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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可打印的版本 +- Alpha TRPG (https://bbs.trpgrc.com) +-- 版塊︰ 【TRPG】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3) +--- 版塊︰ 【線上跑團專區】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6) +--- 主題: 【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showthread.php?tid=1082) |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上官曼 - 2018-07-17 引用︰「騎快車的話妳找對人了,我一定會安全的把他送到目的地。」 「哈!這大概是今晚唯一的好消息了!」瑪莉也沒什麼閒功夫和你們聊上幾句,就見她不斷的從那百寶袋中一直掏出可用的各式炸彈,並且安放在自己的身後⋯⋯ ——看那樣子,瑪莉似乎並沒有打算僅僅藉著炸毀隧道來阻撓對方前進,而甚至要留下來阻擋Rider。 艾姆甚至沒有和瑪莉打聲招呼的就急忙上了車,也不曉得這究竟算是無情抑或是信任,而瑪莉也僅僅是丟下了這麼一句:「快走吧。」就打發著你們趕緊離開,看似訣別的場合顯得有些冷酷。 機車的引擎聲響徹這整條排水道,或許是目前並非雨季之故,這條排水道顯得頗為乾涸,但也因此使得這裡頭各式死透了的生物已然乾燥發臭的味道又更為刺鼻了。 當你們機車行駛出了一段路之後,才終於是聽見了那個在隧道裡無限被放大的爆炸聲,一時之間幾乎要將你們的耳朵給震聾了似的,甚至還因而影響到了排水道的照明設備,半數的燈泡要不是不亮了,就是持續閃爍著,也不曉得其接下來的戰況會是如何呢⋯⋯ 引用︰「你剛才說那傢伙用『君王偽令』奪走了Berserker,但照理說我跟他的從主關係沒了後令咒也會跟著消失不是,難不成這是漏洞之一?」 你能聽見艾姆略粗的呼吸聲,他折騰了半天才開始說明道:「那玩意兒恐怕並不會因此切斷你們之間的關係,只不過是在命令的優先權上,身為『君王』的他在你之上罷了。」或許是擔心你聽不懂,他自個兒嘆了聲氣後又接著補充道:「換句話說,你們依舊是從主關係⋯⋯只不過那位Berserker還能撐上多久就不曉得了,畢竟可是在毫無魔力供應的情況下堅持到現在了。」 接著,面對你的第二個問題,在後座的他喃喃著這個“大預言家”的稱號許久後,才緩緩這麼說:「哈啊⋯⋯估計是在你被襲擊的同一天,另一個可憐的傢伙吧。」 「順帶一提,孬找他了,那傢伙死在外頭曝屍都不知道幾天了。」 「我對死人沒什麼興趣,也沒花多少功夫去調查,只曉得對方是雷諾斯的好友⋯⋯一位自稱預言了雷諾斯獲得勝利的占星術師,卻蠢到忘了給自己買保險,哈!噁咳⋯⋯!」也許是一時笑得太大聲,他接下來咳了差點沒暈過去似的。 好在的是,看上去還沒有什麼大礙,爾後他這麼結論道:「就不感到好奇嗎?雷諾斯那傢伙,打一開始就曉得你的所在地了,所以才能得以在第一時間搶走你的從者,並且還使著那個女孩想矇混你,畢竟只要你死了,徹底失去魔力的Berserker要不了多久就會立刻消失,所以你的安危才會如此重要。」 ——「全都是為了他的如意算盤。」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藍刺蝟 - 2018-07-17 (2018-07-12, 18:05)上官曼 提到︰ 裏頭英靈顯然並沒有注意到你們,對方不一會兒就踩著步伐離開後門的位置,但並不是上樓,因而可能依舊在一樓徘徊,只不過這確實是個時機。 「好……」倫道夫也舉起手比了個OK,默默嚥了口唾沫。 這繩子看起來有點老舊,不曉得會不會比自己還老。不過這總比用那些危險地貼著牆壁的管線和突出的磚頭當踏腳處還要好得多。 應該也不必擔心瑪莉拉到一半鬆手吧? 他握了握繩子,確定牢固後,便開始向上爬。攀爬繩子並不困擾他,畢竟倫道夫的身體依舊記得年輕時經歷過的那些艱苦訓練;然而瑪莉那搖搖晃晃的模樣確實令倫道夫感到不安,沒想到英靈的力氣也會差點撐不起他。 正當倫道夫想著或許該檢討這些年來碳水化合物的攝取量時,花盆下墜擦過牆面的聲響點醒了他。 他於是迅速地以腳蹬牆,往左晃動的同時也在空中轉了半圈,墜落的花盆從耳邊竄過……倘若是年輕時的他,再加上根牢固點的繩子和支撐,或許可以這樣辦吧。 身體靈活度不若從前的他,這時候他只能咬緊牙關,略略歪脖子、聳起肩膀,承受住那個花盆的下墜力道,忍住不鬆開手。這會很痛,他明白,但只要不打中頭一切都好說。 好在花盆的落點是在他的左肩上。倫道夫只覺得肩膀一疼,好像擊中了某塊僵硬許久的肌肉;他於是加強右手的力道,腳輕踢著壁面上的突起當作支點,迅速地向上爬升數尺。 終於抵達二樓外邊,倫道夫喘著幾口大氣,手指緊緊扣著窗台攀進裡面。 他向瑪莉點了點頭道謝,接著便望向二樓裡面-- ------ ------ 這邊還不太清楚二樓的狀況,所以不敢講話。 後面骰的那個細心是想先觀察一下環境。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上官曼 - 2018-07-19 雖說攀爬的過程有了點小插曲,甚至不甚讓花瓶掉落了下來,但所幸在這掉落的過程中一度由你的身子做了緩衝,因而稍稍減緩了它的速度⋯⋯以至於當花瓶掉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後,在這嘈雜紛鬧的夜晚裡,也並沒有因此引起什麼樣的懷疑和注目。 你們縮進的室內是一處閉門的房間,並不大,旁邊幾個櫃子疊滿了各種打印A4紙和封箱的紙盒,地上也放了好幾桶過濾水,看上去這是一間工作用的文書雜物堆放室,幾個櫃子上堆放的皆是你可以想像得到的事物。 門外有著不耐似的踱腳聲,以及兩個男人的交談: 「你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得到屬於我們的那份獎賞呢?」 「我⋯⋯我才不在乎呢⋯⋯只要能為莎醬做事的話⋯⋯」 你會注意到,正在來回踱步的男子滿臉鬍渣,頭髮蓬鬆而油垢,約莫30出頭,看上去就是好段日子沒洗過澡了,身上單薄的外套一連穿了好幾件,像是想以此多增添一點防寒能力,他似乎正是一開始協助將那名平頭風衣魔術師架著走的其中一人。 另外一個和他對話的男子則顯得憨厚老實,渾圓的肚子和肥嫩的雙頰看上去頗為和善,不比你那位好友般壯碩,這傢伙就是單純的運動不足和放縱飲食,才搞的自己一個塊頭像顆球似的,尤其他穿著寬鬆的橫條紋和運弄褲使得他看上去又胖了一圈,即使外頭冷颼颼的,他依舊是滿頭大汗,年紀大概只比另一人輕一點,也是協助架人的夥伴。 「嘿!我們做得夠多了!但我可是什麼屁都沒瞧見,或者說⋯⋯起碼能讓我摸一把吧?」 「你⋯⋯哈啊⋯⋯你不能這樣子⋯⋯!我們都是被選中的人,得、得要更努力才行!」 踱步聲的主人無論是聲音還是腳步聲都令人有些煩躁,好一會兒後,「噢?這是什麼?」 「唷吼?這、這難道是莎醬換下來的衣服!啊哈!這樣才對嘛!」其腳步聲似乎向你們這靠了過來。 「等等⋯⋯你、你要把它拿去哪?那是莎醬的東西⋯⋯你不能這樣⋯⋯」笨拙沈重的步伐也緊跟在後,兩人似乎還相互拉扯了番,一方叫著放手一方卻又不從,起先還沒什麼,但很快就演變成了言行糾紛,房門外頓時嚷嚷著熱鬧了起來。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影殤 - 2018-07-19 引用︰「就不感到好奇嗎?雷諾斯那傢伙,打一開始就曉得你的所在地了,所以才能得以在第一時間搶走你的從者,並且還使著那個女孩想矇混你,畢竟只要你死了,徹底失去魔力的Berserker要不了多久就會立刻消失,所以你的安危才會如此重要。」 「果然是為了Berserker才這麼做的。」嘆了口氣頓了幾秒。「其實剛才我是打算去集合點看看他還在不在的,看在Berserker的份和跟Rider間的恩怨上他或許會願意"幫點忙"。」轉頭看了眼後左的青年一眼,繼續專注在路況上。所幸路面沒想像中的潮濕,才得以無後顧之憂的加速。 「不過照剛才Caster慌張的樣子看來,他恐怕也沒時間管我吧。」一副無所謂的聳聳肩,最後一下卻是深呼吸後無奈的吐了口冗長的氣。沉澱一會兒後簡單告訴艾姆在他昏迷後的狀況,從Rider離開到漢娜召集了雷諾斯和Saber人馬打算討伐Assassin,以及中途遇上Caster的事——期間還忍不住抱怨起泰洛斯對待漢娜的惡劣態度。 「君王?權威?呵……那些上位者都是一個爛樣子。眼裡只有自己的利益,從來不會去管其他人的死活。」「都是群不知何謂『平等』的生物阿!」抬頭望著一道道掃過頭頂的微弱光線,輕蔑地訴說著對階級的不滿。 「會那樣對待下屬的人絕對不是什麼好貨,然而我竟然一股腦地將你託付給那隻老狐狸。如果能懂那些東西的話事情就不會演變成那樣了。」不甘的咬牙催下了油門——厭著自己亂了腳步、氣著自己為什麼不懂另一個世界的東西,恨著泰洛斯利用傷者和想救人的心情欺騙自己——儀表板上觸底的指針彷彿感受到了騎士的情緒似的不停顫抖。 「很抱歉……。」飆了好一段路途,緩緩鬆開手上的油門,看著後照鏡裡的青年微微搖頭。因為無知而將傷者置於危險之中,哪個醫者能不感到愧疚? 經過了一段沉默,再度緩緩開口:「你知道單方面切斷從主關係卻又不用退出儀式的方法嗎?」
「這樣的話,我有個無理的請求。」微微低下頭語氣卻是相當堅毅。「可以請你幫我斷絕跟Berserker的從主關係並讓瑪莉成為我的從者嗎?」想起第一晚自己無意間對Caster表現出來的態度,盧卡斯頓了下繼續:「如果、有機會問到她的意願,那是再好不過了。」 「我想讓瑪莉去把漢娜救出來....…她是個好女孩,不該因為我的誤判而繼續讓她暴露在危險之中。」 「如果沒辦法或是她不願意的話,在把你安全送出去後我要自己去找Assassin算帳。只有這樣才能把她跟鎮民從這場災難中救出來。」看著後照鏡裡的人影的眼神表達了騎士堅定的意志。 「雖然我八成是沒辦法用聖杯幫助世界上其他被階級欺壓、利用,甚至是剝削的人,但我還有點力氣幫這個鎮的人女暴君的威脅。」銳利如鷹的眼神緊盯著前方道路,車速在不知不覺中也快了不少。 「與其繼續乖乖的當『君王』的走狗,還不如賭上性命去完成參加這場戰爭的初衷。」——這、是屬於他的倔降也是對上位者的無形抗爭。
「遺憾啊......本來想請瑪莉繼續跟我留在儀式裡,然後請她去把漢娜救出來的。」有些失落的搖了搖頭。 「她是個好女孩,不該因為我的誤判而繼續讓她暴露在危險之中。」接著,彷彿要宣告什麼似的深吸了口氣。 「既然這樣,在把你安全送出去後我要自己去找Assassin算帳。只有這樣才能把她跟鎮民從這場災難中救出來。」看著後照鏡裡的人影的眼神表達了騎士堅定的意志。 「雖然我八成是沒辦法用聖杯幫助世界上其他被階級欺壓、利用,甚至是剝削的人,但我還有點力氣幫這個鎮的人擺脫女暴君的威脅」銳利如鷹的眼神緊盯著前方道路,車速在不知不覺中也快了不少。 「與其繼續乖乖的當『君王』的走狗,還不如賭上性命去完成參加這場戰爭的初衷。」——這、是屬於他的倔降也是對上位者的無形抗爭。 後續想問艾姆對Assassin & 巨蛋的構造(如果魔力來源依舊是巨蛋的話) 了解多少。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紫苑翔雲 - 2018-07-22
意外的舉動,令珊卓拉一時間緊繃起神經,差點就要反擊回去。然而,身體很快就意識到自己並未受創,同時腦海中的記憶開始波動,有如己身的部份存在被抽離了出來。 「...妳這傢伙。」按著額頭穩住身子,眼神流露出不悅,但也來不及了。無可奈何之下,她只能盡量調適心情,希望Archer能發揮出值得投資的作用。 Berserker的襲擊來得比想像中快。有一部份是因為Archer中斷了攻擊吧──不過現在沒時間管那麼多。瑪莉現在的狀況比自己還要差,估計再被直擊幾次就會敗北了,所以現在......自己必須得做點事情。 心念直轉,她扭開腰身踏起腳步,向旁盡量躲開正面的攻擊。雖然沒有辦法完全閃避,但她咬緊牙關,將另一隻腳強行立定! 珊卓拉舉起右臂,以衣裝中藏匿的袖箭作為護肘,猛力從側面格開Berserker的劍身,將刺擊轉化為撞擊來承受。
就是現在!藉著Berserker身軀的挪移不便,她立刻迴身一踢,準確破開了他的防禦。 (卓越獎勵,足技反擊傷害+賦予【短暫破口】形象) 反擊的節奏沒有停下。面對門戶大開的敵人,珊卓拉直接順著角度,踢往上段攻擊巨人的頭部。 使力時的任何留手,都可能導致下一秒戰局丕變。英靈級的對手使她提起戰意,也堅定了「絕不能輸」的決心。 (引用【短暫破口】形象,再花費命運點,引用【事在人為】形象重骰一次) 已補上owo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藍刺蝟 - 2018-07-23 (2018-07-19, 16:29)上官曼 提到︰ 門外有著不耐似的踱腳聲,以及兩個男人的交談: 倫道夫從門邊稍稍探出頭去,發現是兩個看起來很邋遢的男人。為了避免被察覺,他很快地就退回房間內,靠在門板上聽著兩人爭執。 那兩人或許不知道剛才莎醬才做掉了他們同伴中的數人,兀自為了某件事物爭論不休;雖然讓人聽得有些煩躁,但倫道夫心裡也挺好奇那讓他們如此亢奮的衣物究竟是甚麼模樣。 「他們是當時架著那個男人的傢伙。無論那個男的是誰,依現況來說會和我們在同一陣線。」 「……得先找到他。瑪莉,妳解決瘦的那個,我解決胖的。」 打定主意之後,倫道夫抄起一架手感頗為厚重的釘書機,貼著門口,在吵鬧聲接近時突然打開門衝了出去。 「喂!那是我的!」 他不由分說,用那釘書機朝著胖子憨肥的腦勺擊打,打算將他擊暈再推進房間裡。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上官曼 - 2018-07-26 引用︰「你知道單方面切斷從主關係卻又不用退出儀式的方法嗎?」 艾姆活似個急性子,又像個極欲表現自己的孩子,當你問起有沒有這樣的方法時,他等是沒等的就直說:「哈,那哪是什麼難事。」 但隨即在聽到了你的請求,以及理由之後,他的語氣與心情就好像是在洗三溫暖似的忽起又低,好一會兒的沈默後,他試著使勁拍了下你的肩膀並嚷嚷道:「停車。」 機車正好停在了一處岔路,前方繼續直行,顯然就是通往邊界處的位置,而同時,右手邊則有一條不比這條大道寬敞的通道,顯然是作為此都市的地下支流通道。 「咳⋯⋯你說的漢娜⋯⋯是那個修女是吧?」他抿了抿嘴,也沒特別去等你的答案,就又接著說:「傻子,你可曉得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連能不能安然脫身都不曉得,就想著要去救人了?」 他接著豎起拇指指向後頭說道:「⋯⋯在這種不利於她的環境之下,那傢伙正在為我們爭取僅有的逃跑時間,」然後他高舉左手上的令咒圖騰,那是像斷了尾翼,只剩一尾羽毛的殘缺鳥型:「咱就只剩下一條令咒了,這令咒是為了避免那傢伙沒能堅持住而必須留下的最後一道防線。」 「姑且不談你那高貴的理想,你曉得她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才為我們斷後的?」 即使他的氣色不佳,但眼神依舊是有著那種狗眼看人低的高傲氣息,他像是擔心你根本不明白什麼狀況因而說明道:「她怎麼想的我不曉得⋯⋯但倘若咱們想將她從那處戰場中拉出來,這條令咒則就將會直接耗盡,而落在這下水道的我們就好像甕中之鱉,無處可逃。」 「在這種情況下,你卻一點計畫也沒有的就想衝回那處戰場救人?你腦子沒事吧?」 忙忙,回文速度會大降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上官曼 - 2018-07-31 即使英靈有著超乎常人的能力,但那畢竟是肉身之軀,縱然有神話傳奇的加附,終究也可能有不敵於凡人的時候。 妳一連串行雲流水般的,化危機為轉機,在迫不得已必須硬生接招的同時,竟也能借力使力的藉此卸了Berserker的攻勢,同時在這樣的態勢失衡之下還加以重擊! 當然了,要說一般的武術有可能重傷英靈嗎?估計那不過是癡人說夢罷了,然而當經過長年的修行與融會貫通時,將魔力轉以武術型態的方式做使用的話那就又是另當別論的,因而當妳在這般空擋之下所採取的攻勢,那一腳雖未能直擊腦門,但那扎實地踢斷了鎖骨的卻是不會錯的。 極其驚人的一幕,在與英靈對陣,非但不落下風,甚至還將Berserker踢的一個踉蹌後跌,對方頸間下方頓時紅通腫了一片,像是碎了骨頭又接著刺穿了血管,雖看上去那大塊頭也不過就是用力地晃了晃腦袋就好像沒事似的重新舉起了盾,但妳很清楚的是,這一計傷害一定是有的。 同一時間,本是寧靜的夜晚突然雷聲作響,抬頭一望,卻不見任何烏雲,仔細一聽,原來不是源自天空,而是身後不遠處的艾姆,其右手高舉,抓著一柄大過於整個身子長的雷矛,左手則持著一桿由魔力塑造而成,從整條左手臂延伸而出的,一體成型的巨弓,那弓架之碩大,全然不像是一個人可以舉起的玩意兒,而妳多少能理解,那終究只是用於照準用的輔助魔術,並非是那魔術的本質,那雷矛才是,而妳視線才剛對上,便已經見到艾姆早已拉滿了弓弦並射出,雷矛直往Berserker的方向直線而去!那畢竟是始於魔術,弓弦因而並不受限於個人的力度,更像是以噴射的形式擊發出了雷矛! 一道彷彿足以令人致盲的強襲白光閃瞬而過!或因電磁磁場之故,竟還在其雷矛的尾端刮起了一陣粉塵與金屬的磁圈! 而僅僅只是過目一眼爾爾,妳便也已經清楚了解到此種魔術的特徵與能耐⋯⋯要說這是為什麼,那是因為魔術對於你們而言本非是什麼驚人的玩意兒,它們之所以能保有其能耐與實用性,無非是因為“神秘”之故,然而當這份“神秘”被認識到之後,便將必須冒著可能遭人破解甚至提出對策方針的風險,而這也是為何縱然魔術師們之間或有恩怨,也不會輕易動用自己壓箱的魔術珍寶,只為了避免在最重要的時刻下,早已被人看穿了手法。 ——然而,在絕對力量的面前,有些事卻不見得如此輕鬆。 與妳時常運用的範圍型魔術截然不同,那雷矛就像是個將魔力精華集於一點之上的傑作,其功能簡單而粗暴,為了最遠的射程、為了最快的速度、為了最大的威力,為了能破除防禦的貫穿力,看那氣勢,若要不是現在戰場受限之故,哪怕是從視野外的距離直擊而來都是有可能的。 但在面對這樣的強勁魔術的攻擊⋯⋯只見Berserker即使才剛從妳的重擊之下站穩腳步,他卻一個不急不徐地壓低了半身⋯⋯ 「呣———————!!」那巨漢不躲也不藏,就是舉著一面毫不起眼的盾牌就打算正面接下!但那畢竟並非是物理上的器物,不可能僅僅只以斜面彈射的方式就得以將雷矛錯位,因此當雷矛與盾牌相擊時,電磁像噴濺的火花似的四散而飛,大半夜的霎時像打滿了對空探照燈似的無一處不被照亮! 但接下來的情況,才真的會讓你們意識到,眼下所面對的難關,這道高牆有多麽難以跨越⋯⋯ 「喝啊—————!!」巨漢大怒一聲,只憑著左手所舉著的半身盾,就將雷矛強勁的破壞與貫穿力消耗殆盡,並在最後讓它像只煙火似的被打飛至了高空,最後在所剩無幾的魔力支持之下在空中揮散成了白與黃色的魔力元素。 「嗚哇⋯⋯不是吧⋯⋯?」瑪莉像是在欣賞煙花似的,一手壓在眉間直往天空一看,傻愣愣的吐露出了心聲,另一方面,艾姆亦是一臉驚愕的杵在遠處,好似沒想到自己長時醞釀的魔術竟然會是這麼的不堪一擊? 而那巨漢,就好像是再以行動表露言語似的,既悠閒又像是在彰顯自己的勝利似的,緩慢地放下了盾牌,並重新站直身子⋯⋯也是在這時候,妳才會注意到,Berserker在方才的那一擊之下並非全然沒有傷害,那盾牌的上方焦黑一片,甚至像是燒穿了似的有著一條不算大的長條裂痕,並且,在Berserker左手臂的相應位置處也有一道相同形狀的長條傷勢。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上官曼 - 2018-07-31 你不由分說的開了門便立即抄了尚且有點重量感的立臺式釘書機直往那肥佬的後腦勺尻去,同時,站在他正對面正和他起衝突的傢伙則是驚訝地張大了口,一時竟也沒分清楚你們究竟是哪一路人,結果就在還沒回過神之際,就被瑪莉從正面掐著頸,一把繞到了後背,並用整只手肘緊緊掐住對方的頸部,瑪莉的個子畢竟不算矮小,而且一副看上去也很是熟練,她很快就掐的那人臉漲紅的跟番茄似的,並且在數秒之後就昏厥了過去⋯⋯ 但反觀你這邊就沒這麼順利了⋯⋯ 雖然你是扎實地打在了人家的後腦勺上,但那傢伙卻是憨憨的跌了幾步後抱著頭喊道:「⋯⋯啊啊、好痛!好痛!你、你為什麼要亂打人⋯⋯!」對方的眼神並沒有與你對上,就好像只是把你當成了這裡的哪個夥伴似的,他幾近哭腔似的持續嚷嚷的自己受傷了,以及你好過分云云,也是在這數秒間,他才緩緩抬起頭:正看見的就是那瘦男子昏厥過去的一刻,也是在此,他似乎才真正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欸⋯⋯啊啊⋯⋯!莎、莎醬——」話是喊出來了,但還沒喊大聲前,就又讓瑪莉握著拳的直擊腦勺與後頸椎的位置,“蹦”的一聲,一個大塊頭就這麼迎面撞在地上倒下了。 然後就見瑪莉喜樂樂的這麼說道:「嗚哇~大叔,沒想到你這麼菜啊~嘿嘿嘿!」 「再說啦,打腦袋可是要死人的呢,哎呀~早說嘛,大叔有這個意思的話一切都好辦啊~」 雖說他倆著爭執聲早在之前就開始了,而且也確實發出了不少騷動聲,但方才的那一聲呼喊與硬生倒下的碰撞聲,則就不曉得是否有讓樓上的人聽見了⋯⋯只見周遭暫無特別大的騷動,樓上樓下都沒有動靜。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影殤 - 2018-08-01 引用︰「⋯⋯在這種不利於她的環境之下,那傢伙正在為我們爭取僅有的逃跑時間,」然後他高舉左手上的令咒圖騰,那是像斷了尾翼,只剩一尾羽毛的殘缺鳥型:「咱就只剩下一條令咒了,這令咒是為了避免那傢伙沒能堅持住而必須留下的最後一道防線。」 「但在你消耗完最後一枚令咒替瑪莉充能的那瞬間不也意味著她回歸自由自身,不見得會繼續和Rider對抗? 」看到了眼頓了尾翼的鳥型接著看向青年,彷彿在和對方確認他對這陌生知識的認知是否正確。 「我是有個討伐Assassin的想法,畢竟現在也很難找到漢娜的位置,直接把Assassin解決掉是最快的方法。」頓了下看向右方的水道。 「我認識一個搞"工程款"的大姐頭,也許她會清楚巨蛋內的構造,無論是開發還是裝修她從來沒缺席過。像是中控室之類的地方她應該很清楚,如此一來就能透過中控室裡的監視器察看使徒的駐守位置,然後再來決定我們的推進方針。」 「Assassin那傢伙這陣子把街頭搞得這麼亂,肯定害她少了不少可以收的回扣。假如跟她說發現了"亂源",說不定她會願意出手。畢竟再這樣下去她能收的盧布只會越來越少,但她依然需要"養"手下的資金......況且那個傢伙的槍傷平常都是我在處理的。」說著,拿出了手機在艾姆面前晃了晃。 「如果她真願意幫忙,我打算請她把手下的人都帶過來,監視器裡那些駐守的使徒也許可以交給他們處理,好讓我們能夠專心往Assassin的位置推進。」 「如何? 漢娜好說歹說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吧?」
「好,男子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不要到時候給我後悔逃跑。」對艾姆點了點頭後隨即按下撥號鍵--他早就翻出那位大姐的電話,就差艾姆一個點頭了。 「喂?是我,法蘭克。有個好消息要告訴妳,我找到這陣子把城市搞得一團亂、害妳收不到工程款的人了,現在我身邊還有一個年輕人願意幫忙"處理"那個人。但現在人手不太夠好執行計畫,希望(預計驅車時間)分鐘後妳可以帶著手下到巨蛋附近的咖啡館會面,到時候會把計畫跟妳講。對了,記得一定要讓他們每個人都配上武器。」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希望妳本人也留下,我們之中最了解巨蛋構造的人八成只有妳了。妳應該也會想親手"懲罰"一下那個擋妳財路人吧?嗯?」 「我問你,你對Assassin那個傢伙的特性了解多少?」收起手機,在催下油門前向青年丟了一個問題。 (消耗一點命運點,激發【黑街聖徒】使所說成真來搬救兵) 最近CPU(腦子)操得有點兇,如果覺得有哪裏不清楚的話再麻煩提醒了_(;3]L)_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