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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可打印的版本 +- Alpha TRPG (https://bbs.trpgrc.com) +-- 版塊︰ 【TRPG】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3) +--- 版塊︰ 【線上跑團專區】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6) +--- 主題: 【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showthread.php?tid=419) |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9-06 她那妖媚的表情,倒不僅止於是期望你交出安德烈爾爾,更不如說、她期待著你如何對他獻媚?你是否會交出什麼預期之外的禮物給她呢?於是她愈走愈近,直到發現了你手背上的圖騰,她那詭譎更是愈發燦爛,像是發現了什麼大寶似的特別欣喜!原本還是小碎步的慢行、這回兒竟跨大了步,一副像是準備要給你的擁抱之類的——至少,你是這麼看的。 引用︰「不!我不是妳的粉絲!別自己套近乎。」 終於,你的神智在最後一刻清醒了! 你奔騰的血液總算從腦袋中散去,藉由著痛楚,你換回了自我,成功地在名為莎醬的偶像,這擁有著超自然能力的對象面前抑制住了自己可能的任何愚蠢行為。 期間,你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你的腦海裡老響徹著如你老家那台問題多多的破電視,三不五時就收不到訊號而發出嘈雜的噪音般,一道總覺得近在了眼前的情報,卻像蒙上了層紗,帶著點神秘又迷幻而無法辨識,你知道、她定然是英靈,然而不比瑪莉,你對她的認知察覺,若要不是你破除了其鬼魅般的魔力,你幾乎是要在彼此足以相擁的距離才能真正意識到對方的身份! 而這層干擾,則隱隱約約又會讓你覺得與她身上披著的那條紅色披肩脫不了關係。 《可骰一隱秘/細心,難度3,作為對披肩的鑑定與識破》 藉由著你作為御主與聖杯的聯繫、以及它所賦予的知識,你縱然不是魔術師,也得以識破其寶具的真身,甚至、這可是能謂為現世寶具的稀有品。 那是…聖骸布,是魔術領域中、極其珍貴的概念武裝,傳聞中、是送葬了那一各個聖人時所使用的裹屍布,只不過、因其藉由沾染了聖人的血,進而染成了全紅,而聖人的價值、哪怕是一根頭髮或指頭,都可能成為魔術界中各種被吹噓、甚至拿來運用的儀式用品,因此、更遑論是聖人們最後的衣裳呢?其無論是在宗教意義上、甚至是魔術師的世界中,都是數一數二珍貴的玩意兒——而這樣的寶貝,竟披在這女人的肩上? 那聖骸布…有些小,差不多也就只有時下女性拿來穿搭的那種披肩方巾大小,若說要拿來包裹一具全屍,恐怕也是不夠的吧?然而就算是小孩子…有小孩子的聖人嗎?而且,就裹屍布而言、其布料有些過份地高貴,在過往中,又有哪一位聖者能有過這樣的待遇嗎?或許這樣的疑問緊接著就會充斥在你的腦中吧? 另外,她兩手的紅手套,似乎也是源自同一塊布製成的。 很遺憾的,雖然聖杯賦予了你無數知識,然而也是無謂,就好像即便讀過了千萬捲書,若沒有一個思緒能夠理出其中的道理,甚至是像電腦索引般的去找出正確的答案的話,那些也不過就只是純粹的文字、純粹的資料,而並不能轉化為真正有意義的資訊。 以至於,即便你單憑直覺就能辨識出她身上的料子定然非同小可,可是卻搞不清楚其來源與價值,而也就更能從中去知悉任何的…可能的線索? ——假如你試圖利用你多年來的辦案經驗語法則去整理出對方可能的身份的話。 ——若要是沒有破除魅惑、而又被事先察覺到自身御主的身份呢?其下場恐怕難以想像吧? 你一連倒抽了數步,而本是欣喜若狂的莎醬,在見到你竟然能在其誘惑的本領下全身而退,明顯的極其不悅。 她本是作勢要賞你一個抱抱似的抬起兩手,這下次卻立馬是了無興致般的甩下了兩臂,一度像是為了自己能夠抓到一名御主作為粉絲而歡喜,但在眼前咫尺之距下卻錯過了你而倍感失望。 引用︰「快走--!」 莎醬嘟著嘴,滿臉的不情願,但意外的是,即便彼此發現了對方的身份?她卻沒有在這依舊尚處有利的距離下對你出手。 「欸——?把人家說的好像魔鬼一樣,就這麼討厭莎醬嗎?」 你可能有些納悶?但她更是令人費解的是居然就這麼將目光投在了一旁哆嗦的安德烈身上、而不再搭理你,緩緩道出:「哼—好吧,凡事總得按部就班得來才行呢…」於是,一股雖不是針對你、卻滿滿的殺意隨之在她轉身之後騰發。 她慢慢地走回安德烈身邊,忽視了對方嚷嚷著鬼叫的胡言亂語,很是溫柔的輕聲下令道:「把那老的抓起來吧,另外那個男人我不要了。」接著就忙自個兒的去了,你逃離前,隱約還能聽見她這麼說道:「安德烈先生啊…你就是用這只手傷了我的小貓咪的嗎?」說著,就一手撫魅般的用指尖滑過對方受綁的手掌,接著…像是摘葡萄似的,輕而易舉的就把他的手掌給摘了下來!至於接下來的事…你也就無暇多盼了。 幾個紅著雙眼的男人從莎醬身旁站到了前排,並一步步向你們進逼,而庫里夫眼看自己竟然也成了被清理的目標,於是也就跟著你的意思逃向停車場的另一端,但尷尬的是,庫里夫的汽車似乎就是停在原先靠近停車場出口旁,這下子則反而更遠了些。 你逃到了另一端後,能立即看見一扇不比方才那出口大的小鐵捲門,似乎是供洗衣業者進出的停車場通道,然而、它是放下的,若不是要找到開關、就是得破壞它,一方面、當你愁著出口的問題,瑪莉則一面搔著頭,從沒有電梯的那一方緩緩走出。 她看起來很困惑,一副像是不知道自己要找的是什麼、但又只能瞎矇著頭去找似的,於是當看見你時,她本還有些開心的準備叫嚷,但撇了一眼?立馬也就注意到了現場的氣氛似乎有了很大的變化,於是,也不知是裝傻還怎麼地,居然還問起了:「欸?嗯?啊!我該不會是錯過了什麼吧?欸嘿~?」 但玩笑歸玩笑,她還是掛著一張說不上正經、但也還算嚴肅的微笑說道:「現在該怎麼辦呢~?」那口氣,更像是期待會報發出什麼樣的衝突而雀躍,一方面、也是看你有何打算。 眼下,你們後方有一扇通往一樓的通道,但它是關著的,而一方面,莎醬雖然沒有親自出面,但倒也有幾名庫里夫的手下、亦即被授控的平民正向你們逼近,他們一各個從腰間掏出簡單的棍器,比起像是要給你們一個痛快、更像是要毆打、凌遲致死似的。 引用︰「御主之間還是有暫時合作的可能性吧?」 「不、我不知道,但那並不會改變什麼,對方只是在利用妳的善良而已。」她斬釘截鐵的說道。 妳雖隱約的注意到對方的態度愈加冷淡,但想著:也許只是自己的錯覺吧? 然而接著當妳說道: 引用︰「如果我真的發生了意外,能不能拜託妳有空的時候去看看孩子們呢?」 漢娜卻也只是面有難色的表示道:「我……不,我想那不是我的責任…他們需要的是妳,妳如果出了意外…」說到這,她稍稍頓了頓,「那就等同是妳辜負了他們…只要妳退出,至少人身安危都是不會有問題的,那才真的是對這些孩子有盡到責任! 「妳現在追求的,只是一份虛幻、卻不一定能觸及的想像而已…這不值得…」不值得去冒可能犧牲這一切、以及辜負他們的這些籌碼,去爭取一個甚至不一定能實現的願望。 引用︰「我當然不希望讓雙手染上汙穢!但如果這是為了達成願望所必要的代價,那麼我・・・・・・。」 說道這,三人間的氣氛顯得有些凝重,彼此之間只剩下呼吸聲,妳一度好像還以為聽見了布狄卡欣慰的嘆息聲抑或輕哼聲,像是很滿意這個答案——也像是給了眼前這女人一個下馬威似的——但那也可能是妳把漢娜一表失落的吐息聲給搞混了也說不定? 接著…第一時間有所動作的,是漢娜。 她從妳握住的手裡抽開,站起了身,先是沈澱般的做了一次深呼吸,接著換上一張妳不甚熟悉的冷酷樣貌說道:「好吧…我想我也已經明白了妳的決心了。」 「參賽者奧莉薇亞啊,我漢娜作為此次聖杯儀式的監督者,已然盡了出於個人對妳的義務勸導與責任,在這、已經沒有妳的事了。」 「請妳前去面對妳的挑戰與責任,作為儀式的一環、作為被選之人,以妳的決心與行動去印證妳所說的一切吧。」 她收起了書,準備回過身時,還以側臉撇過眼神看向妳說道:「我教會,只對那些認識到了自己的過錯的人敞開大門,倘若妳依舊執迷不悟…我想……」這句話,她最終依舊沒有說完它,就這麼啞然中止了,像是要說的、若不是妳也該意識到,就是她不忍脫口。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9-06 引用︰「與他衝突的組織是?這或許跟他的目的有關,非常重要。」 「一個主以吸收俄國人為主的國際犯罪集團,而這附近都是些邊疆城市,特別適合作一些買賣…雖然我想這妳也很清楚?」他雖然不見得知道妳過去從事些什麼,但或許光是聽到是政府的特派人員?總會以為就是專門處理這一類事務為主的工作?至少…表面上? 「起因雖然還在調查,但估計又是一個叫做庫里夫的傢伙在鬧事吧?他總自視為地下秩序的為首,喜歡攪和。」你瞧他說的自然,就好像他們已經因為很多案子而打過交道似的。 「至於怎麼逮捕到的…花了四輛警車、追捕了快半個城鎮,才在一條巷子內發現他的藏匿處,只不過基於了先前受傷弟兄們的教訓,最後是我獨自一人將他撂倒的。」 可能是不希望讓妳認為他是在炫耀——即便可能也有這成份在——他趕緊又補上:「也沒什麼,接連數夜的追緝、加上徒步逃了半個鎮子,這樣都還逮不到人的話?哈、那樣子我看我還是別幹了。」同樣的這番話也包含著了一種:本地警署能耐如果真這麼差勁的話…一類的貶意。 妳接著表示希望進去談談,因此在接獲了妳的指示後,理查德便走到了看守房門的警員旁,接過了他的鑰匙、親自為妳開了門。 房間內隱隱約約的透著一股腥臭味,倒不像是這房間沒做清理,而更像是乾涸在那件黑色大衣上的血液發出的味兒。 那老人顯得有些落魄與失意,只在妳進門的那一刻微微抬起頭,接著又洩了氣似的垂喪著,全然沒有報告中提出的那種魄力,妳很快就注意到這房間靠近門的上頭有一個收音設備,這意味著房間內的對話是可以被錄音的、抑或是足以傳達到外頭,至於那面玻璃?果不其然的,從裡頭看出去就只是一面鏡子而已——雖然仔細想想,近來的人之前就應該已經識破了,不過相信那鏡子本身的目的只是為了提供壓力、以及一種讓裡頭的人不曉得外頭有誰在的目的爾爾。 房間內沒有除了收音設備以外值得引起注意的玩意兒,至於那張塑膠桌?上頭也就只有一個可以拴住鎖鏈的鐵環,沒其它值得注意的。 這名八字鬍魔術師實力強弱難以判別,但對於妳一個魔術師獵人來說?既然會被一個凡人打敗,肯定不是需要放在眼裡的吧? ——或說,即便實力高強,也許妳也不會當回事的前去挑戰吧? 在那扇隔絕裡外的房門被重新關上後,也許是注意到了妳並不同其它凡人一般的氣息吧?同樣的,妳也能確切的感受到他的魔力,因此他只在沉默數秒之後緩緩開口道: 「…妳想要什麼…?」他在這之後,抬頭看了看那鏡子、在看了看妳的打扮,了無生氣的說:「…妳屬於他們嗎?」這話,可能更像是在說:妳是站在誰那邊的?魔術師?還是當地的政府? 她笑著聽你簡單的說明外頭的情況與你所知的消息,就像以往一樣,漢娜她總是那個很好的傾聽者,無論來的是酒鬼醉漢、還是有暴力傾向的丈夫?她都會耐住性子去了解每個人、並提出自己的看法,因此、在你說到有一組人已經消失的同時?她只是這樣說:「…是蕾蒂卡對吧?這陣子沒見到她,我想既然你沒事,估計就是她了。」 「她雖然無法從那些會傷害自己的毒物之中醒悟,甚至也辜負了周遭人對她的信任,但…至少還是個心地善良的女孩。」 「若要不是這場儀式…若要不是它摧使了人們的原罪,她怎麼樣也不可能踏上傷害他人的這條路,那不是她…她迷失了。」 「我想我有必要去見見庫里夫……」她喃喃自語著,像是在提醒自己接下來的行程。 引用︰「不過告解的話等等吧。」 面對你的問題,漢娜沉默了一會兒,她思考的時候、總會將頭傾側一邊,就好像是為了要協助左右腦運作似的?只要挪動重心就能加強運作?因此她向右偏了偏,一手端著下巴思索。 爾後,她是這麼回答你的: 「你的問題…我很難回答你。」 「我只是作為檯面社會秩序的維繫人、儀式的監督者,因此關於儀式本身的準備並不在我的責任之中。」 「只不過…如果御主與英靈間的聯繫斷絕,你應當是要有所知悉才是,這是聖杯系統的一部分……」她解釋道。 「同樣的…既然你沒有意識到聯繫的斷絕…我想你的英靈應當還是在某處才是?只不過是出於什麼理由不想現身?當然了,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 「令咒的目的是為了保護御主,畢竟英靈們擁有著超乎常人的能耐,即便是魔術師也不見得能與之相抗,因此它本身被賦予了近乎絕對的命令能力…只要你發出指示,令咒就會回應你。」 「所以…雖然我不知道這有沒有辦法為你解惑,但我能說的也就只有這麼多了。」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9-08 情勢稍緩之後--至少,在不需與莎醬正面對峙的這一刻,倫道夫才有餘裕思考分析。 然而憑著他對神話歷史的粗淺認知,儘管有著聖杯提供的知識輔助,他仍無法準確辨識莎醬的來歷。就像面對著散落一地的拼圖,雖然並沒有缺去其中任何一片,但若連成品的輪廓都不清楚,仍究無法將之拼回原狀。 她身上謎樣披肩的質料可能是關鍵……類似瑪莉的那塊小偷布,但它的貴重更加顯而易見,還散發出一種令人謹畏的氣息。 (2016-09-06, 01:39)上官曼 提到︰ 你逃到了另一端後,能立即看見一扇不比方才那出口大的小鐵捲門,似乎是供洗衣業者進出的停車場通道,然而、它是放下的,若不是要找到開關、就是得破壞它,一方面、當你愁著出口的問題,瑪莉則一面搔著頭,從沒有電梯的那一方緩緩走出。 當瑪莉終於現身時,倫道夫心中一陣五味雜陳,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怒。雖然當時有指電梯的方向給她,但她似乎還是在停車場迷路了,沒有和莎醬打到照面。 「遇到英靈攻擊了,安多雷已經落入她的掌控中。而我們也被她盯上……」他注意到那些漸漸逼近的小弟,一個個都紅著眼,顯然已在莎醬給的控制之下,「看來妳還趕得上尾聲。」 「一定還存在讓這些人恢復的方法!現在我們不要和他們起衝突,」他揮出手,指向那較小的鐵捲門,似乎是供給洗衣業者使用的通道,「必須設法從這裡逃出去。」 倫道夫衝向鐵捲門邊,仔細尋找控制鐵門升降的開關。應該就在通道附近才對,因為這樣一來要進出的時候就不必下車操作,而只需從車窗伸手出去按…… 倫道夫壓下開關,鐵門隨著這個動作緩緩升起。不等鐵門完全升上,倫道夫就先從半開的門底下鑽出去。 一到了外頭,確定沒有其他凶險後,便邁出腳步趕往他先前停好的車子--巴洛姆的車子。 「動作快!那女人製造的部下數量應該不只如此而已!」 「可惡!」倫道夫重重地槌了一下鐵門旁的壁面。 「沒辦法了。瑪莉,能拜託妳嗎?」他指著鐵門,往後小跳出幾步。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9-08
「國際黑幫,庫里夫…」低聲重複這幾個關鍵單字,然後示意自己記住了,便往牢房裡走去。 進去之後,她拉了把椅子坐下來,與八字鬍隔著一張桌子。珊卓拉暫不理會老頭的詢問,自顧自掏出紙筆開始寫字,邊寫邊想著:收音設備跟透視鏡嗎?先放著倒也是可以,不用操之過急。 就這樣維持了大約三十秒的空白,期間珊卓拉身軀動都未動,沒有衣袖的摩擦聲或鞋底的挪動,就連她的心跳、呼吸都細小到無法聽聞,整個房間寂靜得駭人,彷若還是只有八字鬍一個人。若非筆尖正在白紙上游走著發出沙沙聲,那只要閉上眼睛,就會完全捕捉不到珊卓拉的存在──這正是她處於認真狀態的證明。 寫得差不多之後,她才回應了八字鬍的問題,頭卻也沒刻意為了他而抬起。「我不屬於他們,他們才屬於我。但若你想分類的話,我是你的敵人。」 簡短的開場白後,珊卓拉將寫好的紙張從簿子上撕下來,慢慢推到八字鬍老頭的座位前,讓他能瞧得清楚。然而那字體著實是很小,而且似乎挺潦草的,如果這老頭再坐遠個兩公尺,又或是他有深度近視,那大概就只能看到一堆黑色的斑點了。 正是這樣,剛好能讓八字鬍看清楚,站在審訊室外側的人卻不可能窺清的文字寫法,才可以堂而皇之地寫下這種內容── 『──報上你的身分,接觸過的御主、英靈,以及其戰力、據點所在。』 『若不回答,便廢掉你的魔術迴路後再丟到大街上,跟路邊的乞丐一起自生自滅。』 兩行字,但是已經包括了大量的訊息。有珊卓拉想知道的、想傳達給對方的,只要腦袋還沒有徹底燒壞的人,想必都可以在一段時間的消化後明瞭其含意。但即使他此時才想明白她的身分,想要用視線確認什麼關鍵性的證據,也只能看到一雙黑色的薄皮手套。進入審訊室前,她就已刻意把手套拿出來戴上,不打算給他有機會確認。 大概又等了三十秒吧──珊卓拉沒打算為他耽擱太久──冷漠的質詢已追加上來。「這就是我的要求,以及開出的條件。如果你認同,那麼你的罪行將被從輕發落,辦幾個手續很快就可以出去了。至於反對…」 表情一瞬間忽然變得陰狠,口氣多了滿滿的不屑。「能被區區警察打敗的傢伙,我看不出他有什麼反對的本錢。」 將筆與另一張白紙一起放在他面前,似乎是在暗示他:同意的話就把你所知道的寫下來吧。在她看不出更多情緒的面貌下,唯一能明白的只有:她正在等待。靜靜地,等待著八字鬍的回覆。 那麼…你會就這樣屈服嗎?如果連堅持住最後尊嚴的力量都沒有,那你就永遠再沒資格成為我的敵人了。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9-09 引用︰「遇到英靈攻擊了,安多雷已經落入她的掌控中。而我們也被她盯上……」 像是等著這句話太久了似的,瑪莉一個迫不及待的想衝出頭,卻又被你接著說的給潑了一臉冷水,以至於她現在就只是一副掃了興的掏著耳的模樣,既不把眼前的危機放在眼裡、卻也一點都提不起幹勁想做事的說道:「那…你想怎麼樣啊大叔?」 你們的情境在明顯不過了,被困在地下室,而那扇鐵門卻怎麼也找不到控制開關,顯然、那應該是由警衛藉由遙控器一類的形式給予業者們放行的,而非一般大樓那樣,是靠著磁卡辦事,因此除非你正好找到那個遙控器……? 當然了,世上沒這麼巧的事。 或許是因為你方才提到了英靈吧?你看瑪莉她還誇張的遮著眉間——像是在擋什麼太陽似的——墊著腳、挑高的向前望,但卻因為那幫小弟的人牆遮的她什麼也看不見,只有一陣又一陣駭人的慘絕叫聲不斷的傳來,足以揭露出安德烈正遭遇的情況…… 也許正是因為那哀號聲之故?瑪莉的輕鬆神情看起來更是呈現對比般的醒目,甚至連庫里夫都以一張『這女人到底什麼來頭…』的模樣緊盯著瞧,特別是他方才也親眼見識過了瑪莉方才砲擊般的槍彈射擊——而瑪莉在發現到對方的視線後,也回以了調皮的笑容並招了招手,像是一個正式的招呼? 引用︰「可惡!」 「呼呣…也不是沒辦法啦…」說著,就很不情願的抽出了充當腰巾的遮布,故作懸疑般的撐了撐兩個角邊、拉直,像是魔術師要變什麼把戲前那樣還刻意將遮掩物好好地攤平一般。 她像是要蓋上什麼似的拋直、並任由它緩緩垂降…… 她明明是對著空無一物的地板蓋上,卻已經在接近地面的位置隱約的看見了一點點遮布底下的長管形體物,就在她要抓起那塊布的同時,她開口了:「嘿、你們,誰借個火吧?」 庫里夫當然是一臉錯愕、沒有回過神,而無論你有無試著從身上尋找火柴或打火機?瑪莉在掀起布的同時都是那麼的粗魯又毫不顧忌周遭人的距離。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那塊也不知道多久沒洗過的布料在掀起後、硬是被瑪莉大剌剌的甩在了你倆的臉前——幾乎是要打到了! 接著… 地面上便憑空掏出了一只加農砲——也就只有砲管本身,不包含充當載具的車輛——那砲管可笑的平躺在地面上,一條看上去發了霉的火繩從上頭的洞口拉了出來,整個砲管全是生鏽的銅灰色,甚至當它一躺在那時,你幾乎就能聞到一股受潮味兒。 「啊哈~找到了!」還沒等你們找到生火物,就看她已經從口袋裡拿了一支打火噴槍,烤肉用的那種,似乎曾在巴洛姆的廚房裡見過。 她興致勃勃、笨拙地按下板機生火,接著就粗魯的插進砲管的火繩口,一面還嚷嚷著:「啊哈哈!一定很好玩!」 然而她可能忽略了太多的安全措施…像是沒有載具的情況下,能有準度可言嗎?以及會不會因為後座力的關係,砲管發射後亂噴呢?以及她離砲身如此之近的情況會不會傷到自己呢? 但,在火繩薪紅的燒了起來後,這時間點下哪怕你想上去阻止也未免太危險了些。 結果,或許是真的因為受潮的緣故?即使你也聽的見薪火燒進砲管內、與火藥作用的噗吱燃燒聲,卻始終沒有任何動靜… 瑪莉始終是個急性子,也是個粗枝大葉的人,她似乎對這情況感到異常的惱火?於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竟就這麼邊用力踩踏著砲身、邊叫嚷著:「嘿!搞什麼啊!」 那用力一踏可不得了! “碰—————!” 帶著一股劣質火藥的苦澀味兒的濃煙隨之灌滿了你們周邊,並且還能聽見什麼金屬物在地上打滾、撞上水泥柱的悶聲,以及幾乎說是整個建築物都在搖晃、以及足以詔告天下般的砲聲,你雖然在那一瞬間實在沒法兩眼緊盯著砲彈的噴射,然而那顆偌大的金屬球撞破了那顯得脆弱的鐵捲門,且還在外頭的地上打滾這畫面倒是看得很清楚,感謝這一切,因為那令人難受而噁心的煙味可因為這個洞給像抽風似的抽了出去,徒留下了兩手撐著腰、一張颯爽的爽朗笑容的瑪莉還在站在原本的砲管位置,而至於那個加農砲?竟已經噴到了你身後去! ——想想要是在那瞬間砸在了你的腳上……? 「作的真不錯啊瑪莉!」這是她自己講的,還一面敲著胸膛。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影殤 - 2016-09-09 「原罪嗎......」聽到漢娜對蕾蒂卡的描述,盧卡斯微微低著頭看著一旁。從起先的抗拒到後來的接納再到現在的動搖,盧卡斯開始懷疑起用幾條人命換取大眾福利的必要性和意義。他救過不少惡棍也救過不少好人,但萬萬沒想到這回卻是親手葬送一個好女孩的性命...... 引用︰「只不過…如果御主與英靈間的聯繫斷絕,你應當是要有所知悉才是,這是聖杯系統的一部分……」她解釋道。 「看來是那件事的影響...還以為她只是暫時離開,沒想到還真的是跟我斷了聯繫。」盧卡斯鎮定的道出心中的想法,臉上絲毫沒有失落的樣子。或許是接受了事實,也或許是他認為自己救蕾蒂卡的理念是對的而沒有遺憾。堅持理念總會付出點代價-- 雖然這個代價似乎大了些。 「接下來大概也只能等她願意回頭,或是看有沒有其他英靈願意跟我連繫了吧。從早上到現在我都打聽不到她的下落。」他嘆了口氣,接著又猛然想起什麼似的突然抬起頭問道:「對了,之前我看到一陣延綿的白霧。只要一靠近那裏就會覺得快暈過去似的,但周邊幾個戴著黑衣罩篷的人卻可以沒事地穿梭在其中。妳知道那是做什麼用的嗎?」 「還有方便的話可以跟妳一起去見庫里夫嗎? 聽起來他應該跟蕾蒂卡認識?」 現在要不是英靈真的離我而去,大概就是前面提到的那個作令咒的人沒做好吧? 我猜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9-10 引用︰「我不屬於他們,他們才屬於我。但若你想分類的話,我是你的敵人。」 老人也還算沉的住氣,當然、那也可能只是因為他現在也沒有什麼可以作的了?從這殺出去嗎?或許也不是辦不到,只不過妳很明顯的能感受到對方的魔力疲憊,像是接連數日的追緝與對抗中,過份消耗了魔力、以至於擊便是要從這闖出去都變成了一件困難事。 他抬著頭等著,像是期待能聽到什麼好消息? 只不過最終當妳說了彼此的關係依舊是敵人時,他還是喪氣的垂下了頭,自個兒進入了自己的沉思中。 妳將那張紙條直接遞上了他的視野內,也不知是沒看清楚還怎麼的?一時半會間、他也沒有任何反應。 由於等了太久的時間——其實也沒多長,也就三十秒吧——妳對著眼前這毫不放在眼裡的、被一般凡人擊敗的魔術師加以開出了條件,交易很簡單,用情報換自由?似乎沒什麼不好的。 妳又等了與方才差不多長的時間,一面想著這人會為了自由捨棄尊嚴嗎?還是他至少還保留有一點身為魔術師身份的自尊?只不過,這樣的答案在他舉起顫抖的右手後便有了明確的答案。 引用︰ 彼得拉維.安德烈, 紙條上的內容很是簡單,簡單的似乎都嫌情報消息有些少?但至少還是透漏出了一組人馬的大略所在位置? 紙條上完全沒有提到詳細的戰鬥內容,當然,就連寶具什麼的也都沒提到,這一方面也許是因為除了御主以外的人並沒有被聖杯賦予辨識寶具的能力,但一方面也可能是…… 眼前這個老人的實力甚至不足以需要讓英靈們動用寶具就能打退也說不定? 妳撇眼一望,也能注意到對方的右臂確實有一道刀切的開口,斬破了黑色的大衣,露出了底下滲血的白繃帶,或許,正是因為這傷勢以及接連數日的警方追擊,才導致他被擊敗也說不定? ——只不過以妳嚴苛的標準來看,即使是在這種不利條件下,也全然不足以構成敗北的理由吧? 他寫完後就靜默的放下了筆,然而可恥的是,居然還仰起頭,表現出了一雙渴求著能夠被釋放的、帶著一絲希望的眼神? 很顯然的,妳開出的條件確實有其魅力在。 引用︰「對了,之前我看到一陣延綿的白霧。只要一靠近那裏就會覺得快暈過去似的,但周邊幾個戴著黑衣罩篷的人卻可以沒事地穿梭在其中。妳知道那是做什麼用的嗎?」 你問起了一個問題,漢娜又偏了偏頭,露出了有些苦惱的神色,你總覺得你猜得到對方深思的意味:那就像是在思考,她自己是否有這責任義務、或者說你有沒有必要獲得這個情報似的。 只不過,最終她還是開口了: 「那是…作為展開聖杯儀式,我教會方與魔術師們建立的協議…」 「由於並不是每一處場地都適合建立儀式,而又魔術師的世界有著其隱密要求,我教會方也並不希望讓這些祕密公諸於世,特別是魔術師們也並非都是善類…」 「因此我們提供了有限的場地,限制住了裡外的交通,確保魔術師們的身份和魔術並不會曝光,並且防止御主們帶著英靈逃脫,造成更大的混亂…畢竟,就連要在這個鎮子裡守住這翻天覆地的戰場都已經很困難了呢。」她俏皮的豎著手指苦笑,像是在透漏他們為了掩蓋多少檯面上的荒唐事得要搪塞多少理由、並且利用多少關係才能抹消人們對此的質疑。 「又一方面,白霧之內都有著忘卻魔術的加持,能盡可能的避免凡人們對異物的察覺…當然了,這種魔術其實並沒有什麼強力的效用,只對那些毫無天份的人們有用而已。」她的這番話,其立場像是再說:至於你?你肯定不在這範圍內,只因為畢竟你可是被聖杯選上的人,即便只是凡人,也已經是凡人中最為出眾的一群了。 「至於那些人嘛…他們是一群魔術師組成的團體,目的是希望能夠親眼見證聖杯的奇蹟,提出願意協助我教會一同維護儀式,雖然我們都曉得事情並沒有這麼單純…不過…。」 說著說著,她低下了頭、向你貼近了些、一手掩在嘴邊,一副要說祕密般的模樣說道:「因為上頭認為我沒有能力獨立維護這場儀式,所以才接受了這個協議…你說這是不是很過份?居然瞧不起我!」她故作氣憤的模樣抱怨道,還鼓著張嘴,一點兒也沒有與她頭銜聽起來的那般威嚴。 你另外又提及了你希望能去見庫里夫,但漢娜可就疑惑了——疑惑之意全寫在臉上——她開口問道:「這又是怎麼了?這很顯然的並不在我的權責範圍之內,我想我應該是沒有必要帶你去見她的家人才是。」換句話說,你如果給不出什麼理由,就峱想了。 或許是因為你這突如其來的提議引起了她的好奇心?漢娜倒是瞇著眼看了你一會兒後這樣問道了: 「……你又是為了什麼才投入這塊戰場呢?你看起來還像是個好人…你可明白,你所追求的杯子,最終將盛著至少六個人的鮮血嗎?你應該能理解到,在這場戰爭中,犧牲的人可能將遠遠大過這個數字吧?」你幾乎可以立馬回憶起第一天晚上,那迫擊砲般的交戰,有可能沒有真的摧毀掉任何建築嗎?在那深夜時刻,有可能沒有任何人還正沉睡著,而就遭逢了天外飛來的砲擊與磚頭而活活壓死?也許吧,這種情況當然是可能存在的——夠幸運的話。 「你應該不是想著…希望藉由贏得聖杯,來許下什麼掛著冠冕堂皇名義的美好願望吧?希望拯救世人什麼的?」她的眼神,有一種彷彿能穿透你心思的銳利鋒芒,好似她真的能看穿你的想法似的。 她隱約間流漏出了…若似某種可稱之為輕藐的微笑,只有一點點,但也難以逃過你的注意:「就像功利主義派的人所說的那樣:『為追求對最大多數人來說的最大效益,應當犧牲少數人來拯救多數人』?」她既然會這麼問,則足夠表示出漢娜是屬於康德主義派——她恐怕不會去觸動那火車鐵軌的搖桿,即便那只需要犧牲一個人、就能拯救五個人。 她嘆了嘆氣,倒也不像是真的要尋求你的答案,而僅僅是為了接上她接下來的主題而做了方才的鋪陳: 「你應該明白…這是可以退出的,對吧?」她指的,是這場儀式。 「你沒有必要必須涉入這場儀式,你完全可以回歸到正常的社會,我、與我的教會,都有能力幫助你作到這一點。」 「不覺得正好嗎?既然英靈也已經棄你而去了,或許這也是主的意思?祂予以你見證了那些為求私利而露出了醜陋一面的人們的模樣、以及下場。」 「那些為了財寶、為了願望甚至不惜犧牲他人,只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不覺得這些人很過份嗎?不管他所追求的是什麼,可都是必須要踐踏著他人的生命才能得以獲得唷?」 聰慧如你,似乎能察覺到…這是某種話術…利用道德、良心、自我譴責,利用『你覺得』這樣的問話來觸發他人罪惡感的話術技巧,這足以迫使他人一次又一次的面對自己的內心,並與自己對話,使自己必須回答出:『對、我為了一己之私,願意犧牲他人,即使那個人手無寸鐵的躺在我面前』 「庫里夫的妹妹,蕾蒂卡,不管她是為了什麼,但她最終肯定都是慘死在了誰的手上吧?如果讓你去見他,你打算對他說什麼呢?『我對你妹妹的事感到很遺憾』嗎?然後呢?你打算對每一個家屬都這麼說嗎?」 沉了沉,她換上了至此為止最為沈重的語氣說道:「盧卡斯,這不是你需要面對的。」 ——「如果你想離開,我可以幫你。」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9-11
符合期望,但也令人失望。 相逆的兩道情緒淡渺地在意識中維持了不足一秒,就若無其事地被捨棄,開始認真分析得到的情報。小女孩御主,跟鐮刀女在一起─—排除掉目前已知的幾個可能性與理性推斷後,答案就像報紙上的數獨題目一樣簡單:Rider組。過橋之處嗎?艾姆也在那邊搜索過,似乎是確有其事了。 而眼前這位…無法提供寶具與職階資訊,所以只是個三流魔術師而已嗎。那值得慶幸的是,自己確實沒有殺他的理由呢……說笑的,沒有「立刻殺他」的需求罷了,這個人依然不需要活。 拿回紙筆後抓回口袋,在裡面默默地將問答的兩張紙條揉成幾十片破爛,然後站起身來。「你合格一半了。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去驗證這些情報,如果我確認你真的沒有欺騙我,那麼你很快就可以得到自由。」 不再說更多話,她不屑與這種人物道別,即使是永別。出了審訊室,珊卓拉與理查德使了個眼色,暗示這裡不方便說話。等走到無人可旁聽的遠處後,才在一旁傳達冰冷的指令。「他招了,但其危險性依然很高。不要讓那個人有超過三小時的充足休息時間,他的那種戲法只要使他精神疲憊,就至少會效力減半。」 「同夥有三名,兩男一女。一個是留平頭的高大男子,叫做雷諾斯。還有兩個年輕人,白髮男子叫艾姆,北歐人氏;女的叫瑪麗,擅長使槍,這兩人通常會一起行動。」毫不猶豫就賣光了他們。不指望能靠警察對他們造成顯著殺傷,但多條牽制手段總是好的。 「除此之外,據我近日的調查,嫌疑名單上還有一個人。或許你也聽過這名字,是本地的道館館主,日本人渡邊宗吾──但目前僅止於懷疑,沒有確切證據,那條線先由我自行處理就好。」唔嗯,宗吾的發音唸起來還是有點怪。算了,渡邊應該也不會計較吧。 「不知道他們是有紀律的組織,還是幾個獨立犯聚集到一起……總之『我們這邊』之前所收到的線報是,他們打算在這個鎮上引發混亂。今晚不是有個什麼明星的演唱會嗎?我認為,他們或許會瞄準這個時機出手。」拿出一張門票,交給了理查德。「這是城鎮最近規模最大的活動之一了,如果我是恐怖份子,在這場活動上會……你明白的吧?」 值得諷刺的是,明明自己才是那個「想做些什麼的恐怖份子」,然而如今卻在使善惡顛倒、天平傾斜。所謂的大義,便是如此的愚蠢嗎?先祖的教訓果然非是個別案例,而是這世界本就這樣運轉,且樂此不疲。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影殤 - 2016-09-11 引用︰ 「你沒有必要必須涉入這場儀式,你完全可以回歸到正常的社會,我、與我的教會,都有能力幫助你作到這一點。」 「但是就算我不加入,這場戰爭還會持續下去吧? 這場戰爭不會因為一個人的自願退出而停止,不是嗎?」漢娜直截的論點無疑戳中盧卡斯的要害,這也讓他沉默了好一陣子才緩緩開口。質疑、猶豫、堅定到再度浮現的動搖,盧卡斯一直在這四者之間尋找著權衡點和相互牽制的理由。但這回,他的語氣比起稍早還來的堅定。 「會有人犧牲這點我知道…當初我也為此糾結過。」「但,不這麼做的話會有更多人仗著權與錢賤踏其他人的生命。」緊握的拳頭放在膝蓋上。他永遠忘不了那些人的嘴臉還有受欺壓者的委屈面孔。要不是社會上的階級意識作祟,那名少年也不用為了被哪個願意灑鈔票的傢伙看上而冒著風險施打禁藥。 「所以,我並不打算離開。就算英靈真的離我而去,事情不到最後是不知道結果的。」對他而言,那些"權貴"的貪婪面孔恐怕是比這場戰爭還可怕。 引用︰「庫里夫的妹妹,蕾蒂卡,不管她是為了什麼,但她最終肯定都是慘死在了誰的手上吧?如果讓你去見他,你打算對他說什麼呢?『我對你妹妹的事感到很遺憾』嗎?然後呢?你打算對每一個家屬都這麼說嗎?」 「蕾蒂卡的命確實是斷在我的手上,但以她當時的失血量可能連送醫都就不了她的命,何況當時她的Lancer還不停的榨取她的魔力。」 「起先我試著說服Lancer住手卻只徒勞無功,最後只好幫她打上一記麻醉藥讓她安安穩穩的離開。」盧卡斯平淡地看著漢娜將事情全盤托出,神情間不帶一絲愧疚或是理直氣壯的強勢。 「讓病人走得有尊嚴也是醫生的職責之一。」語畢,嘆了口氣後不加思索地補上了這句--或許這正是經過痛苦與掙扎後得出的最佳答案。 「不過據我所知,蕾蒂卡的哥哥在事發當晚就喪命了。她好像也是因為那樣而變的精神狀況異常。」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9-11 (2016-09-09, 00:34)上官曼 提到︰ 「呼呣…也不是沒辦法啦…」說著,就很不情願的抽出了充當腰巾的遮布,故作懸疑般的撐了撐兩個角邊、拉直,像是魔術師要變什麼把戲前那樣還刻意將遮掩物好好地攤平一般。 見瑪莉裝模作樣地抽出布巾、擺起架勢,倫道夫像是沾在熱鍋上的螞蟻,簡直要被她急死。似乎在她眼中,這一切都只是場秀,還是特別為她準備的秀,這棟大樓、這鐵捲門、甚至那些紅著眼睛的傢伙全都是為了這次表演準備的道具。 雖是如此做作又不會讀空氣,但倫道夫相信瑪莉確實是有個壓箱寶、能夠轟開這道鐵捲門,製造一條安全的逃跑路線,讓所有人大吃一驚。因此,當瑪莉開口要火的時候,他馬上伸手入口袋,試圖尋找那應該存在的打火機…… 然而這動作卻馬上被瑪莉掀起的布打斷,「喂!小心--」他可不想碰壞任何瑪莉打算使出的精巧設計,因此稍稍往後迴避,沒有及時取出打火機予她。而瑪莉似乎自己找到了火源--那是枝噴火槍,真不知她是何時取得的! 倫道夫此時也看清瑪莉取出的事物。那豈不是個15世紀的加農砲嗎! 「等等!瑪莉,我拜託妳做的不是--」 但已經太遲了。當濃煙炸裂、巨響貫穿在場所有人的耳朵時,倫道夫只能伏低身子,以手護住頭臉,以免被四散的碎泥、金屬片波及到。 「Oh……Oh my god……」對心臟不好。 本來還處於來自莎醬強烈的威脅感中,現在意識卻完全被瑪莉的炮擊給刷新了。果然英靈都是驚天地泣鬼神的人物。 倫道夫伸手抓住庫理夫的手臂,並對著瑪莉叫道:「快走!沒時間磨蹭了!」 趁著那些紅眼人沒反應過來,他帶著一夥衝出砲彈開出的洞口。一到了外頭,確定沒有其他凶險後,便邁出腳步趕往他先前停好的車子--巴洛姆的車子。 「動作快!那女人製造的部下數量應該不只如此而已!」 而且,剛才那陣巨響一定會引來當地警察的關注……這下麻煩了,先不論自己被抓起來的可能性,要是警察和莎醬產生接觸,大概也會像庫里夫的手下那樣被「感化」成忠實的奴隸吧。 「可惡,」他拉開車門,擠進巴洛姆轎車的前座。 「你要上車嗎?或者就在此別過了?」他轉過頭對庫理夫問道:「那女人要抓的人是我。現在包圍的形式已經解除,你就算一個人行動也不會有事!」 ------ ------ 不管庫理夫怎麼決定,上車之後我會馬上開動,離開這裡並試圖迴避任何可能的追兵(無論是莎醬的手下或警方)。 很難確定會逃到何處才擺脫(行車路線可能是在城內亂繞),安全之後才會往住處回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