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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可打印的版本 +- Alpha TRPG (https://bbs.trpgrc.com) +-- 版塊︰ 【TRPG】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3) +--- 版塊︰ 【線上跑團專區】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6) +--- 主題: 【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showthread.php?tid=419) |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3-13 方才的經歷確實地給妳造成了一些心靈上的衝擊, 無論那是正面的、或是負面的。 當妳選擇先回家一趟換上一台新手機時,妳也偶然與該公寓中的一名鄰居相遇,一位婦女抱著幾只牛皮紙袋、在正要踏進家門時與妳揮手問好,也許、妳會想著對方買了些什麼呢?也許、妳會思考對方究竟是因為什麼因素住在這棟公寓裡頭的呢?總之、妳時不時對周邊的觀察總會帶給妳這樣的小疑問,彷彿是一種人生中的小娛樂,隨時都能令妳思考。 當換好了手機、且安然無事的從那台電梯中倖存下來後,妳又走上了一個多小時的路才來到一處由市政府規劃安置的生態林,至此、也差不多是要三點了,這兒的人煙稀少,即使是在假日、對於其它人而言,會選擇來這片林子消磨時間的也不算太多,除了只名溜著狗兒的人士之外,妳隨意都能在任何一張長凳上找到位置坐。 附近也有一處小人造池,以及一個亭子,類似這樣愜意的設施附近也有不少,這不禁讓妳感嘆地想著,若是都市裡的人們腳步能在放緩點,這兒不就有一個沁人心腑的好去處嗎? 尤其是林間特有的芬多精,好似也能為妳撫慰稍早前的燥動與不安,平靜心靈。 西裝男接過了你的鑰匙並照著你的指示,兩人聯手協力地迅速將里本扛起作搬移的動作,而魔術師的屍體則被你無情地丟棄在後巷的垃圾桶旁——看起來就好像是遭仇家連開數槍,最後遭人毆打致死的模樣——他也在你迅速地用拖把清理門前的血跡時,一面將波爾的屍體也一起收進車內,而當他一切都完善後,他也只是看了你一眼,淡然地丟下一句話:「…祝你好運,我這完事之後再給你報消息。」 警車聲四起,最後都聚集到了店外這條街不遠處的十字路口那。 而很顯然的,警車的首要目標並非是此處,他們在遠處外進行了封鎖——那是里本等人一路過來的方向——就連你在快速清理門外的血跡時,你也能注意到幾名警察正向著反方向而去,似乎是在對被破壞的街道進行交通指揮以及疏散人群,你似乎也能看到,至少有一兩名民眾還被拉下來盤查詢問——而這肯定不會是你希望碰上的。 由於時間有限,而你甚至不能被警察看到以避免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 因此你充其量就只能先將血跡除去,之後便得趕緊切掉電源並拉下鐵門, 待鐵門一關上、你便立即回到了二樓屬於你的房間並靜悄悄地等待這一切騷動的過去。 ——然而你忽略了的是,波爾可是受著重傷沿路而來…其血跡延棉數十尺,並非只有門前爾爾,血跡突然消失在半路上,撇除飛上了天之外,便必然在這附近。 於是,當幾名警察沿著街道上的破壞及血跡的蔓延時,果不其然的在你的店外駐足了許久,即使是在二樓、你也能聽見一名警官正用著無線電呼叫其它地方的同仁前來協助,由於二樓沒有對大街的窗戶、你甚至根本不曉得警察們是否正在包圍你的店面,又或者只是以這一區為中心在巡邏? 過了些時,你聽見隔壁店面的鐵門正被敲打著,接著、便輪到你的店被敲打,且還能聽見有人呼喊著:「有人嗎!有人的話快出來!這一區的人都必須出來配合警方行事!」 你依舊能透過對後巷的窗子——利用窗簾作遮掩——向下探搜,一名警察持著手電筒四處查看、當他正要照向你的窗戶時,你也正好即時地避開,而就在前門那一頭的情況正緊張,此起彼落的交談聲愈來愈多時…… 「喂——!發現了發現了!」 那名警察直接放聲大喊,一會兒便從周遭又來了些人,這下、連後巷也聚集了好幾名警察,而他們正在確認魔術師的身份,一時半會似乎也沒有其它大動作,於是,你可終於能歇口氣,即使不曉得在這之後他們是否會對這附近的幾棟屋子起疑…… 今夜,在你面前又死去了兩人,這或許對於像你這樣的一位時常處裡刀砍槍傷的密醫來說,死人並不是多麼稀罕的事,然而你也不禁思考道,那名魔術師在逃進後巷之前、該不會也像對待波爾那樣,傷害了更多的人吧?你十分瞭解在地公立醫院的態度,雖然美其名提供了無論身份人種、男女老少,一視同仁的全免費醫療制度,但是!就連看一場感冒作登記,都可能得排上兩天的隊伍!更遑論說,醫院裡總有一票健保蝗蟲,成天無病呻吟佔用資源,好多時候、就連要讓急診室空出一張病床都可能因此與這些社會寄生蟲起上衝突,最後淪落到被家屬控告的下場。 於是,當百姓中有人利用著這樣的弊端,身為醫師的人也漸漸產生出另一種思維:當一票人都有病時,親朋好友優先、高官貴人優先、街仿鄰居優先、同文同種優先,即使這一輪都過了、也還有塞好處的優先,那麼全都不符合的人呢?不好意思,那麼就請你去私立醫院吧。 這樣的惡循環,到了私立醫院就必須負擔高額的醫療費用,付不出錢的?最後就只能像方才被丟在垃圾桶的魔術師那樣,死在陰暗的角落處。 ——『日內瓦宣言』中一視同仁、福祉眾人的美德,盡讓這票廢物給玷污了。 當你提到海邊時,巴洛姆一臉狐疑的開口說道:「呣?你確定你會去嗎?那邊距離這可至少有兩三天的車程呢,不過嘛…反正一直向著北走,終究是會看到海就是。」他講得很是輕鬆,但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對。 你上車之後、依著巴洛姆的指示,很快就在幾個路口之後見到了那間與此地有著截然不同建築風格的日式大宅,然而倒也不是十分高級,其屋齡想必也相當老了,純粹是築起的矮牆就地劃分了彼此,而從外頭沒辦法直接看向裡頭,這種注重隱私的設計與周遭開放式的前庭後院相比,確實是相當格格不入。 「好,就是這了。」 你們的車就直接停在了矮牆的外頭,而巴洛姆則將行李扔在車上後就一個人用怪裡怪氣聲調放聲喊著:「宗吾(しゅうご)!」 你跟著湊上前,就連站在門前的你們都依稀能聽見從大宅裡頭傳出的摔打碰撞聲,忽有嘶喊、忽有勝利的歡呼。 一會兒,一名看上去四十出頭,留著小尾辮,臉消瘦到呈倒三角的男人,穿著鋪綿羽織,兩手插在袖子裡、踩著輕飄飄的步伐緩緩地從屋內步出,若要說他就是這個道館的主持,也未免看上去太過消瘦頹廢了吧?其眼袋周遭深深的黑眼圈和滿臉的鬍渣,一點兒也沒有身為柔道場館主該有的形威武形象。 從大門到宅子的這段路,是由好幾塊精心刷洗刻出來的石塊鋪成,而那名男子穿著木屐、踩著悅耳的石打聲上前後便先行說道:「巴洛姆先生,」對方微微地低著頭行了個禮,「這位想必便是您先前提到的友人吧?」 巴洛姆走上你們兩人之間,一手攬著你、一副極其興奮,好似很有這榮幸可以介紹你這位朋友的模樣說道:「是呀,就是他!他是史密斯,倫道夫.史密斯,嘿、倫道夫,他是…是…呃…」巴洛姆才正要為彼此作介紹時,卻沒想到竟然念不出對方的名字而尷尬著。 「渡邊 宗吾(わたなべ しゅうご)」宗吾即時地圓場,說著自己還忍不住笑了笑,「不要緊,常有的事,我也是因為這樣才稱呼巴洛姆先生的。」他聲音有些低沉沙啞,像是抽了十幾年煙後會有的嗓子,而如果你聽的出來,這其實是一種幽默,巴洛姆的全名如果你還記得住的話,印象中是:費多羅夫加斯基.朵瑪佩雷.巴洛姆比卡夫,嗯、叫不出姓似乎也是很合理的。 「啊哈哈!哎呀、對了,現在還在授課嗎?想讓他見識見識一下,他才剛到呢!」 宗吾聽聞、先是轉向你微微行了個禮後,才瞇著眼開口道:「是…我明白,」他轉過半身、一手迎向屋子接著說:「是的,裡邊還在授課,不過、無論如何都得騰出個空間給遠道而來的客人,則是敝館應盡的責任。」 「如何,倫道夫?想看一下桑博與柔道之間的差異嗎?」 「這邊請。」 他雖然看起來很不健康,但那似乎也就僅止於臉部而已,其身子即便是被寬鬆的和衣遮蔽倒也還結實,兩腳踩在木製迴廊的地板上時,與其說是輕飄飄、不如說是行雲流水般的扎實步伐讓他看起來顯得很是輕盈,唯獨就是那鬍渣和隨意綁起的髮束讓人不禁感覺到一股散漫的氣息,在一些環節上不修邊幅的模樣似乎倒也與巴洛姆有幾分相似。 你們沿著迴廊外圍穿過了一間,數十人正兩兩成對互相比試的塌塌米小會場,看上去、沒有一位亞洲人,就連站在一旁指導的教練也是俄羅斯當地人,你知道,俄羅斯人一向好勝且自信,而他們竟甘願拜於該門之下、或許宗吾也真是有兩把刷子也說不定? 你們被領到一間只有座墊的會客室,它就會場的隔壁而已,因此在這能夠清楚聽見隔壁傳來的比試聲,而宗吾則順勢去端了些茶出來,還不忘說道:「來的急促,沒什麼時間準備好茶給兩位,麻煩將就了。」 「史密斯先生這一趟路來也辛苦了,就請好好歇憩一會兒吧,說是…兩位是來觀摩比武的嗎?」 宗吾保持著微笑回過身,恭謹地如此答道:「也是,這鎮子雖然不大,但要逛上一圈也是頗費時的,也許巴洛姆先生應該先帶他熟悉一下環境,待下次來時、我再給兩位沖一壺好茶吧。」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3-13
站在高處俯瞰這座城鎮的地貌,清冷的深宵寒風在耳邊低沉呻吟,卻帶不走珊卓拉的注意力。她將心思放在偵查上,但是很無奈的是,就如同前幾天一樣,根本就找不到任何不對勁。 「可惡!」咬牙地搥上旁邊的牆壁,手指煩躁地想撥順被吹亂的髮絲,卻難以真正順心遂意。一次深長的呼吸後,冷空氣流入肺裡面,讓意識跟著抓回點節奏。要冷靜,獵物還沒現形,作為獵人絕對不能先行懈怠,這是大忌。這樣告訴自己後,她也稍微恢復清醒,不受一時的情緒所左右。 現在想來,也不知其他對手的情況是如何,說不定同樣在默默潛伏著準備,只是恰好沒被自己碰上而已。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收集情報,必須想辦法探明其他人的能力以及英靈── 說到英靈,珊卓拉想起那銀灰陰暗的騎士,心緒有點莫名。根據他自己的敘述,這傢伙的職階應該是槍兵Lancer,但除此之外就沒有了。姓名、來歷、個性目前皆一無所知,外表的模樣深沉又有些淡淡的頹廢,且好似是不存在於世間的人一般。 她不由想起來,之前將他喚出時的場景…… …在那時,英靈徹底降臨之後,她沒有放下戒心,對這魔力構成的生物有大量的戒慎和疑惑,滿腹的問題想要問出口。首先她第一個問的就是:「你…叫什麼名字?」當然,這傢伙的回答著實超乎了她意料之外,在愕然之後她一瞬間感到憤怒,認為他在戲耍她。但是當仔細觀察之後,珊卓拉發現這名騎士好像真的已經忘記了自身的名號,也只好放棄去追問他的想法,自己來想辦法弄清楚。 然而在她記憶中,卻想不出來符合他特徵的人物。迪爾姆德顯然不是長這個樣子,跟庫丘林的印象也不符,唐吉訶德…太可笑了,這想法到一半便被自己拋棄。暫時想不出來,也只好便不去理會,只要戰鬥時能派得上用場就好。 接下來的兩天,珊卓拉抓緊了時間探索這座城市,並尋找可供埋伏戰的好地點,以及其他對手的蹤跡。其他幾項姑且不提,對手的蹤跡這一項,直到了今天也沒有獲得線索,總讓人覺得是在大海撈針。不過目前為止,她並沒有主動變招的理由,敵不動我不動,等待狡兔出巢時再伺機行事。 ──時間點拉回現在。 見今日也是毫無收穫,冷靜下來的珊卓拉不多做滯留,收起望遠鏡轉身準備離去。或許,會有其他人先發現自己?這也是一種可能性,畢竟獵人與獵物的相對位置總是最難劃分,再如何也不可大意。 但如果真有人找上門…她也期待著。 ---------------------------------------------------------- 這幾天的行動 一、搜索敵蹤,在街巷間散步&注意動靜,是否有任何異常的現象或值得調查的線索。 二、尋找可埋伏地點,也許是某條暗巷、某棟廢棄的樓屋、某塊河濱的草地,並進行「無影霜殺」的埋放。每日皆挑一隱密地點,進行施放+一次佈置,並解除上一日的佈置。 三、購置城市地圖、粗繩索、釣魚線等狩獵必需品 先這樣,若有需要更改or補充的再議唄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rebirth2 - 2016-03-13
奧莉薇亞對著巧遇的鄰居禮貌性的點了點頭,她的眼神不由自主的飄向婦女手中的牛皮袋。 雖然說第一時間想到的內容物是錢,不過……要是有需要好幾個紙袋才能裝下的錢,就不會住在這邊了吧。 來到生態林後,奧莉薇亞隨意的選了一張長凳坐下。 她覷了一眼除了自己以外唯一的人。 她不由得回想起,自己也曾想要養個狗或貓,但迫於囊中羞澀,她只好放棄這個念頭。 坐在凳子上的她,感覺自己整個人彷彿沉浸在整個大自然平和的氣息裡。 不到片刻她的頭便一點一點,似乎因為太過投入所以快要睡著了。 突然間,她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正輕輕呼喊著自己的名字。 奧莉薇亞……奧莉薇亞……這邊……這邊 是、是誰……? 她緩緩地站起身,無意識的往林子的深處走去——好似她確信聲音的主人就在那裡。 /* 這樣算創造劇情嗎…… 其實沒遇到人也可以當作奧莉薇亞幻聽了(什麼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3-13 平靜的過火,明明身處在戰場之中、而妳的直覺也是這麼告訴妳的,但這種怎麼也找不到獵物的情況是怎麼回事?就好像妳舉弓身處在林中,四處都能聽見馴鹿穿越草叢與踐踏在土地上的聲音,然而放眼望去、卻什麼都沒看見。 而更另妳煩躁的自然是那位不知名的騎士,他與妳一般,站在了高樓上的邊緣上,若似再觀察什麼地望向遠方、才以為他該不會是發現了目標?卻才發現他只是盯著夜空中,飛機行進的信號燈爾爾。 ——這傢伙到底在搞什麼? 他的呼吸平緩、輕拂著風,其破碎的披風也隨之起舞,從側面看去妳都還以為只是一副空盔甲放置在那爾爾,而他至今也未曾主動開口說些什麼過,只有當妳向他提問時,他才會忠實地告訴妳他所知的一切——像是那一長串不明所以的名字。 這兩天,當妳幸運地在這棟大樓中闖入了一間空房時,妳也同時佔據了下來當作妳在這城鎮裡的據點, 更加慶幸的是,這棟大樓似乎並沒有太多的住客,而彼此也相當陌生,就連當妳遇到了幾名大樓裡的住民時,他們也若似當妳是鄰居般地打了招呼,全然沒有半點起疑之心。 畢竟這城鎮裡的外來人很多,而彼此也來去去的。 雖然妳試著在這座城市裡找點線索,甚至是勘查可利用的衝突地形,但卻一無斬獲, 妳很順利的買了一些儲備糧食、弄了一張地圖,還準備了不少繩索與甚至能當兇器的釣魚線,至於槍枝?很遺憾憑著妳在本地的門路實在沒有辦法找到任何賣家。 無奈之下,妳也只得在據點不遠處的一座鐵工廠附近佈下妳拿手的魔術陷阱,以此作為被追擊時的一處反擊點, 然而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尤其英靈的寶具始終不明…妳也不知道該怎麼擬定計畫… 就在妳準備結束今天的行動轉身離開時… 「珊卓拉…」妳或以為,先前那有如虛無一般、腦海中的神秘聲音又再起,但這回可不是了。 出聲的是妳的英靈,他依舊站在頂樓的邊緣處,「…命令是?」其聲平穩、不帶感情,淡如白開水一般無色無味。 妳發現,他不再向先前那樣望著星空,這會兒可是盯著遙遠的街道上,妳從這並沒有辦法從來來去去的車燈間分出什麼不同,然而妳的直覺告訴了妳,Lancer他的確正注視著什麼。 聽見妳的疑問,他那虛無飄渺的身子似乎微微向妳這傾了些,躊躇些時,才又開口道:「…發現其它目標了,命令是?」 “吭啷” 那是金屬裝甲互相擠壓撞擊的聲音,對方忽然抬起頭,接著側過半邊臉向妳這方向開口問道:「說起來…還不知道妳的方針是…?」顯然,對方雖然這兩天來都一直跟在妳身邊,卻始終不曉得妳對於作戰計畫有何想法?希望被動展開?純粹的伏擊?或者是與其它英靈來場正正當當的勝負?抑或是…純粹針對御主的突擊作戰? 對這一處高緯度的城鎮來說,今日的天氣真的是相當的不錯,午後時分、舒爽怡人,尤其是當妳想到才剛過去的那一個冬天有多麼令人難受時,妳就又更愈加珍惜此刻的溫暖時光。 由於妳並沒有帶其它的書籍,因此來到這地方的妳、也就只得看著其它孩童戲耍並與狗兒們玩起追逐賽跑的遊戲, 然而實在是給太陽曬過舒服,不知不覺間、妳也漸漸地打起了睏。 夢中,妳或想起了父親溫柔對待妳的時刻、但也未曾忘記對方喝酒後的反差, 妳也想起了妳是抱持著怎樣的志願投入這份幼保界之中,也沒忘記妳上一份工作最後的下場… 那時妳昏了去,即使醒了也覺得自己死了,無論是護士或妳身邊的同僚如何呼喚妳,妳都覺得妳心底中,有什麼東西已經在那場事件中真的死去了,而那份東西卻也帶走了妳的一切,以至於最後、妳選擇了逃避,離開了那充滿悲傷回憶的地方。 ——奧莉薇亞…奧莉薇亞? 妳似乎又能聽見有人正呼喚妳,當妳搖晃著身子、徬徨地向著什麼也沒有的林子深處走去時,依稀倒是能看著一道光,妳猶豫了些時、最後卻也伸手去抓,抓不著、於是妳又往前,如此週而復始,直到妳耐不住性子,奮力一躍、可終於是……! 妳差點因為打睏的過份而跌下長凳,若要不是身體的本能機制正好在最後一刻喚醒了妳,妳恐怕就將要落魄丟人地在大庭廣眾之下跌在了地面上吧? 當妳回過神,四周一望,天色竟染上了一層黃橙色,原來、妳已經睡去了兩三個多小時,由此可見、妳這些日子來積累的疲勞有多麼嚴重。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影殤 - 2016-03-13 引用︰ ——然而你忽略了的是,波爾可是受著重傷沿路而來…其血跡延棉數十尺,並非只有門前爾爾,血跡突然消失在半路上,撇除飛上了天之外,便必然在這附近。 「學弟,急性子在急診室或手術台上不見得是壞事,但急性子一慌起來可能會把你害死!」盧卡斯疲憊的靠在牆邊背部沿著牆面滑下,像具斷了絲線的傀儡無神的坐在地上,外頭的警笛聲和不絕於耳的呼喊及敲打只是輕輕撫過他的耳邊,反倒是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掠過腦海。冷靜下來後才發現在匆忙中漏了些細節,而那些漏網之魚很可能讓夥伴和自己陷入危機......。 至於現在?不管怎麼彌補似乎只會引來更多注意。今晚還是等警方起疑還是怎樣再說吧,無論如何這整個晚上他是絕對不會開門的。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算了,平常心吧......" 無奈嘆了口氣,盧卡斯換下身上的衣物,從房間內的紙箱中拿出幾瓶雙氧水走到浴室。二話不說把整瓶雙氧水倒到衣物、槍托和手上去除血漬,刻意避免打開水龍頭製造過大的水流聲響,接著照了照鏡子確認身上沾染的血跡都去除了才離開浴室——現在能做的除了避免製造任何聲響外大概也只有這些了。 引用︰今夜,在你面前又死去了兩人,這或許對於像你這樣的一位時常處裡刀砍槍傷的密醫來說,死人並不是多麼稀罕的事,然而你也不禁思考道,那名魔術師在逃進後巷之前、該不會也像對待波爾那樣,傷害了更多的人吧?你十分瞭解在地公立醫院的態度,雖然美其名提供了無論身份人種、男女老少,一視同仁的全免費醫療制度,但是!就連看一場感冒作登記,都可能得排上兩天的隊伍!更遑論說,醫院裡總有一票健保蝗蟲,成天無病呻吟佔用資源,好多時候、就連要讓急診室空出一張病床都可能因此與這些社會寄生蟲起上衝突,最後淪落到被家屬控告的下場。 自從踏入白色巨塔的那一刻起,死亡便成了盧卡斯再熟悉不過的宿敵,一個晚上兩條生命在眼前逝去的戲碼已經不只上演了一次。然而,他依然記得緊急電話另一端女聲所說的狀況,不禁擔心起醫院能否消化的完這次的傷患、那些弱勢會不會在傷勢穩定了後因為付不出醫療費而被當成人球、怕會有人因為那些健保蝗蟲的自私而沒能得到妥善的照顧。但,這些在怎麼樣都比不上階級意識對整個醫療體系的威脅。 倚著牆望著對面牆上掛著的醫師袍,手指無意識放到嘴角的淡疤上...... 當年還在實習的他為了替一名貧戶爭取病房的保留權而跟前來官說的地方仕紳槓上——天底下會有哪個實習生這麼不知死活,竟直接站到院長和對方中間劈頭就開始訓了一大串。然而身為一名有名有勢的人士豈甘心被一個毛頭小鬼訓話? 盧卡斯似乎沒注意到對方的怒氣,又或者說根本無視於此,從頭到尾他都以銳利的眼神緊盯著最方的雙眼——然而在生物學中,盯著對方的眼睛可能會被對方視為是一種挑釁。惱羞成怒的男子一拳朝盧卡斯的臉上揮去,恍惚之間嘴角傳來的痛楚伴隨著一股腥味在嘴裡傳開。眼前的畫面越來越模糊,在一片黑之後他隱約聽到冰冷磁磚上的腳步聲離他越來越遠。 最後? 那名仕紳大概不用為了這件事情而去請律師或是因此鬧上媒體版面。在盧卡斯醒後,他只看到原幾個拿著名牌包的人和院長一同出入那位貧戶住的病房,原本穿著樸素的熟面孔自此消失在他的眼裡。 嘴角上的縫線也成了罪人般的印記,「愚蠢無知的實習小弟」當時甚至還有其他醫護人員是如此稱呼他並投以鄙視的眼神,彷彿在對他罵著『逾矩犯上,你活該』。 "該死的階級制度......" 盧卡斯回過神來望著窗外, 靜靜等待著這一切的風坡平息。大概連他自己都沒想過會有一天必須拋棄身為醫者的仁慈來結束他人的生命......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3-13 (2016-03-13, 14:31)上官曼 提到︰ 你上車之後、依著巴洛姆的指示,很快就在幾個路口之後見到了那間與此地有著截然不同建築風格的日式大宅,然而倒也不是十分高級,其屋齡想必也相當老了,純粹是築起的矮牆就地劃分了彼此,而從外頭沒辦法直接看向裡頭,這種注重隱私的設計與周遭開放式的前庭後院相比,確實是相當格格不入。 車子靠近的時候,倫道夫還沒等巴洛姆的指示,就已注意到這棟大宅。 他已有十多年沒去日本。每當想到那片東方的島嶼,他就憶起未婚妻飄逸的長髮和笑容,和她民族的傳統服裝,大片的布料層層包覆在身上,裡面甚麼也沒穿。 每當想起梓的身姿,耳中便聽到她帶著日本腔的溫柔話語。當聽見這些話語時,倫道夫卻沉默了,他沒有話能對梓說,只因無論他說甚麼都無法道盡二十多年來的思念。 當巴洛姆要他停車時,他也只是點了點頭,沒多做回應。第一次駕駛這台車,意外地好開,倫道夫將這輛小轎車停靠在矮牆外側,跟著便下車來望了望四周。 他並沒有預期在這裡看到如此具有日本風味的道場,想必那位來自日本的師傅花了不少錢將此地打理成他習慣的模樣。 從內裡依稀傳來摔打碰撞和歡呼聲,似有不少人在裏頭練習著。看來此處的人們對學習武術頗為熱衷。 巴洛姆突然怪裡怪氣地喊叫了聲,讓倫道夫不禁也莞爾一笑。 「宗吾(しゅうご)嗎?」他重複一次巴洛姆喊出的名字,只是發音比他精準了些。 (2016-03-13, 14:31)上官曼 提到︰ 一會兒,一名看上去四十出頭,留著小尾辮,臉消瘦到呈倒三角的男人,穿著鋪綿羽織,兩手插在袖子裡、踩著輕飄飄的步伐緩緩地從屋內步出,若要說他就是這個道館的主持,也未免看上去太過消瘦頹廢了吧?其眼袋周遭深深的黑眼圈和滿臉的鬍渣,一點兒也沒有身為柔道場館主該有的形威武形象。 過不多久,一穿著鋪綿羽織的人便出來迎接。倫道夫見他身形消瘦,儀容也不挺整齊,不像是道館館主,然而從他與巴洛姆對話的內容聽來此人便是「渡邊宗吾」其人無誤。 「你好,渡邊(わたなべ)先生。」倫道夫露出一點笑容,向這位來自日本的師傅伸出手--在半途打住,回掌來持於胸前,學著渡邊先生的動作行了個禮,「我是倫道夫.史密斯,這名字容易唸得多吧?」 「能見識日本的柔術,是我的榮幸。」他點點頭道:「希望不會妨礙到授課了。」 (2016-03-13, 14:31)上官曼 提到︰ 「這邊請。」 渡邊師傅的身形雖然瘦削,但他的腳步卻相當輕健,穿著木屐的雙腳踏在木製迴廊上,那規律的扣扣聲聽來中氣十足,顯是有深厚的足上功夫,要扳倒他可沒看起來那麼容易!相較於巴洛姆的強壯外顯,此人的功夫卻是曖曖內含光,倫道夫心裡也暗自佩服。 經過會場時,倫道夫向裡頭瞥了幾眼,大部分學徒看起來都是俄羅斯人,數十人擠在會場內捉對練習,聲勢甚是浩大。 進入會客室後聲響也不斷從隔壁傳來。 謝過渡邊師傅的茶水後,倫道夫瞥了眼和會場相接的牆壁,道:「若是能觀摩現場比武,當然再好不過。」說著看向巴洛姆,像是要他也說些話。 在局裡教授的武術都以實戰為基礎,乃博採各家武術的實用招式進行實戰模擬,並不像一般道場有系統地從基礎傳授起。要說有無興趣,倫道夫還真有些興趣看看正統日本柔術的比武。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3-14 你的疏忽雖然讓警方產生不小的懷疑,但畢竟他們也發現了正在追蹤的目標——那具死屍——以至於一時間,心思全然忘了為何血跡會就這麼憑空消失,更甚者、他們似乎還以為,這一道血跡說不定就是這名倒臥在垃圾堆中的恐怖份子所留下的也說不定。 總之、一時半刻,已經沒有人再繼續敲打你的鐵門了,你從窗戶與窗簾間的縫隙,依然能夠勉難地望出後巷的其中一個出口,能看見幾輛警車停在那,且陸陸續續地有好幾名警官進出,同時也來了輛救護車準備將那魔術師給帶走,即使你認為直接來輛黑車都還比較省資源,你很確定那頸椎神經的斷裂若非是在幾分鐘內做出手術,便必然很快就會進入器官缺氧衰竭抑或是腦死狀態。 警察們沒有逗留太久的時間,期間雖有人敲打了你與對面商家的後門,但在兩方都沒有人應答後,便也就沒有再嘗試下去——畢竟,這一處本該是商居分離的,像你這樣店面二樓直接作為住屋的實屬少見。 看著那件掛袍,你不禁回憶起過去的種種,那些不公與不義至今仍歷歷在目地魚腦海中翻騰,你幾乎可以猜想到,今晚又該有多少人因為這些潛規則而被漠視了作為人的權益呢?又有多少人會在這夜裡、被當作棄置的流浪狗一般扔在一旁,靜待死神的到臨? ——該死的階級制度! 『呼呣———』 就在當你於心中痛斥著該死的階級制度時,你或似聽見了誰、正在你耳邊發出興味盎然的嘆息聲。 你迅速望過身、差點兒要撞到一旁的櫃子,但那邊誰也沒有——是壓力太大了嗎? 才以為一切都只是自己的錯覺,那道聲音又起⋯⋯ 『覺得無力嗎?想過改變嗎?不過⋯⋯』 『量你就算是有推翻一切的能力、也沒膽出手吧?嘻。』那聲音無法聽出性別、年齡,然而卻聽得出對方正以輕視的態度面對你。 『我可是能實現你的一切願望呦?』荒唐至極的玩笑,但同時、隨著這道聲音,你的腦袋裡卻也浮現了許多⋯⋯陌生的知識?你從來不曉得這些知識哪來的,就好像方才對魔術師的認識一般,你突然知道了一個叫做聖杯的玩意兒,也曉得了一場儀式、是為了爭奪該聖杯的戰爭,也得知了許許多多只像是會在電影中出現的細節,然而無論是你的身心還是方才的神秘聲音都能告訴你:這是真的。 可是,這終究是一場戰爭,戰爭是不可能沒有人死亡的。 那麼⋯⋯大義之下的少數犧牲,能否作為世間眾人幸福的交換物呢?如果只死這麼幾個人的話⋯⋯ ——如果你真擁有了一張能夠實現一切奇蹟的機會,也沒膽出手嗎? 你們彼此簡單閒聊、喝了一巡茶之後,在表示希望觀摩比試時,你也看了一眼巴洛姆,像是有意會到些什麼似的,巴洛姆也跟著開口道:「是啊!倫道夫可也對這一類的武術功夫很有興趣呢,我們也不打攪、站旁邊看就行。」,宗吾倒也欣喜地站起了身——好似他也很開心能宣傳柔術精神——他首先站上門邊說道:「好、那麼請隨我來。」 你們也不過就是過了一道牆,來到隔壁的會場,其中,幾名成員正在休息,只剩下一名俄羅斯指導正在看照兩名還在對峙的學員,當看見宗吾的進場時,幾名原本隨意盤坐的學生倒立即站起了身、簡單地行了個禮,那名魁武的指導顯然在這當中的身份也較有份量,他只是點了點頭便就算了。 本來,那名指導似乎還想上前詢問有何需要,但被宗吾一個手勢就給制止了,接著他領著你們兩人來到不會干擾到任何人的位置,看著餘下的兩人的對抗。 穿戴著紅色標記的男子個子小的多,而藍方則明顯高了一個頭,宗吾一面看著比試,一面輕聲的解釋道:「柔術,以四兩撥千斤為上,以他人之勢、崩其所有,最重要的莫過於如何利用對方的衝勁化作我方的助力,因此貿然出手不見得是好事。」他這麼說的時候,你能看見那兩名學員是怎麼地抓著對方的衣領與腰帶,一而再、再而三地試圖將對方重心給破壞掉。 「而又,當身處劣勢時、該怎麼極力降低自身的傷害,只因為無論競技或武鬥中,沒有全然無傷的勝負。」好似已經看穿了未來似的,他這話才下去、藍方男子的後腳跟便站不住腳離了地,接著約莫半秒間、那身子就已然騰空,一個勁的往另一方向摔去! 才以為勝負已定,當藍方男子的肩背落地時,他一手撐著對方的腰腹,即使自身失去了使力的重心,可不還剩著對方的力嗎?於是,他右手一頂、左手一翻!一聲撕吼聲伴隨後、紅方男子便重重地被砸回向了地面,即使上一秒鐘明明還是他的優勢,下一秒卻成了敵人的勝負! 「危機便是轉機,當目標試圖終結你時、必然將有所行動,而當你的腦袋有了這樣的念頭時,也就陷入了我們常說的“為雜念所擾”,他倆之間的勝負就差在這了,一方始終未曾鬆懈,然而另一方卻已確信了自己的勝利,柔術啊⋯其最終階段⋯學的並不是肢體上的對抗,而是精神上的悟道。」他顯然很滿意藍方男子的表現,你從這也能看見他欣慰的笑容,他轉過身:「說的多,史密斯先生有沒有興趣身體力行一番呢?這的學生、多是拳擊與無差別格鬥的愛好者,其實也不僅只有柔術的運用爾爾。」言下之意,即使你不會柔道也沒關係,因為這兒的人都能配合。 此話也並不假,因為在這會場的深處,還有一間小房間竟放著沙包和運動球,甚至連竹刀一類的玩意兒都有,只不過是此刻沒有人使用而已,而你若看的更仔細,你會發現在場的學員中,有幾名學員的雙手上竟還纏著搏擊繃帶,那可不是柔道選手們所需要的,就連宗吾的雙手也纏著相似的白色繃帶。 「阿洛斯。」 那名指導在聽見了宗吾的叫喚後,彷彿雙方都只是眼神交會一下便知道其意, 對方立刻使喚著幾名學徒清場,並擦拭一番軟墊上的汗水,一時半會後、宗吾才伸出一只手表示“請”。 他一面與巴洛姆簡單交談幾句,似乎是在確認你所擅長的格鬥技巧,一面點著頭思索著。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3-14
正準備離去之際,騎士卻出乎意料地開口了。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原來這傢伙還是會主動說話的啊。 「什麼命令?」疑問,而騎士也很快地回答出答案:發現敵蹤。 過了這麼多天,終於發現了其他參賽者,她下意識地露出發現獵物的愉悅微笑,但馬上又隱藏起來。在有他人在場之時,還是別過多地顯露出自己情緒為好,即使那是自己的英靈。她接著他的疑問說:「我不是堂堂正正的騎士,而是一名獵人,所以正面決戰是下下之策。理想的狀況,是找出一個適當的時機,一舉擊殺不留任何機會。而為了達到目標,現在所要做的...是獲得對方的情報。」 「跟上他們,先不急著發動攻擊,現階段只需要找出藏身處就好。」邊說邊下樓騎上了車,準備好進行移動。「騎士,你先變回靈體,告訴我他們大致的方向與距離。」
發動機車後,依照英靈給出的位置,朝那個方向駛去。同時路上珊卓拉問他:「除了位置之外,還有其他的情報嗎?強度、屬性之類的...」不知有沒有辦法查知這些細節,她也是姑且一試而已。
為了不被發現,她沒有靠得太近,有意識地保持一段安全距離,直到對方停下移動。確定了固定的座標後,她先在路邊停下了車,攤開了地圖確認己方所在,並問:「依你的感應,他們在哪裡?」依照他的描述定出地圖上的位置。
在貼近到某個安全距離後,她將車停在路邊,攤開了地圖確認己方所在,並問:「依你的感應,他們在哪裡?」依照他的描述定出地圖上的位置。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rebirth2 - 2016-03-14 「——!」 在出糗的前一刻,奧莉薇亞及時清醒了過來——或許是因為那一躍後隨之而來的失重感? 奧莉薇亞拍了拍自己有些昏沉的腦袋,不經意的抬起頭看向天空。 ……嗯? 我睡了……這麼久嗎? 時間一晃眼就被自己睡過去,現在都已是黃昏了 難以置信的她從凳子上起身,不禁咋起舌,同時回憶起夢中的情景。 父親……孩子……大家全都…… 她用力的呼吸,試著不讓眼淚掉下。 她突然覺得,自己的人生從一開始就像陷在沼澤裡,慢慢的、一點一點的陷下去,有些時候卻有東西讓你抓著,讓你抱著『只要再加點油,我就能出去』的想法。 但實際上呢? ……呵。 自嘲的笑了笑。 她覺得從『那天』開始,自己就像被蛀空了的木頭,正在一點點的腐爛。 算了。 回去……休息吧…… 晃了晃頭不想去思考太多,奧莉薇亞拖著沉著的身軀,步履蹣跚的朝回家的路前進。 /* 沒特別的事想做了XD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3-14 (2016-03-14, 14:07)上官曼 提到︰ 穿戴著紅色標記的男子個子小的多,而藍方則明顯高了一個頭,宗吾一面看著比試,一面輕聲的解釋道:「柔術,以四兩撥千斤為上,以他人之勢、崩其所有,最重要的莫過於如何利用對方的衝勁化作我方的助力,因此貿然出手不見得是好事。」他這麼說的時候,你能看見那兩名學員是怎麼地抓著對方的衣領與腰帶,一而再、再而三地試圖將對方重心給破壞掉。 倫道夫耳聽渡邊師傅的解說,眼見那紅方男子個頭雖小,但透過巧勁將藍方對手扳倒。 但就在以為紅方將獲勝時,那藍方武者卻左手一抓一翻,反將對手擊倒在地! 看到這一幕,倫道夫會意地點點頭。以小博大、敗中求勝的技巧,本是武術的一項要訣,放諸四海皆通,否則只要訓練體力便可,哪還需要研究武術?渡邊師傅的話和兩名學員的比試,正是將此精神發揮得淋漓盡致。 不過,傳統柔術終究與倫道夫所學不同,在剛才的較量中,他至少發現三處空檔能讓紅方男子掏出匕首來給予對手致命一擊。當然,在道場上的勝負不允許使用武器,但實戰中歹徒可不會講道理。 (2016-03-14, 14:07)上官曼 提到︰ 「危機便是轉機,當目標試圖終結你時、必然將有所行動,而當你的腦袋有了這樣的念頭時,也就陷入了我們常說的“為雜念所擾”,他倆之間的勝負就差在這了,一方始終未曾鬆懈,然而另一方卻已確信了自己的勝利,柔術啊⋯其最終階段⋯學的並不是肢體上的對抗,而是精神上的悟道。」他顯然很滿意藍方男子的表現,你從這也能看見他欣慰的笑容,他轉過身:「說的多,史密斯先生有沒有興趣身體力行一番呢?這的學生、多是拳擊與無差別格鬥的愛好者,其實也不僅只有柔術的運用爾爾。」言下之意,即使你不會柔道也沒關係,因為這兒的人都能配合。 渡邊師傅這番話,倫道夫只得不住點頭,「人陷入絕境時爆發的力量非常可怕,我在出勤時也不止一次體會到這點。」 他猶記得六年前某次緝毒中,被壓制住的歹徒用最後的力氣抵抗,竟將一名同僚的中指和無名指硬生生咬斷。 雖稱不上「悟道」,但倫道夫透過經驗領悟出的道理,和渡邊師傅的武學也不謀而合。 「無差別格鬥和拳擊啊……這裡的學徒大多是有競技經驗的人嗎?」倫道夫從前曾對這些非常著迷過,但隨著年紀漸增,對武術的態度也漸漸趨於保守。只要有心,武術是可以殺人的,就和刀槍棍棒那樣需要小心對待。 「我也老了,只怕經不起打。」他笑著說,但從他扭扭脖子和肩膀的動作來看,並非完全不想嘗試。 「那好,今日便來領教日本柔術。」倫道夫有些無奈地捲起袖子,扭扭手臂和腳踝伸展關節。 「不過巴洛姆啊,既然連我這雜學者都上場了,曾任桑博師傅的你不也該上場嗎?」他笑著向巴洛姆說道,想激他也出手。 他心想這畢竟是對方的場地,今天也不是專程來踢館的,要是贏了可有些尷尬。但若刻意放水,明眼人也都看得出來,實有些不好辦。 (2016-03-14, 14:07)上官曼 提到︰ 「阿洛斯。」 見那名叫「阿洛斯」的俄國指導體格魁梧,功夫想必不會差到哪去,只怕倫道夫想放水還不放不了呢。他臉上便露出安心的神色。 「可以請教比賽的規則?我需要更換服裝嗎?」他拉了拉褲管,只見那因多次洗滌而縮水的牛仔褲有些卡卡的,行動上難免會有不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