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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可打印的版本 +- Alpha TRPG (https://bbs.trpgrc.com) +-- 版塊︰ 【TRPG】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3) +--- 版塊︰ 【線上跑團專區】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6) +--- 主題: 【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showthread.php?tid=419) |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影殤 - 2016-06-05 引用︰即使你的指示已下、卻見妮菲塔莉兩手抓緊著裙襬,臉面刻意朝向另一側迴避了你的視線,用著些許顫抖、卻又像是下足了決心才脫口而出的口吻說道:「妾⋯妾辦不到⋯⋯」她所說的,並非是指沒辦法,而是不願意。 「就讓我自私這一次…原諒我,Caster 」看著妮菲塔莉的模樣,盧卡斯懷有幾分愧疚低語著。陌生的知識告訴他,手背上的東西可以讓英靈乖乖聽話。盧卡斯對此無非有所顧忌,但現在已經沒時間去糾結那些事情了! 陌生的本能使他握住左手手腕,低聲將剛才發過的指令重述一遍。接下來他能做的,就是想辦法讓黑騎士讓出個位置。 引用︰然而,黑騎士並沒有因為你的一番話語而有所退讓,他反倒是拖著不再有力的雙腿,卻依舊意氣風發的挺直槍桿說道:「⋯若這非我主的想法⋯那麼即便是死,我等也絕對為其捍衛尊嚴直至最後一刻⋯!」 「你他媽給我看清楚一點…你的御主是已經虛弱到沒辦法回應你,而不是她寧願放棄生命選擇"有尊嚴"的死去。」「你的長槍應該指向把蕾蒂卡傷成這樣的傢伙…而不是那把槍來逞威風然後害死她!」無論是姿態、語氣還是神情都比稍早強硬,彷彿是在回應黑騎士的氣勢一般,將雙手交叉擺在在胸前,挺起胸膛直盯著對方。 「我是來這裡救人的,不然你以為我跟Caster會要站在這裡跟你耗? 」「真是來找你們麻煩話,我們大可直接對你出手,而不是在這裡跟你客氣!」汗水順著臉頰滑落,除了時間壓力外Lancer那番不服輸的氣勢儼正挑戰著盧卡斯耐心的極限。 消耗一枚令咒。命令英靈在黑騎士讓位/被引開後對蕾蒂卡的傷勢進行控制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rebirth2 - 2016-06-05 她聽完後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而不到片刻便轉化為一種名叫無語的情緒。 她早該知道的,艾姆那種性格怎麼可能『約』得到其他人呢? 而且挑釁這件事本身已經不能算是沒說什麼了吧! 「我是不太清楚你所謂的簡單挑釁到底做了什麼・・・・・・」語氣中帶有幾分推測的意思在,「但如果沒有太超過的話,他們應該是不會開戰的吧。」 「畢竟如果貿然開戰的話,他們將會受到來自兩邊的攻擊。」 語畢,她打開背包拿了一個空如一物的小瓶子,接著走到公園裡的小沙坑蹲下,將幾把沙子捧進了瓶子內。 做完這些事情後,她將瓶子拿在手上。 不難猜得到,她蒐集這些沙子是為了不時之需——拿來自保。 她想省著點用防狼噴霧劑,於是便就地找了一樣可以干擾他人視線的沙子代替。 Archer的舉動讓她有種自身處在花火秀的錯覺。 一樣的轟隆作響,且魔術子彈的金色光芒也在夜空中劃出神似花火的痕跡。 這時,她向一直跟隨自己的布狄卡開口道:「如果對方沒有戰鬥意圖的話,我們也別主動攻擊吧。」 「這裡還有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未爆彈・・・・・・就算要開戰,我想也不是個好地方。」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6-06 能夠隻身一人平反一整個組織?這樣的情節也只可能在電影中發生了,因此當你正經八百的口述著這樣的內容時?強納森非但認為這是個愚蠢的問題、說不定還以為只是你在開玩笑——當然了,惹上了什麼麻煩這點,他倒不是沒意識到。 他噗吱而笑、並說著:「哈、倫道夫,你是不是對退休生活不大滿意啊?你要是急著送死、我是不會介意為你抬棺的。」他語氣頗為認真、似乎就各方面來說,你面臨到的可能不是如黑騎士一般的強勁敵手,而是蜂擁不絕的麻煩與雜魚,他們將可能擾亂了你今後的人生、甚至也可能波及到你的家人。 ——只不過他可能不見得能意識到你的“技巧高超的幫手”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但、即使他是這麼說了,強納森依舊說出了一段地址,那是在距離市中心不遠處的一個繁華地段(地圖:紫色大樓),而那座表面為夜店、同時也經營著地下賭場的地方正是你要去的位置,他接著並補充道:「恐怕你是得想清楚了,正面開幹的話、我是怕連為你收屍都有困難。」也許屆時會變成蜂窩吧? 你心意已決,作為醫師、你沒可能放棄眼前應當被救治的傷患而屏棄其它,因此即便妮菲塔莉有所不情願,而這不情願也並不難理解,畢竟蕾蒂卡可是敵人啊!怎麼可能幫助敵人呢?然而無論如何,最終你也決定以傷患的生命安危作優先!一心一意的就是要救下對方! ——多麼崇高的節操啊。 因此,當你利用著陌生的知識所告訴你的、以及那聖杯賦予你的權力,你決心不惜使用令咒、也要讓妮菲塔莉遵從,並可靠著你爭取而來的時間、讓她前去救助蕾蒂卡! ⋯⋯本該是如此順利的⋯⋯ 引用︰「你他媽給我看清楚一點…你的御主是已經虛弱到沒辦法回應你,而不是她寧願放棄生命選擇"有尊嚴"的死去。」 你的一番話語,確實地重擊了騎士的心靈——至少看起來像是——他邁開的步伐有所猶豫,甚至一度回頭望回了蕾蒂卡倒臥的方向,他或許是在質疑:自己的行為究竟是不是對的? 本該是為了捍衛其主的尊嚴,會否其實對方一點兒也不在乎這不值錢的玩意兒呢?而從他顯得有些混亂的情況來看、顯然他也確實沒有親口得到其主的指示,而更像是他自己擅自作下的決定。 黑騎士現在非但猶豫,甚至似乎因此引發了什麼精神問題,其頭部很是不正常的顫動著,其挺著長槍的手並未放下,但另一只手卻是抱著頭、好似正發作著什麼頭痛,其甚至開始胡言亂語的低吟道:「⋯不⋯不對⋯御主的⋯安危⋯我等,必、必須堅守的⋯⋯」 他甚至像是站不穩般的開始搖擺著身子,嘴裡時不時碎唸著破碎的話語,雖聽不出所以然、但你會注意到,其聲調更像是被經過了什麼電腦合成一般,有著複數人的聲腔。 不時,有著如壯年老漢般的濃厚音調,不一會兒,卻又有著年輕氣盛的青年的嗓音,就好像在那盔甲裡、住著數十來人一般,每個人都搶著發言,每個人都急著闡述自己的意見,而從那肢體不協調的行動來看又更像是:每個人都試圖去控制身體的主控權。 你或許本以為,憑著這段混亂,在騎士的注意力全在你身上的同時,妮菲塔莉可以藉此偷溜至後方,為蕾蒂卡做上緊急的處置,但⋯⋯騎士的混亂或許已然讓你訝異,但真正足以令你發傻的,恐怕是你手頭上全然沒有被消耗的令咒吧? 妮菲塔莉並非沒有聽見你的命令。 是的,藉由著聖杯構成的系統,當御主意圖使用令咒的同時、其命令必然將傳達到英靈的耳中,因此當你的命令一下、妮菲塔莉本是痛苦的神情,這下子卻是換上一副驚愕的面貌望向你!那可不是『你居然為了敵人而使用令咒』的表情,而更像是什麼事穿了幫的花容失色。 你或疑惑,是自己所使用的方式不對嗎?但事實上,你也確實的是照著那陌生的知識、慎重的複誦了你的命令,但遺憾的是⋯令咒沒有消失的情況,意謂著你的命令並沒有實際達成⋯既然方法沒有錯的話⋯那麼是什麼環節出了錯呢? 「啊⋯!請、請您聽我解釋⋯!」急忙的,神色發青的妮菲塔莉著急的想湊上前來和你解釋的同時,另一邊,黑騎士的混亂卻也告了一個段落:「⋯該死、該死的!閉嘴!你們都閉嘴!在這,只需要一個命令!只需要一條守則⋯!」 他喘著大氣,搖晃的身子總算穩住了些,雖依舊是有氣無力的拖著雙腿前行,但原先混亂的氣場此刻總算又凝聚了為一。 騎士放下穩住腦袋的手,重新兩手握持住長槍並緩緩脫口道:「⋯我等⋯絕不屈服於敵⋯唯有至死方休⋯!」 語畢,騎士雙腿一蹬、身子幾乎與地面平行的直線飛撲、挺著一桿長槍的騎士已然上陣! 《面對騎士的正面強襲,請予以應對,標準難度1》 基礎難度:3(-1) 人格特質: 負面形象:【精神錯亂2】 後遺症:【魔力匱乏:中】 無$記號之形象意謂著,不需要支付命運點即可使用一次。 使用時請合理化的描述、怎麼運用的(一時魔力匱乏而失衡等等) 火花秀若如燈塔一般的,確實引領到了妳方才所感受到的另外倆組人馬。 幾乎不消一會兒的時間,妳就能見到廣場兩側的樹道長廊、逕自地走來了印象截然不同的人物。 妳的背後是廣場上的大鐘,正前方的樹道是妳來的方向,而妳左右10點鐘與2點鐘方向的樹道則是他們的來向。 左側,來的是一位所謂的『一表人材』的青年男性,短翹的黑色頭髮、炯炯有神的雙眸,看上去、是名亞洲人。 他穿著得體的休閒暗色西裝,手持著一桿精緻小巧的權杖,走起路來若似踢著正步般的有力,他的步伐急促、像是著急的找著什麼,也可能是他的生活步調一向如此倉促,就像那些都市人,時刻忙著上班、忙著趕車、急著回家等,一絲片刻不容怠慢。 妳可以確定對方也是一名魔術師,有著可能和艾姆相當的氣場。 右側⋯則顯得有些熟悉,是指:魔力氣息上的熟悉。 那和昨天妳從圖書館出來時、碰上的那名魔術師有著相同的氣息,依然是那麼的強大! 尤其,當現在艾姆真的就站在了你身旁時,妳卻有種明明他就近在身邊、但那名魔術師的氣壓卻還是能壟罩過艾姆的錯覺。 而這樣的一位人物,是名約莫要邁入四十、帶著老練,卻是一張如地頭憋三般的惡棍面容,濃眉銳眼,唯一不至於讓妳將他與小混混相提並論的,或許就只有那風衣底下的成套西裝衣賞和渾然的威壓與氣勢吧?其魔力的流動既和緩又扎實,那是打著多年基礎功累積而成的實力證明,好似魔力已然成了血液一部分,與身體的機能相互依賴。 ——妳若看向艾姆,甚至可以看見對方或因為興奮、抑或是因雀躍而不止的笑容。 「不得了不得了⋯這兩人兇起來好像都快把人給吃了似的⋯」也不曉得艾姆先前究竟是做了什麼,此刻、前來應約的兩人似乎都帶著不小的怒氣,其怒氣幾乎直接體現在了渾身的氣勢之上。 他向後站了一步、頭轉也不轉的緊盯著遠方的兩人,小聲的和妳說道:「⋯可別輕舉妄動了⋯我的目的是要逼他們兩人摧動魔力,只要任何一人的魔力與這地頭上的玩意兒產生了共鳴⋯就會是我要找的對象!只不過要是真開戰起來⋯」罕見的,妳瞧艾姆顯露出了一絲不自信,像是他實在沒有把握與任何一方正面開戰的感覺。 「當然了,如果妳有什麼好方法,我倒是不介意聽聽?」 那兩人距離此地尚有一小段路,而面對怒氣沖沖的兩人,能有什麼方法能只獲悉該有的情報、而又不至於開戰嗎? 居然在這時候⋯(遠望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6-06 (2016-06-06, 00:17)上官曼 提到︰ 能夠隻身一人平反一整個組織?這樣的情節也只可能在電影中發生了,因此當你正經八百的口述著這樣的內容時?強納森非但認為這是個愚蠢的問題、說不定還以為只是你在開玩笑——當然了,惹上了什麼麻煩這點,他倒不是沒意識到。 「哈哈哈……」倫道夫笑了,他撫了撫胸口後說:「正面開幹嗎?我早已過了那種年紀吧。」 「但人老了、時間不多了,或許也該是時候賭一把……」 倫道夫頓了頓,清咳幾聲,「強納森,如果有人在追查這個號碼,下次就別接電話了。」 雖然,這也不是需要特別提醒的點。 掛掉電話後,倫道夫看起來反而一臉輕鬆。他發動車輛,往稍早看到的一間家庭式餐廳過去,這是個享用捲餅的好時機。 「妳將那房間弄得怎麼樣啊?」他隨口詢問副駕駛坐上的瑪莉。 「我打算去那個叫庫里夫的人經營的賭場去……或許這是妳大顯身手的時機。但我也不希望解決事情的辦法是將那大樓裡的人全都幹掉。」他接著說。 「我們得找個方法潛進去……喔在那之前,先去吃飯吧。」 到餐廳內後,倫道夫幫瑪莉和自己點了些垃圾食物,找個尚且乾淨的位置坐下來。 為了打發一些時間,倫道夫打開筆電,叫出之前查過的資料。 那個叫做「莎醬」的女星,之前查到她表演的影片,但還沒有仔細看過。這次倫道夫從頭撥放那些影片,或許其中藏著些線索也說不定。 而後他也查了一下莎醬之後在巨蛋的表演時程。 .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影殤 - 2016-06-06 引用︰黑騎士現在非但猶豫,甚至似乎因此引發了什麼精神問題,其頭部很是不正常的顫動著,其挺著長槍的手並未放下,但另一只手卻是抱著頭、好似正發作著什麼頭痛,其甚至開始胡言亂語的低吟道:「⋯不⋯不對⋯御主的⋯安危⋯我等,必、必須堅守的⋯⋯」 就在盧卡斯看到黑騎士有所遲疑,以為事情有所進展時卻出現意外中的狀況——DID(多重性人格疾患),既陌生又熟悉的名詞瞬間閃過腦海。即便該心理疾病並非他的專業範疇,多少還是會聽過一些案例。若真是DID,會和書上寫的"因為堅守信條而被陷害、出賣"的心理傷害有關? ——這也只是胡亂猜測而已。 引用︰你或許本以為,憑著這段混亂,在騎士的注意力全在你身上的同時,妮菲塔莉可以藉此偷溜至後方,為蕾蒂卡做上緊急的處置,但⋯⋯騎士的混亂或許已然讓你訝異,但真正足以令你發傻的,恐怕是你手頭上全然沒有被消耗的令咒吧? 遲遲等不到Caster的動作,慌張的目光不停在令咒和妮菲塔莉間轉換,時而轉向處於混亂的黑騎士。 「別管那些該死的規則! 想想你的御主!」「給我清醒一點!!!!」失控的情況成了壓倒盧卡斯耐心的最後一根稻草,他指著奄奄一息的蕾蒂卡大聲對著黑騎士咆哮。甚至開始撩起袖子作勢要上前攻擊Lancer,恨不得一拳把對方的腦袋給敲醒! 引用︰「啊⋯!請、請您聽我解釋⋯!」急忙的,神色發青的妮菲塔莉著急的想湊上前來和你解釋的同時,另一邊,黑騎士的混亂卻也告了一個段落:「⋯該死、該死的!閉嘴!你們都閉嘴!在這,只需要一個命令!只需要一條守則⋯!」 「嗯?」妮菲塔莉的聲音正好在盧卡斯踏出腳步前將他叫住,注意力又立刻被黑騎士的聲音給吸引去。 「別管什麼命令、守則,屈服不屈服的問題! 想想你御主的情況,再堅持這些真的只會害死他! 」見黑騎士的情況穩定,盧卡斯卸下攻擊姿態,勉強找回一絲耐心重新對他喊話——沒想到換來的竟是一記攻擊!? 「危險!」對著夥伴大喊,眼看情況危急便往妮菲塔莉的方向躍去,順勢將湊上前來的夥伴抱在懷裡。若再晚個幾秒,承受這記攻擊的人恐怕就是她了。 飛躍而去的作用力加上兩人體重摔的盧卡斯的背有些疼。他始終沒吭聲,只是鬆開手臂緊張的對著妮菲塔莉問道:「沒事吧?還有妳剛剛說要解釋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6-07 在這種店裡,服務生總是愛理不理的,你隨意的點了幾個捲餅和較為適合美國人的快餐速食後,也沒怎麼期待對方能早早送上、就邊是聊起了瑪莉方才的傑作,以及同時打開筆電裡、強納森寄給你的一段網址。 那網址並沒有明確的域名,不如說、那是經過轉址過後的加密連結,後頭僅只有一連串的亂碼,而點進去後、即便是你也明白⋯這網站的美工技術實在是過份簡陋!一各個甚至連註解都沒有、只有像是電腦自動產生的無意義數字當檔名的錄影片段。 反正也沒有什麼關係、且檔名上也沒有可依照的順序,你乾脆就從第一個開始點起⋯ 而瑪莉一面則開始聊到:「也沒搞什麼啦~要不是都沒怎麼運動到,我也不至於會把所有能翻過來的東西全弄顛了~」她攤著手,很是稀鬆平常的態度簡白地說明了自己的作為,接著還兩手都握著叉子敲打著桌面說道:「嘿!怎麼還沒上呢!」 當她的墨西哥捲餅先上後、她乾脆邊是塞滿著嘴,邊是開始分享起當年她的英勇事蹟——即使初聽幾件、也不過就是些劫案和鬧事爾爾。 第一個檔案,或說、前幾個檔案看上去都差不多的,都是同一名身穿著多彩薄紗的女性、站在一處只打著一盞照明燈的紅幕舞台之上,她顯得很是年輕,比你從報紙上看到的感覺還稚嫩——是情竇初開、充滿著美好與遐想的18年歲——那並不是很正統的衣著,不如說,只是連續將一條又一條的輕薄絲綢簡單的披掛在身上,猶如童話中女神紡紗的打扮,而由於每一條都並不具備真正的遮掩功能,以至於即使是七條薄紗一件件地穿在身上、其嬌柔的曼妙粉嫩身姿依舊是一覽無遺的被呈現了出來。 其舞動的身軀帶著嬌情且也性感,神情卻又添上猶如經歷了喪偶之痛的哀戚和頹廢,著實惹人憐愛,即使是透過著影片、你彷彿也都能看見其眸間所透散出一股病態的光輝,好似正渴求著誰能來滿足她心底無止的慾情。 然而嬌嫩的身姿倒還掩不去舞姿本身原有的典雅與高貴,那雖是一種傳統舞蹈、配合著柔情的樂器演奏,印象上來看,倒還有點酷似芭蕾舞——雖總讓人覺得多了幾分蕩漾——那是舞著薄紗、猶如模仿著被風所吹拂、並旋轉著腳步的舞蹈,動作雖簡單、卻有著國標舞那般,比起講求複雜、更講究肢體上的運動與精神上的呈現。 ——而莎醬所呈現的:固然就是對情慾的摧生與誘惑吧? 是的,那乍看還以為是傳統民俗舞蹈、實際上倒不如說是脫衣舞的情騷之舞,在宛如點水的輕挑腳步之下、刻意顯現的卻是若隱若現的下體曲線,在舞風吹拂的仰姿之下、明擺著是要讓人由側面一覽吹彈可破的嬌滴乳房,其本是遮掩不來的薄紗,在旋轉繚繞的體態下、更是失去了最後的丁點防線。 而每轉上幾圈、又是褪去一條薄紗,每褪去一條薄紗、本是芭蕾的舞蹈又愈是更加添入了情色的成份,無不刻意擠弄撫腿、無不刻意搔首舔舌,直至最後的一條粉彩薄紗時,那已然是明擺著的少女胴體、公然觀賞,而影片的最後、正是這樣的少女直撲向持有著攝影機的攝影人作結。 ——如果讓人瞧見了,大概是要被報警的吧?公然在餐廳賞閱HDCY? 然而你並沒有辦法停下來。 當然了,那並非完全是出於本性的作祟,更多的、是一種魔性,即使你不見得能意識到,但當你回過神時? 瑪莉桌前已然空了四個盤子、並且鼓著雙頰正和你抗議著:「吼!大叔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看了看筆電右下方的時間⋯⋯居然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 是的,你連續的點擊了前十個檔案,每個雖也就不過是三到五分鐘的短片,但終究是一口氣折騰掉了你這麼多時間,而你甚至幾乎沒有印象:自己是怎麼渡過這段空檔的?彷彿無意識間、你的手就很是不安份的一段影片接著一段的看,即使都是同樣的用意、只是是在不同的場合與音樂下重現,期間、甚至也有著塞滿著high客的夜店舞台、也有迪斯可舞廳、以及像是私人大邸客廳的場所等,舞蹈雖也有著勁舞風格、抑或是你用情最深的那段慢舞之分,總之、結果都是一樣的。 而強納森寄來的信件中,倒也有一個網址有附上活動時間:是在兩天後的夜晚(第四天),將會在巨蛋舉行本地的第一場大型表演,而第二次則是六天後的事了,主題是莎醬的出道巡迴,從信件來看、大概就是所謂的從網路偶像正式進入公眾螢幕的意思吧? 「哼!到底是看什麼東西來著,居然膽敢不認真聽我瑪莉大人的發言!我可是正分享到了那場劫車之旅的高潮點啊!」說著,瑪莉就這麼湊上身邊準備一同欣賞。 生命力:○○○○ 精神力:○○○○ 令咒數:3/3 命運點:2/4 負面形象: 【妄執魅舞1】:一股若如魔性般的摧動力、驅使著你試圖將影片給看完,或說⋯去尋找莎醬。 【膝蓋挫傷1】:任何會使用到膝蓋的行動將可能受影響。 後遺症: 我非常訝異我至今沒有作倫道夫線的狀態列。 記得上次膝蓋撞傷時應該有加的啊⋯難道又是有編輯沒送出?嘖嘖 (不過其實道場比武時就該給了 囧 原諒我這麼偷懶) 不比先前,騎士踉蹌的腳步在一陣強襲撲空後、竟還顯得有些跌撞,他左腳雖試著穩住身子、但依舊免不了身子的失衡。 看來,他所受到的傷勢、或說影響可能遠比表面上看到的還嚴重⋯ 你順勢英勇的救下了妮菲塔莉,只因為在方才那一瞬間、對方全然沒有注意到騎士的出擊,確實的、如你所想,在那樣的情況之下,妮菲塔莉無疑會成為一個明顯的沙包,將被騎士狠狠地刺上一槍!至於下場?恐怕也就很難想像了,也許是穿腸破肚的慘況吧? ——這個場面上可並不容許在多一個傷患呀⋯ 至於她?在你撲上前的時候,早已像只受驚的白兔般縮緊了身子,一時間、或許誤會以為你要賞對方一巴掌或給予什麼樣懲罰而害怕,但是⋯在你全然不顧自己的飛撲救援之下、以及黑騎士撲空的身子顯現在了你們原杵著的位置時,她也才意識到:原來是你救下了她。 於此,本來就已經竄至喉間的話語、似乎又更難說出口了。 她在你鬆開手臂之前、就已經緩緩的推出了手、與你保持著授受不親的距離,而由於過份貼近的關係、她迴避視線的情況看上去更是明顯——已然不是錯覺的層級——她兩手相捧於胸前,嬌滴受挫,彷彿正經歷著什麼天人交戰一般的或要開口又遏語。 ——但時間並不會等人。 黑騎士以著燃燒最後生命燭火的態勢,又一次的驅起幾乎是發軟的無法站起的左腿,用著那深不可測、一片黑濛濛霧氣環繞的面龐緊盯著你的方向,或似是為了挑釁、抑或是瞧不起你的避戰態度,他乾脆怒言道:「⋯哼⋯就只懂得在女人面前逞威風嗎⋯哈、當今的主之人和過往也沒什麼分別嘛⋯」 「⋯盡是些沉迷於女色的廢物⋯!」語畢,一副像是鬆了線的人偶,他一霎那間、身子差點兒要跌向地面,若要不是他一手正好撐住了地頭,恐怕就要是狼狽的趴在地上了也說不定。 緊接著,在大喘了三口氣之後、他才用很是勉強的姿勢,押著大腿、硬是把身子重新弓起並發話到:「⋯別囉唆了⋯有能耐的話⋯就證明出來⋯!」說著,方才貧弱的攻勢與魔力氣息,轉瞬間又增強了數倍!彷彿真是要把身子所能擠出的最後一絲力氣也都要給榨乾似的!並在與你的咫尺之間、連續揮舞著手頭上的黑槍,一連死命的連續對著你的要害戳擊,忽而上身、又是下盤,期間還乾脆當作常棍似的、直打在你的手臂之上、消盡你的防禦力,甚至不時空出一手撲前、好似想乾脆一把擒住你的脖子、一舉捏碎。 ⋯然而⋯英靈們的魔力,可並不是憑空而來的⋯ 在那就像是火場氣燄般的熱風吹拂之下,你也並不會少聽到,遠邊蕾蒂卡痛苦的呻吟⋯ 她那幾乎連要躺臥在鐵櫃上都顯得很是疼痛的、渾身大小傷的身子,這下子更像是一口氣呼不上來、若如被一顆大石頭墊壓著胸膛,無法呼吸一般,正用著軟弱的雙手撫摸著胸腔、好似這麼作可以為其爭取到一絲氧氣似的。 ——當然了,身為御主的你或許能進一步明白,那是瀕死邊緣下、卻還得供給近乎形同生命、精力的魔量給英靈的緣故。 《面對騎士貼身的連續攻勢,請予以應對,標準難度4》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rebirth2 - 2016-06-08 不就是你造成的嗎! 她忍下吐槽對方的話語,準備把心思都放在眼前的狀況。 「・・・・・・看得出來呢。」 她撇了一眼艾姆後以無力的語氣道。 「我們的當務之急應該是讓他們冷靜下來・・・我是這麼認為的,所以由我去交涉看看吧?」嘆了口氣繼續道:「如果他們在氣頭上的話,難免會做出些不理智的舉動。」 「我想如果不說點什麼的話,開戰應該是無法避免的。」隨即用說是叮嚀更像是拜託的語氣說:「・・・・・・所以麻煩你等一下,不要再說些刺激他們的話了。」 「而且,他們各自的英靈也不知道到哪裡去了・・・・・・得注意一點呢。」 姿態放低一點、語氣軟一些的話,說服他們應該是做得到的。 雖然是這麼想的,但微微在出汗的手心已經暴露其實她也沒有多大的把握。 與艾姆後退的舉動相反,她往前踏了一步。 她來回看著左右兩側,腦袋像是波浪鼓似的來回擺動。 之所以做出這麼戲劇化的舉動有兩個原因。第一個是,想讓他們知道『那邊還有一個人』;第二個是,想藉此稍微緩解一下他們的情緒。 等兩人漸漸靠近後,她才開口緩緩道: 「那個,我知道你們正在氣頭上、但是!」突然加大音量強調這兩個字。 「你們不注意一下地板下有什麼東西嗎?」伸手指了指地板。 「此時此刻,這裡還有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未爆彈・・・・・・就算要開戰,我想也不是個好地方。比起在一個疑似設下什麼陷阱的地方開戰,等待日後一個更好的時機和地點再來行動不是比較好嗎?」她強迫自己勾起嘴角,以一種平靜的態度和語氣娓娓道出自己的意見。 「況且,現在真的有即刻開戰的必要性嗎?在一個有陷阱的地方?在一個不僅僅有敵人和自己,還有其他人所在的地方?」像連珠炮似的丟出一連串問句。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6-08 與艾姆的行動形成一種反差的妳,確實是在場面上看起來別有著一番意外的驚喜吧? 那兩組人馬,左側的俊朗男性,在足夠接近廣場的同時,眼神與肢體上的呈現,似乎就已經反應出了他也注意到了另一側樹道上的來人,而至於另一外一臉凶狠、卻滿懷著妳難以理解的魔術力量的男性,則兩手插在風衣裡頭、一副根本不把眼前的人——可能正是艾姆——以外放在眼裡的態度,以至於當妳站出來發話時? 引用︰「那個,我知道你們正在氣頭上、但是!」 「哼!妳是什麼東西?這有妳發話的餘地嗎!」用著比妳更為大聲的聲勢硬是怒罵的回來,以至於一時令妳遏語,期間,他根本連眼神都未飄向妳這一分一毫,始終盯著艾姆。 或見妳受驚、或根本也沒把妳當回事,當他用著視若無睹的態度罵畢之後,立即又是說道:「死小鬼⋯聽好了!」說著,頭仰的又是更高了些——怎麼這些人講話都喜歡用鼻子看人的? 他與艾姆確實有著相當程度的相似,但還是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艾姆的狂妄也許可以歸咎為來自不良的劣根性,亦即是個性使然,正如妳先前所猜想的,那不過是出於成長歷程下、沒有適當的引導和教育造成的結果⋯之類的。 然而妳眼前的這個男人,他的自傲卻是自信的無限膨脹,一種對自己實力的認可、以及對他人的不認同之故所融合的,妳肯定過去也見過類似的人物:是那種深信自己無所不能、卻也真的很有兩把刷子,導致更是瞧不起他人的人上人。 「我為時鐘塔的雷諾斯,已應邀前來⋯你這不知道打哪來的鄉間術士,最好說清楚你到底在搞什麼把戲!可別以為找來了另個廢物就以為能握有勝算了⋯!憑你們這班⋯!」 另一方面,幾乎可以說是同時抵達的另一位俊朗男性,可也沒作著啞巴,當他也和眾人一般、一同站上了廣場時,他倒也是用著不那麼字正腔圓、帶著一點口音的英文刷著自己的存在感說道:「哎呀哎呀~這可真是⋯想說是誰呢?原來是鼎鼎大名的雷諾斯大人吶?怎麼?終於是讓時鐘塔給逐了出來了嗎?哈、也是啦,就你那過時的技術,不要也罷~」 可惜了他的俊朗外貌,本以為他的言行可能會與外貌呈上正比,也許是個紳士?抑或至少是個爽朗的健談男子?但卻也是一張嘴一開口就充滿著嘲諷的言詞。 ——可能魔術師們就都是這德性吧,妳也許會這麼想。 本來正要繼續說著什麼的平頭男、或說,雷諾斯,在注意到了這位男子的出現時,倒也停下了本是要繼續罵街的態勢,向著你們轉了過來,亦即同時可以面對三人的角度,並很是明顯的像是在抑制自己的怒火一般,調整了幾次呼吸,接著眼神移向了另外一人、爾後才又移回了艾姆身上——卻沒有在經過妳的時候有所停留。 「⋯哼、正好,乾脆一口氣把眼中釘都給除了⋯!」語畢,他兩手從口袋中伸出,同時、妳也能更進一步看清、原來左右兩側的手臂,上頭竟都滿滿的繪製著若如某種民俗藝術的圖騰,看上去有些熟悉、但也說不上哪裡看過,總之,其風衣兩邊的手袖像是被刻意撕了去,而底下的西裝也本是無袖的設計,正好能讓兩手臂上的圖騰展露無疑。 「什麼?你說什麼來著?說你們這些老一輩的就是這麼不識時務,該不是以為有我星徨御使的存在,還能讓你這麼無禮?搞清楚了、你的地位不過就是高層的蠢材們所鑄下的大錯,很快、他們就會明白,最適合取代你的人即是在下我了!」跋扈的話尚未說盡,他幾乎是沒換氣的,又是連珠帶砲的接著說: 「哈、當然了,這什麼聖杯來著的也是犯了個大錯,居然會找上你?簡直笑話!啊哈哈哈——!」他誇張的一手舉著權杖、一手掩著面,就像那些話劇上的演員似的,十分做作地表現出『真不可思議、真難以置信』的那種言行舉動。 自顧自的,一個人唱著獨角戲的他,作為觀眾的你們?各自也流露出了內心的想法⋯ 雷諾斯本是怒火中燒的神情,這下子卻不曉得為何顯得冷靜了許多,而妳所認識的那個狂妄的艾姆?則用著很是憐憫的眼神望著那唱戲的男性。 但、即使如此,這兩人依舊都沒有出手。 原因?或許是因為隱約可見的、站在那男子身旁的英靈身姿之故吧? 由於靈體化的關係,你們並不是很能清楚的掌握到那壯碩的大塊頭英靈究竟是何方神聖,至於說到大塊頭、指的也只是對方的肩膀之寬,幾乎是那自稱星徨御使的男子的2.5倍之多!換言之,那英靈一個二頭肌根本要與妳頭一般大!砂鍋大般的拳頭也決不是開玩笑的,只不過身高也就尚且是合理的180公分上下,除了十足寬闊的倒三角上身之外,其餘特徵倒還是很模糊,並無法辨識。 也許是純粹的體態、也可能是兩名魔術師能夠掌握什麼額外的資訊,即使妳這一方已然佔足了英靈數量上的優勢,艾姆也依舊如先前所言『不輕舉妄動』。 至於雷諾斯⋯ 除非妳漏看了什麼,不然他的身旁確實沒有半點英靈的氣息。 由於站在妳的身後,艾姆很是順利的故作平靜、低聲的說道:「⋯嘛⋯看起來這兩人關係也不怎麼好嘛⋯很好,如果還能藉此一窺那雷諾斯的英靈就再好不過了⋯」邊是發表著意見,邊是像對妳投石、讓妳來煩惱這問題。 也許是嘲諷的話也說完了、那與言行毫不相襯的俊朗男子終於是換上了一副不那麼討人厭的笑容看向妳們說道:「所以⋯不曉得這位小鬼和這位女士,特地邀請我們前來的用意為何呢?」他用著頗有禮數的言詞、恭敬的向妳躬了一個身——也只有對妳——並一副期待著妳們之間有誰可以為他解惑。 於此,艾姆又是低聲的表示道:「嘿、說點什麼吧?」一副看戲的模樣,畢竟、妳方才是說了:『由我去交涉』,對吧? 基礎難度:3 人格特質: 【對他人的不信任】:交涉、溝通行為基本對他無意義。 負面形象: 後遺症: 使用人格特質:【對他人的不信任】使強硬擲骰結果+2,總和5 奧莉薇亞的發言,除了我引用的部份之外、一律被打斷。 (當然,想在說一次也是可以的XD)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6-08
真是多災多難的一天,該死的。 注意到前方不善的來者後,珊卓拉就已感到厭煩,今天需要處理的麻煩事已經夠多了。當確認了來人的衣著時,就更是確定這會是個難搞的傢伙。 教會與魔術師之間的關係她十分清楚,雖然珊卓拉不曾把自己真心算做是魔術界的一份子,但恐怕對方是不會這樣想的,因此那修女臉上的厭惡便也可以理解。 「晚安,我是珊卓拉。」淡淡地道出徒有形式的問候,並聆聽對方接下來要說的主題。 然而幾句話之後,事態就往著很不妙的境地發展下去,她第一時間就是不動聲色地立刻快速思考:『怎麼洩漏的...是那個該死的白髮嗎?不,也有可能是真的被目擊到了,又或者是魔力殘留...』 當修女提出質問時,珊卓拉頓時興起了殺意,想要乾脆就在這裡把她解決掉算了。但冷靜下來想想,對方的實力畢竟是未知數,目前還不宜隨意樹敵旁生枝節。更何況,對方也還沒有提出決定性的證據吧?或許她只是在逐個尋找參賽者質詢而已,尚不用急著下定論。 心有定案之後,她再回應修女的問話。 「妳是說...早上在這附近的那次爆炸嗎?」首先承認了,表示自己知道這件事,但隨後的說詞才是重點:「今天興之所至,小跑了半個城市來這裡買東西,所以有聽到那聲響亮的爆炸。反正沒事,我就也過去看了。」 停頓片刻後,她又冷漠地說:「然後我看到的東西,大致也就跟妳一樣了,除了那時候火還在燒以外。我很想隨便告訴妳我看到了哪些可疑人士──比如白髮小鬼,或是那附近有雷諾斯的陣法之類的──但這種嫁禍還挺沒意義的。沒有,目前我還沒有頭緒,無法確定犯人。」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6-08 (2016-06-07, 23:51)上官曼 提到︰ 在這種店裡,服務生總是愛理不理的,你隨意的點了幾個捲餅和較為適合美國人的快餐速食後,也沒怎麼期待對方能早早送上、就邊是聊起了瑪莉方才的傑作,以及同時打開筆電裡、強納森寄給你的一段網址。 「真的?妳沒把地板也給掀起來吧。」倫道夫隨口問著,手指操作滑鼠點擊之前強納森寄來的影片網址。 檔案頗多,不曉得強納森在寄這些過來前有沒有自己看過? 那些系統隨機產生的檔案名稱,乍看之下有點像是迷片檔名。總之,倫道夫就從第一個影片開始觀看了。 「嗯,妳說的那件事是西元幾年發生的啊?」影片剛開始幾分鐘,倫道夫還能搭得上瑪莉的話頭。然而那些影片像是有著魔力一般,越是播放下去,倫道夫就越無法注意到影片以外的事情…… 身穿薄紗的年輕女子,如著魔般亂舞,紗布的線條和女子身體的曲線揉合,像是萬縷絲線牽引觀者的心靈,將人類原始的渴望誘導出來。 儘管是透過影片,倫道夫彷彿能聞到女子身上散發的芬芳。她吹彈可破的肌膚好似就在手畔,浮著香豔的汗珠。 女子舞蹈的動作並不複雜,但她的每個動作似都有其目的,勾引的手指和扭動的纖腰,漸漸展開人類對於美感體驗的每個層次。然而她的動作卻又極其自然,如海螺般標準優美的黃金曲線旋轉,讓人無法意識到自己已經陷入蠱中…… 「嗯--?」當倫道夫回過神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而瑪莉仍在他的對面,桌上是四個清空的盤子。 「有、我當然有在聽,」倫道夫立刻蓋上筆電,不讓瑪莉見到他螢幕上的風景,「妳說妳……旋轉、不對,和車子有關是嗎?」 他用力地用大拇指按了按額頭,「抱歉……妳剛才說些甚麼?」 「聽著,我們該走了,在這邊閒聊花了太多時間……我的午餐呢?」 「我們接下來的目的地是巨蛋,不、不對,是那個大樓。」倫道夫匆忙地收拾東西,將筆電踹入懷中。 他覺得頭有些發暈,「妳負責開車可以嗎?等等。不行,得由我來開。」 倫道夫還沒有教瑪莉怎麼開車。他爬入駕駛座上,摸索著口袋尋找香菸。 ------場外線 去那個大樓吧www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