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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可打印的版本 +- Alpha TRPG (https://bbs.trpgrc.com) +-- 版塊︰ 【TRPG】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3) +--- 版塊︰ 【線上跑團專區】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6) +--- 主題: 【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showthread.php?tid=419) |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5-22 引用︰「瑪莉,在我們找到吃的前得先請妳忍忍……話說,原來英靈也需要吃東西嗎?妳能吃的食物有什麼特殊要求嗎?」 「這不是當然的嗎~我們也是人呢!」 「啊、不過主要還是大叔太貧弱的關係啦~」她笑著擺手道,提的正是你身為普通人的這個事實。 你多少有從聖杯給予的知識中理解到,英靈之所以能以肉體重新具現於現世,無非是透過著御主給予的魔力供給,然而魔力,雖說對於凡人的你而言未必能清楚地瞭解,但那玩意兒基本上得是由血統來繼承,愈是悠久的魔術師家族、其孩子便往往有著領先於起跑點上的優勢——似乎跟所謂的”富二代“的概念很是相似呢——而你固然是其中的例外之一,畢竟、能被選上的人,總有它的特別之處,但是再怎麼樣的例外、依舊有它的極限。 ——而瑪麗所指的,或許就是:即使你身為那獨特的例外,但先天的素質依舊欠缺,並不能在魔力的供給上予以足夠的支持。 你會因此而消沉嗎?不曉得,不過瑪麗在沈默了一會兒後、可能是意識到自己說的過了,於是才急忙地又補上一句:「啊哈哈~別太在意別太在意~其實只是嘴饞而已啦~」她是這麼說的。 你放慢了車速、逕自地穿梭在這條骯髒的大道上,你偶爾甚至能看見幾個男子在見到你的車子的同時、也鬼鬼祟祟地縮回了巷底,而期間,你雖能夠感受到黑騎士所留下來的氣息,但卻始終難以抓出一個正確的方向。 並不是你偵測不到、而是這周邊皆有著那名英靈的氣息存在——就好像,這裡就是對方的地盤、而他們在這早已駐足了多時。 《可擲任意風格做“對黑騎士所留下來的氣息”追蹤,標準難度2》 你循著大街緩速前行,一邊堤防著可能的劫車搶匪、一邊以心中的羅盤做引導。 這附近有很多條暗巷、看上去都十分適合遁逃,也非常有可能就是那些販毒份子會在傍晚之後出沒的位置,同時、即使這周邊皆能夠感受到黑騎士所留下來的魔力氣息,你終究還是耗費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從中揪出了一條較為清晰的線索——而這條線索,最後引導你到了一處一連數棟比鄰的四樓高公寓。 「如果大叔是想闖空門的話,是可以的唷?」瑪麗突然開口道。 也許,你才在疑惑她所說的是什麼意思之際,她便緊接著解釋道了:「我想⋯他們應該是不在附近才對~」瑪麗兩手搭著後腦勺、以躺在椅背上的散漫口氣說道,你不見得能判斷她所說的正確性與否,而她則純粹像是發覺到了你對這屋子的好奇、而主動提議。 是剛走遠了嗎?還是隨時都可能回來呢?或說、是否應該冒險上前偵查呢?恐怕是得好好思考了。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5-22 (2016-05-22, 00:39)上官曼 提到︰ 「這不是當然的嗎~我們也是人呢!」 「我太貧弱,那真是抱歉啊。」倫道夫突然一個大拐彎,駛入另一條看起來比較好走的路。車後座傳來框啷啷地一陣聲響,那些沒清掉的啤酒罐全都擠向一邊去。 「妳知道我想到什麼點子嗎瑪莉,」他氣定神閒地說著,好像也沒有因為瑪莉說的話而自怨自艾,「我會把後面那些罐子都清掉,換成一整箱的蘋果。看到妳這樣的槍俠我就只想到蘋果。」 現在浮現在倫道夫腦中的,大概就是西部牛仔或弓箭手常玩的那種把戲,將蘋果放在人家頭上,再一擊穿透果仁展現射手精湛的瞄準功力。 「既然是嘴饞,那只吃蘋果應該沒問題吧?我想一箱應該可以夠妳吃上半個月。」不知是不是在開玩笑,但倫道夫說著這話的時候表情並沒有特殊的變化,好像只是再談著給家裡養的小狗買甚麼罐頭吃這種話題。 「那--只是玩笑而已。我也還沒吃早餐,或許等一下可以找間速食店……這地方有速食店嗎?」倫道夫繼續操著方向盤,同時也不斷留意著街景。 「不過蘋果對健康還不錯呀。」 (2016-05-22, 00:39)上官曼 提到︰ 你放慢了車速、逕自地穿梭在這條骯髒的大道上,你偶爾甚至能看見幾個男子在見到你的車子的同時、也鬼鬼祟祟地縮回了巷底,而期間,你雖能夠感受到黑騎士所留下來的氣息,但卻始終難以抓出一個正確的方向。 說話的同時,倫道夫也沒有收回他感知的能力。他察覺到四處都殘留著黑騎士的氣息,就像是腳印雜亂地散布在泥土上,這裡顯然是他常常活動的地區,卻也因此難以整理出一個大致的方向。 『這會是個麻煩的工作。』倫道夫心想。倘若讓他專心整理五分鐘,應當能理出一個脈絡來,但他沒辦法在開車的同時做這件事。 「路邊停車,」他說,踩了煞車,方向盤轉了轉駛向路邊停好。 「我需要幾分鐘處理接受到的訊息,這段時間拜託不要和我說話。」他向瑪莉說著,用食指點了點太陽穴附近,意指他需要花腦筋思考。 倫道夫並不是魔術師,這些魔力殘留氣息的線索對他來說是新鮮、陌生的,他沒有辦法直接以「魔法」的觀點來看待這些訊息,而是必須將感知到的圖像化為他習慣處理的事物。 而現在這些氣息在他腦內就是以腳印的形式散布著,雖然看似雜亂,但其實各地的腳印擁有不同的密度和矢量。整合這些線索,應當能夠理出黑騎士目前的位置才對…… 這是一項需要耐心和細心的工作。 //呃,我要用【退休聯邦調查局探員】這個形象去重骰 (2016-05-22, 00:39)上官曼 提到︰ 這附近有很多條暗巷、看上去都十分適合遁逃,也非常有可能就是那些販毒份子會在傍晚之後出沒的位置,同時、即使這周邊皆能夠感受到黑騎士所留下來的魔力氣息,你終究還是耗費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從中揪出了一條較為清晰的線索——而這條線索,最後引導你到了一處一連數棟比鄰的四樓高公寓。 倫道夫花的時間比他想像中還要久,他不只一次重新發動車輛、更換停車思考的地點,終於在一個小時多之後才找到可能性比較高的那條線。 而這道線索帶他到了數棟比鄰而居的公寓建築。 「噢……闖空門?」聽到瑪莉的話,倫道夫先是挑起眉毛,隨後才明白她的意思。 「我喜歡將這稱為『強行調查』。」他說,將車子停在稍遠一些的路邊。 他現在也不可能申請到搜索票,接下來的行動都是在挑戰法律。 「我應該可以相信妳的……呃,經驗談?如果他們正在這裡或是剛好回來,我應該也能察覺得到才對。」倫道夫下了車,環顧四周風景。 「這是進去偵查的好機會。」他搓了搓手說道,「像這種四層樓的房屋,妳會用甚麼方法進去?」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影殤 - 2016-05-22 引用︰「咦?我以為您急著要找人呢?接下來兩處位置會有些偏遠,可能會花上點時間⋯這樣好嗎?」她也許只是擔心,會不會因此耽擱了你原先的計畫而已,因此對於執行一個、兩個,倒是沒也太多的意見。 「這樣啊...那先完成一個地方,之後再看著辦好了。」看了下時間還不算晚,預計兩三點左右再去找人大概也沒問題。 順著妮菲塔莉的指示開著,除了堵在車陣令人感到煩躁外,越靠近前方那道白霧越是有種莫名的不快感。 引用︰「很、很不好受呢⋯單單只要靠近它⋯就好像連身體內的魔力也會被剝奪而去⋯感覺就像是為了限制我們而設的⋯」就連妮菲塔莉也是這麼說的。 「會是昨天圖書館外的兩道氣息之一弄的嗎?」本單純覺得是個隨意放置的捕獸夾,但經妮菲塔莉這麼一說和昨天的事情,誰知道是不是被暗處的人給盯上了? 霧氣的範圍看上去也不限於此,彷彿一座城牆般延綿。這道牆想保護誰、想保護什麼,恐怕今天是沒時間探究了。 趁妮菲塔莉進行儀式的同時,盧卡斯緊盯著窗外的狀況。 引用︰你注意到⋯⋯在那白霧周邊,總有著幾個穿戴著黑衣罩篷的人士,鬼鬼祟祟的在那穿梭——就像你那天晚上所見的人士一般,雖衣服造型有些差異,但也都是用黑色大衣掩藏身姿樣貌——當然了、鬼鬼祟祟或許只是你主觀的看法,他們實際上並不像是有要鎖定你的意思亦或是有特別的意圖,那三兩名的黑衣人,其身形看上去男女皆有可能,其中有特別高大壯碩的,也有瘦小如妮菲塔莉的,雖不知道在幹些什麼,但卻都是沿著白牆而行。 "黑衣人?" 解開安全帶,以半開的車門作為掩護窺視著。霧氣和那身黑的裝扮不免聯想到前晚的魔術師,但仔細一瞧兩者的衣著差異讓他否決了其中的關聯。 但那些傢伙是怎麼在霧的周遭穿梭的? 引用︰即使你問起她的狀況,她也只會說:「沒事的!今天的狀況絕佳,要就這麼一鼓作氣的完成嗎?」 「完成了嗎?還可以的話就一鼓作氣處理完吧。」後座車門關上的聲音才喚回看得出神的他。向妮菲塔莉確認過狀況後,驅車前往第二個地點。 「今天好像有點太順利了些...算了。」盧卡斯左顧右盼的呢喃著。撇除那道延綿的白霧,到目前為止似乎異常的平靜,但也正因為如此才有一口氣完成全部儀式的本錢吧。 一路上除了留心周遭環境外,眼睛從沒離開那道白霧過。在霧中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才了解到這道牆絕對是為了“特定人士”而設的——或許正如他原本所想的,這道牆並非專為了我方而設? 這回依然花上了些時間找到並完成了儀式,完成的時間點和估計的相差不遠。 「數...數個鐘頭...」聽到這漫長的等待時間,盧卡斯撇過頭有些結巴的回應,將急躁的情緒往肚裡吞。稍微調適一下,彎下身子以平時的語氣微笑著問:「辛苦你了。那我們就趁這個空檔去找人? 還是想找個地方稍微休息一下?」
「關於剛才那道霧,以我的觀察來猜測的話...霧裡面可能也在進行著某種儀式之類的。」一面繫上安全帶一面講述,將寫著蕾蒂卡地址的小紙片立在擋風玻璃前。 「這場戰爭的局外人可以自由進出,而我們卻會受到影響。從這點看來裏頭一定在保護著什麼重要的東西。況且剛剛還有幾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在白霧附近活動。」看著紙片上的地址,同時注意著路上的指標。打了個方向燈,轉到另一條大馬路。 「至於作為捕捉其他人馬的陷阱...我覺得這不太可能,那道霧可以帶給我身體上的影響的話,那對其他魔術師絕對也起的了作用。陷阱做的這麼明顯就沒意義了吧?」 「除此之外暫時想不到什麼了,妳有什麼看法嗎?」 選擇全數完成 我的骰子又搬家了 : http://bbs.trpgrc.com/showthread.php?tid=459&page=16 每次存草稿夾在去編輯其他地方都會跑,覺得頭痛 4D3-6 =>[2,2,2,3]-6 =3細心2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5-22
「很好,還算識時務。」老實不客氣地跟上,順便斜瞄一旁雀躍的女子。現在她才發現,這傢伙竟然也是名英靈,那麼難道是Archer? 面上不動聲色,但是心內已經在盤算。如果真是這樣,那許多事情便說得通了,例如那彆扭的八字鬍,還有尖細的嗓音之類的。而且看樣子,她似乎很是適應現代的生活,比那個一看就脫不下盔甲的騎士好太多了…嗯? 突然回想起剛才聽到的幾句對話跟現在的情景,不禁產生一股荒謬的猜想。該不會艾姆之所以來這邊,不是因為要找人或是搜索情報,單純只是被Archer…被那女人忽悠了,到處跑東跑西的找樂子吧?比如說,謊稱前面的那棟房子有異常魔力流動,然後堂而皇之地沿路逛街加欣賞豪宅,之類的。 ……應該,不至於吧? ──幾分鐘後,跟著艾姆他們,珊卓拉走到一家看著很高級的餐廳裡面。她從未來過這種地方用餐,頂多是偶爾會在類似的場所執行暗殺或竊聽工作,所以當她坐在客人的位置進行點餐時,仍是有種陌生的感覺。 點了一份五分熟的煎魚排,待其他兩人也點完後,再開口進入正題。 「那麼,回到剛才的話題。在這座城鎮裡,目前有一位女性藝人在作巡迴演出,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這項消息。嘛,雖然這也不是重點。」 手指挑起水杯輕飲一口潤喉,做個小小的停頓。 「重點是,那個女人正是此次聖杯戰爭的英靈之一,職階為Assassin,這件事你們又是否清楚了。」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5-22 你一個急促的大彎,讓車內的酒瓶翻的顛三倒四、就連原本是躺著的瑪麗都被你甩起了身,你或許本來是想給她來一點“教訓”,卻沒想到她反而是興奮地歡呼著:「噢~~~~~衝啊——!啊哈哈哈哈哈~」 然而當你提到了,接下來一個月她也只有蘋果可以吃的時候? 「咦?咦——————!只有蘋果而已?只有蘋果而已嗎~?太殘忍了吧~!接下來半個月都只能吃蘋果而已、太過分了!」像是什麼天大的壞消息似的,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重複著同一句話,就好像那些被法官宣判的罪人、總會搖著鐵窗大喊:「我是無辜的!」一樣。 她落寞的搬著手指在副駕上哀號著命運的作弄、生活的拮据、以及慘無人道的對待,帶著鼻腔的聲調就好像這個人要因為這點兒小事就哭了似的,也許、你是基於不忍心,又或者是不堪其擾?當你說了這不過是開玩笑的時候,只見瑪麗不懷好意地笑了笑、並大力一掌直往你的肩膀上拍下去——又是一次全然不顧你在開車的危險行為——並燦爛的笑著說道:「啊哈哈哈~我當然知道是玩笑囉!我才沒這麼容易受挫勒~」 「啊、不過只有蘋果什麼的可別真的來啊!」哪怕那有多健康,天天吃任誰也受不了吧? 至於速食店?你在找尋那間公寓的路上,確實是經過了一家,是那種類似家庭餐廳、販售著墨西哥捲餅一類的店。 引用︰「這是進去偵查的好機會。」 你最終將車子停在了公寓對街、稍遠一點兒的停車格之中,遠遠地、你望著那棟不起眼的公寓,一面向瑪麗詢問她的意見,而她是這麼說的:「賣力一腳踢開大門,並大喊一聲『全都不準動!這是搶劫!』,啊哈、你覺得怎麼樣?我一直很想試一次呢~!」總覺得這似乎只是她出於自己的想像、或是某種憧憬的情境模擬吧? 你稍稍走近了些,看了看這棟公寓的內部結構——一樓的大門並沒有鎖上,而是大方的敞開著的,而這附近大多也都是這樣——走廊的中央是一座來回折返向上的樓梯,而左右兩側的走廊則平均的分佈著兩扇門,因此可以推敲直到四樓也都是這樣的結構,若你接著繞過了樓梯的視覺阻礙,你還會看見,原來這棟公寓後頭還有一扇後門,估計就是通往防火巷吧? 可以確定的是,你所要追蹤的氣息,恐怕就是落在最上頭的樓層,而像這樣的老公寓,通常會有外設的逃生梯落在防火巷之中,因此相信就算是要從窗戶闖入也是沒問題的才對。 你們最終決定,趁著今天沒有人來阻撓的好運、一鼓作氣地將儀式一併完成——即使總覺得順利的過頭、卻依舊不願捨棄幸運女神的好意——你一連造訪了兩地、也看見了白霧的形體,雖是弄清了幾個疑點,卻並沒有實際的獲得到答案,你最終、並沒有因為那些黑衣人的緣故而追上前去,當然了、即便追上去又能做些什麼呢?你甚至也不能確定這幾個人與先前的黑衣魔術師有什麼關係,或許、正是因為這樣,你不認為值得耗費時間去追。 至於那幾個人?則像是在巡邏白霧般地遊走著,相信、如果還想找他們的話,也只要沿著白霧就能找到了吧? 引用︰「辛苦你了。那我們就趁這個空檔去找人? 還是想找個地方稍微休息一下?」 她雖是喘著氣,但依舊是元氣滿滿的神情應答道:「沒、沒事的,就接著去尋找那位蕾蒂卡小姐吧!」 你盯著放在擋風玻璃上的小紙片,向著上頭的地址方向前進,由於地址很是詳盡、而你畢竟也在這個鎮子裡住上了好一段時間,該有哪條路你也認得,因此全程也只有車程的消耗、沒有過多無端的怠慢。 而你在開車的過程中,也對妮菲塔莉提出了自己對白霧的看法,她難得地陷入了苦思的模樣,卻也只能無奈地吐露道:「關於這個⋯妾也很難給予什麼樣的看法⋯確實,那霧體非但對您造成了影響、對妾身也有著相當程度的阻礙⋯⋯」 「妾以為⋯那或許是作為這儀式的一部份在運行的,若要釐清這點的話,可以試著找漢⋯找那位儀式的監督者如何呢?」聖杯給予的陌生知識中,你知道、當地的教會會作為儀式的監督,維運儀式的進行,包括了對災情的搶救以及風聲上的壓抑,一些媒體之所以沒有大肆報導、或許也跟這有關——不然,砲聲隆隆的夜晚和那黑衣人造成的災情又怎麼可能只是簡短的幾句話就報導完畢的呢。 因此這塊若想追查下去、相信漢娜是可以給你點答案的,就是那位你每每為病人禱告時——甚至是送別——站在一旁為你主持的那位修女,同樣是外地人的她、過去多少也有給過你一些幫助吧?雖然你或許不見得會遇到所謂的“排擠情況”,但你多少也明白,這兒的人文風情、對於外地人而言並不算是太過親切。 然而、眼下你恐怕還是得先專注在眼前的事務上了。 你才剛到達地址上的位置時,你就能夠清楚的明白眼前的不對勁。 你所到達的,是與你那個避難處相似的比鄰公寓,四層樓高的舊式建築,裸露的外架逃生鐵梯,即使這兒的治安再怎麼差,也從來沒有人懂得要把一樓的大門給鎖上,而這附近?隨眼一望都是適合遁逃的暗巷,你也明白,這兒常常就是那些賣粉的商人們的駐點。 而眼前的情況是:你能發現到警察們所留下來的封鎖線——但人皆已撤離——而一樓的地面上甚至還有些磁磚與玻璃碎片,乍看上去、有點兒像天然氣爆炸似的情境,只不過屋子並沒有明顯的火災情況,另外、這兒的魔力氣息殘留很是濃厚,好似、這兒才發生過一場戰鬥似的。 若你轉過頭看向妮菲塔莉?會見她一副擔憂的神色、卻沒補充說些什麼。 看了看地址,蕾蒂卡的住所是在四樓的40A室, 你從一樓的大門進去就能一眼明瞭裡頭的格局結構:正中央是一座來回折返向上的樓梯,左右兩側的走廊則平均的分佈著兩扇門,因此可以推敲直到四樓也都是這樣的結構,若你接著繞過了樓梯的視覺阻礙,你還會看見,原來這棟公寓後頭還有一扇後門,估計就是通往防火巷吧? 你若接著沿著樓梯向上,會發現幾個住戶的大門甚至沒有關,地上也散落著些雜物——看起來就像是匆匆忙忙的逃離——而直到來到四樓時,你或許才會明白一些住戶逃離的原因了: 本該是40A室的那扇門⋯或說包括那面牆,硬生生地被炸了開、活似給什麼砲彈打過似的炸出了個洞,顯而易見的還包括,從地上的磚瓦破碎情況來看,是由門外向門內轟炸的結果。 發生了什麼?不曉得,不過看起來也不是每一個住戶都逃走了,若想要打聽、或許也是問得出些什麼吧。 至於如果想要進去40A室?反正門也沒鎖、噢不,該說的是,反正連門也沒了,要想進出、自然是沒問題的。 艾姆最終也只點了一份莓果沙拉、以及一份酥皮濃湯,而一旁的英靈⋯則亂七八糟點的太多,就不羅列了。 由於妳畢竟是點了一份正餐、艾姆也多少意識到了這場會談恐怕會持續一段時間,瞧他一副刻意按耐著情緒的態度、穩妥地坐在位置上聽著妳說話倒也有幾分可笑。 引用︰「那麼,回到剛才的話題。在這座城鎮裡,目前有一位女性藝人在作巡迴演出,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這項消息。嘛,雖然這也不是重點。」 「並不曉得⋯⋯」說著,他也看了一眼身旁的英靈,「那麼⋯這位女性藝人⋯⋯嗯?」像是才要提問、就即刻聯想到了其它的問題似的。 「妳說,有一位女性藝人即是英靈?怎麼知道的?妳們打過照面了?再說,這場儀式不過才開始數天,又怎麼會有所謂的“英靈藝人”能做巡迴表演呢?」他一連拋出了數個問題,然而最後一個問題卻並不像是有要從妳這索求任何答案,只因為他一副心裡也有底的模樣接著緩緩吐露道:「除非⋯⋯」 ——除非這英靈早在儀式之前就被召喚了出來。 這疑問並沒有在這個答案出來之際就得到了解惑,它只帶來了更多不必要的困擾而已,因此艾姆只思考了一會兒就作罷,當作了沒這回事接著回到妳的主題上:「那麼⋯這位“刺客”又怎麼了嗎?與能夠拉下帷幕又有何關係呢?哈、我可不覺得一個儀式上最弱的存在能拿我們怎麼樣,難道妳不這麼想嗎?」他攤手笑道。 本來、因為妳現在才是掌握著情報、控制著主導權的人,他方才試著營造出的理性溫和態度,卻依舊維持不過數分鐘就破了功、依舊在最後重新流露出了他本身的狂妄自信,好似並不怎麼把這樣的對象視作威脅。 而所謂“最弱的存在”,倘若妳在參與這場戰爭之前也曾試著去調查過一些魔術師世界底下的歷史的話,或許也會得知:Assassin在先前,儀式的正宗,御三家主持的聖杯戰場上不曾有過任何勝利紀錄,每每總是落得最糟糕的下場。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影殤 - 2016-05-22 「儀式的一部分...先把這裡處理完好了。」手指敲打著方向盤思考著,既然是儀式的一部分那暫時不用去擔心才是——就算不是,現在又能怎樣呢? 引用︰你才剛到達地址上的位置時,你就能夠清楚的明白眼前的不對勁。 「這裡? 瓦里西斯該不會在整...等等。」即便明白此處的駐點人士,一樓的封鎖線和碎片讓盧卡斯以為瓦里西斯跟他開了個大玩笑,那股濃厚的魔力氣息才讓他認知到情況似乎不怎麼樂觀。 「沒有燒過的痕跡... 從這爆破的方式和氣息來看,鬧事者應該是前晚跟Rider對打的魔術師。 」盧卡斯撿起一塊碎片稍稍觀察後隨手一扔,轉過頭向妮菲塔莉說道。 「我們調查完這裡就馬上走吧,很難說氣息的主人會不會再回來。」邁走入公寓內部,稍微注意一下格局和可能的逃生路線後踩著樓梯直奔四樓——沿途的景象看得更令他堅信這裡發生的事可能遠比他想像的嚴重。 踏上四樓的那瞬間,突然理解其中的原因——硬生生被炸開的兩個大洞、碎了一地的磚瓦,可想而知那震撼力有多強大。 「絕對是那個傢伙,錯不了。」盧卡斯向妮菲塔莉點了點頭,四處張望著關上門的房間。 「麻煩請妳幫我搜一下這個房間,找看看有沒有筆記本或是殘留著魔力氣息的東西...之類的。完成後先留在房間等我,去問個事情,等等馬上回來。」急忙向妮菲塔莉交代完,等不及對方回應便邁開步伐走到關著門的36A室前敲了敲。 修正了一下相關描述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5-23
艾姆所提出的疑問,也正是珊卓拉所想過的。但是能在賽前便召喚出英靈,這無論如何想都是很弔詭的事情,其原因…大概也不是莎樂美多麼特別,應該與英靈無關,而是出在其御主身上。 但這方面的情報就很不充足了,事實上在前些時候的戰鬥中,根本就沒有見到過Assassin的御主,可能是未在場或是隱於暗處,誰知道呢。在更多情報出來前,她也暫時未去深思這個問題,至少還未因此碰上實質的阻礙。 「當然,有關最弱的存在一說,我並沒有異議。至少今天中午我遇上她時,確實沒有什麼危機,還想著…『所謂的英靈,原來就是這麼回事嗎』。」無所謂地靠在椅背上說:「三拳兩腳就收拾了呢,跟人類魔術師比起來好像也沒差太多。」 「只不過,問題不在於她本體的實力,而是她的寶具。」接下來,就是真正實質的情報,而珊卓拉也未有遲疑地直接說出來。「對人寶具,寶具等級A++,能力是群體洗腦,操弄目標的生死與行動。經過交鋒之後,從那些親衛隊死忠的模樣和實力來看,她這項寶具大概有四項使用上的重點:第一,目標必須是已經對她產生盲目的好感,而這可以藉由她的舞蹈來進行魅惑完成;第二,這並不是單純的洗腦,而是迴光返照般的潛能爆發,可以瞬間把一名普通人變為不懼生死的狂戰士;第三,只要有這個管道,她就可以榨取這些凡人的魔力為己用,源源不絕地恢復遭受的創傷;第四,目前來看,寶具的操控上限人數…很有可能是接近無限。」 故意等待了一下,讓他慢慢消化完話語的含義,再繼續嘲弄地說:「明白了嗎?如果給她足夠的時間,她想要用寶具操縱多少人,就能操縱多少人。以此來看,就算一周後全鎮的人都被她洗腦過來追殺我們,我也不會驚訝的。而且,她甚至不需要等待那麼久。」 「明天晚上,是她在這裡的第一場巡迴演出,地點是鎮上的小巨蛋內,預估能容納的人數大概是幾千人吧。若真讓她與如此之多的人數建立起了環節…呵呵。」 冷笑幾聲,替艾姆剖明現況,並打破他一無所知的幻想。「誰說…她不能一舉突破Assassin職階的限制,成為超越Saber、Lancer,還有Archer的最強從者呢?」 「到時候我可以肯定,聖杯戰爭的結束,將是由這位『最弱的存在』一手造就。」 堪稱恐怖的狂言就此落下,通篇聽下來宛若是幻想般的故事,但在幾項具體的事實面前,這卻已是正在一步步走向確立的未來。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5-23 (2016-05-22, 18:47)上官曼 提到︰ 「賣力一腳踢開大門,並大喊一聲『全都不準動!這是搶劫!』,啊哈、你覺得怎麼樣?我一直很想試一次呢~!」總覺得這似乎只是她出於自己的想像、或是某種憧憬的情境模擬吧? 「要那樣就不是闖空門了吧。」倫道夫苦笑著,到底不該徵詢瑪莉的意見嗎? 他邁開步伐,繞著這幾棟公寓轉了幾轉,注意到後頭還有扇通往防火巷的門。想必從防火巷可以找到逃生梯,能直接爬到頂樓去。 「他們的氣息是從頂樓傳來的,我想我們能直接爬上去。」倫道夫向瑪莉說明了防火巷的事情。 確定他們真的不在屋裡嗎?說實在倫道夫不是很有把握,但他猜測白天的時間他們會用在伺機狙擊其他御主上,應該不會留在據點。 「我有兩個想法。」回到一樓大門前,倫道夫說道:「說來其實也很簡單……」 「一是妳和我一起從防火巷那邊爬梯子上去,集體行動比較安全些。」 「二是妳照著妳一直很想試的那個方法,從一樓那邊的門衝進去大吵大鬧,吸引人注意。我則仍是從防火巷爬梯上去。」 「沒有我們一起從一樓衝進去的選項,那樣就和直接開戰沒兩樣。」他說著搖了搖手。 .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rebirth2 - 2016-05-23
縱使對方沒發現這邊,但若是自己追上去那情況就不一定了吧? 那種使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使她全心全意地感受對方的動向,等確認對方往完全相反的方向離開後,她才鬆了一口氣。 這就是所謂的、差距嗎?魔術師和普通人之間的・・・・・・。 「——?!」抓緊了布狄卡的腰,避免自己因為急轉彎而被甩了出去。 這時候,她看到了一個感覺身體要撐破車子的大漢。 不會擠嗎?還是說因為太愛國貨才這樣嗎? 她記得這裡進口的商品都很貴呢,為了買國貨花更多錢甚至擁有不好的駕駛品質,這樣值得嗎? 她無法抑制自己的嘴角上揚,但同時也為大漢的舉動感到不解。 布狄卡騎機車的方式,該怎麼說呢・・・・・・ 很有她的風格——一種拼命想往前的感覺。 終於又回到家了。 不管這個家有多破而家具又有多舊,這裡總能帶給她安心的感覺。 簡單的梳洗以及處理完晚餐後,她點了點頭表示聽到明白布狄卡的打算。 「是、是這樣子沒錯呢。」英靈確實與普通人不相同,但她並不覺得除了戰鬥以外布狄卡和普通人差在哪裡。 當她走進房間聽到布狄卡的話時,她停下腳步道:「・・・・・・好的,我會等著的!」 她的腦子一下子還沒轉過來,心想『收音機自己打開來了?』 隨即晃了晃頭,想起自己昨天經歷過的事。 啊・・・・・・我已經、踏入了不同世界了呢。 「早呀,布狄卡。」走出臥室後向對方打了聲招呼,接著她轉身走了回去。 她拿起自己的衣服和鐵片,用長尺確認了鐵片的厚度和衣服的。接著她拿了別件與自己身上衣服相同厚度的布料、剪裁開來將鐵片縫了進去,當作試試成效。 等確認看起來不會太過突兀、比如突一塊起來後,才將鐵片縫到自己的衣服胸口的位置上。 當然她留了幾片給布狄卡。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5-24 你憑著先前的認識、與眼前的慘況做比較,你單單只是瞭一眼裡頭的混亂,就能明白:原本是客廳的位置,桌椅沙發全數被轟然炸飛似的、飛進了底牆,而地上不乏有著玻璃碎片和一些你還算“頗為熟悉”的白色粉末,窗台的玻璃理所當然的碎的一乾二淨,就連天花板都垮了好幾片下來——大底就是這樣的慘況,你幾乎可以想像、這如果是直接轟炸在一個人的身上該有多大的傷害? 引用︰「我們調查完這裡就馬上走吧,很難說氣息的主人會不會再回來。」 「⋯嗯、好的⋯」妮菲塔莉看上去有些許消沈,是因為方才的儀式的緣故嗎?但她還是點頭應道、並小心翼翼地踩著碎片向裡頭走近。 你一面別有所思地回到了三樓,查找了看上去並未逃離的門戶——也僅僅是從門還有鎖上這點判斷——為何沒有逃走呢?也許這些人大風大浪見過了?你知道,煮毒、分解時難免會用上一些化學器具,那情況下引起的爆炸說不定跟這有得比?而這幫人也許就只是當做『估計又是哪個死孩子沒把鹽酸和氯化氫的順序搞好,並在錯誤的時間添入氫氧化鈉才會引起爆炸』所以淡然觀之吧? 總之、無論什麼原因,當你敲了敲36A室的房門時,你立馬聽見了一個操著低嗓的男子破口大罵道:「他媽的到底要來幾次!難道公民連休息的權利都沒有了嗎!」隨即、一名向後梳綁著黑人辮的黑膚男子“啪”的一聲拉開了大門——你甚至還能聞道一股水煙味——「到底想⋯⋯呃、唷?」 他愣了愣,萬萬也沒想到會有你這樣的訪客到來,由於對方至少矮你快兩個頭,你見那黑佬直接湊出一顆頭到門外、賊頭賊腦的左顧右盼了一會兒,接著才仰起頭看向你說道:「⋯買糖來著?噢、還是要那個?」他彈了舌、兩指掐在嘴邊,並像是抽管似的模擬著動作,他一手壓著門、盡可能不讓裡頭的情況一覽無遺,但你還是能看見幾個“工具”就這麼灑在桌上,而之所以敢這麼大膽、或許也是因為這兒都有向警署繳交“稅收”的緣故吧? 妳條理分明、有條有序,又帶著點嘲諷的向艾姆解釋了妳所知的一切,妳大方的分享出了英靈的寶具資訊、並且也透露出了妳實際的交戰結果——相信這會非常有參考價值的——妳見對方原本猖狂的笑容、漸漸地顯得有些僵硬,接著皺起眉頭、然後是至今為止妳可能第一次見到的,很是認真、嚴肅的思考模樣,他兩眼撇向一旁深思、不時眨緊眼,像是在想像著妳所述說的各種情境與可能帶來的“結局”。 妳貼心適時的停頓,他也很是客氣的咬著食指節答道:「請繼續。」 接著,妳講述了這最弱的英靈恐怕將因此成為超越職階的存在時,雖艾姆一副不予置信的模樣,但依舊是沒有半點馬虎的表示道:「⋯能突破職階的限制嗎⋯聽起來實在有點⋯不不,最壞的假設的確得做好才行⋯」 每當艾姆帶著狂氣而笑時,你總覺得那眼睛也彎的很是過份、總是一副極其欠打的模樣,但當他靜下來深思時?妳總也能感覺到對方的氣質彷彿與他身子透散出的魔力氣息混為一體,至少、看上去也是能明白,這傢伙肯定也是有過一番歷練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即使年紀看上去就小妳很多——即使滿頭白髮——卻也是一位不容忽視的魔術師。 ——當然了,在妳狩獵過這麼多的人物之中,他能不能是那位佼佼者就也不見得了。 他超脫的思緒、已然沒有心思在去吐槽一旁英靈那難看的吃相,她剛剛大概是一連塞了數根羊肋骨、又嗑了半顆馬鈴薯,還把艾姆的莓果沙拉也一併吞了。 一會兒後,艾姆才緩緩說道:「⋯所以⋯妳想要我們幫把手?先行除掉Assassin?當然、幫把手也許是好聽了點,既然妳能從她的寶具之下全身而退、還能如此斷言對方的實力,估計即使沒有我們的協助妳也是游刃有餘的吧?」即使好像把這場合作、把自己的立場說得如此廉價,他卻也是一副自信的笑容哼笑了聲,好似至少他很明白這場交易中他所處的立場、以及他究竟能有多少談判的籌碼——換言之,的確就向妳先前與騎士解釋道的“對艾姆而言沒有損失”。 「免去意外、增加勝率,估計妳是這麼看的?」他攤著手自白道,而那名女英靈則順手又把酥皮濃湯拉了過去。 看來,假若妳是想談起協力作戰的話,艾姆的心裡也是有底了。 而妳的煎魚排可總算來了,那服務生小心翼翼得為妳遞上餐桌,而當掀開了鐵蓋時?是單從色澤就能判斷的、恰到好處的五分熟,嬌嫩爽脆的酥黃外皮、可口香噴,刀子插下去還能噴濺出帶著鮮甜魚油的油脂,帶著點半透明的白皙魚肉藉由著妳的刀叉、活似熱刀切奶油一般的俐落切分,底盤的熱度持續著烤著魚肉,為妳兩間的會談上添上了無謂而誘人的香氛。 ——妳能注意到,那女英靈的眼神就好像是在說“好想也點一個來試試看”。 引用︰「要那樣就不是闖空門了吧。」 「啊哈哈哈~」即使你苦笑著吐槽,她也還是保持著那開懷大笑的模樣,而當你接著表示、也許你可以從防火巷從上頭溜進去時,她也並無覺得不妥——所謂的不覺得不妥,也就只是她始終嚷著「好耶~」。 引用︰「一是妳和我一起從防火巷那邊爬梯子上去,集體行動比較安全些。」 緊接著,當你提出了兩個方案時,瑪麗卻在你話都還沒說完,幾乎只聽見了“二是照著妳⋯⋯”時就大聲歡呼道:「好!就這麼辦吧!」說時遲那時快、竟也就瞬間從腰背後掏出了兩把喇叭槍並喊道:「來踹門子囉~!」接著,“啪咑啪咑”的就踩著靴子衝進一樓大廳。 見你一時沒跟上、她還擺著手招呼著:「來吧來吧~等什麼呢~」這喧騰的程度幾乎已經是可以吵的周邊都聽見了。 ——當然了,她估且還是就踩著樓梯、巴不得一腳跳上去的姿態等著你就位。 你一面注意周遭的情況,一面來到了那堆滿著垃圾的後巷,你瞧那些垃圾的上頭甚至沾著奇怪白色粉末的塑膠袋,還有像是抽水煙用的破管子,以及抽的幾乎只剩下跟的麻菸——很是明顯的毒巢——你或許會思考道:這麼個明目張膽的毒窟,怎麼就沒有人來主持正義呢? 這個嘛⋯⋯在FBI混了這麼多年的你,自然也不會不明白局裡底下那些“人情世故”吧?收稅、甚至與黑幫勾結的事實早已不是新聞,連FBI裡頭都能出這樣的亂子的話,又更何況是這種荒僻地帶的警署呢? 然而仔細看了看,那逃生鐵梯由於本意是給逃生的人所用,因此放閘其實是設在上頭的,而看了看距離地面的高度,也肯定是遠遠超出了你一個身長,不過旁邊是有個大型垃圾桶⋯⋯假如是踩著它跳攀的話⋯⋯ 《可擲任意風格跳攀樓梯,標準難度2,成功沒事,失敗則依舊能爬上、但至少摔跤一次,摔傷了腿或腳,並獲得相關負面形象》 這畢竟多少考驗了你這把老骨頭的身手還有否當年的英勇,總之、你最後或盪或撐,終於是爬上了樓梯的平台,而當你抬頭望去、你心中的羅盤也為你指引了一扇窗。 如果你就這麼湊近那扇位於四樓的窗戶,你會注意到這公寓或許真的頗有年代,那窗戶的鎖頭竟然還是五六十年前的“轉釦鎖”——上下窗分別有著一個鎖扣,而只要將上窗的扣頭轉向下、就能卡住下方的卡榫的構造——這種鎖幾乎只要扳著窗戶上下不斷搖動、總能翹出那麼一個空隙,以達到無任何跡象可循的完美闖入。 ——只不過,由於這種鎖頭的構造很是簡陋的緣故,其實也頗為脆弱,稍加一個不慎,也可能讓卡榫有著明顯的變形。 《可擲任意風格開鎖,標準難度1,成功則毫無跡象可追查,失敗則會多少弄壞那脆弱的卡榫》 「咿—————哈!倫敦聖堂下的鐵火瑪麗來到啦~臭小子們!還不趕快把東西交出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吭𠺘吭𠺘” 瑪麗毫不客氣的踩著大步、每一腳都把那老舊的木梯踏的天邊響,同時興奮的邊跑著邊歡呼,期間、你甚至能聽見有住戶氣的打開門正嚷著:「吵什麼吵啊!他媽的到底在⋯欸幹!」 “碰” 旋即又是立馬甩上門的撞擊聲。 ——相信,任誰開門看到一個猶如瘋子一般的女人雙手舉著槍衝過眼前大抵都是一樣的反應吧? 你還能聽見一些無謂的喧騰,像是什麼玩意掉在了地上而碎裂、以及桌子椅子翻倒的噪音,總之、單憑聲音你恐怕也不能猜出更多,而假若目的是為了吸引周遭所有人的注意——以防有人會發現外頭有人正鬼鬼祟祟地穿梭逃生梯的話——顯然她是成功了。 妳如一般平時的活動、做著紡織活,而布狄卡則靜心的收聽著古典樂曲,總有種、彷彿並不身處在所謂的“戰爭”中的假象——然而,這恐怕也只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爾爾——布狄卡也並非是那種不識時務的人,即使她始終流露出一種心繫聖杯戰爭、不得有一絲怠慢的態度,此刻的她、倒也就像任何一位忙裡偷閒的年輕婦女一般,欣賞著小曲、撐著頭、打著睏——當然,她應該也只是閉目養神爾爾。 這份閒暇或許算的上是得來不易,妳畢竟經歷過了一場生死浩劫,並且接觸了超出妳這一生所能理解的各式知識與世界。 妳細心地將鐵片縫製在衣服之上,一面防止它有著醜陋的外型、一方面心裡也更踏實些,總會認為它能起到點小作用吧? ——只要不是天天都來著那黑騎士的槍頭就好。 妳也為布狄卡留下了些,只不過、此刻她倒是沒刻意去破壞這空蕩房間中的清幽,恣意地讓莫札特的樂曲穿梭在這乏味的小屋之中。 當然了,妳是可以就這麼暇意地渡過半天,在家好好修身養息、並等待晚上的會面,也可以乾脆到外頭去走走⋯無論是想幹些什麼。 嗯⋯鐵片嘛⋯嗯⋯⋯ 雖然本場次沒有庫丘林,不過⋯假若真有傷及心臟的傷害時,可自主宣告一次【鐵片護心1】正面形象(一次性) (畢竟是花時間準備的資源,雖然骰值2有點小尷尬XD 但考慮到奧莉薇亞本身的角色屬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