚後,面帶微笑地看著鏡子中自己乾淨的容顏,那種讓人重拾自信的清爽感。 少年的身高比陸索要矮上一些,略為寬大的麻布衣衫讓人看不清他的體格。他的手中端著一只木杯,杯上沒有多餘的裝飾。 「嘻嘻……」少年臉上露出頑皮的酒窩,翻了個身輕飄飄地落地。他似乎能夠以某種程度在空中飄浮,而他的影子也和病房內其他物件不同,並不在光源的正背面,而是呈現飄忽不定的狀態游移在少年身後的牆面上。 「開玩笑而已啦,我知道那是手機。」少年的頭微微往左偏,拿著木杯的手稍稍舉起,「要打給誰呢?要找人的話,剛才有人來看過你喔。」 「不過我當時也在半睡半醒中,沒有和她互動太多呢。」 ------ ------ yee~ 終於……也走到這一步了(癱倒 RE: 【Fate改JOJO規則】月之鄉 - Resastar - 2016-11-27 動作一僵,陸索按動手機數字鍵的食指停在空中,不敢繼續按下去──陸索不願陳諾熙等人被牽扯進這異乎常人理解的世界之中。 ......守護靈。 瞥見了少年倒坐在天花板上的動作,陸索心中很快生出了這樣的明悟,奇異的是......他並不為此感到恐懼。 陸索腦中翻騰著思緒,一時間沒有開口說話,只是打量著看似天真無邪的少年,猶豫了一會,才深吸了一口氣問道:「......守護靈?」 一般來說,對話應當止於此處,與外界封閉隔閡了一整年的陸索,早已遺忘如何與人建立關係,更多時候只是仰賴長時間的相處,才能和人勉強達到「互相認識」的程度,更進一步的友誼,只存在於記憶之中。 然而......眼前的少年帶給他的感覺,就如同當年和陳諾熙、高漾等人相處時一樣地自在,讓他情不自禁脫口問道:「你的名字是......?你認識我?」 RE: 【Fate改JOJO規則】月之鄉 - MaxC - 2016-12-01
「『園藝社』社長... ...嗯... ...」書婷拿起名片,思索著關於他的記憶。(我在哪裡見過嗎?)書婷收下名片,打算之後再調查。社辦好像沒什麼好找的了,於是書婷往頂樓走去。 書婷走到相機前,檢查了一下相機。(記憶卡會不見是在意料之內,大概是被兇手拔走的吧。) 她所在意的是這台相機原本打算拍的東西。書婷把眼睛湊近取景器,透過小小的窗口往對面望去,試著找出韻慈想拍的東西。 但書婷發現,鏡頭的另一端只是空地,好像沒什麼特別的。 (又或者是,有人假借拜託韻慈拍攝的名義騙她上來,然後被趁機襲擊呢?)書婷已經和她約好了,不太可能又自己跑去別的地方拍照,更何況拍的地方跟今天的活動沒什麼關係,或許是受到別人的委託吧。 (接著就是,韻慈的記憶卡裡有什麼讓兇手顧忌的資料了... ...她到昨天都還好好的,如果之前就持有這種資料的話,應該早就出事了。) (因此,大概是最近的事而已吧。會不會是在「昨晚」,我離開社團之後呢?)昨晚發生很多離奇的事,韻慈可能在不知不覺間被捲入了。如果她發現了奇怪的東西--例如昨天的隕石--八成會興奮的拿出相機猛拍吧。 (總之,待會去一下總務處,問一下有沒有人借過鑰匙吧。)書婷想著,決定回收相機後去一趟總務處。為了不破壞指紋,她用替身收起相機和腳架,用一層薄薄的膜保護著,便拿著它們下樓,等待著伺衛前來。 RE: 【Fate改JOJO規則】月之鄉 - 藍刺蝟 - 2016-12-01 當陸索提起「守護靈」三字時,少年臉上的笑意又深了一層。不過他卻沒有明顯表現出同意或否定的態度,只是用輕盈的步伐繞過病床,到了另一側來略略低頭看向陸索手中的手機。不過他的目光並沒有聚焦在手機螢幕顯示的內容上。 「我的名字……嗯,不如這樣問吧,你想怎麼稱呼我呢?」 「我當然認識你,我們彼此認識很久很久了,」他如滑行般向後退了幾步,雙手連著那盞木杯一齊揹在背後,「從你小時候開始……我一直都在你身邊,只是你從沒給我個名字。」 「『守護靈』,那個女孩給了你不錯的提議,不過……」少年偏了偏頭。從他話中聽起來,似是也知道王婕和陸索說過的那些話。 「比起守護和被守護的關係,我更想成為你的朋友呢,陸索。」他從背後伸出右手,按在左胸口上,神色平和,「我一直都在聽你說話--聽你的心說話,我們一起體會過生命中的喜、怒、哀、樂,儘管你並沒有意識到這點。」 「這些,不就是朋友會做的事嗎?」 ------ ------ 名字要自己給喔(? 角卡設定上的名字,不一定要照搬到場內。或者是可以想個方法來安上去,這部分可以討論一下// RE: 【Fate改JOJO規則】月之鄉 - 藍刺蝟 - 2016-12-02 (2016-12-01, 00:46)MaxC 提到︰ 「『園藝社』社長... ...嗯... ...」書婷拿起名片,思索著關於他的記憶。(我在哪裡見過嗎?) 園藝社社長木林松……書婷聽說過這個人,甚至還曾有幾度看過他的身影,但沒有和他說過話。 他是一個長得高高瘦瘦的男子,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總是穿著一件沾染汙泥的白色襯衫,袖口捲起。在社團咖之間算一個小有名氣的……怪人。 據說他是園藝方面的天才,獨自照料大片花圃(啊……就是韻慈以前壓壞過的花圃),甚至傳言他研發出新品種的花卉。但因為個性太古怪,不擅與人交際,園藝社的社員都受不了社長的個性而退社了。 關於這個人,書婷的認識就僅止於此。不過當書婷決定上頂樓察看、踏上通往頂樓的樓梯時,卻想起自己以前在甚麼地方看過木林松了-- --書婷曾看過這位高瘦的男人捧著花盆走上頂樓,還不只一次。 相機對著的那塊空地,剛好是水管、電線等雜物較少的區域,如果有人想要在頂樓拍照或許就會站在這個地方吧……不過,世界上應該不存在想要在這種地方照相的人。 書婷用替身包起相機和腳架,帶著這些可能成為證據的物品小心地往樓下走去。 在往下走的途中,書婷接到伺衛打來的電話,看來他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書婷來到一樓騎樓時,伺衛正靠在柱子旁,神色比稍早更加緊繃,似乎只要稍微一激就會冒出火氣來。緊握的雙拳貼在大腿兩側,青筋明顯地蔓延在裸露的手臂皮膚上。他的身上並沒有被雨水打濕的痕跡,考慮到他的替身能力,這也並不奇怪。 當他注意到書婷時,神色稍微緩和了些,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書婷,我來了。」他率性地點了個頭當作招呼,眉頭微微皺了皺,「該死,到處都找不到阿勇。牠到底到哪去鬼混了?」 口中雖然爆著粗言,但書婷看得出他其實相當擔心阿勇的安危。在伙伴們一個個離去、或是去追求不同的人生目標後,就只有阿勇一直陪著伺衛,他們之間早已不是寵物和主人的關係而已了。 「那,妳這邊如何?剛才接電話時太趕了,沒能聽清楚。」伺衛的目光看向騎樓之外、剛才韻慈昏倒的地點。此時韻慈她們已經被救護車載走,現場聚集了一些撐著雨傘的人,有的還拿著攝影機,也許是聞風而來的新聞記者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