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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可打印的版本 +- Alpha TRPG (https://bbs.trpgrc.com) +-- 版塊︰ 【TRPG】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3) +--- 版塊︰ 【線上跑團專區】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6) +--- 主題: 【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showthread.php?tid=419) |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rebirth2 - 2016-04-21 (2016-04-20, 22:19)上官曼 提到︰ 「沒有,」「・・・・・・這、這樣子呀。」對於得到這種回應並沒有感到特別意外。 沒什麼所謂吧。 她認為到了戰鬥的時候,對方做出的行為或多或少也可以反映其所擅長或不擅長的事,或者也有機會可以看到對方使用魔術。 「・・・・・・」似懂非懂的聽著。因為魔術是她從沒涉獵過的領域,即使有了聖杯給予的資訊她也依然不太能明白。 可以知道的是,艾姆的家族似乎有很悠久的歷史。 「不,我明白了。」她用自己的思維試著理解:「也就是說,你是天生白髮呢。」 「一定很多人羨慕吧。」 她既指對方擁有白髮令人羨慕——她曾希望過自己的髮色特別些——,同時也指對方使用魔術卻沒有反噬力這件事。 「有趣的東西呀・・・・・・。」沉默了一會,接著像是想到什麼似的:「我這邊也有發現到、有趣的東西呢。」 她只用三言兩語便將自己早上被襲擊的事說了出來,接著著重於描述Lancer那個『類似瞬間移動的突襲』。 一方面是想要提醒對方注意一些,一方面是想要問對方一些事。 「那個長槍是寶具沒錯吧?」不太確定的說著,「但是我卻辨識不出來名字呢,在他使用過後・・・・・・好奇怪呀。」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4-22 皮雅作為一名柔弱的普通女性,自然沒可能在妳那熟練的敲頸手刀之下保持意識,因此不消妳費什麼功夫,原先才打算站起身離去的皮雅、就這麼被妳一擊,應聲倒下,倒臥在了一旁。 引用︰「妳就是她所提過的偶像嗎?倒是跟想像中不太一樣,我本以為偶像都是那種濃妝豔抹、打扮獵奇的傢伙。」 少女見狀、看了看皮雅,卻不像她早先說的那般關切,好似倒下的只是塊木頭,同時、她垂著雙眉,帶著困惑的模樣,兩手交疊於前、一面還側著頭,好似在加強表達她的不解,而待妳說了一半後才開口道:「…偶像?也許吧,我並不曉得他人怎麼稱呼我的呢。」 「只不過……」 「我為何需要在意一只骯髒的小老鼠的名字呢?」少女爭著水汪汪的大眼、用著嬌滴滴的無辜口吻說道。 她一手作勢掩著鼻子接著說:「妳曉得妳身上的味道很臭嗎?既貧弱、又帶著股難聞的腥味…嘖嘖…旁邊不是有條河嗎?如果沒什麼事的話、能否請妳去洗一洗呢?就別給周遭的人帶來困擾了。」她嫌棄妳的貧弱,然而、有點令人在意的是,妳雖是追著她的魔力氣息而來,此刻、卻沒怎麼能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任何魔力,妳隱約能捕捉到一些、但卻像是被什麼玩意兒給遮蔽了似的,並不能清楚的掌握。 因此,並不像先前與雷諾斯相遇那般,單單靠著氣息就能評斷出彼此的差距,眼前的對象、倒是就這麼直接對妳做了如此批評,而妳卻沒有辦法在這樣的距離中,試圖藉由魔力特徵、或其它相關類似的方是獲悉任何情報。 ——究竟是虛張聲勢、抑或根本未曾將妳放在眼裡呢? 妳或許不見得能想像,眼前這樣的少女,究竟可以有何能耐?但很顯然的、對方對妳的挑發是一點兒也不受影響,反倒是一個勁的在嫌棄妳,甚至、對於妳的問題,基本也沒有任何回答,依舊是那一副參雜著納悶、困惑、無辜、不解的神情,好似對於一個唐突到來的訪客很是困擾,甚至別說想弄清妳有何目的,她所表現出來的態度根本就完全不在乎『妳這個人』。 「那麼…還有什麼事嗎?沒有的話,就請別再傷害我的小貓了,至於妳……」她也沒接著說什麼,就只是一手比出了慢走不送的手勢。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4-22
洗澡嗎...有趣的是,在經過對方提醒之後,珊卓拉竟真的有點想找時間去洗個身子。這幾天都專注在偵查上,別說是身體整潔,就連飯點有時都會錯過。今天早上也是完全略過了清洗,明明是在大都市而不是大雪山裡狩獵,這方面倒是太苛待自己了。 腦袋閃過這些沒那麼重要的想法,就是沒有憤怒的情緒,因為此時她已經確認,對方是那種無法用正常言語溝通的傢伙。而且魔力感知也失敗,看來是聖骸布的魔力遮斷效果,那麼遠距離偵查也可以省去了。因此,她已準備好要直接開戰,用身體來測試對方的實力了。 「『妳的小貓』?妳可能搞錯什麼了。」珊卓拉終於站起來,整個人從障礙物堆中現形,冷漠地看著少女。雙手自然地垂下,手掌的部分並未露出來,製作好的罐子此時握在左手。「她已經不是妳的小貓了,而是我抓到的獵物。所以...」 右臂瞬間抬起,揮出一道破空的尖鳴聲。 「可以請妳不要太自以為是嗎,人渣?」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4-22 引用︰「一定很多人羨慕吧。」 「羨慕?哈、他人怎麼想我就不曉得了,這純粹是努力的成果罷了,怎麼、難道妳會去羨慕他人的努力結晶嗎?我想也不會吧?畢竟那可是任誰都能觸手可得的成果,唯有看妳能把牙關咬的多緊、有多麽想克服困難爾爾。」他攤了攤手,說著與年齡很是不相仿的大道理,但倒也是為妳傳達了一個像這樣的能人腦裡所特有的觀點。 妳多少也能從這段話中理解到,艾姆或許並不是天生就沒有著魔術的反噬力問題,而是他“克服”了反噬力的這道障礙,當然、究竟是怎麼辦到的妳或許不見得能明白,只不過若從前文後續來看,變成白髮這項結果,恐怕就是那段克服的過程中所留下來的痕跡吧? 緊接著,妳大方的分享稍早前的戰況,包括了Lancer的特徵、武器,以及那只要一個失神,可能就會因此而喪命的奇襲戰法。 對此,艾姆又一次的顯露出震驚的神情——他似乎全然沒有想到、妳這般凡人,竟然已經經歷過了一場交鋒並倖存了下來——他輕抵著唇間,陷入了陣思考。 「⋯這⋯⋯確實是非常“有趣”的情報⋯⋯」也許,他正憑藉自身過往的知識試圖揣測出可能的對象,其知識也許是來自魔術師們的軼聞、也可能是世上大大小小的英雄事蹟,自然、也包括了神話。 本來,當妳發問起有關於長槍是否為寶具這點,對方又是一副正準備回嗆『我怎麼會曉得?』的模樣,甚至,妳總感覺那句話都已經竄至喉間、卻還是被硬生吞了下。 他皺了皺眉頭,一時間好似也不知道妳到底期望他回答你什麼,因此搔了搔頭才緩緩吐出:「⋯大概是吧⋯這不應該是親眼見過的妳才會更清楚的嗎⋯」但還是免不了的挖苦了幾句。 「當然了,也有可能那位英靈有著什麼手段,能夠藏掩自身的寶具吧?畢竟、寶具往往是那些人們過往的傳奇,除非是名不經傳的傢伙,不然怎麼樣也能從中知悉到一些訊息才是。」妳總覺得對方說得有些酸溜溜的、才這麼想,就又發現對方的英靈正鼓著臉瞪著其御主。 他嘆了聲氣,看了看天色,好似是在捉摸現在的時間——妳注意到,對方沒有帶錶,可能就連手機也沒帶出門吧——大略地判斷了時間後,艾姆將茶杯放好,兩手撐著桌面就這麼站起了身:「今天就到這吧,關於同盟的事,明天晚上八點,到西側的公園來吧,如果我有出現、就算是我姑且認同妳們了。」他把自己的立場說的很高,好似妳是巴不得求著與對方同盟一般,然而若妳冷靜點想想,或許給予彼此一點兒思考和猶豫的空間,對雙方來說也都是好事——或說,單純對妳而言——畢竟,從布狄卡的神情來看,她顯然並不怎麼鍾意這位盟友候選,雖然那應該只是尚處於個人感情尚的主觀看法而已,至少、交談期間,她的確並未表示過什麼實質的不滿。 自個兒結束了話題、甚至就這麼逕自站起身準備離去,他毫不保留地表現出自己的狂妄和霸氣——也就是那種目中無人的態度——而這次,也不知是太過鬆懈、或者是對妳的信任呢?他毫無遲疑的就背過了身,兩手插在腰帶上離開,如果這時候偷襲的話、相信就算英靈就在對方的身邊,也有著相當大的機會可以拿下對方吧? 尚未完全走遠,如果沒特別的攔下或搭話等等,對方就會直接離開。 話不投機半句多說的也許就是妳倆眼前的情況,妳們甚至不是一言不合、而是打開始就互相沒把對方放在眼裡。 妳倆的距離還有些遠、但對於妳手臂上裝配的袖箭而言?畢竟可是能夠發射猶如鋼釘一般的箭矢,這樣的距離能有什麼問題呢! 然而,距離遠、也就意味著對方有著更多的反應時間,妳本是十拿九穩的態度、只因為那少女全然不像是有對妳的暗器有所防備,她就這麼高高的站在台邊,背後還用大燈做照明,可是堪比最完美的箭靶啊!可是她周遭的那夥…粉絲…?卻不至於如此疏忽。 就在妳那粗頭鋼矢就要一擊中的、命中在少女的眉心間時,方才還跪伏在少女面前親吻著手背的男子,一聲高喊:「莎醬、小心啊!」 人類的潛能、腎上腺素帶來的爆發力總是驚人的,那男子本是離了半個舞台之遠,然而卻只用著幾個箭步就飛奔到達了少女的身邊,他一把手即時的伸向偶像的臉前,很是帥氣的一手“握”下鋼矢,當然了、凡人要能夠做到空手奪矢自然不是這麼簡單的事,因此他其實不過是算準了最佳的時間點,直接以手掌做肉盾、在方才刺穿的瞬間,就握緊了拳頭並奪下鋼矢,還也不知是為了耍帥逞強還怎麼地,硬是要在偶像的面前拔下矢頭,好似想突顯出自己的無畏和英雄表現。 「哇~真是太帥了呢~有你在身邊,小莎覺得好安心!」 那男人本是英挺的模樣佇立在少女的面前,一副英雄救美的姿態,卻在被少女一番誇獎之後,又瞬間化作了服從的狗奴才,在偶像的身邊哈啊哈啊地搖著尾巴雀躍,單單只是得到了這麼一句讚賞,就像是得到了什麼人間瑰寶一般,羨煞了一旁的幾個男人,他們直瞪著眼、氣的像是巴不得把這男人給殺了似的,只因為他竟膽敢在莎醬的面前如此耀眼! 「可是可是…那個女人好危險…她居然想要傷害小莎…小莎覺得好無助…小莎只是希望將愛與和平的信念,傳達給大家…難道、這樣也錯了嗎……」她扭捏著、帶著啜泣抽涕的鼻音,用帶著紅色手套的手——似乎也是從聖骸布上剪裁製作的——遮掩著半臉,像是擔心被她人看見自己哭泣的臉龐會很是害羞,一副可憐做作的模樣試圖聳著一旁的眾人,那演技之差、已經是差的任誰都看得出,就連本人都覺得單單只要這麼做就能夠慫恿那些男人,甚至根本不必用心演戲,只需要隨便哄個幾句就能打發。 而果不其然的,方才那男人帥氣的英姿、以及能夠得到莎醬的讚美這點獎勵,已經徹底足以激發出那些粉絲們潛在的勇氣,他們或似無懼於妳方才的威懾,哪怕妳有著銳器也不當回事,一各個站起了聲喊著:「莎醬別擔心!有我呢!」「我一定會為莎醬討一口氣的!」 深不知那些人是怎麼想的,但、也許正是因為他們還沒見過妳稍早前的作為吧? 然而,就正在偶像眼前的他們,是否真的會因此而退縮呢…? 他們一各個跳下了舞台,或舉著鐵棍、或拿著板手向妳包抄而來,而妳即便是從這、也都能看見少女毫無掩飾的鄙視笑容,好似她也很是欣賞眼前這幫男人們滑稽的爭風吃醋戲碼。 妳多少能注意到,那些粉絲們身上的魔力、也就是妳早先捕捉到的那股,此刻正暴戾地燥動著,也不曉得究竟是他們的情緒摧生了魔術、還是被魔術所掌控,即使他們看上去眼眸間確實是散發著詭異的紫光、但依舊難以判別其神智情況。 而少女?就這麼站在舞台上,兩手搭在腰後,很是享受的模樣看戲。 ——這下子、妳該怎麼辦呢?對象可是平民,如果持續無謂地波擊無辜百姓的話…相信就算是教會也不會坐視不管吧? 基礎難度:0 人格特質:【愛與勇氣】(正面形象) 負面形象: 後遺症: ……莎醬側,在對抗的過程中獲得了卓越獎勵(5-1>=3), 因此粉絲們得到『顯赫』的卓越效果,使之得到一額外形象,莎醬側可無償激發一次該形象。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4-23 (2016-04-21, 11:17)上官曼 提到︰ 「⋯⋯烏茲洛比亞?還真是到了奇怪的地方呢⋯⋯」強納森甚至沒有回覆究竟是答應與否、就聽見他將電話放了下。 「別……我正在--呃,這玩意是電話,我能用這東西和遠方的人談論事情。重要的事情。」倫道夫稍稍將手機提高,轉頭試圖制止吵鬧的莫爾。 「抱歉,這真的很重要。你可以先到車子後座處睡覺。」 約莫等了半刻鐘,聽了無數回在斗室內徘徊的腳步聲,等到倫道夫自己的眼皮都快闔上時,終於強納森的聲音再度響起。 「沒關係,這麼晚還麻煩你是我的錯。」倫道夫忍住打哈欠的衝動,對著手機道:「嗯,到時候一定會有許多事可以說給你聽吧。但就不知道會不會是好消息了。」他苦笑了一陣。 「寄到同一個信箱就可以了。」 挑對人了。 倫道夫鬆了口氣,幸好這種時候他還認識強納森這個朋友,倘若是巴洛姆那種類型的傢伙肯定會先巴著他的目的嘮嘮叨叨盤問一番。 『放心,我所做所為雖然超脫了人類的法治,但絕對仍在公理正義之內。強納森,我向你保證。』他在心裡默默說道。 (2016-04-21, 11:17)上官曼 提到︰ 「除此之外,還需要什麼嗎?」 「……」倫道夫著實思考了一陣。答案很明顯,但他不知道強納森會不會同意這個要求。 「有,」最後他說:「你能幫我調查……」 他翻出今早買到的報紙,報出了那個女明星的名字,「……這個人嗎?她是這地方新成名的女星,照片應該在網路上能搜尋得到。」 「我尤其想知道她成名前有沒有過任何紀錄。拜託了。」 .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4-23
射出去的箭矢被徒手接住之時,珊卓拉的腦袋一瞬間短路了。什麼情況?這些傢伙是打了肌肉強化劑的特種部隊嗎? 不過幾秒鐘後她發現自己想太多了,看他們這副蠢樣,應該只是腎上腺素的爆發加上撞大運而已。不過無論如何,這證明這些人也是有戰力的,而且又是平民,真打起來一定會殺傷不少。要是事情被鬧大,警察跟教會出手也是必然吧?或許,今天應該先這樣退回去… 才怪。誰在乎那些砲灰跟古板的教會啊,真有事的話就事後再說吧。再說,也不一定需要撂倒他們才能通過。珊卓拉這樣想著,馬上就拿起打火機點燃了瓦斯罐的引線。 (五…四…三…)心中在倒數計時,並捕捉人群之間尚未緊密形成的包圍網,做好投手的預備姿勢。 (二…)扭腰、踏步、擺手,完美地發揮了整個身體的力量,將瓦斯罐當作棒球扔出去,速度快到人群難以即時反應,直射後方的莎醬。 (一…!)炸爛她的臉吧,手也可以。珊卓拉滿懷惡意地想,但心中也知道,這一擊的效果並不值得期待,充其量也只是個試探罷了。無論如何,接下來必須準備好面對一群麻煩的蝦兵蟹將了。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4-24 黑騎士使勁一戳、沒插著,甚至還大動作地一把刺進了地面,你見那銳利的槍鋒若似熱刀切奶油一般地直直劃進石子地之中,其周遭一點兒也沒有被破壞的痕跡,甚至當他將槍頭拔出後,地面上也僅只有隱約留下一道如果不刻意去看、根本不會發現的細長孔洞。 ——那一側槍鋒的銳利,彷彿已經達到了能突破世上一切障礙,區區物質面的石子又能奈它何的程度。 你自顧自地說著、猜想著,然而騎士卻不為所⋯噢⋯不,確實有點反應。 當你提到了蘭斯洛特這個只要對歷史故事有稍稍了解的人——或是遊戲玩得夠多的話——都會聽聞過的名字,還有公正原則的這一道信條時,你好似還能聽見對方哼笑一聲,並在這之後緩緩吐出:「⋯呵⋯這蠢貨⋯(⋯バカめ⋯)」你或許不大能夠理解,對方所嘲笑的究竟是什麼,是對於你猜錯的這件事?還是對於你所講述的公正原則? ⋯⋯誰知道呢? 你一個翻滾後連忙回到了妮菲塔莉的身後,而她單單是看到你平安無事的滾出、就安心的像是要洩了氣的氣球——只不過顯然現在還不是鬆懈的時候——她雖飆著汗珠、但倒也是很開心的向你點了點頭,並牽著你試圖拉開彼此間的距離,一面、似乎也正在吟唱著什麼。 你見她兩手握著手杖牴觸著地面,身邊一連漸漸竄出了幾抹金黃色的光點,本是小的如棒球一般、卻在一陣吟唱後成了如籃球那麼大一顆,那一顆顆活似小太陽一般的光球,在你眼中、似乎就純粹是魔力的具現化,那是Caster一職固有的能力,魔力放出,換言之、他們能純粹的將魔力化作一股能量,用作於任何形式的應用上,雖簡單、但有效,而你先前所見過的那名屋頂上的魔術師,似乎也是用著類似的運作,只不過他的方式有些粗暴,而不像妮菲塔莉這般純熟,能自由地展開攻防。 那黑騎士若似是因為你方才的『公正原則』一言,而乾脆選擇正面進攻…只不過,是非常悠哉的漫步向前,有著極其挑釁的態度,其身姿彷彿像在述說著:『有什麼能耐就上吧?』,他就這麼注視著那幾顆小太陽的成型、毫無閃躲之意,就連長槍都只是懶洋洋的提在手上,妮菲塔莉好似也不願這麼被看輕,你見她甚至是難得地流露出了氣憤的模樣。 於是,妮菲塔莉高舉著手杖、嘿噫一聲、賣力一揮,五顆光球就以著不規則的行徑路線,以著約莫也有95英里的時速飛去,那就好像是有五名投手同時擲出高速的變化球一般,任憑一個打者怎麼也不可能同時對五顆球做出回應吧? ——但黑騎士做到了。 那光球忽左又忽右,彼此交疊又分開,本是難以預判的行徑路線,卻像是被找出了規則似的,那黑騎士右手一提、擺手一揮,硬是選擇了要將光球給擊破而非迴避,他一個熟練的槍身迴旋、就一連擊落了兩顆小太陽,並以回身刺的姿態又刺穿了一顆,剩下的兩顆則像是在打西瓜什麼的被他左右槍身一棒擊,其魔力塑型的結果瞬間灰飛煙滅。 若要不是因為那騎士的面龐總被一股黑色的霧體遮蔽,不然、他肯定是笑著的吧?笑著完成了這項『正面迎擊』的挑戰,彷彿也是為了應答你稍早的輕蔑一笑,只為了給你難堪。 爾後、黑騎士一個蹬步,飛身向前,他沒有直直衝向你、反倒是先朝著妮菲塔莉的方向而去,他甚至在飛身的過程中來了一際空中迴旋舞槍,只為了試圖能夠憑借著這一擊,將妮菲塔莉給擊飛——顯然,對方的目標始終都只有你——你見那騎士個子雖沒你一般高,但既然他能夠穿戴著那副盔甲、做出如此迅敏的行動,想必也是相當精壯的吧?那麼像妮菲塔莉這樣的一個柔弱女性,又要如何應對呢? 本以為,妮菲塔莉會像只被巨熊一巴掌打飛般的白兔一般,慘烈的飛出,卻沒想到… 竟然被妮菲塔莉擋下來了? 當然…如果要說的更精準的話,是被“什麼”給擋了下來,只因為妮菲塔莉在那一瞬間早已閉上了眼、弓起了右臂準備做防禦,很明顯的不是她自主有意進行的。 那螺旋的槍身硬是被一抹透著白光的力量給擋下,那不是魔力、而是凌駕在魔力之上的玩意兒,那本是使勁揮來的長槍,打在了白盾之上時,卻只點起了一道漣漪,活似在水面上輕點一般爾爾。 然而、那騎士並不放棄,另一只手也搭上了槍桿,即便畫面上是如此地可笑、無力,他卻也像是正在和什麼強大的力量對抗似的,那槍身約莫是嵌進數公分、但恐怕這也是極限了……甚至、你見那槍身與白盾間的摩擦,彷彿都擦出了火星、擦出了電光。 爾後,難以理解的畫面呈現在了你眼前,明明妮菲塔莉什麼也沒做,她就好像是受挫的女孩般、才微微睜開眼睛,想確認情況,就見那黑騎士被一股無以名狀的巨力給硬生生地彈反了開來,那力量之大、大的黑騎士一時站不穩身子,提著槍的那只手甚至被彈到了身後、還是很勉強的才能將槍給握牢。 恐怕,在場的人也只有妮菲塔莉首先回過神吧?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般,連忙又提起了手杖,並直接近距離牴觸在黑騎士的身子,毫不留情在零距離之下發動攻擊,那杖頭才凝聚出一股魔力,就直接炸裂在了在對方的腹部上!而一時的態勢崩潰加上毫無防備的近距離轟炸,竟也真的成功地讓黑騎士踉蹌地向後跌了數步,並一膝跪倒在…噢,他即時的一手撐住了地面!好似怎麼也不能讓自己跪下!在敵人面前跪倒對他而言、可能是極大的恥辱吧?因此即便他甚至連槍都握不穩,卻也要空出一手、撐著身體。 真是…在最不該爛骰的時候爛骰,嘖嘖…不愧是幸運E,耍帥成功、幹正事時卻掉漆。 你們之間的距離挺近的,騎士與妮菲塔莉的距離不超過五公尺,換言之、你一連跨上七八步,也許能迎頭踢對方一腳也說不定(?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4-24 莫爾被你阻止了下來、鼓著臉氣著,但旋即又被一旁竄身而過的貓咪吸引了注意,自個兒玩去了。 你向強納森傳達了女星的…藝名『莎醬(サちゃん)』,只因為上頭沒有本名,爾後強納森一陣長吟,他似乎是在思考…你究竟要這份資料是為了什麼? 你可以想像,強納森說不定還以為你該不會是淪落到了去做狗仔、或者是什麼私家偵探一職去了——畢竟,這的確很適合作為探員們退休後的閒差——尤其,這可是涉及個資問題,無論在什麼領域上、這可都是相當敏感的啊! 「你……」強納森才正準備吐出些什麼,卻又打了斷,重新開口道:「好吧,成名前的紀錄是嗎,我曉得了。」 最後,他丟下一句『給我兩個小時準備,稍晚你就能收到信』後,便就掛斷了電話,你或許不太確定強納森要怎麼為你取得莎醬的資料,只因為如果要很明確的取得到個資和各種醫療、犯案、就業紀錄等等,都是得動用到局裡的實際資源——而非他本身能擅自提供的——倘若是毫無目的的突然說要取得這些資料?恐怕就算是強納森、也會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與關注吧? 你掛斷了電話之後,回過頭,正好看見莫爾抱著一只肥貓出現,那大小整整比一般的貓咪又大上了一圈,如果縮起身子,肯定有籃球那麼大一顆吧?尤其是那肥滋滋的臉頰和肚子,都不曉得這鬼地方有什麼好東西能讓野貓吃的這麼肥? 「你看你看!我抓到了!牠就是之前說的那隻喔!很肥吧!啊哈哈哈~」很是得意的,莫爾抱著肥貓甩了甩,玩著飛高高,結果一個不小心惹了肥貓不開心,牠咬了一口莫爾的手指、順勢逃了脫,「啊啊…!可惡!才想帶回去的!」他刻意地流露出了失落的神情,但實際上好像也沒怎麼很在意,直接就是掠過頭看向你說道:「所以…談完了?」 你方開了信箱,就看見一封屬名著強納森的信件送來, 裡頭的內容很是豐富,不過重點依舊是這幾點: 烏茲洛比亞,基本上由兩大幫派治理,一個是由俄國人為首、橫跨了數州,在世界各地都有著據點和管道的國際組織,另一個,則是單純在歐洲一帶出沒,以荷蘭人、和歐洲幾個較小的民族為主的幫會,他們組織規模相較之下雖不大、但更瘋狂,更常滋事,相比、俄國人的組織則相對穩健的多,主要還是經營些非法的物流,包括槍械和毒品的走私。 強納森表示,他實際上並沒有親自到訪過這,可是他曉得、烏茲洛比亞是一處相對熱門的偏荒城鎮,只因為這裡顯得有些三不管地帶,而且人流充裕,加上在地有著觀光、外來勞工需求等等的要素存在,要想找借理由混進此地並非難事,甚至也因此,在近幾年來,逐漸被受荷蘭人注目,試圖搶下該地的經營主導權。 他給了你一個地圖指示,當你一比照,就會發現那是座落在你的觀光手冊上,左下角一帶的區域,他是這麼說的:「如果不計那些夜店、酒館一類的,被受管理的交易場所的話,這一處、恐怕就會是最為猖狂的交易地帶吧。」所謂有管理與無管理之差,前者往往是被政府、公家單位所默認——或說被收買——有著被當地組織有條序地控管非法物資流量的場所,他們總會細心的去壓抑市場上的毒品和槍械,一方面是為了避免引起官方的注目,一方面是這麼做也才好避免無謂的騷動或是混亂,且更容易控制市價。 而無管理的差別,則就是由一些地方藥頭,或者是外來人,擅自將品質不一的玩意兒流放到市面的地方,這些人的保護費自然是沒交齊,但相對的利潤也高,不受官方影響,就算是些小藥頭,也有可能在這賺得滿屁股的鈔票,然而這些品質不一的槍械或藥品,自然因它們而傳出的走火和暴斃事件也是層出不窮,由於會影響到市容、聲譽,官方單位也總是盯的比較緊。 你多少藉由了強納森的幾筆資料瞭解,在地可以大大方方的在夜店、酒館取得這些玩意兒,也可以在城鎮周邊,相對角落的幾處位置找到你所需要的物資和人物。 信件的後頭,則開始講述的是有關於那位偶像的資料,然而、資料可能比你想像中的少很多。 你終究是無法期待強納森為了你去動用局內的系統,調閱出任何人的個資與各式紀錄,但、他依舊是透過了自己的關係和能耐,為你弄來了一份活動紀錄。 那是公共交通、就醫和在職紀錄一類的資料——相對稍微不敏感——他是這麼寫到的:「你要查的這個女性…有點意思,我甚至連想查到她的本名都有困難,我只好用照片去比對現有的資料來判別,雖然可能因此錯過什麼,不過就她而言,長的如此漂亮誘人,我想、世上也難能有幾個人和她相當了吧?年紀輕輕就如此,長大可不得了……」他隨意的分享了個人的心得,好似他也同樣覺得這位少女相當迷人。 「若只單純從照片上比對,並試著從州郡系統上下手的話,她沒有任何就醫紀錄、也沒有乘坐過飛機,甚至連就學經歷都查不到,當然了、女大十八變,我不敢保證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所以我又接著從她的活動歷程著手。」 「如果單從網路來查,確實能查到她從兩個月以前就陸陸續續被上傳的幾段影片,那都是些舞蹈片段,似乎是被人所偷拍下來的影片,都不長,從數十秒到一分鐘的也都有,你可以自己看看:」在這段文字之後,他留下了一個部落格的網址,如果你點進去看,會發現裡頭大多是偷拍紀錄,當然了…各式各樣的偷拍都有,只不過單單這位莎醬,竟然就獨自成了一個系列,而如果你在用類似的關鍵字去查找,你也會發現到幾個類似的部落格,雖然都是些名氣不高的網站、但竟不約而同的都有著與她相關的系列影片,也都是舞蹈,或者她簡單的與民眾互動的片段。 「她的實際發跡時間難以查明,不過顯然也是這幾個月的事吧?只不過,關於她的討論實在並不多,雖然看似熱門,但大多人似乎也就僅只於影片的分享,並沒有太多的評論…這點而言似乎也有點意思。」 最後,他也就只寫著,雖不曉得你在忙些什麼,不過既然退休了、就好好安享清福吧,可別一個鬧的連命都丟了。 眼看那一夥夥甚至稱不上威脅的傢伙正拿著各式鐵器向前,而妳卻緊盯著台上的少女,妳偷偷地點燃了瓦斯灌、並計算著彼此的距離,爾後、妳一個堪比投手一般的華麗姿勢,漂亮地將瓦斯灌扔向少女一方。 點燃的瓦斯罐極其顯眼,底下那一各個男性或哀或慘叫的隨著瓦斯罐,連同視線一起被奪了去,他們擔心著偶像受傷、也明白了那玩意兒的危險性——要是傷到了臉怎麼辦! 就連那偶像也確實的流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好似沒想到妳會來這麼一招,她驚愕之於連忙向後退了幾步,但終究是不及…眼看瓦斯罐就要在她的身前引爆時…她身後的女粉絲硬是粗魯的一把衝上前、將偶像即時地推倒…噢…或許也不算那麼即時。 瓦斯罐雖小、但畢竟是充滿著惡意的危險物,當它精準地在偶像身旁爆炸時,就算是被推了開、倒也有著幾抹金屬碎片狠狠地畫傷了偶像的臉蛋,她右側的臉頰上、就這麼留下了妳的傑作,雖然、妳可能更希望的是看見她臉被炸花,甚至是燒傷,可是那條血痕、似乎也劃的頗深,只因為當偶像站起身檢查傷勢時,那血流的可是相當的快、快的一下子就流了條血柱延伸到她嫩白的脖子上。 ——看來,在怎麼樣都能留下疤痕吧! 或驚號、或憤恨,底下沒有一個人去關心另一個臉真的被炸花的女粉絲,只有偶像。 她站起身後、在為她挺身而出的女孩耳邊說了些什麼,本來、那女孩因疼痛、因意識到自己的臉恐怕今後都無法見人後而啜泣,妳甚至能看見對方半側臉頰都被炸的血糊糊的一片——畢竟是近距離之下的引爆——卻在偶像的幾聲安慰後破涕而笑,好似這麼做一切都值了,那偶像扶起女孩,自個兒隨著其它女粉絲,漫步走向後台,妳見她回督了妳一眼,帶著些憤恨、卻又帶著一絲嘲諷——為何呢? 爾後,她大聲宣示道:「把那個骯髒的小老鼠抓起來!抓到後有賞呦!」 是因為聽到了獎賞嗎?還是單單妳傷害了他們的偶像就氣的要扒了妳的皮呢?他們本是緩緩的圍上、這下子每個人卻都發了瘋似的衝前,一不消一會兒,七八餘人的陣仗瞬間就將妳圍成了、只剩下後方有逃路的圈子。 妳見皮雅還暈著在地、而眼前那些人也就快要將妳給團團圍住了…該怎麼辦呢? 妳正前方的幾名男子首先上前,揮舞著手頭上的鐵棒,好似以為這麼做就率先得籌,然而是因為他們過於笨拙嗎?還是妳作為職業獵手的緣故?妳或閃開、或是他們自己跌了跤,那三兩人的前鋒竟就這麼一各個散了開,無端端地在無意識的情況下,竟留下了能讓妳向前衝出重圍的漏洞…如果…就這麼快步衝前的話…肯定還是能追上那少女,並狠狠地在給她劃上一刀吧? 倘若是要抱著皮雅行動、必須受-1懲罰, 當然、擊倒了粉絲們後,就不受影響。 另外,粉絲們屬於群眾,直到宣告確定勝利之前(自由處置之前),在描寫上請不要把最後一個人放倒, 至於過程中,妳想怎麼處置其它人都行(譬如七人,前六人你可以自由決定幾人被淘汰這樣)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rebirth2 - 2016-04-24 努力?・・・・・・這個詞她覺得不太能和艾姆搭上邊。 她原以為對方是天生就沒有反噬力的,因為他的態度・・・很有一種天才、高高在上的感覺。 沒想到對方似乎在魔術這方面下了不少的工夫。 雖然和艾姆分享了早上的狀況,但她略過了遇襲的地點。 基於保險起見,她並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自己在育幼院工作的事。因為要是孩子被敵人當作要脅她的人質,她一定、一定會・・・・・・。 「・・・・・・・。」對艾姆的表情顯得有些不以為然。 就算再怎麼不擅長戰鬥,但她作為一個人至少也會逃跑吧。 她可不是那種、危險近在眼前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的人。 奧莉薇亞這麼想著,接著她望了望自己的小短腿。 ・・・・・・。 她突然不奇怪對方為甚麼驚訝了。 「因為我並不是很熟悉這方面的・・・・・・。」尷尬的笑了笑。她不是很明白為甚麼會出現無法辨識寶具的情況,因此才向艾姆提出疑問。 名不經傳的傢伙・・・・・・他在指自己的英靈嗎? 「明天晚上八點、嗎?」重複了一遍,默默記下時間和地點,「我知道了。」 她同樣站起身,揮手向對方道別:「・・・・・・希望明天可以見到你,保重。」 雖然對方看起來實在不像是會輕易出局的人,但她還是或多或少擔心起好像有機會結為同盟的艾姆。 她也許應該先、擔心自己的安危吧。 「嗯・・・・・・。」等艾姆走遠後她轉向布狄卡說:「我原先一直以為妳沒有普通的衣服・・・・・・所以才一直沒有讓妳現身的。」 「既然有的話,那就不用靈體化了吧。」 畢竟靈體化是一件很不舒服的事,若是沒必要的話就不要做吧。 「現在的話・・・我們還是、先回家一趟,然後去買機車吧。」 她決定繼續按照原先的計畫,回家去拿錢。 有一個可以代步的交通工具總是比較好的・・・也許以後會有需要快速移動的時候。 「那個英靈的性格,和艾姆差了不少呢・・・・・・或者說、可愛許多嗎?」想到那個英靈剛剛各種孩子氣的舉動,嘴角不禁彎了彎:「不覺得他很像・・・・・・小孩子嗎?」 接著她話鋒一轉:「妳對剛剛的談話有什麼想法嗎?」 雖然艾姆目前似乎有六七成和自己結盟的打算,但她依然無法肯定對方最終的決定。 「我應該沒有說錯什麼吧・・・・・・?」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4-24 引用︰「我原先一直以為妳沒有普通的衣服・・・・・・所以才一直沒有讓妳現身的。」 「畢竟是談判,莊重點比較好,既然對方的英靈也沒有藏掩的意思,我們自然不能失禮,再說…在這樣的距離下,哪怕靈體化相信也是毫無意義的。」她解釋著,一面似乎也是傳達著,靈體化對御主們而言似乎還是有著距離限制,當然了…這樣的知識可能是來自英靈們,或是妳其實也曉得,只不過雜亂無意義的資訊太多,妳一時也沒能從腦海搜索到關鍵字? 見妳誇讚了對方的英靈可愛、甚至像個孩子,布狄卡笑了笑,似乎是表示認同,只不過她沒有開口表述,反倒這麼說道:「即便如此,也是可能成為敵人的人,不能鬆懈。」她還是有些死板、硬梆梆的。 引用︰「妳對剛剛的談話有什麼想法嗎?」 「不、妳說的很好,很確實地將妳的氣度給展現出來了,如果非得要說的話…」她沉默了會,才開口繼續說:「妳應該要時刻保持著方才的那番自信,並相信著自己一定能做到,相信那個人也是因為妳的表現、才會在態度上有所放軟吧。」她提及了艾姆,且也很明顯的表現出,她很是在意艾姆那種狂妄的姿態。 ——妳倆正好成了一個妄自菲薄和狂妄不羈的明顯對比。 「相反的…對方似乎就有些自信過剩,剛才、若要是妳允許的話,事實上要拿下對方並不會太困難,這距離下、對方肯定沒有辦法能夠逃出我的追擊。」當然了,她之所以沒這麽做,也是因為全權相信妳、並將主導權放在妳身上的緣故。 她隨著妳緩慢的步伐一同離去,一面發表道:「即使現在同盟的對象暫有著落了,但我們該籌劃的事還多著呢,到明天會面之前、妳打算怎麼做?」 說是,隨時都能做快轉宣告,假使距離你想要的時間有段差距、但你沒特別想做的事的話,都能快轉讓時間帶過。 當然了,快轉通常是指在屋子待機這樣,或者非常簡單的小事,而如果中途有事件、就會中斷快轉。 純粹看你在隔天八點前有否其它行動(另外,快轉時的探查只會用4d3-?的方式總結,且無法即時參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