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可打印的版本 +- Alpha TRPG (https://bbs.trpgrc.com) +-- 版塊︰ 【TRPG】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3) +--- 版塊︰ 【線上跑團專區】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6) +--- 主題: 【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showthread.php?tid=419) |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5-27
見他想就這樣蒙混過去,還未做多言,他便又拋出另一個重要的人名。基於這人也同樣值得關注,珊卓拉皺眉後便決定暫時放過他,不針對此點再做追問。 「雷諾斯?」想起了那位不苟言笑的魔術師,此時對他依然只有深不可測的警戒感。而艾姆的話,也揭示了昨晚那股異樣的真面目,事情的真相似乎已水落石出。 「原來他是這場戰爭的主辦者之一?這倒有趣。」停下刀叉。維持術法的那些人,照理說都是群三流的魔術師,但她肯定雷諾斯絕不屬於此範疇中。那麼,他應該是看上了亞種聖杯這個簡單的願望機,並找上雜魚協助他們,再自己加入了賽局。思及此,珊卓拉也只是報以嗤笑。 就這麼篤定自己必將獲勝嗎? 挑起盤上的一顆小胡蘿蔔,貝齒清脆地咬下,不疾不徐地接續:「不,昨晚之後就沒有再見過他了。不過你提到的陣法我倒是有遇見,當然,我也沒有辦法破解就是了。」未停頓多久,便很快將話題轉移回主線:「總之,明晚最重要的步驟,就是打斷她魅惑群眾,並且發動寶具的瞬間。看你想用那張票正大光明地進場,還是在暗處開槍都行,若要講快速反應跟遠程干擾,相信Archer會是最適宜的人選。」看往Archer那邊,說「明天就要麻煩妳了」。 「至於隨後的近身戰...我可以處理,你有什麼其他能幫助的手段便也順便用一用吧。Assassin的御主,是此戰必定出現的變數,希望你能把他找出來,然後排除掉。就像你剛才理解的那樣...大概各個地方都幫一些手就行了,只要戰術得宜,你們甚至連輕傷都不會有。」 「這樣的分配,你可以接受嗎?」語氣平靜地問艾姆,給他思考推敲的時間,看他是否有異議或更好的意見。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5-27 (2016-05-27, 00:53)上官曼 提到︰ 實在很難期待在一個毒蟲的屋子裡能找到些什麼,你試圖查找一些有任何價值的玩意兒,但這破地方卻讓你怎麼翻、也幾乎都是空抽屜,除了一些便利商店的收據之外。 倫道夫看了瑪莉一眼,接著將那冰箱闔上。 「她生病了,或許和毒品有關,但本人對此並沒有很在意。」倫道夫說著,皺著眉頭拉了拉手套。 「她也許繼承了一筆金錢……然而快用光了,這使得她手頭拮据。毒品並不是便宜的東西。」 「家人好像也不一起住了。從這個空間我感覺得出來,她已經將自己生命的意義全押在聖杯戰爭上。但很可惜,我沒有找到和聖杯戰爭或魔術有關的東西。」 就算有,他也不一定看得出來。 「正面作戰我們沒有勝算,所以我們必須盡可能了解敵人,從中尋找弱點。」 他將手套拉下,收入口袋中,「雖然御主能夠感知到英靈殘存的痕跡,但我想那女子還沒掌握這能力。不然她也就沒必要在教堂附近守候、而是可以直接探測得知參與者的位置。而從昨晚黑騎士擅自在道場與人動手這點看來,他們團隊間的溝通並不太好。」 到現在還沒看到一組御主和英靈的組合是溝通良好的呀。 「我覺得她和周遭鄰居的關係也不和睦。總之,如果我們現在離開,她不會知道是誰闖入房間。」 就在倫道夫認為此地已經沒有東西可以調查時,他又覺得不保險,而再仔細檢查了房內有沒有暗門、暗道等可以藏匿秘密的所在。通常也不會是刻意挖掘的窟窿,只要比較大的裂縫就能塞文件和物件。而這種古老的房子、最不缺乏裂縫。 剛才查到的這些人名、號碼等等,倫道夫都已經記錄下來。然而他不認為再拜託以前的同事是個好主意,查閱這些明顯侵犯隱私的資料可能會帶來更多麻煩。 ------場外線 嗯……之後我先從窗戶離開,放下梯子後到外面,回去車上。 我不確定在這時候可不可以用筆電無線上網?想查些東西呢。 .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rebirth2 - 2016-05-28 「好的,注意安全呀。」順口叮嚀了一句,雖然她知道布狄卡一直都很警戒四周。 「啊、那個・・・・・・布狄卡,你一開始在哪裡呢?」她問道,接著將自己的問題補充的更清楚,「我是說,在妳衝進育幼院救我之前的那段時間。」 在這之後,她就這麼在床上休息了幾個小時。 接著或再次確認背包裡的物品,或聽著收音機縫些小玩偶。 總之在大略七點半的時候,她坐著依舊由布狄卡駕駛的機車到達了公園。 她習慣提前到約定的地點,這算是一種小習慣吧? 她坐在鞦韆上一晃一晃,望眼欲穿的盯著公園的入口。 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推移,她的希望也一點一滴的被消磨殆盡。 引頸盼望的等待後,最後的結果就是這樣子嗎? 不,也許艾姆只是被什麼事情耽誤了。 也許他只是、只是・・・・・・。 「在等一下、吧。」咬著下唇顯得很猶豫的說道,「就等到九點。」 「如果艾姆真的抱著著那樣想法的話,那麼這時候我們更應該保持鎮定呢。」好像不被認同的人並不是她似的一樣平靜,或許對奧莉薇亞來講這種事情她根本不在意吧。「而且現在還不能下定論吧?也許他被什麼事情耽誤了。」底氣不足的說。 「其他人・・・・・・」眨了眨眼問道,「你可以確定大概的方位或距離嗎?」 也許他只是在路上碰到其他攔路的人,所以才遲到的。 她閉上雙眼滿懷著希望將自己的精神像蠶絲般一點一點的慢慢延伸出去,她希望在布狄卡所指出的方向裡可以感受到艾姆的氣息。 她在腦海裡勾勒出了艾姆的模樣以減少判斷錯的機率——雖然不知道這有多少效果。 他和英靈無隔閡的互動,他咄咄逼人的態度,他目瞪口呆的樣子。 拜託,拜託了。 ・・・・・・請你在這裡,好嗎?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5-28 Archer並沒有辦法直接回應妳——她已然將艾姆與她的餐點皆全數收進肚子了——此刻正一手夾著牙籤挑著牙,一手匱在椅背上比著『OK』的手勢,全然沒有半點淑女該有的氣質、倒更像是哪個鄉間竄出來的土包子,沒文化又沒水準,連形象都不懂得顧。。 而當妳接著問起艾姆的意思,對方則是聳著肩、攤開兩手歪著頭,一副『由妳說的算』的神情,畢竟這已經是聽上去相當有利的一場交易了,他似乎也沒有拒絕的理由,自然的、也就不會在多發表意見——以免壞了妳本來的主意。 見彼此都作下了約定,他也就姑且將入場門票拿起來看了看,嚷嚷著:「呼呣⋯晚上八點舉行⋯七點就得入場是嗎⋯有這麼大排場?」一面發表著自己驚奇的感想,一面把票券翻了翻背面、胡亂看著其它相關入場說明,同時,心不在焉的態度問起:「說起來⋯那時可得有多少人在現場呢?妳打算就近出手的話、不擔心傷到平民嗎?」說著的同時,期間也是看都沒看妳一眼,就好像這只是茶餘飯後會有的話題一般。 你試著和瑪莉說明白你的用意與推測,只不過你很難確定對方是否真的明白了你的意思,而是當你提到了尋找弱點時,瑪莉才總算是點了點頭、十分投入且非常認同的神情——故作皺著眉頭深思、一手端著下巴的模樣。 你看了看屋內的情況,一只門被硬生踢爆,就連門把鎖都因為木頭的碎裂關係而掉落在地,而門邊由於瑪莉方才大動作的闖入關係,也一個不慎將櫃子上和地上原本擺設的雜物能踢翻打亂的全都弄的一團糟。 ——假使只這麼看的話,恐怕會像是什麼仇家或討債的找上門,甚至是闖空門的偷盜吧? 總之,你認定了即使就這麼逃離,只要不被鄰居給看見了臉,肯定也沒法被追查出個所以然,再說,即便知道、對方恐怕也沒有你手邊這樣的資源可以迅速找出你的所在,而就在你準備離去的時⋯⋯ 你出於不輕言放棄、或者說總得找出個什麼玩意兒來作收穫的心態,又更是進一步的搜索了屋內,這次、你試著尋找了祕密夾層、暗櫃,特別是衣櫥底下是否還有可以藏匿的空間,以及牆壁上是否有空心的壁紙遮掩,但、就如同一個普通老頭退休後的屋舍一樣,能期待找到些什麼呢?倘若目的是為了偷竊的話,或許是找到了些還算值錢的玩意兒——特別是那些放在夾層裡的白粉——只是那恐怕並非是你的目標,而最後、唯一或許能引起你興趣的,也只有一本若似日記的本子。 那本日記看上去還很新,你所翻開的第一頁,其日期標明在了去年的一個時間,而此篇日記文中,也就只寫到了:『他們居然說走就走了⋯。』 之所以說是若似日記的玩意兒,是因為裡頭並沒有按規矩每天撰寫,你所看見的第一篇日記之後,至少又隔了四天才寫到有關於父母在一場車禍中死去的紀錄,由於她當時正和友人們到外頭鬼混,而本來她的父母也有邀請蕾蒂卡隨他們一起去旅行,卻沒想到中途便在山道上發生了貨車擦撞事故,連人帶車直接摔了個粉碎。 ——然而文中,她非但沒有表現出慶幸的感覺、反而隱約的傳達出,她倒希望自己也坐在那車上,一同隨著父母離去。 你看得出來,她絕對沒有寫日記的習慣,甚至可以說、連寫字都很是不熟悉,字醜的一塌糊塗,而隨著上一篇文、下一則又是一個禮拜後的事,她提到了自己的親哥哥、世上僅存的親人將她帶來了烏茲洛比亞就近照顧,而很顯然的、她的哥哥似乎也是住在這個城鎮裡頭,她甚至這樣寫到了:「⋯明明和庫里夫已經有好多年沒有一起生活了,卻在這時間點出現⋯」,而這個“庫里夫”,也就是方才醫療單據上家屬欄位所簽署的名字。 ——如果,一個能夠被威脅作為人質的對象可以作為弱點的話,恐怕這也是這間房子內僅有的了。 引用︰「啊、那個・・・・・・布狄卡,你一開始在哪裡呢?」 「在霧裡,」她回答了這麼一個匪夷所思的答案,自顧自的思考了一會兒後接著說:「像是摸不著自己存在的意義與價值,身心皆迷失在霧裡一樣。」 「我曾為了一件不得不報的仇恨,而甘願放下一切、並抱持著即使犧牲所有的一切也要去成就那一天的血誓的決心,」她是看著旁邊、看著空無一人的角落這麼和妳說的,並沒有和妳對到眼:「其結果⋯不、也許那根本也不會有結果,但無論如何,過程中確實我也完成了我的誓言,可是、回過頭後才發現,得到的顯得空虛、而心裡最踏實的一切卻都丟失了、甚至連⋯⋯」說到這,她也就沒有再接著說下去了,而她側著面向大門的身子、也讓妳始終看不見對方的神情。 「⋯等到我意識到時,我只明白了我接下來該做的事,那就彷彿是在霧中找到了引導路途的光,伸著手、伸長著手就能觸及⋯」 「⋯我駕上馬車,一路摧駛,並在最終成功的衝出了那伸手不見五指的五里霧之中。」 接著,她留下了一段空白,好似述說著:『剩下的就是如妳所見的情勢。』 而這段插曲,是在布狄卡出門前、她所分享的。 妳也許正是在回憶這段插曲作時間的打發,然而時間所帶來的壓力與打擊卻讓妳難以抽出心思去思考其它的事,妳所期待的、妳所抱持的希望或許就將崩潰,甚至,無論是布狄卡的警告、抑或是妳頭一次進行的、或說無意間發出的魔力感知,也讓妳得到了同樣的訊息: 這附近有著至少三組其它人馬,但妳卻一點兒也沒辦法分清楚他們之間的不同,全混成了一塊兒。 因此,妳自然也沒辦法分清楚當中有否存在著艾姆的氣息,而且、妳甚至連這些人與妳之間的距離都無法掌握。 ——要是一個不幸被包圍了該怎麼辦呢?沒想過吧? 時間像開玩笑似的,一分鐘過得都是如此的久,妳甚至會懷疑那時鐘該不會是壞了?怎感知上每一秒都像每一分鐘這麼過份,以至於就在妳等的一個身心俱疲,差點兒就連妳都沒法在相信『他應該只是被耽擱了』的說法。 隨著時間的過去,布狄卡也沒有在挨著柱子,反倒是默默的走到了妳的身旁護著,雖說、她並沒有做出解釋,但妳也許能理解到:這是因為無論是周遭的哪一組人馬——也可能是全部——正逐漸靠近這裡。 而就在約莫八點五十分的時候⋯ 那種猶如十六世紀,人們站在岸邊望著環遊一圈而來的船隻、看著那海岸線隱約露出的船桿時的感動⋯好吧、也許也沒這麼誇張,總之、妳終於是看見一名在顯眼不過的白髮青年,依舊是兩手插著口袋的漫步前來。 他的臉色看起來也沒什麼不對勁,就好像他並沒有特別經歷過什麼,沒有被人耽擱、沒有遭遇危險,似乎就連另外倆組人馬他也不見得有遇上,一副剛出門的自然神情走進了廣場。 而當他才剛踏進廣場裡頭,一眼就看見了大鐘上的時間,愣了愣、不經一間還張著嘴忘記收,甚至還「啊⋯」的一聲表現出了他的意外。 「看吧看吧!我就說我說的準吧!」那是身旁的英靈正得意的台詞。 艾姆沒有吭聲,他盯著大鐘又看了幾眼,好似以為自己只是眼花看錯、實際上其實並沒有遲到,但是⋯對,他遲到了。 「別胡說了,妳嚷著要出門至少是三小時前的事!」 他們倆就這麼在妳面前爭起了關於他們誰對時間的掌握更加精準的話題,一度都忘了妳的存在,直到稍微告了一個段落後,艾姆才首先走上前來說道:「⋯好吧、讓妳們久等了,不好意思。」 ——原來這傢伙也有道歉的時候? 「由於魔術師們不依賴現代工具是我們這世界裡的尊嚴問題,這點就還請見諒了。」妳見他沒帶手錶、也沒有任何背包,口袋也沒有手機,至少、確實不像是有任何可以辨識時間的玩意兒有放在身上——只不過當然了這只是藉口而已。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5-28
「好,那就這麼定了。」見他們兩人皆沒有意見,珊卓拉便這麼說,並繼續處理剩下的那一小份食物。 「傷到平民?這問題太可笑了,無論從何種角度。」沒有投注視線在這個問題上,手的動作都未曾停頓,似乎就連嗤笑的表情都懶得露出來。 「我們又不是正義的夥伴,雖然是不會專瞄準著平民,但要是不小心誤傷那就誤傷了。退一步講,若是因為要顧及平民,導致計劃失敗了呢?那麼他們就會被Assassin控制住,無一例外地永久為她奉獻自己的生命力。我想,誤傷對他們來說,應該已經算是可以接受的人道後果了。」 穿插在句子之間,她很快地把最後幾口搞定,整個盤子處理得清潔溜溜。不得不說,魚排連一根多餘的刺都沒有,這家店的服務水準還是挺令她滿意的。用餐巾擦拭好嘴唇後,她直言:「那麼,你還有什麼想聊的嗎?若沒有的話,我目前待辦的事情不少,必須先去忙了。」 問題:英靈在靈體化時,可以感知到多少外界的動靜?對話能聽到嗎?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影殤 - 2016-05-28
「Lancer.......那個傢伙的御主是蕾蒂卡。」站在破洞旁端詳著天台矮牆上的血跡自言自語著。該放了這條線索,像個大家刻板印象中死腦筋的德國佬一樣照計畫行事? 「我們去找她吧,相信在Lancer的保護下她會沒事的。情況允許的話,或許我們明天可以一起把她帶去教會,宗教的力量應該能讓她心情暫時平復點。」彎下身望著妮菲塔莉的神情說出安慰般的字句,心裡卻是對蕾蒂卡的狀況卻沒多少把握──這種傷勢若沒接受專業處理恐怕不太樂觀,他更不覺得Lancer會具備現代基本醫學知識。 現在時間可說是卡在相當尷尬的位置,若不在太陽完全下山前找到人並談妥事情,夜晚一到大概會給蕾蒂卡和自己惹上更多麻煩。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5-28 引用︰「那麼,你還有什麼想聊的嗎?若沒有的話,我目前待辦的事情不少,必須先去忙了。」 關於傷及無辜的話題,妳說的很是乾脆,甚至、倘若是給一些善良老百姓聽到,豈還不把妳視為危險份子呢? 而艾姆也就只是壓低著眉頭,冷冷地回應道:「⋯嗯⋯說的也是。」話語中也聽不太到什麼感情。 妳已表示了告退之意、艾姆則看也沒看妳一眼就旋即表示道:「沒什麼了,」他重新拿起了菜單,「關於Assassin的御主,妳會得到好消息的。」他是一面決議要重新點一份什麼來的盯著菜單、一面用十分輕挑的口吻回答道,就好像那只是小事一樁、根本不值一提的程度。 ——妳倆的對話就呈現出這麼一副看上去顯得頗為緊張、氣氛不佳的模樣:兩人始終沒有正眼看向對方、而是自顧自的做著事答腔。 他舉起了手、卻不是要跟妳告別,而是重新招呼了一位服務生——顯然,他還打算在這順便填飽自己的肚子——結果,一旁的英靈竟也跟著舉起了手,好似正準備大開第二輪奮戰。 至於騎士?本來就形體模糊的他,成了靈體化之後、說不定一時片刻間妳甚至還會以為這傢伙消失了也說不定?他氣息之弱、已然達到了幾乎就連御主妳都能忽略的程度,有著頗為優秀的隱匿性呢。 引用︰「我們去找她吧,相信在Lancer的保護下她會沒事的。情況允許的話,或許我們明天可以一起把她帶去教會,宗教的力量應該能讓她心情暫時平復點。」 「宗教的力量嗎⋯確實,信仰心無論對誰而言,都是極其可靠的助力呢⋯」她淡淡的說著自己的感想。 你看了看那血跡的蔓延方向,爾後下了大樓、期間也並沒有注意到什麼特別的異樣,而你們這一地方本已經很是荒僻,但那血跡卻帶著你們前往了更為荒涼的地方,這兒盡是些廢棄的用地與待拆除的建築,老舊的公寓間、卻不時穿插著些雜草比人還要高的荒地,在這都市而言、怎麼想都有些浪費。 ——也許是都更的一環吧。 最終,你在一處極其靠近白霧的老舊倉庫區,追擊到了血跡與氣息的終點。 遠遠的、就看得出那鐵皮倉庫的大鐵門就沒有拉下,在這一片佔地碩大的土地上,作為倉庫的建築也不過只有七八間外型完全一致的屋子,那大概是三層樓這麼高,本來似乎是用來放置建築材料的大型庫區,只不過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這兒有半數的倉庫看起來是沒有在使用的,而剩下的那些則是大門緊閉,你也看不到裡頭裝了什麼。 接下來、只要過了這一個街口轉角,接著直走就能到達目的地,而也就在這市區與鄉間的相交要道上,你與一名完全不會被你忽略掉的白髮男子擦身而過,說是男子也許老了的多,他大約也不過就二十上下,是個在明顯不過的青年,卻不曉得為何像是得了白化症一般的、滿頭白的發亮的髮色——而從肌膚的情況來看,卻不像是真的白化症,至少、作為醫師的你可以如此斷言。 你們是在轉角處相會的位置時差點兒要撞在了一起,對方則只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對於幾乎要與你迎面撞上這件事完全不在乎、也沒有要示意道歉的意思,他甚至也沒有要挪動自己位置的想法,反而是等你走過——或說、等你讓開了路——他才接著繼續前行。 他穿著條紋的上衣、碩大的腰帶頭配著一條牛仔褲,穿著同樣深具個性的圓頭牛皮色靴子,他是兩手架在腰帶頭上、一副唯我獨尊的狂妄姿態走在你面前的,同樣的、也是以這神情,甚至是因為你擋著了路、而皺著眉頭等你讓開才擦身離去。 ——而即便你對魔力的感知能力還有限,在這幾乎零距離的接觸下,你也能知道:對方也是身為御主的一人。 然而這麼貼近的情況下,對方卻甩都不想甩你,連正眼都沒看上你一眼,難道對方不曉得你的身份嗎?甚至、妮菲塔莉就站在一旁呢?但是對的,對方根本沒要搭理你的意思,而他的來向⋯正是那間倉庫。 當然了,這麼說也許是莽撞了點,只不過那塊荒地上也就那麼幾間破倉庫,周邊連個像樣的屋子也沒有、更遑論是商家?因此相信這麼斷言是並不為過的。 現在,那倉庫也就近在眼前了,你曉得,黑騎士一定就在那裡頭,而現下,約莫是要五點多的時間,太陽已然西下、正勉難地懸掛在地平線的那一頭,而由於方位的關係、正好能有一道光直打進倉庫。 現在大概是在,倉庫前的一段路,還沒有到倉庫門口,當然了、可以直接宣告進去,或⋯假使你對白髮男比較感興趣的話,是可以駐足交流吧? 英靈靈體化的時候,除了外型(看不看得見)、魔力氣息,以及不能大動作行動之外,基本沒什麼差別。 (可視為變成霧體、或者隱身的狀態緊跟一旁,或者是漂浮的跟著?...)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5-28 (2016-05-28, 07:02)上官曼 提到︰ 你試著和瑪莉說明白你的用意與推測,只不過你很難確定對方是否真的明白了你的意思,而是當你提到了尋找弱點時,瑪莉才總算是點了點頭、十分投入且非常認同的神情——故作皺著眉頭深思、一手端著下巴的模樣。 「姑且問問……如果有想到什麼不妨說一下吧?」 倫道夫見她點頭做沉思貌,心想她雖然平時說話沒甚麼營養,但認真思考了或許能有些神來之筆,故稍微提點一下。 . (2016-05-28, 07:02)上官曼 提到︰ 你出於不輕言放棄、或者說總得找出個什麼玩意兒來作收穫的心態,又更是進一步的搜索了屋內,這次、你試著尋找了祕密夾層、暗櫃,特別是衣櫥底下是否還有可以藏匿的空間,以及牆壁上是否有空心的壁紙遮掩,但、就如同一個普通老頭退休後的屋舍一樣,能期待找到些什麼呢?倘若目的是為了偷竊的話,或許是找到了些還算值錢的玩意兒——特別是那些放在夾層裡的白粉——只是那恐怕並非是你的目標,而最後、唯一或許能引起你興趣的,也只有一本若似日記的本子。 讀著那本日記,倫道夫的手不自覺地緊握。 從書寫的筆觸和間隔可以看出,她並沒有寫日記的習慣。會開始寫日記,或許是想尋求一個傾訴的對象吧。 庫里夫,多年未見的親哥哥。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對蕾蒂卡的生活產生甚麼影響? 她原先並不住在這裡。這個叫做庫里夫的哥哥,將她帶來這個小鎮,然而他並沒有讓蕾蒂卡跟著他一起居住,而是安置在別棟房舍? 倫道夫想起那個照片中的男人,他的穿著體面、氣派,與這髒亂老舊的公寓搭不上邊。或許,他雖然想盡哥哥的義務,但卻不想讓妹妹接近自己的生活。 這並不令人意外……許多人都是這樣對待染上毒癮的親戚。 雖然腦中閃過挾持人質的想法,然而倫道夫很快地就將這個念頭拋到腦後。 如果做了這種事,那他又和那些窮凶極惡之徒有什麼差別呢? 並且,從這本日記的敘述來看,更像是庫里夫正保護著蕾蒂卡,而蕾蒂卡本身卻對庫里夫抱持了些許猜疑的態度。 他嘆了口氣,將日記闔上,放回原處。 「我們能找到的就是這些了。」他面色凝重對瑪莉說著,往窗戶口鑽了出去。 為什麼經過調查後,卻覺得敵人越難被擊敗了呢? 過去在聯邦調查局,探員的行動受到上級的指示,並不需要多做無謂的思考。然而,這場戰爭倫道夫需要傾聽自己的聲音、依照自己的判斷行動,他沒想過下決定會這麼難。 如果現在還是探員的身分,上級大概會直接下達控制庫里夫的指示,而他也會毫無猶豫地執行吧。 到了外頭他始終保持著沉默。兩人溜回車上後,他默默地打開筆電連上網路。 雖然可能沒多少希望,但倫道夫搜尋了「庫里夫」這個名字。貌似擁有一定富裕程度的家庭背景、以及有能力將妹妹接來就近照顧的經濟能力,也許會有些相關資料? 而之後,他也查了蕾蒂卡得到的病名(如果有寫),倫道夫正考慮著是否前往醫院附近一趟。 ------場外線 順便問一下,現在還有辦法請強納森調查資料嗎?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rebirth2 - 2016-05-29
「・・・・・・。」她在心裡為布狄卡嘆了口氣。 縱使不了解對方的故事,但從種種跡象和對方親口所說的話可以判斷絕不是像童話般一樣美好的。 「謝謝妳,我知道了。」 她感受到了附近大致上有三組人馬,但卻不能確定裡面是否有艾姆。 如果知道裡面有艾姆的話她或許會選擇過去找人,但不能肯定的話她只會選擇繼續在原地等待。 當看到艾姆出現時她立刻站起了身子:「他來了。」隨即擺出略嫌困惑的表情。 因為艾姆閒庭信步的,步伐既不急湊神情亦不慌張。 她不禁懷疑起自己的判斷且同時疑惑起對方為何遲到。 「・・・・・・。」不曉得該擺出什麼表情的她一瞬間啞然失語。 原來之所以會遲到,是因為不知道時間嗎? 這個理由真的是太—— 奇妙了。 該說幸好她有耐心選擇多等了一段時間嗎? 「・・・・・・沒關係的。」她最後只吐出了這一句。 沒關係的,只要艾姆最後有來就好了。 雖然遲到的理由令人不太能接受。 「啊、那個・・・・・」提起了她認為目前更值得注意的事情,「你也有感受到有另外的人正在靠近這裡嗎?」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5-29
結束了必要的對話,珊卓拉不再多言,毫無眷戀地離去。兩方在錯身分離時,互相都沒有留下任何道別的話語,充分表彰了此次乃為利而聚的合作,冰冷得絕無摻雜一丁點親密感。 這才是世間真正穩定的關係,利益與利益之間的聚合。沒有情感負擔、沒有恩怨糾纏,僅為了利益而行動,並各自設法從中挖取出更多的利益。如雪一般純潔,也如雪一般容易汙染,有時也會暫時結為穩固的霜塊。但無論如何,其結局皆是遇陽即消的飄渺物質。再好不過了,不是嗎? 走出餐廳後,隨意左右查看認了認路,便往停放機車的地方步行過去。接下來的行動藍圖,正在她腦中逐漸構結,規劃著路程時間和最佳化步驟。待她跨上機車後,車頭扭向回程的方向,催動油門飛鳴著消逝於此。 「下一個目的地…」在橋上高速奔馳中,身體貼著機車如子彈般往前方射去,已決定好了去向。「巨蛋。」 首先,要確認目標地點的地形,做好足量的預習和準備。明晚的計畫不容有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