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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可打印的版本 +- Alpha TRPG (https://bbs.trpgrc.com) +-- 版塊︰ 【TRPG】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3) +--- 版塊︰ 【線上跑團專區】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6) +--- 主題: 【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showthread.php?tid=419) |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8-29 (2016-08-25, 01:48)上官曼 提到︰ 另一方面,當你叫喚著瑪莉讓她前去電梯看守時,她也只是口頭抱怨著:「蛤~?為什麼還要作這種事呢~真麻煩~!」身體卻老實地向著你指著的方向前進。 隨著時間經過,倫道夫越來越顯得急躁,不過他自己卻沒有意識到這點。 應該說,儘管他有意識到了,情況也逼得他不得不急迫。 他瞥了眼庫里夫手中的刀,略為戒備著以免對方突然情緒爆走,「你妹妹的事,是我在調查這『聖杯戰爭』的時候注意到的。我並沒有針對你們家族做更進一步的調查。」 「本來我到這裡來,就是為了提醒你的。」 倫道夫舉起手,露出上頭被稱為「令咒」的紋樣,「你妹妹的手和我一樣,擁有這種奇特的紋樣,而這正是像安多雷那種傢伙狩獵的目標。就算不是為了這個城鎮,也為你妹妹想想吧!這裡已經沒有任何地方是安全的了。」 儘管沒有道盡事實,但安德烈覬覦著御主的身分,這點無庸置疑。也難保不會有其他魔術師嚮往著成為御主,甚至做出攻擊御主的行動。 「這男的是重要的情報來源,雖然他現在不想配合,但總會有辦法讓他說出口的。」他瞥了瞥安德烈,接著才繼續說:「讓人說話的方法,你應該知道不少吧?」 「--之後這人就交給你了,務必要問出他背後的指使者、或是其他同伴的去向。我可不信他只有一個人!」倫道夫讓開一條路,要是現在庫里夫衝上去砍翻安德烈,他也很難阻止了。 ------ ------ 我覺得我大腦要燒壞了(化成灰 8/31 改了一些,但我依然不確定庫里夫會做出甚麼事啊@@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8-30
珊卓拉說話時也不忘注意他的神情變化,對方一系列的情緒轉換都被她看在眼裡,那令人不屑的凡俗模樣一覽無遺。不過算了,她也不打算在這種小節上浪費太多時間,很快地便拿出準備好的東西。 自從知道了聖杯戰爭的事情後,珊卓拉就已經做過不少準備,如今手上多出的這份文件,就是其中一項掩蔽用的工具。她遞給了署長,在他檢查時淡淡說:「這是部裡核可的任務單,我想這樣應該就足夠了吧?」 早在出發來這裡前,「大義」的名分便已就緒,她以收到線人密報為由申請了一份調查任務。至於詳細內容為何?情報來源是哪裡?各種資料她都刻意沒有細報,留作萬一出事後可供操作圓謊的空間。所以在部裡審核人的眼中看來,這或許更像是一次心照不宣的公費度假,以政府內部的腐敗程度來看,只是件不怎麼引人注目的小事。 …然而署長會知道嗎?應該說,僅憑眼前這張代表核可的調派命令書上面,那些堪稱極簡的官方敘述和簽名蓋章,能夠分辨出來嗎?在非部內人士看來,這就是份足以遮掩的完美屏障了。 待署長好不容易確認完畢後,珊卓拉再不慌不忙地抽回單子,連同證件放回大衣內。「如果你在乎的是我會不會在你頭上指手劃腳,這你大可放心。現階段我還不需要你們發動全力襄助,那種過於明顯的動作也違背了我們一貫的隱蔽原則。我所需要的資料不多,我想以一個城鎮警署裡的高級主管權限來說,調動起來是輕而易舉。」還是沒有說清需要的資料是哪些,只表示不用擔心,換成另一種較常見的說法就是──你不需要知道太多。 「所以,我只跟你要『一個人』。這個人的職位必須足夠高,高到能指使那些行政機關辦事,而且足夠幹練,能隨時向我報告城市裡的治安現況。你也不用告訴他太多實情,只要讓他在這兩周之內能聽從我的命令行事,我便沒有意見。」 「十五分鐘內,為我找來一個這樣的人,辦得到嗎?」挑起半邊眉毛,似乎很是確信他辦得到──如果這都辦不到,那也不用指望這個廢物署長能為自己做出更多貢獻了。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影殤 - 2016-08-31
"看來他們已經交過手了,甚至還被對方調出名跟弱點。" "所以說那個小偷想召喚的人其實是拉美西斯二世?" "雷諾斯絕對就是那個小偷,但瑪莉是那傢伙的從者或是另一個同盟御主? " 一方面擔心著Caster接下來的安危,卻又對她隱瞞這一切的行為感到不滿。盧卡斯始終不發一語默默地將筆記翻閱完畢,眉目間毫無流露出一絲情緒,盡是把糾結的思緒藏在心裡。 「謝謝。」將闔上的筆記本放回桌面,逕自留下資料後頭也不回地走出屋子進到車庫開車。一面抽出手機找出找瓦里西斯的號碼,一面打著方向盤朝著教會的方向移動。 「瓦里西斯,幫我調個叫雷諾斯跟瑪莉的人的資料,這兩個傢伙跟那天晚上的事情可能有所關連。」電話撥通後劈頭就道出自己的意圖。
「我不覺得這件事情不會在其他人口中傳開,就算口風再緊人都有說溜嘴的時候。那傳開後呢? 如果和你們做交易都要冒著被人襲擊的風險,誰會願意? 他們大可選擇更安全的賣家。」 引用︰ 那座教堂就你所知肯定也有百年以上的歷史存在,碩大的彩繪玻璃保留的依舊完好如初,你過去或許曾經來過幾次,但無論來了幾次、你每一次見到它也都會覺得這彷彿是一座超脫了世俗的古典存在,比起周邊那些現代化的建築樹立,它與周邊的對比更是顯得頗為強烈。 盧卡斯不疾不徐地走向教堂大門,想也不想地按下門外的電鈴。等待的同時四處張望著熟悉的景緻,回想起初來乍到的笨拙模樣到現在熟悉城市裡的大街小巷...時間過的可真快。很難想像若少了漢娜的幫忙現在會變成怎樣一副德性,但這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朋友會是這場戰爭的監督者嗎? 現在的時間大概是? 既然前面沒講他們晚上的會和時間,如果要去的話那就是太陽下山前過去他家看看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8-31 漢娜笑了笑,沒多說什麼,既沒有看手機、反而還將之收了起來。 她邊是取出箱子裡頭的棉花和消毒酒精、邊是溫柔的應答道:「我當然曉得發生了些什麼,」接著她接過了妳的手,在一處沾了砂灰的傷口處向外推抹,似乎是擔心妳的傷口可能感染:「我在意的是,妳知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麼?來到了什麼樣的世界呢?」期間,她撇了一眼布狄卡,而對方則壓根不在乎漢娜的視線。 於是,她語重心長的接著說道:「親愛的,妳的頭痛並不是我能為妳解憂的,那是身體的自然警訊,只需要歇息一段時間即可⋯⋯」說著,她稍猶豫了一下,然後才走到裡頭那張小小的講台邊,從上頭拿起了一本彷彿超脫了歷史、穿越來到了現代般的古書——妳並不記得曾經在這見過它。 她重新坐回到妳面前,並一口氣掀過了四分之一多一點的書本厚度,用纖細的指尖、以折狗耳的方式快速的翻閱著從旁來看並無任何註記的書本,妳能注意到,每一頁的紙張中心還稍微保留點原有的白,而周邊卻早已呈現出斑駁的泛黃色,邊邊角角都早因多年來的摩擦而碎裂,而從漢娜能在沒有任何書籤與標記的情況下迅速地翻找——至少、看起來不相是毫無頭緒——想必她要不是也把這本書給背了下來,就是早已翻爛了也說不定? 她讓妳坐定、並沒有解釋接下來要為妳作些什麼。 最終,書本內容攤出了一面妳有看也沒有懂的頁面,上頭用的乍看還是英文,只不過字裡行間以及一旁的空白處卻夾雜著許多符號與圖騰,而漢娜一手拖著書、一手撫在文字上頭。 一會兒、也不知是錯覺與否?妳總覺得在她撫過書本的過程間、文字竟也微微地汎著不起眼的光芒,若以說笑的比喻來看:就是掃描機那樣! 當她掃完了書面,隨即就用同一只手掌輕按在妳的額頭間,妳有些分不清是她手掌的溫暖還是那其中真有什麼魔術的力量在裡頭?妳只覺得一陣難以言喻的沁涼感竄進腦間,撫慰了妳隱隱作痛的位置,好似精神也放鬆了些。 她只在這之後簡單的說了一句:「…我想、這樣會好過些。」就沒多作解釋,而她給妳的前後態度來看,就好像這並不是她本該進行的服務,而只是特別為妳這麼作似的。 ——也許,所謂教會會關照御主們的這件事,倒也不是妳想的這般方便,好似某種服務站似的。 漢娜收起方才拿出的酒精與棉花,一面這樣告誡道:「親愛的,妳的身體素質並不適合成為這場儀式的一環,妳是沒有辦法支撐著這接下來的負擔的…」老生重彈似的,她又提到了這件事。 爾後,她又一次以誠摯的眼神看著妳,一手搭在妳的腿上說道:「妳已經見識到了,這不是一場家家酒的遊戲了對吧?御主之間是不可能和睦相處的,只要妳還在場上、無論什麼緣由,妳始終都會是其他人的眼中釘。」 她放緩了語速,用字清晰的強調著接下來的重點:「現在退出都還來得及,我有這權力與義務能夠保障妳之後的人身安危的,奧莉薇亞!不管妳的追求是什麼,那真的是值得妳冒著生命安危,甚至不惜弄髒雙手去追求的嗎?」她的語氣,說的就好像是在責備一個貪婪的人似的。 必須說的是,漢娜確實表現的非常不尊重布狄卡,畢竟、這也已經不是第一次在無視英靈的情況下,直接對身為御主的妳說三道四了。 恢復結果(?):精神受到的傷害與後遺症等級皆下降一級。 生命力:○○○○ 精神力:○●○○ 令咒數:2/3 命運點:0/4 負面形象:【魔力乾涸1】 後遺症:【精神耗竭:小】 你讓出了路,而他在聽了你那…姑且算是解釋的解釋之後,依舊是一臉困惑——只不過,確實是沒有了方才那準備一刀剁了安德烈的衝動。 他的目光游移在你倆之間,像是想搞清楚發生了些什麼,然而…當你接著提出希望由對方收下這個人並問出話? 庫里夫只是狐疑的搖了搖頭、向後退了兩步說道:「……不!這件事太奇怪了…你提到的這個聖杯戰爭…以及你與蕾蒂卡都有的這個圖騰是什麼關係始終沒有解釋…」 「不對……你壓根就不是為了提醒我而來的吧!」 「你…你和他一樣!是想找到蕾蒂卡!」他自顧自的得出了這個結論,似乎始終無法將你為什麼需要前來提醒他這件事、以及為何你會比起他更在乎蕾蒂卡的安危——即便你或許沒有,卻有著這樣的論述含意在。 但、他倒也不完全是個盲目的笨蛋,對於自己的這番結論,由於始終沒有搞懂前因後果、他並沒有因此就拔腿而逃,而這或許有功於你們方才對他的救命之恩、或說至少有博得到一定程度的信任?總之,他拋下了這麼一句:「我不會淌這灘渾水的!」 話語至此…遠邊,卻突兀的在地下室間傳來了陣清脆的高跟鞋聲,並有一優雅而動聽的女聲發話道:「說的不錯,確實是不該淌這渾水的,這位小哥可真是聰明吶。」 一活似中世紀舞台劇才會有的演員打扮女子,穿著滿佈蕾絲的澎澎長裙,腰間馬甲繫的差點兒讓你懷疑她還能不能呼吸?貼身的禮服掐的下體婀娜嬌姿的曲線也一覽無遺,其女子樣貌稚嫩,看上去依舊是青春年華的十七、八來歲,就你而言…看上去似乎還有點眼熟…即使是在昏暗的地下室裡頭。 ——是的,就是那位『莎醬』,那名偶像活脫脫的出現在了你的面前,其可口的胸…噢不,是誘人的模樣甚至會讓你有一股衝動想上去咬一口。 她本人可要比影片中還來的驚豔!你可能甚至會想著:『現在的女孩子發育都是這麼好的嗎?』幼齒的年紀搭上前凸後翹的身姿,服裝貼身的不留一絲餘地,明明該是典雅形象的禮服,卻不知怎地在她身上反倒流露出某種色氣? 「因為這個人可得要為了傷害我的小貓咪們而付出代價呢。」她兩手指間交疊,故作楚楚可憐的嬌作模樣、說著全然不對勁、一點也不該是這種女孩說出的話。 當她話才說完,立刻由她身後竄出了幾個與庫里夫的那一幫小弟打扮沒什麼差別的五六人,其中一個、你甚至能認出就是剛才那位陪你一起上廁所的傢伙。 「嘻嘻,你作的很好唷?待會…我會給你獎勵的~❤」她看著你們身後——那個不起眼、以為老早昏去,方才被瑪莉和庫里夫救下的另一名小弟。 你立馬就會注意到剛才那個被救下了的,剃了平頭、一副青澀稚嫩的黑幫小弟,兩眼瞪的像要發出光芒似的直盯著那位女孩,看上去…竟還會讓你以為他該不會是雙眼發著紅光吧? 想著怎麼可能的同時,你才又會注意到、在她身後的五六人,尤其因為是從陰暗處走出來的緣故,那紅光視線更是顯眼——一雙雙黑暗中的紅瞳,看起來或許格外怵目驚心? 庫里夫當然不會沒注意到那些人不就是他的夥伴抑或小弟?因此他隨即脫口道:「你們在搞什麼?不是吩咐不准讓任何…」然而他的這一陣罵聲還未說完,就讓直到方才為止都還莫不作聲的安德烈給打了斷。 他在這女人一登場之後竟開始顯得有些坐立不安,他想抬頭向後張望,但卻因為綁的死死的而看不見後頭,於是當他轉向正面、看到那名剛被救下的平頭小弟的神情時… 他立即顯露出了驚慌的神色! 「就、就是這些人!他、他們!不會錯的!就是他們!是怪物啊!快、快放開我!別靠近他們!他們根本不是人!」他這下子晃動的比方才更加使勁,一度還真讓人會以為安德烈恐怕不惜斷臂也要讓自己的身子騰出一個空間掙脫而逃,只因為他使勁之大、已經足以讓人這麼錯覺了。 「可終於是找到你了呢…彼得拉維.安德烈先生。」 「我的小貓咪們一各個受到了這般殘忍的對待…你怎麼會忍心這樣對待他們呢?」嬌滴滴的怨聲,聽的讓人無不想為她出一份力!一種感覺根本也沒搞懂發生什麼,就直覺讓人足以認定一定是女孩受了委屈的程度。 「要不…我也讓你體會一下斷手斷腳的滋味呢?嗯?你覺得怎麼樣?」她緩慢的步近,像是刻意要加深對方的恐懼似的,以輕柔的口吻說出這般驚悚的話語。 ——那位在你面前表現出全然不怕死的安德烈,卻真的因為了這樣的恐懼而壓倒了他的理性。 而庫里夫是因為經歷見證了的奇事已然足以說服了其常識嗎?他像是一副發現事情愈滾愈大條的模樣,正從口袋掏著鑰匙…似乎已有拔腿就逃的意思,彷彿明白了自己並不屬於這,而你們這一幫怪咖之間恐怕將惹出他遠遠無法想像的事件。 那女孩走近了些,直到可以看見被綁的死死的安德烈——當然,距離你們其實還是有點距離的——她很是訝異的一手遮著臉部,相當做作的表現出自己的情緒說道:「哎呀?已經都綁起來啦?」於是,她橫移著視線,停駐在了你身上——不知怎地,你竟會讓這樣的一個女孩盯的魂不守舍,就像當時看了那些影片似的——她靜默數秒,帶著一點驚喜和開心的神情說道:「看來這邊也有一位我的粉絲呢?嘻嘻~這也是一種緣份嗎?真是太好了呢~♪」 說著,她舉起一只邀請的手勢說道:「你的功勞非同小可唷?把他交給我吧?我會記住你的~」她笑的很甜,甜的發膩、令人發毛,但是在你眼裡?可能卻像是某種只屬於你的獎勵瑰寶似的,彷彿能多獲得這數秒間的笑容、這區區一個不重要的老頭是生是死,聖杯戰爭什麼的要怎麼樣也都無所謂了…… 《彷彿受到某種魔性催眠般的聲音引導著你,告訴著你:「你必須得滿足這個女人…無論她要什麼…。」抵抗這樣的誘惑,可以任意風格作抵抗,難度2》 (失敗情況下,任何行動的最後都是要導向:同意交給對方、並鬆開安德烈的鐵鍊這結果) 作為一名出色的特務專員,凡事怎麼可能會有妳疏漏的地方呢?更何況,這可是妳作為魔術師而言、登場過最大的舞台了吧?尤其那份足以許下任何願望的大禮,豈是妳有可能馬虎應對的嗎? 妳充分利用了自己的身份,並且老早就申請到了這份『任務令』,妳依舊記得當時:當妳遞交了一份任務申請書到稽核處時,那個負責為妳傳遞簽章的男性還很是知趣的為妳省略了多道關卡,並利用了他本身的權限為妳蓋下了局長的代理印章——就好像是局長也默認了這些『繁瑣小事』根本沒必要到他手裡、會打擾到他似的——他甚至還丟下了這麼一句:「凡事順心,旅途愉快。」搞的他自己像是旅行社人員似的。 然而,儘管只是一份未提及任何細節的公文書函,上頭該有的簽章與註記一個也沒有少,甚至還特地被以手寫方式標注了:『行動有其機密需求,為保我部菁英與線民安危,僅以該文書便有我俄羅斯政府授予的全權權力,收授方應有責任義務提供其一切所需。』 他可能這輩子也沒有收過這樣的文件,因此他一再確認了上頭顯得陌生的部門圖徽,以及下方簽署的幾個大人物姓名——其中局長的名字他自然是不會錯認的。 署長他沒有看太久,就點了點頭的趕緊將文件交回了妳手上說道:「是、是的,我已經再三確認過文件的指示,我定當會以妳的需求為優先…至於妳要的這個人…」說著,一陣急促踏著地板而來的腳步聲逼近,一深金髮的男子粗魯的推開了署長辦公室的房門,碰的一聲撞擊在了牆面上,直說道:「署長!我逮到了幾個鬼祟的黑衣人,恐怕和這陣子的事件脫離不了關係,請立刻將…」說著,他才注意到妳的存在——用著一種『這傢伙誰啊?怎麼會在這?』的模樣盯著妳。 署長被那一陣撞門聲給楞了楞,然後才回過神嚷嚷道:「啊啊太好了,理查德幹員,就由你來協助這位女士吧!她可是政府高層的人,不管她要什麼、你都得給她弄來!」 那男子深邃的五官配上犀利的雙眸,簡單的用髮油將頭髮向後梳理,無造作與修飾的眉間雜毛多少也給他添了幾分野性的雄風,帶點鬍渣的模樣、更是非常適合他這三十出頭的輕熟英俊男人該有的風貌。 他上半身是一件兩袖捲起的白色襯衫、Y字型的吊帶綁在兩側,其緊繃的要給底下的肌肉撐炸了似的,綁在胸間上的槍袋更是掐的看的都令人難受。 他聽了這番話,很是不客氣的直回應道:「蛤?你沒搞錯吧?我哪有這閒工夫去處理這個!這事讓樓下的厄夫…」但,也還是沒說完,就讓署長又一次打斷道:「你為她服務就是了!你們調查的都是同一個案件!」 名為理查德的男子似乎還是頗為不服,才正又要說些什麼的時候… 「我會授予你相應的權力的!你不老嚷著想建功嗎?」說到這,理查德突然就安份了——極其現實且明顯。 他兩眼睜著大大的,像是有點訝異署長怎麼會突然開出這樣的條件?但隨即卻又很是欣然的笑了笑接受了這個交易,並打了個響指說道:「一言為定。」 他隨後就走出了房門,離開前還看向妳、並用神情表述著:『來吧,需要什麼?』一副迫不及待準備辦案的模樣,爾後他就在房門邊的牆壁等著。 而署長也在同一時間幫腔道:「咳嗯…理查德幹員是我們這邊最出色的人才,呃…當然了,雖然是因為一些因素才來到這…」 「一點私人糾紛。」外頭的男子補充道。 「嗯…但其能力與手腕都肯定是本鎮數一數二、我敢打包票的,所以…如果妳有任何需要,相信他都能為你辦好。」語畢,也就表達了:這人就妳要的那位了。 理查德確實看起來不像是屬於這個小鎮子,他有都市人的氣質——無論那是啥——而即便年紀輕輕,卻也有著深藏不露的幹練感,至少、可以相信的是,他接觸過的案件也不會只是抓些阿貓阿狗的程度,當然了、至於為何會淪落到這就是別的故事了。 你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大宅,並在路上呼叫了瓦里西斯,然而對方接起的聲音聽起來就沒聲好氣,就好像沒有多期待會接到你的電話似的。 你接著請託他去調閱兩個陌生人的資料,然而他也是很直白的應答道: 「嘿…我這可不是什麼戶政局還是調查局的…只憑兩個名字是要怎麼找人?」他的語氣,就好像是你問了個什麼蠢問題,甚至不自己先想想似的。 而在這也不知道算是拒絕還是抗議的話語之後,你表明了他們可能面臨的損失與麻煩——即便這聽起來像是威脅與為難人——他也只是嘆了聲氣的說道:「…我並不覺得靠著這兩個名字能找到什麼鬼東西…不過如果你堅持的話…」 他才正要掛上電話,卻又補充道:「若有什麼其它資訊,就在發訊息來給我吧。」語畢,電話也隨之掛斷。 你驅車向了教堂前進,由於以前每一次來,大門總是敞開著的,因此正當你以為能在門外找到電門鈴時?你卻才發現這教堂不但古色古香,就連裝潢與設備都可以說是上一個世紀的玩意兒,在門外?只有一個撞鐘,能讓你敲響並通知裡頭的人。 雖然大門看起來並沒有鎖上,但基於禮儀?你一連敲響數番之後,才終於有一個女聲溫柔的應答道:「請稍待一會!」 而果不其然的,出來應門的就是漢娜,那位有著一雙美麗的碧綠雙眸,耀眼的金髮即便是在俗氣到不行的修女帽下也無法掩飾它的耀眼。 她一見到你,就以彷彿友人間許久不曾相見的驚喜與開懷神情說道:「盧卡斯?哎呀?可真是好久不見了呢!怎麼這麼久沒有來禱告呢?最近都還順利嗎?」她的態度,幾乎會讓你以為她就只是一般的修女,而只是客套的與你問安般。 然而… 「真沒想到會是以這樣的身份相會呢。」她語氣平靜,其言語、已然足以透漏出了她的身份、以及她對你的了解——期間,她確實撇了一眼你的左手背。 漢娜隨即領著你進到教堂內,領你到一張面對著講台的長椅讓你坐下,而她自己則坐在前排,以回過身、依在椅背上的輕鬆姿態說道:「真是意外呢,沒想到你居然會是被聖杯所選上的人…」她掛著微笑,搞的你們之間的話題像是在談你被唱詩班給選上當成員似的一派輕鬆,就只是一個茶餘飯後的話題? 「以及…沒想到你還活著呢?」依舊掛著微笑,而這番言論、聽來卻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或許是注意到了你的神情變化?或者是自己總算意識到了這段話聽起來有多麼恐怖?她冒失的啊了一聲,才急忙擺了擺手一表歉意:「哎呀,別誤會…我的意思不是這樣…」 「是因為,我已經與另外幾位御主們打過照面了…因為一直沒有第七人的消息,所以以為…」她解釋著自己在知道了你的身份後、以及這過程間她或許以為早已有一位御主戰敗的這個情況。 「咳咳…真是不好意思,那…不曉得今天有什麼能為你服務的呢?」 說著,她調皮的豎起一根指頭笑道:「如果是想要告解的話,也是可以的唷?」 時間嗎… 一點前後吧?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9-02
剛說完自己的訴求,似乎正好就有人送上門了。署長在與這位男子交涉時,珊卓拉也同時打量著他,視線滑過他的裝扮和臉部表情。透過簡單的觀察,目前這個人給她的第一印象是:格格不入。服裝、行為、氣質,這傢伙處處散發著「我跟你們不一樣」的優越感,好像是在張揚地告訴他人,自己很不願待在這種荒僻的小鎮般。 尤其是提到建功時,他臉上那看似內斂實則灼熱的目光,實在是令她太熟悉了。珊卓拉暗自心想,男人熱衷於功利的眼神總是那般相像嗎?不過也不算討厭,只是覺得太好懂了而已。 「可以,那就是他了。」珊卓拉望著他率先走向門邊,再與署長進行最後的對話。「如前面所說,我暫時不需要更多資源,所以這應該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只要不出更多情況的話。所以,希望我們別再有機會交談了吧。」 「你只需要記住…暗部基本守則,情報禁止外洩。我不希望有關我的行蹤紀錄,出現在你們的任何一本卷宗上,明白嗎?」冷目掃了他一眼,隨即便不再投注任何一點視線在署長身上,回身往門外走去,手輕輕放在門緣上。 「就此別過,不見。」 關上了門,與理查德對視一眼,思索該對他說的話。綜合方才觀察的結果後,她認為應該不用對這人使用太多社交辭令,他也會聽從自己的命令,所以就決定省去營造表面功夫的步驟了。 「你可以叫我珊卓拉。長話短說,你也在調查昨天的事件是嗎?」開門見山地切入主題。「我對你剛才說的黑衣人很有興趣,帶我去看看。」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9-03 (2016-08-31, 22:17)上官曼 提到︰ 話語至此…遠邊,卻突兀的在地下室間傳來了陣清脆的高跟鞋聲,並有一優雅而動聽的女聲發話道:「說的不錯,確實是不該淌這渾水的,這位小哥可真是聰明吶。」 倫道夫情不自禁地轉頭望向那女聲的主人,甚至連原先要對庫里夫說些甚麼都忘了。 若要賦予言詞形容……那就像是基於生物本能的反應,聽見這道聲線的人,沒有一個還能夠專心在其他事物上。 連身體都要幻化成輕盈的落葉,飄在沒有盡頭的湖面上,隨著她的韻律起伏--就是如此令人著迷的聲音。 倫道夫呆愣著,任由莎醬信步而來,甚至當那些發紅著眼的傢伙從各處冒出來時,也沒有警覺到危險。 如果莎醬就這樣繼續靠近,他大概什麼抵抗都不會做,在這個女人面前沒有任何男人能夠憑自己的力量抗拒…… 但諷刺的是,這時驚醒他的卻是安德烈!那歇斯底里、驚慌的叫喊聲,將倫道夫拉回現實。 「不!我不是妳的粉絲!別自己套近乎。」 倫道夫握緊拳頭,重重往膝蓋上敲下,另一手則接著按住方才被血液侵蝕過小腿,大拇指用力地朝傷處按壓。 強大的痛楚貫穿神經系統,直到負荷不了除了痛覺以外的其他感受,這時倫道夫才完全脫離出莎醬那魔性的誘惑。 莎醬此時的動作、體態,看在眼中是多麼的虛偽做作,完全無法理解數秒前為何會因她而魂不守舍。 魔術嗎?倫道夫明白解脫只是暫時的,莎醬的力量遠遠超過一般人、甚至超過魔術師。她是被招喚出來的英靈,掌握難以想像的超自然力量。 儘管此時的局勢早已變成不得不將安德烈交出去,但倫道夫也不能任由自己陷落入魔術之中。如果他在這裡陷落了,那日後他將會失去所有對抗莎醬的勇氣。 倫道夫往後拉開數步,瞥了眼庫里夫--這個男人大概已經不想和自己扯上任何關係了吧。 但現在不救他可說不過去,就當作是圖著獲得更多他的信任吧。至於安德烈?已經沒人能救得了他了…… 「快走--!」倫道夫伸手抓住庫里夫的手臂,「不要對上她的眼睛,也不要聽她說話!」 可沒時間慢慢給你掏鑰匙。倫道夫拉著這個男人,往停車場的另一端跑去。 「你的那些部下已經……」 「我懂他們的感受,他們不是故意違抗你的!是被那個女人用詭計給控制住。」 倫道夫稍微緩下腳步,確定那些人一時間還沒追上。 「你的車停在哪?得先和瑪莉……和剛才那個拿槍的女俠會合,保你能安全出去。」他攤攤手,「之後你做甚麼打算,都是你的事了。我保證不再將你牽涉進來。」 說著話時,他探望四周,想要尋找瑪莉的身影。 瑪莉去哪裡了?難道已經先和莎醬碰頭了嗎? 但若是她們打過照面,一定會導致戰鬥。剛才他可沒聽見瑪莉的槍響。該不會已經…… 倫道夫一試不成,只能放開手。 「那你自求多福吧。若你能平安出去,我保證不再將你牽涉進來。」 留下這句話後,他獨自往停車場的另一端奔去,尋找瑪莉的身影。 瑪莉去哪裡了?難道已經先和莎醬碰頭了嗎? 但若是她們打過照面,一定會導致戰鬥。剛才他可沒聽見瑪莉的槍響。該不會已經……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9-03 妳快速地在離開前留下了叮嚀,丟了一個顏面冒著冷汗的署長一人在內後,就回頭與理查德談起正事。 妳爽快的自我介紹、並切入正題,而對方也像是很中意這樣毫不拖泥帶水的互動:「理查德,」他復述了一次自己的名字,並接著說:「珊卓拉是吧?好,沒錯、我也在調查這陣子的騷動。」 接著,妳提到了想看黑衣人,他也是二話不說的就要妳跟著他走,沿途、他還試著解釋些什麼: 「雖然上頭老認定這樁事和荷蘭人脫不了關係,不過我倒是更早以前就聽到了風聲,這鎮子周邊出現了些陌生面孔。」他領著你走樓梯,沒有搭電梯,即便那是空的——妳多少會注意到對方走起路來虎虎生風,行動頗為矯健,兩條大腿證實著他也絕不只是一般的文書警官。 「這鎮子人口不多,哪怕多來了個年輕人也能有所發現,更別說是來了一個不明的集團!」你們一路下到了三樓,並走進一間簡單的看守區,需要過一個探測門、並且有一警員在一旁看著X光探測器。 理查德卸下了胸前槍袋的白銀色左輪手槍、並把口袋的一串鑰匙扔在一旁的盒子,自己先行通過了,只不過,架在他腰後的一桿T字警棍卻沒有卸下,似乎是打算就這麼帶進去。 探測門理所當然的發出了紅光並發出著略為刺耳的聲響,然而當那個警員近一步正打算對妳搜身時,理查德卻說道:「她不需要接受搜身。」並用眼神示意、妳可以直接從磁門一旁通過。 雖然看得出來那警員有些為難,但即便妳什麼也不願意掏出來、他最終還是願意對妳放行。 這間看守區看上去真有點像重度精神病院的觀察房似的,一片白的漆色,一面碩大的玻璃,直接可以探向裡頭牆壁上那有著隔音與防撞功能的海綿塊,而坐在一張乏味的塑膠桌上、並用一只金屬鍊子綁著一名兩鬢班白、看上去有些滄桑的老頭,他一抹八字鬍是唯一看上去值得妳引起注意的特色,除此之外、就像個路邊隨地抓來的老人一般,完全無法與危險人物劃上等號,除了他一身黑衣足以符合理查德所描述的特徵。 進入到那間房間前尚有一個警員看著,而理查德則是先領著妳站在玻璃前——妳猜測,這可能是那種單向透視鏡——與妳繼續方才未結束的話題:「繼續剛才說的吧,黑衣人雖然是近期出沒在這附近的可疑份子,但因為始終沒有接獲到相關報案,我們也不會有進一步的調查與行動…只不過這個人就不同了。」 「我們原先以為的一場幫派火拼,到了現場卻發現竟然是這個男人孤身一人與當地的一個組織發生衝突,而一方面,也是接連那幾天,都接獲到有無差別的傷害事件發生。」 「雖然不敢保證所有傷害事件都與他有關,但在昨晚,我們倒是正好目擊到了一場襲擊案的發生,而…是的,就是這個人。」他瞇著眼,像是在看著什麼詭異的生物似的,即便對方已經被雙手雙腳套在椅子上,且還有那條金屬鍊子繫在地板,但他依舊沒有任何鬆懈。 「妳如果想與他問話的話,提醒妳:在逮到他之前,我們已經有三個弟兄受重傷了,即便我們在他身上搜不到任何爆裂物…但那些死傷案例卻都像是遭受炸彈攻擊似的受到或大或小的傷勢。」 「而他有點歇斯底里,幾乎無法溝通,這點請小心。」 他很是平靜的看了妳一眼,然後掏出身後的警棍說道:「弟兄們一概指出,千萬別被他抓個正著,那…在被抓到之前放倒他就行了,也不是什麼難事。」妳看他說的一派輕鬆,倒也不是過份自大的那種,而就只是像某些好手們常說的:『這不過就是長年訓練下來的結果,有什麼驚訝的?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的那種平淡。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rebirth2 - 2016-09-04 既然知道,那麼為何還要開口詢問我呢?她不明白漢娜的用意。 她張了張口,卻又不知道自己該回些什麼。 漢娜・・・・・・在打什麼啞謎呀? 她聽著漢娜的話,以為這次來教堂是白跑了一趟,但看著漢娜前去拿書和翻書的舉動,或許還是有點希望? 看著身旁漢娜不停的快速翻閱書本,她也瞄了瞄裡頭的內容・・・・・・雖然並沒有看懂什麼,但總感覺是本很厲害的書。 這是漢娜的魔術嗎?還是說是搭配這本書才能用的某種東西? 雖然過程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她並沒有很明白,但不管怎麼說,她的精神確實好了些。 「謝謝妳,漢娜。」 漢娜說的話直戳她的痛處,她弱弱的回道:「我、我想總會有方法解決的。」 「從育幼院爆炸的那刻後・・・・・・我想,我就知道這不是一場家家酒了。」 哪有小孩子玩家家酒會玩到爆炸的? 「御主之間還是有暫時合作的可能性吧?」她顯得有些不解的說,「・・・・・・妳也應該知道的,我跟另外一名御主暫時結盟了。」 她不解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漢娜為何把御主的行為說的這麼死,另一個是、為什麼她會是大家的眼中釘呢?雖然柿子挑弱的來捏是正常的舉動,但之前的敵人也沒有特別的針對她呀。 「如果我真的發生了意外,能不能拜託妳有空的時候去看看孩子們呢?」她伸出藕臂,輕輕握住漢娜搭在她腿上的手,繼續道:「如果真的要將我的性命和孩子們比較的話・・・・・・我相信,妳知道我會怎麼選的。」 「我當然不希望讓雙手染上汙穢!但如果這是為了達成願望所必要的代價,那麼我・・・・・・。」可能也只能接受。 「漢娜,我是不會退出的。」她最後又重申了一遍自己的想法,同時也怕自己的態度會不會太過於強硬因此又補了一句,「・・・・・・也謝謝妳對我的關心。」 「我知道妳是把我當朋友才這樣規勸我的,但是呀,我的身上不只背負了自己的願望。」她神色沉重的說道。 就這樣退出的話,對艾斯帕德來說,豈不是一場鬧劇? 他可是莫名其妙的就被一個半途而廢的普通人和另一個魔術師的結盟給逼死了。 就這樣退出的話,對布狄卡來說,豈不是一個笑話? 她自始至終都拼盡自己的全力和敵人對抗,難道要被一個半途而廢的御主連累而導致失敗?・・・・・・因為只有英靈死亡,御主才能退出呀。 「不能就這麼停下・・・・・・為了我自己也為了其他人。」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9-04
『荷蘭人?用來欺瞞蠢人的騙局罷了。而且聽起來,這會是有心人安排的帷幕嗎,用來掩蓋這場戰爭…』值得懷疑,即使那些魔術師再怎麼三流,也不能太小看聖堂教會的手腳之廣,要影響到警方高層也非不可能的事。 但那種小事就算了吧,與現在無關。跟隨理查德下到三樓,正要抬足走進看守所內中時,卻遭到麻煩的探測器攔路。如果隨便邁過去的話,絕對是嗶聲連連,然而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她想。有旁邊這警官在,應該不至於會止步在此吧? 不出所料,雖然警鈴在經過時叫得異常喧囂,但理查德很快就率先出面解釋,替她省去幾番功夫。面無表情地在員警眼睜睜下走過磁門後,珊卓拉發現到目前為止,這枚新棋子的表現令自己非常滿意,沒什麼好挑剔的。 審訊室內,珊卓拉一邊聆聽理查德的匯報,一邊不易察覺地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昨晚的襲擊事件?聽起來是另外一處戰場的事情呢,想不到之前還未有機會搜查到細節,現在卻突然端上這麼一份大禮…… 怎麼能不令人發自內心地愉悅呢。 「與他衝突的組織是?這或許跟他的目的有關,非常重要。」是啊,其中一組御主應該就藏在那裏,當然重要。「然後既然他有這麼危險…你們是怎麼逮捕他的?」 得出的答案不言自明,看來這男人也非泛泛之輩,竟然能戰勝魔術師並生擒──不對,也有可能是那個八字鬍太弱了。目光從理查德那裡重新回到被五花大綁的魔術師身上,她已經準備好要親自去審問他一遭了。是說,不知道他是誰的御主呢?Caster?Rider?又或是正在遍尋不得的Assassin?嗯,這好像不太可能。 等理查德回答完有關那個組織的情報後,她直截了當地提出要求:「我要進去跟他談談。不會有事的,一個老頭子還不至於傷到我。」這話說得很理所當然,即使珊卓拉應該有聽到先前提到的詭異爆炸,但她的表情也不是把它當笑話看的意思,而是「即使那樣又如何?」的謎之從容。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影殤 - 2016-09-04 引用︰他才正要掛上電話,卻又補充道:「若有什麼其它資訊,就在發訊息來給我吧。」語畢,電話也隨之掛斷。 才剛掛上電話,他看著電話螢幕數秒後開始輸入這段內容:『雷諾斯就是我上次提過的男子,理著平頭、雙臂上有紅色刺青,長的就是一副來者不善的兇狠樣。至於瑪麗...我很抱歉,關於這個人的線索就只有名子了(應該不用我提醒,這是個女人的名子吧!?)。不曉得其他弟兄們會不會跟這兩個人接觸或做過交易。雷諾斯的身邊可能會跟著一位身高約160、皮膚黝黑、頭上帶著飾品,充滿異國風情的女子。如果有他們的動向也麻煩請你告訴我。謝謝。』 引用︰ 她一見到你,就以彷彿友人間許久不曾相見的驚喜與開懷神情說道:「盧卡斯?哎呀?可真是好久不見了呢!怎麼這麼久沒有來禱告呢?最近都還順利嗎?」她的態度,幾乎會讓你以為她就只是一般的修女,而只是客套的與你問安般。 「真的好一陣子沒見面了,最近還可以。那妳......」連話都還沒回完,漢娜接下來的反應讓勉強擠出的笑容顯得更不自然。盧卡斯下意識遮起左手背,不安地跟在漢娜的後頭進入教堂內。 「是阿...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一夕之間就變成了樣了。」盧卡斯鬆了口氣後將雙臂擺到椅背上抬頭看著講台後方的耶穌彩繪玻璃窗。比起宗教他更相信科學,但他從沒否認過宗教帶來的力量。就算少了管風琴和聖經,這裡還是一樣充滿寧靜與祥和。 第一天的回憶隨著壓力的消逝而湧上腦海,猶如無聲電影般一幕幕播映著。回想起來還真荒唐,不是嗎? 正當他準備以輕鬆的姿態像漢娜道出事情的起點,卻被她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的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盧卡斯立刻低下頭,一臉震驚的看著對方。 「坦白說能活到現在我自己也很驚訝,那些傢伙真的是一個比一個兇.....」挖苦自己似的搔了搔頭,笨拙的試著化解尷尬。 「現在確實...有一組消失了。」盧卡斯將手肘靠在膝蓋上頭,低著頭看著一旁的地面,語氣有些失落。 「不過告解的話等等吧。」「我比較好奇的是為什麼這東西會失靈,這該不會和從者換過御主有關吧? 我的從者一開始跟的人好像不是我。還是會不會是如蘿蕾西亞講的,其實我的從者另有其人?」就算打起精神看著漢娜卻遮掩不了雙眼間些許的失落,指著左手手背上的令咒。 體悟心靈祥和ˊ ㄇ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