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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可打印的版本 +- Alpha TRPG (https://bbs.trpgrc.com) +-- 版塊︰ 【TRPG】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3) +--- 版塊︰ 【線上跑團專區】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6) +--- 主題: 【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showthread.php?tid=419) |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5-19 你和妮菲塔莉談起你的盤算,以及你所做的各種假設、並將結論告知予妮菲塔莉,她很是投入地坐在床邊傾聽,不時端著下巴點著頭,並表示認同你提出的、所謂的“疑慮”。 同時,她也回答了你先前的疑問: 引用︰「先前陽臺上的沙子是打算把住處當成儀式地點之一,沒錯吧?」 「不是的,那只是妾作為感應的用途,而將之灑在窗台而已,至少、這麼做的話,妾可以時刻掌握居所的情況,避免有任何人入侵。」 接著當你表示,她可以先行休息時,她只是搖了搖頭說道:「沒事的,我們在生理上並不會這麼容易感到疲憊。」她指的我們,想必就是指“英靈們”吧,而由於他們的肉體已然是魔力構成的具現物,實際上,生理上的食物或睡眠要求應該是相當的低才是,反倒是消耗了魔力、才會有明顯的疲勞感,就像昨天那樣。 爾後,當你一切忙妥,並準備外出之際,你的提議倒是換來了這樣的疑問: 「咦?我以為您急著要找人呢?接下來兩處位置會有些偏遠,可能會花上點時間⋯這樣好嗎?」她也許只是擔心,會不會因此耽擱了你原先的計畫而已,因此對於執行一個、兩個,倒是沒也太多的意見。 而看了看時間,現在剛過十一點,你們兩人一同步出房門並前去退房,但櫃檯卻沒有人,接著你會注意到桌面上有一張小告示表示:『若需辦理退房,只需將鑰匙留下即可』,就是如此隨意。 你驅車按著妮菲塔莉的指示,一路向著西南方前進,這鬼地方確實更為荒僻了些,比起早先你所待的那處活似貧民窟的地方,這兒看起來更是了無人煙,而你遠遠地就能望見天空邊總矇上了層白霧,愈是接近、就愈感到身體上的不快感,好似那是一種結界似的玩意兒,意圖限制住你的進出。 「很、很不好受呢⋯單單只要靠近它⋯就好像連身體內的魔力也會被剝奪而去⋯感覺就像是為了限制我們而設的⋯」就連妮菲塔莉也是這麼說的。 你若更仔細的看,會發覺那白霧就這麼無限延綿下去,好似一道牆似的,將裡頭的人們給圍住。 這會是什麼玩意兒呢?一時半會的,你腦海裡並沒有浮現出誰可以為你做解答——假如連妮菲塔莉都沒法說明的更仔細的話——不過好在,你們並不需要跨過這惱人的玩意兒,妮菲塔莉所指的儀式地點,正好就在這附近。 比起最初你所見的驚奇,這會兒在看上一次、恐怕也沒有了新鮮感了吧?一樣的金蛇、一樣的強風,唯獨這次少了被人緊緊盯上的危機感。 你們很是順利的完成了這一次的儀式,但這也只是指你們並沒有碰上什麼危險與障礙,實際上光是為了找尋地點、前後也花去了三個小時——包過該死的塞車過程——而這也已經是妮菲塔莉今日的第二個儀式構築,只不過看上去,她氣色倒還行,不至於有昨天的那般疲憊情況。 ——這會是意謂著可以再進行下一處地點的執行嗎? 即使你問起她的狀況,她也只會說:「沒事的!今天的狀況絕佳,要就這麼一鼓作氣的完成嗎?」 現在的時間,是約莫一點前後。 由於另一處的地點並不算太遠,你們只消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到了定點,並只花上半小時的時間就找到了妮菲塔莉所表示的“好地點”。 你們這一路上來,也並未有感受到任何被追蹤的氣息——奇怪,昨天的騎士上哪兒去了? 而這一處,也有著你方才在另一邊看見的白牆,而聰慧如你,自然也會發覺:這白牆確實是沿著一個區域、將裡頭這塊地區給包圍著的。 或許、它的用途真的就是為了限制住你們這些“特定人士”而生?只因為,你見一些平民的車輛,若無其事的穿透,然而你單單只要靠近、就幾乎快要暈眩了過去。 妮菲塔莉順遂的完成了最後一個儀式,雖然她這會兒看上去就真的疲勞了些,但還是十分振奮的跳著小腳向你表示道:「⋯這、這下子全都完成了呢!只要稍待數個鐘頭,妾就能在此地構築出對妾有利的陣地⋯這樣的話要能保障您的安危,就更有信心了呢!」她很是直率的表達出了自己的喜悅之情與想法,全然不顧其它。 現在的時間,已經是要兩點半了。 (妮菲塔莉再次陷入【精神疲勞1】) 《只要有進行任何一處地點的儀式,都可擲一細心/隱秘,作為秘密發覺(探測),標準難度2》 你注意到⋯⋯在那白霧周邊,總有著幾個穿戴著黑衣罩篷的人士,鬼鬼祟祟的在那穿梭——就像你那天晚上所見的人士一般,雖衣服造型有些差異,但也都是用黑色大衣掩藏身姿樣貌——當然了、鬼鬼祟祟或許只是你主觀的看法,他們實際上並不像是有要鎖定你的意思亦或是有特別的意圖,那三兩名的黑衣人,其身形看上去男女皆有可能,其中有特別高大壯碩的,也有瘦小如妮菲塔莉的,雖不知道在幹些什麼,但卻都是沿著白牆而行。 (他們和白牆間尚有一段距離,因此趨近他們、並不會真的暈倒,但在超出就可能會受到負面形象影響)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5-19 (2016-05-18, 01:40)上官曼 提到︰ 你像是為了要打一個訊號而看向瑪麗,你說不定還使了眼神?只不過,AM與FM終究是不同訊號的平台,你的電波全然沒有傳達到她那邊去,她甚至還疑惑地嚷嚷道:「欸~?我這麼說過嗎?」只不過,好在、宗吾已經投入了昨晚的回憶之中,並沒有聽見這番話。 本來倫道夫還想試著讓瑪莉加入談話,才故意提點到她。沒想到當渡邊師傅滔滔不絕地講起昨晚的戰事時,她也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 而當他們終於熱絡地談起話來時,卻又離題到另一個地方去了。 倫道夫苦笑著搖頭,撐著桌面「嘿」地一聲站起來。 「轉移到政府的保護下了嗎?」他開口插話道,或許是想讓這兩人注意一下他的存在。 「我以為渡邊師傅你精通柔術,原來也會日本劍道?」他原以為,像渡邊師傅這種在武道上精益求精的人,只會在同一個項目上深入鑽研。但從這些日本刀的照片和剛才他針對黑騎士戰鬥風格、裝備的解析來看,他懂得比想像中還要多得多。 「我想我們也打擾夠久了,你還需要時間和精力去處理外頭的事,我們馬上便離開。」倫道夫說道,彎腰拿起茶杯,將剩下的茶水一飲而盡。 ------場外線 告辭後會做的事: 就先去宗吾指示的地點看看好了,我想現在時間還沒過早上八點吧? 是說還有些好奇那把日本刀,在想會不會和宗吾猶豫的理由有關@@ .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5-19 引用︰「轉移到政府的保護下了嗎?」 也許真的是太過投入在過往的歷史話題上,宗吾一時半會兒似乎真的忘了你的存在,若要不是你適時的出聲、說不定他真的能就這麼和瑪麗聊上半天:「嗯⋯⋯這麼說也可以,畢竟是帶著歷史價值的現世文物,族裡的人認為,應該供給國家所有,現在大概也是放在哪一處的展覽館中當展品吧?」他思索道,「當然了、另一派的人則認為,既然隨著時間的洪流,它輾轉到了我們的手上,我們便有責任義務親手看照它的保存,至於這麼做的好壞與否⋯可能也就不是我能發言的了。」從他先前的態度來看,想必宗吾是偏向後者的派系才是。 而當你訝異的表示有關於劍道的疑問時:「這其實也沒什麼好奇怪的,武學中人,並沒有所謂的專精,所謂武術、到了一個境界之後,已然是心境的問題,亦即心學,換言之、也就是悟道的深厚。」他端正的坐著,眼神很是自信地談道。 「劍道正是我大和民族下最高深的領域之一,即便是體術上的柔道或空手道的宗師,總也有對此涉入,並提出自己的心法加以詮釋,」說到這,他卻搖了搖頭:「啊哈、不過嘛,我個人而言也就是略懂些皮毛,本身是對於刀具的收藏有著濃厚的興趣,而作為修行的一部份,劍道自然也是我所嚮往的方向之一。」 宗吾無所不談,他似乎正是這麼樣的一個人,不吝嗇於自身的知識與心得的分享,而若真有所難言?恐怕也就是像你先前問到的『留下的原因』,說不出來、也只是因為連自己也感到迷惘。 引用︰「我想我們也打擾夠久了,你還需要時間和精力去處理外頭的事,我們馬上便離開。」 你對於造訪一事的時間拿捏只能說是恰到好處,幾乎就在瑪麗一副又打算要掀起難以預料的麻煩之前,你就向宗吾提出了準備告退的意思——而他似乎也像是這才意識到時間的流逝,看了看鐘——而現在的時間約莫是八點半左右。 「史密斯先生客氣了,」他旋即站起身、行了個簡禮,並率先走到門邊、一手擺出了“請”的示意,「這邊走。」 木頭的嘎嘰聲作響,廊邊的人造泉池、伴著竹聲,清幽的環境好不讓人備感暇意,漫步的沈默間、只有宗吾輕聲吐露道:「關於史密斯先生方才所說的,宗吾會好好地思考的。」 「而在這邊、個人也就先行祝您武運昌隆。」他一路送回你們到了門口,外頭依舊是那副滿目瘡痍的模樣,與裡頭悠然的環境彷彿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你們一路穿過了地上的坑洞——期間,你也能注意到少數幾個路人異樣的眼光,像是也在好奇這兒發生了什麼事——並朝著宗吾指示的方向而去。 他畢竟也只有指出方向、所以最終你也只能靠僅有的線索與可能性,往著若如貧民窟一般的區塊而去,比起巴洛姆所住的地方,明明也不過就是幾條街之外的距離,這裡卻是遍地的髒污,紅磚全因為長年未清洗而成了黑磚,垃圾桶與牆邊也總是滿滿的塗鴉,巴洛姆的草坪固然已是雜亂,這兒的花圃卻是不設還好,設了卻盡是些枯枝雜草,反而令這一條道路上看起來格外淒涼,而緊鄰彼此的公寓形式、更是無時無刻不傳來陣壓迫感。 ——這種地方,哪怕不用強納森的提醒,你作為探員的直覺也足以認定:這一處一定很是“複雜”。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5-20
半遊覽性地橫越市區,欣賞了一小段城鎮生活的景色,只讓珊卓拉輕嘖。無論陰影下的活動是何等劇烈,這些凡人們還是會持續過著自己的生活,對外界不聞不問,直到陰影籠罩至自己的頭上。或許等明晚過後,他們就不會這樣想了?珊卓拉的惡意再度滋長。 再將視線放遠,她就見到了白霧所構成的淡薄結界,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這還是她在聖杯戰爭開打後,第一次看到結界的真實面貌。從這個角度觀察,他們就像是在獵場裡狩獵的獵人和獵物,無論再怎樣翻江弄海,也只限於這座獵場之中,得不到真正的自由。這使得珊卓拉一瞬間想衝過去殺了那些維持陣法的雜魚,但轉念一想,卻又懶得去搭理他們。愛圍就讓他們圍吧,反正暫時影響不了戰況。 追尋魔力抵達感應到的大略位置,她環顧此處的建築類型,思考艾姆前來這裡的意義。不太可能是專程來這裡布置陷阱,那就是來找某人的。別的御主?重要人物?親友? 總之,只能確定對方在這附近,不能完美定位,那便是要腳踏實地來搜索了。她設法裝上最無害的表情走在街道上,如同探訪這裡的遊客般辨識路牌,並注意路邊的行人。若有人經過,她便會小跑步上前去問:「不好意思,我正在找我的朋友,請問您有見過他嗎?他叫做艾姆,是個白髮的年輕男子,大約二十歲上下。約好了要在這附近碰面的...」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5-20 妳曉得,這些所謂的三流魔術師,不過就是為了“見證奇蹟”而自主參與了這場儀式的構成,妳甚至也曾透過魔術師們的管道了解到,最初的時候,就是這幫雜魚從御三家那偷得了聖杯的技術,雖說、極其粗糙且顯得很是暴力——在一些令咒與陣地的構成上——但至少,最終還是完成了如妳眼前所見的這番成就。 他們大多數人總想著:即使自己一生都未能高攀進那領域,那即便只是見過一眼⋯哪怕一眼也好,會不會就能有所改變呢?如果能夠親眼見證到“魔法”,是不是自己也會有那個契機可以跨過那橫渠呢? ——如此單純的想法,卻也不曉得在這過程中已經賠上了多少條人命。 對於這種單純的三流人物,妳也不打算費什麼心思在他們身上,以至於妳很快地就回到了原本的目的之上。 妳雖感受得到艾姆的氣息,卻抓不準對方的方位,而比起四處探尋、妳選擇了最簡單的方法——有時、簡單極是捷徑——妳先是向幾個路人搭訕詢問,但他們沒能給出妳所期待的答案,卻告訴妳:「不如妳向前面那間便利店問看看吧?」 或許正是因為距離市區有了一段距離,因此在過了橋的這一段,尚有一處頗小的商家聚集地,妳向前問了第一個店主,他旋即便給出了妳很是滿意的答案:「艾⋯姆?不是本地人吧?不過如果是指一個臭臉的白髮小子,剛才確實是來過了⋯」 那三十好幾的店長簡單描述了對方的特徵,看是否是妳要的人,且也說到對方身邊還有著一個女伴,方才便是近來一連買下了一個架子上的零食、就匆匆向著下一條街前進。 「他啊、在這附近兜了一個多小時,最後向著這條街最底的那棟大宅而去了。」店主透過玻璃、為妳指向遠方的一棟屋子,由於這一處的地段,屋子間的距離很是寬闊,妳完全不會搞錯他所指的究竟是哪一棟。 他最後笑了笑,並提醒著妳、下次也許該約在一個更好的地點,並說對方恐怕也找妳找了好久了,只因為對方也是一副在找尋什麼的模樣。 這兒的車輛也並不多,或許是這時間的緣故?總之、妳很順利的操著高速前往,一路向著街底的大宅前進。 湊了近一看,妳會發現屋子恐怕沒有妳想像中的大,但肯定也是一棟要價不斐的的豪宅,它是一棟懷舊風格的歐式建築——木樑外露的類型——幾盞推窗的外頭還懸掛著花盆,從花兒的健康程度來看,至少直到幾個禮拜前、肯定都還有正常澆水,屋子的外圍有著無造作砌成的石堆牆,並以一只欄杆大鐵門隔絕裡外。 ——而艾姆與一名妳不甚熟悉的女性,兩人就這麼站在鐵門之外,盯著二樓的窗戶瞧。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5-21
詢問過幾個人後,在指引下前往了便利店去找線索。出乎意料地,老闆馬上就告訴了自己艾姆的行蹤,這比想像中的進度還要快上不少。理所當然地,珊卓拉露出了純粹的笑容。「這樣啊,謝謝老闆。」『找到了…!』愉快的心情無法掩飾,看來很快就會見到他了,到時候…要怎麼打招呼呢? 「啊,我還要買巧克力棒,謝謝。」忽然想到,直到現在自己都還沒吃中飯呢。既然在便利商店,她也就乾脆地買了兩條巧克力棒,邊出店門邊拆開來充飢,口中咬著食物便發動摩托車引擎繼續馳行。 『不過…他身邊有女伴?這倒很令人在意呢。』珊卓拉思考,在戰爭打響時還在身邊帶著累贅,聽起來便很礙手礙腳。這麼一說,跟皮雅的性質其實也差不多?到這裡她就突然中斷思考,不想再繼續深究了。 不知不覺間,就到了方才老闆所指向的地方,一棟歐風大宅呈現在眼前,即使是不太懂建築學的她,也若有似無地感受到那種古樸典雅的氣息。在房子上注目幾眼,就重新拉回屋前的兩人身上。一人是艾姆,另一人應該就是之前聽到的女人,令珊卓拉在靠近之前,決定先觀察一陣子他們的動靜再行動。 踏步無聲地走過去,恍若潛伏在空氣流度的縫隙中,身形貼在近處的障礙物後,以標準的特工盯哨方式靠近試著竊聽。雖然心中隱隱認為,大概是會被發現的,畢竟昨晚就被他搶先抓出來過了。
「果然沒那麼容易啊。」本來就有預期了,這也在意料之中。珊卓拉毫不感到慚愧地走出來,若無其事揮手打招呼說:「午安,許久未見了呢。」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5-21 妳壓低了自己的身子、就連腳步都踩的好似如履薄冰般的謹慎,深怕是踩到一塊石子都會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那兩人很是仔細的在觀望大宅的情況⋯⋯好吧,也許只有一個人,妳從這角度並沒辦法清楚辨識出那名女性的年紀,她打扮的也很是中性,若要不是那頭長髮辮和身材的曲線——唯獨上圍毫無重點之外——也許妳會將對方當作打哪兒來的青年?而這樣的傢伙、就只站在艾姆的身旁掏啃著零食,一副心思全然不在這的模樣。 艾姆先是試著拉動鐵門,只不過鎖住了、妳見他拉了兩把鐵門都不動聲色,而他似乎也沒有要闖入的意思、姑且也就作罷,他將頭伸進了些、像是想藉此一覽屋子的後院,看半天的、無論是那大宅的窗戶、後院、或是周邊也都沒有特別的動靜。 他緊接著轉過頭、像是在與身旁的女性抱怨些什麼,而對方則嘻嘻哈哈的打發了他,不一會兒、他倆人就向著妳這方向而來——只因為這條大道是這條街唯一的出入——邊走著、倒也全然無忌諱的談了些什麼: 「⋯妳不是說有奇怪的⋯」 「欸?好、好像是這麼說過吧⋯」 「⋯但什麼也⋯」 妳聽的不甚清楚,這或許不能怪妳,畢竟正好一陣大風刮過了漫天的落葉、掃過了妳的眼界和干擾了音源也不是妳能控制的,妳或許正想著:總得在對方靠近之前脫離時,卻就直接聽來了一陣招呼: 「⋯妳⋯⋯該不會以為躲在這就不會被發現吧?」艾姆流露出了一種“憐憫”的眼神,他兩手插著口袋,像是單純撇眼望向一旁的海報或是垃圾桶般的看著妳,連有要防範的意思都沒有。 引用︰「果然沒那麼容易啊。」 ——憐憫的眼神好像又加重了。 「有什麼事嗎?我可先說好了,我並不想明目張膽的在大白天裡鬧事。」這番話總覺得有些刺耳,「如果妳姑且也還願意遵守魔術師們的守密信條的話⋯⋯」他指的,或許就是身為魔術師們不應該在平民百姓的面前使用魔術這件事,換言之、不能洩露魔術的秘密。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5-21
「你這口氣…倒是跟晚上一樣猖狂嘛。」略顯不悅地皺眉,但動作間倒是沒有要開戰的跡象,一隻手還插在口袋裡。同時,珊卓拉的表情顯得較凝重,語氣認真地說:「白天開戰確實很麻煩,我也是魔術界的一份子,不會做那種事情的。今天來的主要目的也不是戰鬥,正好相反,是要來告知你一項重要情報的。如果這件事處理不當,這場聖杯戰爭或許會因此立刻落下帷幕。有關某組英靈的…」 正當她要繼續說下去時,突然停了下來,瞄了他的臉龐幾秒鐘,然後移開視線。 「…說到這個,我好像還沒吃中飯呢。如果有紳士知道附近哪邊能好好坐下來休憩,讓女士可以悠閒地促膝長談,那就再好不過了。」 懶洋洋地開口,似是失去了繼續談論的興趣。 咱餓了(直接 給疵的,不然別想撬開咱的嘴!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5-21 引用︰「白天開戰確實很麻煩,我也是魔術界的一份子,不會做那種事情的。今天來的主要目的也不是戰鬥,正好相反,是要來告知你一項重要情報的。如果這件事處理不當,這場聖杯戰爭或許會因此立刻落下帷幕。有關某組英靈的…」 妳頗為冷靜地按耐住了可能的衝動,並意味深長的拋下了一段誘人的話語,妳甚至可以注意到,艾姆在聽見聖杯戰爭可能因此而立即落幕的同時,他即便像是有刻意藏掩自己的情緒,卻依舊是在無意間微微挑高的眉毛、眼睛甚至都睜大了些,還一度屏氣凝神地期待著妳即將透露出來的消息⋯⋯ 引用︰「…說到這個,我好像還沒吃中飯呢。如果有紳士知道附近哪邊能好好坐下來休憩,讓女士可以悠閒地促膝長談,那就再好不過了。」 艾姆呆然的張著嘴,一副期待落空的可笑模樣,他方才肯定真的以為妳會就這麼把答案給說出來吧?雖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道理誰都明白,但要是有一個真的極其在意的消息或利益放在眼前時,肯定還是會動搖的吧?相信艾姆就是這麼回事。 他像是傻了一般、半天沒弄懂這簡單明瞭的“暗示”,一直到身旁的女性喜樂樂的歡呼過後才回過神:「啊哈~太好了!吃飯了吃飯了~誒誒、就去剛才看到的那間吧?啊哈~」艾姆搞懂了,同時咬牙切齒的怒瞪了一旁的女性。 妳若仔細的看了一眼他身旁的女性——妳知道,她也是身為英靈的一員——妳會發現,她身上的衣物都是新品,甚至妳還能看見那條燈籠褲的標籤都還未撕下,而直到方才都還拿在手裡的洋芋片,卻在一陣歡呼之際就消失了蹤影。 艾姆大概猶豫了兩秒鐘的時間,明明總是一副狂妄的姿態,這下子卻好像給兩個女人耍得團團轉,爾後,他帶著些許不甘吐露道:「好吧⋯我明白了,這邊走⋯⋯」隨後,女性帶頭、興沖沖的就這麼領著眾人往兩個街口之後的轉角而去。 那是間消費起來看上去很是昂貴的西餐廳——從奢華裝潢以及設立在這種高級地段來看——大面的落地十字格櫥窗直接展露在街道上,一眼就可以望進裡頭的店面格局,同時、後頭還有著那種提供給如爵士樂或鋼琴家演奏的舞台,即使是在這要上不下的下午四點,妳依舊可以看見幾名商務打扮的人士各據一方、討論著彼此的私事。 在店面的外頭,除了有一位領位小姐之外,還有一個提供給大家參閱的菜單——而妳會赫然發現,上面幾乎每一道餐點的價錢都比妳平時吃的還要多上一個位數——他看也沒看的,就直接讓領位小姐給你們帶去一個四人桌。 當然,實際上你們看上去也只有三個人而已,那位女性英靈大方的展露自己的姿態,然而妳的騎士則始終保持著靈體化的姿態靜候一旁——或許,就吃飯而言看上去會頗有壓迫感也說不定。 在服務生為你們送上茶水和各自的菜單後,那女性旋即投入了與菜單的奮戰之中,還不時拉了拉艾姆,要求對方解釋上頭的俄文意思——艾姆怎麼看也不是在地人,卻依舊能操出一口流利的俄文,只不過,他平時說話時、則總帶著一股芬蘭口音——而艾姆則倒沒有要先點餐的意思,反倒是拱手作勢、由妳先點,畢竟、這飯局是為妳而開的。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5-21 (2016-05-19, 13:17)上官曼 提到︰ 「這其實也沒什麼好奇怪的,武學中人,並沒有所謂的專精,所謂武術、到了一個境界之後,已然是心境的問題,亦即心學,換言之、也就是悟道的深厚。」他端正的坐著,眼神很是自信地談道。 『心境……』 倫道夫試著體會渡邊師傅的話。所謂「專精」、對特定領域的深入鑽研,對現代文明的發展如此重要,以至於人們常常忘記知識本該是能互相融貫、沒有分際的,學科分類只是人類強加上去的標籤。 而依渡邊師傅的看法,一切學習最終都可視為是自我成長、自我充實的手段,因此並無柔道和劍道的分際、也無東亞武學和西洋盔甲刀劍的差異,這些來自各方的知識集合起來,才成為渡邊宗吾此人個性、思想的養料,成為一個獨特的個體。 (2016-05-19, 13:17)上官曼 提到︰ 你對於造訪一事的時間拿捏只能說是恰到好處,幾乎就在瑪麗一副又打算要掀起難以預料的麻煩之前,你就向宗吾提出了準備告退的意思——而他似乎也像是這才意識到時間的流逝,看了看鐘——而現在的時間約莫是八點半左右。 『祝您武運昌隆』…… 過去在調查局,當同事出發去執行危險的任務時,有時大家也這樣給予彼此祝福。 而他現在深陷的戰局,可能要比過去的任務都還要凶險萬分…… 車窗外晃過的畫面,漸漸由整齊乾淨的屋舍、換成由黑磚和破草皮錯落如崩塌的迷宮般的區域。 想當然,這裡是最適合黑暗潛伏的地方。 「看來要在這裡找早餐店不太容易,」倫道夫說著,倒不是因為這裡真的沒有商店,而是你為何要選擇來這裡消費呢? 「瑪莉,在我們找到吃的前得先請妳忍忍……話說,原來英靈也需要吃東西嗎?妳能吃的食物有什麼特殊要求嗎?」 倫道夫說著,放慢小轎車的速度,緩緩地滑過淒涼的街道。 雖是和瑪莉閒談著,但調查已經開始了。就算那名御主不住在這裡,黑騎士也必然會在此地留下些許蹤跡吧? 而就算只是蜘蛛絲般細微的線索,也會是引導他前進的標竿。 他再度啟動心中的羅盤。他不知道這招有沒有使用上的限制,一天能用上幾次、或者會消耗壽命之類的,然而這無疑是最有效率的做法,就像金屬探測器或警犬那樣。 羅盤的指針轉動著,受到環境中每個隱藏的波動影響,似乎漸漸能看出一個大致的方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