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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可打印的版本 +- Alpha TRPG (https://bbs.trpgrc.com) +-- 版塊︰ 【TRPG】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3) +--- 版塊︰ 【線上跑團專區】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6) +--- 主題: 【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showthread.php?tid=419) |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影殤 - 2016-05-29
"怎麼會在這種地方....."被血跡和氣息引領到倉庫區,心裡不禁感到疑惑。就算是為了遠離市區,怎麼會選到環境不佳又靠近白霧的地點? 儘管心裡滿是疑惑,盧卡斯還是提著黑色提箱循著氣息前進。 引用︰ 接下來、只要過了這一個街口轉角,接著直走就能到達目的地,而也就在這市區與鄉間的相交要道上,你與一名完全不會被你忽略掉的白髮男子擦身而過,說是男子也許老了的多,他大約也不過就二十上下,是個在明顯不過的青年,卻不曉得為何像是得了白化症一般的、滿頭白的發亮的髮色——而從肌膚的情況來看,卻不像是真的白化症,至少、作為醫師的你可以如此斷言。 大概又又是某個叛逆的年輕人——不管是男子奇特的髮色還是個性穿著打扮,配上那副目中無人的樣子跟叛逆期的青少年沒什麼兩樣——只是老了些、"特別"了點。 盧卡斯目前不想在這傢伙身上花上時間便直接讓開沒把對方給攔下,盯著對方瞧同時記下他的氣息特徵(如果能夠感覺出來的話)。男子目中無人的姿態雖令人不悅,至少沒有想和別人起衝突的意思。盧卡斯這次來這裡的目的並非和他人交手,況解參與者就這麼幾個,這十幾天內要再碰面也不是不可能...大概吧。 「我們過去吧。」 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太陽也快沒入西邊的地平線。既然還能感受到Lancer的氣息,這也代表蕾蒂卡還活著,若能順利將她送醫治療那是再好不過的了。回頭瞄了眼後方走遠的男子,邁步往倉庫的方向前進。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5-31 引用︰「姑且問問……如果有想到什麼不妨說一下吧?」 「嗯?什麼?啊哈哈~我只是在想下次闖空門時的台詞而已啦~」她仰著身子躺上沙發大笑著說道。 「啊、不過啊,既然都闖進來了,不特地弄的亂一些嗎?什麼都不做的話、反而會令人起疑吧?」大笑之餘,倒也有細心的地方。 說著,她指著掃向了一遍屋內。 除了房門邊的混亂外,基本屋內還是一切完好,假使是想營造出一副『遭人闖入打劫的模樣』恐怕這點景象是沒有任何說服力的吧?特別是在瑪莉闖進公寓時就一路鋪陳的嚷嚷著。 當然,她顯然也還是看你的意思,聳著肩、一副有些事不關己的態度。 隨著接觸的世界與領域有著截然的不同情況,你的心境或許也愈加複雜了也說不定? 過去,是為了打擊犯罪而著手調查,現在卻可能只是為了一己之私而試圖利用起他人的弱點? ——為了勝利,似乎也沒什麼不對的。 你很快就從窗戶外溜了出去,至於瑪莉?她依舊颯爽的大步踏著、從前門離去,期間你甚至還能再一次聽到某層樓的房客驚愕的大叫而連忙鎖上門的聲音。 同時你利用起了筆電即時地開始搜索了庫里夫的名字。 但這世上能有多少個庫里夫呢? 他也不過是眾多個庫里夫的其中一人,且為了親人而付出什麼的倒也不是多稀奇的事,更何況、這類的事根本也就不足以出現在任何媒體之上,自然的、你也就沒辦法找到什麼特別有用的資料。 當然了,藉由著日記上的小訊息,你依然能夠找到那場車禍的訊息,但也只是與聖杯戰爭無所相關的訊息,像是貨車的肇事原因、以及夫妻倆是怎麼從山崖上連車帶人摔落谷底,期間還因為衝擊而撞出了車窗,直接在一根粗樹幹上撞的血肉糢糊。 也就只是這樣的訊息。 至於蕾蒂卡的病名?也就只是因為吸毒引起的部份器官衰竭爾爾,雖不知有無愛滋的問題,但單純的過量攝食、本來也就會造成各種難以想像的器官傷害你也是知道的,像是代謝問題,依吸食方式而言又分肺部或靜脈病變等,而從那份單據上來看,不久前才開過一次刀的蕾蒂卡,恐怕也是衰竭末期了吧,大抵就是準備讓醫生宣告剩餘多少個月份可活的程度。 可以的,應該說沒啥不可以的XD 既然被用形象請出來了,他的效力至少會直到這次事件結束之後。 引用︰「你也有感受到有另外的人正在靠近這裡嗎?」 妳這麼一說後,只見艾姆眼神平移、像是左右橫掃,接著很是自信的、挑起著眉向妳笑道:「當然。」 說著,他舉起一只手揮了揮,示意跟上:「和妳約在這倒也不是出於臨時起意,而是我刻意約了“幾個人”來這。」也許是見妳感到疑惑,他乾脆解答道:「那倆組人正是我約來的。」 也許疑惑並不減少多少,反而更加困惑? 他領著你來到廣場的深處,再過去、就是該城鎮的車站中心,而此刻你們所站的位置就是像是中央廣場,才剛站到這上頭,他就用腳尖踢著地板表示道:「這裡,有著奇怪的玩意兒⋯而我總有不好的預感,所以特地招了幾個能找到的人來,想藉此確認彼此的魔術氣息⋯嗯⋯當然,我曉得這不是妳的傑作就是。」總覺的這番話聽起來有些刺耳? 《可進行一隱秘或細心,針對此地盤的異樣做察覺,難度4,兩結果有些許不同》 妳注意到,該地域有著一股奇怪的魔力脈絡存在,這對於一名對魔術全然未曾接觸的妳而言,能有著這一步的理解恐怕也可謂是奇蹟的程度了? 妳竟能“明白”地上的詭異的魔力氣息,實際上是一種魔術陣的刻印,妳甚至能理解到,它的用處往往是用作為魔術師們施展魔術的媒介之一——當然、還有各式各樣的,像是最近頗紅的哈利波特裡的魔杖——雖然妳不見得可以知道它的實際用途,但如果妳有足夠的想像力的話?也許妳還是能猜到它可能的用處吧?總之,妳知道,絕對曾有過誰在這動過了手腳。 (註:本團設定在2000年) 妳注意到,該地域有著一股奇怪的魔力脈絡存在,其工精細,就好像名貴的鏤空雕花懷錶一般,妳彷彿能從地面上的精細的魔術紋路瞧見出一副圖騰,然而圖騰的意思妳並不能領會,卻能明白這畫著近乎有一個廣場這麼大的魔術圖騰蘊含著妳難以想像的魔力量存在,就好像是誰花著大把時間在地上雕刻、並將渾身的魔力注入於此一般。 ——對於平凡人的妳,或許難以分辨其中的差別,但假若拿它與艾姆所散發的魔力相較?妳會發現哪怕艾姆站在妳面前,他身上的魔力卻依舊是被地板上的圖騰力量給蓋過,全然無法察覺艾姆的存在。 除了感受到這塊地域有著異質的魔力存在,妳並沒有辦法因此推敲出任何資訊。 艾姆看了看時間,索性乾脆坐在了花圃的矮牆上,而一旁的女性英靈則乾脆留在了方才的鞦韆處玩耍,一副不管她也無所謂的樣子。 像是也不管妳有沒有發現地上的異樣,他接著都說:「不管這是誰幹的,我都能明白的說:這傢伙絕對是個威脅,就我而言?嗯⋯我打算先除掉他。」明明是個二十來歲左右、可被妳稱之為弟弟的人物,卻講著這種既叛逆又顯得有些暴力的言語,這樣的孩子、家教真的沒問題嗎? ——然而如果妳有意識到的話,妳接下來所要面對的、也就是這樣的世界。 也許是說的多了,一時半會才想起妳可能很難插入話題,而接著就說:「咳⋯當然了⋯作為我們的協議之一,妳所想要尋找的那名騎士,我們當然也會幫把手的。」他聳肩攤手的說道、有點像是在敷衍妳,但卻已經是這個人目前為止妳所聽過得話語中,最有誠信的一句話了。 妳索性快步地離開了這,然而才剛出了餐廳,就見騎士開口道: 「⋯妳相信他說的嗎?」 「⋯這人有著黃鼠狼般的臭味⋯」沒多說什麼,就只像是要一吐為快爾爾,他的口氣不像是有所擔心對方是否真會動什麼彎腦筋,倒不如說,騎士的態度更像是『有種就放馬過來』一般的驕傲,而他也僅僅是作為那個服侍著妳的騎士,而所必要的、必須向妳提醒如此一言。 妳騎乘著機車又一次的往返回了巨蛋,妳或許會以為,昨晚這附近畢竟是出了不少事——像是那兩個死去的男性路人,以及附近工廠的混亂——也許會有不一樣的風景?但眼前的情況,卻像任何一個冷漠的大都市一樣,人們各自忙著各自,無所交集,巨蛋前的售票亭掛著一張“完售”的告示牌,而幾處牆面貼的盡是莎醬的等身海報和宣傳照——這傢伙到底能有多紅? 總之,當妳才剛靠近巨蛋,就能發現附近已經有著幾名不像是正規警察,而比較像是保全、或純粹是經紀公司派來的人在巡視,而在稍遠處,約莫是距離巨蛋半條街遠、靠近橋的這一段路,居然已經有民眾在準備露宿街頭了!似乎是為了搶搖滾區中的黃金位置? 而在這般眾目睽睽之下,恐怕妳想要大大方方的走進去是不可能的吧? 隨著你所熟悉的、親身鬥決過的Lancer氣息,你一步步的邁向由西下的夕陽所照亮的倉庫內側,而即使乍看上去是廢棄的倉庫,你的左右兩側依舊疊放著數只金屬貨櫃和給堆高機所用的底座木材,只不過上方並沒有放置什麼值得稱之為貨物的玩意兒,就好像這些裝置物不要也罷。 ——也許,金融危機帶來的影響已然讓這一票票廠商嚇的拔腿就跑、連變賣都來不及也說不定。 順著這幾乎可稱之為唯一的道路,你一眼就能從門口這處看進底處。 而當一切都染上了黃昏的色調、一切也都顯得有些孤寂。 你眼前的,就是一副明明是穿戴著渾身漆黑的盔甲、卻染上了層寂寞的騎士。 他那本是破碎的藍色披風,上頭的紋章圖騰已然無法辨識,而就上次的印象,那副盔甲雖原先就稱不上完好,但現在?卻只能用殘破不堪作形容。 兩側的肩甲近乎脫落,上半身的盔甲雖尚且完整,卻是焦黑了一大片、且還有著無數的慘烈刮痕,盡把金屬盔甲本身的美感給全破壞了個殆盡,而他正背對著你,低頭望著⋯ 似乎已然是奄奄一息的一名女性——也就是你照片上的那個人,蕾蒂卡。 你甚至不用走近,就能看見一片血河從底處的金屬貨櫃、蕾蒂卡所躺臥的那位置一路蜿蜒至了倉庫中央、幾乎走進倉庫不消幾步就能踩著的位置,而從對方那左側染成了一片鮮紅的卡其褲、以及驚人的失血量來看,對方必然是傷及了大腿動脈,以至於單單只是用繃帶或衣物玩意兒的想試圖止血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那Lancer的氣息,不比先前的強勢,不單單是他氣場上的變化,而是連所謂的魔力都削減了非常之多。 像是察覺到了你的接近,他緩緩側過了頭,用那本就無法看清的黑霧底下的那雙眼緊盯著你,同時嘴裡低吟著: 「⋯夙願⋯我等的祈願⋯我等的⋯」 他的手中再一次的凝聚出了黑霧、並幻化出了他的長槍寶具,他接著站過了身,以正面、開著手、提著一桿槍的身姿立身於其御主之前,以此作為最後的一道高牆,彷彿正宣示著絕不允許任何人“玷污”了其主的身軀,無論是生是死。 「⋯終焉⋯」 久等了各位,本週估計都是天天加班、十二點才到家的節奏,老實說精神耗竭的頗嚴重,常常當機擠不出字XD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影殤 - 2016-06-01 引用︰你甚至不用走近,就能看見一片血河從底處的金屬貨櫃、蕾蒂卡所躺臥的那位置一路蜿蜒至了倉庫中央、幾乎走進倉庫不消幾步就能踩著的位置,而從對方那左側染成了一片鮮紅的卡其褲、以及驚人的失血量來看,對方必然是傷及了大腿動脈,以至於單單只是用繃帶或衣物玩意兒的想試圖止血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肯定是剛剛那個白毛幹的好事......不過她的傷勢應該超越我目前的能力範圍所及了,就算用止血帶能起多大的作用都是個問題。" 眼前的情況比起他預料的還要嚴重上好幾倍,拜執業經驗賜才得以讓他冷靜面對眼前的狀況。 「Caster,等下檢查傷患的時候可以麻煩你再用一次昨天那個力量嗎? 救護車來這裡可能會需要一點時間,在這之前必須先把情況穩定住,至少要減少出血量才行。」 「若不幸那個Lancer不明理的朝我衝來也先不要管我,就趁空檔盡量把蕾蒂卡的狀況控制住。」向妮菲塔莉說道,毫不猶豫補上最後一句交代--雖然不確定昨天那股力量是否真是如此強大,現在也只能試著賭上一把。就算魔術不如他預期般的萬用,盧卡斯還是會想盡辦法把情況給穩定下來。不管Caster最後的答應如何,彷彿無視了黑騎士的存在一般,提著提箱朝蕾蒂卡倒臥的位置奔去。 引用︰他的手中再一次的凝聚出了黑霧、並幻化出了他的長槍寶具,他接著站過了身,以正面、開著手、提著一桿槍的身姿立身於其御主之前,以此作為最後的一道高牆,彷彿正宣示著絕不允許任何人“玷污”了其主的身軀,無論是生是死。 「我不是來這裡開戰的!蕾蒂卡的狀況很危險,必須趕快送到醫院才行!」 "這傢伙的反應跟我預料的一樣..." 急忙停下腳步,將藏在外套下的槍枝連同手提箱放到地上。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了緊急電話按下擴音,雙手舉在半空做了個投降的姿勢表明自己的來歷。手中的話筒面向Lancer,證明自己並非打算找人來傷害蕾蒂卡。 不一會兒,話筒總算傳來一名女子的聲音,盧卡斯報上位置(不知道地點的話就報過來的路徑)和蕾蒂卡受傷的狀況後將手機握在手中。 「現在還有獲救的希望,但再拖下去無論是對你或是蕾蒂卡都沒有好處。」被時間逼急了,抑或是出於潛藏在心底的恐懼。盧卡斯高舉的雙臂些微顫抖著,然而他的眼神始終直視著黑騎士的雙眼,絲毫沒有退確之意。 「騎士有騎士堅持的信條,醫生也是如此...就算倒在地上的人可能是我們的敵人,我們還是有救她的義務.....」「所以,拜託請你讓開!!再這樣拖拖拉拉下去,是真的會出人命!!」盧卡斯朝黑騎士跨出了一步,平淡溫順的語氣轉而強硬的對著黑騎士吼道——或許,這份想救人的心意足以讓他將自身安危拋諸腦後了吧。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6-02 (2016-05-31, 23:43)上官曼 提到︰ 「嗯?什麼?啊哈哈~我只是在想下次闖空門時的台詞而已啦~」她仰著身子躺上沙發大笑著說道。 「是嗎,我覺得這裡已經夠亂了。」而且,倫道夫並沒有將翻找過的東西歸位。 「不然這事就交給妳辦吧。」笑了笑說道,心想這應該是瑪莉擅長的範疇,「別把房子拆了就好。」 (2016-05-31, 23:43)上官曼 提到︰ 但這世上能有多少個庫里夫呢? 倫道夫呼了一口氣,雙手暫且擱在鍵盤上。 蕾蒂卡是法律懲戒不了的惡人,因此不能用公理和道德的眼光去看待她……嗎?想要去除淤泥,自身也必沾滿髒汙;為了擊倒蕾蒂卡,不得不採取骯髒的手段。 他嘆了口氣,取出手機,再次撥打了強納森的號碼。 「強納森,又得拜託你了。」倫道夫說著,頓了頓。 就算被拒絕,也沒甚麼好奇怪的吧。 但他還是說了:「幫我調查一個人,她的名字是……」將蕾蒂卡身分證上的資料轉述給強納森。 「他還有個哥哥名叫庫里夫,我也需要有關他的情報。」 話頭暫時停下來,倫道夫想著要說些什麼,來掩飾自己心裡的不平衡感。 不過最後他只是沉默地等待強納森的回應。 .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6-02
騎士的問題來得突然,但內容還算是在情理之中。關於這一點,珊卓拉可以不加猶豫地回答。 「我只相信他做的事情。今天他所說的話,在實現之前一律都是空談,不值得信賴。」 「在這座城市裡,沒有夥伴跟敵人之分,只有敵人...跟沒那麼急著需要剷除的敵人。」言下之意,艾姆他們被她歸類為了次要的威脅。雖然有些冷酷,但這也是事實,不是嗎? 珊卓拉對於偶像活動的認識,其實不是很多。 所以當她回到這裡時,倒是著實地小小震驚了一下。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大白天的就會有保全?那群野營的傢伙是打算直接睡到明天嗎?這是偶像演唱會還是總理出巡?不合理,太不合理了。 而且老實說,這一切的一切真的是... 「嗚哇,噁心死了...」嫌惡得像是在看髒東西的表情,毫不掩飾她的排斥感。就為了這種東西,人類竟然能夠如此地瘋狂,真是難以想像。難道他們就沒有更有意義的事情做了嗎? 但再怎樣排斥這種社會亂象,她也因此陷入混亂,被意料之外的事態打亂了計畫,感覺很不好受。原本計畫中能輕鬆進入的,現在看來必須重新推演了。於是珊卓拉便停了車,以輕鬆得恍若散步的步調開始在附近走著,時不時停下來在某處看上幾眼。 『監視器,保全人員跟民眾散佈的位置,人流移動路線,可以進出的縫口...』眼睛不斷跳動尋找著線索,腦中模擬行動時可能要經過的點和視線死角,並會在各個交叉口停駐細看。走了幾步之後,乾脆就拿出張白紙,邊走邊簡易地記錄下觀察到的地貌,勾勒輔助思考用的線條與圓圈。 呼,現在,我只能希望 描述才是重點,骰子只是輔助(不敢看數字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rebirth2 - 2016-06-02 「約人、來?」為甚麼要這麼做呢?難道要結成四人同盟嗎? 隨著艾姆的腳步走到疑似中央廣場的地方。 她看著空無一物的地板,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理了理腦中的思緒後她才明白那『奇怪的玩意兒』應該是指地板下隱藏著的東西,而且這個東西應該和魔術有關。 是魔法陣之類的東西嗎? 思考片刻後她伸出雙手按在地上,地板冰涼且粗糙的觸感使她微微皺了皺眉,但這並沒有減少她想知道這裡究竟有什麼東西的慾望。 她閉起眼無意識的抓了抓地板,好似透過什麼方法正用心感受著地板下的東西。 閉上了雙眼,魔力的輪廓依舊隨著觸感在她漆黑的世界裡細細的勾勒了出來。像是個古玩商正在細細鑑定著手中的古董,她反覆確認著魔力的質感。 雖然她還想要知道魔力有沒有被弄成特殊的圖案和記住魔力的氣息,但這之後就像是電視突然斷訊般,腦海中的畫面一下就消失了。 所以她只能感受到底下確實有魔力存在,但奇怪的地方在哪裡她依然摸不著頭緒。她站起身子將手上沾染到的灰塵拍了拍,說:「嗯・・・・・・我也會幫忙的,雖然不是很明白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然而實際上幫最多忙的應該是布狄卡。 況且,如果那個人是御主怎麼辦呢? 她還是沒有勇氣在別人傷害她之前去主動攻擊別人,即使知道這只是所謂的婦人之仁。如果是攻擊英靈的話或許還行,但這是不是代表著其實她淺意識中並不認為英靈是所謂的人呢? 抑或者說她只是認為・・・ ——死過的人再死一次也無所謂、呢? ・・・・・・。 另外她還記得昨天交談時,艾姆確實有提過發現了『有趣的東西』,且還想追查是誰做的。而現在看來可以很清楚的了解,『有趣的東西』就是指眼前的事物吧。 (2016-05-31, 23:43)上官曼 提到︰ 「咳⋯當然了⋯作為我們的協議之一,妳所想要尋找的那名騎士,我們當然也會幫把手的。」 「謝謝你。」感激的笑了笑,接著話音一轉:「話說回來・・・・・・你是用什麼說法約另外兩組人來的呢?」 她擔心的說道: 「我的意思是,他們會就這樣『確認完彼此的魔術氣息』後就離開嗎?」總感覺有點太平常了? 「還是說,他們也想先除掉那個威脅在做打算呢?」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6-04 引用︰「Caster,等下檢查傷患的時候可以麻煩你再用一次昨天那個力量嗎? 救護車來這裡可能會需要一點時間,在這之前必須先把情況穩定住,至少要減少出血量才行。」 即使你的指示已下、卻見妮菲塔莉兩手抓緊著裙襬,臉面刻意朝向另一側迴避了你的視線,用著些許顫抖、卻又像是下足了決心才脫口而出的口吻說道:「妾⋯妾辦不到⋯⋯」她所說的,並非是指沒辦法,而是不願意。 你見她有所掙扎、然而眼前的情況卻又是刻不容緩的緊急狀況,你知道、在你的行李箱內,確實還是有著些急救縫合工具,但失血量呢?失血的量又能怎麼補足呢?也許、那就不是你所能考慮的了,說不定止血已經是現下的極限。 然而,黑騎士並沒有因為你的一番話語而有所退讓,他反倒是拖著不再有力的雙腿,卻依舊意氣風發的挺直槍桿說道:「⋯若這非我主的想法⋯那麼即便是死,我等也絕對為其捍衛尊嚴直至最後一刻⋯!」 那是一種不容敗北、不容被敵人所輕視的,戰場上的戰士才擁有的情感,即使是自盡、也不允許自己的生命是在他人手中殞落的這條結局。 ——但是,蕾蒂卡此刻卻已然虛弱的沒有能力回答這個問題。 你從這並沒有辦法判斷出蕾蒂卡的意識,只因為夕陽的光終究是照不亮倉庫的深處,而甚至就連傷勢、你也只能斷言大腿上有著明顯的血口,卻無法判斷是否還有其它狀況。 而現下,妮菲塔莉拒絕了你的要求、眼前的騎士則又向你邁開了步伐,他可能是沒了飛躍的能力、也可能只是為了駐足原地,避免被你們趁亂傷害了其御主? 基礎難度:3(-1) 人格特質: 負面形象: 後遺症:【???:中】 姑且丟著,要打不打都行,本回合騎士還不會主動出擊。 「瞭解~」你先行步出了房門,而瑪麗則依舊留在房內、向你朝氣的回應了道後,自個兒開始了她的作業。 而一直是到你結束了網路的搜查、並撥打給了強納森之後,你才見到瑪麗心滿意足的笑著坐回了車上——雙頰紅潤、兩嘴角笑的都硬是把兩眼擠成了一條線。 或許是見你再打電話、也可能是由於她很是滿意自己的“傑作”之故,她很是安分地坐在一旁,隨意的抽出副駕收納盒裡的刊物隨便看著。 而你的電話在響了四聲之後、也終於是有人接了起來, 依舊是那熟悉的聲音,而他也依舊是直入主題的劈頭就搶著說道: 「嗯⋯如果你是要找倫道夫的話,我已經說過很多次、我並不認識這個人,你打錯了。」他用很是煩躁的口氣說道。 ——他開了個小玩笑,就好像是誰在找到了你這支手機、想藉此追查你一般,而他先行回絕了來電者的意圖。 或許是注意到了你還沒死、至少沒被誰給捉住了,他才接著換了換語調,重新板起你可以想像的撲克臉說著:「你想查這兩個人⋯⋯?」 他停頓了很長一段時間,你還可以聽見他用手指頭連續敲打著桌面的聲音,此外就僅只有透出他的呼氣聲,「⋯你應該曉得,這已經不是你可以調閱的資料了,對吧?」很是公私分明,像是責備、又可能只是提醒,他在說了這麼一段後也沒有再接著表示什麼,電話既沒有掛斷、也沒有拒絕或答應,就只是讓沈默掩蓋著整個空間。 在一陣滑鼠的點擊聲之後,或許是刻意要讓這段沈寂作為某種“看你有多需要”這份資料的考驗,在你幾乎要掛斷電話的同時、他終於是說了:「你想找的這個庫里夫⋯也不是什麼大人物,正因為不是什麼大人物,我也不敢跟你保證這份資料是你要的。」由於沒有照片什麼的,強納森表示,他也只能就你先前提到的地點及你提供給他的身份證上的姓氏與名字湊合著找。 「你要找的這個人,不過就只是地方上的組織管理人之一而已,只不過是個小角色,販販毒、並作為賭場的管理者。」 「絕多數時間都是在俄羅斯北境一代出沒,也負責一些走私,無論人口或毒品,過去曾有被推出來做替死鬼的案底——你明白的,我們都曉得那不是要犯——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當然,這得看你需要的是什麼。」他只是簡單的做了介紹,但也並不介意你繼續追問。 「至於這個蕾蒂卡⋯不,資料庫內並沒有什麼犯罪紀錄,不過⋯⋯倒是有幾筆挺明顯的就醫紀錄就是⋯我是指,誰都明白這是吸毒過量的症狀,不過沒有因此被舉發也沒有被捉著正著,恐怕還是有點小本事的吧?」 「但就醫紀錄我能調閱的也不多,就看你需要些什麼,我再查查吧⋯⋯?」 強納森意外的很是樂於助人——這傢伙到底有沒有把局裡的安全守則讀過一次啊——但礙於他的權限或者局裡的資料,他也並不清楚你究竟需要些什麼。 見妳不至於太過愚蠢,騎士似乎還顯得很是滿意的表示道:「⋯呵,比看上去的精明嘛⋯不錯,至少不必讓我等為妳收攤子⋯」妳這番顯得現實而殘酷的話語,在騎士聽來、卻意外的很是得解。 另一方面,妳所認為很是噁心的人群,為了避免影響到人行道、他們索性沿著建築而坐,而看了看時間,現在天也還未黑透就排成了人龍,在更深夜的話,豈不是得排到路上去?不過顯然妳是不會在乎這些的了。 但是為了避免人群、而又得避開保全,說實在、妳能夠正大光明的四處張望的地點也並不太多,尤其是在這兒的人都是來排隊的,忽然來個傢伙東西亂看一番,未免引人注目? 因此,雖然妳也巡視了半個巨蛋外圍,幾乎是要繞上了一圈的時候,一名戴著藍色鴨舌帽、上頭還有著不知道哪家保全公司徽章的人士乾脆湊上前來,口氣也不算特別好的說道:「嘿、小姐,有需要任何幫忙嗎?」妳明白,這番話的意思更像是『嘿、妳在這幹嘛?』 「如果是要排隊的話,能到另一側去嗎?」他用手示意著另一頭的方向,就像是妳有點礙眼、希望妳趕緊離開,別做些容易引人耳目的事,同時、他似乎也對妳手頭上草畫著的玩意兒有點在意。 至於妳的收穫?說有是有,但就只有外圍的巨蛋入口情況和監視器位置又有何用呢?假若沒走進去的話⋯⋯ 妳試著用妳那還很是陌生的能力去感應地面上的魔術結晶,然而魔術的圖騰才顯現於腦海之中,卻又在還未顯示完畢之際就斷了訊號,以至於妳雖有意識到些什麼、但其資訊卻很難為妳所用。 只不過,妳姑且還是將這玩意兒與艾姆先前提到的“有趣的東西”做了聯想。 引用︰「我的意思是,他們會就這樣『確認完彼此的魔術氣息』後就離開嗎?」 由於,妳緊接著問了一個同樣有趣的話題,艾姆先是看著妳哈哈的笑了幾聲,之後才開始說明道: 「沒錯,確實有這個可能性呢。」 「不過主要還是接下來所要做的事、才是正式的邀請。」說著,他向其英靈喊了一聲:「別打混了!快做事!」 只見那英靈慌亂地從鞦韆上跌跌撞撞的摔到地面,一臉不滿的拍卻灰塵,爾後才從身後一連左右手各掏出了一把妳幾乎只可能在十六七世紀中的電影才看得到的舊式手槍,一面咕噥著什麼、一面走去廣場中央。 「我只不過嘛,是追蹤著幾個魔術氣息較強烈的人,並簡單的挑釁了一下而已,其實也沒說什麼。」語畢,他滿不在乎的模樣聳肩,但妳可能可以想像得到,他恐怕實際做的比說的還“過份”許多。 「我幾乎可以確信這腳下的玩意兒定然是其中一個人的把戲,只不過⋯能做出這玩意兒的人,倘若只是一對一的魔術戰,我想即便是我也未能取得任何優勢吧。」說著,他好似有些不快、卻又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所以才多找了幾個,嘛⋯當然,有妳在的話,確實是能助長點聲勢才對⋯」他說的有點不肯定,像是怕會不會因為妳貧弱的氣息、反倒讓人看穿了。 ——畢竟,原先艾姆似乎也就只是為了避免開戰而刻意多找了人,以此互相制衡。 接著,妳一時半會的也許還摸不懂那英靈打算做些什麼,但很快妳就明白了: 對方旋即舉起雙手上的槍枝、一連火力全開的對天掃射!妳會注意到的是,那些子彈本身都微微的帶著點金色光芒,似乎就連子彈本身也都是魔力具現的結果而非實物,而這些可以稱之為魔術子彈的玩意兒、就這麼肆無忌憚的盡往天上打。 由於那槍枝的構造、或說是因為年代的製程關係,其槍聲之大實在有些令人驚愕,就好像隨時都會膛炸似的、每一聲都像是場爆炸,轟隆隆的響徹了整個夜空。 英靈一連轟完了兩把槍、就在掏兩把!款式不一、卻都同樣老舊。 她硬是對天連開了數百發子彈,妳原先或許並不明白其用意,卻也隱約能感受到,屬於著這位槍手英靈的氣息,逐漸飄散在這整個區域之中,好似其會隨著空氣而流動似的。 而由於英靈的持續掃射,這樣的魔力更是逐漸擴散到這整片地域——當然了,聲音也是——似乎,這才是艾姆刻意想表現出的“挑釁”,彷彿是一種宣示,為了告訴周遭所有能感知到的魔術師們說:『我就在這!有種就來!』的宣戰意味。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6-05
看來大白天的,要想自由行動果然還是太過勉強了,不如說那些巡視的蒼蠅真的有夠煩人。當保全靠近之時,珊卓拉就停下鉛筆跟腳步,滿臉不耐煩地嘆一口氣。 「真是的…這年頭,連在街上散個步都犯法了嗎?偶爾興之所致想畫個幾筆,都可以有蒼蠅湊上來。」正眼都沒瞧那人一眼,更像是在喃喃自語,道出發自內心的不滿。「所以說,我最討厭什麼偶像活動了,只會擾亂城市的安寧,讓我連悠閒散步的時光都沒有。」 這種不滿是厭倦的、長久累積的,未帶有不健康的殺意,更僅像是某種理念的不合。或許在外人看來,她比較像是一名抑鬱的藝術家…?至於是繪畫的藝術還是破壞的藝術,這除了當事人自己心裡之外就沒人能夠理解了。 「幫忙…?哼,如果你們能別二十四小時都在這,像警察一樣見人便衝上來盤問的話,倒是可以幫到一點。現在心情都被你破壞完了,我也懶得待在這裡,別擋著我的路。」冷笑,把紙筆同雙手插回大衣口袋,自顧自地筆直走上另一條路離開,冷硬的氣息拒絕他的對話。 完全脫離保全的視線後,她才呼出口中的白霧,目前就只能先到這樣了嗎?不只是保全,路上的行人也很麻煩。既然如此,她便從另一條不同的路徑走回機車停放處,不想再度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中,默默地騎上車離去。 很快地,珊卓拉就抵達了下一個標的──超市。 「那麼…早上弄出來的效果不錯,可以加些定時器,瓦斯罐看情況也要再補充,工具包…」踏進超市,將新的購物清單謹記在心。第二次所規劃的物品不多,大部分的工具她自己都有,只有那些消耗品很麻煩,通常她不會一次大量攜帶,需要時才會配備足夠的份量。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6-05 妳毫不客氣的頂了保全一番,對方雖讓妳唸的幾無立足之地,但因為其職責內確實也沒有足夠的權力可以隨意搜查、抑或是加以盤問,以至於即使妳不但可疑、口氣又如此之差劣,他也耐妳沒轍。 ——但是僅只有方才的調查情況的話,妳所獲取的資訊實在是頗為有限。 無論如何,妳又是翻了半個鎮子、直往超市而去,同時、天色也全然黯淡了下來,進入了黑夜。 而就在超市已經在妳的眼界底處,只消再過上幾個紅綠燈就能到達之際。 一名身穿著修女服飾⋯或說,稍微不那麼正統的修女裝束,那長裙兩側皆開了叉,其腳上穿的也是易於奔跑、類似於登山靴的長皮靴,其修士帽幾乎遮掩了底下豔麗的金髮,而手上還捧著一本聖經還什麼的典籍在懷裡,這樣的一名女性、在妳等待綠燈的同時,由街口的轉角處步行而出,妳本或以為對方不過是要過斑馬線、卻就這麼直站在路的中央,佇立在妳的面前。 由於妳們周邊正巧一輛車、其餘閒雜人等都沒有,因此她多少格外顯眼。 她看上去頗為不悅、甚至帶著點“厭惡”的神色,瞧她皺緊著雙眉、多少壞了她那張精緻的臉蛋,對方的歲數或許與妳差不多,只不過保養得宜、畫著點淡妝的她自有一股成熟美。 而這樣的女性,淡淡的面向了妳開口道:「妳好,這位魔術師、聖杯戰爭的參賽者,我是這場儀式的監督人,漢娜。」 妳曉得,“教會”一向與魔術師相處的並不融洽,甚至說、兩者間是有著敵對關係的——教會裡甚至擁有著狩獵魔術師的派別——然而出於了保衛平民百姓、甚至是為了避免那些神秘世界的知識流入民間,檯面上、教會也有著責任義務一同協助“掩藏”這些祕密。 ——這也是為何他們會同意成為聖杯戰爭的監督者的其中一個理由。 總之,這樣的一位監督人,就這麼唐突的出現在妳眼前。 「我並不會耽誤妳太久時間,但⋯有件事我得作個確認才行。」 她的神情很是冰冷,緩緩的上前了兩步——若妳抬頭看了看紅燈時間,會發現該死的還有九十好幾秒,似乎沒法直接掠過——兩眼直盯著妳問道:「⋯我正在調查早上在這一帶造成了嚴重災情的一場事件,接獲線報,可以相信是身為參賽者的一人、魔術師所為⋯」 「這場混亂最終造成了七人死亡、十五人因天然氣中毒而器官衰竭、正於醫院搶救中,尚有數十人因混亂推擠或碎石而受傷⋯」活似新聞報導一般的,修女漢娜一一報告起了事件的傷亡結果與影響,並又向妳多靠近了兩步。 「⋯不曉得妳是否曉得,這場災禍的引起人是誰呢?」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6-05 (2016-06-04, 00:05)上官曼 提到︰ 或許是注意到了你還沒死、至少沒被誰給捉住了,他才接著換了換語調,重新板起你可以想像的撲克臉說著:「你想查這兩個人⋯⋯?」 倫道夫沉默地等待著。電話另一頭的人,並不是用言語能夠收買的,面對他你往往只能用真心和時間,去換取他的信任。 而等待最終也換來了結果。 「我要找的就是這個人。」聽了強納森的敘述,倫道夫直覺認為那就是他想要的資訊。不過只知道這些還不夠。 「拜託了,我想要他經營的賭場位置資料。」 「因為一些原因,我要針對的並不是這個男人,而是那個叫做蕾蒂卡的女人。」倫道夫小心地揀選用詞,讓強納森一聽就明白他的隱瞞是有苦衷、不能向他透露的:「但這個男人將會是關鍵。」 「若是我對他出手,『組織』不會坐視不管吧。」倫道夫停頓了一會,知道強納森不會回答這種愚蠢的小問題,於是又繼續說下去:「強納森,假設我手邊有無限的彈藥和一個技巧高超的幫手,你認為我全身而退的機會有多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