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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結束】 【Risus+房規】 魔法少女.不問歲月恨長歌 - 可打印的版本 +- Alpha TRPG (https://bbs.trpgrc.com) +-- 版塊︰ 【TRPG】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3) +--- 版塊︰ 【線上跑團專區】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6) +--- 主題: 【已結束】 【Risus+房規】 魔法少女.不問歲月恨長歌 (/showthread.php?tid=856) |
RE: 【Risus+房規】 魔法少女.不問歲月恨長歌 - 歌喏 - 2017-08-08 一聲安靜之後,現場發生巨變。 看來自己確實是小覷大人了……千柚感到慚愧。憑著外表和個性隨意定義,好說歹說都是繼承軍神之名啊。 要不是剛剛已經有準備,想是也同他們一樣了吧。 眼睛緩緩掃過受到影響的其他人。 但即使如此,千柚還是作出了痛苦的表情。 等著其他人緩過來,她又在眼前紙上撇了撇,一個比著讚的小人成形,以及一句—— 〝對不起,也許您不知道我為何道歉,但總之,對不起。〞 她不確定之前的態度是否有讓大人感到不舒服,但她還是想為了這個表達自己的愧疚。 會議室的畫風一整個大轉變,從劍拔弩張的殺戮氣息變成…這算什麼?校園偶像?演藝圈?痴漢…咳…話不能亂說啊。 話說,一眼瞥向立花千代…看來剛剛那舉動,確確實實建立了軍神的威嚴,那等會應該能好好談事情吧? RE: 【Risus+房規】 魔法少女.不問歲月恨長歌 - 絕受兵器 - 2017-08-08 「嗚...謝謝妳們兩個...」灰在擦過臉後才敢重新抬起頭來,握緊了拳頭說道。 「因為這個事件透出的資訊,像是流月和我們綜合的情報出去的話,很有可能會被人牽線故意引導去小影那邊的...那孩子的經歷在外界多少都有流傳和變形,配合一下八九成直接被人當作幕後主使幹掉的吧?咱是不相信小影有那個心思和能耐這麼做就是了...畢竟那孩子在東瀛幾乎是毫無依靠的啊....」 「不管了...魚仔,那個山頭是哪裡?晚上咱們就去找看看,如果能找到他們的頭也許就可以先發制人!」 「貓仔,看妳要跟著去還是有哪裡有問題要調查都可以,盡量小心點...使魔的問題咱會想辦法!」 似乎精神緩了過來,灰逐漸恢復往常的態度和風範,迅速拉開紅線整理著已經混亂的家。 「這次咱不會在失敗了....不會再闖禍了!」 從抽屜抽出幾張紙開始寫了起來,之後再折了起來...不過這次卻適用這些紙摺了幾兩個紙鶴,最後在舔了一下鶴嘴處。 只見紙鶴上發出紫色的微弱光芒後,開始拍起翅膀來...隨即,緩緩飛出窗外逐漸遠去... 「比較老土....大約是安平時代的手段啦,用這些寫字就能及時通訊,但是要等紙鶴飛到再說...」灰推了兩張剛才用來摺紙鶴的紙在兩人面前,似乎有些安下心來? 「等到晚上..咱們在行動,妳們還有什麼沒說的或是沒做的不要私藏喔。」 (之後的行動在看玩家動態。) 「唉呀!」被彩夏著實的打了一扇,梁子整個人歪了一下,只能悻悻然的收起手機... 「機會難得麻...嗚姆...」 但是見狀,似乎周圍的人都稍微安下心來,千代的怒火線(?)明顯往後倒退了一點點,似乎還有一點耐心忍耐下去? 而千柚則能發現,紙張上小人旁多了個牽手的手勢,代表的是理解並且原諒的訊息。 「咳...這次請來先不說是咱們這圈的新人,另一方面又是柳生家的新當家呢~不單單是打個招呼也算慶賀柳生家從此安泰呢~才怪!」梁子忽然臉色一變,似乎有些不祥的勾起嘴角說著。 「!?」京子明顯一震,似乎突然氣氛的變化一瞬間適應不良,未知和恐懼漏了一點出來。 「....」影静靜聽著,卻望著窗外的竹林,似乎在欣賞風景。 不過在場的人似乎都習慣了這個人的調調,只有同樣不熟悉的潮被嚇的倒抽一口氣,隨後又羞恥的低下頭來。 「主要原因,是京子小姐在事發當時就在現場,人家可是親眼甚至差點親身體驗被蓬生砍翻的情況喔~為了保護剩下的人們變成魔法少女什麼的,真是王道又熱血的展開啊~嗚~姆....要不是當時現場可亂了,余可真想在場給她打氣呢~啊姆...」似乎現在才是正式開場,梁子拋了一口糕餅嚼著以後,優優哉哉的喝了點飲料才繼續說下去。 完全無法捕捉她到底是哪ˋ邊才是認真的。 還是說,都是認真的? 「京子!」忽然的,千代開口是十足逼問的氣勢。 「是!」就在京子因此繃緊身體當下.... 「雷神營因為當時事件特殊受到干涉而無法行動,因此讓妳們陷入可能的危險,還請原諒!」但千代卻是一個低頭,正經十足的道歉的架式,京子卻因此開始慌張了起來。 「哪..哪裡的事情!?千代也不要這麼...」 「哇賽!等等!來個人看一下太陽還在東邊嗎?還是現在是黎明?那個千代竟然會道歉....唉啊!」一聲電流竄過的聲響,梁子忽然發出一聲簡短的慘叫,然後頭上的阿呆毛炸開了毛。 「....」彈了個響指打散手指上殘餘的電流,千代沒好氣的繼續說下去。 「但是妳是現場最有力的目擊證人,在加上妳現在的身份之下...可以決定這次的會議是長是短,以及如何進行。」 「換言之。」七色龍雙手環胸... 「妳的證詞,會影響目前東瀛在二次大戰後最大的軍事活動與否。」神奈接口下去,卻是看著源武藏的方向。 「但還請不要隱瞞,就如同在場諸位所言...事關緊要。」源武藏接致最後,卻是罕見的從面具嘴巴的位置塞了一口綠色的葉片狀糕餅入口....目前開會以前,她是甚少之中進食的... 「也關係人命,不論哪一邊。」潮緊張的附議道,似乎在提醒京子從現在開始,她的一言一語都會牽扯到任何一個族群的性命。 「這....」京子正打算開口,忽然衣袖動了一下。 雖然只是感覺,影的手正偷偷的在袖中牽著京子的一手。 這讓她稍微安下心來,混亂的思緒也逐漸平穩... (沒錯...只要按照事實來說,一定不會有事的...)正當京子思索著當下,彷彿是感應一般...影的手輕輕的鬆開並且不著痕跡的撤了開來。 「是,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 「當時的情況是忽然在某處的爆破開始的,在爆破中的一陣血雨那一刻開始蓬生就開始對著身邊沒有手環的人發起攻擊,我和小影...還有神兵府的彩夏小姐、徽小姐...」 忽然,京子似乎頓了一下... (觀察 難度4) 「的保護下才終於從危險暫時脫出,之中的混戰也覺醒了而成為魔法少女...」但是這時,京子的眼神忽然直視梁子,繼續說了下去。 「但在最後...神兵府與風雲城的支援來到當下,神兵府的後援隊在梁子的指揮下,不是進行逮捕或掩護他人,而是直接指揮發動大規模的魔法砲轟攻擊....」 「嗚姆!」聽到這裡,梁子的呆毛迅速直了起來! 然後果不其然,七色龍的目光就追了過來。 「那是透過魔法道具的長弓在高空施展的複合式爆破箭雨攻擊,小女子親眼看見...多少不及逃走的人們、神兵府當時在那裡的部屬...在爆破中消失了。」 「等等等等!這話可不能亂說...咿!」正當梁子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一道閃電打在梁子前方直接炸飛她面前的料理,噴了她一臉糕餅的粉塵! 「梁子!」 「不要聽別人兩句話就爆炸啊妳這充電過剩的note7!」 「如果要是真的妳就準備上法院吧...」 「呵呵...妳有證據嗎~?還是左翼的人ˋ是選擇性求證來著?」似乎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話一樣,梁子只是噗疵的笑了一聲,揮著手似乎毫不在意的說道。 「什麼?」 「七色,她說的沒錯。」潮在次舉手示意。 「就算只有京子小姐的說法完全不足,人證是能串供的,重要的是物證....」 「...」京子在一旁聽著,卻是一陣愕然。 她的確沒有想過這點...只是單方面的相信支持這個真相的人應該會有相關的證物... (不好了!)京子的心裡涼了半截,這已經不只是一個訴訟不利的情況,是可能進入誣告甚至....從此影響到她甚至柳生家的發言力度的問題。 (糟糕了...糟糕了...!)這時才查覺,自己是多不小心以及心急。 「....」在京子身旁的影,只是靜靜的看著正在冒出冷汗的京子...勾起很淡的微笑。 (就是這樣...學習,很多是從跌倒開始。) (親愛的大表姊...親愛的當家...我會讓妳...) (摔的慘重....在成為一個優秀的當家的....哼哼哼...) 像是想到什麼令人感覺到幸福又溫暖的事情,影的微笑越發親切.... RE: 【Risus+房規】 魔法少女.不問歲月恨長歌 - 一日之寒 - 2017-08-09 「說什麼呢,都認識這麼久了」流月“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看來是這樣沒錯,雖然有些地方無法理解,但是考慮到影的狀況,我暫時也沒法懷疑太多,我想我可能需要再去調查一下,但是我不敢肯定會不會出什麼事,畢竟這樣調查下去,我的行跡會讓人懷疑的,畢竟有人在監視著柳生府」流月低頭思考著「柳生紫的房間很讓人在意,但是有著不知名的毒在防著,還有一些東西……」 「嘛……你要用這種方法就用吧,我是不介意啦,我應該沒有什麼東西遺漏了……只是有些東西很在意,要嘗試調查一下才行,我想……我跟你們一起去好了,雖然不知道這期間柳生府會有什麼變動,但是那邊在我能力範圍內的,暫時就這樣了,影那邊應該有人會保護她,也輪不到我插手」 RE: 【Risus+房規】 魔法少女.不問歲月恨長歌 - Tancred - 2017-08-11 京子在五大陣營的圍觀下,緩緩道出事件的經過。 果然,話都還沒說完就又吵起來了。 再看向旁邊,梁子一臉得意的笑著,但是臉上到處都是麵粉和糖粉。 ......算了不管她了。 熱到想不出來 RE: 【Risus+房規】 魔法少女.不問歲月恨長歌 - 伊布MING - 2017-08-13 (2017-08-08, 23:33)絕受兵器 提到︰ 「嗚...謝謝妳們兩個...」灰在擦過臉後才敢重新抬起頭來,握緊了拳頭說道。 「月月也要來嘛......我會帶妳們去啦,從村子出去以後沿路找應該就能找得到,說起來還得感謝當時正往那裡搬貨的篷生一夥人呢!那晚點見,我去換個泳裝就過來。」她轉身準備拉開門之際,偏著頭想要補充什麼而道。「對了灰姐,既然我們要去那裡的話,可以別讓那些忍者弟兄知道嗎?因為我算不準.......有多少篷生的人混在裡面。」 RE: 【Risus+房規】 魔法少女.不問歲月恨長歌 - 歌喏 - 2017-08-13 紙上的圖樣讓千柚不禁微笑,一直緊繃的心情也有些緩解。 然而,梁子的開場白又使她一顆心吊起。 看來會是一場硬戰,千柚發現自己想的太簡單了,京子也只是一位剛成為魔法少女的人而已。 不知她做好準備了沒有? 在這個會議裡她的影響力比自己想像中的更大。 聽著少女緩緩道出她所認知的現實...... 並且在談論到在場人士時一頓,有些東西省略了,想另外兩人應該也不會拆臺,就怕她那不自然的停頓會被有心人誤解。 原先以為她是一名非常耿直的女孩,還怕自己不小心被爆出去,但果然作為柳生影的姐妹,這點心思還是有的。 直到梁子不在意的要求人提出證據時,千柚腦內的齒輪才開始咬合。 證據證據,如潮所說,人證可以串供,而物證—— 也同樣可以偽造的啊。 梁子沒有正面的否定這讓千柚有些懷疑。 她對左翼的第一句話不是沒有,而是講求證據。 更何況,一個人被誣陷時,反應應該會再大些的,但她太......不在乎了。 要不是真的問心無愧,就是已經確保萬無一失了。 同樣在場的千柚是知道的,神兵府確實用了非人道且過激的鎮壓方式,要說上位者什麼都不知道——尤其又是梁子這樣的人,她不怎麼相信。 看著京子愕然,大概是沒想到這樣的發展吧。 如果是萬無一失,那麼現場大概找不到殘骸了,若是找倖存者,蓬生那邊是不可能的,神兵府這裡,應該會有有二心的下屬吧,畢竟這樣的手段可不是每個人都接受,甚至是上位者並沒有考慮自己的情況。 就好像身在商店街的她們被拋棄了。 但是僅僅只是證明傷口什麼的也不是強力的證據,身為神兵府的人卻被神兵府傷恐怕只會讓事情更複雜,等等...... 真的能找到所謂在神兵府的倖存者嗎? 也許人都已經被安置好了,確保不會有任何人打擾。 任何人。 記得之前影說的,神兵府的頭可是很想引發戰爭的。 在戰爭的時候功名幾近是垂手可得,但英雄的地位是垂直發展的,要嘛直升天際,要嘛降到深淵,僅僅因為一場戰爭的勝敗。 英雄是踩著同伴屍體往上爬的,如果真的引發戰爭,彩夏和她的同僚,甚至是徽都可能成為被踩踏的墊腳石吧。 如果那就是梁子的目的...... 如果蓬生被視為持有違反國際公約武器的恐怖分子。 那即使軍神不願出兵,社會的輿論也會傾向討伐。 如果到時候證據出來是指向蓬生,不僅打了左派一巴掌,連帶影響了柳生家的地位。 然而千柚現在,除了默默在心裡分析,在紙上紀錄,她什麼也做不到。 —————————— 哎呀謎片什麼的不是我說的喔 ~(喂RE: 【Risus+房規】 魔法少女.不問歲月恨長歌 - 絕受兵器 - 2017-08-13 「晚上還是小心點吧...既然是那種恐怖攻擊的發動方,說實話有點好奇他們是怎樣的狀況呢...」灰抓抓頭,準備好一組紙筆後似乎很有興趣的說著。 「在那種險惡的狀況下還能發動這種規模的攻擊,八成後面一定有什麼大單位在作支援的,真~好~奇~呢~」很明顯是對幕後策動者的實力有興趣,灰勾起微笑,但是拳頭卻握個死緊爆出青筋咬者牙說著。 「不過說忍者有問題這點,咱也是多少有感覺啦...」灰鬆開手,揮了兩下,大有一種不在乎的態度。 「左翼世界的彩流在內的忍者流派在之前一段日子似乎才結束持續數年之久的「忍界內戰」,大量的死傷和兵力更新之中有混入什麼有問題的人也是理所當然的,咱有關心過了...所以村子裡的忍者咱都不太讓她們知道一些重要事項,誰知道會不會被拿來大做文章之類的...」 「彩流的大宗師「七色 龍」好像就在前陣子的戰役最終,好像不知道是誰放暗箭傷過她,因為咱當時就是幫她處理傷口了所以才知道的...希望她這次去開會不要逞強呢,不然傷口爆開可是會直接傷到甚至噴出內臟的...」 「看妳們之後要做什麼準備都先去吧,晚上總是大冒險的時間呢...」 (根據選擇後,就等另一邊玩家結束吧,還挺快的) 在京子原本說到有風雲城等片段的時候,只有特別注意的人才會發現京子的袖子稍微有所拉動,而在京子停頓當下,似乎是看到附近的擺飾的反射面中影的眼神示意... 該說是默契很好嗎? 還是了解彼此呢... 總之,京子只是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正確又精準無誤的切割掉風雲城的部分。 而在觀察中又能發現,七色龍的狀況似乎不太妙,雖然姿勢沒變,但是氣勢似乎莫名的往下掉了下去,在面罩沒有遮掩的部分的皮膚蒼白的嚇人,甚至還流著冷汗。 「可是...」正當京子想說什麼的時候。 影卻是忽然翻了一下長袖,簡單的動作、長袖翻飛的輕微聲響,引起了包括在京子在內的人的注意力。 輕而易舉的奪去了話語權。 「當家...現在此事也不宜在作追就。」 「小影...?」突然的發言,還是立場相反的情況,京子是吃驚,不安感也倍增。 「唉呀唉呀~人家影影醬都這樣說話了喔~余還是多嘴建議不擅長的話,還是給會這方面的人表現會比較好喔,呵呵呵....」 「!?」京子的臉色在梁子簡單一句話下就變了臉色,而影也將這一切看在眼中。 在袖子下的手暗中點著那鏡,影陷入思考。 (這件事情就算有人證,但是在於證物恐怕絕大多數已經被湮滅和扭曲的情況下無法追究,硬要追究的話會對自身勢力和聲望的影響造成反彈,更甚至有墜入陷阱的可能....) (依照對神兵府的了解,該做的恐怕都做了...) (這種時候中斷,只能說是一個緊急保護而以。) (嗯...針對自尊心的基本挑釁,對大表姐來說很有效。) (對於大表姐這種耿直的人,名譽與自尊都是很好的攻擊點...之後想藉此引起大表姊作出錯誤的行動吧?) (我和大表姊不同,我無法與體會到「自尊心」、「名譽」、「尊嚴」,更沒有這些東西....) (我不是一個完整的人...更不是一個...能被人託付性命和信任...甚至愛的人...) (如果對於自身的維護是人類「本能」的態度...) (那麼,我恐怕就是人類理想的「理性」的造物吧?) (這樣的身體...) (要理解這種「受辱」的感覺還真是勉強啊...)在內心嘆息,影莫名感覺到一股惆悵... 「沒錯~沒錯~影影醬真聰明呢~這種事情什麼都還沒出來就直接追著徐是不明智的喔~」梁子擦擦臉,但是情緒和表情是說不出的愉悅---可能她等這種時候等太久了吧? 影只是聽著,然後淡淡的望著梁子,那眼神空洞而且沒有什麼情緒...就像湖泊一樣,或是某種冰冷的器械,正在用著一種在審視等等要吃哪個部位一樣的眼光直勾勾的看了過去,後者被這麼一看莫名的冒出冷汗感緊轉移話題。 但是這一眼,恐怕也就此中斷梁子藉機反擊的機會吧? 「那個...那個...但是要追究這個事件真心上來說的話,應該是要檢討責任歸屬的吧?」搓著手,梁子很明顯就像是在貪些什麼東西的奸商一樣的說著。 「神兵府是根據線報派人到商店街戒備的,但是似乎是因為情報問題造成部隊裝備以及領導和人數的嚴重落差,造成很大的損傷呢....」 「那是妳們的問題吧?神兵府做為軍部來說,情報層面是有自己的系統的。」七色龍冷言插嘴,但是...梁子卻是望著對方,百分之百勾起一個燦笑。 「可是啊~這件事情是發生在線報正確、情報部有問題的情況呢~」一句明顯是捅自己簍子的話,滿不在乎的出口。 (....不對!!)七色龍見狀,忽然醒悟警戒了起來。 但是遲了。 「看樣子有人在余的眼皮下放間~諜~呢~」忽然,梁子抬手一彈,響亮的彈指明顯就是信號,會議室的大門在次打開! 碰咚幾聲,三四個神兵府的魔法少女被人押了進來,身上都綁著粗大的麻繩、嘴裡綁塞著布條---羈押者,還是自己人。 一名高大而且綁著麻花辮的少女證維持著變身後的姿態、手持斧槍帶隊押人入場! 「什麼意思?」神奈不解,但是對於眼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可以說是心知肚明,七色龍望著這幾名少女,環胸的手一緊。 「請冷靜一點,在怎麼說...嗚嗚!」正當潮見狀想要說些什麼當下,不緊寒毛直豎了起來....在一旁的千代只是死死的瞪著出聲的潮,不出聲,卻是直接放出壓力進行壓制。 「很簡單的說,有人放間諜干擾了情報的內容,導致行動失敗了嘛~很常見的不是嗎?」梁子伸展了一下筋骨,漫不經心又像是在展示姣好的身材一樣慢悠悠的擺手說著。 「那和這些人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是什麼?在自己家處理不就好了嗎?」神奈在問,梁子卻是突然像是八卦以久的鄰居太太一樣遮著嘴竊笑的回應著。 「耶~妳問的正好耶!」 「妳~們~看~!」 忽然的,梁子同樣從異空間拿出一個大資料袋,用力朝天上灑出裡面的紙張! 戲劇性滿滿的動作,似乎就像在強調此人的藝術表演天賦一樣誇張的展示著,而散落的資料看似零亂,卻是精巧的送到在場所有人的手上。 「這是....」京子率先拿起資料一翻...眼神卻是驚恐。 「...哈。」影看者手上的資料,發出一聲毫無笑意的,只令人發寒的無機質笑聲。 在每個人手上的資料,都是被押進來人的個人資料...住所等一切都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但是上頭的照片,卻是來自...彩流,正確的來說是她們的一些行動的照片或是暴露在日常的行動的一些流出照,理論上是沒ˊ有什麼影響的... 另一旁則是神兵府提供的對照組資料,從上頭記錄的時間來看,是彩流的照片出現的時間比較早。 這代表,這些神兵府少女的出生是來自彩流。 「耶~耶~怎麼辦啊~余好混亂吶~為什麼余的北域子民中會混入彩流的忍蛋呢~唉呀~好可怕、好可怕~余晚上不敢關燈一個人睡甚至不敢一個人上廁所了啦~彩~夏~陪人家啦~♥」梁子在座位上扭來扭去,無比做作的晃著身體裝作恐懼的樣子,甚至抱緊旁邊的彩夏用力擠了上去,毫不在意自己送了個大福利。 「現在又在演哪齣!」七色龍咬牙切齒,但是卻只能針對梁子的動作嘶吼著。 「哼哼...禮貌性問一下喔~請問一下這幾位該不會真的是妳家的小孩吧~七~色~」故意把彩夏當坐靠山一樣緊靠著的梁子轉頭過去對著七色龍,語氣完全就是調侃,行動卻演的好像自己才是受害者一樣,排除那個表情和語氣的話可以說多可憐就多可憐。 「妳...!」七色龍頓時語塞,原本可以和梁子針鋒相對的嘴完全出不了什麼東西。 另一頭,軍神卻是看著眼前的狀況緩緩吐氣,似乎有一種「真受不了妳們,這種肥皂劇要演到什麼時候」的感覺,滿滿的無奈。 「唉呀!不說話,有難言之隱嗎?」看者七色語塞,梁子乘勝追擊。 「廢話什麼,管是不是她家的...確定是間諜又問不出什麼東西砍了就好了!」千代在旁邊惱怒揮手,可惜似乎不能命令梁子手下的人先動作。 「千代好聰明喔!余還在想是不是因為前陣子彩流那邊才結束那頭的「忍界內戰」,有一些雜門小流的「判忍」要搞栽贓汙衊什麼的!」 「她們...」正當七色龍艱難的舉起手準備發言當下,梁子卻是眼明手快! 「好吧!既然看妳的樣子恐怕不是彩流的忍蛋,那就是判忍想要汙衊我們的彩流大宗師造成人家的麻煩!真是可惡又陰險啊!」 「來人!把這些想挑撥離間咱們關係的判忍,通通拖出去砍了!」近乎冷血,梁子單手攬著彩夏的肩膀靠了上去,正笑得燦爛的ˋ揮手下達奪命的指令--- 「嗯---!嗯--!」 當少女們眼中滿布著驚悚的色彩,身上的麻繩也無情的把她們逐漸拖向門口,她們不斷掙扎著扭動身體、張口在布團堵塞下叫著,卻只能一點一點的被人拖出門外...而持槍斧的少女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手上的金屬護手擦過斧槍的刀刃,擦出火花外也感覺已經保持在最鋒利的狀態。 「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幹嘛做...」千代冷哼了一聲,似乎相當不以為然...甚至痛恨。 「動作還真快...看樣子還真是作頭的料啊...」神奈感嘆,但卻是放任慘劇發生。 畢竟誰會希望自己手下也發生這種事情?叛徒、間諜這種情況基本上是唯一死路.... 忽然,似乎在拉扯中被抓到了施力點,一名少女迅速撐起身體彈了起來,但是又因為雙腳被綁住的情況摔回了地上,發出碰的一聲巨響,鼻血流了滿地、嘴角也嗑出了血,但是也掙脫了嘴上的綁縛--- 「大宗師!救我們!救我們啊!」卻是朝七色龍直接的呼救,絕望的聲音卻是期望著對方能夠做些什麼.... 「七色前輩!」京子似乎ˋ在向七色龍示意,希望她能做些什麼... 「....!」但是七色龍卻是打了冷顫,雙手緊抓著自己的手臂--- 「...」影只是拿出鏡子輕輕的擦了起來,默不關心。 「大宗師!救..救命啊....咳呃!」發覺似乎差點漏了一人,持槍少女大步上前用力曳住那名少女身上的麻繩用力托走,但是發覺對方竟然可以發出聲音而且還不斷掙扎,隨即抬起穿著金屬護足的腳用力跺在少女的背上大約是肺臟的位置,轟的一聲的衝擊直接將少女一擊岔氣,翻了白眼顫抖著。 少女只是無情的拖走離隊的人,在會議室的地面上流下一條長長的血跡和淚痕... 當門關上,卻在門外又傳出一陣掙扎的聲音。 「不要!不要!」 「等一下!好歹之前....不要啊!」 「啊----!」 「唉呀~叛徒伏誅這種戲碼總是配的下飯啊...嗚姆~♥」梁子靠著彩夏悠哉的說著,一邊不著痕跡的偷走彩夏盤中的糕餅叼在嘴中,彷彿是過著日常生活正在看電視的普通少女一般。 「七色...想想辦法...七色...」潮顫抖著不斷呼喚著七色龍,後者卻似乎是瀕臨忍耐極限。 「神鶴!」在一陣似乎是舉起斧頭而磨擦到天花板的聲音、潮發出快哭出來的叫喚聲下--- 「夠了!喝!」七色龍忽然站了起來、單手結印,碰轟一聲在爆竄而出的煙霧中消失在原先的座位上。 隨後,是門外突然發生混亂。 明顯是用拳頭打在肉上的聲響,還有拋摔落地發出的聲音,以及神兵府少女們的聲音傳出。 「等等!妳是怎麼在這裡的!呃啊!」 「抓住她!不要讓間諜跑了!啊---」 「奴喔喔喔!」明顯是七色龍的怒吼聲,伴隨著大量手裡劍發射的咻咻聲,外面似乎陷入了突發性的戰鬥。 「唉喲余的天...嚼嚼...打輕一點嘛...嗚喔!彩夏,這朵花很好吃喔,是大紅豆喔!」梁子對於門外的狀況是慢不經心,像是隔壁鄰居在打架一樣正大光明的偷吃彩夏的點心,甚至還因為吃到好東西而雙眼發出星星的光芒想強迫餵食起來。 一分鐘後,會議室的大門忽然發出巨響,似乎就是那個持斧槍的少女高大的身材摔在門板上發出的轟隆巨響後,外面的混亂才這麼結束... 「哼!」如同離開一樣的一陣煙霧,七色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但是不斷冒出汗水,甚至有點腿軟的倒回自己的位置上... 「七色...」 「夠了,潮妳剛剛說漏嘴了...」 「對不起...」 「不要...道歉...」直接把自己的飲料喝光,七色龍陷入一種半虛脫的狀態,無力的糾正著潮。 紙條上突然多了一段話「沒事,那傢伙都算的好好的,都在演戲而以,要是七色龍沒有作反應的的話也只是等等我們要清理現場幾具屍體而以...」 「還好嗎?那幾個後面來的人她們逃走了嗎?」徽的聲音忽然透過小隊通訊的術式從彩夏耳邊傳來。 「唉呀~妳回來啦~」梁子漫不在乎的揮手示意,像是剛才七色龍只是出去上廁所,問她有沒有好好洗手一樣的自在。 「這樣看來,她們是妳家小朋友囉~?」 「哼...」 「不回應就是同意喔~那妳要怎麼負責~嗯~嗯~♥」語調完全是愉悅,梁子用彩夏盤上裝飾的香草枝葉指著七色龍上下晃動,像是逗貓一樣,正樂的很。 「畢竟妳們造成了這一系列的事件,感覺好像和那些蓬生有關耶~好~可~怕~喔~♥」 「梁子,妳夠了。」神奈出言制止。 「反正她一定要因此作出應對,用不著這樣,很煩!」罕見的,千代也制止同樣陣營的梁子的語調。 梁子見狀只是嘟者嘴別過臉去嚼著點心不說話。 「....對於此事因勢力關係造成的意外....七色龍代表彩流,願意接受懲處...」似乎放棄了一樣,七色龍低下頭來,卻是朝著源武藏的方向... 「....咳,現在終於輪到我嗎?」擺明挖苦各種搶發言的狀況,源武藏舉杯淺嘗,但是似乎勢不能接受裡面有酒精一樣小聲咳了一下,掩者嘴擦去酒精飲料。 是誰給小女孩酒精性飲料的!拖出去打! 「我看妳們這樣整天吵啊、打啊、鬧的,每天還要想這麼多節目...辛苦了。」 「一次,決勝負吧。」這句話,引的所有人側目... 對於梁子來說,就像是聽到一個好消息一樣。 「對於蓬生的案子,似乎一些個人的猜想...之後也許有某種東西潛藏,但是現在又再次陷入僵局,鑑此...」軍神忽然揮手示意,從空中拉開一個小空間... 從中滑出一捲展開的宣紙,隨即,源武藏拋出一隻毛筆讓它立在上頭開始書寫著。 「簡單也最粗暴原始的方式,公開決鬥,左右陣營各出一名代表勝負,決定開戰或嚴密調查與否....」 「七色龍...」 「是...」 「作為懲處,這次就直接指定妳來出戰,如何?」 「....嗯。」 當七色龍猶豫了一下才答應,潮似乎在不安什麼,但是也無法阻止。 「右翼方面,妳們自己處理誰出戰如何?」軍神這麼說著當下,梁子忽然舉雙手胡揮起來。 「唉呀呀呀呀~這樣子直接變成大將戰什麼的要是發生什麼事情真~~的不好吧?」 「唉?我以為妳是巴不得把七色龍打死啊...」 「殿下哪裡的話,在怎麼說都是東瀛的魔法少女,只是一些想法牴觸不代表真心想要把對方幹掉什麼的,內鬥這回事是會讓國家衰弱的這回事余是知道的呢!」 「所以...?」 「這這這這...領導對決什麼的也太殘忍了嘛,不如這時候就稍微溫馨一點...」梁子眼光一偏,卻是偏到京子身上。 「就讓後輩也能ˊ展開一點良性互動什麼的~京子~柳生家也是代表右翼陣營的優等生,如果由她出戰的話...」 京子一被點名,也為之一愣,突然就有她的事情--- 而影也因此側目.... 「喔?柳生京子,那妳的意見?」正當軍神詢問當下。 正當影似乎想插手說些什麼而緩緩舉手當下。 「我願意!」京子卻罕見的率先發言。 影原本要舉起的手也為之僵硬,在緩緩放下。 (唉呀...看樣子...)影只是在心中苦笑,卻對此有些心懷期待。 (被激到了呢,恐怕是認為在此時此刻沒有任何表態或是退卻,會像剛才那樣讓自己或柳生家陷入危險吧?)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太衝動了。) (這種時候退卻,是沒有人會責怪的啊....大表姊...您只是個新手啊...) (但是要是您贏了那可就...) (但是輸了...您也...) (哼哼....這可真是....跌的夠兇呢...) (嗚姆~很成功喔!只是剛才激了一下馬上就這樣跳下去了!這種蠢蛋武士什麼的最好操弄了!大白癡!)梁子靠著彩夏,一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京子,在心裡到是笑得滿地打滾,正樂的很。 RE: 【Risus+房規】 魔法少女.不問歲月恨長歌 - 一日之寒 - 2017-08-15 「知道啦,我才沒有那麼笨呢」流月笑了笑 「不管怎麼樣,有些事情還是要到那裡才能確定呢,要做什麼,就交給你來下令咯,吞酒童子……大人」流月俏皮一笑 RE: 【Risus+房規】 魔法少女.不問歲月恨長歌 - 歌喏 - 2017-08-18 事情好像比想像的更嚴重。 梁子似乎不僅僅想要引發戰爭,更希望能把左翼勢力壓下去。 殘忍的一幕上演,紙上的訊息讓千柚止不住的顫抖。 人命什麼的,如糞土、如雜草,收屍輕描淡寫的像是在說清理垃圾,不是要說什麼只是...... 只是認清了一些東西,在她們的世界裡,生命不值錢的,同樣的就是說,她們的性命也同樣如此。 生存在那樣不安穩的世界啊。 千柚抿著下唇,微微的向軍神點頭權當明白了,為了轉移注意力開始思考。 彩流的行動,該怎麼說呢?很奇怪。 千柚斂目皺眉,她摸不清七色的意圖。 所以是特意安插下去的間諜嗎?也就是故意放了假情報給神兵府? 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 聽起來彩流應當是願意庇護蓬生的,好吧,在各項利益之前哪有什麼真心。 但是這麼做,有什麼好處呢?不會就是要栽贓神兵府吧,如果是那真是很爛的計畫。 安插間諜的目的應該是收集情報才對吧?擾亂軍心什麼的一個不小心很容易弄巧成拙。 而且......潮開口說話的同時,天閣寺也完蛋了。 不說那一派,就是從中立的高臺陷入亂七八糟的泥沼也足夠嗆的啊。 要說她跟彩流沒有關係......沒幾個人信吧? 話說再怎麼樣也沒有自家大人的話讓千柚震驚。 國家大事這樣解決真的沒有問題嗎? 雖說有力量才有發言權,但以區區的勝敗這樣好嗎? 不過要這群人好好開會也是非常不可取的想法啊。 話說回來,大人提出後梁子的喜悅可不是假的。 如果一切是在按照她的計畫走,豈非更令人匪夷所思? 身為新生的魔法少女,常理來說,京子不可能打贏彩流的大宗師吧? 如此就達不成出兵的條件,雖然這比賽如同兒戲,但都是大人發話了應該不會被貿然挑戰吧。 整體而言彩流的立場處於弱勢,但這場比賽...... 難不成其中有詐? 七色若對初生的京子用上全力是否會被人說閒話?但武士的精神無非就是如此,用全力向對手致敬。 或者,如果京子在這場比賽發生了什麼事? 柳生最近有發生什麼嗎?跟神兵府沒有過節吧? 如果發生意外,七色龍就真的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而柳生京子這顆正準備發光發熱大放異彩的明珠也將殞落。 不過...... 視線轉向京子隔壁的影,那名少女應該能守著姐姐不讓她吃什麼無法挽回的虧吧? 總之靜待事情發展(吃爆米花# RE: 【Risus+房規】 魔法少女.不問歲月恨長歌 - Tancred - 2017-08-18 「請不要貼上來,大將你現在情緒太亢奮了很熱。而且要找人陪請自己找男朋友去。」彩夏知道這位長官發起瘋來不是一般人制得住的,索性放棄抵抗。 沒想到梁子轉了個身把自己當成靠背,如果不是長官的話真想請她吃個逆蝦固定。 梁子若無其事的下達處決,雖然被纏著,彩夏仍在背後感到一絲涼意。梁子在下達用殲滅術式掃射商店街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副表情呢。 間諜的確是不該繼續放任的東西,但是心裡的一角還是覺得這種做法不太妥當,卻也沒辦法說明個所以然來。 「不,就算大將把點心塞到我嘴邊我也是不會吃的。話說回來那貌似是我的點心對吧!?」 慢了一拍才發現點心被偷的彩夏,像一隻炸毛的貓一樣瞪回去。
『不知道,但七色龍都出手了,應該是有成功逃走。』 梁子指定的人選是京子,雖然聽說她的劍術很強,但也才剛成為魔法少女,魔力和術式也還來不及調整好,和有經驗的魔法少女對戰幾乎是沒辦法贏。 所以梁子最後選擇要削弱柳生家的影響力嗎?但是這麼做的話,輸了就會被其他陣營聯手偵辦商店街事件。或是她相信京子的實力?感覺更不可能。 結果還是沒辦法猜透身旁這位靠著自己的長官的想法,只能靜觀其變。 太棒了,過了四天才寫出這點內容,我超想打死自己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