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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可打印的版本 +- Alpha TRPG (https://bbs.trpgrc.com) +-- 版塊︰ 【TRPG】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3) +--- 版塊︰ 【線上跑團專區】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6) +--- 主題: 【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showthread.php?tid=419) |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9-21 (2016-09-19, 21:35)上官曼 提到︰ 「說起來…得再次感謝你們的搭手,叫我庫里夫就行了…雖然估計你已經曉得了?」他挑著眉說道,似乎還很是在意有關於你調查過了他與蕾蒂卡的事,「而這位是…呃…瑪莉小姐?以及…?」他頓了頓,留了一個給你回應的插口,同一時間,他伸出半身、向著右方的街道指去,示意著你要向右轉。 「抱歉,還沒自我介紹……倫道夫.史密斯,來自美國。」倫道夫按著庫里夫的指示右轉,過了彎後回身點了點頭,「現在似乎不方便握手呢……」 「是的我知道你的名字,」他也明白庫里夫心裡在想什麼,便接著下去說道:「不過也僅止於此而已。我不是為了對付你才進行那些調查,我越過大西洋來到這裡有其他目的。」 (2016-09-19, 21:35)上官曼 提到︰ 「不、她沒有和我住在一起。」庫里夫一手撐在車窗邊,兩眼無神的向外探去。 當庫里夫提到他父母雙亡時,倫道夫沒有多做表示,只是禮貌性地說了句「我很遺憾」。儘管在稍早的調查中,他早已掌握到這個訊息了。 他安靜地開著車,並不打斷庫里夫的陳述。像他這樣的一個男人願意談論起自己家裡的事情,這種情況並不多見,倫道夫不想用提問打亂他的心情,只適時地插入諸如「這樣啊」、「那真是為難你了」之類的短句。 蕾蒂卡有吸食毒品的習慣--這點,倫道夫光是從那女人的外表就看得出來了。過去他曾參與過多起緝查毒品交易的案子,但對於毒品本身倒是沒有強烈的排斥感,姑且只有因工作內容而生的厭惡而已。庫里夫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吸食毒品,但諷刺的是他自己卻在進行毒品交易的勾當,實在令人唏噓。 「你想知道一切?那沒辦法。不過我能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這樣你可以接受嗎?」 倫道夫遵照庫里夫的指示行駛,往北轉入郊區。他微微皺起眉瞥著窗外的風景,庫里夫居住的地區比他想像中荒涼許多,看來他賺的錢並不投資在追求奢華的生活品質。 當然若跟蕾蒂卡居住的公寓比較,這裡簡直就是棟豪宅了。 (2016-09-19, 21:35)上官曼 提到︰ 他並沒有特別去裝茶什麼的來招待你,只在進了屋後讓你們先行坐上沙發、自個兒先到了房間不知道摸了啥一陣才出來,當他出來後,白襯衫已經脫掉了,只剩下底下的無肩背心,雖然、見他方才發生衝突時一副就是沒有武術底子的跡象,但畢竟他年輕、而且混道上的?該有的一身精美的健壯肌肉倒也不會少,尤其依舊搭上那一條西裝褲,看上去依舊頗有英姿存在。 注意到瑪莉神態有些不滿,倫道夫對她說道,「妳先忍忍吧,不會談太久的。」 雖然瑪莉大概也不會想發表甚麼意見,但讓她到處亂逛實在太危險,不知道會不會有像剛才那種突然遇到敵人的情況。看她這樣坐著還挺乖的,就保持一下也不錯。 「我們從頭說起吧,」倫道夫伸手入口袋,掏出香菸和打火機,向庫里夫挑了挑眉,似是在看他同不同意室內吸菸。 他點起菸,滿足地吸了幾口。比起飲料,香菸還是更加潤喉。 接著,他才開始講起…… 「一切都源自於魔術。剛才你也看過安多雷的殺人把戲和瑪莉的武器了吧……可以說,已經超過人類的常識了。」 「但那都是現實。在我們熟知的事物之上,還有更加令人費解、更強大的力量存在。而操作那些力量的人就是魔術師,那個叫做安多雷的傢伙就是一名魔術師。」 倫道夫知道這很難令人相信,他也曾經歷過這段接受的過程,那並不容易。他看著庫里夫的眼睛,目光不曾移動過,藉此想傳達一個信息:他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我並不是魔術師,只是個平凡的大叔,因為退休了所以有空到世界各地閒晃。」他擠了擠眉,並沒有提及自己過去的工作內容,「因此我不明白那些魔術師的想法和理念。但我卻知道,魔術師的存在和他們的所作所為,對一般人來說是非常危險的。」 「現在這個城鎮內,正在進行一個稱為『聖杯戰爭』的、由魔術師發起的活動。」說到這裡他輕輕呼了口氣,眉頭微皺,「這個活動簡單來說,是一場生存遊戲……從世界各地選出七個參與者,互相進行較量的遊戲。」 說著他舉起手,露出象徵御主身分的令咒印記,「這個,就是參賽者的證明,身上有這種印記的人被稱為『御主』,我和妳的妹妹都是。」 倫道夫並沒有強調、但也不隱瞞他和蕾蒂卡其實處於敵對狀態。若是要將情況說明清楚,便不能避開這點,而他也料定庫里夫就算得知了這件事,也沒辦法立即做出任何對他有害的行動。 「我不知道御主是如何被挑選出來的……這點我還得調查。」倫道夫頓了頓,「作為給予獲勝者的獎勵,那個人可以得到實現一個願望的機會。聽起來很像童話故事對吧?但在聖杯魔術的力量作用之下,這事有可能成真的。」 「而每個御主都會得到一名『英靈』的協助。英靈是具有強大力量的靈魂的具現化,可能是歷史上真實存在過的人物,也可能來自於神話、藝術作品等等由人類意識創造出的產物……」 「瑪莉就是一位英靈。」他轉頭看了看身旁的瑪莉此刻正在做些甚麼,或許還期待著她能自我介紹一下。 「剛才那個安多雷?他並不屬於『聖杯戰爭』的一部分,然而任何人只要能奪走御主的證明--」倫道夫再度展示手背上的紋樣,「--他就能得到御主的身分。實現一個願望的機會是相當吸引人的,像安多雷那樣為此襲擊御主的魔術師,應當大有人在。」 「而最後出現的那個女人?若我想得沒錯,她是另一個『英靈』。喔--不過或許你曾經有看過她了?據說她在這邊是蠻有名的明星。」 倫道夫苦笑了一陣,說:「我發現得太晚了。她靠著演藝事業散佈魔法,或許已經暗中控制了城鎮中比重不小的人口。」 「簡言之,她那組或許會是目前佔據最大優勢的隊伍了。你也看到了,那女人心狠手辣,殺人根本不眨眼睛,倘若她察知蕾蒂卡是御主,一定也會像今天對待我那樣做吧。」 ------ ------ 我盡量將說話內容打出來。不過以一段談話來說,這個節奏我覺得是過快了,可以把我打出來的內容當做是一個大綱? 即是、有大鋼的一言以蔽之(? 我怕我又在談話上拖太久,如果有甚麼不太ok的地方直接敲Quip吧@@ .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9-21
哼哼…哼哼哼。 難道說,有人出局了嗎?珊卓拉愉悅地想,看來說不定是哪邊的雜魚被人收拾掉了。然而大白天的就有動靜,還是在北邊?可能的參與人選有艾姆、Rider御主,又或者是…誰呢? 總之,這份情報的價值還算可以接受,比起一無所獲好上太多了。雖然之後沒有再找出任何有用的訊息,但珊卓拉對此並不甚在意。而且,那位男士的效率比自己的預期還要好,覆命的速度值得讚賞。 剛把手上抓著的漢堡包裝紙丟進垃圾桶,手機便開始輕微震動,珊卓拉不出數秒就俐落地接起。聆聽完他的匯報後,果斷地說:「待會到你那邊後再詳細說,先寄一份過來,我路上邊走邊看。」 她切斷電話後立刻打開收件匣,一邊瀏覽著一邊快步前進,先試圖讓名單上的那些名字稍微在腦中留下點印象。不求全部記憶下來,但若能找出一兩個特別的外國名字──像是某些一看就知是魔術師家族的姓氏──那就物超所值了。 抵達理查德所在之處與他會面時,她已經做好了決斷:「我想先從攝影畫面開始,能把每名進出人士的臉孔放清楚就好。」 不需要詳細,看臉就好──反正也無法透過螢幕感應魔力痕跡,珊卓拉打算先找出那些光看就會讓自己「有感覺」的傢伙,再作日後的謀劃。 什麼樣的感覺呢?當然是…「獵物」的氣味了。這世上絕大多數的魔術師都帶有某種脫離世俗的高冷與腐朽之味,經驗豐富的她,光憑眼睛就能抓出其中的十之七八。這也算是她多年的魔術師狩獵中,培養出的一份小小才能吧。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9-22 你向庫里夫挑眉示意,而對方則直接推出了一只煙灰缸作回應。 而事實上,當你點起煙後、也會見到庫里夫同樣從沙發邊的小茶几上拉了一小盒煙盒——只不過他抽的是玩味用的細雪茄。 至於瑪莉?她本來還拿著一只煙斗想一同加入煙局——大概有一瞬間,庫里夫很是訝異這女人為何會拿出這麼老派的煙具——但看了一眼你抽的煙、以及雪茄後?她毫不猶豫的也奪了一根過來,也沒管對方的意思,只丟下了句「謝啦~」就又用從巴洛姆那拿來的點火器,滑稽的伸長了手、在嘴邊燒起煙頭來。 「好了,請說吧。」他起了個頭,並用茶几上的威士忌、分別給你們倆倒了四分之一杯,並各丟進了一個漂亮的球狀冰。 即便這屋子看上去並不是非常的豪華,但身為一個管理階層的人?庫里夫還是有他享受人生的一點娛樂在。 ——只不過瑪莉顯然並不懂得怎麼好好品酒,她第一時間就對盛裝少量的酒杯深感疑惑,而在她一口飲盡之後?就立馬給自己重新裝了滿滿的一杯,一點美感都沒有。 或許是已經見證過了方才的一切吧?即便你的開頭內容有多麼荒唐,像是殺人劇中才會有的世界觀設定,什麼生存遊戲?什麼拼死爭奪? 然而隨著你一步步解釋了魔術師、令咒,甚至是這個儀式本身,以及身為參與者的你們——『御主』——你會發現,庫里夫的表情已然從深皺著眉頭的困惑、轉為了一種不可思議,進而成了一種擔憂。 他那杯威士忌甚至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已然當了水喝似的一連灌了四杯,好似不這麼作?腦袋根本沒辦法跟上你說的。 至於當你指向瑪莉、並介紹她的身份時? ——對方卻只像隻薩摩耶犬般的歪頭傻笑,依舊在這個節奏上始終與你沒什麼默契。 庫里夫大概也就只撇了一眼看了看瑪莉,或許是因為已經見識過了那超現實的槍砲轟炸吧?他也就只是點額數番,直接認同了你的解釋。 同時,他喃喃自語道:「言下之意就是…蕾蒂卡的身邊同樣也有…」他手中的那支雪茄,大概也就抽上三口後,就始終掛在手上,任由它掉煙灰。 引用︰「而最後出現的那個女人?若我想得沒錯,她是另一個『英靈』。喔--不過或許你曾經有看過她了?據說她在這邊是蠻有名的明星。」 「不……我平時並不關心這些……」隨即,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偏了偏頭,然後才以不大肯定的語氣回答道:「但…最近城裡確實是有要舉辦一場活動…演唱會什麼的?」 「我不知道這對你有沒有什麼幫助,不過如果要說我有什麼可以分享的,我確實是從電視上聽聞過有一藝人將來到這作巡迴演唱…如果她真的擁有可以操控人的…魔、魔法?那我想這應該會是你會需要知道的……」 「至於你說的這些…我不曉得,這聽起來確實太超現實了些,但我也相信瑪莉小姐那玩意兒也不可能是改造手槍能夠達成的,以、以及那管大砲…」他還很是心有餘悸似的,而他始終也不太敢直視對方。 ——不知為何,你總有種,『這傢伙該不會不擅長應付女性吧?』的感覺。 就在他手頭上的雪茄幾乎只能末梢拇指長那麼一節時,他才回過神,敲碎了前頭燒盡的部份,然後深吸了一口,像是比起享受當中的美味,更是要利用裡頭的藥物成份去催眠腦袋。 「但我知道我該怎麼作了。」語畢,又順手將酒杯拿上在乾一杯。 「我今晚就帶蕾蒂卡出城,離開這鬼地方…退出你們說的什麼鬼儀式。」 理查德給妳發了一封郵件,還很是清楚的為妳分作了幾個區間跟群組,像是男女區分、老少區隔,還甚至個別上了色呢! 一目了然的將這三個月以來的進出入人口、以及任何有正式登記過的姓名資料都羅列在了上頭,妳完全可以感受到,在沒有案子可以辦的期間,理查德顯然也受了一身文書簡報的良好訓練。 ——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卵用。 雖然外國姓名的篇幅約莫也就只有五分之一,但由於各式場所並不都會要求登記全名、以及也有假名的可能性,妳幾乎是不可能在速記的情況下掃視並辨識出所有名字,至於之所以為何會有這麼多外國名字?這兒畢竟遠處有個觀光地,而且這還是幾個黑幫交易的場所,他們所用的假身份可並不會少到哪兒去。 妳一回到警署,就由理查德帶妳到了一間播放室,說是『播放室』,它其實更像是演講中心,只不過每個人的桌上都配有一台獨立的播放設備,而在最前面,甚至還有一面大電視牆,這兒可能平時是有著別的用途?即便是現在,也有著幾個稀疏的辦案人員,三三倆倆的各自窩成一圈,緊盯著自個兒螢幕上的畫面作討論。 而在理查德一面操作著播放系統的同時,也一面解釋道:「我們能調閱的監視器並不多,至少…現在,只不過依舊是將幾條大路的進出入口,包括車站邊的保安系統都調來了,妳先看著吧。」他給妳點開了電腦桌面,並開了一個用日期與流水碼編成的資料夾,裡頭的檔案乍一看就破百,也不知全部看了看要費多少時間?只不過瞎看也是瞎看…也許總能看到點什麼? 由於影片之多,妳大概也就是挑了幾個比較敏感的時間段,可能是聖杯戰爭剛開始的前幾天?甚至前幾個禮拜抽樣來看? 而在這樣的前提下,果不其然的妳能看見一個極其顯眼,但妳壓根可能根本沒興趣在繼續深知的人物——艾姆——畢竟,他還如此年輕卻如得了白化症的外貌,確實難以忽視? 可額外多投入時間、並擲骰作細查,每兩小時骰值+1 具體…(雖然覺得不可能)如果能說中幾個比較有趣的時間段,效果或許會比較好。 另外,文書姓名部份也還是能在查一次,每一小時+1。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影殤 - 2016-09-24 引用︰當你提起雷諾斯時,即便只是很細微、很細微的眉頭挑起動作都逃不過你的注意,甚至期間,她眼神也漂移了一會兒——倒不是心虛的那種,而是想到了什麼一般。 看到漢娜細微的反應,盧卡斯也沒開口詢問她權責之外的事,倒也沒那麼在意這些官腔字句和咬著牙的面容。畢竟立場不一樣,堅守的事物和原則自然也有落差。 引用︰漢娜丟下了你,自己向著教堂後方走去,你或許差點兒以為她不是才剛答應、怎又要食言時,只見她走到教堂後方,一張小小的講台邊,從上頭拿起了一本彷彿超脫了歷史、穿越來到了現代般的古書——即便笑說是舊約聖經的手抄本搞不好都有人信。 盧卡斯乖乖地坐在原位,瞧漢娜朝教堂後方走去不禁皺了眉。當她走回來時,他的注意力似乎都在那本陳舊的書籍上。儘管完全看不懂理頭的內容,盧卡斯還是看得有些出神,那些發光的文字令他想到妮菲塔莉的能力。 直到漢娜招呼他靠近,才回過神來湊近對方。 "原來魔術除了破壞,還真的有治療的效果。"溫熱觸感間傳來一陣清爽,思緒像是卸下了枷鎖般輕盈。起先還有些懷疑魔術的治療能力,現在親身體驗了第二次後開始羨慕起能用魔術治療傷患的人--如此一來看診速度一定會快上不少吧? 摸了摸額頭,輕輕晃了晃腦袋活動頭頸。「好多了,謝謝。」臉上露出難得的微笑向漢娜道謝。 「不要緊的,這些問題我會自己處理。」盧卡斯笑了笑回應,思緒變得輕盈,人自然也稍微開朗了起來吧? 「謝謝妳的幫忙,不好意思打擾了。」「如果教會以後還有什麼活動需要幫忙的都可以找我,先走了。」起身向漢娜示意後向門口邁步。在離開前還不忘補上一句--即便充當唱詩班的一員令他感到相當彆扭。
回到車上連車鑰匙都還沒插上,他便急著試試恢復魔力後的感覺。盧卡斯躺在椅背上,闔上眼睛做了幾下深呼吸冷靜,集中精神感應著伙伴的下落。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9-25
這樣觀看一圈下來,沒有得到足夠讓自己滿意的成果。珊卓拉皺眉,看來要今天之內就能找出目標,或許有些過於想像美好了。至少這次參賽的魔術師們,還沒有愚蠢到連最基本的掩蔽都不做嗎… 除去某個已經在許多地方見過面的傢伙。他難道有二重身嗎?為什麼可以出現在那麼多地方?「這個就是艾姆,最好認的傢伙,我想應該很難看走眼。」 也罷,接下來不過就是進入等候獵物的階段而已。拋棄了「待會找出目標後立刻找上門」的想法,先退而求其次僅求發現足跡,日後再去慢慢循線捕獲。珊卓拉坐在螢幕前,手指敲打在控制面板上思考:「總之,先從……」 日期編號破百,也就是說至少有三四個月的紀錄嗎?現在正好是五月底,往前推三到四個月,也就是一、二月到現在…哼嗯嗯。 4月30日,瓦爾普吉斯之夜;5月1日,勝利日。剛好有兩個節日連在一起。想到這個後,珊卓拉決定試試看,先從一周之前──4月23日到5月2日的這十天之間的紀錄開始檢查。其他的時間段中,她也隨意抽出幾天看看,再其餘的全部以快進的方式掃過,能看多少就看多少。文本的部分,就留到之後有時間再細查吧,反正資料待在手機裡也跑不掉。 那麼…應該找什麼呢? 珊卓拉回想著,在數個禮拜前自己踏入這裡時,身上的裝扮、進入的位置、手上攜帶的東西、臉上的表情……想必無論是戰意洶湧、謹慎戒懼還是強自冷漠,但凡心中已明瞭「此行非同小可」的人物,其深層的氣質都會大同小異吧?為了尋找那樣的一絲同質性,需要的不是犀利的雙目,而是敏銳的心靈與思路清晰的頭腦。 不斷接收視網膜所回饋的信息,她將電子訊號在腦袋裡過濾數遍,確定無法與之產生「共鳴」後就扔至一旁,繼續看向下一幕畫面。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9-26 就結果論來說,或許你是對的? 在漢娜為你療除了頭疼、以及恢復些許的魔力之後,你確實地感受到自己能夠重新掌握到空氣中些微的魔力流動。 ——但、那還是遠遠不夠的。 然而就像聲波雷達一般,你所發出的、有如聲納的廣域探測,倒並不是全然沒有所獲…只不過,也許是距離之故?也或許是你對這份感知的能力控制的還並不潤熟?你即便能夠接收到一絲絲非常薄弱的訊號外,卻幾乎不可能以此作為追蹤。 很遺憾的,雖然你做了一個良好的推斷,可是若想要能夠捕捉到這份氣息,恐怕得需要換個場所,或再更使勁些才行…… 《已掌握了追蹤氣息的手段,並已知該難度為5,亦可沿用本次骰值並配合形象作加值》 在你被漢娜無情的掃出了門之後——實際上是很為恭敬地緊跟在你身後,目視著你、直到你離去都不離半步——也許是因為恢復了感知能力的關係?空氣中猶如瀰漫著硝煙味,彷彿什麼前線戰場似的? 而當你穿過教堂的區域後,這股感覺又更是明顯了!也正因為這反差,在你回頭一望教堂時才會發現,原來教堂外圍尚有一層魔力構成的薄膜,若如某種結界似的,雖是什麼用途並不得而知,不過應該與為了保護御主們有關係吧? 靜靜地躺臥在車上的你,接下來又該何去何從呢? 妳試著從茫茫大海般的影片林中,重點式的下幾個搜索…爾後,這份機靈,多少回應了妳一些或許相對而言有趣的消息? ——譬如,在4月24日的一個路肩攝影機中,妳目睹了莎醬的身影。 她滿臉的枯燥乏味,很是不情願的跟在了一名留著西瓜頭、茶色髮色的瘦弱男子身邊,那男子從影片來看,個子或許和妳差不多高,但作為男性、卻也如妳一般纖細,幾乎是可以想像他根本沒有任何運動能耐,全然是個弱雞,假若讓妳預上了他,恐怕不出三兩腳就會被妳給撂倒吧? 由於攝影機的角度關係,以及時間正值凌晨兩點之故,微弱的燈光加上兩人正從畫面的左下角、向著右上的街道而去,妳並沒有辦法很清楚的辨識出男子的其它特徵,就連想看清楚對方手背上是否有作為御主的印記都沒有辦法。 而就在兩人快要步出畫面的時候——上半個身子已然超出了畫面——他倆卻突然佇足了下來。 那瘦弱的男子很明顯的正與莎醬起爭執——從燈光照映在地面上的影子可以看見,男子很是激動的甩著手咆嘯中——只不過對方卻是一副了無興致的態度,似乎正掏著化妝鏡自忙自的。 當然了,由於這並不是機場、或者是重要場所的攝像機,並沒有所謂的麥克風收音功能,因此這全然就只是畫面而已,無法得知當中的對話,但即便如此!男子氣的跳腳的模樣卻可以顯示出他可能真的是正氣頭上,尤其是莎醬那壓根不想理會人的態度又更是惱人。 ——於是,男子突舉起了左手,並更是激動的再咆嘯了一番! 可總算,從莎醬的影子來看,她是回過了頭……只不過卻是回頭後便迅雷不及掩耳的急速掐住了男子的脖間,並一掌撞向牆面、撐的老高! 妳有過與莎醬親身交戰的經歷,也明白對方纖細的身材和不高的個頭,哪怕目標同樣瘦弱?要單手架起對方倒也不會是容易事吧——雖然對方是英靈——從影子來看,莎醬沒多說些什麼、但態度卻顯得十分冷靜,而或許是擔心真的會殺死男子之故吧?她大概也就撐起六七秒之多後,便大力一甩、直把男子從畫面外直接甩回了街上,他甚至還在地上狼狽的拖著一張臉在地上滑行了數呎才停下。 莎醬並沒有回過頭來把他撿回去,反倒是拍了拍兩掌後,就無端從看不見的巷子間竄出了兩個活像街友的人物,像拎垃圾似的將他給帶走了…… 那麼,另外還發現了些什麼呢? 在5月20日的一個正午時分,妳能發現到雷諾斯剛到達這個城鎮的入境情況。 雖然不曉得對方是怎麼到達這的,不過在邊境的公路攝影機來看,他是步行穿過這只攝影機的,而從攝影機的位置來看,前方數哩之後、就能進入到城鎮。 ——只不過,他並不是獨自前來的。 在他身邊,尚有一名將雜亂的長髮綁成一戳馬尾、一臉倦怠,帶著一副鐵框大圓眼鏡,一副學者打扮的男子也跟在他身邊。 他倆的氣質實在不像是參作一夥的,然而兩人卻無意間也能透露出他們彼此是為友人的這個事實。 雷諾斯兩手始終插在口袋之中,只有一旁的男子始終像是在分享些什麼似的有說有笑,至於雷諾斯?也就只是偶爾點個頭、開開口應答般的回應,卻也依然澆不息學者的熱誠,彷彿這就是他們彼此的交流模式似的。 ——而由於雷諾斯的特質之故,他還真的確實是透過影片都有辦法明辨出是魔術師的身份,而至於一旁的人?卻稍遜於對方,卻也逃不過妳的眼睛,也是一名魔術師,只不過在他手舞足蹈的交談間,s妳並沒有在他的手背上發現任何印記。 如果還非得要說有發現到什麼有趣的事的話…大概就是艾姆在5月24日當天,從北面穿越不尋常的路線入境,以及渡邊宗吾那在規律不過的生活作息,固定的時間晨跑、固定的時間到市場、固定的時間與鄉親們結夥作伴聊天之類的日常生活吧? 嘛…畢竟是7(5+2)…假使有哪個細節想要更細一點的,是可以加以補充,或者想到什麼部份想追蹤的,也型。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9-27 (2016-09-22, 21:57)上官曼 提到︰ 「不……我平時並不關心這些……」隨即,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偏了偏頭,然後才以不大肯定的語氣回答道:「但…最近城裡確實是有要舉辦一場活動…演唱會什麼的?」 看來莎醬的影響力並沒有非常普遍--起碼像庫里夫這種人,並不關心演藝活動。也許影響更多是作用在年輕人身上了? 倫道夫飲了口庫里夫提供的高級酒品,咂咂嘴唇。酒香雖濃,但他還是比較中意普通的啤酒,當話題告一段落時甚至還沒有飲完庫理夫最初替他到的那一杯。 而庫理夫自己則已經喝了四杯多……由此可證明他是個純正的俄國人。 「確實,這或許是最好的做法了。」得知庫里夫的打算後,倫道夫並不感到意外。想要保證家人的安全,退出是最簡單的方法了。 說到這,他也想起漢娜修女曾說過的話:『想退出時,儘管來找我吧。』 「退出聖杯戰爭的方法,遊戲規則上也是存在的,我想蕾蒂卡她應該也知道該怎麼做。只不過……」 「……不過,她本人會同意你的做法嗎?這部分就不是我該管的了,那是你們兄妹間該解決的事。」 蕾蒂卡也會有她想要實現的願望。儘管是親哥哥的要求,難道就這樣放棄資格嗎?倫道夫心中其實已有了答案,那個女人絕不會輕易放棄的。 為了贏得勝利,她的手上早已沾染鮮血,那是她決心的體現。 然而為避免庫理夫改變主意,倫道夫並沒有再三強調心裡的疑慮。若是他真的能說服蕾蒂卡退出,不論對他們兄妹或倫道夫來說都是最佳的結果了。 「你要自己去找她嗎……還是我們也跟著去呢?」他將香菸拈惜,接著自己又再點了一根。 「這種時候,在外頭行動可是很危險的。」 ------ ------ 這邊不太能確定庫裡夫會怎麼講,我就不預先寫好回應了@@ 他如果不讓我們跟去的話,等他出發後我們也會偷偷跟在後面,以免計畫碰到意外。 如果給跟的話,接下來就可以直接推進到跟去的發展吧? 個人是蠻希望庫裡夫就這樣成功地將蕾蒂卡帶走。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9-28 引用︰「……不過,她本人會同意你的做法嗎?這部分就不是我該管的了,那是你們兄妹間該解決的事。」 「你說的對…她並不見得會答應,不過總得試試…尤其是…」 「如果就像你說的…獲勝者擁有實現一個願望的機會的話…我想我猜得到她的願望。」 「——或者說、我們的。」 他又下意識的舉起了酒杯想潤潤唇,卻發現早已空了杯底、也就乾脆搖了搖頭作罷,接著說道: 「不過我已經看開了,只是她嘛…顯然還跨不過這一關吧…」 他沒有明說願望的內容,甚至、這段話更像是作為一個兄長對自己的檢討——好似自己明明也察覺到了蕾蒂卡的問題,卻始終沒有將之克服,而卻還放縱它似的自省。 引用︰「你要自己去找她嗎……還是我們也跟著去呢?」 「關於這個……」 他上身前傾、兩手架在腿上,雙手抱成拳的攤放在腿間,他只思索了一陣,便丟出這個答案: 「我…也不曉得適不適合讓你一同過去。」 也許是發覺到自己話語中可以包涵的含意太過廣泛,他急忙的又解釋著:「噢、我的意思是,我相信你是個好人,只不過…蕾蒂卡一向不太相信外人,尤其是…你們的身份…」他暗指你身為御主的這個事實,卻也可能同時包涵著:誰知道你是不是想藉此接近蕾蒂卡呢?當然、這樣的解釋並不一定是庫里夫的意思,只不過長年與犯罪者鬥智、處心積慮的在心理戰上攻破罪犯心房的你,自然不可能不至於沒意識到這一層的顧慮。 「我不太確定她會怎麼想,只不過、我也認同你說的安全問題,所以我打算晚點再出門,先準備好行李。」 「所以…還是看你的意願吧?」 在你答應了的同時,庫里夫又是垂頭思索了一陣,給自己重新添上了一杯——才發現,本來還幾乎是八分滿的酒瓶,轉眼間竟要見底了——啜飲了一口後、緩緩說道: 「我明白了,也許、有人相伴也是好事。」 「不過在這之前,」他從沙發站起了身,「我想我們還是先休息一會吧?我八點後才會出發去找她,我…得先請人打發些事,再說、那孩子天沒黑之前,連我都很難找上人。」 在他準備去忙自個兒的事之前,他隨手抄了張紙條、給你寫了個手機號碼並說道:「這是我的手機,你可以晚點再過來沒關係。」這句話顯然有一定程度的客套成份。 「八點的時候,在這集合?」向你徵詢道。 「嗯,我明白了。」他沒多說什麼,卻在一陣沉默後、流露出了頗為感慨的神情說道: 「倫道夫先生,很感謝你為我們作的一切,這就夠了。」他維持著前傾的姿勢、順勢坐著行了個禮。 「至少…你給了我一個重新彌補過錯的機會,蕾蒂卡也是…她不能再這麼錯下去了…」 你的回應會產生一些細微變化,so、等你回覆時,我會盡快回覆,讓這段流暢、迅速些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9-28 (2016-09-28, 05:42)上官曼 提到︰ 「你說的對…她並不見得會答應,不過總得試試…尤其是…」 「那個願望……」 倫道夫身子微微向前傾,面露關心的神色:「和去世的父母有關嗎?」 「靠著聖杯的力量,或許能夠實現所有願望……然而,我們畢竟不瞭解魔術。」他垂下眼簾,看著自己杯中剩下一半的酒液,「對我們來說,過去的事情就是過去了,若是奢求將一切回歸原貌,只會帶來更多傷痛。聖杯允諾的願望究竟會以甚麼形式實現?我認為,還是不要貿然去嘗試才好。」 (2016-09-28, 05:42)上官曼 提到︰ 也許是發覺到自己話語中可以包涵的含意太過廣泛,他急忙的又解釋著:「噢、我的意思是,我相信你是個好人,只不過…蕾蒂卡一向不太相信外人,尤其是…你們的身份…」他暗指你身為御主的這個事實,卻也可能同時包涵著:誰知道你是不是想藉此接近蕾蒂卡呢?當然、這樣的解釋並不一定是庫里夫的意思,只不過長年與犯罪者鬥智、處心積慮的在心理戰上攻破罪犯心房的你,自然不可能不至於沒意識到這一層的顧慮。 (2016-09-28, 05:42)上官曼 提到︰ 「嗯,我明白了。」他沒多說什麼,卻在一陣沉默後、流露出了頗為感慨的神情說道: 「我明白了。」 倫道夫自然也清楚庫里夫的顧慮,同時他也打算表現出和善的態度,盡可能的尊重對方的想法。於是乎,倫道夫露出會心的微笑,點了點頭道:「我不會打擾你們兄妹的談話。只是如果遇到任何麻煩的話,請馬上連絡我,好嗎?」 他從口袋掏出一張像是撕下的筆記本內頁的紙條,在上頭寫了自己的電話號碼,接著將之按在桌上往庫里夫推去。 「不必道謝。」心想也是該離開的時候了,倫道夫起身,拍了拍褲管。 「不……我才應該要感謝你才對。」 「希望不會再見到面了,」畢竟,再見面只可能是對方遇到狀況,而撥打倫道夫的電話號碼的時候,「請一定要和蕾蒂卡一起平安地離開這裡。」 「直到我停止這場戰爭後……再回來吧。」 向庫里夫道別之後,倫道夫帶瑪莉回到車上,發動車子駛離這個地區。 「我們今晚可有得忙了。」他轉著方向盤,隨口說道。 過了幾秒後,他想到瑪莉可能還不知道他打算做甚麼,於是又接下去說:「我很擔心庫里夫,雖然他是蕾蒂卡的兄長,但我不認為那個女人會輕易地被說服。」 「她的身邊還有一個英靈跟著。」那個身穿黑色鎧甲的戰士,身分、個性都還不明確,是個很大的變數:「如果蕾蒂卡只有一個人,或許要說服她還不是那麼難;但當她有夥伴可以討論的時候,情況就不同了。」 「庫里夫說為了安全考量他會晚點出門,我估計是在晚餐時間前後。因此從六點開始我們在蕾蒂卡住處附近蹲點,以防有任何意外發生……」 「希望我們是空等。」倫道夫嘆了口氣,才接著說下去:「再來,我們去調查莎醬的陰謀,推測時間大概是九點以後。我一定要查出她在玩甚麼把戲。」 倫道夫在那家賣熱狗堡的店買了晚餐,接著就將車子停在隱蔽處待命著。此處距離蕾蒂卡的住處尚有一百公尺餘,遠離主要交通道不是那麼容易被發現。 「瑪莉,妳可以試著將妳的氣息壓低點嗎?」當倫道夫試圖利用魔力感知周遭動靜的時候,他皺了皺眉對身旁的英靈說道:「我擔心蕾蒂卡在這幾天內也掌握到魔力探測的方法。」 一部份原因也是因為瑪莉那濃烈的氣息或多或少會干擾他觀察細微的魔力痕跡。 為了確保庫里夫和蕾蒂卡的談話平安結束,他展開了魔力偵查的網絡,若是在這範圍內有英靈或魔術師的活動,他就能馬上感知。這將會是段漫長的過程,倫道夫以每隔一分鐘偵查一次的做法來保持集中力。 他不可能不間斷地進行偵查,一分鐘的間隔已經是最勉強的了。 .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9-28 引用︰「那個願望……」 庫里夫只是略顯落寞的試著在嘴邊掛起一抹微笑,而沒有多說什麼。 在庫里夫送你們離開之後、你們隨即駕車回到了蕾蒂卡居所附近一百公尺處的地點,而在你試著與瑪莉溝通、希望對方降低一點自身的氣息時,卻得到了這樣的回應: 「呃……可能太慢了也說不定呢~?」 她之所以這麼說,倒也不是全然沒有理由的。 你方一回到這個區塊,立即就壟罩在一陣有如低氣壓般的空間中,就好像這是誰的地盤、而對方早已在此作足了記號似的。 而就像你每一分鐘進行一次魔力的感知,你總感覺、某雙眼睛也是如此一般的,始終在此地注視著你,似乎是出於一種觀察或好奇,你這傢伙為何會待在這?卻沒有近一步的行動似的?而或許正是因為這股力量之故——它的顯卓程度就如你身旁的瑪莉一般,好似根本沒有要遮掩的意思——你始終也只能感受到這樣的一個存在的氣息,而無法感受到其它,當然…能擁有這樣足以遮蓋一切的魔力,若要不是高強的魔術師、就是英靈了吧? ——理所當然的,畢竟這可是他人的陣地啊。 你們的等待有些漫長,在你持續的進行感測、並維持了整整一個多小時,也就是約莫七點半的時候,你始終能感受到的那股氣息、有了明顯的變化! 若要說有什麼樣的變化?大概就是平靜的水面突如被砸入了顆石頭般淌起的浪花那樣吧?一種平衡被破壞了的印象。 而也正是因為這股變化!你立馬追蹤到了其主人的位置…… 就好像擁有了千里眼似的,明明並不完全是親眼所見,你卻也能感受到對方所處的位置,而對方、也就是Lancer,竟也就在你身邊不足兩百尺的一棟倉庫上,冒著一雙有如漆黑洞窟之中的蝙蝠的眼神緊盯著你。 明明是如此的近,為何卻在這時候才得以察覺到對方的真身、以及位置呢?尤其,你們可是有過近身距離的交手經驗,對於對方那在明顯不過的魔力特徵,並不至於全然沒有察覺吧? 或許、那是對方有著相關的遮蔽能力,而這能力即使不論優劣,卻也造成了第一時間就被對方所掌握、而你們卻渾然不知的結果吧? 當然,瑪莉呢?難道她沒有任何發現嗎?也許你會想這麼質問她吧? ——是的,她很可能也早已有所發現,只是就像先前你們方相遇一般,你沒問?她就沒說,或者…另一種現實面的解釋就是:『如果她沒睡著就好了。』瑪莉坐在副駕上咕噥了兩聲,好似正以極其破壞形象的鼾聲回應著你的困惑。 但不管怎麼樣,這段期間沒有受到對方的攻擊也是事實,而即便忽略了毛骨悚然的,已經被人緊盯著一個多小時的情況來看,此刻、Lancer一個飛身,卻也離開了那棟倉庫,轉而重新消失在了你的搜索網之中…… 除此之外,你並不能透過魔力感知、在那強大的氣壓之下感受到其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