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 TRPG
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一份紀錄,它剛好經過慌荒手中 - 可打印的版本

+- Alpha TRPG (https://bbs.trpgrc.com)
+-- 版塊︰ 【會員交流】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17)
+--- 版塊︰ 【個人版面】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16)
+--- 主題: 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一份紀錄,它剛好經過慌荒手中 (/showthread.php?tid=938)

頁︰ 1 2 3 4 5 6


RE: 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一份紀錄,它剛好經過慌荒手中 - 零崎七夜 - 2018-01-10

『失眠之境—荒王塔—第一層的大音樂廳』  『凡魯涅。爾』『七夜』


圓形的天空,圓形的月亮。

「嗯?這種發展該不會....啊呀呀呀呀呀--」

灰雪飄散的孤獨之境,本應寂靜的天際卻有著一絲吵鬧

「為什麼一睜眼就是爽快and沒有安全裝置的超高空自由落體!?要~死~人~啦~」


伴隨著慘叫聲,男子遵循著牛頓的教誨從高空墬落,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不幸
他掉落的方向並非頂層的花園或剛受到衝擊的中央控制室,也不是飄著細雪的小徑
而是位於第一層的大音樂廳。

撞碎玻璃,將數張貴賓席的高級皮製作座椅捲進粗俗的破壞打擊樂曲之中
隨著迴繞於大廳的撞擊聲及灰幕散去,男子逐漸現出身影
沾滿灰塵與細雪的破舊軍大衣和早已褪色牛仔褲,看似廉價的黑色襯衫...

伴隨著些許咳嗽聲,男子吐出一顆螺絲釘

「差點以為要死了啊,那混帳冒險家....肯定知道些什麼」
嘴裡高聲咒罵著剛才還在眼前的同伴,看來就算從高空掉落也似乎沒有大礙的樣子
「真是的,自從那間酒吧關店之後就再也沒好事.....恩?」

擁有著記載著過去未來所有惡作劇咒語的魔導書和視物品自己心情才能擊發的頑固轉輪手槍
在任何一個世界都會是"異物"的男子<零崎七夜>
破壞了劇場安寧的亂入者正尷尬的望向劇場中央的"歌姬"

「....恩....那個...Bravo?」

---------------------------------------------------------------------------------------------------------
拿過去創革酒吧的第二版角色亂入了


RE: 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一份紀錄,它剛好經過慌荒手中 - 潘二喜 - 2018-01-10

『失眠之境—荒王塔—頂層花園』  『不知名之物』
(2018-01-08, 23:05)洛嵐桑 提到︰ 『失眠之境—荒王塔—頂層花園』  『暮日影』

「以現代的流行語來說,這就叫做中二對吧?」懶散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響起,說是遙遠,卻又像附在耳邊耳語一般清晰。

「打擾了,看起來這邊似乎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呢。」憑空浮現了一道黑門,咿呀咿呀的打開,身穿襤褸和服的老人緩步踏了出來。

黑色的氣息從老者身上竄出,在他面前化成一套完整的桌椅,桌面上還有一副茶具。

「你們繼續啊,老夫就在這看著,比起描繪故事,我還是比較喜歡當個旁觀者。」一邊說著,暮日便自顧自的沏起了茶。

「死老頭,你在說什麼詭異的話阿,小心被雷劈到連靈魂都不剩喔。」不知名之物面具上的眼睛們突然變成大量的嘴巴,每一個微笑的嘴角似乎都有著一股讓人心寒的殺意。

(2018-01-09, 14:15)leftflower 提到︰ 自然的放開了手,蛇轉過身來,金色的眼睛,紅色的嘴,綠色的頭髮,白色的身體。

在太陽的光之下,它更顯立體。

眨了眨眼睛看著幾乎貼在自己臉前的眼睛們,蛇想了想。

晃動著腰退後了兩小節尾巴,蛇這才清楚的看見了全部,「這就是斷章取義嗎?我輩還以為你是眼睛妖怪,捏嘻嘻嘻。」嘻嘻嘻,雙手摀著嘴笑著,蛇開心的用最末端的尾巴拍打著地板。

別激動,我輩剛剛沒特別仔細的看你,揮了揮長長的手,蛇拉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就好像這裡本來就有一張茶几,四張椅子。

而確實也有。

「你們?」坐在椅子上想了想,蛇歪著頭思索著,並轉過頭來看著剛剛的地方,這裡只有我輩一個人喔?疑惑地說著,蛇從椅子上爬了下來,它緩緩地到了巨大的石像旁邊,並用尾巴拍打著它巨大的身軀。

「你是說這個嗎?」啊,要看身體裡面的話恕我輩拒絕,掩著嘴露出了有些猥褻的笑容,蛇笑著補充。

你呢,你又是打哪裡來的?轉過身來拍打著大石像,蛇的尾巴就跟興奮的狗一樣甩動著,「嗯?」把視線轉移到大樹上,蛇開心的露出了蛇信舔了一下樹幹。

捏嘻嘻嘻,花園有大樹也是很不錯的呢!喃喃自語著,蛇開心地轉了一圈,而它正好看見了在沏茶的老人。

「老爺爺,你是有品味的人呢!」震驚不已的是蛇,而因此咬到了它自己的蛇信恰好證明了這個事實。

來到茶几上的花園當然要喝茶啊,是很久沒有人為了欣賞花園或是喝茶而來了呢!自顧自地頻頻點頭著,蛇開心的拍著手讚美老爺爺的品味。

啊,還請務必到花園四處逛逛,這裡的植物都是能採摘來泡茶的,一邊伸展雙手一邊旋轉著,蛇像是彈簧一般跳回了椅子上。

將一旁的茶壺拿起,並到了一杯紫色的,紅色的飲料,仔細聽的話,還有鳥叫聲。

「這樣的話,就是萬紫千紅,鳥語花香了呢。」雙手插著腰滿意的說著,蛇開心的舔了一小口。

這裡依舊看的到天空,不過現在艷陽高照。
「切,不能看嗎?真是可惜吶~反正這裡沒有好玩的東西,再見啦~嘿咻!」不知名之物自顧自的跳下了樓頂,在墜落的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個普通的高塔,當他抵達地面,他的面前出現了一扇門,而在門另一端的是一個孤寂的城市,他隨性的在城市裡漫步著,不時打毀一些他不太喜歡的裝飾,過了一會,城市裡一些關聯著美德的裝飾都被高熱焚滅,當他開始感到無聊,一個宏偉的建築物出現在他的視野中,他大剌剌的走了進去,建築裡孤單的歌姬與一個滑稽的男子正彼此對視著,「喔喔!總算有有趣的地方了...所以,你們兩個小丑趕快給我說明一下這裡是在演什麼?」


RE: 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一份紀錄,它剛好經過慌荒手中 - 夜玥 - 2018-01-10

『失眠之境—荒王塔—第一層的大音樂廳』 『宛如玩笑一般的最強』

只是持續地走。

一昧的持續的走,少了目標的旅程,目標早已達成的旅程。

即使如此,世界也沒有因此停止,太早結束的故事,剩下的時間多到令人感到煩厭。

單薄的肩上積著一層淡淡的雪,身後的腳印被雪掩埋,沒有必要繼續前進著,不是嗎?

早已走到深淵的盡頭,沒有所謂的後悔與遺憾,究竟是何時,身旁無論是人或是怪物,都無法與之並肩而行了呢?

停下腳步。

嬌小的身軀嘆了一口氣,天藍的瞳孔映照著雪與灰,深呼吸一口氣,就算這對她來說並非必要……。

雪停在了空中。

眼中映照的是停滯的世界,在停滯的世界邁出步伐,聲音留在原處。但是,耳邊卻傳來了歌聲。

……。

雪落到了地上。

然而,少女已不見蹤影。

曾幾何時,緊閉的大門微微敞開,少女坐在空無一人的環狀階台,視線追尋著歌聲的來源。

碧綠色的長髮散落在腰際,她只是漫無目的的,四處旅行著。

沒有特意在尋找著什麼,也並非是在追尋著什麼。

然後,少女拍起了掌聲。




亂入 CatA_lie


RE: 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一份紀錄,它剛好經過慌荒手中 - leftflower - 2018-01-10

『失眠之境—荒王塔—三層的夢想圖書館』  『太白、高珈絡絲』

這裡沒有風,也沒有天空。

當然,是沒有雪。

「其實,如果來場大雪不知道會如何!」拍著茶几站了起來,白色頭髮綁成兩個包包的少女對著對面的人興奮的大喊著。

你看,我們都在這裡飲食了,亢奮的揮著手,是很白的少女一腳踩上茶几這麼說。

「不,別這樣,這些書會發霉的,我還要全部重新記錄,增加工作的事情我不做。」攤在椅子上,是有著藍色頭髮波浪髮的人睜著有著厚重黑眼圈的眼睛說著。

你看,那裡其實有貼告示,上面寫著《誰在這裡飲食我就把他丟到第六層和第四層》,懶散的伸出一隻握著茶杯的手指著牆壁,疲倦的聲音這麼說著,很正常的,是杯子裡面的液體灑了一地。

可是,規則只用於束縛該被規則束縛的人啊,我等可是失眠之境的聖賢呢!將腳放下茶几,很白的少女自然的掏出了一條抹布開始擦拭著地上的液體。

你看,我可是努力的幫你擦乾淨了,抬起頭看著藍色頭髮的人,很白的少女一本正經地說。

將手中的筆拿著寫了些什麼,是有著藍色頭髮的人將另一隻手中的茶杯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可是,當規則不可以束縛他人時,規則又是什麼呢?。」很顯然的,這個規則會消逝,是他站了起來,也是他閉起了一邊的眼睛告誡著很白的少女。

工作好像結束了,輕聲地說著,藍色頭髮的人把桌上的紙張折了起來,然後便趴在桌上閉起了另一邊眼睛。

這樣當然可以減少面積,也可以更加的有效率。

「原來是沒用的東西啊!」開心的笑著,是很白的少女趴搭趴搭的跑了過去然後把告示撕了下來,隨手開啟了一旁的窗口就扔了出去。

是溫暖的陽光灑了進來,是很白的少女瞇起了眼睛。

突然有了風。

是它們吹過了大量的書架們,也是它們吹過了正中央的茶几,也是它們吹起了一張摺疊的紙。

也是紙飄了起來,變成了有意義的風。

《或許是習慣。》它就這麼吹過了很白的少女的臉,也敲響了她的鈴鐺髮飾。

聽起來很像是風鈴。

「原來是習慣啊!謝謝光臨,歡迎再來喔!」對著窗外的風用力地揮了揮手,很白的少女露出潔白的牙齒開心的笑著。

於是她關上了窗戶,將左腳放在右腳跟上旋轉了一圈。

突然,又有了風。


RE: 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一份紀錄,它剛好經過慌荒手中 - 洛嵐桑 - 2018-01-10

『失眠之境—荒王塔—頂層花園』  『暮日影』
(2018-01-09, 14:15)leftflower 提到︰ 「老爺爺,你是有品味的人呢!」震驚不已的是蛇,而因此咬到了它自己的蛇信恰好證明了這個事實。

來到茶几上的花園當然要喝茶啊,是很久沒有人為了欣賞花園或是喝茶而來了呢!自顧自地頻頻點頭著,蛇開心的拍著手讚美老爺爺的品味。

啊,還請務必到花園四處逛逛,這裡的植物都是能採摘來泡茶的,一邊伸展雙手一邊旋轉著,蛇像是彈簧一般跳回了椅子上。

將一旁的茶壺拿起,並到了一杯紫色的,紅色的飲料,仔細聽的話,還有鳥叫聲。

「這樣的話,就是萬紫千紅,鳥語花香了呢。」雙手插著腰滿意的說著,蛇開心的舔了一小口。

這裡依舊看的到天空,不過現在艷陽高照。

「在這種能讓人放鬆心情的地方,不喝杯茶不是很可惜嗎?」拿起茶杯輕啜,暮日淡淡微笑。

「看起來,待在這,能稍微紓解老夫的無聊了。」

「話又說回來,妳方才說這兒的植物都能摘來泡茶是嗎?」晃了晃腰間乾癟的布袋,「剛好老夫的原料也有些不足了呢,方便的話,向我介紹一下它們吧。」

(2018-01-10, 17:15)潘喜 提到︰ 「死老頭,你在說什麼詭異的話阿,小心被雷劈到連靈魂都不剩喔。」不知名之物面具上的眼睛們突然變成大量的嘴巴,每一個微笑的嘴角似乎都有著一股讓人心寒的殺意。

「雖然很失禮,不過老夫覺得你大概做不到。」連正眼都不看向不知名之物,暮日點起了菸斗。

「『小孩子』終究是『小孩子』啊。」就算離開了頂層,這句話還是像餘音繚繞一樣,在你的耳邊打轉。


RE: 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一份紀錄,它剛好經過慌荒手中 - MaxC - 2018-01-10

『失眠之境—荒王塔—五層的中央控制室』  『全體代理機械感覺體』『莉特』

  「喔,好!」聽見系統的提醒,莉特也沒想太多,便按下眼前的紐。「天花板我會幫忙修的,請給我工具和材料吧。」她從破掉的螢幕上躍下,並將絲製的長手套脫除,準備開始上工。
  「我也不知道我怎麼進來的。『熱氣球』好像故障了,然後就跳到這裡來了... ...」怕對方疑惑,莉特又補充道:「啊,不是一般的熱氣球,那個是一種次元轉送器啦。」

  「對了,你剛剛說『樓層』?這裡是在『室內』嗎?那我可真是來到一個很特別的地方呢。居然有天氣現象,而且還大到看不著邊。」背後的雙翅微妙的輕拍了兩下,莉特察覺到有趣的事情了。翅膀和尾巴總是無意識地洩漏她的心思。「『樓上』和『樓下』的居民,是什麼樣的人呢?」


RE: 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一份紀錄,它剛好經過慌荒手中 - 馬基特 - 2018-01-11

『失眠之境—荒王塔—三層的夢想圖書館』  『瑪基特』

「幹!怎麼出來買個醬油就突然起霧啊!」
一名穿著輕甲腰間配著一把刀的青年這麼抱怨著,
他快速騎著前面菜籃放著好幾罐醬油的黑色淑女車,這麼在迷霧中奔馳著。

「媽的!要是不趕快回去的話又要被會長扁了,等等那是,幹!幹!幹!前面為甚麼突然出現門啊!」
騎到一半在他面前突然出現一扇古老的大門,在來不及煞車的情況下就這樣連人帶車的撞進大門裡,
之後整個被拋飛掉在地板上,車倒地醬油也散落一地,然而在他爬起來後看著眼前的場景忍不住大聲說:
「幹!家係蝦米搜在啊!」

--------------------------
感覺風格滿格格不入的傢伙登場


RE: 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一份紀錄,它剛好經過慌荒手中 - leftflower - 2018-01-11

『失眠之境—荒王塔—頂層花園』 『亦荒』     現在有:『豐穰災厄』『暮日影

可是,蛇明明可以用嘴就著喝。

「不要!」突然大叫了一聲,是蛇用力地轉過頭來大聲地叫著,也是蛇纖美的眉毛用力地皺了起來,滿是牙齒的嘴扭張成了極力反對的嘴型。

「我輩不要!」就像是無理取鬧的孩子,又像是據理力爭的人,是蛇將雙手高舉過頭頂比成了一個大大的叉叉。

因為身體挺得很直,所以纖細的腰也很明顯。

就像是有人用墨水紅筆在白紙上塗了兩道,是蛇的身軀正面有兩條很優美的紅線。

「啊。」維持挺著身體比著叉叉的姿勢,是蛇的蛇信在空氣中晃來晃去,趴搭趴搭的在臉上拍打著,嘴角上揚的很明顯。

你在想什麼呢?將手插在腰上,是蛇露出了有些猥褻的笑容。

艷陽高照,花園中萬紫千紅。

將臉趴在桌面上,是蛇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茶杯之中的液體,也是蛇這麼說:「沒有人在一個春天的第一天就能狂妄地說,『是的,我已經理解了整個春天。』,當然,就算是我等失眠之境的聖賢也是。」隨後它便從椅子上爬了起來,也是它將椅子靠上。

紅色的,紫色的液體就這麼被放在桌上,仔細聽的話還有鳥叫聲。

轉過身來,是蛇開心地對老人揮動著長長的雙手。

「捏嘻嘻嘻嘻嘻,這是當然的,這是當然的,不論是你的疑問,不論是你的要求,我輩的都會開心的說:這是當然的!」,於是將一隻手摀在嘴上,是蛇發出了打從心底感到開心的聲音。

啊,這麼說起來,有個奇怪的傢伙跳下去了呢,這樣的話會遇到籠中鳥兒吧?歪著頭將尖銳的紅色指甲壓在臉上,是蛇喃喃自語。

然後,蛇面目丕變

墨綠色的液體染上了白紙和手指,不是四葉草般的淡,而是更深,不是草汁的味道,而是爬蟲類的腥臭。

墨綠色的液體滑落了下去,是它沾染上的紅色,是它變成了鮮豔的橘色。

看起來很亮,很危險吧?抱著臉頰,蛇的身體和景色看起來就像是貼在紅色玻璃紙上的黑色剪影。

但是,我還沒有兇惡到要被關在籠子裡喔?看著桌上的萬紫千紅鳥語花香,是蛇拿起它,也是蛇緩緩地走向老人。

然後,蛇變得跟一開始沒什麼差別

綠色的,藍色的頭髮,金色的眼睛,白色的身體,紅色的嘴巴,看起來就跟一開始一樣。

我輩剛剛有說要幫你介紹!開心地瞇起眼睛,是蛇用尾巴一彈一跳的停在老人面前,當然茶杯中的飲料也灑出來了一些。

這是理所當然的。

可是就算是聖賢也無法用一句話訴說它道理,是我輩當然也無法一口氣訴說完整個花園,讓我們慢慢地來吧?將手中的茶杯放在巨大的石像面前,是蛇挺起胸膛自豪地說。

啊,我輩是指,我輩的花園可以比做聖賢的道理,內容就是這麼廣大深遠,將兩根手指對來對去,蛇有些害羞地補充,尾巴也來回的拍打著地板。

「那麼,從哪裡開始好呢?」看了看老人身邊的花,是蛇的意思是詢問的。

像是這裡有莫名引人注目的花,也有讓人不禁想偷懶的花,有風吹過會發出聲音的花,當然也有專門防止有怪物入侵的花,蹲了下來,是蛇對著老人的身旁伸出細長的手指指指點點的說著。

或許是應該說趴了下來,因為身體構造不一樣。

「這樣說不錯呢!捏嘻嘻嘻嘻嘻!」是蛇開懷的大笑著,也是它並沒有試圖遮掩它的牙。

這是因為它很開心,開心到忘了這件事。

於是地上的茶杯中的蒸氣飄了出來,大樹下長出了花,石像上有鳥兒在歌唱。

於是地上的茶杯中的蒸氣飄了出來,老人身邊的花緩緩晃動著,風兒拂過蛇的身體。

那不是爬蟲類的腥臭,是四葉草的香。

那不是爬蟲類的腥臭,是四葉草的香。


RE: 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一份紀錄,它剛好經過慌荒手中 - leftflower - 2018-01-11

『失眠之境—荒王塔—二層的小徑』  『萊姆、伊爾札馬』     現在有:『阿克斯』『緹亞』

萊姆眨了眨眼睛,縱使他有兩個耳朵,他也無法一次回應兩個人。

那是因為他只有一張嘴。

於是他抱起了有檸檬茶的壺,也是他為阿克斯傾倒著有檸檬香的茶。

杯子中有銀白色的,亮黃色的液體在旋轉,而萊姆的雙眼之中有著想法。

如果是他,他應該會先接待坐在椅子上的人,可是,這樣又顯得無禮。

因為陌生人們都是遠道而來。

於是溫柔的萊姆放下了沉重的茶壺,然後拿起了放在桌上的萊姆並將它壓在自己柔軟的臉上,聖賢並沒有逃避,他只是在想。

「那你就一個一個回不就好了?我那令人覺得可愛又可笑的萊姆。」一個有回音的聲音這麼說著,也是一個有片角的男人橫著站在天空之中。

他很突兀。

紫色的頭髮,亮黃色的眼睛的聖賢鼓起了嘴,也是他將握著萊姆的雙手收回放在大腿上,並坐挺身子。

「我尊貴的伊爾札瑪,你又把工作丟給了白色的和藍色的幼子了嗎?」萊姆豎起了眉毛,是他的言語之中有著責備。

不對,你不重要,萊姆少見的露出了不滿的表情說著,他決定先不理有片角的男人。

這裡是《怯者與徬徨之人的黃粱一夢,亦是瘋子們與聖賢的茶几》,一個從很久以前就在哭泣的人的夢,將頭轉了回來,萊姆露出了溫和的笑容回答著阿克斯。

而你腳下踩的地方,是這個世界之中的片羽之地,一個由來自荒野的蛇所蓋出的塔,伸出了一隻手也為自己到了一杯茶,是萊姆一邊揮動著纖瘦的手,一邊簡單而清楚的介紹著。

他很努力的。

是難以想像的,不是嗎?用一隻手小心翼翼的端起茶杯,是萊姆小口小口的喝著檸檬味與甜味的液體,「啊,然後這裡是二樓。」將另一隻手的兩隻手指伸出,是萊姆簡單的示意著。

白皙的臉頰染起了緋紅,這或許是凍僵的臉頰之中的血液正在回復暢通的證明。

因為守著茶几的聖賢已經在雪中坐了太久。

也是他不斷的思索著什麼,不斷的看著新的天空出現又逝去,不斷的領悟新的自己。

但是這並沒有什麼,如果有人願意在這茶几上訴說什麼,那麼等待也是有意義的。

是紫色頭髮的聖賢在心中這麼想的,是有著檸檬香的風在隨著萊姆再次的拿起茶杯而在它的耳邊竊竊私語。

萊姆有檸檬的味道!明明是萊姆!一個頑皮的風拉著聖賢的紫色頭髮,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起的事物一般說著。

亮黃色的眼睛瞇了起來,是萊姆輕聲的笑著。

那比鈴鐺還輕脆。

萊姆看起來很陶醉呢,他好像忘了還有一個站在路邊的人啊,有著片角的男人微微的搔了搔腦頭上的角怨著,是他依然橫著站在空中,但是他的燕尾服背心,他俐落的天空藍色短髮卻是根據著重力來彰顯著自己。

「而且我也沒有推卸工作,是他們搶著要守護圖書館的呢,我親愛的萊姆。」將雙手撐在空氣之中靠著下巴,伊爾札瑪難過的說著。

他們已經成長了,不是嗎?擦拭著幻想的眼淚,有著片角的男人依然是橫著站在天空中,但是他決定來回答少女的問題。

維持著一樣的姿勢走著,伊爾札瑪停在有著半邊臉面具的女性面前,也是他突然睜大了雙眼。

是因為他發現這樣其實有點不好看,並不是貶低自己或是少女,而是當自己那羽銀色的雙眼一隻看著少女的額頭,一隻看著少女的鼻子時,他真的覺得不是很容易的能夠觀察到一個人的面貌。

默默的撥開了擋住一邊眼睛的頭髮,伊爾札瑪想了想。

其實他是想拜託少女也跟著橫著站在天空。

但是少女看起來卻不是那麼的有餘裕的樣子,因為她如果有她其實也可以坐下來,眨了眨亮銀色的雙眼,是伊爾札瑪以自己的雙眼之間為中心,以自己的軀體為半徑,畫了一個四分之一的圓。

是他也站在地上。

「好吧,其實這沒有很難。」聳了聳肩,片角的男人隨意拉開了萊姆身旁的椅子坐了下來,就好像那裡本來就有第三張椅子。

而確實也有。

啊,不論是你的問題或是我的行動都是,都是這個答案,是片角的男人用雙手遮住眼睛,並從縫隙之中看著少女這麼補充著。

而確實也是。

「回頭吧,要精準的180度喔。」如果你是要離開的話,這是最快的方式,將雙手從臉上移開,將視線從少女身上移開,是伊爾札瑪一邊將桌上的萊姆拿起一邊隨意的說著,然後直接扔進了茶壺之中。

「回頭吧,要精準的180度喔。」轉過頭來看著披著斗篷的少女,有片角的男人沒有說話。

他只有羽銀色的眼睛是睜開的。

但是或許有人知道,這是回音。

回音拉著風在茶几上跳舞,是他們分別有著萊姆香與檸檬香。

風拉著回音在茶几上跳舞,是他們分別有著檸檬香與萊姆香。




RE: 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一份紀錄,它剛好經過慌荒手中 - 只是個月月 - 2018-01-11

『失眠之境—荒王塔—二層的小徑『緹亞』
對於眼前突然出現的神秘男子緹亞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180度?]

順著神秘男子的話緹亞沒有多做懷疑轉了身,頭也不回的往前邁進

(自從跑到這詭異的地方後就跟大人的聯繫中斷了,要趕快回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