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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一份紀錄,它剛好經過慌荒手中 - 可打印的版本 +- Alpha TRPG (https://bbs.trpgrc.com) +-- 版塊︰ 【會員交流】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17) +--- 版塊︰ 【個人版面】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16) +--- 主題: 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一份紀錄,它剛好經過慌荒手中 (/showthread.php?tid=938) |
RE: 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一份紀錄,它剛好經過慌荒手中 - leftflower - 2018-01-07 『失眠之境—荒王塔—頂層花園』 『亦荒』 這裡看的見天空。 天空在飄雪,而雪中有灰塵,灰塵中有世界,世界中有我,我看著蛇。 蛇躺在四葉草叢中翻滾著,如果因此而能減少自身的腥臭,那它會感到愉悅。 它皺了皺眉還有它的鼻子,它不喜歡爬蟲類的味道,因為那感覺再放一段時間就要爛掉了。 可是它是蛇。 「這還真是令人難過的一件事。」是蛇站了起來張開雙手這麼說,不過也是該說它爬了起來,是因為構造不一樣嗎? 綠色的長髮被甩動,蛇的背影有四葉草的草汁味,其實這說不算更好,就味道的方面。 是蛇轉過身來,金色的眼睛在笑,紅色的嘴也在笑,藍色的頭髮在晃動。 「這還真是令人難過的一件事。」我是指你心中所想的,關於氣味的方面,蛇是這麼補充的。 這個世界上沒有兩句一樣的話,不是嗎?蛇嘻嘻的笑著,它又這麼補充了。 「 」轉了一圈,是蛇。 可惜,它也沒說什麼,卻比起一句話更像是一句話,為什麼呢? 「不是因為有引號嗎?這是很好懂的。」直直的倒了下去,是蛇又在四葉草中翻滾。 蛇看著我,我看著世界,世界在灰塵之中,灰塵摸著身上的雪,雪與天空告別。 這裡似乎不曾有所改變。 這裡似乎不曾有所改變。 有人要來改變嗎? RE: 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一份紀錄,它剛好經過慌荒手中 - leftflower - 2018-01-07 『失眠之境—荒王塔—二層的小徑』 『萊姆』 不是同一時間,但是大概是蛇正在四葉草叢中翻滾著的5分鐘前。 若有人在這條小徑上走著,那它們會瞧見天空,天空中在飄雪,然後被風吹著,然後在這看不見盡頭的小徑上行走。 於是有雪走在小徑上。 是雪走在小徑上,它的冰冷使它全身痠痛,大地的灰塵使它僵硬且死板,「就沒有地方能休息嗎?」也是它這麼抱怨著。 於是有人這麼說:「當然,我的朋友,如果你願意。」那是一個白色頭髮白色眼睛白色衣服的人。 陌生人是坐在一個茶几邊,它的容顏有些許的抱歉。 然後是雪坐在了另一邊的椅子上,接過了陌生人遞出的杯子,杯子中有紅色,有藍色,有綠色,有白色,是漩渦一般的。 雪將杯子放在茶几上,這裡能夠看見天空,它是這麼感慨。 「是啊,我的朋友,天空在降雪,而風在吹,也是這樣而你會來。」不是嗎?笑著說著,陌生人看著空中的鵝毛飄雪消融於杯中。 「謝謝你,謝謝你,陌生的人。」是雪將溫暖一飲而盡,也是它融化了,灰塵流淌於大地,而後卻長出了花。 陌生人為空杯添上了新的顏色,風依舊在吹,雪依舊在下。 然後在這看不見盡頭的小徑上行走。 然後在這看不見盡頭的小徑上行走。 偶爾,有人說:「就沒有地方能休息嗎?」 RE: 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一份紀錄,它剛好經過慌荒手中 - 潘二喜 - 2018-01-07 『失眠之境—荒王塔—頂層花園』『不知名之物』 『某物』劃破了雪白的世界,他來自一片混沌,也可以說...來自瘋狂? 矮小的身影從天空緩緩落下,帶著淚痕般裂痕的面具隔絕了一切,白色的圍巾似乎在舞動一般飄揚著。 「這~裡是哪裡~?這個無聊且醜陋的世界是怎~麼回事?」只見他隨口說出了令人不悅的話語,面具上的紋路也扭曲成了一個問號的形狀。 他像是要在空中坐下一般彎曲了膝蓋,而天空也將雲朵斬下,化作了一張王座,而王座上傳出一道滿不在乎的聲音「吶,奇怪的下等生物,你能用三個字解釋這是哪裡嗎」 吾輩降臨啦
RE: 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一份紀錄,它剛好經過慌荒手中 - leftflower - 2018-01-07 『失眠之境—荒王塔—頂層花園』 『亦荒』 現在有:『不知名之物』 這裡的天空看起來似乎永遠是黑的,是因為灰塵覆蓋了星空。 卻總是在飄雪。 真是不可思議,是我對著蛇這麼說,是蛇努力地將黏背後的四葉草渣拿下。 「你覺得如何呢?」是蛇張開了略顯纖細的手,它的身軀是白的跟紙一般,又像本來就是紙,不過塗上了形狀與色彩。 是這裡呢,亦或是你呢?是我看著備受摧殘的四葉草叢,微微皺眉。 老實說,爬蟲類的腥臊與四葉草的草汁組合起來的味道並不好聞,雖然蛇大概沒有發現。 「哪個都好,因為答案會是一樣的,嘻嘻。」是蛇維持著伸展雙手的姿態旋轉著,纖瘦的腰下方連接的是巨大的蛇的身體,是蛇在旋轉,也是蛇捲了起來。 是蛇,也是蛇。 盯著白紙上的綠色顏料,是我陷入了思索。 如果拿吹風機吹乾,或許會暈開後會很好看,又或是拿筆輕輕刮兩下也能加深線條。 還不錯,是我就著麼坐在地上,蛇則是咧嘴笑了,牙齒是銳利的。 「那,你覺得如何呢?」一句話不會有同樣的意思,別忘了,蛇掩著嘴笑著補充。 還好,聳了聳肩膀,我從來就無法從一個事物的外表看出什麼。 所以我並沒有刻意去看,而蛇大概也沒有。 「瘋子們。」是蛇慵懶的趴下,緩緩地翻滾到新的四葉草叢上。 的茶几,是我這麼說。 剛好,三個字。 RE: 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一份紀錄,它剛好經過慌荒手中 - 卡普耶卡 - 2018-01-08 『失眠之境—荒王塔—二層的小徑』 『???』 從小徑盡頭而來,有著一頭與雪相差無幾的「人」披著霜雪,出現在茶几旁。 說是人,幾乎被雪隱去的雙耳與尾巴此刻正擺動著彰顯其存在。 說不是人,十指分明的手掌正撫去中性容貌上的雪片。 曜黑眼眸正注視著眼前之「人」。 「這是夢?」 他開口。 「你是誰?」 他詢問。 「我......是否該在此?」 他遲疑。 就這樣佇立在茶几旁,於風雪中等待其給予回應。 我來啦 名字等下次回應再補上W RE: 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一份紀錄,它剛好經過慌荒手中 - leftflower - 2018-01-08 『失眠之境—荒王塔—二層的小徑』 『萊姆』 現在有:『???』 陌生人看著雪回歸到它該前往的地方,而這麼做他勢必要抬起他的臉。 赫然,他發現這裡看的見天空,天空飄著雪,而他的明眸卻無法轉移。 「或許,這就是新的天空。」是陌生人理解了什麼,他的身軀如同加過多的紅茶般從杯中滿溢而出,又像是燒盡的蠟燭一般融化。 是白色的身軀像是蠟泥,是白色的身軀像是消融的雪,從椅子上低落到腳邊的花上。 「是的,而我是新的你。」陌生人站在椅子邊看著過去的自己,他的話語中有著真摯的喜悅。 於是他蹲了下來,將花朵摘下放入了茶壺之中,或許是失去了什麼,陌生人的腹部看起來少了一塊。 將茶壺的蓋子蓋上,是陌生人看著茶几邊的陌生人,是茶几邊的陌生人對抱著茶壺的陌生人訴說著疑問。 而過去的陌生人,依舊看著天空,目不轉睛。 「這裡是一個夢,亦是我等的茶几。」小心翼翼的將茶壺放在桌上,他真的就是如同他的外表一般的弱不禁風。 「萊姆,是我的鼎鼎大名。」過去的陌生人回眸過來,他混濁的白色雙眼中有著天空,和許許多多的好東西。 「萊姆,是我的鼎鼎大名。」現在的陌生人轉過頭去,他明亮的白色雙眸中有著許多的生澀,不習慣,以及未知。 他們彼此互看了一眼,然後現在的陌生人便將過去的陌生人扶起,他們拉著手旋轉了一圈。 「萊姆,是我的鼎鼎大名。」陌生人回眸過來,他看起來跟最一開始似乎沒什麼不同,白色的頭髮,白色的眼睛,白色的衣服。 啊,其實你也能叫我檸檬,聽蛇說這是很像的東西,像是想起什麼一般,萊姆眨了眨眼睛溫和的說。 天空在飄雪,而雪在經過茶壺的壺嘴時被蒸氣消融,於是萊姆將椅子拉開,也是他做了下來。 「當然,我的朋友,如果你願意。」你想喝些什麼?用袖子抹了抹沾上雪的桌面,萊姆開心的說。 這裡的椅子永遠可以隨意拉開,將手撐在桌面上頂著下巴笑著,萊姆一邊說一邊抬起頭看向天空。 新的天空看著不同於過去的萊姆,以及從小徑的盡頭到來的陌生人,它並沒說什麼。 不過,很偶然的。 雪,停了。 RE: 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一份紀錄,它剛好經過慌荒手中 - 潘二喜 - 2018-01-08 『失眠之境—荒王塔—頂層花園』 『不知名之物』 「嘖」不知是有意亦或是無意,一個咋舌的聲音響徹天際,「你們是連體嬰還是怎麼了,好好說話阿」說話時,一道鄙視的眼神從面具裡射出,直直的刺向塔上的『兩人』。 只見他從王座上起身,宛如砲彈一般衝向了荒王塔的塔頂,在巨響之後,他抬頭望著眼前的兩個生物,「吶,你們是什麼,可以讓我看看你們的內部構造嘛?」像是回應著他的話語一樣,面具上排出了無數個眼睛,有的是野獸般的豎瞳,有的是異常的雙瞳,不過那些眼無一例外的死死盯著對方看。 RE: 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一份紀錄,它剛好經過慌荒手中 - Tancred - 2018-01-08 『失眠之境—荒王塔—頂層花園』 『豐穰災厄』 靜靜地,一株樹苗從四葉草叢中冒了出來,底下的土堆也慢慢隆起,直到形成房屋大小的歌雷姆為止,樹苗也飛快的長成大樹。 哥雷姆看著飄下的雪花,看著四葉草叢,看著二人和一條蛇,一切是那麼的新鮮。 其中一人張開眼睛盯著另外的一人一蛇。 哥雷姆覺得這個動作很有趣,他也有樣學樣的張開一條裂縫,盯著他們。 湊熱鬧
RE: 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一份紀錄,它剛好經過慌荒手中 - 只是個月月 - 2018-01-08 『失眠之境—荒王塔—二層的小徑『緹亞』 少女走在風雪之中感到疑惑,這裡是哪?這個問題已經在腦中不知重複了幾遍 雖然這付身軀感覺不到寒冷,但少女還是伸出右手抓緊身上的斗篷,沿這不知道有沒有盡頭的道路走著 走了不知多久視野中出現了其他的人影,少女沒有上前去只是站在一旁看著他們 過沒多久雪突然停了下來 RE: 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一份紀錄,它剛好經過慌荒手中 - leftflower - 2018-01-08 『失眠之境—荒王塔—五層的中央控制室』 『全體代理機械感覺體』 「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是一陣沒有感情的電子音,來自沒有感情的冰冷鐵塊。 啊,有的時候過熱的話皮膚還是會燒焦喔,太空椅的背面微微搖晃著,小孩子一般的聲音這麼說著。 這裡看不見天空,所以也沒有雪。 但是這裡卻有著許多的螢幕與纜線,以及像是永遠在發射電波的小天線塔。 「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你看,這東西要這麼用,一隻纖細的手伸出太空椅敲了敲天線塔,於是開始有奇妙的聲音。 不過看不見天空,所以大概也只會在這裡迴盪。 「嘿,開什麼玩笑呢?」太空椅旋轉了過來,有著橘色頭髮,藍色眼睛的機械用不滿的聲音這麼說了,雖然那是不過是某個女性的語音檔案。 這裡是控制室耶,請保持絕對得一塵不染,滴水不沾,天空很礙事,雖然這麼說著,不過機械的雙眼並沒有動,嘴巴也沒有隨之開合。 當然,是因為它沒有搭載這個功能。 「哼哼,我勸你是不要瞧不起我喔?」將僅有到膝蓋的一節大腿翹在另一邊的大腿上,機械將雙手插在腰上露出了不可一世的表情。 嘛,開玩笑的,是有些無奈的男性語音檔案被播出,機械伸出了手指敲了敲被臨時找來的表情元素覆蓋住的臉部這麼說。 「哦?可是為什麼臉頰是軟的,身體也是軟的,而且看起來與人類女性幾乎無異呢?」怎麼就這部分做得特別好啊,機械將雙足收進太空椅之中,隨後開始抓著邊緣旋轉。 「嗶嗶嗶,嗶嗶嗶。」天線塔緩緩地晃動著,或許,是它在傳遞著甚麼。 或許,是企圖傳達出什麼。 停止了為天線塔配上音效,也是機械停下了旋轉太空椅的行動,它由藍寶石製成的雙眼不被允許閉上,所以它也只能看著。 巨大的螢幕依然在發光,卻是毫無意義的閃爍,天線塔在晃動,卻是受力後的基本現象。 「嗶嗶嗶,嗶嗶嗶。」電子音依舊沒有停下。 「嗶嗶嗶,嗶嗶嗶。」電子音依舊沒有停下。 或許,是為了證明什麼早已消逝的事物依然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