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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可打印的版本 +- Alpha TRPG (https://bbs.trpgrc.com) +-- 版塊︰ 【TRPG】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3) +--- 版塊︰ 【線上跑團專區】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6) +--- 主題: 【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showthread.php?tid=1082) |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上官曼 - 2018-08-22 你反覆的態度顯然令艾姆有些煩躁,但他終究是沒多作吭聲,並且在理解到你並不打算這麼一走了之之後,僅只說了:「隨便你吧。」 在你們短暫地停下並交談的期間,亦不知是否是因為炸彈的緣故,阻絕了下水通道的關係才使得你並未能夠清楚掌握到後方戰況的情形,但你確實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能夠清楚感受到,當英靈相互交鋒拼搏時必然會有的魔力宣洩,這很可能說明著戰況要不是一面倒的情形就是勝負已經要揭曉了。 事實上,你們重新驅車前行也沒有過五分鐘的時間,就突然讓艾姆給叫停了下來,他是這麼說道的: 「就到這吧。」 那是一個和方才有些類似的交叉下水通道——這底下幾乎怎麼看都是一個德性——他示意著要你下車,自己要接手龍頭的意思後說明道: 「⋯⋯再往前,就會是一路通往跨河大橋的運河了,」也就是所謂的邊界,「要解除那些三流魔術師的結界,那並不是什麼難事,只要到那,咱們就能從這鬼地方脫身了⋯⋯而你是確定要去找那個Assassin是吧?那這就是你的終點了。」他的神情是稍比剛剛恢復了一點血色。 「這麼一往返個十來分鐘,那修女肯定是得要等你來替她收屍了,然而⋯⋯如果你能夠出其不意地接近Assassin的話,至少、或許有那麼一丁點可能性⋯⋯可以迫使她收回前方部分的戰力用作回防,畢竟她可能並不清楚你的底細,應該是不會輕忽大意才是⋯⋯這樣的話,總會有點機會的吧。」 「那麼,祝你好運吧。」說著,他就已經準備這麼離去,即使當他架起龍頭時幾乎是必須要讓半個身子的重心全讓手臂撐著才能維持住姿勢,但這也就是一條直線,應該不成問題。 引用︰ 「瑪莉,妳知道她在講誰嗎?」 「嗯?光頭惡棍的話⋯⋯是不是剛才咱們才見到的那個人呀?被五花大綁帶進去的傢伙?看上去就像個壞人。」 「蠻族阿姨的話倒是清楚得很唷!就是Rider唄?帶著一個小女孩晃悠逛大街的傢伙,我剛來到這鎮子時就是首先和她打照面的。」 「陰沉大叔的話⋯⋯呃⋯⋯在我看來這個鎮子的人都挺陰沈的,缺乏咱們英國人的幽默和大方,各個都板著一張臉啊!」 瑪莉大抵就只分享了這些若似有用又無用的個人觀感情報。 你揣測著莎醬的寶具使用限制,並接著回想方才見過的配置圖: 而事實上,確實在四樓的位置是有畫上一個電話一般的符號,但那畢竟只是連接這個市鎮廣播系統的一個終端,並不意味著它是唯一的一個輸出設備,若想要癱瘓整個市鎮的廣播系統⋯⋯那顯然又是另一回事了⋯⋯ 接著當你摸上樓,並且停在了三樓時,你稍做觀察了一下此樓的配置情況: 從三樓的大門望進去一看,首先是一條必須通過金屬探測器的走廊,本來這裡應該要會有警員看守戒備的,但畢竟是這種時刻,此時自然是沒有人的,因此即使不通過探測器,從儀器的一旁繞過去也不成問題。 放眼深處,首先就是一間沒有人的審問室,你能透過那種單向玻璃看到裡頭的模樣,明亮的燈光和純白色的桌椅就放在裡面,但隔壁間就不同了,即使只是背影,你也能注意到確實有人被綁在椅子上,而在你從大門這看不到的轉角處,能夠確實的聽見複數人的交談聲,似乎正嬉笑聊著,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影殤 - 2018-08-26 引用︰「就到這吧。」 「真的不用我再載你一段?」先是跨下了檔車,確認艾姆握好龍頭後才鬆手,最後還回頭看了看過來的路程。儘管恢復了些血色,他的狀況依然令人擔憂。 『回防? 撇開Assassin不說,光是那些使徒就是很大的威脅了。算上駐紮的守衛再加上回防的人手,只有我一個的話恐怕只會被壓著打。如果把她找來的話或許也能對建築內部構造加以使用。』聽到艾姆的推測,盧卡斯從新思考起找那位大姊頭的可能性。 他不認為那群人是艾姆口中的螻蟻,那個小毛頭可沒見過黑幫在處理財務糾紛時是多麼凶猛殘忍—— 一群發狂的鬣狗也是有可能撂倒獅子的。 「等等!」在青年準備離去前趕緊叫住對方。開口前眼神一度飄向了手背的令咒,原本想趁機請艾姆切斷自己和Berserker的聯繫好打壞雷諾斯的算盤,然而一想到漢娜和兩組人馬行動的可能性後便打消了念頭—— 再者,蓄意耗光令咒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你對Assassin到底知道多少?像是她的特性、她的戰鬥手段? 既然那個女人這麼想處理你,這也代表你們之間應該有過"交流"了吧。」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藍刺蝟 - 2018-08-27 (2018-08-22, 18:07)上官曼 提到︰ 接著當你摸上樓,並且停在了三樓時,你稍做觀察了一下此樓的配置情況: 呃……如果是和瑪莉做比較,任何人都是挺陰沉的。 倫道夫雖然懷疑那個陰沉大叔是指宗吾,不過若要講他的特徵,應該會先提到他東方人的五官吧!他決定暫且先不去猜想這陰沉大叔是指誰。 眼見那「光頭惡棍」似乎就關在此處,倫道夫心理估算一下之後,決定先把這人弄出來。今晚如果沒撐過莎醬的攻勢,只怕全城都要淪陷了,必須相信被抓的那人有辦法幫上忙。 他做了個手勢後,小心地繞過金屬探測器;倚靠著轉角,他側著頭悄悄地探著那審訊室裡的情況,想找到適合切入的破口,根據敵人數量不同也得採取不一樣的手段。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上官曼 - 2018-08-27 「⋯⋯不用了,這趟路不遠的⋯⋯」你不太確定他這句話當中自信有幾分,但在這種地下環境,甚至只有能局部照亮週遭的黃色強燈之外,他竟也還能明確的指出哪個方向該是通往哪裡的這點而言,或許他是真有相當程度的方向感,抑或是之前就已經針對這處戰場做過調查。 隨即,就在他嘗試撐起身子,催動油門準備離去之際,讓你一聲喊下,在聽完你的疑問之後,他又是露出一張苦臉說道: 「真不曉得你究竟是算得上是死腦筋還是怎的⋯⋯」他嘆了口氣。 「⋯⋯我要是知道她的底細,還需要挨這個刀嗎?」他試著想轉過身,以嘲諷的姿態讓你看看那個你處理過的傷口,但因為那傷口實在是太大的,他只稍稍扭過身,就又痛的縮回去,只能擺著頭和你說話。 「我對她一無所知,就算有,也可能不比你多多少,那時在街上正是一度掌握到對方的氣息才冒險深入的,而要我說的話⋯⋯這裡最天真的也只有你了,我可是好幾次有機會“處理”你,怎麼⋯⋯咱們難道在這之前有過什麼“交流”嗎?」你也許依稀記得,曾經在為了去拯救蕾蒂卡的路上,遇過這個青年,而且Rider的言詞中也曾反應出,Lancer並不只有與你,甚至也與Rider以及極可能就是Archer的對象交戰過,最後的最後也是因為持續的遭到多方攻擊追殺,才會落得那般下場,而從現在艾姆的發言來看,你似乎不只一次在艾姆的鎖定對象之中,只是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未曾出手又是一回事了。 語畢,他若有所思地抬起左手盯著令咒看了看,雖沒有和你說起Assassin的情報,卻在此時吐出了預料之外的消息:「那個小孩子⋯⋯蘿蕾西亞⋯⋯是這個名字吧?別和Rider正面交手,直接把那個女孩殺了吧,或綁著做人質也好⋯⋯Rider需要她,那個雷諾斯也會想得到她的。」 似乎是自覺這樣並沒辦法好好的把話說清楚,他最後這麼說了:「⋯⋯這個地址你記下吧⋯⋯要是你能活得過今晚,也許那本筆記能有點幫助。」他接著說了一道地址,你印象中那是數年前曾鬧得沸沸揚揚的一處建案場所,當時號稱著有一大財團建商將在本地進行一連串的建設計畫,但沒想到第一棟才敲好地基,蓋了沒幾層,就也不知道鬧什麼的突然告吹,以至於至今也就扔了一棟只打好的樑柱和幾個樓層的廢樓在那,因為地產權的緣故卻又遲遲無法拆除。 ——而當他說到“筆記”時,你直覺相信那是當時蘿蕾西亞她們希望你去找回來的東西。 你悄悄的進入到室內,一股酒臭和一陣像血液般的腥臭味隨之而來,你能注意到,地面上雖不是遍地的血跡,但在那綁著人的房門外卻是滲著血的,由於那審問室極其明亮的緣故,你尚且可以看得出對方還活著,只是究竟是被寧虐成什麼樣了,能讓門把甚至地面都滲著血就不得而知了。 你試著探向轉角,一眼就能看見一把紅色的消防斧直接劈在桌上,仔細一看,會發現上頭也是染著血的,而正坐在那的幾個男子,看上去又與你先前見過的截然不同,這會兒是三個大漢,看上去就像是個地痞,各個蓄著個性的鬍子,就算挺著肚子,塊頭也和你一般大,他們正聊著些沒營養的內容。 而也是在這時,一個本來就是翹著腳面對著你這方向走廊的人,似乎是注意到了走廊來處有人的氣息,因而開口說道:「喂!桑德嗎?剛剛好像聽到了什麼,現在外頭在搞什麼鬼啊?」 另一個人也附和道:「咱們對看著男人的屁股可沒什麼興趣啊!呀哈哈哈!」說罷,他與另一個夥伴舉著酒瓶碰了碰,然後又大口大口地喝著。 此時,瑪莉全然不在乎男女授受不親一類的道理,半身趴在你的背上也探了探頭看向裡處,然後貼著耳朵小聲說道:「嗚哇~那斧子看來是砍了什麼了吧?也都是一副敗類樣⋯⋯如何?大叔要的話,全殺了?」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紫苑翔雲 - 2018-08-28
這種互毆還真是新鮮。 對她來說,他從來沒有遇過能和自己在力量上抗衡的存在,更遑論被遠超壓制了。或許,當初聽那個杯子的話來這裡是對的。 不可否認,珊卓拉內心積蓄已久的焦渴,這名巨人已替她澆熄不少。願望,也算是有滿足部份了吧? 剩下的事情,就是殺掉了。尊敬敵人,然後殺掉他。 然而,自己的身體卻跟不上了...?開什麼玩笑! 珊卓拉按住側腹,在閃躲失敗後勉強列起架勢防禦,但後果卻十分怵目驚心。用來防禦的那隻右手,霎時間皮開肉綻,鮮血四濺狂噴。 「Damn...!」手骨好像斷了,但沒時間沉浸在痛苦裡。珊卓拉反而鼓起身姿,用右手將剩餘的勁力盡數化消,狼狽地連退數步,態勢頹桑。 (扣除第4顆生命力+中度後遺症【右臂斷裂】) 其實,珊卓拉差不多該退了。再打下去,損傷實在過於巨大,或許還需要叫騎士回防。那就沒有意義了吧? 然而此時此刻的珊卓拉,眼中是血色的。沒錯,就是這樣,繼續讓自己的腦袋塞滿危機感與殺意。終於,腦袋沒有時間再回憶過往的生活了。 一瞬之間,在生死交關的戰鬥中,珊卓拉感受到了拋卻一切的自由。 如此的清新...! 為了延長這份清新,她頓起腳步,再度回應Berserker的熱情挑戰。 (自行宣告觸發麻煩【折翼天使】。在擊敗、殺死Berserker前,珊卓拉絕對不會撤退。) (消耗命運點重骰失敗,shit。)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上官曼 - 2018-08-29
(7 - -3,共計10點傷害,由於瑪莉協助施放霜凍炸彈的緣故,Berserker受到兩點傷害且行動檢定-2,故珊卓拉受到8點傷害) 此刻,妳拋去了一切的束縛,不如以往作為一名暗殺者、獵人般的戰鬥,在那環境立場之上,妳總應該採取最適、最迅捷的作戰手段,無論是拷打逼問還是追殺,妳幾乎沒有過與人正面肉搏交鋒的機會,甚至可以說,妳自幼學習的武術,實在是少有發揮的餘地,只因為魔術師們鄙視著現代武器,而偏偏現代武器總是最佳的對魔術師武器,就算用上魔術,也絕非現在這樣的使用場合。 妳傾注魔力在自己的四肢之上,以此與作為英靈的Berserker相搏,事實上,妳的攻擊絕對是見效的!妳能夠感受到對方在每一次的交鋒之後,動作愈加遲鈍,妳每一次的踢擊,都成功的直接在其內部造成相當程度的傷勢,妳不時利用嬌小的身軀與敏捷的步伐迴避攻擊,又即便當互擊之餘,且還能利用所學之武術卸力,以此佔得較多的利益。 但⋯⋯妳倆就像量級截然不同的拳擊手一般,有著先天上截然不同的差異⋯⋯妳就好像命懸一線似的站在薄冰之上,稍有一失手都是要人命的背水之戰,而對方即使挨了妳無數次的攻擊,卻也就只是甩了甩手便能重新振作起來,就算那累積傷勢是不容忽視的,但自己又究竟能否支撐到那時候呢⋯⋯? ——恐怕沒這麼簡單吧。 即使妳確實有著相當程度的戰鬥經驗甚至敏捷程度全然不亞於眼前的英靈,但哪怕只是一點點的失誤,其代價都是十分慘痛的⋯⋯對方畢竟作為傳奇上的鬥士,在接連的相搏之中,也逐漸掌握住了妳的節奏,妳開始能注意到Berserker不時能以寬闊的身軀試圖截去妳的退路,甚至在忽視傷害的前提下,直接衝撞了上來以此追擊,他像是看穿了妳的下一步⋯⋯在妳將要再一次從他眼下溜走之際,一個冷不防的橫切盾擊!即使妳再一次的感受到瑪莉從旁的魔術協助,也甚至能夠肉眼捕捉到發生在Berserker身上的魔術啟動,卻也完全沒能夠爭取到足夠的反應時間!就好像Berserker也已經開始適應了霜凍炸彈的影響,其咬著牙硬生生的大力揮舞盾牌砸向妳的右臂!其後,清脆的骨碎聲甚至不用肉眼去確認都能曉得,那肯定是斷的徹底⋯⋯ 即便受到這樣的傷勢,Berserker接踵而來的刀劈依舊是讓妳華麗的躲了開來,其甚至不自覺得讚嘆道:「吼噢?」 同一時間,妳與Berserker才注意,在你們的周邊正逐漸吹起一陣由魔力構築的強風,對方自然很快便意識到這應當又是另一道強力魔術,因而決定尋求掩蔽稍微退幾步,但瑪莉也正是配合著這樣的想法,一邊施展著霜凍炸彈的魔術以此試圖控制住Berserker,一面衝向了妳與Berserker之間,接著提起一管像是特製過的七管槍砲,嚷嚷著:「嘿!別亂動好嗎?」 一連數起的爆炸聲,劣質火藥引起的煙硝隨即籠罩著了妳的視線,只見一黑影很快就從中退了出來,是瑪莉,並且一手撐著妳、試圖協助妳先一同退開魔術的範圍。 她並沒有將妳帶離多遠,而是將妳帶往了艾姆的身邊,而此刻,他正雙手撫著地面,身邊因魔力外洩的緣故甚至好像都能肉眼捕捉到電流的霹哩啪拉,其瞳孔顯得有些失神,似乎正傾注所有的精神於眼前的大魔術陣⋯⋯那魔術規模怎麼看,都並不像是針對一般凡人的魔術級別,甚至說,也不像是一般魔術師有能力驅動的魔術⋯⋯ 「⋯⋯這可是用五百條族人的生命換來的呀⋯⋯好好嚐嚐吧!」 妳注意到,剛才的強風並非艾姆刻意而為之的,是當妳脫離了魔術範圍的中心,從外頭一看才能夠清楚明白的!原來,在以Berserker為中心的位置,周遭已然罩起了一圈以電磁網築起的包圍球體,其引起了磁風暴,又同時像是千刃同剖似的切碎了任何質量較小的水泥石塊,那Berserker並非坐以待斃,他一刀劈向地板,以此產生了一道地裂,試圖直接衝散這道魔術,但其衝勁在那強力的磁暴之下實在形同笑話,磁網逐漸的收束,並且在那空間之中又不斷生成驚人的電擊,隨著身旁的艾姆一時虛軟的跪倒在地,Berserker正在那充斥著白光的空間之中,咆哮抵抗著。 艾姆撇了一眼妳的傷勢,然後看了看同樣是傷痕累累卻依舊是興奮地嚷嚷著「哇噢~~~」看向那電磁風暴的瑪莉,接著這麼說道:「⋯⋯哈⋯⋯好吧,我想我是太自信了⋯⋯如何?有什麼計畫嗎?我可是沒什麼花招了⋯⋯咱可是連壓箱底都搬出來了,要是這也沒法放倒他的話⋯⋯」此刻,難得地,妳見他神情有些複雜,其中混雜著不服輸的心情又包含著擔憂與失落。 (《磁暴》難度5的魔術:傷害最低4,最高6,每回合造成4+x點傷害直到,經過一回合後-1直到0,對象可進行抵銷/沖散/掙脫,難度為傷害-1) (因檢定結果為7,故x=2,從6消減到0為止)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藍刺蝟 - 2018-08-29 (2018-08-27, 15:36)上官曼 提到︰ 而也是在這時,一個本來就是翹著腳面對著你這方向走廊的人,似乎是注意到了走廊來處有人的氣息,因而開口說道:「喂!桑德嗎?剛剛好像聽到了什麼,現在外頭在搞什麼鬼啊?」 「稍等,Umm……」 這幾個大漢看來凶神惡煞,如果只有一人他有自信能制服,三個就不好說了。若交給瑪莉解決,以她的實力當然沒問題,只是怕這地方的血腥味會因此變得更加濃厚。 「好吧!瑪莉,請妳去制伏這三個人,除非不得已別下殺手。」 「他們看起來不是良民,不過……讓一般人捲進這場戰爭裏不是我樂見的。」 莎醬無差別地將民眾當成棄子,相對之下,倫道夫是為了讓這殘酷的爭鬥不再影響人類社會而來;他更不可能在此處妥協。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影殤 - 2018-08-30 「喔? 那你竟然沒動手?」就算知道自己曾被對方鎖定,盧卡斯依然沒表現出害怕或驚訝之情。只是雙手插在胸前,聳了下肩膀隨性問道。暗自猜測著會不會又是和雷諾斯那傢伙有關,以及圖書館那次的不明氣息會不會是Archer的,又或者是會有什麼意外的答案。 「殺一個女孩!? 你瘋......」聽到艾姆的主意,不禁大喊卻又突然沉默了下來。 『就算是世界大戰,殺小孩子這種事情是不被允許的。但、那個丫頭可不是平民百姓,而是扛著槍上戰場的娃娃兵.....』飄向他處的眼神閃過一絲糾結卻又馬上心中搖了搖頭,暫時將問題擱著,繼續聽著青年說話。 聽到地址後才又開口:「把筆記留在別處? 看來你約她們出來應該另有所圖吧? 否則何必把筆記藏在一棟半廢棄的建築裡。上頭到底記載了些什麼會蘿蕾西亞這麼急於拿回它。」 「還有,Rider需要她這無庸置疑,但你說雷諾斯也想得到她是怎麼一回事?」是和那個丫頭的體質有關連? 儘管內心對此充滿疑惑,但他答應過少女絕不把生病的相關事情透漏給他人知道——儘管是一個即將和這場儀式毫無關聯的人也一樣。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紫苑翔雲 - 2018-09-03
與Berserker又交戰片刻後,她察覺到遠處的魔力反應,和Berserker同時拉開距離,並在Archer的掩護下安然撤退。 趁隙喘了幾口氣,珊卓拉沒有發問,自己用雙眼確認那道大魔術的效果,頗為滿意地點頭。 「夠了,繼續維持。」瞄著他的臉色,不知他是否還有餘力做其他事,但也不甚奢求。 至於計畫,目前能用的底牌真的很少。唯一的轉機,應該是瑪莉方才偷走的... 「Archer,剛才的霜凍攻擊很不錯,但要修正一些。」舉起左手,輕飄飄地一揮。「凍寒波不是口徑固定的砲塔,要想像成一道風。風是呈扇形吹拂的,由妳指尖所向觸發,不需要精準至一點。以槍械來說...比較接近步槍的掃射。」 「用那種感覺,去限制Berserker的行動,讓他閃不掉艾姆的風暴。」她望著瑪莉,視線平靜。「如何,試試看吧?」 想幫瑪莉上形象,用於加強魔術的使用。不過就算失敗...就當勸她用魔術攻擊吧,看能不能規避Berserker的天佑加值 另外,如果Berserker防禦磁暴成功,咱就花命運點引爆霜凍炸彈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上官曼 - 2018-09-05 瑪莉聽罷,慢悠悠的滑過你的身邊,絲毫沒有要掩藏自己行動的意思,直接亮相在對方的面前。 而首先,立即就有人提出了質疑——卻顯得有些輕浮——「哎呀⋯⋯?哪兒來的小妞啊?怎麼沒見過?」 瑪莉自顧自的向著他們中間走去,也就只是笑笑的沒說什麼,剛開始,那個向著你們的大漢還嘻嘻哈哈的,但一見自己的提問得不到回應後,倒是語氣加重了說道:「嘿,妞兒,這不是妳該來的地方!」 他的語氣引起了另外兩個人的注意,因而就在其中一個準備回頭之際⋯⋯ ”磅“的一聲!瑪莉左手一把按住對方的後腦袋直往那還劈著消防斧的桌面硬生撞了下去,頓時一個人臉大小的凹槽乍現,並且接著一腳將那始終面著你們的大漢連同他坐著的木椅也一腳踢翻,那椅子沒能承受住這番衝擊,因而那大漢接連向後狼狽地滾了三圈才撞上牆壁,瑪莉再很是順手的右手抄起了左邊的消防斧,很是不留情的接著往右側那靠著牆的最後一人的腦袋⋯⋯旁劈了進去。 她行雲流水似的接著用一腳撩過另一張木椅,充當著踩踏的一腳跨在上頭,手還拖在膝蓋上指著餘下的那一人說道:「我們來這要人的,不來要命,乖點,別鬧事,對大家都有好處⋯⋯你怎麼說呢?嗯~?」可以想像的是,剛剛的那一副場景不知道在瑪莉當年的時光裡重現過有多少次,一副道地的流氓樣,全然不輸男人砸場的氣勢,她出其不意的偷襲、在對方反應不及之前就先行出手,並且毫不留情地以死要脅,只在轉眼間就放倒了兩人,留下的那一個則像失了神似的就杵在那不動⋯⋯ 「欸?昏啦?唉、這傢伙真不中用啊⋯⋯」她拍了拍對方的臉龐,確認還是沒反應後,就轉頭看了看那剛才椅子被踢翻而倒在牆邊的人——看上去,對方還有意識——她重新抄起消防斧,一手提著來到對方面前:「有鑰匙什麼的唄?趕緊拿出來,給大家省點事。」 那壯漢顯然沒受到太大的傷勢,也就是腹部被踢了那一擊使他始終按著,並且一手托著桌子正準備站起身時,嘴裡還吐著粗語:「這賤貨⋯⋯他媽找死⋯⋯!」 不說不打緊,對方也許沒意識到面對的是英靈,本來也許還能草草了事,結果當這句話一脫口後,瑪莉幾乎是在對方話還沒說完之前就已經開始動作了: 她兩手抓起消防斧,以背面由下而上,像打棒球似的直往對方的下巴大力撩去!清脆的一聲骨頭碎裂聲,那傢伙估計接下來得喝上兩三個月的流質植物才行了⋯⋯ 再三確認過周遭的三人不是昏的昏、倒的倒後,瑪莉像是注意到什麼似的,隨即從一個倒下的人身上取出一把看上去是大鎖用的鑰匙,接著興高采烈、又恢復回活潑開朗的模樣蹦跳著回到你身邊。 「喏,輕鬆簡單~」 她手裡揣著一把鑰匙,而看了看那審訊室裡頭的人,也確實正讓一捆鎖鍊,連同兩臂和身軀皆和椅子綁在了一起,他顯然並沒有辦法聽到室外這邊的騷動,也或者是對方也昏了過去,始終是一動不動的坐在那,低頭望著空無一物的桌面。 引用︰「殺一個女孩!? 你瘋......」 對方確認似的摧了兩下油門,爾後這麼說道:「哈、你果然還是太天真了⋯⋯像你這樣的人怎麼會被選上呢?真不明白⋯⋯」 「會被選上的人,無非都有著非實現不可的願望⋯⋯至於那是否是需要把命也給賠上的就另當別論了,」此言,像是在嘲諷著正準備退出儀式的自己,「在這樣的機會面前⋯⋯你會願意拱手相讓與他人嗎?」 這儀式的遊戲規則很是簡單,打倒其他御主,使自己成為最後的生存者時,即可和那神奇的願望機許願⋯⋯極其簡單,而且也可以很暴力的完成。 像是刻意要留下這樣的空間讓你思考似的,艾姆並沒有直接回答你的問題而是丟給你自己去揣摩⋯⋯是否真是另有所圖呢?那又是為了什麼呢? 他不懷好意的笑了笑,皺了皺眉——似乎稍早的藥效也退得快差不多了,身體逐漸能感受到應有的各種痛楚——「那孩子可有趣的,至於是怎麼回事呢⋯⋯」他意味深長的望向此刻正應該在交戰的,本是與漢娜說好的聚集地那頭望去,「哈,我想那頭的人可能等不及我講古才是⋯⋯你屆時看了就明白了。」 「再會啦,這撿回來的命我可還想好好珍惜呢。」語畢,他大力摧動了油門,飛也似的直往那昏暗的隧道深處駛去,獨留你一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