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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5-03 瑪莉兩手插在運動口袋手中,見你與宗吾打了招呼、還向自己使了眼色——她愣了愣,還歪著頭看著你。 半天過了才回過神似的,「嗯?喔、呦~!」瑪莉很是隨性的揮手道,但好像也沒有要介紹自己的意思,顯然、她沒意會到你希望她怎麼作,她可能以為只要打招呼就行了。 宗吾笑了笑,並不介意這種禮數上的小細節,他接著和氣的說道:「這個嘛⋯大半夜的突然受襲,還把這一處弄成這樣,我也很是困擾的,要知道⋯這裡的砌磚師父們並不是那麼熟悉咱們東洋的雕刻和技術,若要是損壞了些什麼⋯唉⋯」他扶著額頭,好似一想到要是裡頭那有著年代歷史的建築要是被受破壞該怎麼辦。 「不過我想⋯具體發生了什麼,相信史密斯先生應該也很是清楚吧?」言下之意,宗吾也並無任何掩藏的意味。 只不過,和你一樣的是,你在宗吾身上也感受不到半點魔力,只能微微從令咒、或說是身為御主特有的氛圍去分辨,同時、你的魔力感知也清晰的捕捉到了一名就在道場內的英靈,只不過⋯其距離有些遠,所謂的遠、不過是相較於瑪莉與宗吾之間距離作比較而已,畢竟、如果說英靈是一把上膛的手槍,那麼對方現下就是一副手無寸鐵、坐以待斃的模樣,只因為你的武器可說是早已架在了對方的腦袋上。 ——換言之,宗吾是在認知到你的身份的情況下,獨自出來接應的。 像這樣的凡人又是為什麼會被選上的呢?會是抱持著怎麼樣的願望呢?但不管怎麼樣,宗吾此刻一副全然毫無防備的心態,多少是令人捏了把冷汗,究竟是有著什麼樣的自信才敢如此大膽,或說、對方難道真的就是這麼一位缺乏警戒的人嗎? 另外,你可以確定的是,在半徑兩百餘碼的距離內,除了道場內那位透散著尊貴、帶著股渾然天成的威嚴感的英靈氣息之外,並無其它組人馬。 「總之、承蒙史密斯先生的關心,既然都來了一趟了,要進來喝杯茶嗎?」宗吾發起了唐突的邀請。 至於瑪莉?她打完了招呼後,就在一旁用腳戳著地面上的坑洞,低聲嚷嚷著:「噢噢~不得了不得了~」好似是在想像要是真被這玩意兒直擊的結果。 引用︰「今天我們外宿避個鋒頭,晚上恐怕會有人想弄清楚那帶白天發生什麼事。我們兩個的狀況都需要休息,沒跟人起衝突的本錢。」 「這、這倒是,相當周密的考量呢⋯」她很是認同你說的。 你們安然地從圖書館中離開,在上到大街時,你也並未感受到任何可能迫近的威脅,由於這個城鎮往往只有在幾個特定的時節下才會有較多的外來觀光客,因此你迅速地就在靠近都會區的附近敲定了一間評價旅館的住所,是那種只能滿足最低限度生活機能的旅社、完全比不上你先前得到的避難所——不過也只能將就了。 你還不忘為妮菲塔莉準備了飲料,對此、她很是感激的應答道:「您真是體貼的人呢!」這包括了對你先前特地準備的繪本、以及本次的啤酒,或許、從某個角度來看的話,這番話與早先你和對方的互動,是某種諷刺的結果呢?只能說、這也是一種成長吧? ——相信,會有好結果的吧。 妮菲塔莉很快就沉浸在了酒精的安神效果之中,而當你一面用冰塊冰敷著腦袋、一面打起電話時,妮菲塔莉這才注意到:你似乎受傷了,她或許本以為,你只是累了、並沒有重傷。 你注意到對方顯得有些擔心,只不過也在此同時,瓦里西斯接起了電話: 引用︰ 「是我,盧卡斯。我想再跟你詢問蕾蒂卡的外觀特徵,方便的話請再給我更詳細的地址。你們最近有她最近的消息嗎? 當天有沒有人目擊除了黑衣男外的一道黑影?」 對方沉默了會,嘆了聲氣後才回答道:「⋯唉⋯我實在不曉得你想找她做什麼⋯不過我可得先提醒你⋯她現在的精神狀況並不佳⋯」 他簡單的解釋了原因:那是因為,當天慘死的另一名成員,即是蕾蒂卡的哥哥,就瓦里西斯所知的是,那恐怕也是她世上剩下最後的一位親人了吧? 然而若你仔細的想想即會發現,這中間似乎有著什麼詭異的關係存在⋯成員之一是蕾蒂卡的親人?瓦里西斯卻又說她是組織裡的客戶?或許,這與早先他很是不願意透漏這項消息給你有點關係。 「至於⋯黑衣人的事嘛⋯」這下,連瓦里斯西都流露出了困惑的口吻說道:「咱們接到上頭的指示表示,別再牽涉此事了⋯嗯⋯既然⋯上頭的人都這麼說了⋯所以恐怕我是沒辦法在為你提供些什麼了。」很明顯的,瓦里西斯的觀念中,似乎並沒有真的與其它人形成所謂的兄弟情,以至於、對他來說,既然組織認為不該干涉?他也就唯命是從,並不會有任何必須要為波爾及其它等人查個水落實出的決心。 ——但即便如此,他的言語間也能感受到,他也是對此決定感到疑惑,為何獨獨是這件事? 「里本現在還在休息,咱們給他打了些安眠劑,那傢伙早先醒來時實在有些暴躁,這樣對彼此都好些。」應該是因為失去了一只手的關係吧?一時半會無法接受的情緒,相信你過去在執行手術時也有見過吧?總有些患者以為,這只是小事、或以為醫學發達,什麼問題都難不倒,卻沒想到睡一覺起來後說少了條腿什麼的。 「您⋯受傷了嗎?」妮菲塔莉在你結束了電話後,小心翼翼地問道,或許、是由於你沒有明顯的外傷,而身為從者的她卻無意識到的關係吧?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5-03
那幾個雜魚雖完全不是自己的對手,但作為肉盾還是很稱職的存在。至少珊卓拉確實被他們拖延住了腳步,暫時抽不開身。但她滿心以為,即使自己被困住,這種陣仗也絕對留不住騎士的步伐;所以此時,她才對眼前的局面無比震驚。 「騎士,你在做什麼!?」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高亢的口氣甚至都帶上了憤恨。他竟然收起了武器?眼見他明明能夠翻手便解決這些老百姓,卻像是在雜耍一樣陪他們玩鬧,可以說是打破她邏輯迴路的荒謬景象,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喝醉了。但是當然,她從不會喝醉,就如同她絕不會看錯如今的局面一樣。 ──正是如此,更令她惱怒和不解。 正準備不顧一切成本,再度舉起手耗費第二個令咒強行發號施令時,她卻又驚愕了──令咒,剛剛沒有被消耗掉? 還沒說出任何話,旁邊被操控的傀儡又拔起了美工刀,朝她刺了過來。珊卓拉只瞥了皮雅那可笑的玩具一眼,揚身踢開了她的手臂使之偏離軌道,再繞到她背後狠狠劈下手刀,欲擊昏這個弱女子,同時也是最後的阻礙。但是這依然太慢,即使擊倒了她又如何呢?因這錯算而慢了對方一手,已經註定是追不上她了。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5-04 (2016-05-03, 01:08)上官曼 提到︰ 宗吾笑了笑,並不介意這種禮數上的小細節,他接著和氣的說道:「這個嘛⋯大半夜的突然受襲,還把這一處弄成這樣,我也很是困擾的,要知道⋯這裡的砌磚師父們並不是那麼熟悉咱們東洋的雕刻和技術,若要是損壞了些什麼⋯唉⋯」他扶著額頭,好似一想到要是裡頭那有著年代歷史的建築要是被受破壞該怎麼辦。 倫道夫微微頓首,「我知道大概發生甚麼事,具體並不清楚。」 渡邊師傅絕不是粗枝大葉、缺乏警戒的人。儘管他身邊沒有英靈,倫道夫仍能感受到他那「絕對不會被擊倒」的自信。究竟從何而來?他本身擁有足以和英靈匹敵的戰力嗎?又或者他認為倫道夫絕不會對他展開攻擊? 若是後者,那渡邊師傅猜得對,倫道夫現在最想得到的是黑騎士那組人馬的線索,而若和渡邊師傅締結戰友關係,對當前情勢來說可是最有利的發展。 「既然渡邊師傅你邀請了,這便叨擾。」 倫道夫感覺到對方的英靈就在道場內。渡邊師傅是個沉穩內斂的人,而他的英靈更帶有股自然的威嚴,甚至只接觸到他的氣息、倫道夫的心神就受到影響,跟著沉靜、穩定下來。 他用眼角看了看瑪莉,心想英靈之中真有很多不同類型的人啊。 「我自昨天起便在追查一組人馬。」倫道夫跟著渡邊師傅往內走時說道:「道場外的痕跡,和他使用的武器相符合。我想知道衝突發生的經過、以及那傢伙的行蹤。」 「倘若渡邊師傅出手相助,我自然是感激不盡。」 .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5-04 現代化的建築對於布狄卡而言還是很新鮮的,尤其是看過了路上各式各樣的新奇玩意兒後,以及有了稍早前幾個店面的比較,她也許或多或少也對一般人的屋舍有了一個既定的印象了吧? 因此,當她隨著妳一同進入屋內時,其訝異的神情還是難以掩飾的。 ——畢竟,空蕩蕩的情況,放諸任何一個世代相信都有著差不多的意味。 妳的屋子或許不算是最小的,可是其家具比、卻全然無法填塞這份已經不算大的屋子,以至於當開啟門後、裡頭傳來的便是在明顯不過的寥寂。 妳仔細的檢查了一番這本來就沒啥東西的屋子,像是窗台、門鎖、天花板、以及稍早前才經歷過的瓦斯氣爆,幸運的是、這裡似乎並沒有被入侵的痕跡。 妳拿起了那台老舊的收音機,它也許已經老的連所謂的四十五度維修角都處理不來,只能憑著時運、才能勉強接收到幾個外來電台,而本地的節目則又少的可憐,布狄卡隨之轉動著、一面在妳收拾的過程中,收聽著簡單的新聞報導: 果不其然的,妳聽到了稍早前關於育幼院爆炸的事件報導,而更是一點也不意外的是、裡頭所報導的全然是無關痛癢的無謂訊息,像是天然氣公司是否將對此事出面、以及育幼院平時是否有不當的使用操作等等,然後介紹到育幼院的歷史由來等等,一丁點的、關於可能的,被他人所操作的襲擊情況都沒有提到。 正經的新聞報導才說沒多少,立刻就又跳去報導有關娛樂新聞的事項,像是近來有一新興偶像,正進行著巡迴表演、並準備在一處名為烏茲洛比亞的地方上舉辦活動,一連共計兩場,主持人活似自己也是一名粉絲一般的,瘋狂的讚賞著她的嬌豔舞姿——也似乎會唱歌——並不斷吹噓她是怎麼有辦法在兩個月內掀起這股偶像風潮的能耐。 不感興趣地,布狄卡很快也轉掉了此台,並在沒多久後就與妳一同去購買二手機車。 只能說,也許黑白色的機車正是當世代的流行吧?誰知道呢?總之妳真的買下了一台可能隨時會被路人檢舉的烏賊機車當代步。 由於妳所居住的地方本來就沒什麼人煙,妳甚至曉得、往北面而去,還有一處廢棄的金屬加工廠,至於怎麼廢棄的妳也不見得明白,反正妳來到這時它就是這德性了,而作為一個練習地?挺不錯的,至少妳不必擔心會撞壞他人的車子。 妳輕易的撂倒了這一幫雜魚,而就連皮雅那柔弱的攻勢、也硬是被妳一腳給踢擋了下來,妳見她手臂甚至被踢的連美工刀都拿不好、就知其根本也沒有什麼能耐與妳抗衡,除了對方身上隱約能感受到的那一股魔力作為支撐外,皮雅確實就是一副如外貌所呈現的嬌弱,根本成不了什麼氣候。 妳硬是狠狠的朝她後頸劈下手刀,那力道之大幾乎是要能將頸椎給打斷了,但、即便如此,皮雅依舊是靠著精神力支撐著。 她兩頰冒汗,眼神渙散,能使她佇立著的理由已不知道是其對偶像的愛、還怎麼地,這一記手刀毋庸置疑的是非常入骨入肉的,哪怕是壯年男性都未必能承受,但為何她還站著呢?而若妳尚有心思回過頭看看方才那一票被打趴的傢伙,妳也會發現,即使他們的神情像是早已昏厥、卻始終留有著最後一口氣,或勉力支撐著身體中、不然就是正搖搖欲墜的站著,無力的舉著鐵棒。 妳一面斥責著騎士,但他卻沒有即時回應妳,反倒是又軟弱無力的將那一各個站直的傢伙們重新壓倒後才緩緩說道:「⋯這些人,已經不算活著了⋯」妳不見得明白對方這番話的意思,然而一會兒後,當那些男性、女眾、皮雅,像是斷了線的人偶般垮下時,妳或許才會發現:就連他們身上僅存的一點生氣,好似也被剝奪了去。 「⋯我等⋯不願意⋯」說著,他躊躇了,「不、不對,我等的效忠對象⋯遵從旨意才是⋯不曉得⋯不對⋯守護⋯保、保護這些人才是我等的⋯違背⋯信念呢?約束呢⋯自由⋯可惡的誓約⋯」活似系統當機,騎士和初次與妳見面時一般、正吐著語無倫次的話語,妳甚至能注意到,在那徬徨朦朧的聲調中,彷彿有著複數個人的聲腔、正一各個搶著發表自己的意見,零零總總,或辱罵或詛咒,但無論說著些什麼、最終的結果就是呈現在妳眼前的這德性。 他的肢體表現很是冷靜,只有一手拖著腦袋,但還是胡言亂語個不停,他周邊的黑色霧體暴躁的如沸騰的滾水般竄動,一直到他由微微的顫抖、直到劇烈,並一拳打爛了後方的金屬牆壁後才漸漸地恢復正常。 最終,他喘著幾口大氣、撇過側臉緩緩道出:「⋯我等⋯絕不傷害這些人⋯不管那是基於什麼該死的理由⋯」複數人的聲調消失、轉而又回到了騎士原先的口吻,像是得到了什麼統一的結論一般,他僅只說了這些,好似若真要說個什麼原因、他也沒辦法——就連自己也很是混亂。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5-05 (2016-05-04, 23:28)上官曼 提到︰ 內廳裡沒有像會客室那樣的西式家具,全是道地的日式和風,就連桌子也只是被你們戲稱著咖啡桌的矮桌,自然的、也只有座墊。 倫道夫坐下的時候,果不其然膝蓋又痛了起來。他輕輕壓著左膝,還尚且能夠彎曲,但右腳就得稍稍往旁伸展,否則坐不到五分鐘就會痠麻難忍。 瑪莉倒是很自在地坐下來了,也沒有多說甚麼話。但看她一副傻楞楞的模樣,或許是還沒睡飽吧。 (2016-05-04, 23:28)上官曼 提到︰ 「嗯呣,開門見山的說詞,挺好的。」他一面點著頭應答、一面為你們準備好兩只小茶杯。 「我會講的。」倫道夫說著,手雖然碰著杯壁但還沒動它。他望了牆壁幾眼,「不過你不讓他一起來談話的嗎?」他說道,意指在內室內的那名英靈。 喝了口茶後,倫道夫才開始談起昨日所見,「昨天在車站送走我們共同的朋友後,我去了一趟教堂。我想你應該也認識漢娜修女吧?」 「總之,我在教堂那和修女談了些事情便離開,之後不久就遇到了那組人……」 倫道夫皺起眉頭,臉上流露出極度厭惡的表情,好像光是講起這件事就要汙了嘴,「她和她的英靈為了清除其他御主,鎖定那些從教堂出來的人襲擊。當然,其中也包含與儀式無關的民眾。」 「這便是為何我無論如何也要阻止他們。我不願看到無關的民眾被捲入這場鬥爭中。」 他說著咂咂嘴,感受到茶香在口中蔓延帶來的回甘滋味,讓人不自覺健談起來。 「渡邊師傅既然希望能平淡待之,那又為何會遠道來這裡呢?退出的選項應該是存在的。」倫道夫雖然對渡邊師傅突然的一番話感到意外,然而卻不由得同意他的想法。若非受到命運的束縛、若非背負一定得完成的使命,活到這個年紀誰還願意捲入魔術師的糾紛中? .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5-05 「他?」宗吾愣了一會,才意識到你指的是裡頭的英靈。 「哈哈⋯原來如此,看來史密斯先生確實比我更適合出現在這呢。」他自嘲一番、擺手笑道,似在誇讚你作為御主的資質說不定比他好上太多。 隨後,他很是無奈的放下茶杯道:「還是罷了吧,打擾他看電視的話、不曉得又會發什麼脾氣呢。」 引用︰「昨天在車站送走我們共同的朋友後,我去了一趟教堂。我想你應該也認識漢娜修女吧?」 「當然了,這個鎮子誰不認識那位女士呢?若要不是她的關係,這裡恐怕還是五六年前的那副德性吧。」他感嘆的回憶起過往,好似這城鎮過去也是那種抱持著強烈的民族種族主義,說不定還有迫害他人的問題呢! 他或許本以為你只是要閒聊,卻沒想到你緊接著述說的事實有如此地嚴重,他本是沉穩悠哉的神情、這會兒也垮了些,換上了副顯得嚴肅的模樣重新坐正、面對你的問題。 一直待你話語說盡、留下了段間檔後,他才拿起茶杯潤潤唇、緩緩道出: 「⋯確實是個⋯不容忽視的問題呢⋯⋯」 「這裡雖然是個小地方⋯⋯但在地的人們信仰卻很是虔誠,出入教堂的人多不勝數,如果真是無差別襲擊的話⋯⋯」他撫了撫下巴上的山羊鬚,一副真的很是苦惱的模樣,同時,當你問起他為何來到此地時? 「呵呵⋯⋯這說來就好笑了⋯⋯不,我並不是特地來到這的,我已經來到這個地方有六七年的時間了。」 「期間雖斷斷續續的有往返回日本過,但多數時間還是待在這授課⋯本來⋯是為了逃離而來⋯卻莫名其妙的被抓住了呢,哈哈⋯」他苦笑著,「我想,我也還在尋找答案吧?」這也許就是他的結論了。 「好了、相信你也不是來聽這些的,關於你想知道的事嘛⋯⋯」他情緒轉換之快,就好似他早已練就了如何架空心靈一般,在方才的數分鐘裡,你多少還覺得對方是一位落魄失意的男子,成不了大事、甚至沒有任何一丁點可稱讚的決心之貌,卻在一瞬間又換上了那人人稱羨而景仰之的“師傅”樣。 他不疾不徐的準備新的茶葉、擦拭著茶壺,似乎打算在為你們沏一壺茶,之所以喝這麼快的原因、主要還是因為瑪麗毫不檢點的,把這或似名貴的茶葉當水在喝一般的行為的關係吧?你不確定瑪麗究竟有沒有那舌頭能分辨茶葉的好壞、或者說她是否明白自己喝的是什麼,不過看她開朗的叫喊著「再來一杯~!」宗吾好似也有著被捧場的興致,而喜樂樂地拿起茶罐。 他勺入少許的茶葉進壺、沖入了少量的熱水,神情凝重地盯著裡頭的茶水,一面辨色品味、一面這麼說道:「關於那號人物,恐怕我知道的也不會比史密斯先生多上多少⋯」他是這麼開場的。 「那是昨晚深夜的事,裡頭那傢伙⋯⋯」他束著大姆指向後打,打向透著英靈氣息的來源,明明是有著尊貴、威嚴感的人物,竟被宗吾稱呼為“那傢伙”,「突然說是要出去賞月透透風,這都市裡的哪裡能有賞月的好去處呢?因此不多說、我也跟著他出來探視。」 「果不其然的,當我們才步出大門,遠側就見到了那名騎士打扮的英靈,活像是一名挑戰者,淡然地提著桿詭異的長槍、靜待我們的到來。」說著,表情愈加無奈,「像是達成了什麼武者間的默契,兩方始終進行著試身手般的較勁,唉、最後就是外頭那德性了⋯兩方亂來的結果,竟是要我花錢消災,真是⋯⋯」言語間雖有著散漫的態度,卻也包含著他對“那傢伙”的自信,即使言語上有著這樣的不尊重,其心底還是很欽佩的吧?你或許會感受到這樣的感覺。 ——而單單只是試試身手就把外頭弄成這副亂糟糟的模樣?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5-05
怎麼會這樣? 不只是那些無用的砲灰,就連皮雅的意志力也遠超了她的想像。普通未經訓練的人類,真的能夠達到這種程度嗎?珊卓拉充滿了疑惑,但是依然沒解除戰鬥狀態,準備要繼續再補上一套擒拿技,徹底將對方制伏。 但隨即他們便突然如同失去動力般突然倒落,這令她感到一頭霧水,而緊接著「這些人已經不算活著了」這句話,則重重地敲打在了心頭上。珊卓拉想也不想就衝過去抱住了皮雅,手一摸上她的脖子,心就墜落到了冰窖裡。以獵人對生命的敏感度,她便知道眼前人的活力正急遽流失,即將邁向死亡。如果細想的話應該便要想到,這是在英靈寶具強行透支下所產生的爆發力,而今自然是因此受到反作用力的回饋,失去存活的動力... 「我不准!」 震碎了凍結住的思想和蒼白的臉頰,強行驅使起腦袋運作,想找出挽回的方法。靈光一現,她迅速扯開了背包,在裡面瘋狂地翻找物品,火柴棒跟剛剛買的一包魚肉都掉了出來也視若無睹。終於,珊卓拉從最底部翻出了她所想要的東西。那是一本深紅色的書本,書緣的頁面有鋸齒狀的破損,封面非常地不起眼。而若一翻閱就會發現,外面的書皮純粹只是層保護套,裡面的紙頁是用細繩串繫起來的冊子,就連紙張都是大小不一,光看就知道不是同一時間內寫就的,而是後來才慢慢追加補充上去。 珊卓拉打開了書頁,指尖撫在古老的文字上,大部分是俄文字母,另一部分卻是扭曲的奇怪符號和或圓或方的圖案,就跟孩童的塗鴉沒什麼兩樣。即使只是文字,卻彷若充滿著不知名的力量,足以使人為之瘋狂。 大略地掃過內容之後,就立刻翻到下一頁繼續,沙沙沙的紙張摩擦聲作響,是此時唯一的雜音。隨著頻率漸漸加快,她額頭上冒出淺淺的一層薄汗,眼神一目十行刷過一道又一道的文字和註解,手指不自覺緊緊掐住了書脊。翻到後來,她已經直接像數鈔票一樣翻過去,視線在書本與皮雅之間不斷浮動飄移,最後終於忍受不住,一把就將書用力摔在地面上,狠狠罵一句:「廢物!」 然而,這改變不了眼前的事實。她...真的已經沒有辦法了,面對皮雅逐漸消逝的生命,只能靜靜地等待她永遠地離去。繼無力的疲憊感之後,就是深深的屈辱,珊卓拉已經很久沒有嘗過這等滋味了。每一個帶給她屈辱的人,都必將為此付出代價。一個是那令人噁心的莎樂美,另一個是... 她寒冷地說:「你猶豫了?為什麼,不想傷害這些『無害』的民眾嗎?愚蠢!」 騎士方才痛苦掙扎的樣子她也看到了,她的腦子也沒有因為自己的情緒完全沖昏頭,不至於無知到連某些事都看不明白。珊卓拉想,騎士的過去一定發生過跟此有關的某事,甚至可能與其最關鍵的英靈功績緊密相連。不過就算如此,她還是難以壓抑不滿。 「絕不傷害這些人?開什麼玩笑,那現在的情況又是怎麼回事!」大手一揮,指著遍地的瀕死人們。「那個英靈的能力就是強制催眠,壓搾出他們的力量替她辦事,不死不休。如果不殺了她,根本沒有可能拯救到他們!就為了過程中可能會傷害到人,你就本末倒置地放走了她,然後呢?現在你拯救到他們了嗎?最多只要犧牲兩三人便能解決掉那個禍首不是嗎!」 真是夠了,天真的傢伙。 「Lancer,你不是說你百般精通、身懷七藝嗎?」忽然放緩了語氣,不再那麼咄咄逼人,莫名地平靜下來。但是這並不代表話題結束了,對那個傢伙來說,反而會是更為嚴峻的現實考驗。 「那麼,可以請你治療好他們嗎?請你救救他們吧,讓他們從這陣臨死的痛苦中解脫出來吧。如果可以的話,我會收回之前對你的質疑,鄭重地向你道歉。」 「如果你辦不到,那...也沒有關係。只要你,用另一種方式親手讓他們解脫就好了...」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5-07 少量的犧牲,真能為多數人贏來幸福嗎?相信這會是個值得被受質疑的話題, 然而,騎士此刻的態度、卻更像是直接在質疑於妳個人。 「⋯如果這是妳的命令的話⋯」 騎士淡然的重新喚出那桿長槍,緩慢地步向一名好似正竭盡全力地呼吸的男子身邊,就好像他的器官已徹底衰竭、肺部經不起一絲摧緊,連想為身體榨出一點兒氧氣都很是困難的模樣,他以鋒銳的槍刃、架在男子的脖間後如此說道: 「⋯妳壓根就不在乎這票人的性命⋯」他盯著自己架著長槍的手,若有所思的說道。 「⋯不過就只是想將最骯髒的事務轉嫁於他人之手而已吧⋯」他的行動似乎也就正意謂著,即便是他?也沒有能耐處理眼前的狀況吧。 如果妳有意識到的話,相信妳也有發現到,騎士至今確實未曾“主動”殺害過任何一名無辜百姓,雖說這更像是某種卸責的解釋、但他截至目前為止的行動,難道都不只是為了回應妳的期望嗎?妳先前的諷刺與挑釁、他欣然接受,妳此刻的刁鑽考驗?相信也是一樣的吧,妳倆的相似之處,或許就在於:雙方都試圖假借著某個理由、來維持自己的清高,卻殊不知、兩人的手上沾滿的已是無辜人民的鮮血。 「⋯妳可曉得,在那片廢墟下,有多少條生命被困在其中,只得靜待火焰的臨來,將其燒盡嗎⋯?」 「⋯妳非但是個難以捉摸的人⋯還是個不信守承諾的傢伙⋯既答應了明言者即縱之,卻又在最後一刻反悔⋯」那說的,自然就是先前巷裡給妳割去了兩根指頭的男性吧。 「⋯如此一般的狡詐人物,卻在這時候談起救贖?試圖拯救這些人?哈⋯笑話。」 也許,正是妳過往悲慘的經歷與親人所受到的不公平待遇,促使了妳現在的矛盾心境吧?非但沒有成為成長上的警惕與催化劑,反倒釀出了一壺叛逆的報復心,好似更要將妳所接受過的一切、轉嫁於那些無辜的人民們身上,以殘酷和自我滿足、來宣洩妳心中的扭曲。 「⋯⋯哼,真像那白髮的說的⋯這就是場鬧劇而已⋯⋯」一面說著,他高舉起長槍。 明明他是如此地批判著妳,充滿著對妳的不認同與質疑,手頭上的行動卻絲毫沒有要停止的意思,就好像⋯妳的命令才是唯一,他的想法全然沒有意義,即便有著能夠殺死妳的能力、就算他有能耐違抗妳的意思,他還是如同冰冷的機器般,只懂得如何執行著操作者的指示——或許,這就是他所明白的唯一的生存之道——若當自己懂得了如何思考時,擁有了自主的意識時,會不會就連自己也迷失了呢?那麼最逃避的方式,自然就是乖乖地做一只傀儡。 「⋯可悲的傢伙⋯」這或許說的即是他自己? 妳方才所翻閱的古老書冊,本是眾魔術師所追求的古代禁書之一,如今卻像是廉價的工具書一般、被妳粗暴地翻閱著,妳似乎是試圖從中尋找任何可能的解套方法,然而卻無從收穫,一方面是妳學術未精,不見得能很好的理解其中奇怪的符號所帶表著的含義、一方面是這禁書最初的存在目的,或許就只是為了破壞與殺戮吧? 妳或許是有在其中發現到什麼可靠的記載,但畢竟不是妳所擅長的領域,且現下情況緊急,是否是能臨場發揮的更是難以確定,以至於最後給妳一摔、差點兒散成了成堆的廢紙。 而也就在騎士準備手起刀落、妳的禁書散落一地之際,妳隱約注意到一名男子懷中所拽著的一張宣傳單。 若妳將之拿起,你會看見上頭寫著,明天晚上,莎醬將在這巨蛋中進行的第一場巡迴表演的訊息。 事到如今知道這些還有什麼用嗎?不曉得,只不過⋯⋯或許在那古代禁書中,會真有著什麼可能的機會,能夠挽救這些可憐的小人物? ——假如妳有口頭上表現的如此大愛的話。 快刀斬亂麻一般地,騎士迅速地一連劃開數名男子和女眾的脖子,那不單單只是使其失血休克而死,而是精準的做到如同日本人口中所說的介錯行為,使他們的頭身依舊相連、但脊椎與中樞神經卻已被切斷。 ——自然的、這也包括了皮雅在內。 很快的,本是空蕩的工廠內部,就連原本慌亂的呼吸聲們,也一一靜去。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影殤 - 2016-05-07
「既然是上頭要求的,那也沒辦法了。」躺在床上一面聽一面做著筆記,等狀況好些的時候再來分析。雖然身為外人,但有那麼一瞬間萌生直接找上上級的念頭——在這之前得想個好理由才行。 「安眠劑!!??既然給他打那種東西?那東西過量會...呃——!」盧卡斯大聲的對著話筒喊著,隨之而來的痛楚疼的他唉了一聲。雖然對組織這種粗魯卻有效的做法見怪不怪,但藥物終究還是具有副作用甚至可以致人於死地。尤其是安眠劑、麻藥等抑制中樞神經的藥物更不能開玩笑! 「會出人命的。下次不要再在亂弄這種藥物,大...大不了下次我幫你們抓幾管安全劑量備著......。」有氣無力地把話說完,盧卡斯很清楚這些話有講可能跟沒講一樣,但還是忍不住嘮叨幾句。他可不贊成將藥物用在這種地方,但要在講求做事"乾淨俐落"的地下社會將這種用法根除簡直是癡人說夢。他能做的大概只有在藥物劑量上把關而已。 嘆了口氣作為收尾,切斷電話的瞬間才想到忘了詢問葬禮的事——但,就算問了能抽的了身去參加嗎? 想到這,心裡一股無奈油然而生。 引用︰「您⋯受傷了嗎?」妮菲塔莉在你結束了電話後,小心翼翼地問道,或許、是由於你沒有明顯的外傷,而身為從者的她卻無意識到的關係吧? 「坦白說那一記捶擊力道不小,現在頸部無法動彈、後腦杓還在痛...雖然沒有外傷,不過還是有點令人擔心。」猶豫了幾秒,還是坦白道出心中的不安。他直視著前方回道,將本子往前翻了幾頁。上頭歪七扭八的字紀錄著受傷後出現的症狀,就怕情況突然惡化得快速就醫才行。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5-07 當你提及自己的傷勢時,只見妮菲塔莉流露出一種,或似夾帶著愧疚、又像是某種有口難開的猶豫,你或撫著後腦勺檢查、但畢竟是不可能檢查出個什麼來,而當你或以為妮菲塔莉只是基於責任感的向你關心時,她才緊接著說道: 「⋯確、確保您的安危本是妾的責任⋯無論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嗯、嗯!」那卻又像是在給自己說服。 她向你坐近了些,自顧自的、笨拙地伸出了手摸著你的後腦袋,好似這麼摸就能摸出個什麼結果來一般——當然了,這是不可能的——這種腦震盪的傷勢,本該要照個X光,還得要一星期的觀察期,確保有沒有可能傷到腦袋,會不會影響到記憶與行動,甚至還有好多好多該顧慮的事項,那怎麼可能會是一個古代的女孩子能夠處理的呢?所以說⋯⋯ 「交給妾處理吧!」 欸? 你也不知她是打哪兒來的自信,竟敢在現代醫師面前誇口表示,她有能耐處理這種傷勢問題?現場就連你酒吧內的那種簡易設備都沒有,又要如何進行呢? 只見她低頭若似沈思的模樣、雙眼闔起,兩手指輕點於唇間,細聲咕噥道:「⋯⋯在此向您請求⋯⋯願為那英勇的武者⋯⋯療其所傷、癒其所受⋯⋯」其聲若比蚊聲,除了幾道關鍵字外、幾乎聽不著,她一面說著,其指尖也凝聚出一股金色的光芒,你若還有印象、當你們初次見面時,她似乎也做過類似的事。 隨著妮菲塔莉的言語,其光輝愈顯耀眼,最終,當她仰起頭時,她以那兩只指頭在你額頭上不知寫或畫了什麼,沒個幾筆就了事、並在這之後輕聲說道:「應、應該這麼做就行了⋯⋯」這不確定的態度是怎麼回事?好像她突然對自己也很沒信心似的。 但、只約莫不過數秒間的間隔,你原先腫脹的腦袋好似得到了解放,第一時間、這感覺或許有點像服用了嗎啡後的效果,一種精神超脫了肉體般的舒暢感,但再稍待一會兒後你就會發覺,那只是因為原先緊繃的頸子和腫起的腦袋瓜壓的你神經過度緊繃爾爾,以至於當一恢復了正常?你差點兒還分不出現在是什麼情況。 你自然是不確定妮菲塔莉究竟是做了什麼,即使她先前也曾說過為你做過了療傷,但難道所謂的魔力真這麼萬能嗎? 像是為了要為你解惑一般,妮菲塔莉見到了你快活的模樣後、笑著說道:「這只是個簡單的要求而已,夫君他如此神通廣大,當然難不倒他囉!」莫名發起的粉紅氣泡、卻並未直接解釋到為何她能夠做到這點,而妮菲塔莉此刻忽然又轉換到了讚揚模式,你幾乎可以想像、她接下來又將開始講述起那數千年前的故事,只不過、看上去她今天似乎特別來勁呢⋯⋯ ——也許,一方面是稍早前的勝利,一方面是方才的酒精催生的效果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