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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8-02
魔力未像之前那般地充沛,某方面來說這使感知變得困難了點,但另一方面也符合珊卓拉的期望。連續趕場連打兩次戰鬥,即使是騎士可能也會稍嫌吃力了,再加上十幾小時後又要去巨蛋找莎樂美的麻煩,能不跟其他英靈再相撞那是最好。 瞄準好了最後的方向,即使大半夜可能已經沒什麼車流量,她依然沒把車子的時速提起來,用不上不下的速度沿路行駛。保持在不會錯失線索的速度,珊卓拉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尋找是否有任何像是恐攻過後的跡象:飛揚的塵埃、燃燒的聲音、異常的氣味、奔逃的行人。 但她心裡也清楚,對方不一定會留下這麼顯眼的痕跡,或許只是小打小鬧──物理上。但若是那種非物理衝突的魔術戰,那麼留下的魔力殘留應該會更加的高吧?如此一來,用身體的魔力感應就可以發現線索了。因此在用五感觀察的同時,她也不忘擴大感知網,以體感偵測最近最新鮮的魔術跡象。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影殤 - 2016-08-02 「蘿蕾西亞,我也覺得那個白髮男有點問題。」盧卡斯看向Rider表示認同對方的看法,隨後聳了聳肩繼續解釋。 「在Lancer的御主,蕾蒂卡,遇襲後被Lancer帶去了一座廢棄倉庫,當我打算進去裡面找人時就和那個傢伙擦身而過。而Lancer的身上除了炸裂傷外還有被冷冰器貫穿的傷痕和數枚彈孔,其中一種傷勢絕對是那個傢伙下的手。」 「妳不覺得很怪嗎? 小偷先是轟了蕾蒂卡家,接著是那名青年從她受傷的地方走了出來。還有你稍早講的那些資訊,為什麼那個青年會知道這麼多關於那個小偷的事? 我想...除了他們兩個有掛勾外很難找到其他可能性了。」 「至於今天晚上的會面.....」聽到蘿蕾西亞的計畫,盧卡斯先是遲疑了幾秒,接著做了決定。 「我想我還是先想辦法找到夥伴的下落,然後趁今晚趕快把事情弄清楚比較要緊。既然我們要合作的話,還是先把事情釐清對你我都好。」一段新的合作關係是他所樂見的,但若不把妮菲塔莉的事情弄清楚又如何取得對方的信任? 「不過還先想辦法找到她才行...但這該死的令咒竟然失靈了。」撇頭看向一旁無力地嘆了口氣,烙有令咒的手舉到胸前示人。一向直白的他此時彷彿鬧彆扭般不甘不願地碎念著,似乎是在尋求對方的幫助。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8-02 (2016-07-31, 16:30)上官曼 提到︰ 安德烈看起來依舊鎮定,然而臉頰邊斗大的汗珠和順著你手指方向——壞警察與刀子——的游移眼神卻早已出賣了他,顯然的、他並不是真的能夠全然地將生死置之度外,因此當你問了對方是否清楚之後?他雖沒有開口應答,但也是深深的低下了頭,好似自主放棄了任何抵抗、任你宰割——如果不是演技的話。 「很好,這樣雙方都能輕鬆點。」 倫道夫點了點頭,將手按在對方的肩膀上,手指輕輕地揉了揉,之後再拍一拍。 「如果你好好配合,我不會為難你的。」 不過,庫里夫那邊就不一定了…… (2016-07-31, 16:30)上官曼 提到︰ 「…你搞錯了…儂(わし)並不是參賽者。」他的低沉嗓音,配上不太標準的英文,雖聽上去有些含糊、但語意倒也清楚,而他所指的參賽者,恐怕就是指聖杯戰爭的御主們吧? 倫道夫眉頭一皺,目光飄向八字鬍男不能動彈的手。 由於對魔法和聖杯的不熟悉,他第一時間沒有想到要確認「御主的證明」,那被稱為「令咒」的紋樣,一般來說會刻劃在手背上。 而安德烈的手背--儘管已經血肉模糊,但看得出來並不存在「令咒」。 「你想要奪取『令咒』嗎……」倫道夫扯動他的八字鬍,這兩撇鬚毛被多次拉扯後已經斷了不少根。 「『魔術師』連這種事情也能辦得到?」 在這之前,倫道夫並沒有想過「御主的身分」居然是可以奪取的東西。 庫里夫大概完全不知道兩人在談些什麼吧,但倫道夫暫時沒有閒功夫向他解釋。 「你在居民身上察覺到了魔術的氣息嗎?一般的居民身上怎麼會有魔術氣息呢?」倫道夫左右拉扯他的鬍鬚,帶動他的頭顱晃來晃去,「你不會是在找藉口脫罪吧?」 .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rebirth2 - 2016-08-02 她以為自己先前的言論已經足夠讓艾姆明白她對於沒必要的殺戮是牴觸的。 當艾姆從她的手中抽回槍時,她原以為對方已經放棄了殺害艾斯帕德的決定,只是單純想收回他的東西。 等她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事並伸長手臂想再次搶回手槍時,已經來不及了。 「等一下,不、不可以——!」 但這亡羊補牢的舉動終究是徒勞無功的。 槍聲響起,鮮血飛濺。 瞪大眼睛看向被擊中的艾斯帕德,她感受到自己的手腳正一點一點的變得冰冷。 她走到艾斯帕德的屍體旁後蹲下,替他闔上了眼。 「我・・・・・・我問你一件事。」站起身,她用雙手環住自己的胸,語氣顫抖的說道:「你從什麼時候決定殺他的?」 「聽完我最原先的話後,你真的有想過要放他一馬嗎?」 和對方做好協議卻轉眼間想處理掉對方,她不得不懷疑艾姆根本就沒有履行承諾的意思。 而如果從始至終他都是想直接殺掉對方的話,那麼剛剛的一切又是什麼? 只是、演戲嗎? 而如果這一切都只是騙局的話,她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又是什麼? 當然是—— 幫兇。 因為她和艾姆一起騙了人,不是嗎? 她沒能完成和艾斯帕德的約定,他就在她的面前被殺掉了。 縱使她不是兇手,但艾斯帕德之所以放棄攻擊、接受協議絕對有很大一部份的原因是因為她先放下了手中的槍。 但這還不要緊。 是的,這不要緊。 最要緊的是,她沒能在艾姆下殺手前反應過來。 他是被她害死的。 她是・・・・・・幫兇。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8-06 妳雖然返回到了先前感知得到魔術氣息的位置,然而是因為對方已經撤離許久、抑或今晚或多或少的疲憊而影響了妳那本該是敏銳的五感? 當妳以為捕捉到了一陣近乎可謂虛無飄渺般的魔力時,不一會兒間、卻就這麼消失了匿跡?好似只是因為方才吹拂過得一陣微風就將這僅有的線索給吹散了似的。 最終,即便妳依舊逗留於此地、甚至多耗費了將近一個鐘頭的時間在找尋可能的線索後,也依舊是徒勞,什麼也沒找著…… 眼看天也就要亮了,一股乾燥的清新松木味由城鎮外而來,雖然從未有過天亮不得交戰的規定,然而、魔術師們總是嚴加遵守著關於祕密不得外洩的公約,且光天化日之下會刻意引起混亂的人也是不存在的吧?更何況… 噢…除了妳? 引用︰「在Lancer的御主,蕾蒂卡,遇襲後被Lancer帶去了一座廢棄倉庫,當我打算進去裡面找人時就和那個傢伙擦身而過。而Lancer的身上除了炸裂傷外還有被冷冰器貫穿的傷痕和數枚彈孔,其中一種傷勢絕對是那個傢伙下的手。」 當你提到了冷兵器的傷勢時,Rider只是默然的張開了口、以純粹陳述事實的口吻而不帶太多個人想法與感情的方式說道:「我想,那是我留下的。」然後就沒多說什麼了,好似餘下的空間都不是已經提過了、就是任由你腦補。 而接著你說明了那兩人的可疑關係、以及表示你希望繼續尋找夥伴的想法後… 「怎麼找?」Rider表示道,「在城裡繼續瞎晃?」一語道破你那顯得粗陋的計畫。 「蘿蕾西亞給你的是一個機會,不代表有給你太多的選擇。」她的意思恐怕是,她不覺得你有什麼選擇的餘地,應該老實的答應並受控制。 一旁的御主急忙的拉住Rider,但卻被對方一手推回繼續說道:「再說,你會稱呼那女人為夥伴也是挺有意思的…莫非你們已經私下達成了什麼協議了?剛不還說不太瞭解的嗎?」Rider始終沒有放下戒心,語氣中充滿著懷疑的態度。 蘿蕾西亞雖試著為你辯護,但Rider的強硬和不信任感卻總是排斥著你的存在,然而當你問起關於令咒的問題時,蘿蕾西亞頓時一臉困惑,以著一種複雜,好似搞不太懂眼前這人在說些什麼、卻又滿懷著關心的神情表示道:「你…你的從者究竟是…?」 「我們可都是親眼見過那小偷是怎麼利用令咒叫喚那礙事的女人前來的,不然我們老早…。」Rider劈頭駁斥道,且似乎還憶起了之前的失敗,一臉憤恨。 而蘿蕾西亞的表情又更是僵硬,只是碎唸著:「…是怎麼回事…」接著便開始翻閱起那本說是白髮男子交予她的那本冊子。 「那、人呢?該不是已經戰敗了才會與那女人結下什麼協議吧?」Rider始終控制住著發言權,以著一種帶有輕視的眼神看著你,而面對其御主一旁的勸說與攔阻似乎都沒有太大的效用。 引用︰「『魔術師』連這種事情也能辦得到?」 接連著被你徹弄鬍子,安德烈的眼神間微微的又燃起了一股怒火,然而在他督了一眼一旁的庫里夫後、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著你的問題: 「是…當然了…既然是被聖杯附加上去的…自然能有卸下的方法…」從他鑒定的語氣來看,若要不是過去已經有過前例、就是這傢伙真的清楚知道這種方法的存在。 你一面可笑地甩著他的頭顱一面繼續追問著他那若似謊言一般的說詞,而由於庫里夫始終聽不明白你們的交談內容——且似乎也沒有得到個什麼他能洩恨、滿意的答案——他乾脆抽著刀站起身,又走進了幾步,而眼看似乎要被處決了一般,安德烈才又開口解釋道: 「晚上到市府一帶…你就會明白儂所說的絕非空談…」 在這之後,他簡單的解釋了他遇上的狀況,也就是那股魔力氣息像是被誰給副加上去的,或許對於精通於魔術的魔術師們有著能夠區分彼此、甚至能分辨它到底純粹是源自自身的魔力、抑或是類似咒印的附加,更別說是能區分是否是御主這件事,然而你眼前的人物,則一再的在言語中表示出了自身在魔術師領域中的卑微,這份卑微可能僅僅是自信的缺乏、也可能真的是他並具備有那樣優秀的才能?其結果就是導致了他接連幾天的誤解、錯殺了數人的結果——當然了,惹來了麻煩、進而與當地組織或警察機關對抗等等的傷害則又是一回事。 引用︰「我・・・・・・我問你一件事。」 艾姆一派輕鬆的準備走出巷子,卻被妳這一番話給攔了下來,妳見他甚至還一臉有些不可置信的模樣,帶著疑惑的口吻開口道:「…從…一開始?」 「放他一馬嗎?或許有過那麼幾秒鐘吧?只不過優先順序並不如其它考量爾爾。」他攤手解釋道。 他接著轉過了身,依舊是那樣的困惑,一副不認為、或者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有做錯些什麼的表情反問道:「怎麼?我還以為妳是在演戲呢?」 艾姆笑了笑:「哈、我才想說,妳演技倒是挺精湛的嘛!雖說要對付那種貨色估計也不需要費什麼力氣,不過畢竟也是省了功夫、才想感謝妳呢?」 接著…他向著妳走近了兩步,不免的或許會讓妳打起了寒顫?若這人對約定好的事是如此輕率的話… 當他的猖狂笑意退去之後,妳會又一次感受到此人的冷酷,即便那也許是一張天生的臉龐、卻也可能真的象徵著他並不為自己的作為帶有太多的感情? 「妳應該明白走上這條路,兩手肯定不會是乾淨的,是吧?」他依舊是用著彷彿以鼻孔看妳的視線說道。 「如果是的話,何時弄髒了這雙手、又有什麼差別嗎?」又走近了兩步。 「刻意留下一個可能的禍害與干擾因子,真的是妳要的?」這下子、已經近到了彼此只需伸出手臂就能掐住對方喉嚨的距離——只不過,是以他的手長來看。 無名的威壓和不必要的緊張在妳倆間聳起,彼此之間的氣氛已然到了難以讓妳回想起彼此是真的有所謂『盟約』的程度,而就在妳一次又一次胡思亂想之際,他又一次的投出了冷漠的問句: 「妳所追求的,勢必是一只盛滿了我等眾人鮮血的杯子,而那骯髒的東西、就是妳為了實現願望而不得不追尋的玩意兒……」 「這事,妳知道的,是吧?」 久等了囧 總算搞定網路問題了!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8-07 (2016-08-06, 17:40)上官曼 提到︰ 「是…當然了…既然是被聖杯附加上去的…自然能有卸下的方法…」從他鑒定的語氣來看,若要不是過去已經有過前例、就是這傢伙真的清楚知道這種方法的存在。 聽著安德烈的解釋,倫道夫的視線不自覺地飄向自己手背上的「令咒」紋樣。 原來,這個「物件」可以被奪取嗎? 「居民身上被附加了魔力氣息……嘛,你看起來也不像是在說謊。」他拍了拍安德烈的肩,「我也是成熟人,知道要敬老尊賢。還是挺尊重你在魔術方面擁有的學識。」 像安德烈這樣的傢伙在魔術師中也只是小角色,那麼其他魔術師的實力就更加深不可測了…… 他犯下的罪行無法輕易原諒,但現在倫道夫需要一個對魔法有深入了解的情報來源。 「晚上到市府去嗎……你還有些事情沒說清楚對吧?」 「我這個人個性比較急躁,等不到晚上。」他蹲下身來,正對著安德烈的臉,「現在就告訴我吧。晚上會發生甚麼事?」 「還有,你對『雷諾斯』這個名字知道多少?」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8-08
耗費了不少時間和精力去投入探索,然而這次的運氣卻是不怎麼樣,連著一個小時都查不到有用的資訊。無奈之下,束手無策的她也只好暫時宣告放棄,車頭掉轉向了返程。 回到居所……不,珊卓拉並沒有回去。應該說,她還捨不得浪費這大好光陰呢,現在仍是杳無人跡的時刻,精力也還不需要額外補充,何必停下手腳? 經過了這幾天的實際交戰後,她已對聖杯戰爭的規模等級略有概念,也知道了應該準備到什麼程度才能擊倒對手。如今看來,前幾天準備的『那個東西』顯然是有點不夠看了。 車子已停下來,這次所抵達的目的地,是一座工廠。準確點來說,是郊外某座廢棄的工廠殘骸,早已無人會來這裡──除了她。 「哼嗯…是時候來把捕獸夾加強了。」凝望著工廠自言自語。在準備踏入之前,珊卓拉先再確認了一次這裡的格局,跟上次來之時比起是否有變化。
翻進了無人戒備的工廠裡,往到先前佈置魔術的地點走過去,並沿路四下觀察,尋找足以供己利用的環境條件。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8-09 引用︰「我這個人個性比較急躁,等不到晚上。」 原本,這可能只是他的脫身之技、抑或是為了一個爭取時間的機會——誰會知道當他沒利用價值時的下場會是如何——因此當你這麼一追問後,他確實地語塞了一陣,但最終還是不敵身旁庫里夫的壓力而老實地說了:「…一幫著了魔般的人…」 「…原先還以為不過是個數、想著也許是本地的血統有其獨特之處…然而昨夜儂才發現,這定然是誰的傑作…尤、尤其是那眼神…!」你見他此刻說的激動,一副像是因此而受了什麼挫一般的急著想向你傳達他見到了什麼、但卻遲遲想不出一個足以描述的形容詞,「…儂昨夜依舊在路上尋找目標…由於失誤了數次,也已能夠分辨其魔力特徵的不同…但卻沒想到,本想刻意避開這些礙事的人群,竟才發現這幫人的數量有著急劇的擴增!」 「而當儂試著想脫離市中心到外圍一帶尋找時,卻才發現儂竟讓了這幫人給盯上了!」 「本以為只是三三兩兩的散眾也就不足畏懼…但當走過那轉角,一個在平凡不過的人竄了出來…!那眼神…儂是忘不了的!他抓著你,用著興奮的令人作噁的神情和語氣問道:『你就是安德烈嗎?』」 「那、那根本不是人!對!沒有人能夠在少了一條手臂的情況下追著你一條街的!」 他顯得有些語無倫次,彷彿昨夜所遭遇的情況遠比方才與你們交戰還來的糟糕,而你似乎也只能從片段的語句中拼湊出他的遭遇和結果,而若要說庫里夫所帶來的是一種生命的威脅,也許他昨天所面臨的、則是身為生物本能的恐懼也說不定? 「哼…所以才會被我們的人逮到是嗎…或說,你利用了他們…!」庫里夫打岔道。 安德烈沒有作聲,就好像是默認了這個說法似的,因此庫里夫轉過來向你解釋道:「我的兄弟們清晨時逮到了他,據說當時他很虛弱,因此才拖到現在才準備向他問話…卻沒想到…!」他咬著牙,像是對方才的衝突還心有餘悸似的,而即便他不見得真的能理解方才所發生的、以及你們所講的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但人都死光了這事實卻是擺在眼前的。 而接著當你問起『雷諾斯』?他便從一種恐懼的神情立刻轉為了一種畏懼,好似這名字根本不該是由他談起似的。 《來一段話術與擲骰…依風格、骰值、內容決定透漏的多寡》 正因為是一處荒廢的工廠,因此無人出入也是理所當然的,先前棄放在這的汽車依舊擋在路口、角落堆積的垃圾依舊是那麼多,然而即便有人將這裡當作某種資源回收場或垃圾丟棄處、恐怕妳也是沒法看出個什麼所以然的——至少,相信妳不至於刻意去數垃圾的量。 由於看不出個什麼所以然,因此妳也只得依舊魔術陷阱的情況來判斷,當然了…依照沒有人踩個正著來看,相信也是沒什麼人出入的吧?所以是的,至少妳判斷起來這裡與妳上次來訪時沒有太多的變化。 而妳雖試著沿著這條街繼續閒晃,但這附近除了一些建設到一半就荒廢了的建築、抑或是如妳先前所選的標的一般,是個被棄用的工廠之外,似乎也沒有其它特別的地點。 這兒不像市中心那樣一般有著很多小巷,建築彼此之間的視線很是遼闊,所以沒有太多的小巷可利用。 由於這一處可能原本有著相當程度的規劃,因此路道也很是寬敞,假設要在路中央設下陷阱、若要不是布局得設的大些、就是勢必得誘敵踩個正著才行。 慶幸的是,因為這兒沒什麼人煙,如果是作為某種邀戰的地點、似乎很是得宜?恐怕就算是在天亮的情況下開戰也不至於引起什麼騷動才是。 倘若想設陷阱,自行作個事實宣告就行(地點、特徵自行描述等等)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8-12 (2016-08-09, 22:34)上官曼 提到︰ 「…原先還以為不過是個數、想著也許是本地的血統有其獨特之處…然而昨夜儂才發現,這定然是誰的傑作…尤、尤其是那眼神…!」你見他此刻說的激動,一副像是因此而受了什麼挫一般的急著想向你傳達他見到了什麼、但卻遲遲想不出一個足以描述的形容詞,「…儂昨夜依舊在路上尋找目標…由於失誤了數次,也已能夠分辨其魔力特徵的不同…但卻沒想到,本想刻意避開這些礙事的人群,竟才發現這幫人的數量有著急劇的擴增!」 不知是不是因為口音的差異,加上安德烈這便祕般的臉色,倫道夫聽沒幾句就皺起眉頭。 「你慢慢講,從頭至尾講清楚。」不時得安撫情緒頗為激動的安德烈,提醒他現在威脅到性命的並不是昨夜那幫人,而是庫里夫手中的那把刀。 安德烈的敘述零散破碎,缺乏條理,然而他話中夾帶的驚恐是真實的,光是聽著就能感受到那份恐懼。絕對不是為了脫身才杜撰出來的經歷。 「聽起來你正被某幫人追殺。你也辛苦了啊。」倫道夫手背在身後,低頭看著安德烈。他講述這段經歷時像是變了個人,和剛才殘殺龍套的氣焰完全不同。 「明明沒有御主身分,卻被盯上了呢。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讓人討厭的事啊?」 他看了庫里夫幾眼,接著又向那安德烈道:「這位老兄的人被你利用、害慘了,你不將事情原委講清楚點,不就又更讓人討厭了嗎?」 (2016-08-09, 22:34)上官曼 提到︰ 而接著當你問起『雷諾斯』?他便從一種恐懼的神情立刻轉為了一種畏懼,好似這名字根本不該是由他談起似的。 「喔呵,」倫道夫笑著聳聳肩,「我提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嗎?」 看安德烈那彷彿看到鬼的表情,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像佛地魔嗎?那種只要提起名字,所有魔術師都聞風喪膽的人。」倫道夫猛然揪住安德烈的領口,用幾乎要將骨架弄散的手勁晃動他,「但你搞清楚,現在可不是裝可憐的時候。」 「硬起來!漢子,」他另一隻手用力地拍了拍安德烈的胸脯,磅磅作響,「你敢殺害這麼多人,不敢提起區區一個名字?」 「或是你想看到甚麼叫做暴力?你想看是嗎?」 他湊近安德烈的臉,幾乎和他額頭相碰,「雷諾斯,是誰!」 口中吐出的氣息和口水,恣意地噴在對方臉上。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影殤 - 2016-08-12 引用︰「蘿蕾西亞給你的是一個機會,不代表有給你太多的選擇。」她的意思恐怕是,她不覺得你有什麼選擇的餘地,應該老實的答應並受控制。 「如果這個機會是個陷阱,我寧可不要。 」「前面都說了那麼多,妳真覺得跟一只黃鼠狼會面沒問題?妳知道你們見面的目的是什麼?結盟?情報交換? 還是送死?」盧卡斯雙手插在胸前,直挺挺的和Rider面對面直視著她,絲毫不受對方態度的影響。 「我都說過了,我連她為什麼會跟上我都搞不懂了!但看在我們同組的份上,這個稱呼不過份吧?」 「如果我真跟那個小偷有掛勾。那我何必理性地支持一個拿著鐮刀威脅我性命的人的論點? 」「而且稍早妳也不是說了"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相較於以往連珠炮般的方式,盧卡斯以冷靜緩慢的言語回敬Rider的戒心與挑釁般的言論。 引用︰蘿蕾西亞雖試著為你辯護,但Rider的強硬和不信任感卻總是排斥著你的存在,然而當你問起關於令咒的問題時,蘿蕾西亞頓時一臉困惑,以著一種複雜,好似搞不太懂眼前這人在說些什麼、卻又滿懷著關心的神情表示道:「你…你的從者究竟是…?」 「從者身份?我以為她知道。」聽到蘿蕾西亞的疑問,盧卡斯刻意瞥了眼Rider。 「其實...我是希望可以借助妳們的力量來找Caster,然後趕快把事情釐清。」「妳們應該認的出她的氣息吧?」站在原地各看了兩名女性一眼。 引用︰「我們可都是親眼見過那小偷是怎麼利用令咒叫喚那礙事的女人前來的,不然我們老早…。」Rider劈頭駁斥道,且似乎還憶起了之前的失敗,一臉憤恨。
「這樣吧,來談場交易如何?」「把黃鼠狼跟小偷的名子和你們知道的資料給我,我有一票兄弟可以幫的上忙、調他們底細。」雙手插在口袋,踏出一隻腳站起三七步的姿勢。唯一不變的是那沉穩的口氣。 「但相對的,我希望今天白天你們可以幫忙把人找出來。我要趁今天晚上趕快把事情釐清。」「然後給雙方一個交代。」最後不忘補上一句,臉色卻也凝重了起來。 「但妳們說他用令咒召喚Caster...這怎麼回事?難不成英靈可以自己選主人?」
「好吧,這也沒辦法。但妳們說他用令咒召喚Caster...這怎麼回事?難不成英靈可以自己選主人?」一解先前的鎮定,神色語氣間顯得有些茫然與疑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