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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可打印的版本 +- Alpha TRPG (https://bbs.trpgrc.com) +-- 版塊︰ 【TRPG】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3) +--- 版塊︰ 【線上跑團專區】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6) +--- 主題: 【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showthread.php?tid=1082) |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影殤 - 2018-07-09 引用︰你憑獨自的推斷並且首次驅動了令咒,伴隨著耀眼的紅色光輝的閃現,即使是身為普通人的你,一時也能感受到一股全然不輸英靈氣勢的豐沛魔力霎時由你的手背間膨發!隨著一陣短暫的劇痛,一枚令咒從手背上被劃了去之際,你清楚的明白:『你的命令確實地被傳達了出去』,而就在你期待著會有什麼奇蹟降臨時…… 即使確定了和Berserker的從主關係,他依然不敢大意,死命地反覆踩下油門只為了逃離來勢洶洶的追兵。 『既然令咒生效,那麼接下來只要想辦法把撐到大傢伙趕過來或許就得救了。』心裡盤算著後續的計畫,雙眼不停掃視著周遭是否有小巷能鑽—— 從Rider野馬般的戰鬥方式來看,比起寬大的馬路,小巷子對她而言可能會比較棘手。 「!?」聽到上頭傳來的聲音不禁打了個冷顫。雙眼充滿恐懼的看向車頂,驚慌的喊聲哽在喉間,心跳如雷霆般敲擊著耳膜。雙手慌亂的打著方向盤,只為了將那不速之客給甩下。 然而車身趨緩的晃動程度和耳邊漸強的風聲讓他驚覺大事不妙,轉頭只見Rider輕易的在另一半車體撞成一團火球前跳回了戰馬車,自己卻只能直衝死神的懷抱——他曾被組頭以槍抵著太陽穴、曾在無國界醫生的職涯裡身陷內戰烽火,卻從來沒有如此喪膽過。 「快讓開!!!」捶著早已無用的喇叭,聲嘶力竭的朝前方大吼——要是因此拖了無辜的路人拖下水,就算下了地獄也難以原諒自己! 引用︰「……喂!臭小子,醒醒!老娘現在沒空搭理你啊!」說著就又被人一把扔到地面上了。 「咳、咳咳......」在一陣強光和雷鳴後,只記得那名路人用斗篷遮蓋了自己的視線後便是一片黑暗——要不是臉頰被人打的痛麻,不一會兒又被人摔到地上,八成會以為自己受主蒙召。 朦朧的視線隨著眨眼的次數越來越清晰,直到視線全開、霧白消失之際才驚覺眼前的人影竟是瑪莉。 「妳、妳怎麼......不是應該待在教會陪......」壓著身上的血口,吃力地從喉間吐出句子,撐著地面的手臂顫抖著。然而話都還沒說完,視線馬上被一道聲音給吸了過去。 「艾姆!?」青年的身影讓他呆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青年,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踉蹌地往對方走去。再怎麼強壯的人受了那種傷豈能在短短幾小時內清醒,遑論起來走動。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跑來這裡幹嘛? 照理說你現在還沒能從昏迷中醒......等等。」連珠炮般的發問在他注意到青年手上的空針管時立刻打住。盧卡斯皺起眉頭直接將其從青年手中抽走,同時確認剩餘針管的數量。他可不記得有把針管留在那裡,更不覺得地下室會有這種藥物——連針管型號都一模一樣。
「這東西是剛才從我身上摸走的? 都還沒康復就打這種藥是很容易喪命的,你曉得嗎?」嚴肅的眼神直盯對方雙眼。比起在意他把東西摸走,亂打藥物這種行為更令盧卡斯不悅。 「剛才在公園發生的事你應該都看到了吧,不然只有發作的毒蟲才會亂打從別人身上撿來的藥物才是。」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索性將空管扔向一旁——針都打了,再繼續念下去也不是辦法。 『金屬撞擊聲與陶瓷破碎聲......剛才是被Archer的特殊能力救了嗎?』想起瑪莉在地下室憑空開啟了異空間以及摸索時所發出的聲響,以及汽車高速碰撞的聲也不該是如此。曾目睹女子從那難以放入雙臂的小空間中拿出一個鼓起的錢袋,使他不禁懷疑剛才那瞬間是不是被她塞進了異空間中。 「總之,謝謝你們。要是剛才Archer沒出手,我鐵定是玩完了。」沉重的吐了口氣,緩緩搖了搖頭說道。 「這東西打哪來的? 教會不可能有這種東西。施打來路不明的藥物.....你是瘋了嗎?」手指夾著空管晃啊晃的,對艾姆這種不智的行為感到相當無奈。 『金屬撞擊聲與陶瓷破碎聲......剛才是被Archer的特殊能力救了嗎?』回想起瑪莉在地下室憑空開啟了異空間以及摸索時所發出的聲響,再者,汽車高速碰撞的聲也不該是如此。加上曾目睹女子從那難以放入雙臂的小空間中拿出一個鼓起的錢袋,使他不禁懷疑剛才那瞬間是不是被她塞進了異空間中。 「總之,還是謝謝你們......要是剛才Archer沒出手,我鐵定是玩完了。」沉重的吐了口氣,緩緩搖了搖頭說道。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上官曼 - 2018-07-09 瑪莉在對持的過程中,一面將那件斗篷繫好,儼然成了中世紀影集裡會看見的,那種貴族、上人才刻意裝模作樣而打扮的單肩披風,看上去不僅帥氣多了,同時也完全充分的發揮了掩蔽的效果,以致無法讓敵人看清情況——期間,你隱約聽到了像是在摸索什麼的哐啷聲。 另一方面,面對你連珠帶砲似的追問,艾姆也只是搔了搔頭地說道:「蛤?你真該慶幸她摸了一管,若不是這樣你可得來替我收屍了!」或許是藥劑的關係,即使臉色尚有些慘白,但嘴人的氣勢倒是很充足。 聽到這番談話,瑪莉不禁莞爾一笑:「哼,瑪莉大人的眼光是不會看走眼的,早說了那老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隨後,Rider即刻展開了攻勢,與Archer劍矛交鋒,唯獨就是瑪莉始終沒將左手的玩意兒掏出,正死命的靠著單手與Rider對抗。 回過頭,艾姆倒是又拉了你一把——或也可能是他需要攙扶——他這麼說道:「別以為我是來救你的,我只是想拉個墊背的,咱們現在的處境可是一點都沒有改善啊!」 「Assassin的使徒還在外頭追著呢,而你惹的這樁也夠大條、估計你還能比我早點下去探路,至於教堂也孬想回去了,都讓她給炸平了。」他迅速簡短的跟你說明了情況,讓你即刻理解到,你們只不過是從一艘破木筏換到一艘破船上的差別,沒有多大改善。 就在他想接著說什麼的時候,一陣劇烈的口嗽差點沒讓你以為他大概就要這麼去了,他使勁拉著你的臂膀,然後趕緊說道:「⋯⋯咳噁⋯⋯咳嗯!該死,我還是不太敢掀開衣服看看這傷是怎麼回事⋯⋯」他顯然還存有一點開開玩笑的力氣。 說著,他左手在小巷的牆面上撫畫上了一圈,一道青光色的魔力像油漆似的染在那通往隔壁店內的牆上,這會兒他拉著你的力氣又更大了些,像是想靠著你來防止自己倒下,爾後他左手握成了拳,青光色的痕跡頓時像是經過了高溫燃燒似的,直將磚瓦燒成了灰,爾後便硬生開通了一條通道能夠遁往室內。 一進到室內後,他才向前走出沒幾步又像是跌倒了似的,跪趴在地上,但倒不只是倒下了而已,他一面碎唸著:「這底下該要有條下水道才對⋯⋯咱們還有機會從下水道逃到邊界。」顯然,他已經將你視作了一同逃離戰場的夥伴了。 「瑪莉會為我們爭取時間的⋯⋯咳咳,至於你那個、你剛用了令咒了是吧?別指望了,Berserker是不可能來幫你的。」爾後,他又一次在地面上畫起青光色,若如魔術陣一般的玩意兒,只是這次顯然要複雜得多,並不像方才那樣比劃比劃就行。 一個回合的問話 & 做決定 or 看有沒要說服啥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影殤 - 2018-07-11 引用︰「哼,瑪莉大人的眼光是不會看走眼的,早說了那老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泰洛斯到底做了什麼讓你們得把教堂炸了?照理說他應該有幫你把汙染去除你才能醒來。」管不著瑪莉到底在摸著什麼,趕緊攙扶虛弱的青年並向對方問道。「該死(Damn it)!......」還沒等對方答覆,盧卡斯不甘的咒罵,咬牙看著眼前的一片混亂,微微垂下的眼簾顯得有些失落——竟因不諳魔術的治療手段而亂了腳步將傷患送入虎口——豈能讓他不自責呢? 絲毫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攙扶著青年,連他施展魔術時也看的盧卡斯膽戰心驚,就怕一個使力過猛而這麼去了。面對的不僅是Rider帶來的壓力,一方面也在和時間賽跑——他深知在藥效退了之後艾姆的狀況可能急轉直下。 引用︰一進到室內後,他才向前走出沒幾步又像是跌倒了似的,跪趴在地上,但倒不只是倒下了而已,他一面碎唸著:「這底下該要有條下水道才對⋯⋯咱們還有機會從下水道逃到邊界。」顯然,他已經將你視作了一同逃離戰場的夥伴了。 「小心!」在青年跌出去的瞬間,一個箭步單腳跪在地上扶持對方。 『下水道嗎? 或許可以作為推進的手段,還能透過街道的排水孔知道上頭的狀況......但當務之急還是把他送到邊界去。』心裡開始盤算接下來的計畫,一邊默默注意青年的身體狀況。然而,接下來的一番話聽的他險些鬆開攙扶青年的手。 「這怎麼可能!?命令確實送出去了才是,你怎麼知道他不可能來的?」青年才剛說完,盧卡斯緊接著湊上了問題。「難不成是雷諾斯那個傢伙一個人獨占了Caster跟Berserker?」想起泰洛斯說的可能性,猜測的同時向青年打探著其中的可能性。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藍刺蝟 - 2018-07-11 (2018-07-09, 15:03)上官曼 提到︰ 隨後,你又聽見了莎醬的聲音,她向一旁吩咐道:「把這些全扔了吧,他們受的傷都太重了,為他們療傷實在一點意義都沒有。」和她交談的對象一點反應都沒有,卻聽見莎醬噗滋一笑道後接著說:「嘻嘻~妳的表情真可愛!何必這麼哀怨呢?大家都是女人,妳也明白,這些蒼蠅根本就不值得我們心煩不是嗎?」 「……」是莎醬的同伴,也許會是另一個英靈嗎? 無意間聽到的這段對話,似乎能證實莎醬確實有和其他組別聯手。 然而她的御主?倫道夫想到不久前被押進大樓的男子,又回憶起在教堂與泰洛斯的對話,心裡有了些猜測。 「我想莎醬已經控制住Berserker的御主……甚至可能連那個叫雷諾斯的男子都在她掌控中了。」他小聲地將自己的推測傳達給瑪莉,「現在能感覺到莎醬以外還有另一個英靈的氣息--重來一次,除了妳和莎醬之外。」 在知道有複數個敵對英靈存在後,倫道夫更小心地隱匿氣息,以免被注意到。 既然一樓後門這裡有英靈守著,顯然從別處進行偵查是比較好的選擇。他抬起頭,注意到一些老舊的管線以及外凸的磚瓦,這代表他能夠藉由跑酷的方式觸及到更高樓層的窗戶,並潛入建築物裡面。 --如果他年輕二十年的話。 「瑪莉,妳有辦法到那個地方去,然後借我一把手嗎?」稍微退離開後門,倫道夫指著鄰接二樓窗戶的小平台--上頭還擺著些骯髒的花盆,裡頭的植物因缺乏照顧早已枯萎。 「若是那邊沒人看守,我們可以溜進去。」他低聲說著。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紫苑翔雲 - 2018-07-12
「咳、咳。」抵達目的地後,她捂住腹部輕咳了兩下。雖然已有調息準備,但這種對身體負擔極高的移動方式,恐怕暫時不能再隨便用了。 珊卓拉快速看了兩眼現場,便找一塊最近的掩體先躲起身形,觀察敵人的模樣。看來運氣不太好,來者非是雷諾斯的友人,而是似有異狀的Berserker...『第二種可能性啊,真難辦。』 原本對此種結果,她已有少許預想過了,但即使如今猜測被證實,也絲毫不能令人愉快。無奈之下,珊卓拉決定施行計畫B──掩護Archer組撤退。 很遺憾,就算艾姆他們狀態完好,兩名御主加一名英靈仍是遠遠無法擊敗Berserker這種角色。而以現今的局勢論,失去Archer會讓可運用的戰力大打折扣,這樣之後對上雷諾斯會太過不利。 因此她拿出爆彈,朝Berserker扔了過去。在進入能被擊落的距離前,她搶先以魔力引爆,瞬間乘著風製造一片遮蔽的白茫。 「Archer,撤退!」喊出這句的同時,珊卓拉趁隙也施放了一道徹骨寒風,從遠處直接凍住Berserker的關節。放完所有干擾手段後,她便立刻轉移位置,與Berserker拉遠距離準備脫身。 開啟【冰霧爆彈】形象,給凍寒波+2加值 如果Archer看起來能脫身就各自分頭撤退,不能就...再想想辦法(欸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上官曼 - 2018-07-12 外頭這會兒開始傳來的槍聲和刀劍相搏的碰撞聲,其每一次的交鋒似乎都將柏油路開了個洞似的,總有著水泥和磚牆不時被砍破而碎石漫天飛的聲響。 引用︰「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泰洛斯到底做了什麼讓你們得把教堂炸了?照理說他應該有幫你把汙染去除你才能醒來。」 「別放心上,瑪莉她總是會做過頭的,」艾姆像是想以這樣的理由去解釋為了炸了教堂,「至於魔術師們和教會的糾葛嘛⋯⋯哈啊⋯⋯我也是受害者啊,我壓根和時鐘塔那夥人沒任何關係⋯⋯」不吐不快似的,他一邊抱怨、邊試著在你的攙扶協助下一面細心的為魔術陣的各個角落畫下幾個符號。 「嘛,不過教會裡頭本來就存在著一派以剷除魔術師為樂的人,那佬不巧就是其中一個罷了,污染什麼的,那個⋯⋯什麼來著的?總之,那位善良的修女已經做得很好了。」他面無表情的這麼說道,但當他提到漢娜時,語氣倒是很客氣。 引用︰「這怎麼可能!?命令確實送出去了才是,你怎麼知道他不可能來的?」 他默默不語,繼續完成腳下那看似就將要完成的魔術陣,等到他最後像是在畫句點似的在一連串看不太懂的文字後頭畫上了個點後,他才擺脫你的攙扶,退到魔術陣中央說道:「⋯⋯哈啊⋯⋯早知道這邊也是個蠢貨的話,就該那一晚就去和你碰頭才是⋯⋯說不定還能為我所用呢。」 接著,他開始再次凝聚魔術於左手掌,只不過這次顯得吃力的多:「這場儀式打一開始就是完全偏袒向那個奸詐的雷諾斯的啊,」一面喘著氣,一面在吟唱著咒語的同時,穿插著與你的對話:「你就只是個讓人利用的棋子罷了,他沒有辦法在這個系統下進行兩次召喚,所以借他人之手完成召喚後再強行奪走,就這麼簡單而已⋯⋯」 「『君王偽令』,那是雷諾斯握有的現世寶具⋯⋯說起來也是挺噁心的,一顆用不知道哪個神皇的舌頭製成的念珠,現在就嵌在他的舌頭上呢⋯⋯你要能打碎它的話,說不定還有點機會?」他嘲諷似的衝著你笑了笑。 「咳噁⋯⋯!」他又一次劇烈咳嗽,但還是揮了揮手示意自己沒問題:「不過⋯⋯誰知道呢?也許會有奇蹟發生也說不定?咱們正需要呢⋯⋯」 「——摀上耳朵!」瑪莉在外頭喊聲道。 同時,外頭發生了爆炸!蹦的一聲將你這室內的各種傢俱顛的個東倒西歪,牆壁幸運的沒因此坍崩,但窗戶倒是無一例外的全碎了,以致於外頭的粉塵瞬間就籠罩住了室內,這不消說空氣品質,連視線都完全被遮蔽了。 而也是這時候,“啪嗒啪嗒”的聽見一聲急促的腳步聲跳了近來,腳步聲的主人這麼說道:「總算是把它給翻出來了!」原來是瑪莉,接著你就被她一把推向了原先艾姆的所在位置,但沒想到的是,你卻像是摔進了洞裡似的直往下墜了數尺,直到摔上地面後,你才注意到周遭的環境有所不同⋯⋯ 這是一處地下水利工程用的排水通道,黃色昏暗的照明燈姑且是將整條下水通道給照出了一個去路,你落在了一塊被完美切割成了圓錐柱體狀的水泥塊上頭,若抬頭看了看,亦會發現上頭確實開了個切割相當俐落的圓柱通道,隨後瑪莉也跟著跳了下來,並立馬從遮掩的斗篷之下“甩”出了一輛打檔機車,“哐啷”地粗魯的摔在了地上。 或許是見你有些混亂,艾姆接著解釋道:「先前調查的結果沒搞錯的話,這條通道該要能一直延伸向鎮外的集水庫才是,當然了,它也能通往別處,至於那些三流魔術師的結界⋯⋯我來想辦法吧⋯⋯」正如你先前所預料的,當藥效退了之後,身體的負荷肯定是會一湧而上的,你雖然還不成問題,身子和腦袋依舊處在相當程度的亢奮狀態,但艾姆顯然已經開始感到疲憊,好似下一次闔上眼會不會就睜不開似的。 一方面,瑪莉也在身旁催促著:「喂你,」你轉過身,還能見到瑪莉一面將那種電影中才會見過的,紅色引信的炸藥安置在整個隧道的四周,「這玩意兒你也會騎的吧?快把他送走,待會我要把這裡給炸了。」 「這裡對Rider而言根本就是絕佳的賽道呀。」確實,這種筆直的通道無非對Rider而言更有利,但反過來說,你們其實也沒有什麼選擇。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上官曼 - 2018-07-12 裏頭英靈顯然並沒有注意到你們,對方不一會兒就踩著步伐離開後門的位置,但並不是上樓,因而可能依舊在一樓徘徊,只不過這確實是個時機。 當你吩咐完瑪莉,她向後退了退,故作模樣的一手遮在眉頭上像是在擋光似的——但這裡昏暗的跟什麼似的一點意義都沒有——然後就見她豎起大拇指,非常輕聲的回應道:「OK~」 她先是回過頭,然後向著防火巷的牆壁快步跑了過去,趁著衝勁未消之際一氣攀上了牆頂(一呎高之多爾爾)接著就從那位置又反身跳回二樓外牆的一處排水凹槽處,腳尖正好踩著那小小的縫,一時身子還不穩的前搖後晃的,好一會兒才穩住身子。 她接著攀起幾塊突起的磚瓦,總算是掙得到一點空間能伸出腦袋瓜,好去探一探二樓窗戶裡頭的情況。 隨著她打了一個“ok”的手勢之後,就見她伸手想拉開窗⋯⋯卻沒想到給上鎖了!但這大概也僅只困惑了瑪莉一個挑眉的半秒時間而已吧?只見她從胸膛前的一只小口袋裡抽出了一張像是卡片之類的玩意兒,就直往那窗戶的鎖頭上翹著,翹也沒兩秒鐘就看她啥事也沒有的、溜了個煙就縮進裡頭去了。 大概又過了二十秒左右,終於是見她從裡頭竄出半個身子,並且拋下了一條看上去有點年代且並不足夠長,但已經扎實地打好了單繩結,好防止攀爬滑落的長繩,那正好是她伸長了手臂可以讓繩頭觸及地面的程度,以致於長度顯得有些尷尬、而最終必須仰賴瑪莉的力氣。 繩子比看上去的牢固許多,反倒是瑪莉雖然身為一屆英靈,但不管是從外貌還是平時的舉止而言來看,她都不像是有本事撐住一個略顯發福的中年男子,她起先似乎還很自信的認為自己只需要一只手臂就能拉住你,結果你才爬上沒半程路,就見她已經必須兩手死握著繩結,甚至身子還搖搖晃晃的⋯⋯一個好死不死的,正巧擠上了那骯髒的花盆,爾後⋯⋯就看她瞠目結舌的傻愣模樣,直盯著花盆滑落平台,卻一個聲也不敢出⋯⋯ 《請進行任意風格擲骰,視為克服一個攀爬過程的“小意外”,難度1》
(《凍寒波》發動成功,Berserker現在將附掛暫時性形象【霜凍干涉】) 突如其來的援手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即使Berserker幾乎是憑著本能反應的在爆彈將要觸及之前就已然要揮手撥開,卻依舊是在極佳的時間點下已經先被妳給引爆了,當刻意噴灑的水氣瞬間在魔力的操作下凝結成霜,甚至是凍進了骨子裡似的瞬間讓筋骨發白、紅通的血管亦好似要炸裂似的呈現在表皮之上,Berserker雖以手臂遮住了雙眼,但他顯然對這不像是攻擊的手段產生了若干的困惑,並且重新確認了一次戰場上的敵我數量。 「欸?什麼?」瑪莉也對於眼前的狀況很是驚訝,不禁脫口,她好像甚至忘了自己還在塵埃中潛行隱蔽呢。 但就在瑪莉對於妳的命令做出反應、甚至說意識到妳怎麼會出現在這之前,反倒是不遠處的艾姆又搶聲發言道:「不能在這邊退開!」 只見艾姆一人退在較遠的位置已然開始進行了魔術的吟唱,他一手高舉著天,嘴裡呢喃著咒語,在魔術增幅、回饋的過程中,穿插著與妳的對話:「這是個絕佳的機會!沒有Caster援助的他,咱們是有機會的!」艾姆顯然比妳樂觀些許,卻不曉得那自信是打哪來的。 「雷諾斯那頭沒可能撐住Lancer和Rider的攻勢太久的,只要我們能擋下Berserker就有勝算!」他一面這麼說,搞不清楚是在說服自己還是說服你們。 「瑪莉!不管妳想炸了這還怎麼的,總之有什麼花招全拿出來!媽的,要我從這夥人面前再一次逃跑什麼的我可不幹!」那看上去更像是個年輕旺盛的小伙子一時因為好勝心抑或是尊嚴一類的玩意兒而放不下身段似的,僅僅是憑著一股氣而死撐。 沒想到瑪莉反倒是一臉呆愣、很認真的回頭問道:「欸?想幹嘛都可以嗎?什麼手段都行?」 也不知道是急了還是也當真了,艾姆很肯定的答道:「對!想幹啥都行!」 結果,瑪莉聽畢,眨了眨眼,居然還愣愣的在轉向妳,不知何意的與妳確認問道:「什麼手段都行?」 呣⋯⋯本次的魔術運用,就順勢視為中斷一個上回合留下的額外攻擊吧(本次的再順延下一次) 並且Berserker獲得一個所有人都能宣告的暫時形象【霜凍干涉】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紫苑翔雲 - 2018-07-12
「──哦?」 原本斥責艾姆的話正打算出口,珊卓拉卻意識到了他話語中的另一項情報。根據他的意思,難道Berserker是聽雷諾斯命令而出手的? 既然如此,問題便不同了。如果在這邊甩開Berserker,就等於是放任他馳援雷諾斯,這她可不能接受。Caster的寶具沒辦法長時間開啟,這邊不需要獲勝,只要戰局再拖延片刻,有機會能帶給雷諾斯重大的損失。 最關鍵的一點:艾姆看來已準備拚命了。反正拚的又不是自己,何樂而不為? 戰場上的思考時間如同溜入河水的黃金,一去再不復返。她不再試圖去評估更多細節,而是果斷說道:「好,就聽你的試一次。」 「瑪莉,讓Berserker失去行動能力。做得到吧?」 眼神掃過附近,觀察是否有佈滿裂痕的場所。在開打之前,希望能尋找出戰場中可利用的地勢。 艾姆你要放飛自我是吧,OK! 咱就陪他們玩一下,我想看看艾姆的壓箱底牌,失敗也無所謂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影殤 - 2018-07-15 引用︰「這場儀式打一開始就是完全偏袒向那個奸詐的雷諾斯的啊,」 「呿,看來你們的世界也沒我想像的陌生,除了魔術這塊奇怪了點,其他的跟凡人的世界很像嘛。」聽到艾姆說的,盧卡斯嘲諷似的苦笑道,卻不難聽出語氣裡的失落。 ——只要位居上頭就能坐享大量資源、擁有數不盡的特權,甚至是任性的奪走別人最後的希望——原本想推倒的高牆竟成了壓垮他最後希望的稻草。 引用︰這是一處地下水利工程用的排水通道,黃色昏暗的照明燈姑且是將整條下水通道給照出了一個去路,你落在了一塊被完美切割成了圓錐柱體狀的水泥塊上頭,若抬頭看了看,亦會發現上頭確實開了個切割相當俐落的圓柱通道,隨後瑪莉也跟著跳了下來,並立馬從遮掩的斗篷之下“甩”出了一輛打檔機車,“哐啷”地粗魯的摔在了地上。 「碰!」巨大聲響滾起大量塵埃,盧卡斯不停試著用手揮去眼前的塵土。突然一個力道從後方而來,措手不及之際就這樣被推入了下水道。 「嗚......」被震擊鎮的耳鳴又突然被人推了下去,他扶著額頭用力眨眼,努力讓視線回歸正常。聽到金屬撞擊聲,不由自主地縮了下肩膀。 「檔、檔車?」揉了揉眼睛,趕緊將橫置的檔車扶起,試了試剎車是否鬆脫外還輕輕催了催油門試探著該車的底線。 「騎快車的話妳找對人了,我一定會安全的把他送到目的地。」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堅定的向瑪莉點的點頭,一腳跨上了駕駛的位置發動機車。 「抓緊了,等會兒要飆了。」「不舒服的話靠著我也沒關係。」感受到後座的重量,轉頭向艾姆預告接下來的情況,在回過頭的瞬間補上了一句。 在原地等了幾秒,確定青年坐穩了後果斷催下油門。迴盪在下水道的引擎轟隆聲彷彿替騎士表達心中的不甘與絕望的怒吼,他依然緊盯著前方,努力讓自己不被負面思緒牽著走——無論如何都得把傷患平安送達,可不能再讓他踏上蕾蒂卡的後塵! 「你剛才說那傢伙用『君王偽令』奪走了Berserker,但照理說我跟他的從主關係沒了後令咒也會跟著消失不是,難不成這是漏洞之一?」「還有,你知道雷諾斯口中的那個大預言家嗎?」沉默了一陣子才開口問道。除了把握最後機會把事情弄清楚外,保持對話也能掌握對方意識狀況。 先是看著空蕩的後照鏡再回頭看了眼艾姆,要把他解決——甚至用欺騙的手段過河拆橋——再重新投身戰場也並非不可能。但他沒選擇這麼做,而是照著對方給出的方向行進,等待著青年的回覆。 ——『我將不容許年齡、信仰、民族、性別、國籍、人種、社會地位或其他因素的考慮介於我的職責和我的病人之間。』
其他的後續提出,一口氣丟太多好像不適合 不管怎麼想總覺得一開始的描寫轉的有點卡,改一下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上官曼 - 2018-07-17
(檢定結果:細心0,未能從戰場上發現什麼特別的裂痕地形,在妳看來,就是一堆礙事的碎水泥和鋼筋擋著在戰場上) 像是得到了什麼默許似的,不見瑪莉向著Berserker而去,竟反倒是敏捷地跳到了妳的面前並開口道: 「既然是這樣的話⋯⋯可就得向妳“借”點東西來用用才行囉~!」 接下來的畫面就好像是錯覺,僅僅只是在妳未能回過神的數秒間,妳望見了瑪莉急伸而來的左手,若如虛幻一般的襲向了妳的胸膛⋯⋯甚至貫穿了過去!妳一度還因像是肺部受到了重創而暫時停止了呼吸!但當妳反應過來之後,卻又不見身上有任何傷勢,而瑪莉也就只是衝著妳咧嘴一笑,接著便舉起自己的左手、和妳很是熟悉的那本禁書晃了晃,丟下了一句:「有它的話總能做點什麼吧~」 另一方面,妳隱約意識到⋯⋯自己的記憶似乎顯得有些曖昧⋯⋯妳依舊記得自己曾經數次翻閱過禁書並查找當中的咒術,卻好像有點忘記在那之後妳究竟因此學到了些什麼,當然,這樣的曖昧感並沒有持續太久,但對於身為魔術師的妳,本應該是極其習慣的魔術本領,這下子好像變得很是陌生,若不是身體本能的依舊記得魔術的施放方式,說妳差點就忘記魔術的存在也是可能的。 慶幸的是,即使妳感到有些昏沈,但妳依舊能夠識別出那是屬於對方的寶具之一《盜氣狂賊的強奪心得》 同一時間,或許是純粹的地利關係,妳倆的位置比起更在後頭的艾姆而言更為不利,只見Berserker一躍而起,騰空的身姿,寬碩的身軀幾乎要將襯在背後的月色皆數遮盡,其空中叫喚出了其擁有的武裝——一面半身大盾,和一柄和身子比起來看上去滑稽的多的羅馬短劍——他用大盾將自個兒的半身藏掩在後,並以此朝著瑪莉鎚撞而下! 當那龐然巨物轟然砸向了地面,塵埃又一次掩蓋住了周遭的視線,只聽見裡頭接連傳出了數聲金屬相互敲擊的聲響後,就見瑪莉兩手交叉護著頭的身子從裡頭被打飛了出來,而即使自己的情況已然是如此糟糕,她還是不忘提醒道:「快退開⋯⋯!」 但那終究是嫌晚了,塵埃中一道黑影急促地襲來,當清楚辨識到那銳利的劍鋒時,幾乎已經在妳的眼前了⋯⋯ 瑪莉再次受到兩點傷害,本次以魔力抵減。 Archer 生命圓:○○●● 魔力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