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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可打印的版本 +- Alpha TRPG (https://bbs.trpgrc.com) +-- 版塊︰ 【TRPG】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3) +--- 版塊︰ 【線上跑團專區】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6) +--- 主題: 【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showthread.php?tid=419) |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rebirth2 - 2016-08-12 「並不是演戲。」她立刻否定對方的想法,「我從一開始就希望可以盡量避免沒必要的殺戮。」 她不明白自己在對方眼中的形象,但她不覺得自己一直以來的舉動會讓艾姆認為自己會欺騙別人。何況她在先前還特別提起希望只除掉英靈就好了,難道那個時候她也是在演戲嗎?演給誰看?演了有什麼好處? 當艾姆走近時她確實有點不知所措,但在沒有武器而路又被堵住的情況下,她也只好抱著靜觀其變的心態靜靜的站著。 她知道一定有很高的機率會碰到不得不殺人的時刻,但艾姆一連串的問句使她一時之間不曉得該回什麼。 等整理完自己的思緒,組織好自己的語言後她才開口道: 「我・・・我是明白對方不一定會履行約定,而如果他沒有做的話也一定得殺掉。」她緊張的將手收緊在胸前,「但、但是也沒有必要這麼快就做出決斷吧?」 「等到『那種貨色』真的違背諾言後再出手也來得及吧?」她眨了眨眼,「外面的Berserker在兩個英靈的圍攻之下應該是沒有時間做些什麼的。」 「我知道的。」她不輕不重的點了點頭。「我當然知道這場聖杯戰爭一定會有・・・殘酷的事情發生。」 「・・・・・・正因為如此,所以我才想能不能讓杯子裡的血少一些。」 能不能・・・・・・不要殺太多人。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8-12
一無變化…大概是這樣吧?也是情理之中就是了,當初選址時就刻意選了這樣一個不會有人踏足的荒地。巡視過幾眼確定沒什麼變化的珊卓拉,先走到了無影霜殺的設置地點上,閉上眼感受隱藏在地面中的凜冽冰氣。 確認完畢之後,她緩慢地搖搖頭。「不夠。」不由分說地灌注更多的魔力進入地面,加強這股暗流的潛在力量。隱密的蜘蛛網在精密的控制下,漸漸滲透擴展深入,最終又化為無影無形,再也找不著痕跡。 這樣差不多了吧?花費了比想像中還要多上不少的力氣,她撐在牆邊抓點空檔休息,以最快的速度調勻身體並恢復基本的行動力。一分鐘後,把那一口氣緩了過來,珊卓拉就繼續開始做物理上的佈置,搬了幾堆垃圾和廢鐵扔在陷阱的左右,讓人在經過這裡時容易有意無意地就踩上這個點。 處理得差不多之後,她再在工廠裡尋找高處支架比較脆弱的地方,多疊幾堆重物到上面,再狠踹幾下支柱讓結構變得搖搖欲墜。如法炮製弄好了數個結構不穩的不安定點,還擺上些簡單的設備──像是在高樓層的幾扇窗邊綁了隱蔽的繩索用於攀抓,用釣魚線拉出肉眼看不清的數十條纜線散佈於工廠內,或是打碎玻璃瓶製造點尖刺障礙路面等等。 雖然都是瑣碎的小事,但林林總總加起來也占用了不短的時間。珊卓拉將最後一條釣魚線綁好,伸手抹掉額頭上的薄汗,就踏出了工廠廢墟。 「下一站,嗯……」眼神一晃,忽然珊卓拉眼前全黑了一瞬,令她赫然驚醒過來。回神之後她便責備自己,竟然意志力已經低落到這種地步了,不過持續了數天的工作就已精力疲憊,何等地不像話。 但即使再怎樣對自己不滿,身體的警訊還是不可忽視。一念及此,她就不再繼續找事去做,很快地就決定──是時候該回去了。 欸欸等等,咱是不是已經累積爆多的疲勞了? 我看看...接下來就看當前疲勞決定怎麼做事好了
回去之後,卸下身上林林總總的裝備和道具,去除到只剩衣服和長褲後才坐在床上抒口氣。終究,自己並不是個完全合格的魔術師,要不費吹灰之力地施展這種層級的魔術,果然還是暫時辦不到。 為了讓自己的疲勞得到少許回復,珊卓拉決定先再稍作休息,等到身體恢復至一定的程度後,再繼續為晚上的那個注定會很盛大的活動準備。身體也未躺下,只不過闔起雙手撐靠在額前,設法進入冥想狀態閉目養神。 休息至疲勞降到4之後再繼續行動
回到屋內之後,把身上暫時用不到的東西都一股腦地扔到地板上,整個身體脫去物理的束縛,彷彿連精神上的疲勞也跟著拋掉了些許。運轉了一次體內的魔術迴路,確認還沒有到需要休息的地步後,她再檢查當前的確切時間,以決定現在要先做什麼。 不久後珊卓拉也思考把定,重新將裝備配置好,但只揹起另一個小號的小背包,帶了最低需求的防身用量,看起來沒有要作其他大動作。然後她就先騎上機車,去找了附近的加油站補充油量,然後再至巨蛋的附近,觀察起目前的情況。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8-16 引用︰「這位老兄的人被你利用、害慘了,你不將事情原委講清楚點,不就又更讓人討厭了嗎?」 你最終選擇了用強勢的態度試圖進一步逼問你所想要的答案,然而… 「呸!儂豈會明白這愚蠢的問題的答案?儂何必去在乎他人的感受?你難道以為儂是貪生怕死之人、需有不得不答的義務嗎?」 「儂在乎的只是自身所擁有的寶貴知識、這種你們凡人一輩子也無法理解的魔術力量無法被適當的傳承下去而痛心擔憂爾爾!」 「為了世代的進步與革新,適時的犧牲全都是必要的!難道你是素食者嗎?你以為自己又是嚐食著多少牲畜以及得依賴那些了運用多少性命才能換來的醫療技術?哼!果真是粗淺之人,就以為人人皆與你們一般見識!」即便他的行動不甚方便,然而當他從方才的驚恐回憶中回到了現實時,就因為了你的發話——以及你提出問題時的立場——而頗為大膽的動了怒,彷彿真不擔心接下來下一秒要讓庫里夫給砍下頭顱似的,期間,你似乎能聽見可能是電梯正在運作的引擎作動聲,以及每到達一個樓層時的叮咚聲,由於看不到瑪莉跑哪溜搭去了、也許是她在玩電梯? 「倒不如說,正是因為你的這番迫切讓儂可意識到了,你們可真是什麼也不明白!」他顯得有些得意,像是以為自己抓到了什麼把柄,並以為自己有所價值——而不至於置死——因而囂張了些,他大幅的甩動身子,以像是咆嘯叫囂、又極其惹人惱怒的不屑口吻說道:「雷諾斯是誰?雷諾斯.史考雷夫是誰都不曉得?看來你是連時鐘塔是什麼玩意兒也不曉得吧?」那是一種,像是要和一個未成年孩子去解釋一個什麼人生常識似的,明明該曉得、卻不明白的一種嘲諷態度。 「哈!儂可明白了!終於弄明白了!那位大人的計畫!原來咱們才是被利用的一方啊!啊哈哈哈哈————!」這個人要不是被逼急了、瘋了,就是他一副只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似乎只對自己領悟了些什麼而感到雀躍。 然而庫里夫的表情就沒這麼好看了,他已經走了上來,並嚷嚷著:「很好,反正我也不需要知道這些屁話!」顯然你不只是對安德烈的立場有些設定錯誤,就連庫里夫的想法也沒猜的那麼準確——他似乎根本不在乎這個人是何方神聖,只在乎幾時能取他的命作血祭。 引用︰「如果這個機會是個陷阱,我寧可不要。」 「噢?是嗎?那就不客氣了。」語畢,也不知是認真抑或示威爾爾的向前站了一步,卻立馬被蘿蕾西亞給叫住。 引用︰「前面都說了那麼多,妳真覺得跟一只黃鼠狼會面沒問題?妳知道你們見面的目的是什麼?結盟?情報交換? 還是送死?」 「油嘴滑舌的臭小子…」Rider似乎並沒有這麼擅長這樣的言論交鋒,然而立馬接了一把手的則是蘿蕾西亞:「Rider不相信他,但我相信那個人。」她的眼神很是堅定,且也似乎帶著一點怒氣,就好像你正在為難她重視的好友或親人一般而對你頗有微詞。 「你稍早並沒有提到你們有任何夥伴關係,卻又在之後稱呼為夥伴,我認為Rider的質疑並沒有什麼不對!」這番話的出發點,比較像是在為其從者辯護,而不一定真是她本身的思維——至少,這將與她方才的言論立場相背——「我們以為她是受那個小偷的命令、抑或你單方面提出的要求才得到了她的幫助。」換言之,蘿蕾西亞的論點進一步的結果便是:如果真只是協助關係,現在離開了你又有何問題? 引用︰「其實...我是希望可以借助妳們的力量來找Caster,然後趕快把事情釐清。」 你說到這,蘿蕾西亞只是轉過頭去看了看Rider,而對方也只是點頭示意就完成了彼此的訊息交換,爾後當你提及了交易…… 只見蘿蕾西亞面有難色地開口道:「不…我並不知道他們的名字…至於小偷的…那位白髮的哥哥說今晚會將他知道的一切交給我…」顯然,黃鼠狼的名字是要不到了,而小偷的名字跟底細則已經勢在必得——換言之似乎沒有你的出手價值——「因、因為他說他有不祥的預感…」 「我們只會單方面的接收到他的訊息,並只在由他指定的時間相會,前幾天還都不願意透漏的…是稍早突然捎了張紙條,並把這本筆記本當作禮物說務必今晚出現…」她說的有些戰戰兢兢的感覺,而果不其然的,Rider就在此刻發了言:「怎麼想都很可疑!妳不也說這筆記本對妳來說沒太大用處嗎?我們又為什麼需要冒險赴約?」Rider反過來質問了蘿蕾西亞一句,而對方也只能以麻雀般的聲音回覆道:「…至、至少的確是沒有那小偷的訊息…有幾頁被撕下了…」 結果,本以為能讓蘿蕾西亞重新主導回友善的對談,因為這一來往又被Rider控制住了發言權,於是她接著說道: 「誠如你剛才聽見的,你並不對我們有太多的利用價值,只不過是讓你幫把手、好留你一條小命當作我們的交易,可別搞錯了。」 引用︰「但妳們說他用令咒召喚Caster...這怎麼回事?難不成英靈可以自己選主人?」 「至於你的問題?」面對你的三七步,她一身正氣的肅然姿態反倒成了一種鮮明的對比——你彷彿還會感受到她對你這輕浮的態度感到一股不快——她接著說:「當然,我們也有自己所想要追求的事物,如果有更好的機會,為何要待在沒有勝算的人身邊?」這一番話語或許固然帶有著某種殘酷現實的衝擊,於是,你或在震驚之中、也能看見Rider小聲的轉過對蘿蕾西亞安撫道:「親愛的,別這表情。」是因為發現了自己過於現實的話語似乎傷了一旁御主幼小的心靈?即便蘿蕾西亞說話時的語氣與邏輯有著絕對超齡的表現,但畢竟還個孩子? 而意外的,蘿蕾西亞似乎並不是真的沉浸在這番話的影響之中,她只是搖了搖頭、甩開了方才帶有著些陰霾的神情說道:「…我沒事。」但還是難以藏掩些許的落寞,而後她像是終於要入了正題般的重新看向你說道:「依我的想法,你的從者應該會是Saber、Berserker、Assassin其中之一,因為根據這本筆記來看,未實際確認御主身份的也只剩下他們而已了。」 「所以…我並不明白你為何會對Caster如此執著,若不是有什麼隱情的話…」終究,話題又轉回了這。 「當然…如果我們提出的協議你並不滿意…也沒辦法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我、我們還是會讓你回去的不用擔心…!只、只是…」 「出了這扇門後就是敵人了,謹此而已。」Rider彷彿是將蘿蕾西亞最不想說出口的話語給說上了似的,少女只是低著頭、不敢面對你。 引用︰「等到『那種貨色』真的違背諾言後再出手也來得及吧?」 艾姆走近了妳的身前後,並沒有特別做出什麼,只是刻意湊了近、想看看妳發言時的態度與神情? 他沉默了幾秒,就只是盯著,用一種打量、甚至是在審視的眼神投射在妳身上,不過或許正是因為妳並不畏懼他的威壓、抑或足夠信任他之故?他也只是笑了笑就回答道:「看不出來妳有這等自信呢。」聽起來有點刺耳,但應該是讚賞。 「確實,妳說的不錯。」 「不過從他與雷諾斯交手的情況來看,其擅長的魔術類型也相當的棘手,甚至不一定是我能即刻捕捉得到的程度。」 「而我是個完美主意者,可不容許任何不是毫髮無傷的計畫。」他攤手道、就轉過了身準備離去,其言論的意思更像是:即便有著最終能擊敗對方的自信,卻不知道需要犧牲多少東西——而那需要犧牲的當中也很可能包括了妳。 從他離開的態度來看,他似乎頗為滿意妳的答案?只不過他沒有選擇正面回應,只是捧腹大笑了一番爾爾。 他像是要刻意避開什麼髒東西似的還刻意繞開了倒臥在地上的屍體,然後在走遠了一段距離後才頭也不回的說道:「趕緊出來吧,魔術精華的具現結晶消散的情境可是很美的。」說的像是要帶妳去看什麼美景似的。 妳或許第一時間並不能領會他說的是什麼,然而當妳與他一同回到了廣場上時…… 妳首先會看到的是彷彿經歷過了天崩地裂、原先的公園廣場面目全非的景象,本來有的鐘塔全成了碎石,跟地上被魔術和可能是三方互相劈砍過後的亂戰而毀成了一塊兒,本有的鋪磚近乎全數被鏟了起來、露出了底下的土表。 而在一堆石塊之中,則能立馬看見那叫作瑪莉的英靈頭暈目眩的一個大字倒臥在那,搖晃的腦袋上彷彿還能看見冒著的打轉金星似的,妳隨之尋找布狄卡的身影,而她則杵在本應該是鐘塔的另一側、靜靜地住注視著一只若似人形的某種燈光秀。 在湊了近點看,妳會發現是方才那熟悉的身影、Berserker的身姿,他垂頭喪氣似的低著頭,唯獨魁武的身軀依舊直挺挺的立著,本帶著狂氣的神色現在就像是被宣判成了戰俘、亦可說是國家戰敗了的那種滄桑落寞感,他手頭上握著那把斷成了兩節、只剩下劍柄與短短的劍身的短劍,他看著短劍漸漸地消散,看上去就像是倍受風化般的剝落成了無數個金色的碎片,並在被風吹拂脫離了形體之後沒多久就化作了金色的塵埃徹底消失。 若這是恐怖片的話或許看起來會有點驚悚?只因為這樣的剝落效果開始一一顯現在Berserker的軀體、手臂、甚至是臉上,當一片片的退去後,就好像是被拆解了的人形玩具似的漸漸失去了應有的形體與樣貌,然而、卻還是活著。 妳還能看見對方因為大戰過後的喘息,以及當他望著手中全然消失的短劍後、看著自己同樣正在退散的手掌,並在最終,很是寥寂似的長望星空。 全心全意的都只投入在戰鬥上的Berserker,未曾發表過任何言語、就好像自己的意識並不重要似的,是因為無法開口嗎?還是心底的願望只需要以行動付諸即可、無謂的話語是不必要的呢? 而這份答案,最終將隨著他消散的形體、與之消逝在這世上。 與妳一同站在一塊兒看著Berseker消失的形體的艾姆,很是不視氣氛的默默開口說道:「很美是吧?總之、恭喜妳了。」 妳也許才困惑,該恭喜什麼呢?他接著就表示道:「恭喜妳我距離目標只剩下五條人命了呢。」他的語氣很是諷刺,倒不像是在諷刺妳、似乎也包括了他自己? ——畢竟,五條人命是將妳與他自身算在了內。 他像是說了什麼笑話似的自己冷笑的數聲,然後才轉過頭來說道:「嗯…果然身體太久沒運動還是挺吃力的,若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 「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好好待在家裡,我會聯絡妳的。」這話說的,就好像他已經知道妳住哪似的。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rebirth2 - 2016-08-16 「・・・・・・。」 她是相信著,布狄卡得到令咒支援之時的猛攻應該可以營造夠多的優勢,使Berserker在她和瑪莉的夾擊下喘不過氣・・・・・・而『那種貨色』只是稍微借用了艾姆對艾斯帕德的評價。 「毫髮無傷、嗎?」 如果真的和艾斯帕德撕破臉的話,自己很可能會是第一個被攻擊的目標吧?畢竟,柿子要挑軟的捏。而且只要她一個不小心被殺掉的話,布狄卡同時也就煙消雲散了。 可是,再等個幾秒・・・・・・應該也・・・・・・來的及吧。 她看著艾姆的背影,又看向地上的屍體,一時之間突然難過的說不出話來。 應了一聲艾姆的催促當作回答,她壓抑住自己的情緒走出了巷子。 看著廣場已經面目全非的樣子,她不禁疑惑起教會那邊會以什麼樣的理由掩蓋住。 冰雹?地震?颱風過境?瓦斯爆炸? 也不知道是不是該和漢娜知會一聲,雖然她總覺得教會那邊早就察覺這邊的事情了,畢竟發生了不小的動靜・・・・・・就連普通人都會感覺到異樣吧。 這樣的情景,美嗎? 單看許多金色粒子飄散到各處且消散的模樣確實挺美的,但看著『人』一點一點消逝卻是很恐怖的。 且若深究其消失所代表的意涵・・・・・・更讓人不寒而慄。 ——這是殺了艾斯帕德才能看到的情況呀。 「還好吧。」她顯得有些情緒低迷的道。 而對於艾姆所恭賀的內容,她則是苦笑著回說:「確實應該感到開心呢。」話雖如此,瞧她的模樣卻一點也看不出來喜悅的氣息。 「已經・・・・・・沒事了,再見。」 明明應該要感到開心才對,因為自己正在朝目標邁進,可是這沉重的負罪感卻讓她笑不出來。 「我知道了。」你的聯絡方式可要正常點。 艾姆感覺調查過許多事物的,之前的諾曼夫家族也是從他的口中得知的。所以如果他已經調查過自己,她也是不太覺得意外的・・・・・・頂多讚嘆一下他獲取情報的能力? 在艾姆轉身離開後,她便憂心的對布狄卡說:「妳・・・・・・還好嗎?」像是在詢問對方經歷一場大戰後是否有什麼不適的狀況,而令她最關心的其實是布狄卡面對羅馬人時的失態,以及她使用寶具時那些竄出的畫面。 「我想,我們等一下先騎車到教會吧?・・・・・・如果你狀況不太好的話,讓我來騎?大晚上的應該是撞不到什麼東西的。」好像說了什麼很恐怖的話當事人卻完全沒有察覺似的。 嘆了一口氣後,她接著述說自己決定如此行動的原因:「雖然沒受什麼傷,但是我卻感覺精神上十分的疲憊・・・・・・總有一股魔力被抽乾的錯覺。」 「去教會接受治療應該會好些吧。」普通人的魔力果然比不上魔術師嗎?至少她看艾姆完全沒有這種魔力用盡的感覺。 在前去取車的過程中,她拿出手機低頭按了又按,最後終於打好了一則短信,裡面簡略的敘述了今晚在廣場發生的事並且在最後向對方告知自己將前往教會。 而那個短信所寄出的對象當然是,漢娜。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8-18 若從一般凡人的眼中來看,這兒就只是一處充滿著髒亂和廢棄物的場所,然而當妳閉目、以著可說是心眼一類的玩意兒注目著眼前的景象時,則能夠清晰的看見在漆黑朦朧的一片地形中,有著一道青藍色、彷彿還有著生命似的在流動的魔術陣,它散發著的氣息並不強烈,這有可能是因為時間的消散關係、也可能是妳原先認為對於普通對象來說這樣的能量注入也就足矣。 或許正是因為認識到了妳所面對到的對手可能並不如過去那般輕鬆?因此妳接連地將更多的能量傾注在這道魔術陷阱之中,當然了、這或許會有些許可稱之為瑕疵的副作用,但為了那更有效的攻擊,不足的部分也許靠其它項目能夠有所彌補? ——指的是,魔力的過份注入或許反而會影響到了它原先優異的隱匿性問題。 是因為太久沒有運用的關係嗎?還是這幾天下來的累積疲勞比妳想像的還要重呢?妳的魔術施展並不順利,而當妳為了將之陷阱魔術提昇到一個魔力飽和的境界之前,妳足足耗費了兩倍的額外精力和時間再做這件事,就好像它因為了地質不符抑或什麼天然因素的干擾似的,妳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在過程中受到一些細微的阻礙,以至於妳就是得浪費掉這麼多無謂的成本在其中。 正因為如此,妳一時的身體警訊逼迫著妳得回到家中好好歇憩一番,即便只是閉目養神、以及重新調整自己的態勢似的,妳姑且回到了據點並將身上無謂的裝備給捨棄掉、換上了更輕便的裝備,而在此期間,是因為得到了某種滿足嗎?騎士竟主動化作了靈體——當然、妳也可以想作是為了節省妳的魔力支出——並丟下了一句:「…妳倒不如好好休息吧,急忙著出門也不會有什麼著落的…」 他的這一番話也許還能解釋為:『我可對無謂的瞎忙與閒晃不再感興趣了』? 他逕自的大字攤坐在一張還勉強能稱之為沙發的老舊皮椅上,雖然妳並不見得能明白對方是否會有身體上的疲勞問題,然而看那樣子卻更像是他也沒有打算要在動的意思,彷彿接下來哪怕妳是要出門繼續調查、而他也沒有打算要跟。 艾姆把地上那暈頭轉向的瑪莉拎著帶走之後,場上留下的就彷彿是一片遭受了恐怖爆炸攻擊似的廣場,的確、這樣的混亂教會又會怎麼去掩蓋事實呢?周邊的民眾、有可能完全沒有發現今晚的各種爆炸聲響嗎?那…真的發現的祕密的人…會否落到與艾斯帕德相似的下場呢? ——漢娜是否也會這麼作呢?和艾姆一樣、冷酷的對手無寸鐵之人下手? 妳首先向布狄卡問候關心一番,妳會赫然發現、對方的右手臂異常的扭曲,就好像筋骨盡斷似的無力地垂著,以至於她只能以看似非慣用手的左手提著長鐮,她的身上有著不少挫傷,但沒有一處比的上右臂的傷勢,她的盔甲基本已經碎成了一半,但這畢竟只是魔力的具現結果、或許重製起來並不會費力? 而在看到妳靠近之後,即使她的傷勢很明顯比妳嚴重的許多,但她也依舊像是沒事一般的回問了妳一句:「妳也還好吧?」右手的傷像是沒有一般,不當回事。 她取消了長鐮的具現,一手拖住右臂轉了過來,或許是注意到了妳的視線,她很是沉穩地回應道:「別擔心,只是脫臼而已,回去處置一下就好。」 爾後,她將視線放遠到了艾姆的身影、接著又看了看那已經空無一人的Berserker所佇立的位置,像是意識到了妳們方才的遭遇情況,很是感嘆的說道:「妳也辛苦了…。」 但、即便妳提議前去教會接受治療會比較好——考慮到妳的魔力供給問題——布狄卡卻依舊是不太領情地回應道:「我並不喜歡那個人,而我相信、她也是。」 接著,她看了看脫臼的手,皺了眉、像是在評估傷勢的情況?卻也很難得出一個好結果一般,最終、也只是搖了搖頭後加強道:「我想我並不需要到那邊去,更何況,我並不認為這是她的責任。」 ——畢竟,漢娜不只一次提及自己是為『監督者』的這個身份,換言之、有著中立的立場。 當然,簡訊已發、但去不去?依舊決定在妳。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8-18 看著安德烈腦羞,倫道夫面上也不禁火起。有人在居民身上下了魔術,不知道會造成多大的危害,這傢伙還在扯些五四三。 「時代的革新?沒人需要這種革新。」倫道夫重重推了安德烈一把,接著用手擰著他的傷處,「你看來還不清楚狀況。」 「我是不曉得,但要知道這些事情又何必一定得問你?」他比了比身旁的庫里夫,「這老兄可不是御主!你願不願意說,對他來講就像你要不要放屁一樣,根本無關緊要。」 倫道夫伸手擋住庫里夫的路,以免他真的過來將安德烈劈成兩半。 「那個在居民身上下咒的傢伙也是我的敵人。我在給你機會,你不想要就去死吧!」 瑪莉這時又不知道跑哪去了,倫道夫抬起頭來望了望,叫道:「瑪莉,妳到哪去玩了?過來一下。」 接著他對庫里夫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到一旁去。 「老兄,借一步說話。」 ------ ------ 老實說我挺不擅長逼問的www 在想有沒有更好的辦法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影殤 - 2016-08-18 引用︰「你稍早並沒有提到你們有任何夥伴關係,卻又在之後稱呼為夥伴,我認為Rider的質疑並沒有什麼不對!」這番話的出發點,比較像是在為其從者辯護,而不一定真是她本身的思維——至少,這將與她方才的言論立場相背——「我們以為她是受那個小偷的命令、抑或你單方面提出的要求才得到了她的幫助。」換言之,蘿蕾西亞的論點進一步的結果便是:如果真只是協助關係,現在離開了你又有何問題? 盧卡斯收回輕浮的站姿,臉色更為沉重地盯著一旁消化剛才的資訊。「看來你們還是糾結在錯的點上…」一陣沉默後摘下眼鏡擦拭著,維持方才緩慢的口吻開啟新的對話。從未退去的眼袋讓整張面容更顯得鬱悶。 「我的個性直,不太會在用字遣詞上著墨,腦袋想到什麼就講了。」「但這好像帶來了很大的誤會跟麻煩。」停下動作嘆了口氣後才繼續。或許是經過第一晚的教訓,才讓他在回Rider話時稍微收歛了語速? 「我不是執著在和Caster的"同組關係上",而是她的真實身分還有當晚跟上我的理由和背後的一切。」「如果我真跟那個小偷有所掛勾,就不會浪費力氣做出那些推測。」各瞥了兩名女性一眼才將眼鏡戴回。 引用︰只見蘿蕾西亞面有難色地開口道:「不…我並不知道他們的名字…至於小偷的…那位白髮的哥哥說今晚會將他知道的一切交給我…」顯然,黃鼠狼的名字是要不到了,而小偷的名字跟底細則已經勢在必得——換言之似乎沒有你的出手價值——「因、因為他說他有不祥的預感…」 "知道的一切?不過那個回鼠狼說的不祥的預感又是?"聽到這裡,原本堅決不參與會面的心意出現些許動搖——就算保持沉默,方才挑高的單邊眉毛出賣了被挑起的興致。 「但妳不覺得他前幾天還都不願意透漏地點有問題? 那幾頁被撕掉的內容會不會是真正的資訊? 他打算跟你說的資訊會不會是經過變造的? 」以沉穩的口氣分析著,像是在診間對著病患分析著病情一般。 「我可以看看筆記內容嗎?」盧卡斯無視了Rider的威脅向蘿蕾西亞伸出手。對他而言,Rider此時的角色和那些對急診室醫師施以言語暴力、干擾治療的傢伙有幾分相似。 引用︰而後她像是終於要入了正題般的重新看向你說道:「依我的想法,你的從者應該會是Saber、Berserker、Assassin其中之一,因為根據這本筆記來看,未實際確認御主身份的也只剩下他們而已了。」 「若正如妳所說的,我也很想知道我的從者是誰。」盧卡斯保持沉默在一旁看著Rider與少女的互動,直到再度開口時神情顯得有些落寞語氣卻是堅定。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8-19
準備好要出發的她,卻聽到騎士類似關懷的言語…可能是吧? 沒有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表達不同意見,原來靈體化真的是那麼令人不適的狀態嗎?竟然會足以讓他開口表態。是該讓他,也讓自己休息一下嗎?反正大清早的,其實也不會有什麼目標好興致到出來四處活動……或許渡邊除外啦。 不過今天跟前些天不同,她不打算再繼續進行毫無目標的地毯式搜索,而是定下了某種方針。珊卓拉在腦內攤開自己的行程表: 0700~0800,補充好油箱,前往巨蛋偵查情況,把機車藏匿至事後的撤離地點。0800~1200,設法至戶政機關抽調出最近數個月搬入的戶口名單。1200~1700,實地一戶戶地走訪,尋找可能參與戰爭的人物。1700~1800,回到巨蛋,從昨夜的通口再度潛入。1800~1900,進入會場待機,直到正式開始。 渡邊或許真的是這裡的居民,但大部分的人應該都不是原本住在這個小鎮的,身為一個合格的魔術師,必定會提前搬來規劃好屬於自己的工房。以此循線追索的話,應該能抓到幾個人的尾巴。 不過若真的依照這個計畫…她看向騎士,思索是否有必要帶著他一起。至少前半段應該是不需要的,而就算真的發現了目標,珊卓拉也不會貿然動手。這麼看來唯一需要他的地方,就是今晚最後的行動了吧? 「只要投注的時間夠多,總是會有更多機會捕捉到敵人線索的。如果你要待在這裡,我沒有意見,今天除了最後的行程外也不會發生戰鬥。晚上表演開始之前,我需要你到巨蛋裡跟我會合,其他的時間就隨便你喜歡做什麼。」 披上大衣走出家門之前,她忽然停下腳步,鬼使神差地順口說了一句。 「我先下去買份早餐,要幫你帶什麼嗎?」 「………」 「…算了,你當我沒問吧。」看著他頭盔裡漆黑的臉龐,最終她自己收回了自己的問話,心裡想著。跟這傢伙果然很難好好地交流,還是繼續把他當工具用吧,比較省事。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rebirth2 - 2016-08-19 即便不知道確切的手段,但憑她活到現在才知道這世上真的有所謂的魔術就可以明白——教會防止秘密被傳出的手段是很有效的,想必一定是極力避免讓普通人接觸到這些東西吧。 而如果普通人真的發現秘密的話,會不會發生什麼事呢? 某些人常說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但教會那邊的手段應該不會這麼激烈?・・・・・・至少如果是漢娜的話,應該不會選擇直接處理掉那些人吧。 因為漢娜平常的舉動看起來就不像是那種人。 她會傾聽我這種人的煩惱,會安慰我這種人的憂慮・・・這樣子的人根本不可能會去做出那種事。 當注意到布狄卡的狀況後,她發現和布狄卡的傷勢比起來,自己精神上的不適根本不足為道。 她想,一定是因為布狄卡不停正面迎擊Berserker才變成這樣的,每一次交鋒所產生的衝擊力通通透過武器傳到了手臂。 瞅了好幾眼布狄卡的手臂,她訥訥的道:「我、我還好。」 「處、處理脫臼的話,需要我幫忙準備什麼東西嗎?」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藥店或雜貨店之類的商店還開著?但,如果想真正修復好傷勢的話,需要的是魔力吧。 「不,我不辛苦的。」她用力搖了搖頭。 她認為耗費最多心力的是布狄卡,而自己頂多也只是在躲避攻擊。 與布狄卡所面臨的狀況比起來,她可以說是相當輕鬆的。 布狄卡和漢娜第一次碰面時確實鬧得有點不愉快,所以她也不好替漢娜說些什麼。 不過她認為,大家只是有各自的立場和難處,如果能互相體諒就太好了。 「是呢・・・・・・治療妳,是我的責任才對。」情緒低落的垂下頭。 布狄卡的這句話剛好提醒了她,治療英靈的責任是在御主身上。但要現在治療的話可能有點難辦,因為她擔心自己輸送魔力時會有突發狀況出現,比如在逃走的雷諾斯突然又跑回來、之類的。 「妳可以從剛剛那個魔術師的屍體上得到魔力治療自己嗎?」眼神暗了暗,似乎想起了什麼糟糕的回憶。而她連忙又補上了一句:「我是說,如果妳可以且願意的話。」 如果現在要立刻得到魔力的話,她首先想到的就是艾斯帕德了。 只是她總覺得有些不妥,因為人家都已經落得這種下場,妳竟然還想在死後將他的魔力搜刮乾淨?但,受傷的畢竟不是她而是布狄卡,而且看著布狄卡的傷勢,她也放不下心。 「如果不行的話・・・・・・就先去教會請漢娜治療我,接著回家後我再治療你。」她眨了眨眼,「如果可以的話・・・・・・讓我來帶路吧。」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8-21 “叮咚” 一聲電梯到達的聲響由不遠處的位置傳來,由於你方才從逃生門出來時並看不到電梯,因此很可能電梯是在該停車場的另一個方向才是? 安德烈並沒有因為你的這一番話而有任何示弱,相反的、他倒呈現出一副『那就不要多說廢話了』的神情,只因為他似乎對於自己遭遇到這樣的下場、還得被你這般審問感到極其不快, 你一面叫喚著瑪莉、一面將庫里夫支開,而他卻是一把打掉了你的手臂並說道:「我可沒有一整天的時間能耗在這,若要不是你們…」說著,他一面也像是在尋找瑪莉的身影似的左右看了看,「你們的救命之情我會記在心上,但是這個人…!」他刀子直指著安德烈,並繼續說:「唯有親手血刃了他才能足以為我兄弟們弔祭!」 他的態度很是強硬,強硬的似乎就非得要現在立刻動手才行。 瑪莉沒有第一時間回應你的叫喚,只有哐啷哐啷的金屬翻動聲不斷的傳來,好一會兒後,你才能聽見像是後車廂被闔上的碰撞聲、然後看見瑪莉屁顛屁顛的晃了出來——一手則拿著一只套有各種開鎖工具和萬能鑰匙的鑰匙圈——她一副壓根就是『你忙你的、我去忙自個兒的』態度,很是不解為何這時候會被妳傳喚出來,因此而也有點不滿的神情回應道:「嘿、幹麻呢?」看她這德性,似乎剛才為止都在撬開後車廂偷東西? 引用︰「但妳不覺得他前幾天還都不願意透漏地點有問題? 那幾頁被撕掉的內容會不會是真正的資訊? 他打算跟你說的資訊會不會是經過變造的? 」 你的解釋稍稍平緩了對方的不信任之情,你甚至可以看見少女拉了又拉Rider的手,像是要她別表現的這麼抗拒,而由於Rider再三的表現出敵意,似乎多少也惹的蘿蕾西亞有些不開心——至少,比起Rider而言,少女始終盡可能的表現出友善,甚至是一副真心希望你能協助她的態度,即便你的底細很是不明。 而當你接著發問,在蘿蕾西亞準備應答之前,又是被Rider首先搶答道:「至少,那傢伙是給了我們些有意義的情報,也確實地讓我們數次追蹤到那小偷的去處,而不像你,既不識相又滑舌。」這番話足以推出令一段想法,也就是:或許你說的固然有道理,然而對方先前給予的甜頭卻至少有這樣的猶豫空間,而相反的、你這部份卻沒什麼值得一提的。 不過,當你問及筆記的事,蘿蕾西亞倒是很大方的遞了出來,她伸長了手、像是打算親自交給你,但或許是為了避免你與其御主接近?最終還是Rider奪過筆記後、走向前來交到你手上。 這是一本並不怎麼特別的筆記本,不像你方才在書房裡看到的那些,盡是些包裝精緻甚至是皮套包裝的精裝書,這只是那種任何一個雜貨店或便利商店都可以找到的那種。 當你接過來一看,甚至還不用打開,就能明顯的從側面看見裡頭有數十頁直接被撕下的空缺,而當你打開來一看後,會發現其作者字跡之華麗已然達到了一種你會嘆為觀止的驚愕程度!你甚至會想著:就算是專職老師或許都不一定能把字跡寫的如此漂亮也說不定?其字跡極其大器,把橫條格式的筆記頁寫的像是某種樂譜似的極其工整。 你即便是粗略的一番,都能明顯的分辨出該筆記的寫作風格特色:總是以一個問題起頭、並且用自問自答的方式——十分有邏輯性——條列般的將問題分析出成因,然後下一個結語,這似乎是作者的思考邏輯過程,同樣的、也十分便於讓任何一個外人去理解到他的思考過程,由於其井然有序的書寫方式,多少也真的會讓你覺得這傢伙好像還真有點像是影集裡的偵探一般? (你可以提出你最想知道的幾個問題,作1.2.3排列,骰一個風格決定獲知程度) 嚴格的說,雖然蘿蕾西亞並沒有催促你——甚至似乎並不介意你去共享這份情報——但Rider還是在你看到一半時就嚷嚷著:「看夠了吧?」並一手伸出,準備索討回來。 蘿蕾西亞則是說道:「你的顧慮與考量我們已經明白了…既然你並不打算與我們同去,那就這麼作罷吧。」其結論便是,那麼協議就就此打消吧。 爾後,似乎也就沒有要攔著你談話的意思,而Rider則也是一副準備為你送客的態度走近了你身邊。 引用︰ 「…那就這麼辦吧…」其很是隨意的擺了擺手就打發了妳,似乎並不對妳提出的行動有感任何興趣似的,而當妳問起早餐?對方也只是以空洞迷濛的那張臉望著妳,像是妳說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語一般注視著,爾後就兩手抱著頭倒臥在沙發上,不再搭理妳。 妳於腦中擬定了一項頗為精明的計畫,雖然尚有數個疑問待解,不過或許並不成大問題? 於是,當天亮之後,妳先是到了加油站補滿油箱,同持還能看見坐在加油亭裡的老大叔盯著妳是否有付錢——這是一座自助加油站,然而設備老舊之故,所以沒有投幣機,只有一個小盒子讓顧客自己丟錢——他一面還聽著廣播,其內容首先報導了自稱是什麼警政署單位的發言人,正傳達著關於昨晚陸續的報案訊息回應,報案內容大多是有關於有很多爆炸聲響、很像是槍火交戰之類的,但由於沒有抓到任何嫌疑人,因此很是符合傳統的:在地的警政單位立刻將責任推給那些外地荷蘭人,認為一定又是在地的俄國幫派與荷蘭人的衝突事件,而他們保證一定會將這些人繩之移法等等… 有趣的是,天亮之後、哪怕一個夜晚發生的再多事,這兒的人們就好像活在另一個平行世界似的,一點兒恐慌也沒有,該上班的上班、該晨跑的晨跑,霎時恢復的平靜樣貌說不定還會讓妳有些不知所措?總之、一直到妳前往市政府周邊尋找相關戶政單位時,妳非但看不出在地人有否發現任何不尋常——雖然難以想像,但或許教會在這之中也扮演了什麼角色協助這件事——也全然感受不到任何魔術師的氣息… 噢、不對,嚴格的說,除了某種日益增強的魔術正鬼祟地持續遽增其能量之外,似乎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現時九點多,周邊暫無任何可疑的氣息,而妳正杵在各行政單位大樓前的位置,雖然妳計畫著拿到戶口資訊,但恐怕妳該想的是:妳要怎麼拿到這份資料?政府單位怎麼可能輕易的交出這種資訊呢? 布狄卡笑了笑,回應了妳的慰問,就好像脫臼也不是什麼大事似的,於是、妳就看她把那只脫臼的手臂牴觸著地面,另一只手則扶著肩膀,然後用著渾身的力勁用力一壓,就好像是在僑什麼壞掉的機械似的,人的身體構造真的能夠這樣子像積木一般的組裝回去嗎?不曉得、但她就是這麼做的。 然而即便她可以輕鬆的將脫臼的問題給處理掉,身上的大小傷勢卻似乎不是抹抹口水就能恢復的,或深或淺的開放性刀傷遍佈全身,看起來有些怵目驚心? 她的傷口隨時隨地都以很是緩慢的速度痊癒著——當然,這份緩慢放在一般人身上,恐怕已經是非常迅速了——妳可以想像得到的是,之所以傷口能以肉眼能夠辨識的速度痊癒、說不定就是消耗著所謂的魔力進行著的復原行為?但看了看這種恢復速度和她所承受的傷勢,這要是放著不管、恐怕也是得等上一天兩天才可能復原——而妳該顧慮的是,妳們是否有能耐撐過這兩天。 妳提出了一個有趣的提議,即使這項提議伴隨著的是:你們殺死了一個人的這樣的事實,但布狄卡卻就好像只是閒話家常一般的,十分平靜的答道:「不、魔力形同生命力,死人是不會擁有這些的。」 雖然布狄卡一度似乎想提議其它想法,但眼看妳始終主張著希望前去教會一趟,或許、她多少也有注意到妳與漢娜之間的友誼?因此不想為難妳也說不定?總之、當妳提議帶路後,她並不表示反對。 從這去到教會並不費時,事實上、方才的那陣混亂之後,這作小鎮彷彿又回到了原有的平靜似的,當妳前去到教堂時,遠遠的就能望見那座古色古香的教堂,透著彩繪玻璃依舊能夠映出裡頭的燈火,由於教堂後頭有一處屬於教會人員的起居房間,因此本來大廳是不該點燈的!這就好像她知道有人會到訪似的,而事先將教堂的燈給點亮一般。 ——值得一提的是,裡頭大廳確實沒有電器,光源完全來自燭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