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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8-22
處理完那些瑣事後,珊卓拉將機車加滿油,在巨蛋的附近找了一個不會隨意被其他人亂動的地方藏好,然後就往該去的地方移動。 直接前往戶政機關大樓──不,該做的事情不是這樣。雖然這是目的,但是那裡的公務員不可能讓自己這樣的升斗小民隨意調用那些資料,因此她所需要的,是一個可以合理調用這些東西的身分。 摸上口袋裡放著的某份證照,或許可以達成這一點,珊卓拉想著。但是到處大張旗鼓地使用這個身分,除了要看對方是否願意取信自己以外,如果因此傳到上層的耳朵,知道她濫用職權去謀求不知名的私利,那後果恐怕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因此珊卓拉所需要的,是一名可靠的「中間人」,他必須知曉自己這份證照的價值,並為了自己去執行與下層人員溝通的事宜,擔當一個稱職的棋子。 佇立在了警政總局的門口,她靜靜地仰望著前面建物之上的警徽。若要去做些事情,還有什麼比當地警察更加可靠的地頭蛇呢,至少身分上擁有絕對的公理,要用來說服那群混吃等死的公務員交出資料應不成問題。 為了獲得棋子,珊卓拉穿著雪袍戴著墨鏡走進了這棟建築物裡面,尋找一個負責接待的人員與他說:「我有重要情報,是跟昨日爆炸事件的兇手有關的。事關重大,我希望能跟這裡最高級的長官談話,最好是現在立刻,我相信他會對這份情報很感興趣的。」 若被否決?她可不允許一個小嘍囉擋住她的路。換上陰沉的臉色,不豫地說:「別拖延我的時間,這不是你耽擱得起的。如果他現在人在這棟樓裡,那你最明智的選擇就是給我馬上接通他的電話,懂嗎?」 愈是這種情況,愈是要表現得生硬強勢,不能讓人不把你當一回事。她冷厲的氣場也在話出口的一瞬間暴露出來,大有不容拒絕之意,便似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命令。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rebirth2 - 2016-08-23 「原、原來這樣子就可以了。」・・・・・・脫臼這樣子就可以治好? 她是耳聞過某些人下巴脫臼後會嘗試自己喬回,但她不知道手臂脫臼也可以自己來。 她想,應該是因為布狄卡也曾受過或見識過這種的傷——她打過不少仗——才敢這麼做的。 而在和布狄卡前去教堂時,她利用這個空檔提起剛才在巷子裡的事。 「剛剛和艾姆一起去追那個魔術師的時候,有發現了一些資訊。」她偏了偏頭,試圖將那些零散的片段回想起來,「・・・・・・第一個是,艾姆的令咒貌似已經用了兩個。第二個則是,那名魔術師名叫艾斯帕德,是諾曼夫家族的次子,而這個聖杯也是諾曼夫家族製造出來的。」 「關於那個魔術師的資訊是艾姆說出來的・・・・・・我想他應該有自己獲取資訊的管道,甚至疑似連我住在哪都曉得了。」頓了頓,她接著道,「雖然覺得有點恐怖,但是我認為他會遵守承諾的・・・理由是現在的盟約對他來說也沒什麼壞處,因為戰鬥時的第一線是妳,他們兩個在後方的話可以減少損傷。」 好像已經把全部的事情都講完了?只是、還有什麼・・・・・・不知道該不該說。 思考了半响,她還是選擇將自己和艾姆面對艾斯帕德時的狀況,以及最後她和艾姆談話的內容告訴了布狄卡。 「非、非常抱歉,我的想法是不是過於・・・・・・天真了?」 「我真的真的只是想盡量的避免掉那種狀況!但在前面戰鬥的流血的布狄卡,卻可能因為我這種人的決斷而受到更多的傷害。」 「真的・・・・・・非常抱歉。」 走著走著,她看到了從教堂內照出的的亮光。 是因為事先傳了訊息,所以漢娜才點了燈吧?不過、也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裡面已經有其他的御主而漢娜正在接待他。 遲疑了一會後她才推開教堂的大門。 「打擾了。」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8-23 妳本是來到了戶政機關大樓,卻又更是精明的想到了另一項絕妙的計畫,於是轉而到了對街不遠處的警政大樓。 妳方進到那玻璃自動門裡頭,放眼由左望去,就是一處受理報案的櫃台,然而那兒盡是讓一些處理著不起眼的小案子給折騰處,妳甚至還路過時聽見正有個年輕女孩正說著希望請員警去處裡她們家附近的野貓這類的雜事。 妳於是忽略了報案櫃台、走向了較深處的受理中心,在那櫃台之後的是一位看起來很是生澀的青年警員頂著一副若如書呆子般的黑色粗框眼鏡,一頭亂糟糟的頭髮都不曉得為何在場的長官們沒有叮嚀吩咐他的儀容與應當注意門面的問題?總之,這樣的一個小夥子——即便年齡或許不與妳相差多少——很是禮貌的站起了身、客氣的問道:「親愛的小姐,有什麼能為妳服務的嗎?」 引用︰我有重要情報,是跟昨日爆炸事件的兇手有關的。 而接著當妳一提到有關於昨天的種種事件情報訊息時?卻沒想到這個警員竟是不急不徐的吐露著官腔說道:「好的、那麻煩妳到那邊的櫃台,由通報單位首先為妳……」接著,他的麻煩才終於來了。 引用︰事關重大,我希望能跟這裡最高級的長官談話,最好是現在立刻,我相信他會對這份情報很感興趣的。 他官腔才答到一半,就立馬被妳接著的關鍵字給震懾住! 最高級的長官?立刻?現在?為什麼? 他滿臉困惑,那份困惑倒不像是在想著『這是哪來的神經病?』而是『欸?糟糕,我該怎麼回答?』的模樣,由此可見其經驗還是很不足的。 其腦袋當機了一會兒,才結結巴巴的又說著:「呃、不,等等,照、照程序來說,凡有關於近期事件的消息,都應該先由相關單位進行過濾才是…」他嚷著活像是應對守則上的教條似的,「對!小姐,妳還是應該要先…」 話又是說到一半,結果就… 引用︰「別拖延我的時間,這不是你耽擱得起的。如果他現在人在這棟樓裡,那你最明智的選擇就是給我馬上接通他的電話,懂嗎?」 方才運用的守則裡,肯定沒有一條是針對如果遇到其它相關上級、抑或可能也是什麼重要人物的應對方針?以至於他又是一陣啞口無言,甚至慌亂的在桌面翻弄著像是行事曆一類的玩意兒,也不知是否真有在幫你確認長官的行程。 他顯得很是緊張,一部分源自於他本身的生澀,一部分則或許是他對妳身份的好奇——卻又不敢問——以及妳自然流露出的某種威壓,使得他真以為妳是打哪兒來的人物而不僅僅是一般百姓,因此就當妳幾乎又是要來一陣威嚇之際,他才終於是從一陣混亂中理出了個思緒似的應答道:「抱、抱歉讓妳久等了!署長剛結束完一場會議,麻、麻煩您到六樓的會客室稍後!」 也不知是沒有聽清楚妳的要求——妳畢竟只是要求接通電話——還是對方並不見得方便,總之,這位生澀的警員最後居然是直接替妳安排了與署長的會面,也不知算不算是省上點事?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8-24 (2016-08-21, 22:51)上官曼 提到︰ “叮咚” 倫道夫此時才終於明白難處。 以往審問罪犯時,往往調查局已經掌握了部分事實,以這些為基礎展開審問,加上經驗和訓練,才容易誘導出想要知道的資訊。 然而,面對安德烈,以往的規則和技巧在這個男人身上並不適用。 再來他的夥伴--姑且先將庫里夫稱為夥伴吧--也和他的立場不同。種種條件都對倫道夫不利。 「庫里夫,朋友,」倫道夫搖了搖頭,用稍微強硬的態度攔住庫里夫,「我向你保證,他會得到應得的報應。」 「但在你手刃他為弟兄報仇前,先聽我說幾句吧。」倫道夫靠近庫里夫的耳朵,用只有對方聽得見的音量說著:「現在烏茲洛比亞城內,正在進行一個叫做『聖杯戰爭』的重大事件。」 「居民受到攻擊、還有你弟兄的死,都只是這個事件的一部分而已。你的妹妹(sister)蕾蒂卡,也涉入其中。」 「想想剛才那人所做的事……!那種戰鬥方式,根本不是人數和槍械能解決的!像他那種能力的人還有更多!」 「我正在試著調查這個事件。在家族地盤內發生的事情,你不可能袖手不管吧?」倫道夫雙眼直視庫里夫,「如果你還是覺得要馬上殺了那個男人,那我也沒辦法阻止你了。而當你這麼做的同時,我們也失去了好不容易取得的情報來源。」 當瑪莉終於現身的時候,倫道夫皺了皺眉,顯得不是很高興。不過他也沒空閒指責瑪莉的不是。 剛才以為她在操弄電梯,但看來卻不是這麼一回事。那麼使用電梯的人是誰呢? 「瑪莉,我拜託妳去電梯那邊看看。」怕瑪莉不知道方向,倫道夫用手指了一下,「不要讓無關的人靠近這裡。」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8-24
眼見過了前面的第一關,珊卓拉就好似後面再無困難般,心情開始變得放鬆。中國人似乎有句俗諺──大抵是地獄之王如何,小鬼如何的──總之大概如那個格言所說,只要沒有在最初的大門前止步,那到了後面的關卡反而好處理。 不置可否地對那名無所適從的櫃檯人員點頭,便不再與他多說半句,自行前往電梯搭上六樓。雖然沒有找人帶路,但會客室想必也不難找,她上去後看了電梯旁可能有的標牌幾眼後,不到五分鐘便已坐在會客室裡的沙發上等待。珊卓拉在等待的途中,沒有像坐立不安的訪客一樣四處走來走去,只以餘光掃視了這個房間,雙手撫在大腿上沉靜端坐。 多年來,珊卓拉的身體早就已經記住了許多方面的小細節,在陌生的環境裡尤其警戒無比。比如說,即使大腦沒有特別注意,但她可以肯定自己絕對沒有在這座警局裡留下那怕一枚指紋,目光也未錯過路上監視鏡頭的位置,以及電梯裡標示的樓層數等。就算待會突然衝進十幾個持槍警衛進來,要將她以各種罪名繩之以法,她也能倚仗魔術的掩蔽和這些細小的情報逃過一劫。 當然,那也要他們有辦法找到確鑿的證據才行,而她對此十分懷疑。珊卓拉的心底揚起微笑,對自己的處境頗為自信,依然不慌不忙地等著來人。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影殤 - 2016-08-24 引用︰當你接過來一看,甚至還不用打開,就能明顯的從側面看見裡頭有數十頁直接被撕下的空缺,而當你打開來一看後,會發現其作者字跡之華麗已然達到了一種你會嘆為觀止的驚愕程度!你甚至會想著:就算是專職老師或許都不一定能把字跡寫的如此漂亮也說不定?其字跡極其大器,把橫條格式的筆記頁寫的像是某種樂譜似的極其工整。 "這......" 除了行雲流水般的字跡外,內容的邏輯性遠超過盧卡斯所想像,並非他所想的只是單純、隨興的筆記罷了。既然如此,內容的可信度似乎又更上了一層。 "不過他為什麼要把十幾頁給斯下來?" 尋找著答案的同時偶爾翻向缺頁的部分。儘管具邏輯性的資訊博得他的信任,但些缺頁卻使他不敢大意--他可沒忘了稍早做出的推論。 最令他在意的無非是Caster和小偷的關係,既然青年和那名小偷接觸過,或許上頭會記載些相關的資訊? 接著,他將注意力放到了蕾蒂卡與Lancer相關的資訊上。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那名小偷想致她於死地? 在闔上本子之前,他試著碰點運氣看看上頭會不會有青年和其從者的相關資訊。 引用︰蘿蕾西亞則是說道:「你的顧慮與考量我們已經明白了…既然你並不打算與我們同去,那就這麼作罷吧。」其結論便是,那麼協議就就此打消吧。 「你稍早是說今天晚上吧?」闔上筆記本將齊放到書桌上,盧卡斯看向少女不顧一旁的Rider便從桌上抄起一雙紙筆,在上頭寫下自己的手機號碼。 「再給我點時間考慮一下,這傢伙組織資訊的方式挺有趣的。方便的話留個電話好聯絡?」將紙張壓在筆記本下並拿出手機後繼續道:「這樣吧,如果我有打算要跟的話我會提前一個小時開車過來。」 1.對Caster的了解與觀察(既然和小偷接觸過,應該多少會知道些? 像是兩人曾經談過什麼、在什麼時間點召喚Caster做什麼) 2.和蕾蒂卡&Lancer的關係或對他們的了解 (從倉庫走出來的時間點為免也太巧合,會不會是小偷要求黃鼠狼去處理掉他們? 若是,他們手上握有怎樣的資訊/東西讓小偷如此急著滅口?) 3.黃鼠狼的從者相關 內容如果和小偷無關的話...目前好像就這三個吧。 不管她們同不同意最後的提議,沒特殊意外的話就開車去教會了。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8-25 妳毫不浪費路程間的喘息時刻,分享著妳所知與所遇到的情況給布狄卡,然而不管妳說了些什麼,她大多也只是很簡單的回應著「了解。」「原來如此。」「嗯。」 當然,那倒也不是在敷衍妳,而或許是在這塊兒上她並沒有那麼關心、抑或沒有什麼心得與妳作分享,這、或許與她在戰爭中的身份立場有些關係?譬如…這或許不見得是她需要在意的,而她在意的會是…? 但,接著當妳將話題拉回了艾姆,以及妳在巷子裡面臨的情況,更精準的說、是妳抱持的心態與想法時… 妳問了:『是不是過於天真了呢?』 而她是這麼說的:「關於這個…」 妳也許會想到:是啊、在前線戰鬥的是她,倘若妳一個閃失而死亡,豈不是意味著她也將失去參賽的機會嗎? 那許願這事兒怎麼辦? 英靈可不只是作為工具人被人當作玩具似的召喚了出來,她們可是有自己的願望啊! 而無論妳有否在任何一個時間點這麼想過,布狄卡的神情,那份為難?卻都一而再、再而三的暗示、提醒著這樣的事實。 妳的自信、真的是建立在妳自身上嗎?抑或…只是所謂的『他人主義』呢?時刻只想著依賴他人? ——『妳可只是一個累贅呢』也許妳彷彿還會聽見某個討人厭的誰曾經這麼跟妳說過。 無論如何,布狄卡即便有那麼數秒間,表情有些為難,卻也還是在這之後換上了極其溫暖的面容,和藹的表示道:「我想…妳的想法並沒有錯。」 「我們都不以雙手染滿鮮血為樂,即使那是一條痛苦萬分的荊棘路,然而更重要的是…」說著,她踩著稍比先前有些無力的步伐,望著遠處的星空說道:「要端看…妳對目標的執著和決心吧?」 說著,她轉而以堅定的眼神看著妳,即便拖著滿身是傷的身子、其聲音卻始終強而有力的說道:「為了這個目標,妳願意付出多少呢?假使妳對此有所覺悟的話,那麼就算是成為惡鬼,就算是成為那個萬惡的罪人……」 「我也絕不會放過任何一絲機會。」接著、她看向前方,那座點著燈的教堂。 妳推開了門,正好看見漢娜背著大門、準備走入教堂後方、懺悔室一旁通往起居室的門扇前,她正手拿著手機,像是在確認什麼似的,而因為聽見了大門被開啟的聲音,她倒是驚訝的說道:「哎呀…沒想到今晚還有客人呢?」 她抬起了頭,看到了妳灰頭苦臉的模樣和一些擦傷顯得又更是訝異,她於是小跑步的向妳奔來,一面抓起了一只在這場合下看起來有些可笑的家用醫療箱——上頭還貼著可愛的貼紙——在名為聖杯戰爭的環境之下,這種僅僅可能裝著碘酒與沒什麼多大幫助的紗布的小箱子能起什麼作用呢?總之、她就是順手拿了這樣的箱子來了。 她什麼也沒先過問——甚至沒看布狄卡一眼——就先是招呼著妳坐上靠近大門的一張長椅上,就地這麼為妳檢查起傷勢,然後才開口問道:「怎麼了?怎麼來了?遇上了什麼了嗎?」明明身為監督者,其應該相當清楚可能發生了些什麼,與妳的互動卻就好像日常一般,以為妳可能只是跌了跤之類的慰問著。 當你提到城裡正進行著個什麼鬼戰爭時,只見庫里夫是以一副這傢伙究竟是在說什麼鬼話的神情皺起了五官,一時半會兒也沒搞懂你在說些什麼,但是在…… 是,當你提到了蕾蒂卡、他的妹妹時,他立馬睜大了雙眼,甚至難以掩藏的還流露出了一絲敵意! 他很快速的打量了你一番、也或許是經過了一番思考?尤其是搭配上你方才的行為總總,他似乎多少立刻判別到了你的身份——你在日常社會下的身份。 你很難確定他究竟將哪些關鍵字或印象兜在了一起,然而當你接著提到像安德烈這般的人還有不少人潛藏在這鎮裡,甚至每一個可能也都這麼危險?庫里夫也很是明顯的表現出了擔憂的神情,兩眼睜著血絲、又像麻雀擺頭似的飛快地左右橫移,像是在急速地思考些什麼,以至於你後頭說了些什麼也不曉得他聽進去了沒,你甚至可以看見他差點兒連刀都沒拿穩、好似這兒的事也沒那麼重要了。 安德烈聽不清楚你們說些什麼,然而他也不是那麼關心,只是在見到了你們在咬著耳朵交談時,明顯的有著不屑的神情。 另一方面,當你叫喚著瑪莉讓她前去電梯看守時,她也只是口頭抱怨著:「蛤~?為什麼還要作這種事呢~真麻煩~!」身體卻老實地向著你指著的方向前進。 庫里夫沉默了半晌,爾後總算回過了神,開口便是有些激動的語氣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你會知道我妹的名字!你…你難道調查過我們了?」他顯得有些動搖。 他咬著牙,接著說:「你剛才說她也涉入其中是怎麼一回事!」 看來,這下子庫里夫也不是你能輕易打發的了,而即便姿勢很是不舒適,也能聽見安德烈彷彿嘲笑著你一般的冷哼了一聲。 當妳進到電梯,也正好有一拿著公文的男子與妳同近,他只看了妳一眼,禮貌的點了點頭後就無視了妳的存在,並自行按下八樓,由於他比妳晚近的緣故,所以也許沒有看見妳是怎麼在避免留下指紋的情況下按下樓層,妳或許一度會想著:這個男子會不會發現到什麼不該發現的呢?但由於他無論是氣息抑或反應態度都很是平凡——偶爾看了看手錶、簡單翻閱手中的文件如此爾爾——以至於看上去也沒什麼該警惕的。 妳出了電梯,很快地就能在右手邊找到一個開放式的會客間,由於窗面皆是落地窗構成,因此採光十分優良,完全打亮了這間死氣沉沉的警政大樓,而左手邊則就是死氣沉沉的來源:活似秘書或接線生一類的櫃台設立處,不時也能聽見裡頭的小姐正在安排會議時間以及鍵盤的敲打聲。 妳並沒有等上太久,就在一通電話響後,一個小姐鬼祟地站起並偷瞄妳一眼——她一定以為妳不會發現——然後踩著小快步地來到裡頭的一間辦公室,與裡頭的人悉碎的交談幾句後,就重新回到了妳面前客氣的說道:「您好,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署長就在底處的辦公室,這邊請。」說著,她擺了手臂指向辦公室、並示意自己會為妳領路——僅止作為客氣,畢竟那位置顯而易見。 那辦公室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左右對稱的擺著一些裝有獎章或不知名獎盃的櫃子,在其中一個角落,則設了一只茶几和兩張沙發,正好面對著正中間的辦公桌,而辦公桌後頭的落地窗看起來確實為這間添了幾分氣派,但也就僅此而已。 坐在位置上的男人看上去也跟這間房間一樣,平凡、沒什麼特色,兩抹深茶色的鬍子是唯一可以讓妳去想像如果他還沒禿頭前的髮色。 他並沒有穿著任何能夠清楚辨識的制服,但既然辦公室的大門寫著的是署長?相信他就是署長了吧? 他用著一種狐疑的目光投向妳,但也很是盡量地抱持客氣,以一手招呼著讓妳坐下,一手則摸著下巴的鬍渣。 於是,當妳一坐下後,他便開口道:「好的…這位小姐…不曉得妳為我們帶來了些什麼呢?」 「當然了!我們自然尤其重視市民們對於這陣子事件的關注!不過、妳也曉得,很多時候可能只是一些擾人的…小狀況…」他這番話像是在作某種前提、抑或是在暗示些什麼。 「是的,所以…我想先向妳表示的是,雖然樓下那小伙子可能答應了妳些什麼,但我個人可能並沒有太多的時間能為妳一一服務,所以…咳嗯…好吧,妳帶來了些什麼呢?」他操著官腔、也可說還算圓潤的夾雜了一些個人的情緒與想法在裡頭,姑且還算是個恰到好處的埋怨與諷刺,並且還維持住了應有的署長形象…之類的。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8-26
哼嗯…這傢伙就是這裡的署長嗎?鷹隼的目光直視了他的眼瞳,也不是想看出什麼,只是習慣性地冷靜觀察。似乎是沒有找出這個人的特異點,她也就沒打算增加警戒程度,保持原先的精神狀態。 「幸會了,署長先生,感謝你在百忙之中能抽空晤談。」過場的客套話流利地從嘴裡迸出,她也不再繼續安坐於位子上,走到辦公桌的正前方。數步之間,珊卓拉就已完成轉換,每一腳踏下時都彷若流露出凜冽的寒氣,使其整身的氣場逐漸變得鋒利,直到在那個男人的面前站定。 她從雪衣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一份證件,或許很像是普通的警證,但實際內容卻天差地遠。上面的徽章圖案是隻銀灰色的雙頭鷹,上面還有幾塊染黑的汙塊,護套底下的厚紙片所寫的機關名稱也不是俄國警方,而是…… 「俄羅斯聯邦暗部專員,珊卓拉‧契科耶夫,奉命來此執行任務。」攤開了證件擺在自己前面,讓署長能夠清楚地看到上面的內容,冷漠地一字一句說道。 「昨天所發生的爆炸案和工廠事件,絕對不是什麼荷蘭鬼搞出來的,真凶另有他人,我也是為調查此事而來。根據可靠情報,有幾名外地來的恐怖份子打算在這裡引發大規模事件,幕後黑手和動機尚未查明。為了調查,我需要當地警方提供協助。」 也不管他的腦袋是不是能及時消化這些資訊,她繼續說:「另外,這是機密任務,因此必須隱密執行,一應有關情報不得隨意外洩,違者責任自負,相信你能了解。」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8-28 ——筆記內容(1)—— 來自埃及的女性英靈? 能夠在埃及這個歷史洪流上留下芳名的女性可並不多,更別說是要能夠成為倍受人們景仰的存在, 是女王?還是司祭?這也許得花點時間去作確認。 她確實美豔動人,或更精準的說:是楚楚可憐的佳人,從那身打扮來看,會是那埃及豔后、克利歐佩特拉七世嗎?不無可能,畢竟她是一位即便不熟悉埃及史的人都可以嚷嚷上口的名號,而假若僅以外貌…會這麼膚淺嗎?若真是如此,娜芙泰塔也很有可能。 她手上的那只手杖似乎是個值得一探究竟的法器…倘若那真的是屬於她的…莫非並非王族,而是司祭嗎?好吧、這有點令人困惑,這似乎不是一個門外漢能輕易分辨的,是時候找點資料來了…畢竟這玩意兒看起來並不應該屬於她才是。 ——筆記內容(2)—— 有點意思,這手杖居然是一只現世寶具?只不過這樣的寶具怎麼會落在這女人的手裡?而看了看那從主倆的關係,似乎也並不那麼融洽… 如果大膽一點推測呢? 英靈擁有著能與王族接觸的身份、抑或自身即為王族,或是與司祭有著相當程度的淵源關係? 既然她持有著現世寶具,則或許能說明這寶具源自於那名魔術師之手?即便姑且不論它從何而來,但這或許就是他用來作為召喚英靈的媒介? 這論點有些許漏洞,但倒不失為一個方向… 要真是這假設沒有太大的偏差,目標範圍應當能縮小不少,只要先將寶具的情報弄到手的話… ——筆記內容(3)—— 很好,從這女人極其重視手杖的種種行為來看,這手杖定然並不屬於她個人,尤其是那愛護至極的模樣(雖然有點可笑)會否是屬於其夫君或愛人的呢?倘若真是如此… 英靈與媒介的主人有著相當程度的關係,而其御主原先目標應當是鎖定在手杖的主人,卻由於某種巧合或意外而召喚了出她? 以此說法、似乎能夠解釋雷諾斯對其從者的那份輕視之情? (寫到這,他在一旁的空白處很隨意的寫了寫:『是不是該自我檢討一下呢?』,並在問號的後頭打上了好多個點點) 媒介本身並沒有太明顯的魔力,其功用也不明,說不定其象徵的意義遠大於其自身的價值?要真是如此的話,似乎也就沒必要讓瑪莉大費周章的偷來了? ——筆記內容(4)—— 雖然冒了點險,且沒想到那柔弱的外貌下竟能有如此驚人的氣勢,兇起來也還真是不得了呢?但不管怎麼說、看來我的挑釁技倆運用的還是挺不錯的? 拉美西斯二世…其手杖的主人嗎…既然又稱呼他為夫君,答案也已是呼之欲出了… 哈,雖然看起來是個精明的算計家、卻沒想到獨獨在愛情上存在著這樣的弱點與破口? 這樣來看,要煽動她的情緒似乎也並不會是什麼難事…如此一來,想誘使她離開陣地的防禦也是有可能的?很好… (以下是隨筆寫下的結論與整理) 妮菲塔莉、Caster、不容許任何人污衊其夫君(甚至願意為此大打出手),似乎早在儀式之前就被召喚了出來,在地已有著諸多陣地(頗為麻煩) (以上為你的筆記檢視結果) 由於你尤其在意關於Caster、妮菲塔莉的情報,因此你也姑且成功地在連續的幾個頁籤中,整理出了筆記的主人對Caster的相關筆記內容,而從頁籤各自分散以及內容來看,彼此之間似乎也存在著些許的時間差,似乎有交錯著其它時間段的情報——像是忽然出現的幾個名字:雷諾斯與瑪莉——但不管怎麼說,也是理出了一個大概、並且找到了一份結論,看上去應該不至於漏了些什麼。 你一面還花了一些心思在尋找Lancer與蕾蒂卡的部份,然而對於你來說或許會感到意外的是:筆記中幾乎沒有Lancer一方的相關資料,若要不是被撕下了、就是根本沒提到。 至於頗為關鍵的:黃鼠狼的名字及其從者,由於你翻了翻背面和底頁都沒看見任何屬名,至少看樣子他是沒把自己的名字寫在上頭,而關於他自己的從者…若要不是你翻的太快、就似乎是沒提到? 總之,很可能是因為你太過地急於想在筆記上找尋資料,以至於在你翻閱的過程中忽略了什麼,使得除了你最為關切的事項外幾乎沒有收穫。 你擅自留下了電話並提議道自己可能會回心轉意,但兩人皆沒有太大的反應,就只有蘿蕾西亞點頭數番、無語的目視著你的離去。 你最終安然的離開了這間大宅,好手好腳的,並毫無意外的驅車向了教會前進。 那座教堂就你所知肯定也有百年以上的歷史存在,碩大的彩繪玻璃保留的依舊完好如初,你過去或許曾經來過幾次,但無論來了幾次、你每一次見到它也都會覺得這彷彿是一座超脫了世俗的古典存在,比起周邊那些現代化的建築樹立,它與周邊的對比更是顯得頗為強烈。 教堂的佔地說大也大,包括了一個自己的停車場、以及教堂左側的一座花園與溫室,花園的中央甚至還擺了一張白色系的餐桌,一旁靠牆的位置還有著完整的茶具和花藝工具擺放在那兒,看上去,也許是漢娜的興趣? 漢娜是本地教堂的留守人,也似乎是唯一一名在地服務的修女?在你當初方來到這個鎮子的時候曾幫助過你幾次,一些像是為了融入當地社會的社交場合與疑難雜症的處理,你們或許不算深交,然而親切的漢娜對每一個外地人都是如此體貼,以至於即使你未曾主動與她有過來往,但每逢佳節時,卻從未少收過她一張慰問的信函或活動邀請。 雖然,在你腦中的陌生知識是告訴著你:教會在此儀式中扮演著監督者的身份,然而你並不能完全確定的是,這位監督人是否就是漢娜呢? 妳擅自地驅身向前,一度還能注意到署長皺起的眉頭,然而當妳一出示證件、他立馬是換上一張睜著大眼和挑高了眉的驚訝神色! 他像是以為自己錯看了什麼,還兩手撐著桌面靠近看了看,甚至還自然的想將之取下一探究竟——然而當他眼神飄向到了妳冷冽的模樣,又很是識相的縮回了手。 署長姑且表現的還算鎮定,只不過其憂心的模樣似乎更擔心的是自己方才的行為算不算上是失禮?會不會因此而得罪了什麼? 他又好似是在思考著,他究竟有無這個責任義務需要服務妳?但妳畢竟是政府要員啊?即便權責彼此區分,然而就緊急動員人力的權力來看,似乎也是妳比較大? ——大概吧。 總之,妳見他一副掙扎的模樣,倒也還是客氣的回應道:「這…好的,是,如果真如妳所說的話…」他的話、像是默許了妳提出的要求。 但!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署長隨即謹慎的投以了一個不一樣的疑惑目光,好似只是為了維護自己作為署長的尊嚴或是純粹的行政程序?他放緩了語速說道:「不過…我是指…我明白您的身份,也已大略瞭解了事態的嚴重性…但我想說的是,難道就沒有相關的指示文件嗎?而且、您需要調查些什麼?有些資訊即便是我們恐怕也…」他有些語塞,妳幾乎可以猜到他可能是顧慮個資法的問題,或者純粹是一些調閱資料的權限問題。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rebirth2 - 2016-08-28 她只是單純想要將情報和布狄卡分享,對方簡短的回應並沒有影響她說話的節奏。 而且,布狄卡也不知道有關於魔術師家族的事,也無法多說些什麼吧? 只是,就算知道聖杯是哪個家族製造的對將來似乎並無多大益處。在分享的資訊裡,最值得記起的就只有『艾姆用過兩個令咒』這件事情了。 如果得到願望的過程中,要付出的代價只是自己的話,那她或許可以下定決心。 而就算真的成為惡鬼那又如何? 不會有人知道的。 在普通人的世界裡不會有人知道的。 只、只是・・・・・・這樣的話,這樣的話・・・・・・ 她該怎麼面對自己呢。 面對自己那過剩的・・・・・・良心? 「我會再想想的。」她只能對布狄卡吐出這句話。 漢娜尚未看見訊息嗎?或者說,她正準備查看的時候,剛好被我打斷了。 「在公園的廣場遇上了・・・・・・很多事。」欲言又止的看向漢娜,她繼續道,「我想,能不能請妳看一下、手機的訊息呢?」 她不怎麼想再次回憶並向他人訴說不久前發生的事。 坐在椅子上的她低著頭說:「我來這裡是想,能不能請你治療我的・・・・・・精神。」 「似乎是因為魔力一次被抽取過多而造成的影響,我的頭又開始痛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