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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影殤 - 2016-07-19
快速掃過上頭艱澀難懂的名詞,直接跳到了其他部分。 「亞可夫斯基?合作人?複製?」「諾夫曼家...令咒原形...」看到這裡,盧卡斯看向手上的令咒,不禁懷疑起失靈一事是製作過程產生問題。 「看來...亞可夫斯基從頭到尾就是被諾夫曼家的"R"利用來製作聖杯而已,這也難怪這張紙的主人會這麼火大。」看完整段內容,盧卡斯逕自下了這個結論。 「所以蘿蕾西雅說的東西就是這個? 」目光回到上方的設計圖,縱使周遭寫上一堆看不懂的名詞,卻絲毫不影響盧卡斯對它的興趣。縱使被灌輸了不少相關知識,但他多少仍對聖杯的如此強大的功能感到疑惑與懷疑───這玩意兒真能抹去人類基因中的其中一個劣根性? "但..."R"會不會就是當晚和她交手的那個傢伙.....?" 引用︰你甚至能在書桌一旁的抽屜內找到筆記中提到的部份信件,而最後一封信、則正好是一個月前的事。 然而他卻沒拿起抽屜內的其他信件,反而拿起稍早放在桌上的魔術理論一書。無論如何,最後總有和蘿蕾西雅交手的可能性───或許書中會提到權杖(魔術道具)的弱點與強項? 如果當時有智慧型手機的話就可以把信拍下來慢慢看了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7-20
「自身的慾望嗎…我是不反對啦。」意外的答案呢,原本以為真的會聽到什麼大義凜然的回答,想不到這傢伙倒是誠實得很。「是說…喂!」 只見他突然就跳到了天上,還踩爛一台汽車讓它發出擾人的警告聲,珊卓拉撇嘴後就趕緊跑離現場,免得被抓個正著,也為了追上騎士驚人的速度。該死的,就不能慢一點嗎?心中牢騷滿腹,但腳步絲毫無法停下,只能急急往機車那邊衝過去。 好不容易騎上開始追逐,卻又受限於地面的交通沒辦法隨意疾行,她不禁邊騎車邊咬牙恨恨地自言自語:「明明一開始還表現得像是無所謂,結果聽到可以戰鬥,就一點情緒掌控力都沒有了嗎……這個麻煩的英靈,簡直跟無法自制的小孩一樣。」 行經大馬路上時,某道魔力的影子使她感知到了異常,珊卓拉在駛越路口之餘挪動目光瞟了一眼,卻看到路旁的雷諾斯。視線僅投注短短一瞬,就又繼續轉回前方專注駕駛,好似沒有看到般。心中雖難免對他的目的有所疑惑,但如今卻不是追根究柢的好時機。 『算了,各自辦各自的事情吧,終究還有機會交鋒的。』不再關心他的去向,轉而扭動把手加強了馬力,在不違規肇事的底限下盡量提高速度,繼續憑藉感知追趕騎士。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7-21 魔術師的攻勢並沒有嚇破你這個凡人的膽子——說上也是,也許你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呢——你沒有要逃的意思,反倒是站穩了腳步,同時運用著智慧與經驗!判定了對方錯以為你只是來段故技重施,甚至還以為能給你吃上一記苦頭之際,卻沒想到竟然讓你給耍了! ——對方顯然在這方面的肉搏交戰經驗並沒有你的豐富。 你見對方原先還刻意收了收手臂、就連身子都刻意壓低的些——為了避免像方才那樣被你直接瞄準了腦門——像是試圖要在你打算將之手掌擊開之時、他更能得以伸手直取你的腦袋!可萬萬沒想到的是,或也可說是他的自作聰明?他那像是獵豹為了要在臨門一腳的獵物前最後一撲似的躍進時,卻也因為如此、沒能真正意識到你實際的計畫! 因此當他搶著想要先摘下你的人頭而張著虎爪振臂一揮時,竟也因為如此而沒法在見到你將槍枝直抵著他手掌心時來得及抽手!而你雖受到對方驅使的某種魔術妨礙,但也僅僅是讓你難以站穩、沒能讓對方逃過被你一槍轟爛掌心的下場…… 接著當你一槍開下去,哪怕是他在怎麼的駭人、這會兒再也耐不住各種傷勢帶來的痛楚!他彷彿嘶吼般痛叫一叫聲,並本能地用左手捧著那一槍正好從掌心、也擊穿了手腕骨骼的右手,於此、本是跌跌撞撞的身子,又被你一腳踢上時,便踉蹌地一連向後摔了數步,眼看似乎是你能得以將他制伏的機會。 至於瑪莉?她就像影劇中那些姍姍來遲的警察們一般,乾脆直接掏了一把活似海盜才會拿著的直短彎刀蹦跳著前來,而她想的和做的、總也不是那麼容易控制… 《可親自直接進行戰技的體型壓制,難度5,本次行動可獲得+3加值,然、若未達5,雖壓制成功、但會受到差值傷害。》 (也可丟給瑪莉,結果稍稍不同) 生命力:○○○○ 精神力:○○○○ 令咒數:3/3 命運點:2/4 負面形象: 【妄執魅舞1】:一股若如魔性般的摧動力、驅使著你試圖將影片給看完,或說⋯去尋找莎醬。 【發著惡臭的血跡2】:? 後遺症: 本次受到2點傷害,並得到一個額外負面形象。 基礎難度:2 人格特質: 負面形象:【$下顎撞擊引起的暈眩2】、【腹部槍傷1】、【被打爛的右掌1】 後遺症: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rebirth2 - 2016-07-21
在戰爭開始的前兩天就已經用掉兩個令咒了? 雖然魔術師除了令咒以外還可以使用魔術,但令咒對他們而言應該還是滿重要的。艾姆大概也是碰到不得不使用的緊急情況之下才會用的吧?・・・・・・而在短短兩天就碰到了兩次的話,感覺運氣實在不是很好呢? 但也或許是因為各自採取的作戰方針不同,才導致這樣的結果。 她在一開始受襲後選擇去尋找結盟的人選,然後前去圖書館借閱書籍,在這以後的時間她都待在家裡。 而之所以待在家的原因是,她害怕在外活動時會遇到其他御主。 萬一遇到了其他有敵意的御主該怎麼辦呢? 只要是魔術師都會有著各式各樣的魔術,布狄卡縱使有著以一敵二的本事也一定會在魔術師和英靈的夾擊底下受到一定的傷害吧。 艾姆的話,貌似他一直在調查著什麼事情。 一直在外頭行動、跑去追蹤甚至挑釁別人,這樣的話碰到危險的機率相較下一定比自己高出許多。 這樣想的話,就比較能理解艾姆令咒為何消耗得如此之快了呢。 終於知道他叫什麼了。 雖然諾夫曼家族是什麼個來頭她完全沒有頭緒。 「無能?」她小聲的輕呼道,語尾微微上揚著聽起來似乎很困惑。 魔術師他們判斷有能無能的標準到底是什麼呢?至少從她的角度來看的話,目前她認為艾斯帕德的威脅性還比雷諾斯高,雖然或許是因為雷諾斯並沒有把自己的實力顯露出來的緣故。 但從那個天懲魔術來看的話,艾斯帕德確實滿厲害的。 雖然他沒辦法控制那個魔術。 ・・・・・・控制? 她看著艾斯帕德,看著艾斯帕德身上的魔力,好像突然理解了什麼。 說不定就是因為無法控制之類的?所以才・・・・・・? 只是、如果艾姆調查過的話,為什麼不說一下呢? 而且說不定艾斯帕德被說是無能的原因他也調查清楚了? “碰!” 這是誰射的?怎麼槍聲聽起來這麼近? 等、等等!這是、是我射的? ・・・・・・・・咦、咦咦咦? 她頓了幾秒後才接受自己在思考的過程中,不知不覺的扣下了板機。 「不、不小心・・・・・・。」她放下了手中的槍,一瞬間不曉得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在確認艾斯帕德似乎只有受到驚嚇而已後,才又放下心。 「那個・・・・・・非常抱歉。」沒來頭的突然向對方致歉,而她的下一句話似乎表明了原因,「可以請你就這樣放棄嗎?」 「英靈的消逝並不代表著御主的戰敗,如果你選擇讓英靈自殺的話,你還是有著贏得聖杯的機會不是嗎?事實上,如果你在最後一組的勝利者出來時,對他們施放剛剛那個魔術不就十拿九穩了嗎?因為勝利者絕對不可能是毫髮無傷的,而在受傷的情況下被剛剛的魔術攻擊中的話・・・・・・。」結果不言而喻。 「但是呀、」她話鋒一轉,「如果你選擇不放棄呢?」 「那麼我們就只能選擇・・・・・・」停頓數秒,閉上眼睛呼了一口氣後道:「除掉你。」 「而如果你在這邊死去的話,贏得聖杯的機會一定是零哦?」在說到『零』這個字的時候加重了力度。 如果可以避免發展成御主互相傷害的情況就好了,但她並沒有太多的把握。 因為自己這番言論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但實際上卻漏洞多的連她自己都有點難以啟齒。 而其中最關鍵的問題就是 ——艾斯帕德真的沒有以一敵二的本事嗎? 如果對方真的下定決心要和她們硬碰硬的話,還真不曉得會發生什麼事。 「所、所以・・・・・・請你選擇放棄吧,這樣子對大家都好。」幾乎可以說是用請求的語氣來說。 我不、不想要殺人呀。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7-22 你將那本魔術理論翻了開,意外的會發現、這玩意兒竟然寫的像教科書一般淺顯易懂、圖文並茂,雖然並沒有提及任何關於如何施展魔術的道理——畢竟是給既成魔術師們的書籍——但在一些魔術運用上的知識卻一點兒也不馬虎,它甚至提到了魔術師們往往有著先天的素質影響和限制,而偏偏這幾乎無法靠努力來加以突破,以至於決多數的人、從出生的那一刻就被限制住了自身的高度。 而那些能以突破、或者先天有著血統繼承得來的魔術迴路——一種真正關係到你魔術資質的玩意兒——卻可能只佔有百分之一不及的人數,這使得多數的魔術師總是在想方設法的進行著各種研究,以彼此的智慧、嘗試著一次又一次地對自己的血統作改良,一些常見的聯姻、又或者是鑽研強化魔術的領域等… 這書在上述的簡介之下作為開場,接著才深入開始探討那些前人留下來的智慧結晶,而這些內容或許就不是你所感興趣的了…只不過,若從大致的內容來看,你大抵還是能理解到一些事項: 『多數魔術師的魔術都是有缺陷的,只有那些真正擁有優良血統的魔術師才能得以完美的施展魔術。』 『那些先天資質欠佳的人,往往會將心力投入在傳統咒語魔術之外的領域,包括了魔盒、煉金、魔杖、蟲蠱、人偶——下方以括號備註著除了少數例外。』 『魔力存量是決多數魔術師先天既定的,而魔量更像是某種萬靈丹,愈多愈好、且當魔力匯集至某種極致時,總能像無限個元素碰撞般、偶有奇蹟會發生。』 (因各種有用或無用的資訊關係,獲得一【魔術理論的啟迪2】形象,可用之場合能自行宣告或與我討論) 就在你準備要將這本給看完的同時,你聽見了一道腳步聲由書房外傳來。 那腳步聲的主人在還未踏近書房之前、就以很是嚴肅的口吻傳達道:「蘿蕾西亞找你。」那是Rider。 而當你跟上她的腳步時、她便引領著你來到方才少女衝進的房門裡頭。 那才打開門、就能看見一條通往地下的樓梯,你甚至還能聞到一股不甚怡人的藥味。 接著就在你踏下地下室的平台時…你眼前的景象就像是某個瘋狂科學家所處的研究室,一個碩大、但上頭玻璃已被破壞的玻璃培養槽醒目的座落在地下室的中央,地上幾灘已然乾涸的化學液體弄髒了週邊的地面,而除了培養槽之外,靠近牆邊的位置則像是木造工作室似的,上頭擺著不少工具、也有著一些破碎的水晶或折斷的木杖。 ——其中,你第一次見到少女時的那三桿特徵各異的魔杖,則十分不被重視似的隨意扔在桌面。 蘿蕾西亞則在一見到你時就這麼開口了:「老實招來你現在知道的一切吧!」她身上還披著一件顯然尺寸大了的多、且有些破舊的白色長袍,有點酷似醫袍、但那可能更是象徵著研究者的服飾。 那是一句相當唐突的問句,然而Rider此刻也站住了你的身後,你知道此刻回過頭逃跑是不可能的,但少女的問句、卻又像是假設了你知道了些什麼似的…… 「你一個人在城裡晃悠又是為了什麼!」她剛將手頭上一個奇怪的盒子放下,並一屁股跳上一張坐上後連腳跟都踩不到地的辦公椅。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7-22 (2016-07-21, 00:12)上官曼 提到︰ 接著當你一槍開下去,哪怕是他在怎麼的駭人、這會兒再也耐不住各種傷勢帶來的痛楚!他彷彿嘶吼般痛叫一叫聲,並本能地用左手捧著那一槍正好從掌心、也擊穿了手腕骨骼的右手,於此、本是跌跌撞撞的身子,又被你一腳踢上時,便踉蹌地一連向後摔了數步,眼看似乎是你能得以將他制伏的機會。 「不要太自大了呀……」 倫道夫一槍轟爛了魔術師的手,就算是會運使魔術,恐怕片刻之間也無法修補這種傷口吧? 緊接著,他便利用這片刻的機會,運用自己身體上的優勢往魔術師身上壓去。 --將這傢伙抓起來。他的英靈至今仍未現身,還不能就此放心。 --為什麼這個人要進行殺戮活動呢?他和這個家族企業、和蕾蒂雅有什麼關係? 倫道夫心中周轉著種種疑問,而這些都要在抓住八字鬍後問個清楚。 他眼角餘光這時才注意到瑪莉蹦蹦跳跳地往這邊衝過來。 「住手!」 他大喝一聲,接著便搶先一步,手指掐在魔術師的頸子上,另一手則扣住他那隻手傷的手,以免他又想動把戲。 他將魔術師壓倒在地上,對方沒受傷的手剛好被壓在背後,緊貼著地面。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7-23 在聽了妳的言論,艾斯帕德雖一副冒著冷汗的模樣,但又為這荒唐的言論一表不可思議的神情說道:「哈、哈哈…!這是在胡說些什麼…!」 「在我放棄的同時,你們就會開槍的吧!」同時,妳能注意到對方手頭上正在醞釀的一股魔力。 《可對其醞釀的過程擲一細心或隱秘,細心難度4、隱秘難度3》 妳會注意到,對方魔力匯集的過程顯得很是不穩定,過程間甚至還一度失敗消散、才又重新凝聚。 艾姆接著首先表示道:「我個人嘛…雖然是怎麼樣都好,但既然這位小姐都如此提議了,我就姑且順從吧?」 「雖然我不會愚蠢到留你在這當禍根,但我能向你保證你個人的安危、直到由教會送離之前。」他邊是用三根指頭交疊於胸前、邊是以很是肅然正經的模樣說道——那手勢象徵著起誓、決心。 《可對艾姆的發言過程擲一細心或隱秘,細心難度2、隱秘難度1》 妳會注意到,艾姆在放下了宣誓的手勢之後,竟隨之在背後比了一個食指與中指相交疊的手勢——象徵著說謊與不忠。 「或、你可以就這麼以諾夫曼家的聖杯戰爭失敗者的名義戰死在這,至少也不失為一個愧對魔術師身份的頭銜吧?」妳曉得這肯定是一種諷刺、或說是不名譽的頭銜,而當他說著這話時,他另一手頭上醞釀的電氣、已然又一次化作了雷霆長矛,期間還以擺頭的方式示意要妳後退些,只因為妳單單站在一旁、竟彷彿也有著像是被靜電電著的輕微痛楚感。 「好了、那,你怎麼說呢?」 艾姆很沒耐性地開始索求對方的最終答案,但、艾斯帕德卻不像是已經下定了決心,他咬著下唇,眼神始終游移在自己手背上的令咒與妳們之間,而他身邊一股藍色的魔力氣息則依舊持續地在匯聚著,他的神情很是明顯的透露出,他確實有所猶豫,猶豫的連他自己都開始迷失自我。 ——畢竟、殺人與被殺的覺悟,並不一定是能夠同時被建立的。 即使是在還未接近此地之前,妳都能清楚的掌握到,在那戰場上,有著同聚三名英靈的強烈異質感,他們的氣息存在感不單單是與妳們這幫現代魔術師有著渾然的不同,而是彷彿隨時都會與這世界本身起衝突、有著必須被世界所排斥的危險性在——各方面來說——雖然這就又是另一批魔術師們的智慧結晶,才有辦法讓這樣的奇蹟存在具現於現世的故事了。 妳並沒有看到騎士的身影,卻能清楚感受到他所噴發出的魔力,而你大老遠的、幾乎就能聽到好幾聲若似瓦斯氣爆般的炸裂聲,聲聲震盪的週邊窗戶竟也還因那餘韻而匡啷作響,就連妳這一頭的空氣氣場彷彿也倍受影響。 妳見到了一處處二樓高的屋子、上頭有一處平台似乎很適合眺望戰況,而旁邊正好有一條逃生梯能讓妳就此攀上去。 妳放眼望下左手側,有一位單從穿著,妳幾乎就能認定是中世紀、甚至更早以前,在以希臘或羅馬為主的電影中會出現的剽悍戰士造型,戴著頂插羽頭盔、一件戰裙短褲、一雙像現代涼鞋似的草鞋,而最顯身份的,估計就是那條炙紅色的披風。 他有一只眼睛大概是瞎了,很是驚悚的一道傷口,直從眼睛、延伸至了耳朵的位置,就像是被什麼銳劍、長槍給硬生刺上,並拖出了一長條的傷疤。 而撇除那幾乎要與頭一般大的二頭肌和砂鍋大的拳頭,緊繃而幾乎要炸裂的坦露胸膛和腹部上對稱的、佈滿著精美的十塊肌,或似成了一種渾然天成的肉甲似的,幾乎會讓妳懷疑一把刀到底有沒有可能捅進其中,而由於異常壯碩的大腿——幾乎要與妳腰圍一般粗——反倒讓人有種以為他是小鳥腳的錯覺,其實不過是肌肉凸顯出來的強烈對比而已。 他一手握著一柄短劍、一手持著厚實笨重的皮盾,皮盾的上頭滿是刀劍劈砍過的傷痕,並同時與兩位渾然不同氣質的人物對峙中,其一、便是妳的英靈Lancer。 另一位,則是東洋風格的男性,他的服飾看上去很是昂貴,很明顯的是一針一線手工縫製而成、帶有著絢爛花印的日式和服——雖與妳腦中認知的可能稍有差異,也許是時代背景的關係——他頂著黑色高帽,年紀看上去三十未滿,氣質非凡,雖身穿著傳統服飾、發散著的卻是武家的威猛剛正,他的眼神很是犀利、犀利的幾乎要與劍鋒相當,足以斬開一切俗念,他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刀劈擋住了騎士投擲的長矛後、又一連揮砍了數刀才把巨漢猛突的攻勢給硬生擋下,雖刀刀到肉、看似佔據上風,但那點傷勢在巨漢那若如肉甲的肌肉之下,似乎又顯得不值一提。 東洋男兩手皆架在腰際上、悠悠然的開口道:「今夜實屬紛擾之夜…竟就連賞月飲酒的閒暇都騰不出一絲片刻…」他佇立於一座日式風格,活似道館的大宅前,外頭甚至被以圍牆區隔了裡外,一時片刻間甚至會讓妳懷疑起這裡是否真是俄羅斯?怎麼會有這麼一個古色古香的屋宅座落於此? 妳會看到那東洋男子鎮守在那氣派大門前,而幾乎除了他的周遭、包括那扇門之外,那些水泥牆、地板、甚至是週邊店舖的磚瓦盡是滿目瘡痍的坑洞。 三方人馬並不像有所協議似的有著特定的單打對象,除了那東洋男子總得同時招架著巨漢與騎士的攻擊之外,騎士也並未有要與那巨漢聯手的意思,時也不時地也與之對抗,彷彿這兩人都是要搶著拿下東洋男的頭顱、而絕不把自己的戰功拱手讓人似的。 那東洋男子的攻擊手段,或許會讓妳有些困惑……? 他只在拔刀的那一刻才實體化了寶具武器的真身,並在劍身交鋒過後的霎那間又解除了武器的具現,爾後便得以在無手的態勢之下又立即重整了一次攻勢,並組織起另一套難以防範的攻擊套路,嚴格的說、便是徹底的利用了持武之人受限的攻防時間差,而他自己卻直接利用解除武器的方式免除了這問題,尤其、當對手被迫採取防守時,他又能利用無手的特性、得以另一個死角加以進攻。 雖也只有霎那間,但妳依舊能察覺到,此英靈恐怕也不只有一把寶具爾爾,只因為每當他完成了一段攻擊,將手中的武器拋掉、直到它解除之間——就好像燃燒般的紙屑、於半空間化作了光輝消散而去——他卻就已然拔出了下一把刀在展攻勢,而雖然其過快的身手並不能讓妳有足夠的時間辨識其寶具的樣貌,但妳至少也已經發現那名劍客至少有著截然不同造型的數把日本刀,彼此各異。 底下的戰況顯得有些膠著,妳的騎士在其中並沒有特別耀眼,若現場有觀眾、估計目光會全都被那名東洋男子精湛的劍術技巧給吸引,而也就在妳無論是試圖分析些什麼、抑或純粹的觀賞之際…… 「…唉…這明天街坊鄰居可都要頭痛死了…一個晚上就把街道弄的這副德性…」一名頗為陌生,但妳確定那天在超市見過的日本男性,兩手插在衣袖之中,很是困擾的、卻一點兒也沒有要提防妳的模樣站到了妳的身邊如此說道,好似只是湊熱鬧的民眾、上來閒談幾句似的。 妳之所以沒察覺到對方的靠近——或也可能對方本來就也站在天台上——很可能因為對方本身確實一丁半點的魔力都沒有,是凡人中最為劣質的一群,然而其無從察覺的步伐與氣場,則就難以解釋了些…… 「嗯…?…妳挺眼熟的嘛…?」他在苦惱的看了看底下造成的周邊破壞、晃了晃頭之後,才終於將視線轉移到了妳的身上,並看了妳數秒、顯得有些驚訝的一手指著妳說道——期間,妳能注意到對方左手背上的令咒。 你一個扳手繞背、又一個脖掐,硬是將這個頭只小你半圈的成年男子壓倒了在地,他的一只手正好在倒下的過程中被他自己壓在了胸前,而另一只手則被你從手腕處給牢牢的控制住,尤其扭到了身後時、他更是痛的連手掌都動彈不得,一個勁兒的哀叫著。 瑪莉一個姍姍來遲、且又見你竟獨自一人便制服了這名魔術師,於是了無興致的隨地一扔了那把短柄彎刀——看那保養得宜的情況,拿去給收藏家說不定都還能值一筆錢的玩意兒竟就這麼被當垃圾扔了——她先是調皮的戳了戳倒地的魔術師,才開口問你道:「嘿、大叔,了不起嘛~啊不過抓這傢伙要幹麻?我看那傢伙一個巴不得要砍死他的氣勢啊…」她胡鬧的口吻說著,手指著稍遠處的庫里夫。 庫里夫並沒有趁著你們在膠著的過程間逃離,反而是留下來檢查那些小弟們的情況——然而大多都是在明顯不過的即死傷勢——而當瑪莉指了指他,他也就正好站起身向你們這方向走來。 他才剛站到你們身旁,你就能注意到他眼神飄移到了地上的那把彎刀身上,但隨即一個閉眼緘默數秒、才在深呼吸之後睜眼開口問你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跟那幫黑衣人又有和關聯?」他顯然一度想拿起刀子砍死這才在數分鐘前屠殺了他半數兄弟的兇手,但或許是見到你畢竟才是那個制服了魔術師的人、而他也因為你們而得救便就沒有亂來。 他接著還望回方才那些被打穿了的梁柱,一副有些不敢置信的神情看了看瑪莉。 被壓在地上的魔術師因為體勢的關係、半張臉被壓在地上難以開口,但在一只手被轟爛的情況,且又被你用重量和擒拿的方式控制住了行動,以至於他一個動彈不得。 庫里夫在見到這情況後,乾脆走到了其中一台麵包車裡頭,拿了一條工業用的金屬長鍊——也不曉得原本是被他們拿來作什麼用途的——像是想協助你將這混蛋給先綁起來先,至於其他的似乎也都能稍後再說。 體型壓制成功,故直接判定為出局狀態,可自行處理對方生命(揮手帕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影殤 - 2016-07-23
回想起當晚的狀況,相較於對手的粗暴火力壓制,蘿蕾西雅的反擊確實顯得微不足道。這也不禁讓他起疑,究竟這場戰爭中是否還有其他跟他一樣的普通人? 裏頭沒提到魔術的施展,自然讓盧卡斯的興趣少了些。但他仍沒就此罷休也沒因此分了神,直到一陣腳步聲傳來才慌慌張張地將書本闔上、歸位。 引用︰ 那腳步聲的主人在還未踏近書房之前、就以很是嚴肅的口吻傳達道:「蘿蕾西亞找你。」那是Rider。 「找我幹麻.....」被這麼突然的叫喚,盧卡斯還有些摸不著頭緒的碎念著。盧卡斯跟在Rider後頭,進入了蘿蕾西亞衝進的房門。撲鼻而來的並非潮濕的霉味而是連醫師都受不了的藥味——就算把醫院藥櫃上的藥水混成一缸,說不定都沒這麼令人不適。 乾涸的化學液、破碎的培養槽和各式工具,要不是桌上的魔杖,還真可能讓人誤會來到了科學怪人的電影廠景。正當盧卡斯打量著培養槽和各式化學藥物時,被蘿蕾西亞突兀的一句話給喚回。 「我知道的一切?」這少女到底想知道什麼? 關於英靈和自己的能耐? 還是其他魔術師的資訊? 無論如何,後頭的壓迫刪去了迴避問題的選項。 引用︰「你一個人在城裡晃悠又是為了什麼!」她剛將手頭上一個奇怪的盒子放下,並一屁股跳上一張坐上後連腳跟都踩不到地的辦公椅。 看似最平凡的問題卻嚇出他一身冷汗——他不擅長編謊卻也不覺得此時從實招來是個好點子。 「單純出來找人而已。」盧卡斯故作鎮定地回應道。他寧可回去面對難纏的院長,而不是在一個地下室裡面對這名少女——前者可不用急著想辦法說謊或是掩蓋事實。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7-24
終於抵達了目的地,前方就已可感受到那股英靈們特有的龐大力量,而且為數足足有三個,看來已經戰得火熱了。 為了在安全的範圍內查看戰況,她物色著周圍的幾棟建築物,然後選中了一間二層樓高的平房。從旁邊的逃生梯手腳俐落地爬上去,站定在了看戲的最佳位置。望著三方的攻防交戰,珊卓拉時刻不斷地吸收與分析所見的情報。 『Berserker,魁梧的古世紀壯漢,武器是標準的劍盾配置,戰場衝鋒型的肉盾,一隻眼睛上有疑似與功績有關的傷疤。』 『Saber,古日本的貴族,刀藝非凡,氣質上文武兼備,以切換武器進行不間斷的連續攻擊,生前應持有複數把名刀。』 至於他們的真實身分,珊卓拉正在猜測。日本歷史她不太熟,不過另外一個巨人卻有點令她琢磨:難道又是位聖經上的人物?但眼睛的傷疤又模糊了這條思路。總之線索已經有了不少,只要回去後查詢相關資料,應該可以把範圍限縮到寥寥數人之內;即使無法確認,能知悉他們的戰法也是很重要的情報了。本來珊卓拉的主要目標就只有這個,她可從沒想過騎士能在三方混戰中搶下誰的頭顱,老老實實地蒐集情報才是上策。 但似乎天總是不從人願──至少不從她的願。 竟然被他人接近到如此靠近的距離,使她在聽到聲音的第一時間猛然回頭盯視來者。發現了來人是誰,又看了看他的左手,珊卓拉很輕易地就確認了對方的身分。這傢伙能夠無聲無息地接近過來,身上還沒有感受到他的魔力波動,如果不是擅長魔力遮斷的高手,那就是... 「…武術家嗎?」 這也非是憑空猜想。面前那座日式道館應該就是他的,而從三名從者的相對站位來看,其英靈也不難推測。 即使已差不多知曉這麼多了,珊卓拉還是不怎麼愉快,略顯煩躁地抓頭。「啊啊,真是的,果然那時候看漏了嗎,竟然錯放一個了。」 只稍微自言自語地抒發了下對昨天自己的不滿,她就恢復了平靜的表情。 「這麼說來,我好像沒問過你的名字。報上你的名號吧。不過如果你堅持lady first的話…」調整了身子,筆直地站好面對那名日本男性,不卑不亢地說。「珊卓拉。」 極簡短的自我介紹結束後,她便沒有再多說話,彷若等著對方繼續。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7-24 引用︰「單純出來找人而已。」 當你這麼說的時候,你會注意到你的右臉頰邊、一股絢爛的光芒正在匯聚,你知道、那是魔力的特徵,而這股魔力、則正緩緩的具現為一桿銀白色的長鐮——刀刃幾乎要貼上你的耳面——少女並沒有因為你的這番話有太多的反應,只是端著下巴思索著,反而是你身後的Rider開口說道:「別含糊其詞的。」顯然、她幾乎是要求你在回答問題時必須更精準的將問題以及答案說的明白,譬如…找誰?為何等等。 蘿蕾西亞腳踩不到地,因此必須她很是勉強地用兩手扳著桌子才能讓自己的辦公椅扭轉過去,而當她背對著你的時候,兩手則不知道在桌面上摸些什麼,一面唐突地開啟了另一個話題:「我要找一個人,一個偷了我爸爸東西的人!」期間,你能聽見桌上一些金屬工具和玻璃被翻找撥弄時互相撞擊的清脆聲響。 爾後,像是為了要理一理思緒似的,少女稍稍停頓了些,才接著說:「而我相信你手頭上握有我需要的資訊!」她用著很是肯定的語氣,卻可能反而讓你倍感困惑。 「所以…我在問一次,你知道些什麼?在城裡、是不是在協助進行他的計畫!」當說到這時,她才用力一甩、把椅子甩回了面對你的方向,並把一張看起來拍的很是糟糕的立可拍照片攤在你的眼前。 那照片之所以說拍的很是糟糕,是因為其太過昏暗之故,就好像拍照的主人忘記把閃光燈打開、卻又偏要在夜晚的室內拍攝一般。 照片的內容是一名雙臂泛著紅光的男子佇立於半開的門扇邊,門扇旁則正好有一扇窗戶透進了微弱的月光,當月光打在那人物的身姿上時,竟還帶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不快感,特別是他那張任誰一看都會說一定是壞人的面容——雖然這可能是某種歧視——而那人物的手臂紅光,則是以某種咒印圖騰的形式所呈現的,看上去有些熟悉,似乎曾在哪見過? 那人物可不只是站在門邊拍照爾爾,事實上,照片是在極其艱難的情況下於昏暗狹窄的空間內偷偷拍攝似的,大半畫面是被遮掩住的,而正中間的就是那人物,至於倒在他腳下血泊中的則是一名身穿長袖毛料並搭配著背心,衣著上帶著點年紀又不失學術文藝氣質的中年男子。 她沒有多加解釋照片裡的內容,就好像你心知肚明一般、不需要多作說明,而同時、Rider也刻意甩了甩亮在你臉邊的長鐮,像是在提醒著你現在的處境。 引用︰「這麼說來,我好像沒問過你的名字。報上你的名號吧。不過如果你堅持lady first的話…」 見妳率先作了自我介紹,男子也以側著身子、臉傾過45度角的姿態向妳行了一個簡禮,並也在站直了身子後才開口道:「您客氣了,我為宗吾,渡邊 宗吾(わたなべ しゅうご),還請多多擔待。」 他的發音中帶著一股不甚明顯的口音,即便他已經可以說是外國人當中發音最為標準的之一、甚至可以堪作為教科書指標般的程度,但畢竟或許是母語關係,一些重音節上的重視依舊有著不同的細節。 場上的戰況,三人彼此間就像有著某種默契似的,先是Berserker與Lancer同時與Saber相抗,不一會兒、卻又像是Lancer與Berserker互看不順眼地彼此乾脆直接打了起來,兩者間的身高並沒有差上太多,然而肩寬和個子的粗壯卻有著天壤之別,這一點即便是反應在Saber身上也是亦然,妳會注意到他們在相抗那名Berserker的每一次攻擊之後,手臂與武器竟都還會誇張的留有震盪的餘韻力!,即便是持在手上、該力道也都讓手臂顫抖個不停。 眼看三人輪了一番的對峙,可總也輪到了同時面對兩人攻勢的騎士時…妳或也多少捏了把冷汗? 身為其御主的妳,至今也從未見過他的任何一件寶具實物,就目前來看、這傢伙似乎反而更適合刺殺——以那無人能猜料的到的擲槍瞬身技藝——他真有辦法同時抗衡這兩人嗎?其Berserker就算只是空有武勇的豬突猛進,其力道之大也是得讓那Saber同時揮砍數刀才能將之招架下來,而那Saber無法肉眼捕捉的快刀、以及複數把的寶具持有所帶來的潛藏威脅性也是不容小看的,騎士莫非在此真得逼的掏出寶具不可? 要知道,場上目前來看,眾人也不過只是在技藝上的較勁,都尚且稱不上動了真格! 可沒想到,每每方才數回合的交手後,三人總會留下一丁點的歇息空檔,而正當輪到了騎士之際,他卻反而將長槍化作了無,空了兩手,並同時左右對兩人筆劃了『放馬過來』的招呼手勢,彷彿是在宣告著自己並不需要休息、而他也全然不把兩人放在眼裡的信心。 ——而那Saber,似乎尤其對這種不尊重人的行為頗為在意…妳見他雙眉皺的緊,好似是為了其作為武者的尊嚴受了藐視一般而動了情緒。 他在意的,或許是他將彼此的過招視為比武、甚至是作為武者間的交流——即便Berserker不一定真的有表現出這樣的意思——然而Lancer充滿挑釁的行徑,則徹底的壞了這份興致。 「噢~?少見呢…」你身旁的宗吾也如此喃喃自語道。 於此,至今從未踏出過左足的Saber,此次便與Berserker同步進行了聯擊。 騎士刻意的空著雙手——有種與Saber異曲同工之妙的感覺——一直是到Berserker首先一刀劈向了他的腦袋時,他才即刻喚化出了手中的黑槍並兩手將之平舉,試圖正面格擋住這首先撲面而來的強擊,然而是一個無意間的疏失嗎?他並沒有將黑槍提的很好,反而有些歪斜… 這樣的結果,立即就導致了當那根本是當成鎚子而非刀子在用的短劍狠狠的劈砍上來時,Lancer的身子隨即一個失衡,槍身的防禦直接由左側崩潰…眼看就是一記在糟糕不過的交會、而Saber隨之而來,一手已經架在了腰際上準備要取下他的性命的場面時…… 卻沒想到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結果是,半秒間的交手竟反而讓Berserker自己失了足地向前摔,而Saber則一手被彈反的老高、甚至還在腹部上挨了Lancer一腳,踉蹌地向後退了數步? 原來,騎士並非是沒有將槍桿架好,而是刻意將重心向左偏了數吋,並利用Berserker當頭棒喝的一擊劈砍下來時,借力使力地利用槍身、將承受的力道全傾注於槍桿的右側,並像是耍棍子般的先是藉著這股力將Saber的第一刀架開、第二刀彈反,並在對方準備揮出第三刀時一腳直接踢上了對方的手掌,在拔出刀之前就截住了對方揮刀的攻勢,最後才又利用旋轉的槍身在方才那可以說是打了個空的Berserker後腦杓上敲上一棒,雖然沒有什麼傷害可言、卻也徹底的戲弄了對方一番。 而結果,就是造成了Berserker一個狼狽的摔跤,而Saber非但沒有在像是為了要雪恥而出擊的這一回合拿下任何得點,反而更是讓自己屈辱般的挨了一腳。 ——在這之後,妳甚至還能看見騎士無奈的聳了聳肩,好似對於這第一回合的交手結果並不感意外。 當然了,接下來的戰況並不會一直都是如此順遂,然而騎士也並不只是一次利用著Berserker的身軀、以及他單調的攻勢作為助力,一而再、再而三的妨礙著Saber的快刀,而他自己則像是玩耍般的,始終未曾刺出任何可能致命的一擊,只是純粹的逗弄、甚至可以說就像妳先前所提到的『活動筋骨』。 他一副就是本來就沒打算在這奪下任何勝負,只是純粹因為數日來的乏味和不明所以的行動而特來發洩一場,因此即便在這顯露出自己的本領是為一種浪費,但也又如他先前所說的一般:『為了自身』,此刻、他壓根就不在乎妳的勝利、抑或是他對聖杯的追求——如果有的話——腦袋中想的,就只有純粹的戰鬥。 共計受到傷害: 1點、2點、4點、1點 基礎難度:3 人格特質: 負面形象: 後遺症: 共計受到傷害: 7點 基礎難度:3 人格特質: 負面形象: 後遺症:【拇指腱粉碎:小】 共計受到傷害: 3點 人格特質: 負面形象:【左臂痛麻:2】 後遺症: 傷害計算包括了前一回合珊卓拉未能趕上的那一篇。 另外,Saber的攻防,那三刀的計算規則大抵是這樣:可取最高的數值作防禦抵銷,並各別計算其餘的傷害。 但、無論防禦與否,最高的數值不能被達成卓越效果,否則攻擊中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