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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Fate改JOJO規則】月之鄉 - Resastar - 2016-06-27 「嗯,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的!」 陸索努力揚起了嘴角,但臉上的神情卻依然能看得出擔憂與關切。 「你看到的東西不是網球嗎?那會不會是有人在爆炸之後才把網球丟過來試圖掩飾的呢?」 順著警衛的猜測,陸索把自己想得到的可能性都說了出來,無論來者懷著什麼樣的心態,這樣的東西存在校園之中都還是太危險了些......想到適才碎石飛射的場景,陸索到現在還是有些背脊發涼。 「這地方有監視器嗎?或者,也許可以看看通往這個位置的幾個路線,看看前後有什麼人經過,或許也能對找到目標有些幫助。」 環視著周圍的環境,陸索分析完後,微微欠身點了點頭,向著警衛最後致意道:「那麼,調查的部分還是麻煩你了,假如有任何發現,或是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還請不吝通知,畢竟,發生了這樣的事,假如沒能弄得水落石出,我們也是難以放下心來啊!」 將自己的想法交代完後,陸索才起步走向陳諾熙與高漾兩人身邊。 後方傳來警衛善意的提醒,聯想起兩名流氓混進校園的狀況,陸索虯起了眉頭,試圖回憶起最近學校周圍所發生的事情,嘗試著對這一切的紊亂找到更多線索。 「最近嗎?嗯......基本上算是調適過來了,雖然還是不太能接受這樣的事實......」 陸索苦澀地笑著,一半是因為那個「事實」,另一半卻是為了自身如今尷尬而邊緣化的處境。 「說起來,也好久沒打球了......其實這段日子以來,過得挺閒的。」 平淡地說著,就彷彿那個頹廢而憂鬱的生活是旁人的故事一樣。 陸索的眼神飄向了高漾的面容,隨後又轉移到陳諾熙臉上,對於兩人之間的互動稍稍投以了更多的關注,這段日子以來,兩人的感情似乎變得更好了,但也不確定究竟「好」到什麼樣的程度。 「你們呢?最近過得如何?校隊現在的狀況還好嗎?」 沒有抱怨,沒有自責,甚至不帶有特別的追問,陸索簡單地向兩人寒暄著離去後的球隊狀況,卻未曾透露出自己內心的想法與情緒。 直到救護車抵達,陸索才退到一旁,任由專業的護理人員將陳諾熙送上救護車。 對於醫護人員的詢問,陸索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隨後才注意到了高漾的目光。 與那雙眸子對視了片刻,陸索才主動轉移開了視線,率先跟上救護車內。 陸索一向不喜歡行程被打亂,但其實......現在的他也沒什麼樣做的事,一切都無所謂的。 擲骰是回憶有沒有注意到相關事項的資訊過的檢定~~ 終於回到台北惹惹惹 RE: 【Fate改JOJO規則】月之鄉 - 藍刺蝟 - 2016-06-28 (2016-06-26, 14:59)MaxC 提到︰ 書婷有豐富的戰鬥經驗,然而能力無法發動的狀況,以前也沒有遇過幾次。 書婷回想剛才花盆的碎片和陽台上的花盆……雖然很難在碎片和完整的花盆之間建立起連結,但那花盆裡種的花和剛才碎裂斷在地上的那枝應該是同一朵花。 以此推測,兩個花盆應當是相同的。 懷著可能有些不安的情緒,書婷謹慎地向前趕路。所幸,那不知是敵是友的身影並未再次出現阻擋書婷,透過替身加速的雙腳急馳,很快地就來到球場和體育館附近。 遠遠地,就看到在體育館門口處有著一個大坑洞,而一名身材高大、戴著帽子的男子身影,正立在那坑洞邊緣。 靠近之後,書婷才仔細看清楚那坑洞的模樣。 那是一個半徑一尺有餘的坑洞,在坑洞四周散著碎石,像是某個東西猛烈撞擊地面、導致土石飛濺的場景。 而站在那坑洞旁的,是一名穿著警衛制服的男子,正低頭看著握在手中的一顆網球。 查覺到有人靠近時,他側過頭來看見書婷,「啊」了一聲驚呼,隨即用手拉低帽沿。 「同學,這邊很危險,請不要靠近。」他的聲音似乎被刻意壓低了,顯得有些不自然。儘管如此,聽到這句話時書婷心裡突然湧起一股熟悉感。 這個人的聲音在哪聽過,而且還是非常熟悉的人的聲音。只是,書婷也有三年沒見到他了,以至於無法看到身影就馬上認出來。 藍伺衛,一直以為他還是個無業遊民,然而他現在卻穿著警衛的制服站在眼前。 (2016-06-27, 05:14)Resastar 提到︰ 「你看到的東西不是網球嗎?那會不會是有人在爆炸之後才把網球丟過來試圖掩飾的呢?」 「這有可能。或許有人將那東西取走了,留下一顆網球在原處。」 面對陸索丟上來的一串疑問和猜測,那警衛好似一時反應不過來,微微皺起了眉頭。 「當然,我會去調查監視器。」他說,接著用他寬闊的手掌拍了拍胸口,「畢竟這事與你們也有關,倘若之後發現了甚麼,我保證會第一時間讓你們知道。」 「你們是學生,是我應該保護的對象。今天的事我感到很抱歉,今後請放心交給我吧。」他又再強調了幾次,像是在催促陸索快些離開似地說著。 (2016-06-27, 05:14)Resastar 提到︰ 後方傳來警衛善意的提醒,聯想起兩名流氓混進校園的狀況,陸索虯起了眉頭,試圖回憶起最近學校周圍所發生的事情,嘗試著對這一切的紊亂找到更多線索。 最近中市的治安確實較以往差了些,飆車族和流氓惹事的消息層出不窮,今天發生的事情如果沒有後來那突然從天而降的物體攪局,或許也會成為一樁社會新聞。 一般人以為只要自己不惹麻煩,麻煩就不會找上門。然而只要還身處於社會中,人就得接納社會的醜惡,麻煩並不會因為視而不見就消失。 (麻煩結束,陸索獲得一點命運點,目前為3/4) (2016-06-27, 05:14)Resastar 提到︰ 「最近嗎?嗯......基本上算是調適過來了,雖然還是不太能接受這樣的事實......」 「你還是可以來打球呀。」 高漾並不是擅長安慰人的類型,這時候她僅是用和過去相似地、直截大方的態度說著,好像這段對話只是尋常球友間互相邀約練球的招呼,再普通不過。 「就算不來校隊,你可以找我和阿諾出來打球,或許再叫上一個學弟妹。將打球當作是興趣嘛。」 「對你來說,羽球的意義應該不只是練習和比賽而已吧……」 高漾的話中並沒有責怪的意思,有的只是少了一個球友的遺憾。 當陸索問道兩人和校隊最近的情況,高漾側過頭看著陳諾熙,她的面頰上好似起了一陣紅暈。 「校隊最近氣氛不太好……因為楊聖文他們的關係。快要比賽了,卻又惹出這種麻煩。」 「比賽主力現在又被丟在阿諾身上。」她說著,視線移轉,滑到陳諾熙受傷的那隻腳,「但是……」 「先別說這些吧。」陳諾熙睜開眼,嘴上撐起一抹笑容打斷高漾的話。 「陸索,你大概覺得很難相信吧……我和高漾現在正在交往。」 高漾單手遮著臉頰,有些顫聲地應道:「那個、大概是一個月前開始的。」 陸索和高漾都跟著上了救護車,車子在夜晚的都市中飛馳,而談話還在持續。 ------ ------ 其實也不一定要持續啦(? 救護車這邊說話時間比較難以分界,總之就當作是在這段時間內進行的吧 警衛那邊我則視為已經結束了喔 RE: 【Fate改JOJO規則】月之鄉 - Resastar - 2016-06-30 「那麼,就拜託了。」 陸索欠了欠身子,低頭答謝道:「謝謝。」 像這樣的狀況,還是交給負責的人處理比較好,陸索沒打算過私下去解決這件事,他沒有那樣的能力,更沒有這麼做的義務。 轉身回到高漾和陳諾熙身旁,最近的時局讓陸索有些不安,但除了小心安全之外,他似乎也做不了什麼。 「說的也是呢,也許,過一段時間再來打打球吧。」 輕輕點了點頭,顧忌到陳諾熙的腳傷,陸索卻是一時沒有打算訂下時間。 「校隊......唉......」 嘆了一口氣,陸索沒有多說什麼。 每一個奮力練球的人,都渴望著能夠在賽場上證明自己,能夠和同伴一起奮鬥贏得冠軍。 平日的打球,終究還是和比賽不一樣的,但至少能夠和朋友一起打球,這樣也就夠了。 一面想著,陸索一面跟隨著醫護人員上了救護車內,聽見陳諾熙的話。 對於兩人的關係,雖然已經觀察出了些許端倪,但聽見陳諾熙坦言承認,陸索還是忍不住露出莞爾的笑容。 「恭喜,你們確實很適合在一起。」 即便是在危難之後,陸索依然高揚著嘴角。 兩名互相喜歡的人能夠相處在一起,這就是莫大的幸福了。 RE: 【Fate改JOJO規則】月之鄉 - MaxC - 2016-06-30
有好一段時間沒有聽到這個聲音了。自從上大學之後,便沒有再和他見過面。如果說人的一生中總會遇見幾個值得付出一切的人的話,那他大概就是其中之一吧。和這個人一同度過的時光,雖然也有許多並不怎麼開心的回憶,但想必是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的吧。 「伺衛,我知道是你。」書婷走向前,試圖摘下他的帽子。伺衛身高達兩公尺,而書婷的身高即使在女生中都算是矮的,因此需要踮著腳尖才勉強搆的到頭,使的畫面十分滑稽。 「好久不見。」書婷的淺笑中帶著一絲擔憂。 雖然說見到這個老朋友是很開心,不過書婷很了解,他不會隨便出現在這裡,有他在的地方通常代表著那裏很危險。他就像漫畫裡的英雄一樣,總是用自己的力量默默的打擊犯罪,而他對抗的對象當然也包括了像他們一樣的替身使者。書婷其實並不鼓勵這種行為,然而她相當佩服能夠堅持這種生活方式的伺衛。 「這裡有甚麼事發生了,對嗎?」 「... ...我好像問了很蠢的問題。」看著眼前的大坑,書婷苦笑著。 RE: 【Fate改JOJO規則】月之鄉 - 藍刺蝟 - 2016-07-01 聽了陸索的恭賀之詞,兩人露出了笑容,有些尷尬、更多的是受到好友祝福和認可的喜悅。 救護車遠離校區後,駛入較為熱鬧的地段,街燈和霓虹燈的光線閃入車窗,隨著救護車高速前進不斷變換著。 「不過,陸索,」陳諾熙笑容稍斂,又開口說道:「你要找我們打球當然沒問題。但對我來說,還是希望你能回到校隊來。」 陳諾熙,有著過去經常對練培養的默契、以及在沒有性別隔閡的前提下,或許更了解陸索心中所想。 光打球還是不夠的,尤其是體驗過在賽場上發光發熱、成為目光焦點,和伙伴一起奮鬥的滋味後,便更難將運動和休閒畫上等號。 「……哈哈,或許只是我私心期待吧。」他笑了笑說,但話中似帶著些落寞,「你看我這個樣子,恐怕不能參與這學期的比賽了。」 「但如果你回到校隊來,我們就一定還撐得下去。十之八九,你也能回到球隊主力的位置吧。」 對實力的認可與期待,以及希望好友能走出心結--陳諾熙或許是基於如此理由,才說出這些話。 ------ ------ 這邊接著就可以推到抵達醫院。 如果沒有要繼續談話,可以在這次回覆直接推過去,並說一下在到醫院之後會做些甚麼。 「哈……果然這樣瞞不過我們的書婷呢。」 那個警衛好似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接著將帽子給脫下來,塞入口袋中。 藍伺衛是個相當高大的男子,年紀大約也有二十五、六歲。脫下帽子後,露出了他那堅毅、線條明顯的臉,並不算俊俏,但給人一種「此人不好惹」的感覺。 相較於從前,伺衛臉上多了一些疤痕,看起來也少了些衝動氣盛的特質,多了點成熟穩重。 「我還想著何時要告訴妳我在這找到工作了,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遇見。」他將帽子收入口帶後,從裏頭取出一面名牌,證明他現在警衛的身分並非喬裝打扮,而是真的當上了警衛。 「嘛,雖然我也是為了其他原因才接這份工作。老實說,警衛的工作並不很適合我。」他將那名牌收起來,接著打量了一下書婷。 「妳變得比以前漂亮……呃,這先不多說了。」 他抓了抓頭,才道:「沒錯,有某件事在剛才發生了。我正在試著搞清楚那到底是甚麼事。」 「本來,我是接到學生的通報,說有流氓潛入校園裡面鬧事。」他說,拍了拍胸脯,「當然啦,處理流氓正是我最擅長的。我當時……呃,我放下了手邊其他工作,騎腳踏車趕來這裡。」 「然而,在我快要到的時候,卻看到某個明亮的物體從空中落下來!」伺衛皺著眉頭,指向地上那個大窟窿,「因為現場有學生受傷了,我沒有時間仔細查看,必須先將那些學生送去安全的地方。」 「我就只匆匆瞥了坑洞中央一眼,是一塊像是燒紅金屬的物體。我猜想可能是隕石吧。」 「不過……接下來就更奇怪了。」伺衛舉起手中的那顆網球。 那是個看起來有點髒的網球,上頭甚至還有像是血跡的髒污。而在那血跡旁邊,有著用黑色簽字筆寫的兩個中文字: 「抱歉」 以寫在曲面上為前提來看,這筆跡算是相當工整,還帶有點秀氣。 「當我折返回來查看的時候,那顆『隕石』卻被掉包了,換成這顆網球。」伺衛看著那兩個中文字,說道:「『抱歉』……這究竟是甚麼意思?」 從伺衛的話聽來,他本是為了其他目的才來到這裡,而至於那從天上落下的物體?他知道的恐怕不會比書婷多得了多少。 ------ ------ 想要拿網球查看可以直接從伺衛手上拿走。 RE: 【Fate改JOJO規則】月之鄉 - Resastar - 2016-07-02 「......校隊嗎?我不想因為我的回歸,讓大家再產生隔閡或嫌隙。」 有些憂鬱地苦笑著,陸索依然沒有準備好去面對那已經逃避了許久的爛攤子,即便事情已經過了一年,他深知有些人並未因此釋懷。 「沒有你們在的球隊,我站在球場上的意義太薄弱了......也許,等你康復,我們會有機會一起站在賽場上......吧?」 陸索偏開目光,說不渴望絕對是騙人的,但他也不願意頂著指責和噓聲去奮鬥,贏無功輸有過的比賽,光是想像就令人乏力。 「唉......雖然當初已經說過了,但還是想再跟你們說一聲對不起......」 苦澀地扯了扯嘴角,尚未釋懷的人裡,陸索自己便是其中一人。 去年,學長姊們正值大四,整個球隊處在空前絕後的顛峰期,卻是就這麼被他一人的臨時退賽打亂了安排,搭配了整個學期備戰的組合不得不拆散重組,最終飲恨落敗。 ......陸索至今無顏面對那個十分照顧他的學長。 所幸,救護車終究還是抵達了醫院,讓陸索不用繼續陷入難以言名的負罪深淵之中,就這麼讓開了空間,任憑醫護人員把陳諾熙抬了下去。 而他只是默默跟隨在後頭陪伴著兩人。 反正,他也早已沒有了任何重要的事必須去做,即便整個晚上都待在這裡,也不會有什麼差別。 RE: 【Fate改JOJO規則】月之鄉 - MaxC - 2016-07-03 「不會啊,我覺得你會很盡責。很少有行動力那麼強的警衛呢。」 「你是不是又變高了?想必那些小混混看到你,都不敢惹麻煩了吧。」在那事件之後,自己和美乃都過著和平安樂的日子,只有他應該還是在危險的環境中打滾吧。看那些多出來的疤就知道了。過了三年,伺衞的變化比自己大的多,好像變得稍微可靠一點。 (沒什麼長進的,該不會只有我吧。)書婷不禁懷疑。 「呃,總之,讓我看一下球吧。上面有血跡的樣子,我想看是不是剛才才形成的。 「是的話,造成血跡的人很可能跟這事件有關,我可以試著追追看。坑洞裡的碎石頭我也用能力調查一下。如果是人為的話,應該可以藉此追蹤弄出這個坑的人。」 她從伺衛手中接過網球。 「之所以要這麼做是因為,我覺得這事件是『替身使者』引起的。我剛才好像遇到了一個,應該不是你認識的人吧?」 「剛才有個飛在空中的東西,向我砸了一個花盆,我對它的碎片使用能力,奇怪的是能力卻不能發動,而那個花盆碎片自己飛起來,和另一個一模一樣的花盆合為一體了。我還不太確定那是什麼能力。」書婷心中有幾個想法,但為免誤導對方,決定還是照實描述,沒有附上自己的猜想。 「通報你的同學,他們說的內容有什麼比較奇怪的描述嗎?」 RE: 【Fate改JOJO規則】月之鄉 - 藍刺蝟 - 2016-07-03 「這句話,你可要遵守喔。」陳諾熙望著陸索的臉,露出代表相信的微笑,「衝著你這句話,我馬上就會康復的。」 他說著,好像想嘗試性地動動才剛被醫護人員包紮起來的腳,但才一施力就痛得整張臉揪成一塊。 「唉唷!」 「哎,你別亂動!」高漾輕輕按著陳諾熙的大腿,讓他因疼痛而顫抖的肌肉穩定下來。她的眼神和語氣中滿是疼惜和擔憂。 當陸索道歉時,兩人對望了幾眼,臉上還留著一絲尷尬的笑容,似是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最後還是陳諾熙先開口了:「不,你不必和我們道歉。」 「我們沒有真的很在意那場比賽的勝負。」高漾接著話頭下去說著。 沒有真的很在意……那就是說事發當下還是會稍微在意吧?不禁讓人這樣想。 「陸索,不必再提這個了。你要是還覺得對不起,等我腳傷好了之後,就用陪我練球來還吧!」陳諾熙笑了笑說道。儘管在知道自己可能大半把時間都不能打球,還笑得出來,或許就是這傢伙的優點吧。 (2016-07-02, 02:24)Resastar 提到︰ 所幸,救護車終究還是抵達了醫院,讓陸索不用繼續陷入難以言名的負罪深淵之中,就這麼讓開了空間,任憑醫護人員把陳諾熙抬了下去。 3/1/2016 21:45 太大醫院 迅速地通過急診的手續後,醫護人員抬著陳諾熙,急送往手術室。陸索跟在擔架之後,默默地陪著兩人。 從醫護人員的談話可以知道,在陳諾熙的腿部傷口中卡了幾塊小碎石,必須動簡單的小手術取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轉眼間也快要十點。醫院走廊的燈光一閃一滅,像是催眠師懷錶的指針,跳動著催人入眠。 醫院的走廊很長,此時也沒有其他病患或醫護人員徘徊在病房外。在通往診間的途中,不知不覺間,陸索已經落後了擔架好幾公尺的距離。 試著加快腳步吧,然而這距離卻沒有縮短,反而仍漸漸地增加。就好像陸索和擔架之間的走廊突然間變長了一般。 陸索的雙腿也越來越酸,而此時一直都沒有發作的腳踝上的傷,正傳出陣陣惱人的搔癢感…… 或許只是累了想睡、走不動吧,畢竟今晚經歷的變故實在太多。 然而,就這樣直接回家去睡覺也不好。 陸索加緊腳步,最終還是跟上了擔架。 醫護人員將陳諾熙抬入手術室中,他們說這個簡單的小手術只要一個半小時便會完成。 高漾坐在走廊邊的塑膠椅上,她和陳諾熙的球拍交疊著擱在一旁。不時望向手術室,眼中透著焦急。 而這時候,陸索感到一股深深的疲憊,身體正暗示著它需要休息一下了。 「盡責嗎?」伺衛好像有些尷尬地搔了搔頭,「被妳稱讚真有點不好意思。」 「可能是服裝的影響吧,我也早就過了長高的年紀啦。」他將手掌按在自己頭上,接著向上方抬了抬手,「可別忘了我是誰!混了這麼多年,道上有名的幾個誰不認得我。普通的小混混就算不是怕了我,也得看我面子。」 「不過這回我到的時候,那些混混已經跑了。妳看,」他指著距離坑洞幾米處,一個斷裂的機車後照鏡,「他們想必是騎著機車過來的。這壞掉的後照鏡應該也是『隕石』的傑作。」 伺衛將球交給書婷,「嗯,妳的能力一定做得到……」 這網球看起來相當老舊了,可能是體育館提供給學生使用、已經有好幾年沒換過的球,上頭有不少摩擦、掉毛等等損害。 而那球上的血跡雖然可怖,但量並不多。而單純的血液也並不算是受過破壞的物體。 當書婷提起剛才遇到了一個「替身使者」,伺衛馬上雙目圓睜。 「甚麼!妳說的是真的嗎?」他用手指推了推瀏海。 「嘖,曾聽說『替身使者會互相吸引』,果然不只是我,妳也被牽扯進來了嗎……」他接著伸手抓向口袋,想要從中掏出些甚麼,但一時蠻力卻拉不開口袋的拉鍊。 「其實,我是為了追蹤某個在道上流通的商品的流向,才會進到妳們太大這邊做警衛。」 「我有種預感,那絕不是要拿去做好事,而且我能確定想要那個商品的人是個替身使者!」 「本來我不想要把妳再牽扯進來,才沒有告訴妳。妳的戰鬥應該已經結束了……」伺衛用他低沉的嗓音說著,面色凝重,「看來我們始終都是同類人啊。」 「那個通報我的同學,他說他也沒想到掉下來的東西會變成網球,叫我要去查監視器之類的……簡單來說就是沒想法。」攤攤手說。 「妳除了遇到那個奇怪能力的替身使者,還有碰上其他怪事嗎?」伺衛回答書婷的問題後,馬上反問道:「遇到的替身使者就這麼一個?只有一個還好對付。」 RE: 【Fate改JOJO規則】月之鄉 - Resastar - 2016-07-04 「那當然,能夠和你們一起站在場上,是件非常棒的事呢!」 陸索輕笑著,並不完全是為了安撫受傷的陳諾熙,話語中確切帶著幾分真誠。 重新回到賽場、回到舞台,回到那令人心潮澎湃的火光焦點,是這一年來無數次午夜夢迴的畫面,然而,卻也僅僅只會出現在夢中。 伴隨著高漾的動作,陸索半開玩笑地向陳諾熙笑了笑道:「嘿!小心,好好養傷吧,我可是很期待和你們一起回到球場的那一天呢!」 陸索跟隨著擔架穿梭在醫院走廊,雖然依舊有些擔心陳諾熙的狀況,但他能做的卻只有在心中默默地祈禱而已。 茫然間邁開的步伐有些雜亂,陸索不知不覺間落後了一小段距離,連忙抬起頭來加快了腳步,但卻彷彿每一步都踩上了不存在的跑步機一般,完全沒有向前邁進任何一吋。 腳踝發癢,背脊發毛,陸索停下了腳步四下張望著,卻沒有任何發現。 陸索遍尋不著異狀的發源處,但醫院走廊明亮的光罩多少驅散了心中的不安,發覺前方的人們未曾停步,他趕緊擺開雙腿,小跑步著試圖趕上前方的幾人。 回到擔架後方時,陸索這才不著痕跡地偷偷鬆了口氣,若無其事地跟上了腳步。 隨著陳諾熙被送進手術室,一時間沒有其他事的陸索這才想起了腿上的傷口,於是和高漾交代了幾句後,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向櫃台,打算求借一些簡單的藥物處理傷口。 這樣看來,莫非那隕石(?)有問題嗎ww RE: 【Fate改JOJO規則】月之鄉 - MaxC - 2016-07-04 「除了隕石和那個替身使者外,我還遇到一個自稱『預言者』,奇裝異服的學妹。她的個性很奇怪,但是我懷疑她的預言能力是真的。另外... ...」 「剛才我提到的替身,有可能是偵查能力和射程特化的類型,我們的舉動可能被看,或聽在眼裡,凡事還是要小心為妙。」為免伺衛做出太危險的舉動,書婷告誡著。 「嗯… …單純的血跡好像不行的樣子。」書婷端詳了片刻,將網球遞還給伺衛。 「不過多虧你發現這個,」書婷指向斷裂的後照鏡。 「像這個應該就行了。現在要開始調查了嗎?還是等明天?」語畢,她撿起後照鏡和一塊隕石坑內的碎石。 如果伺衛馬上行動,書婷就會拿著後照鏡和小石頭,發動能力讓它們拉著自己前進,但是不要讓它們飛起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