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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可打印的版本 +- Alpha TRPG (https://bbs.trpgrc.com) +-- 版塊︰ 【TRPG】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3) +--- 版塊︰ 【線上跑團專區】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6) +--- 主題: 【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showthread.php?tid=419) |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rebirth2 - 2016-07-27 她不是很明白艾姆的表情。 艾斯帕德的猜想確實有幾分道理在,而如果想讓他相信他們、她先放下手中的武器以讓對方放下心防,不是很好嗎?更何況,就算在自己放下槍時對方突然暴起,也還有艾姆在前面擋一會,自己也有時間再把槍舉起來。 在等待艾姆解除魔力的那段漫長的時間時,她幾乎以為艾姆突然想改變心意了。但、他畢竟是發過誓的,應該不會下一秒就違背誓言吧?以身為一個魔術師的驕傲來想的話。 ・・・・・・不過,他又是在猶豫些什麼呢?是在懷疑艾斯帕德要用出什麼殺手鐧嗎? 「距離限制嗎・・・・・・。」她輕聲低喃道,同時側了側身子,空出一個讓對方通過的空間。 雖然說令咒使用上有限制,不過大部分時間布狄卡應該都會和自己一同行動,所以在這個方面應該是不用擔心太多才對。 而在對方經過的當下,她踮起腳尖,伸長手臂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對不起・・・・・・還有,謝謝你。」 不甘心的情緒是一定會有的,只是、羞愧嘛・・・・・・她不是當事人,所以不好對對方所做出的選擇做出過多的評價。 為了取得實現願望的機會是否可以賭上自己的性命?這本身就是見仁見智的事情吧,而抱持著不想死的想法當然是沒問題的。但是、完全沒有抵抗就這麼同意了,這說服的過程順利的讓她以為是在作夢,她不禁懷疑起這是不是詐降・・・・・・但看艾斯帕德的表情,似乎並不是在演戲。 雖然她還是猜不透艾斯帕德為何會如此選擇,但在看到他的神情,她還是忍不住想拍拍對方,或許這就是職業病吧。 但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來安慰對方的話,對方是否會接受呢? 她不太確定該以什麼樣的立場來說話,而在情況尚未明朗的情況下——對方的英靈確定消逝前——她想,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吧。 接著,她轉過身,跟在艾斯帕德後面幾步走著。 我我我還是怕下一秒突然大爆炸所以現在不敢說什麼(ry 慢慢來的話我沒問題哦。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7-27
對這一腳的結果不感意外,而他防守的架式還確實不差,似乎是防禦型的對手,那就不知短時間內能否分出勝負了。念及此,珊卓拉就更沒有繼續動手的興趣了,對渡邊的感嘆只不置可否地聳肩不多做表示。 「已經停了嗎…哼,看來今天就這樣了。」另外一邊,英靈方的戰場已徹底停歇,那她也沒有理由繼續待在這了;除非,真的要在此與Saber隊不留餘地的正面對決。 但無論是基於什麼原因,她都絕對不會這麼做的。現階段而言,與Saber這種等級的對手決戰還太早了,目前雙方的寶具都還未明,或許對方人馬的損傷是比較大些,但戰勢依然堪稱均衡。與其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佔上點小優勢後一擊脫離才是獵人的作風。 因此,珊卓拉看向警戒著自己的Saber,以嘲諷般的眼神回敬,擺擺手示意自己沒有戰意,也不管他是否能理解。隨後她瞥了渡邊一眼,意有所指地說:「以那傢伙的身分來說,他還倒是很忠於這份主從關係嘛,令人意外。」這句是試探,雖然感覺那個Saber至少是位古日本的貴族,但具體的身分當然是不可能知曉了,就看渡邊會不會無意間洩漏點訊息出來。 最後的三兩句話交流完之後,珊卓拉就走到屋頂邊緣,雙手都懶得從口袋裡拿出來,輕縱跳下了頂樓。當然比起毫無智商腦袋朝下的自殺式跳法還是有所不同,她在那一瞬間內隨意地踩了幾下牆緣突出的窗沿和管線,稍微做點緩衝降低重力的影響。 貫徹了「兩點之間直線最近」的理念直接落地後,珊卓拉轉移視線到騎士身上,往他那邊靠近幾步。「玩夠了嗎?如果沒有要決勝負的話,那也是時候回去了。」 一邊問著,一邊心血來潮地想起了之前感知到的另一處戰場。從這邊可以確認方向嗎?珊卓拉試著感應那處的方位。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7-28 垂頭喪氣走在前方的艾斯帕德,就連手中的小禮杖或似都有幾千斤重似的難以舉起,兩腳或拖或挪的才能好好地走路,相比較艾姆身輕如燕的自信步伐,兩者立馬有了相當程度的反差形象——一種勝負已定的立場。 妳最終並沒有與艾斯帕德做任何的搭訕話題,就放任他一人若如囚犯似的放風前行,看上去很是落寞、卻也沒有人能與之交流。 而艾姆則也就在這時候走上了妳的身邊,以手肘頂了妳一下,瞇著眼、皺著眉,看了妳手中的槍枝,並又對著艾斯帕德的方向擺頭示意。 引用︰「以那傢伙的身分來說,他還倒是很忠於這份主從關係嘛,令人意外。」 「哈⋯我想這應該不是妳想的這麼一回事就是了。」 見妳沒有要進一步的攻擊,宗吾在妳放下了長腿並後退之後才卸下了防禦的態勢,他兩手重新插回了手袖之中,立即又恢復成了慵懶的外貌,而也不知道是對妳的離去感到鬆了口氣、抑或有著別的想法,他微笑的看著妳離去、好似某種無聲的送行。 妳俐落的垂直落下,輕踏著屋簷與窗台便將重力加速度的衝擊力緩衝到了妳能負擔的了的程度,當妳雙腳落在地上時,就好像貓咪由高樓落到地面一般,只是“咚”的一聲就恢復了自然,好似一點兒也看不出剛才可是從高樓跳了下地面似的! 妳自在的步行到騎士的身邊問起他的意思,而對方也只是撇頭看了眼Saber後就甩頭而去並說道:「⋯宣洩鳥氣來說的話,夠了⋯」當他離開了戰場後,場上的破損處就好像終於支撐了不住方才的破壞,幾個牆面的水泥塊與磚瓦就這麼應聲崩落,幾個路邊的支架也隨之塌陷、“哐啷啷”的發出了在夜半裡特別嘈雜的噪音。 對方顯然沒有要留人的意思,若妳回頭,倒還能看見宗吾默默的與Saber擦身而過、開始檢查起大宅外的破壞情況——與周邊的情況相比可以說幾乎沒有——而Saber則一副根本沒有要留守在宗吾身邊的意思,逕自的先行進了大宅內。 至於妳的魔力感知結果? 很遺憾的,妳從這並不能感知到遠在城鎮另一端的戰況,雖空氣中瀰漫的魔力氣息遲遲並未散去,但要想掌握其它實際情況?恐怕是沒能這麼敏感才是。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rebirth2 - 2016-07-29 「・・・・・・為什、麼?」艱難的說出了這一句話。 不需要詢問她就已經明白,艾姆此時的舉動多半是叫自己用手中的槍去攻擊艾斯帕德。但是、為什麼?為什麼是在已經達成協議的現在呢?現在這樣子做的話不就是背信嗎? 她的樣子像是如果不說個明白就絕對不會有攻擊行動似的,執拗的盯著艾姆看。 「你剛才・・・・・・」不是也同意了嗎。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影殤 - 2016-07-29 引用︰蘿蕾西亞與Rider面面相覷數秒,才終於由蘿蕾西亞開口解釋道:「在發現你的那個晚上之前。」 看著兩人一來一往的互動和反應才發現無意間坦白了英靈失蹤一事。目光不停地在兩人間游移,呆愣了數秒才開口說道:「Lancer那組跟那個小偷也有關係?可以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跟我說嗎? 」 「瞭解多少?」盧卡斯嘆了口氣繼續說著:「我想恐怕不多,我們之間有點溝通上的問題,連我都摸不清他的底細。」 「我連她為什麼跟上了我而不是那個小偷都不知道。」期間有些無奈地忘了眼Rider,心裡對兩人融洽的互動感到相當羨慕。自走砲般的力量和格鬥三腳貓?若沒有特殊原因,誰不會選擇前者? 「我知道她對妳們而言是種阻礙。但可以給我一點機會跟時間好好跟她溝通和了解事情的原委嗎? 不只你們,我也想找那個小偷算帳。」這筆帳自然是指掀翻屋頂一事。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7-30 (2016-07-27, 20:56)上官曼 提到︰ 而就在你們屏息等待著對方的答覆之際… 倫道夫看著那張名片,皺著眉念道:「皮得拉菲.安多雷?」 「安多雷先生。」倫道夫再次拉起他的八字鬍,幾乎要把鬍子給扯斷了,「你覺得我們會再上當嗎?」 「裝作是中年癡呆的模樣?」 倫道夫並不需要動手,身旁那位怒氣騰騰的俄國人會負責這方面的工作。 不過他這時想起先前那些小喽囉毆打這位八字鬍的情況。儘管雙手被綁扶著,他還是自行掙脫束縛,渾身像是沒有受傷的模樣。 對魔術的不了解,很可能會導致失敗。 「如果,你敢做出任何異常的舉動……那怕只是打個噴嚏,」倫道夫指著不遠處瑪莉剛才丟在地上的刀,接著再用大拇指比了比身旁的庫里夫,「接下來你的生命就交給那把刀和這位先生處置。」 「這樣清楚了嗎?」 倫道夫放開那傢伙的鬍子,接著雙手插在口袋中,漫步似地繞著他走,「安多雷先生,」 「你為甚麼要傷害鎮上的居民呢?」 他在安德烈身後停下腳步,低頭看著他的後腦勺,「你的英靈在哪裡?」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7-30
沒有感應到目標,投機取巧失敗。珊卓拉心想,那就只好沿著當初在巨蛋感應到的方向沿途搜索了,現在打鐵趁熱,說不定還能找到有價值的線索。「走吧。」 走到房屋另一面的機車停靠處,只剩騎士與自己後,珊卓拉說:「剛才的戰場有兩處。在此地現身的英靈有Saber、Berserker,而受傷的Assassin不可能引起這種程度的騷動,所以…另一處的戰場必定至少有Rider或Caster其中之一,又或者兩邊皆有,循線追查下去必有所得。」 姑且簡單解釋了自己的想法,她便拿出了地圖,用筆標示出巨蛋的位置,回想片刻後又點出了那時所感應到另一處戰場的大致方向。將兩者連成一條線,檢索了一下後又輕輕搖頭,說:「不對,還缺了一個。」 把這裡的位置也圈上去,然後再檢視一次直線,確定好應該前往的方位後就收起地圖,騎往了那條直線之上。到位後又確定一次應該往左還是往右,再以較慢的速度沿途行駛,感知著魔力的痕跡。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7-31 艾姆一句話都沒說,只是一副好似預料之中的態度搖了搖頭,他向前看了眼艾斯帕德的身影,瞧著那連走路都失去了雄風的男子,爾後以平淡的口吻說道:「我厭惡任何意外。」在這巷間內、也不知道他的聲量是否壓的夠低?又或許、即便聽不清楚,也難免被察覺到後方的竊竊私語?但不管怎麼樣,艾斯帕德都並未做出任何反抗與回應——就好像已然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然而,如果當走出巷口、發現外頭的戰況或許反而不利於我方呢? 會不會他會突然改變主意,即便無法從中得勝、也要玉石俱焚呢? 尤其,妳也並非不曾見過英靈那超乎常人得以想像的加速度與破壞力,當雙方都進入到了視線之內時,那數秒間的變數似乎又不是你等這般凡人能夠掌控的? 艾姆簡單的一句話,帶來了幾種可能的發想,眼看妳們也就要走出了巷子,再過不久、就能回到戰場邊…… 遠邊的交戰聲並不如數分鐘前那般激烈,是打累了?抑或可能是……誰戰敗了? 「Lancer嗎…」蘿蕾西亞一度像是在思考該怎麼和你解釋似的低吟,不一會兒卻是Rider開口說明道:「沒什麼,只是正好遇上的。」 「我們在追擊那名魔術師時,估計一度是闖進了Lancer的地盤,因而大打了出手而已,」她頓了頓,像是想到還有可以補充的又說道:「…即便在我們相遇時,他也已經是遍體鱗傷了。」她平靜的口吻、就好像是在述說一段與自己全然無關的事一般,似乎也是在述說著與Lancer的相遇只是一場意外、而並非在預期之中。 像是因為了這個話題而有了什麼想法似的,蘿蕾西亞接著表示道:「剛剛你提到了那個白髮的哥哥對吧?他的確像是知道不少事情的樣子…」 「帶著黃鼠狼臭味的傢伙。」Rider插嘴評論道。 「Rider!白髮哥哥是個好人!妳不能這樣說他!」然而對方也只是聳聳肩,好似這樣的話題也有過了不少次的爭辯而自個兒放棄繼續辯下去。 蘿蕾西亞鼓著雙頰不知如何宣洩,因此只是奮力的在椅子上跳腳數番,然而你接著說明了你對妮菲塔莉的不熟識和你也試圖找上小偷之際,蘿蕾西亞卻又立即眉開眼笑的開懷說道:「那不如你來幫我吧!」如果進一步分析這句話,也許這是一種邀請加入同一戰線的意思?畢竟你們似乎有著相同的目標。 一旁的Rider似乎沒有對這個提議很滿意,她瞇著眼,像是在以不一樣的觀點重新審視你似的,毫不客氣的打量了你一番。 「我們今晚會先去和白髮哥哥見面,你要不要一起來?他就像小說裡的偵探一樣、什麼都知道,很厲害唷?」她像是在邀請朋友一起去家裡玩似的提議道,一副天真爛漫的模樣——即使你已經在她家了。 『說不定你有什麼問題也可以問他唷?』你總覺得少女好像是這樣誘導你的。 蘿蕾西亞的情緒轉換之快、也許會讓你又一次覺得終究還是一個小女孩,尤其她似乎也沒有所謂的防備心,對於和陌生人打交道應該要謹慎的這點,顯然父母教的並不確實——包括了會主動上你車且毫不忌諱的談事來看。 眼看這樁事似乎已定,Rider只是無聲的嘆了聲氣,便無奈的開口道:「蘿蕾西亞,妳不能老是這樣…」她像是母親一般的適時點醒著少女,而眼看少女一副正準備頂嘴的模樣之際,Rider卻又巧妙的立刻把話題帶過,不讓蘿蕾西亞有抗議的機會:「再說…即便是要找盟友,也總得是要知道對方的來歷吧?」 像是要辯解什麼似的,少女急忙的吐出:「可、可是他看起來是個好人…」她偷偷瞄了你一眼,但像是怕被罵似的又趕緊轉正了回去。 「那隻被妳稱之為朋友的黃鼠狼,妳可是連對方的名字都不曉得。」少女睜著水汪汪的大眼,被其從者訓斥的一句也吭不出聲,兩手放在膝蓋、端坐在辦公椅上頭。 彷彿刻意要說給你聽似的,Rider期間從未壓低聲量、甚至還故意在最後留下了一個問句:「連對方有什麼樣的底細,以及從者是誰都不清楚,這樣真的可以成為盟友嗎?」 說到這,少女才愣了愣,用著無辜的眼神望向你,一副好似你能為她解套、或者至少能印證她說的是對的——『是個好人』——之類的。 此刻,像極了過去你在審問國際罪犯時的場景,你彷彿正是擔任著那個負責審問的好警察身份,而庫里夫則就是那名專門做出威嚇要脅的壞警察角色,他在你的眼神示意之後,也確實地去撿起了那柄海盜彎刀,還頗為滿意的揮舞了兩把,彷彿自己確實撿了個寶似的。 ——至於瑪莉?別管她了。 安德烈看起來依舊鎮定,然而臉頰邊斗大的汗珠和順著你手指方向——壞警察與刀子——的游移眼神卻早已出賣了他,顯然的、他並不是真的能夠全然地將生死置之度外,因此當你問了對方是否清楚之後?他雖沒有開口應答,但也是深深的低下了頭,好似自主放棄了任何抵抗、任你宰割——如果不是演技的話。 引用︰「安多雷先生,」 雖然,他大可對你不標準的發音不作回應,但這種找死的行徑他倒不至於胡亂來,因此在一陣沉默之後… 「…你搞錯了…儂(わし)並不是參賽者。」他的低沉嗓音,配上不太標準的英文,雖聽上去有些含糊、但語意倒也清楚,而他所指的參賽者,恐怕就是指聖杯戰爭的御主們吧? 「…我們只是儀式的維護者,前來見證奇蹟的見證人…」 「…我們相信,只要能親身經歷過一次奇蹟的顯現,就能理解其筒中之妙,並進而達到魔法的境界…」他稍稍抬起了頭、撇了你們一眼,一副估計你們這等凡人也不會明白的模樣。 無論你聽明白不明白,你總會覺得,他所說的我們,有種將自己置身之外的感覺?而彷彿正是要印證你的疑惑似的,他接著就以憤愾的語氣說道:「…但儂可不甘!」 他抬起頭,死盯著繞著他而行的你:「儂知道那東西是可以搶奪的!不僅僅作為一個見證人,而希望能成為那個實踐者!」當他這麼說的時候,是盯著你手背上的令咒說的。 爾後,他又喪氣的低下了頭,像是在述說自己的失敗一般嘆了口氣,並恢復平靜地說道:「…儂追尋魔法也已七旬有餘…這次,恐怕也是儂一生中最為接近的一次了……」瞧他也不過四十出頭的樣貌,不但以老人自居、又說著七旬有餘?你可能才想著:『這傢伙是剛才腦袋摔壞了是吧?』卻隱約會想到…難道這也是魔術的傑作? 「…只不過…卻沒想到會栽在你們手裡…」 「哼!若要不是儂讓那些帶著魔術氣息的死老百姓給誤判、擱著了,不然早就……!」 最終,他並未正面回答過你的問題,卻也能從其話語中反映、推理出了答案,包括之所以傷害居民,很可能只是為了找尋並襲擊御主,而其沒有英靈這點也是顯而易見的。 這裡的儂只是想拿來取代"老夫"這樣的自稱而已,換言之:是想讓他以老人自稱。 (可自行決定這些知識有沒有被從聖杯中獲得。) 妳尋著方才的氣息感知方位,一路騎乘、回到了最初的交叉路口,這段路並沒有耗費妳太多的時間,雖然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是快要天亮——約莫剩下不到兩個小時——但或許正如妳所考量的,不管怎麼樣、總能蒐集到些有價值的線索? 因此當妳站在了那交叉路口時,即便此刻已經沒有了方才轟轟烈烈的魔術噴發的能量——戰鬥很可能已經結束了——但依舊能隱約地抓出一些氣息的殘留,雖然因為今晚四處瀰漫的氣息關係、總顯得有些彼此混雜而難以細分,但如果有著特定的目標下去尋找…應該還是能找出些蛛絲馬跡才對?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rebirth2 - 2016-07-31 「・・・・・・我也不喜歡呀。」垂下眼簾,她悶悶的說著。 或許直接擊殺艾斯帕德是最不用怕發生意外的方式,但她並沒有想要採取這種行動的意思。 而且已經和別人協議好的事,不遵守是不行的。 她知道手下留情會有風險在,但她認為現在是有餘裕這麼做的。 如果只有自己一組的話,可能根本不會有這種機會。 不管戰況到底變成了怎樣,終究還是得去面對。 她只能希望會往好的方向發展了。 不過,以防萬一的話・・・・・・ 還、還是別那麼做好了。 如果又不小心扣下板機的話,那就非常尷尬了。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8-02 眼看妳沒有開槍——亦沒有嘗試進一步的辯護——艾姆隨即一副『果然還是辦不來嗎?』的神情便試圖一把拿回交付給妳的手槍。 妳本是傻愣愣的舉著、才正擔心會不會像剛才一樣一個不小心誤射而準備放下之際,卻似乎已經讓艾姆會錯了意——抑或他本就打算如此——因而妳的這一舉動也正好給了艾姆奪回的機會! 他並沒有特別的去使用蠻力,就只是很順手的、好似是為了幫助妳這個連板機都不懂得扣的女孩而順勢準備拿回手槍、來替妳完成這檔事…… (以艾姆的人格特徵形象【「只不過是沒那麼積極的履行承諾而已」】,使擲骰結果+2) 《請進行一任意風格擲骰,難度2》 會是一開始就注定了這樣的結果嗎?還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呢? 艾姆即便沒有過份的搶奪、卻也依舊從妳手中巧妙的奪回了槍枝,妳或伸手阻撓、或試圖趕緊提醒艾斯帕德! 但、一切也已不及… 明明距離巷口也只剩幾步之遙,甚至、場外的交戰魄力都已經能夠傳來到了此地,艾姆為何就不願在多等待一時片刻呢? 那艾斯帕德的身影就像早已接受了這一切似的,有如步行在刑場路上的犯人一般落魄,會不會他早已料到了這一切呢?會不會他早已看出了什麼端倪、而曾試圖於內心中期待著一絲絲的變數,得以改變這一切呢? ——如今,也問不來了。 艾姆頗為熟練的在搶奪了妳手中的槍枝之後,還很是瀟灑的讓它在食指的駕馭下於手掌間轉上了一圈,爾後… “磅!“ 月色正好由巷外映照了艾姆冷淡的臉龐,那非冷血、而是早已看透了生死,了無感情的面容,而在你面前臉面而倒、一抹血流雜著腦白噴濺,幾乎可以說是當場死亡的艾斯帕德則在妳無從得知的神情之下,無聲而沈重地倒在了巷口——是妳只要再往外走兩步就能看見英靈們的距離。 「唉~可總算是告了個段落了。」艾姆鬆了鬆筋骨,就好似只是再把一張羅列著工作事項的清單,一筆一筆勾消似的輕鬆說道,彷彿他根本壓根沒去意識過自己方才處理掉的可是一條人命、而只是若如買菜一般的稀鬆平常。 他將槍枝收回了腰後的褲襠裡,無視了倒在腳邊的屍體,抱著自若的態度準備離去。 《請再擲一細心檢定,作為是否在爭奪槍枝過程中誤射,若先前採用細心,本次需-1,難度3》 妳或身手敏捷地、抑或純粹靠著蠻力將槍枝護在了妳手裡,艾姆一度錯愕,像是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似的,以著面帶些許怒氣的神情和語調開口道:「…妳到底想怎樣?」 (槍枝無誤射,可自由決定接下來的事態發展,狀況將會以妳預想的方向順利的實現) 妳或身手敏捷地、抑或純粹靠著蠻力將槍枝護在了妳手裡,然而在這搶奪的過程中,妳卻又一次——即使這次是艾姆一個拉扯間造成的——不小心誤觸了板機! “磅!“ 轟隆作響的槍聲響徹在這狹窄的巷間,強烈的火藥爆裂聲和一陣煙霧短暫的讓妳迷失了自我… 自己有沒有受傷呢?會不會不小心傷到誰了呢? …… (槍枝無意間誤射,將無法決定接下來的事態發展,不過可以決定打到誰…or 什麼也沒打到,選擇艾斯帕德的情況下,對方即死,但妳可以獲得一命運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