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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9-13 那名為安德烈的老人家,一瞬之間或許還會以為你會在獲得到情報的瞬間就給他是否能夠脫身的消息吧——即使這怎麼想都太天真了——但他明顯失落而遺憾的表情一點兒也都藏不住,看著看著或許還多少會讓人起一點憐憫之心?如果是一般人的話…… 他垂喪的沉下了腦袋,任由妳離座、逕自的離開,而當妳走出房間時,身邊只有方才那名看守的警員,也許妳才正想問:『理查德呢?』的同時,就正好看見對方從妳們進來的那個樓梯口現身,並只讓妳等上一點時間就湊上前來問道:「如何,有什麼消息嗎?」 妳對理查德使了個眼神,而他也很是機靈的接收到了訊息,因此當妳們離開時,依然是理查德一個指示就任由了看守人員的放行,一直到妳倆到了樓梯口旁、一個放著飲水機的空蕩走廊上,妳倆才開始進入到了會話。 妳向他“報告”了妳所獲知的訊息與發現,並將妳手頭上的線索與猜測大方的提供了出來,他一度可能還以為不會有什麼特別的發現?本來還是一手拿著紙杯喝著水,一面點著頭應答並表示理解,特別是當妳提到不要給對方休息時?理查德還略帶一點戲謔的口吻說道:「嗯…三個小時嗎…雖然我挺好奇妳是怎麼曉得的…但我想我還是別問太多了?話說回來希望這不會走漏消息給人權組織,我可不想被告上施加酷刑的罪名…」 然而當妳接著提起有關同夥的話題?甚至近一步的將話題帶往了『這一切很可能來自一個恐怖組織的策動』?他倒是立馬識相的將胸懷裡的小筆記本抽出,即刻的開始紀錄下妳提供的種種。 無論是雷諾斯、艾姆、還是瑪莉,清一色的被妳謊報成了一個組織集團的成員,即便很難去期待警方能帶給他們什麼樣的牽制?不過至少能確保他們在行動上並不會如此的自由吧?尤其是其都是外來人的臉孔,而本地也稱不上是那麼好客,如果有這麼一點風吹草動…一些足以煽起燎原火的消息出現了的話?幸運的話,或許就連晚上出外行動都能造成他們的困擾? 但、這是在妳提到渡邊宗吾之前。 當妳提到這個名字時,理查德本是迅速書寫的手立即停了下來,他靜默的看著自己筆記本上的字跡、內容,彷彿是要讓腦袋跟上筆記、跟上思考似的,數秒後,才緩緩抬起頭來說道:「妳說那個日本人?」他的表情很明顯的寫著質疑。 他輕呼一聲,拿著筆頭敲著自己的下唇,眼神游移在妳與筆記之間,又思考了一會兒後才說道:「就我所知,他在此地也居住上很長一段時間了,與本鎮的街訪們關係也都不錯,特別是他也時常與教會一同協助舉辦義行活動,甚至是免費開班授課…」他依舊低著眼簾,倒不是刻意在避開妳的事先,而純粹只是據實以報般的向妳陳述。 理查德並沒有陷入困惑太久的時間,就又重新執筆說道:「我想這確實是值得一查,特別是本鎮始終想改善給人排外的印象。」他的這番話更像是出於對那個日本人的關切,認為或許深入追查反而能夠還他清白,而不至於造成其它足以給本鎮帶來麻煩的風聲。 妳接著又提醒了對方關於演唱會的事,他接過了門票,卻一臉不解道:「是…我明白,但妳希望我們怎麼作?取消這場演唱會嗎?還是介入當中的維安措施呢?不管哪個,我擔心只有手頭上這點訊息,恐怕是不足以說服高層才是。」他明白的向妳說明了情況,當然、這具體還得取決於妳決定怎麼作。 引用︰「但是就算我不加入,這場戰爭還會持續下去吧? 這場戰爭不會因為一個人的自願退出而停止,不是嗎?」 幾乎是在你說第一句話的同一時間吧?漢娜就很是無奈的嘆了聲氣,像是單純從你的反應就能確認出你的決心似的?於是也還沒有等你說完,她就已經是一副『好吧、既然你都這麼想了』的模樣等著你結束。 待你告了個段落後,她才開口道:「會有更多人仗著權與錢賤踏其他人的生命…嗎。」像是在複誦你說的、也更像是在點出什麼重點似的。 本以為她可能會說出什麼大道理?又或者搬出什麼神愛世人的那一套說法?但、並沒有。 漢娜就只是在這之後斜望著教堂的上方,就好像是在看著有無哪裡漏水似的盯著無關緊要的天花板思索著,期間,你繼續提到有關於你的抉擇、以及庫里夫恐怕已死亡的消息。 引用︰「蕾蒂卡的命確實是斷在我的手上,但以她當時的失血量可能連送醫都就不了她的命,何況當時她的Lancer還不停的榨取她的魔力。」 「嗯…這恐怕是我至今聽過最高尚的理由了。」 「我倒覺得…讓人走得有尊嚴,應該是“劊子手”的責任,至於你?其實也就和殺人犯沒什麼兩樣了。」說著,她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從天花板移開了視線看向你、豎起指頭補充道:「不過別擔心,在這的人都差不多是如此,所以並不是針對你。」即便如此,殺人犯一詞的指責依舊令人惱火,不是嗎? 隨著方才那不甚正經的酸澀話語,漢娜緊接著的語氣就又更為冷淡了些: 「不過…蕾蒂卡並不是你的病人吧?你有必要為她負責嗎?你真的沒有一絲念頭想著的是:為了你那認知為美好的理想,而有必要踐踏蕾蒂卡的生命而過嗎?」 「若要真如你所說,蕾蒂卡的下場已是如此悽慘…豈不是放任著她靜默的離去就好嗎?」 她湊近了些,兩眼直盯著,依舊是那種平時會被他人稱之為觀察敏銳、心思細膩,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眼神——只不過此刻已然讓人感到了令人發毛的程度,空洞、冰冷——她接著是這樣說的: 「Lancer對你的襲擊…是在你確認蕾蒂卡傷勢之前…還是之後呢?」 「有英靈協助的你…真的沒辦法從那邊逃離嗎?」 ![]() (真是看的令人興奮的眼神(欸 你多少能感受到,這位“監督者”似乎並不對這場儀式的參賽者,甚至近一步的說包括所有魔術師都不甚友善,像是帶著某種偏見似的,她早已自有成見在,至於為何落在這?恐怕是基於她的表面身份,抑或者說…正如她稍早透漏的那樣:魔術師與教會似乎有所協議。 經過了這令人下不了台的連續質問,或許是要為自己那在尷尬不過的言論作的圓場吧?只見漢娜聳起一邊間、甜甜的歪頭笑了笑後說道:「好了,還是別談這麼沈重的話題好了,想必你心理也很是不好受吧?」 「至於庫里夫的事…這確實是很遺憾,你恐怕並不清楚蕾蒂卡的身世吧?我所知道的是…她也就只剩下這個親人了,我想、我多少能猜到蕾蒂卡誤入歧途的理由了。」這個誤入歧途,恐怕並不只是施打毒品一類的事爾爾,恐怕、是指參與了儀式的這件事。 ——唯有心中有著相當程度的信念與決心的人,換言之:某種執念,才可能被聖杯選上,這是聖杯系統挑選適任者的前提之一。 「哎…不要誤會…我不是針對你,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是(ry」 一連著許多超現實的事實擺在眼前,若要不是你這般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的老江胡人,恐怕也都是承受不起的吧? 於是你就看庫里夫一愣一傻的,半天沒意會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哪來的大砲?這女人怎麼會有這東西?剛剛經歷的那些都是真實的嗎? 種種疑問… 然而當後方一道殺聲而來,一個恐怕“曾經”是他部下的男子把著一柄棍撲上前來時,倒還是立即將庫里夫拉回了神! 他顯得笨拙而沒有技巧美感可言的利用著手上的那把彎刀,硬是劈開了向著他後腦杓而來的棍身,之後在大力一腳踢在了對方的腹部上,全然就只是街頭混混級別般的鬥毆…但恐怕現在也顧不了這麼多了。 引用︰「快走!沒時間磨蹭了!」 庫里夫此刻也很是識相著跟著你的腳步拔腿就跑,反而是瑪莉一副依依不捨似的在洞口前猶豫了辦天才賭氣似的大叫一聲、並屁顛屁顛的跟在你們身後。 你的顧慮與著急是對的,只因為當你們衝出側門的停車場時,依舊能看見幾個目光神色全然不正常的人士——甚至不僅只有黑道兄弟們,還有一眼看上去就是平民的人——他們三三倆倆的聚在大樓前,像是在等著誰出來似的?而直到你出現後,卻又發顛似的叫吼著,嘴裡嚷嚷著俄文的:「抓住他!」 還好的是,你的汽車邊並沒有什麼人,他們幾乎全都聚在大樓那一圈,以至於稍加外圍的這段沒有太多阻撓,而當你問起庫里夫是否要上車時? 「你開玩笑的吧!那女人嚷著要殺了我,我還留在這?」他兩手各抓著一張椅背,向前駕駛前座竄出半個身子說道。 ——『把那老的抓起來吧,另外那個男人我不要了。』顯然,莎醬所謂的“不要了”似乎也就代表著沒有對方的存在價值了? 姍姍來遲的瑪莉可總算上車了! 她一上車就「哇哈~」的大屁股一擠,硬是把庫里夫撞到另一側去,一面還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的模樣說著:「不好意思啊~老子我最近運動量不足~」而這輛小轎車的後座設計,本來看起來也該要能容納三人的,可是空間關係、光是兩個人也就快塞滿了它。 庫里夫沒多說什麼,或許是就連他也意識到這個女人同樣是惹不起的?於是他接著在很是難受的姿勢下、支支吾吾的向你表示道:「沒地方去的話,先到我的住所去!」 「然後…我要去見蕾蒂卡。」 庫里夫的居所:地圖最左上角一帶,非常荒僻的小地方,盡是些便宜的單人套房,外頭也都是久久未曾粉刷而氾黃的磁磚一類的舊屋子,平均約莫四五層樓高。 (真有要去、我在描寫吧)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9-13
理查德聽說過渡邊嗎?果然,那傢伙在本地還真的是個知名人士呢。幸好本就沒打算先針對他,話還沒說死。 珊卓拉搖首否定。「有關渡邊的情報,目前都只是懷疑而已,沒有確切的證據。」回想起之前正在購買大量肉類的渡邊,以及那名充滿傲氣的Saber,她一邊腦補著一邊說:「…不是他本人的問題。從周邊的某些小道消息推斷,最近他的道場裡似乎多出了某位身分不明的人士,讓我有些在意。但這也並非確信,以調查優先度來說,他還是遠遠比不上其他幾個確定犯的,稍微注意點即可。」 「演唱會也是一樣,正是因為沒有足夠的證據,所以無法進一步行動。即使在街上直接撞到他們,也沒辦法用任何罪名逮捕他們的。要取消表演自然是做不到,在現場守株待兔,等著他們發動的那一刻抓現行……這似乎已經是最『穩當』的做法了。」刻意嘲諷地笑了一下。 如果在另一個平行世界,某個由珊卓拉扮演警察,他們幾個扮演恐怖份子的劇本的話,那個署長肯定也不會僅憑「毫無根據的猜測」就去終止演唱會的。退一步講,就算真的有什麼證據出來了,要強行終止那種等級的偶像演唱會,隨之而來的民怨和企業壓力也會讓警方低頭的吧? 所謂的「穩當」,就是這個意思。如今的世界已經太過秩序和平了,不接受危言聳聽的異端者,不允許破而後立的混亂,不瞭解水底下另一個世界的瘋狂與不堪。或許等今夜過後,就能夠讓他們稍微了解到一點點吧。 「加強維安的部分,你如果有辦法便去試試看,不行的話就算了,直接進場自行注意吧,我也會在裡面。」口氣似是對此不多抱期望?想想也是,雖然知道理查德有兩下子,但是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用交涉的手段說服巨蛋裡的保全讓他們介入…即使是理查德也做不到吧? 「『我們』的目標,主要還是人。事後的損失可以另外處理,只要能夠在這次行動中抓到那幾個罪犯,或是至少有個合適的理由,在事後滿城搜索……都是可以接受的結果。」恐攻之後可能的傷亡、建築損毀、經濟災害…都被一句「事後的損失」囊括住了。很顯然的,珊卓拉根本不在乎表世界的受害,只表現出對緝捕首惡的執著──至少看起來是如此。 「簡言之,今晚去那邊只是守株待兔,一切以擒捉犯人為優先,能阻止事件發生的話就順便。」
「然後,我需要去戶政機關調一份資料,這才是我今天來的本意。」終於提到了這個,她若無其事地說。 「我要找最近幾個月來,這座城鎮的外來人口遷入資料,至少要有名字跟住址的程度。你身為警察應該很容易可以要到,但我這個『平民』就有點麻煩了。」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9-15 妳說的有些驚悚,搞的好似不計一切代價也要逮到這些人似的——對妳而言或許真是如此——而理查德則是苦笑了一會,像是在評估這樣的命令會受到多大的壓力,特別是要讓警方介入到會場裡頭…他肯定是頭痛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吧? 但不管怎麼樣,妳姑且都是把這個謊圓的很是美好,好似妳們真的在辦什麼大案子,而只要逮到這幾個人,那點點損失與犧牲、完全可以用大義兩個字輕易帶過,即便惹上了麻煩?也能將功贖罪以此抵過。 ——只不過,不曉得要去背黑鍋的會是誰就是了。 「擒捉犯人為優先是嗎…好!」他針對了重點點頭示意,並重述了一次,似乎對有個能夠立功的機會感到相當欣喜——而不只是在這種偏荒的地方過著成日的文書人生。 妳接著說了妳需要有關外來人口的戶政資料,而機敏的理查德也隨即應答道:「以此縮小搜索的範圍嗎?這個嘛…」他看上去有些苦惱。 「事實上,我們先前已經針對過外地人的部份作過一次審查,但無奈的是,本地的旅館並不需要作身份檢核即可入住,單單這一點幾乎就讓我們撲了個空,不過既然是妳的命令…我是可以再去整理一份讓妳看看。」他像是要提醒妳,這可能不見得會有什麼收穫,但也可能是他們疏漏了些什麼? ——尤其是他們並不曉得妳要抓補的對象究竟是什麼樣的人、身份。 他抄寫完了該辦的事項後,一副已經準備動身去辦是的模樣,在臨行前、他這麼說了:「要調出書面資料可能需要點時間,」妳明白,那一定是指申請、簽核過程,「除此之外,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影殤 - 2016-09-15 引用︰「我倒覺得…讓人走得有尊嚴,應該是“劊子手”的責任,至於你?其實也就和殺人犯沒什麼兩樣了。」 「就算被當成殺人犯看待也無所謂,重要的是病人能走得舒服就好。我可不覺得痛苦地流血流到死是個舒服的死亡過程。」盧卡斯沒有以直白甚至有些火爆的方式加以反駁,反而是淡淡的闡述自己的看法。安樂死這個說法或許也只是拿來安慰自己用的吧? 「就算Lancer那傢伙一看到我就動手、就算她是我的敵人,只要她受了傷我就有盡力救她的義務。既然救不了她,那讓他好好的離開就是我的職責。」雙手插在胸前,眼神直視著那雙空洞冰冷的眼睛,絲毫無所動搖的回答著。就算Caster真是因此離他而去,他也不會後悔做出這個決定。 「重傷蕾蒂卡的人,一個叫雷諾斯,另一個是名子不詳的白色頭髮的青年。妳有關於這兩個人的消息嗎?」 引用︰「至於庫里夫的事…這確實是很遺憾,你恐怕並不清楚蕾蒂卡的身世吧?我所知道的是…她也就只剩下這個親人了,我想、我多少能猜到蕾蒂卡誤入歧途的理由了。」這個誤入歧途,恐怕並不只是施打毒品一類的事爾爾,恐怕、是指參與了儀式的這件事。 「誤入歧途的理由? 關於蕾蒂卡的事情我的確一無所知。」插在胸前的雙臂隨著話題的轉換而鬆懈,盧卡斯聳了聳肩回應,神經顯然沒先前那麼緊繃。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9-15 當你問起雷諾私語另一名青年的事情時,漢娜挑了邊眉毛、然後才無奈的擺起一張制式的微笑說道:「很遺憾,我不能回答你這個問題。」 也許是注意到你將對方的身份誤認為某種服務台人員?漢娜雙手相搭在自己的腹部上,恭敬的舉止,客氣的解釋道:「我想,你可能有點搞錯我的責任了。」 「我只負責確保“有意退出儀式的御主們”的人身安危。」 「雖然我也可以為你們處理傷勢,但那將由我全權裁奪,而我並沒有義務這麼作。」 「更甚者,無論是御主還是英靈的一概消息,皆也不會由我口出。」 「我只負責監督這場儀式的推行,確保它……不會有意外發生,」說到這,你總覺得她像是有著什麼頭緒似皺了皺眉頭,彷彿這個“意外”倒也不是那麼罕見一般,「以及不必要的祕密洩漏和市民干擾。」 「當然了…御主們若出現了任何對平民的濫殺無辜,甚至是迫害到了表社會的一切行為,也都能向我舉報,我將以教會的權利宣起對那名御主的討伐令。」 也許是並不希望一再的將氣氛弄的這麼僵吧?她又一次歪頭微笑,像是要給方才的言行下一個句點,爾後她這麼說了:「不過如果你是來告解的話,我是很樂意為你服務的~」換句話說,倘若不是?甚至也沒有什麼消息需要匯報的話?似乎這裡也就不是你該待的地方了。 引用︰「誤入歧途的理由? 關於蕾蒂卡的事情我的確一無所知。」 「我想,是為了復活她的家人吧?她雖然自己是那個樣子,但卻相當重視家人,而聽說其父母是在一場意外中匆匆離開了她們兄妹倆的。」 也許是轉過身來的這個姿勢維持久了、腰有些痠吧?她乾脆站了起來拉拉筋,卻也是一個準備要結束話題的節奏繼續說道:「雖然作為神職人員,我並不能苟同這種褻辱生命的行為,畢竟、生命本來就是有始有終的,主也是這麼說的,但…」 「我想我能明白她的衝動。」某種心有戚戚焉的語氣。 「不過更加遺憾的是,倘若庫里夫…沒有一同離開她的話,或許讓我和她談談,都還是能有機會說服她的吧?她倒也不是這麼傻的女孩…只是純粹…因為最後一根稻草已經落下了。」言下之意是,漢娜認為,自己有辦法說服蕾蒂卡退出這場儀式。 語畢,她看了看你,像是在確認你是否有其它要務,倘若沒有的話…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9-16 (2016-09-13, 02:05)上官曼 提到︰ 你的顧慮與著急是對的,只因為當你們衝出側門的停車場時,依舊能看見幾個目光神色全然不正常的人士——甚至不僅只有黑道兄弟們,還有一眼看上去就是平民的人——他們三三倆倆的聚在大樓前,像是在等著誰出來似的?而直到你出現後,卻又發顛似的叫吼著,嘴裡嚷嚷著俄文的:「抓住他!」 雖然不太懂那些小弟嚷嚷著些什麼,但必定不是友善的問候。看來非得趕緊離開這不可了,所幸他們並沒有注意到早先停在不起眼處的車子,車體看起來也沒被破壞。 「那就上車吧!」聽了庫里夫的回答後,倫道夫簡單地應道,並沒有多說甚麼。若是他不跟著來,倫道夫還能迴轉車輛、替他引開那些小弟的注意力;但既然他選擇一起走,那麼要再從這件事中脫身或許就難了。 倫道夫發動車子,等瑪莉一擠上車便立刻催動油門。上了年紀的轎車發出轟轟響聲,像一頭哮喘的牛,所幸引擎還是很給力,馬上就按照指示迴轉、加速駛離了這個地區。 (2016-09-13, 02:05)上官曼 提到︰ 庫里夫沒多說什麼,或許是就連他也意識到這個女人同樣是惹不起的?於是他接著在很是難受的姿勢下、支支吾吾的向你表示道:「沒地方去的話,先到我的住所去!」 『要見蕾蒂卡嗎……』 本來,倫道夫認定的第一個敵人就是蕾蒂卡。然而,先是遇到安德烈、接著又是莎醬,現在庫里夫居然和他坐在同一輛車上。 這座城市裡並不存在「盟友」這種角色,最壞的情況下得將其他御主通通視為需要擊倒的敵人。現在要貿然去見蕾蒂卡……? 不過,庫里夫目前的處境算是已經落入掌握之中了。礙於兄長在旁,蕾蒂卡也不敢隨意發動攻勢才對。 或許這是個嘗試接觸的好機會? 「好,那你指路給我。」 倫道夫嘴上說著,握緊方向盤。為了避免可能的追兵或遭遇其他襲擊,他開啟那已經漸漸習慣的、屬於御主的能力,心中的羅盤啟動偵測沿途任何魔法的蹤跡。 這趟路沒有瑪莉在副駕駛座阻擾,開得很是平順。 「你的妹妹……蕾蒂卡,她和你住在一起嗎?」雖然已經知道答案了,但倫道夫為了套出庫里夫和蕾蒂卡之間的相處關係、處境,如閒聊般隨口問了幾句。 「她似乎沒有參與經營家族事業的樣子?」透過車前後照鏡,查看庫里夫的表情。 ------ ------ 沒意外的話就照著庫里夫的指示過去了。 根據那些描寫看來,好像不是很豪華呢ww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9-16
「這座城鎮對外地人的無警覺,我已經見識過了。」隨口答道,若不是這樣自己也不能這麼輕鬆的就在鎮裡找到棲身之所,連事前準備都幾乎不需要。 …不過,這個人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好大喜功呢。珊卓拉思考,比起她的預期,理查德顯得更加不在乎民眾可能的死傷,比艾姆之前那隱隱的臭臉好上不少。也不是說這樣不好,但僅以區區的大義之旗就能說服理查德,看來他真的是很不想再繼續龜縮在這種偏遠的小鎮了吧。 如此甚好,可堪利用。 「這樣就可以了。」最後跟理查德交換了手機號碼,讓他那邊處理好之後聯絡自己,便把警局之行告一段落。 話是這麼說,不過珊卓拉之前漏想了行政程序的花費時間,現在一時之間倒是找不到什麼事做。難道要去吃頓中飯嗎? 如此想著的她,乾脆走到大街上,觀察起四周的氣氛和附近的人物。暫時還沒想到能填補這段空白期的事項,不如就稍微費點心力感知一下吧。方才在審訊室中已把身體調適成了最佳狀態,不把現在這份極佳的敏銳度拿來用,未免有些可惜了。 隨便扔個觀察骰而已,看附近有沒有什麼有趣的東西,沒有就算了(欸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影殤 - 2016-09-18 引用︰也許是注意到你將對方的身份誤認為某種服務台人員?漢娜雙手相搭在自己的腹部上,恭敬的舉止,客氣的解釋道:「我想,你可能有點搞錯我的責任了。」 「抱歉...一時心急就.....」盧卡斯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隨後又以正經的口氣說道:「不過雷諾斯的行為應該已經對表社會造成不少傷害了。除了前幾天晚上的爆炸外,他還把蕾蒂卡家的公寓給炸了。我想這些行為除了嚴重侵擾市民的生活外也可能剝奪了不少條人命。」 「為了贏得勝利而盲目地剝奪他人居所和生命的傢伙理應受到相對的懲罰才是。」想起那些滿目瘡痍的畫面,盧卡斯不禁抱怨起自走砲的殘暴行為,同時期望著教會能對這蠻不講理的傢伙進行處置。 「那…魔力和精神恢復方面可以麻煩妳嗎?前一晚幫Caster進行恢復後,一直無法專心驅動僅存魔力。我在想令咒的失靈會不會和這個有點關係。」抱怨完了之後,語氣顯得有些彆扭的提出請求。
「誰說一定是Caster離我而去?說不定真的是專注力和魔力的問題。」盧卡斯急著替自己辯護似的反駁,就如他稍早所說的--事情不到最後不知道結果。 「我也沒有魔術師們那樣強大的殺傷力,就算復原了也沒辦法拿去傷害別人。」 引用︰「不過更加遺憾的是,倘若庫里夫…沒有一同離開她的話,或許讓我和她談談,都還是能有機會說服她的吧?她倒也不是這麼傻的女孩…只是純粹…因為最後一根稻草已經落下了。」 「我也有帶她來談談的打算,但來不及了。」盧卡斯無奈地搖搖頭附和。若庫里夫還活著,說不定蕾蒂卡就不會惹上一身麻煩外,盧卡斯在最後關頭也不會輕易地讓她安樂死--大概吧。 「接下來沒什麼事了,不好意思打擾了。」見漢娜的樣子,盧卡斯向她稍微行禮示意後便打算離開。至於告解? 在剛才的對話過程中似乎已經找到答案了。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9-19 本以為會是多麼可怕的陣仗,然而出了街道一看,似乎倒也沒有太過驚人?你是這麼想的吧? 而事實上,直到你轉出下一個街口為止,你也確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人士與麻煩人物,就連相對可能是最糟糕的:配戴槍械的警方與持有危險物品的人士被控制這種情況也沒有發現,盡是些如果不是人海陣仗,三三倆倆的來甚至是你也可以輕鬆撂倒的烏合之眾。 尤其你方才也見到了,庫里夫的身手都能扳倒那名授控制的小弟,似乎也沒有安德烈說的那般…病狂? 無論如何,若不管瑪莉那一張臉貼在玻璃上嘲笑著那些緊追不捨、卻根本連車尾燈都見不到,一下子就被海放的人們,庫里夫則仍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他歇了歇,才用比較緩和的語氣開口問道:「說起來…得再次感謝你們的搭手,叫我庫里夫就行了…雖然估計你已經曉得了?」他挑著眉說道,似乎還很是在意有關於你調查過了他與蕾蒂卡的事,「而這位是…呃…瑪莉小姐?以及…?」他頓了頓,留了一個給你回應的插口,同一時間,他伸出半身、向著右方的街道指去,示意著你要向右轉。 你會注意到,倘若不是他方才毆打安德烈的行徑,以及很明顯的、有關於他的社會身份的話,他說話倒也還是彬彬有禮。 當你問起蕾蒂卡的事,也許是庫里夫已經鬆懈了不少,他攤坐在後座上,緩緩的解釋道: 「不、她沒有和我住在一起。」庫里夫一手撐在車窗邊,兩眼無神的向外探去。 「她來到這兒後,一直都和我有些疏遠,甚至一個人搬了出去。」注意到自己談的內容太過跳脫,他頓了頓後又解釋道:「去年,家父家母出了一場意外,已經走了。」話語中並沒有太多的遺憾或悔恨,但也可能只是身為男人的一種外在武裝。 「至於家族事業…?如果你是指我的“工作”的話,是的,她並不參與其中…至於這個“事業”?它並不屬於我們就是了。」他稍稍解釋了這個組織的所有權並不在他身上的這個事實。 「在那場意外之後,她一直都很消沉,我有…注意到她的一些精神狀況,本想帶她來身邊就近照顧,但…一些緣故,她既疏遠我,且還有吸食一些…“玩意兒”的習慣,而我本身非常不希望她依賴這些物品…有過些爭吵…關係更不比以前了。」你當然不會不明白那是指什麼吧? 「我再三下令過組織裡的人絕不可以把東西交給她,但她卻還是老能拿到不少……呿……該死的荷蘭人……」他一方面像是想爭辯,為自己疏於照顧蕾蒂卡的這個事實辯解——竟讓她將毒品拿到手——又一方面將這一切的罪過與責任推給了都市裡的另一支荷蘭人組織,只因為他相信毒品不會是出自他所屬的組織裡頭。 「晚點、我會試著去找蕾蒂卡談談…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向我解釋一下這一切。」他加重了語尾,,特別強遞了“這一切”,似乎非得弄明白你們到底在搞些什麼,而為什麼蕾蒂卡又會牽涉其中?語畢後,你一度還能從後照鏡看到他偷瞄了一眼瑪莉的手與腰間,可能是在尋找方才那個能擊發出有如穿甲彈一般的手槍? 隨著庫里夫的指示,你們沿著向西的方向而去,出了一條大道後、立即就向北轉進了一區人煙稀少的地段,雖然、並不比你先前在蕾蒂卡居所附近見的那樣骯髒不堪,但這兒的屋齡外關卻也上了年代,外頭的漆面不是乾燥的脫落發黃,就是隨時會有磚瓦脫落的問題,而至於這一區的街道上有多空曠?大概就是你下了車,當一道風吹拂過一張報紙時,你都還能清楚的聽見紙張的摩擦聲的程度吧。 你們下車的位置,周遭幾乎都是同一造型的五六樓公寓,單從外頭的門面格局來看就能明瞭,這估計是隔間狹窄、專提供給單身、甚至是外來工人們的租用套房,或許也是充當為宿舍的一種?不過庫里夫並不住在這樣的屋子裡頭,在街的對面,有一間單層平房,看上去也不大,且也逃不了來自屋齡漸增的各種外在摧殘,但至少是這區中最為高級的樣式了吧? 裡頭同樣沒有什麼特別值得令人注目的裝潢,至少,不是那種你一眼看到就知道是組織大哥大的富有情況,而僅僅是一戶在普通不過的人家應有的設備等級。 他並沒有特別去裝茶什麼的來招待你,只在進了屋後讓你們先行坐上沙發、自個兒先到了房間不知道摸了啥一陣才出來,當他出來後,白襯衫已經脫掉了,只剩下底下的無肩背心,雖然、見他方才發生衝突時一副就是沒有武術底子的跡象,但畢竟他年輕、而且混道上的?該有的一身精美的健壯肌肉倒也不會少,尤其依舊搭上那一條西裝褲,看上去依舊頗有英姿存在。 庫里夫一坐下後,就直白的說了:「所以…你們,」他揮了揮手指,掃過了你跟瑪莉——瑪莉是一副無辜受罰的模樣,兩手抱在腿上坐在沙發上,似乎有點狀況外、而也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要被質問——「究竟是什麼來頭?蕾蒂卡到底牽涉進了什麼裡頭去了?和剛剛那些人有關?」 (可以用一言以蔽之的方式交待…如果懶的打,但需要明確的宣告,你願意交待的事項有哪些。)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9-19 交換了手機後,理查德丟下了一句『等我消息』就一溜煙的跑人了。 他積極的程度確實遠超出了妳原先的想像?就好像等著這個機會很多年…很多年…太多年了!以至於就好像妳所猜想的,這個好大喜功的程度,恐怕已經足以令他稍稍不那麼在意所謂的…道德規範? 但不管怎麼樣,他畢竟是走在正道上、表社會的人們,即便在怎麼歪途也有個極限,妳幾乎不可能真的去期待他忽視演唱會的人們來場暴動鎮壓,甚至是在緊急情況下對著人們開槍。 為了殺時間?妳選擇來到了鎮上做打發,而正因為妳方才已然進入了自身腦袋的最佳狀態——一部分或許是已經進入了狩獵狀態?準備當安德烈起身反抗時便一舉抓下對方的頭顱? 無論如何,妳在市府一帶展開了自身的魔力感知,而有趣的是… 除了妳先前就已經發現過的Assassin的氣息——實際上已經無法追蹤,因為她身上的那匹聖骸布之故——尚有一股頗為陌生,卻可能…已經消失的某個人的魔力氣息尚存於世。 這氣息已經微弱到、彷彿它根本是世上的最後一抹氣,只是正好被一陣風吹進了妳的鼻腔,不然則根本無法察覺的程度。 不過正是也因為這樣的稀疏氣息,單憑妳這個位置?恐怕沒辦法獲知更多。 ——但,妳還是能知道,它來自向北的方向。 妳走了一陣,胡亂曬了一把太陽,瞎摸著象似的遊走,然而除了方才那點驚喜之外,妳並沒有在這發現到其它什麼玩意兒——就連想著說不定能不能找到Assassin的老巢也沒有成功。 意外的是,電話只在四十分鐘後就響起了。 理查德顯得有些興奮、抑或可以說是還沒喘上氣似的——可以想像的是他說不定為了加速流程,而親自四處跑了一遭——他連喘了好幾口氣,才終於是把這段話給說完了:「…嘿、聽著,我弄到了…噢!天哪,是的,我弄到了!妳希望我給妳寄一份,還是妳要來拿?」聽起來,他似乎連電子檔也弄到了,說的寄一份是寄電子郵件給妳。 妳能從電話那頭聽著他甩動著一疊紙張的聲響,一面說道:「這幾個月的出入人口看上去還是沒什麼特別的…不過既然妳需要,我還是盡可能地將幾個較大的商務旅館的入客資料也調來了,看能不能查到點什麼?」 「另外,我想可能會有幫助所以也一併問了問,假若需要出入境地帶的攝影畫面也是有的。」這弄的規模像是真的要找什麼入侵了國內的恐怖份子一般似的——雖然就某個層面來說,妳所要找的人,確實一各個有著堪比恐部份子的能力? 使用方式嘛… 決定一個1,2,3順位(影響難度),骰一個風格,每個項目依據你鎖定的範圍或目標特徵來決定結果。 (可在討論 當你提起雷諾斯時,即便只是很細微、很細微的眉頭挑起動作都逃不過你的注意,甚至期間,她眼神也漂移了一會兒——倒不是心虛的那種,而是想到了什麼一般。 「關於這個…」一種難言之隱的感覺,「事實上,御主間戰鬥多少會造成一些“影響”,倘若不是蓄意…且太過份的行為,都尚且在我教會可容許的範圍內…」 「不如說,我監督人的身份一面也是為了確保儀式場地裡,有這樣的前提上,還不至於將祕密洩漏給凡人而存在的…」漢娜顯得語帶保留、甚至是突然變的用字相當謹慎。 「因此,既然你也說了,這是御主間為了勝負而造成的影響,那麼…也就是由我教會方的人士前去處理,我…主要還是針對蓄意的濫殺無辜,甚至是為了魔…」方才,漢娜就像是進入了某種官腔模式一般,只是應答著既有的答案,然而在說到一半時,卻才回過神,像是意識到你的身份——抑或是你畢竟是個凡人——因而即時的打斷了自身的話語,故作平靜的說了:「嗯…不,沒什麼,這不是在我的權責分內中需要向你解釋的。」權責權責,你會發現她老掛著這兩個字。 引用︰「那…魔力和精神恢復方面可以麻煩妳嗎?前一晚幫Caster進行恢復後,一直無法專心驅動僅存魔力。我在想令咒的失靈會不會和這個有點關係。」 她沉默了會,瞇著眼看了你一陣,方才的官腔模式瞬間消失殆盡、立馬又是一句酸溜溜的話脫口而出:「你確定還有必要擔心這個嗎?反正英靈都棄你而去了?」 「不過願意放棄儀式的話,我倒是並不介意為你服務就是了。」 引用︰「誰說一定是Caster離我而去?說不定真的是專注力和魔力的問題。」 也許是被你說到了點上了? 既然御主沒有要退出儀式的意願,便至少必須保有繼續儀式進行的基本條件,而你眼下非但英靈下落不明、魔力乾涸、甚至還精神欠佳,渾身是傷? ——很顯然作為儀式監督者的她,倘若不對這樣的人伸出援手便是她的失職了呢。 「我…明白了,確實,保有御主擁有繼續進行儀式的條件也是我的責任……」你見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完這句話的。 漢娜丟下了你,自己向著教堂後方走去,你或許差點兒以為她不是才剛答應、怎又要食言時,只見她走到教堂後方,一張小小的講台邊,從上頭拿起了一本彷彿超脫了歷史、穿越來到了現代般的古書——即便笑說是舊約聖經的手抄本搞不好都有人信。 她重新坐回到你面前,並一口氣掀過了四分之一多一點的書本厚度,用纖細的指尖、以折狗耳的方式快速的翻閱著從旁來看並無任何註記的書本,你能注意到,每一頁的紙張中心還稍微保留點原有的白,而周邊卻早已呈現出斑駁的泛黃色,邊邊角角都早因多年來的摩擦而碎裂,而從漢娜能在沒有任何書籤與標記的情況下迅速地翻找——至少、看起來不像是毫無頭緒——想必她要不是也把這本書給背了下來,就是早已翻爛了也說不定? 她並沒有解釋接下來要為你作些什麼,就只是自顧自的翻著書。 最終,書本內容攤出了一面你有看也沒有懂的頁面,上頭用的乍看還是英文,只不過字裡行間以及一旁的空白處卻夾雜著許多符號與圖騰,而漢娜一手拖著書、一手撫在文字上頭。 一會兒、也不知是錯覺與否?你總覺得在她撫過書本的過程間、文字竟也微微地汎著不起眼的光芒,若以說笑的比喻來看:就是掃描機那樣! 當她掃完了書面,隨即就看了你一眼,也沒吭聲,就用手勢招呼著你靠近。 當你靠近後,她接著就用同一只手掌輕按在你的額頭間,你有些分不清是她手掌的溫暖還是那其中真有什麼魔術的力量在裡頭?你只覺得一陣難以言喻的沁涼感竄進腦間,撫慰了你隱隱作痛的位置,好似精神也放鬆了些。 ——只希望這不是那所謂的無用藥劑理論,只是單純的讓你“相信它有效”而已? 也許是魔術帶來的效用也說不定?你總覺得心靈也放鬆了許多,而後、漢娜在你的額頭前,像是要一把抓下什麼似的闔起了手掌,將無以言喻的魔術力量抓牢在了手中,隱約、還能看見一點泛光。 她的確不像是心甘情願這麼作的,只不過,還是那句『職責』,既然她有這個責任義務在的話…無論她自己怎麼想?終究還是得履行的。 漢娜又盯著你看了數秒,不作聲,一陣難耐的凝視之後才緩緩開口道:「應該有好點了吧…?」 「既然你要繼續儀式的進行…我想你是該開始擔心自己的安危了,」她刻意停頓了一陣,然後微笑道:「御主們的安身居所可就不在我的責任裡頭了。」她甜甜的笑了笑,但聽起來卻很令人不快? 恢復結果(?):精神受到的傷害與負面形象、後遺症等級皆下降一級。 生命力:○○●○ 精神力:○●●○ 令咒數:3/3 命運點:3/4 負面形象:【魔力乾涸1】 後遺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