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 TRPG
【已結束】 【Risus+房規】 魔法少女.不問歲月恨長歌 - 可打印的版本

+- Alpha TRPG (https://bbs.trpgrc.com)
+-- 版塊︰ 【TRPG】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3)
+--- 版塊︰ 【線上跑團專區】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6)
+--- 主題: 【已結束】 【Risus+房規】 魔法少女.不問歲月恨長歌 (/showthread.php?tid=856)



RE: 【Risus+房規】 魔法少女.不問歲月恨長歌 - 一日之寒 - 2018-03-22

“居然是這招……”看到那個飛出來的劍滑到御露身體里時,流月就認出是什麼招式了“那麼……”

看到神弈子被自己的幻影騙過,露出了竊笑,等到戳中神弈子的腰的時候,看到融入自己的大劍“恩……自求多福吧”

一擊即中,流月馬上退到人群之中,看著爆炸的神弈子,緩緩鬆開鐮刀,鐮刀就這樣一邊掉落,一邊快速的散成黑色的櫻花和流月的衣服融在一起,最後,流月重新身著一套和服了。

看到京子的樣子,在對方要走之前跟了上去「等等……妾身也有一些事要去確認一下,不如一起同行吧?反正戰局已經塵埃落定了。」

「對了,灰,我來的路上看到蝴蝶姬的蹤影,你們小心一點。」


RE: 【Risus+房規】 魔法少女.不問歲月恨長歌 - 伊布MING - 2018-03-23

(2018-03-20, 19:22)絕受兵器 提到︰ (94爽43)

一劍砍過神奕子的胸膛,灰轉身背對著神奕子---

「最終模式。(Final Version)」完全是超老派動畫主角的風格,灰淡定的宣告招式當下...

「嘎啊啊啊!」不知道是不是配合這個土鬼的風格,還是真的攻擊有所作用,在神奕子的慘叫聲中身上的傷口爆發出各色光芒的魔力奔流...

然後非常老土的爆炸了,伴隨著不名的沙塵一起。

「我靠!有夠髒!」背對者神奕子但是還是被噴了一身塵,灰不悅的抖著身體,從衣袖中抖出成堆的砂....

但是看著那堆沉砂,京子的表情從莫名亢奮轉變的有些...微妙?

「但我們還是贏了!幹爆這狗娘養的啦!」在灰的宣告和神奕子被挫骨揚灰一樣的下場下,如同不知道多久以前經歷的,大夥們舉起武器或雙手歡呼著,這場景也一直都是過去少數的娛樂之一...吧?

「那個...似乎那邊的的戰事還沒處理好...」京子一邊提醒的說著,一邊上前輕輕拉著御露的衣角,但是發覺對方身上沒有拉的地方後,隨即略有些尷尬的輕點幾下肩頭。

「如果想稍微休息一下或是避開這些事情,就別往戰場的方向呢,如果事情都結束也歡迎妳們到府上做客。」似乎像是釋懷了什麼事情的微笑,京子努力擦去眼皮上的血塊後,並未收劍,卻是走向鬼霧之森深處的方向。

「這邊得先告辭了,有點在意的事情....」

「喔耶~~!」
雖說鮮少於和妖怪眾一起打群架,不過能夠成功修理一個罄竹難書的對手,她也跟著振臂歡呼。

「嗯......?妳是......是不是那個誰,柳生影的親戚之類的.......」這時她感覺到肩膀被點了下,回過頭去暫緩了歡欣鼓舞,顯然的是因為她並沒記住京子的名字。
「戰場那邊......啊,不知道小切小調她們怎麼樣了......唔,可是那個大妖怪說不定還在那裡,確實不要過去比較好。」低頭看了看全身紫藍色的自己著實顯眼。


引用︰看到京子的樣子,在對方要走之前跟了上去「等等……妾身也有一些事要去確認一下,不如一起同行吧?反正戰局已經塵埃落定了。」

「對了,灰,我來的路上看到蝴蝶姬的蹤影,你們小心一點。」
「黃泉蝴蝶姬?妳不說我都要忘了......哼,她來能幹麻?收屍嗎?」她本想蹲下來稍作休息的,但似乎是聽到有點在意的名字沒一下便起身,「那灰姐,等等我再回村子吧......喂那個柳生影的親戚!妳別亂跑進自殺聖地啊,裡面搞不好還有一些陷阱咧!」不知是不是為了勸退京子而跟過去。


RE: 【Risus+房規】 魔法少女.不問歲月恨長歌 - Tancred - 2018-03-24

.....射太偏了,回去還得再練練了。

彩夏在原地大口的喘著氣,雖然現在因為腎上腺素的作用並不覺得疲累,不過已經可以預見明天起床的時候會有懷疑人生級別的肌肉酸痛。

柳生京子接下來好像還不打算直接回大本營,在商店街見過的兩名妖怪似乎也打算跟上,這讓彩夏有點苦惱。
就算是一起打倒神弈子的妖怪,也不能保證就是自己的朋友,直接回去又太無趣。

最後她還是順從自己的內心,小跑步跟上柳生京子。


RE: 【Risus+房規】 魔法少女.不問歲月恨長歌 - 絕受兵器 - 2018-03-25

「好啊,之後村子裡見了,好險他們沒有破壞什麼東西只追著人砍的...妳們幾個都要小心一點喔!」當灰在妖群中朝著妳們揮手的當下,似乎察覺了什麼東西,微微的皺起眉來...

在石頭上的聖劍、應該在附近地上的魔刀,失去了蹤影。





「真的...很謝謝妳們...事情已經弄成這樣了還願意陪我...」兩妖一人在意料外的跟隨明顯有點嚇到京子,但是京子的語氣明顯很受感動,喜怒哀樂幾乎別說臉上,根本從聲音和氣息都透了出來。

相比她另一個表妹喔....嘖嘖嘖...

「不會吧?陷阱?」
「這個森林我是聽說自殺的人很多頂多有鬼什麼的,但是鬼應該也不可能吧...都什麼時代了...」當三人在森林中跟著似乎感覺到什麼的京子的腳步時,中間的時間也多少可以聊起來,但是在京子面對著妳們有點不信鬼霧之森的鬧鬼傳說時。

她的腳根毫無自覺和感覺的,踏中了一條繩索。妳的神經她媽的是恐龍喔

在兩妖一人面前,從京子背後竄過一根碩大無比而且比人還高,拿來攻城或是直接挖開當樹屋都沒問題的超級巨大木樁呼嘯而過,強風甚至差點颳起京子的裙擺,逼的京子紅著臉雙手死壓才逃過一截。

「啊---!這裡真的有鬼!」發現身後真的什麼都沒有卻發生如此事情,京子顫抖尖叫著,絲毫沒有察覺自己在上一秒應該會掛掉的事實。

話說那些蓬生的陷阱設置範圍也太廣。

「不...不行...有事情要查清楚,剛才那傢伙似乎有動什麼手腳....還請在森林的大家手下留情,只是來查事情的...」然後雙手合十,虔誠的拜了幾下後,京子才終於踏著比剛才小了一些還有點顫抖的腳步。

畢竟對她來說,物理無法破壞的東西應該是最可怕的了,排在飛翔帶卵大蟑螂之後。

但行至森林深處,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夾雜林風飄泊而來。
那是新鮮的血液的氣味,和一路上偶然撞見的各種死狀的死屍有所不同...

畢竟再怎麼說,餓死、切腹、上吊、墜死的死法產生的鮮血並沒有這麼淡。

「果然...」輕輕撫過在茂密樹叢上的血跡後,京子神情逐漸變的嚴肅而且認真,剛才遇鬼(?)的經歷彷彿不存在一樣。

在兩人兩妖的搜索下,血跡卻是逐漸往上的方向前進,跟著前往後,卻是逐漸感覺足下的土地角度越來越往上...

妳們無形中爬上了一座在鬼霧之森中沉重霧氣環繞的一座無名山上,一路上所見的慘況更是不斷,從曝屍、活埋甚至在此自殺的屍骸量遠比森林更多,彷彿是只有死意堅決的自殺者才能來到這裡一般的可笑....恐怖的可笑。

彷彿整座山都是被屍體堆出來的一樣。

京子只是吞了一口口水,跟著路上的血跡....

但是快到了山頂時,一陣同樣新鮮,卻過份濃郁的血氣撲面而來。

「!?」似乎察覺了什麼,京子忽然拋下妳們衝上山頂的方向....


山頂---------

山頂處,屍氣應該也是最重的地方,成堆的像是經歷過什麼邪教的自殺儀式後所造成的屍堆祭儀現場圍繞。

一處簡單的山洞在一旁的山壁上...

神奕子的屍體,新鮮的在所有人面前開展,一柄迴繞閃耀著熟悉的聖光和黑光的怪異兵器,一柄只有單面開鋒的劍....單鋒劍,從她的喉嚨刺穿將她釘在山壁上,鮮血噴濺灑染滿地以及身後的岩壁

雙眼仰望天際,神情卻是絕望與安詳各半,魂斷異鄉...

而意料之外的人也在此地...
柳生影,正攤坐在地上掩著嘴咳著,脆弱的身體在腥風中顫抖著。

「小影...妳怎麼會在這...原來妳還活著...」錯愕之中卻是什麼都說不出來,京子急忙上前攙扶,手上熟練的撫過影顫抖的背脊半倘,才努力擠出一點話。


畢竟理論應該已經死的人突然在此等死亡之地以活生生的肉體回到自己身邊,怎麼說都是欣喜壓過畏懼,但是各種複雜的狀況和心情讓京子一時無法反應,只是不自覺的用力抱緊影單薄的身子。
「沒事的...這種程度的...咳咳...要弄死我,也要來個三十倍....」在京子懷中被緊抱又咳嗽的喘不過去,一張小臉病的慘白。

「只是...推出她可能的藏身地...不料來查證的時候她恰好回來...」
「不過多虧了曉和娜塔莉,我沒事...反而是她死了...在之前受到重傷下,似乎才能解決呢...」

在影這麼說的同時,山洞傳出一聲爆破的聲響,然後是什麼東西熊熊燃燒的聲響。

「有人叫我們嗎?」拿著空著的氣油筒和火柴盒的娜塔莉從山洞中探頭出來相當好奇的張望,完全就是一臉活動力過剩的哈士奇的即視感。

然後她的頭頂就吃了一拳了。

「好痛!」

「妳點火的太快了!想連我一起炸死不成!?」動手的,是在之後跟著出來的女僕,曉...但曉卻是掃視過眾人後才呼了一口氣。

看樣子因為來的是認識的人,才稍微放心了吧?




是的,妳們沒看錯。
離結局就這麼差一步,最後的扮演後就可以迎來結局。

至於想看打鬥過程的話可以留言表示。

當然,想要保持著意境流的話,就讓這過程模糊而不存在留個白吧。


RE: 【Risus+房規】 魔法少女.不問歲月恨長歌 - 一日之寒 - 2018-03-25

「哎呀……是剛剛在這邊埋伏的時候設下的陷阱沒有被燒乾淨麼」看到京子的樣子,流月偷偷笑了一下,雖然主要是京子沒出事。

「哦呀?居然沒有直接死在那裡,不得不佩服她呢」看著神弈子的尸體,流月忍不住驚歎了一下,然後看向對自己來說,意料之中的人——柳生影。

「果然……妾身聽到你的死訊的時候,就在猜測是不是假死之計了」流月也不理會地面乾不乾淨,就這樣直接跪坐下來。

「還有,你怎麼和灰一個模樣,我知道你們關心緊張影,但是請小力一點好嗎?」看到影蒼白的臉,流月忍不住翻了一下白眼「到時候不是死在神弈子手上,是死在你們懷中就搞笑了。」

「那麼……」不理會別人,重新看向影,思考著之前和他的對話,理清自己的思緒,意味深長的看著影「這段孽緣算是完結了吧……」

「之前用法術影響他精神的時候就發現不對,從某種意義來說,他根本就已經瘋了,雖然下場看起來不是很好,但是死在自己一直抱有執念的人的手中,從另一種角度來看,未嘗不是一種好的結局呢,倒是你,身體狀況看起來不是很好哦?」流月看著神弈子那絕望又安詳的矛盾神情,忍不住歎了一口氣,最後又開玩笑的說著「妾身該說既生瑜何生亮嗎?」

「之後的事……灰大概要頭疼一段時間吧,畢竟被耍弄成這樣……」流月閉著眼睛,仿佛很痛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然後就是我的平靜生活要怎麼維持下去的問題呢。」

「總而言之,這次還是謝謝你了,不然……」仿佛對於後果也感到有點後怕,流月並沒有說太多「如果還能再見面的話,我再好好想想該怎麼報答吧。」

這麼說完,流月就離開了。


RE: 【Risus+房規】 魔法少女.不問歲月恨長歌 - 伊布MING - 2018-03-26

沿路上不管是看過再多、再多的屍駭都不為所動的她,終於在頭一次來到自殺聖地的最深部時,為之一驚。

陪在終末的神奕子旁邊的就是被她認為躲起來很久的柳生影。
──看到這付情景就算她不是○南,她也明白神奕子是怎麼斷氣的。

「.........竟然不是灰姐給神奕子最後一擊的啊,混帳東西。」她略帶沙啞的嗓音一面說,一面在這氣氛中顯得突兀地走上前去,用左拳像是對神奕子最後的表情不滿地揮了一下,「為了這個狗屁棋局,連累了多少人?覺得痛嗎?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討的架就該自己幹完嗎?」她不滿的表情同時掃過了死人,與身為活人的柳生影臉上。

「妳們真的是,她媽的,無聊透頂!」

用最後四個字替多日來的勞動做了個總結,她甩頭就往洞外走,也是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到了一路從戰場跟過來的九十九彩夏──當然名字什麼的她從未知曉。

「喂,神兵府的,看什麼看!跟到這邊來夠辛苦了吧,妳可以滾了!還是趕快回去戰場想想辦法怎麼應付那個大妖怪吧。」她沒好氣地說完,一面走一面在胸前用雙手結起印來,其身便莫名吹起淡粉色煙霧,逐漸覆蓋過她一身的紫藍色皮膚後,直到伸長的紅指甲、手鰭背鰭一齊消失。

跟著人影也消失在鬼霧之森的霧氣之中。


RE: 【Risus+房規】 魔法少女.不問歲月恨長歌 - Tancred - 2018-03-27

前面的妖怪二人組講完話就走了,其中一人還朝彩夏吠了幾句,你是隔壁阿姨家養的吉娃娃嗎?

向前走去一眼就看到兩個本應已死之人居然都在這,不過其中一個大概是真的死透了,另一個......差半步吧?
彩夏倒沒有被兩個人的復活嚇到,這大概就是感覺疲勞吧?

「咳咳。」彩夏用裝模作樣的咳嗽聲打斷這感人的重逢畫面,「抱歉打斷你們姊妹的感人重逢,在你們回去之前能請先把在戰場中央魔神化的柳生川內收回去嗎?而且影的狀況大概也只有她才能治療吧?」


RE: 【Risus+房規】 魔法少女.不問歲月恨長歌 - 絕受兵器 - 2018-03-27

「真是抱歉呢...」不知道是因為御露的話,還是彩夏的話,影按著胸小聲的道歉著。
「哈哈...差點忘記母親大人了,這也是為什麼我不希望驚動到父母的原因。」

「那種事情是能忘記的嗎!?小影!?」京子已經不是用錯愕可以解釋的情緒,畢竟在衝過戰場當下也不是沒有撇過一眼自己的小姨。

彩夏所說的魔神化絕對只是電玩風而讓人接受的委婉說法,說是魔王降臨或是天譴四騎士之一跑來也絕對不會有人反駁,那個姿態雖然還保持著人形,但是所作所為和氣勢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光是回想那個瞬間,京子就已經開始打寒顫,拼命的搖著腦袋要把那個畫面的一切都忘光。

「也是...母親大人也許能治好身上的傷...但是...」操著莫名不靈光的左手,影滑出一隻懷錶...

曉看著那個懷錶愣了半倘,趕緊翻找自己胸前的口袋。

「但是?」京子聽著這個但書,感覺不太妙似的皺起了眉。

「....先讓母親大人冷靜下來吧。」將懷錶拋向曉,影只是朝著娜塔莉輕輕招手說道。

心領神會,娜塔莉隨即在身旁閃出一陣微光中,在彩夏眼前血戰過潮的無雙劍再次現身,只見娜塔莉抽劍一拋,無雙劍在空中漂亮的翻滾幾圈後插在三人面前。

恩,除了戲劇性的晃了幾下外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一臉「妳又來了」的表情凝視著在身旁的影,京子這次直接雙手抱胸,大有一種看妳又要變些什麼魔術的表情。

「哎呀,難騙很多了呢,有進步。」半挖苦的微笑和發言,影卻是精準的伸出右手一招,無雙劍卻開始嗡鳴作響。

「那麼...我只表演一次喔。」
雙目,重新點火般閃耀著紫色的邪光。

「!?」似乎是第一次見到ˋ小表妹如此,京子不自覺的退了開來。


「....」無聲的吐息,帶出白濁的淡煙。

柳生影右手猛然出現挪移的殘影,五指變化,動靜聚發。

猛然劍指一伸!



「嗡-------」無雙劍似有感應,猛然翻身翻竄,竟自行活動竄到柳生影身前佇立。

前伸的劍指伴隨另一手的動作順暢的負在身後,周遭氣息瞬間一斂。
雙眼邪光一利,似乎鎖定某處方位。

猛然轉身,腳邊擦過劍身帶動無雙劍翻轉,一人一劍旋轉中,無雙劍以致柳生影身後,一次到位。

前弓後箭一踏,只見柳生影竟然向後朝著山底一躍!

「!?」正當京子驚覺影的行動正要上去拉住當下,柳生影竟如落櫻飛花,彷彿隨風捲起一般猛然離地,周身殘像現,似夢似幻、負劍飛昇。

剎那間,以在頭頂明月高空----


「喝...」微音啟揚,身後劍指一轉。

「鏘!」彷彿萬千利刃出鞘之巨響,夾雜著彷彿林中萬千飛鳥振翅騰空之聲中。

劍翼,以然開展。

高昂開展的劍翼,竟是無邊銳利之劍意,高開的雙翅不僅僅在此處四人可以見得,竟至遠處戰場,明月當空下都能被戰場之人所目擊。

那是宏大無邊、以萬劍所組之劍翼,彷彿是失落於人間的劍之天使----
「劍翼!?」當娜塔莉與京子驚覺間。

劍招,發落。

沒喝招、沒動氣,無形瞬間,劍翼猛然一拍!

「啪!」
「颼-------!」

天使散落雙翼之羽,雪白金屬般的銳利羽毛從天而降,數量萬千、鋪天蓋地。

竟直射戰場川內之位!




戰場----------------


「小兵都給余後退!面對這東西來在多只是堆屍的人多啊!」旋槍、氣勁炸裂,梁子一槍掃開數十條巨大的黑泥觸手、一氣爆發震開無數無形難以肉眼察覺的絲狀物,試圖在眼前已經被濃郁死之黑氣覆蓋,只在黑暗中露出散發血光的雙眼與惡魔般開裂燦笑的嘴的川內手下保住自己的北域子民,但仍然防守不及。

臉上迅速多出幾道鮮紅的髮絲狀傷痕,鮮血迅速噴出染紅了整張臉,但所幸並未傷及雙眼。

「好痛!」

「嘖!」在瀰漫戰場、川內如同爆風雨般漆黑夾雜血光的魔力衝突產生的爆風中,千代產生的電光彷彿是隨時會熄滅的故障燈泡所產生的一般。

她正架起結界,最大範圍的保護著不論左右翼還是蓬生,而是自身所能及範圍的所有人。
「原來我的程度...還不足以讓我可以大意嗎...」

「雷神營的大將,請住手吧...在這樣下去您會...」

「閉嘴!」察覺腿邊的人似乎正要洩氣當下,千代卻是一聲咆嘯般的怒吼。

「不論是怎樣的人,只要正式確定是本國國民,就會以命相救...」

「這就是雷神營的背景,自衛隊的作法!」

「全軍!發電!」狂吼之下,千代皮膚近乎沒有一吋完好,無數的傷痕下電光流竄,也因為高溫變得通紅,雙目爆竄的電光帶有充血的血絲。
「吼---!」彷彿聽見指令,在千代為主巨大的電光旁,數不輕小小的電光球迅速如同星光閃要點了起來。

雷神營投入戰場之所以戰力,同時放電、架構防禦網,此起彼落間竟形成一圈特殊陣形。

環環相扣下,巨大的障壁阻擋催命狂風,延緩在場無法抵禦之人生命流逝。

但。

「咳喔!」立陣的雷神營士兵卻是七孔濺血,皮膚緩緩變得像是燒焦般發黑。
就連威武如八雷神在世的千代,也是雙目電光轉弱、飆血不斷。

「千代!」
「不要管我!白癡!」


「快撐不住了...」潮吃力的盤坐在地,雙手因為死命合十變得慘白,冷汗直流卻是死命維持著....
以潮為中心,巨大的曼陀羅法陣擴張,抵禦無樹黑泥觸手從四面八方的狂轟猛炸、黑風席捲。
「快住手...笨蛋...」只剩說話的力氣,七色龍平躺在地,鮮血斑駁、氣若游絲。

「不幹!」罕見的,潮不再退讓。
「這次....」瞪視著眼前用力砸上法陣造出巨大的裂痕的巨型觸手,潮卻是更加堅決...雙眼極光在現---
換我守護妳!

在暴風中,柳生肆寸步難行,卻是死命朝著暴風中心的妻子的方向蹣跚的走去,手上緊握的麻醉刀因為特殊塗料而不會反光,卻是顯得更加危險。

在他身上不斷產生變化,他迅速的變得乾憋、衰老,卻又在下一秒迅速復原、年輕如初,但仍然無法停下川內對他造成的傷害。
不一會,左眼竟然咕嚕一聲掉出眼珠,卻在同一時間在空洞的眼窩中生出一顆新的。
身上不斷被暴風中變得分外危險的東西貫穿,甚至因此被割、撞走身上的部位和碎肉,甚至被打得肝腦塗地,卻在數秒間還原的硬撐中,一點一點的接近著。

「給我....住手...笨女人!呃啊!」硬擠出話的嘴,卻被竄過的尖石貫穿變的破爛,打飛了一口白牙,又在下一秒完好如出。

對肆而言,此刻,阿鼻地獄無異。
唯一有差的,就是終點處,心愛的人等著他前去阻止。

「川內-----!」忍住雙膝被鞭斷瞬間的巨痛,改用麻醉刀刺入地面固定自己,肆正緩緩爬著...


正當最絕望的時刻。

天邊某處無形波動散出,黑雲退散、明月當空,照耀戰場!

「嗯----?」被月光照身而發出沉重帶著回聲的低音,川內轉頭鎖定明月方位,紅瞳收縮。

忽然。

「鏘!」

逆光明月中,不明人影身後猛然開展巨大劍翼,輕風掃空、萬里無雲。

察覺到針對性的一絲氣息,川內隨即轉身對空咆嘯!

「傷害我女兒的,妳也有份嗎!」

隨即,興波揚手,黑暗颶風波瀾而出!
同時,劍翼隨之一拍,劍氣劍意化作萬千無形氣劍、貫天而下!

震碎金屬的崩壞聲響迴盪戰場,暴風席捲暴聲連連,也同時傳出暴風圈被穿破聲響。

「呀------!」察覺黑風被破,川內長袖一甩,無數黑泥觸手竄天攔劍。

但不料劍意鋒銳異常,觸手群在發出爆裂聲中透穿而過,氣劍直接擊向川內!


「空無之境˙逆反魔源!」眼見攻勢非能易取,川內祭起魔神之招,翻掌、揚袖,納天地八風在手,興波瀾萬千於一,逆轉收縮內斂,竟成空洞領域---

在無數生足以震破耳膜的金屬碾壓聲中,萬千氣劍竟遭牽引吸入真空區域,互相消滅!
但就在川內擋下氣劍蓋天之招當下,頭上卻是異端在起---

從劍翼之位,無端一道紫色光芒貫天而來!
巨大的無形氣劍,以無雙劍之姿對準川內臉上飛射而去,竟是以前端劍招為掩,行強招灌頂之實。

「吼-------!」見無發招餘地,川內隨即張嘴,惡魔般的血盆大口中直接釋放魔力,化為轟天巨砲直射紫光巨劍!

在雙招對抗下,戰場方圓百里,光耀如晝、如曙光早臨!

巨劍突破光砲當下,川內反設性揚袖一擋!

「噹!」巨劍衝擊川內長袖衣料,發出鐘鳴巨響,爆竄巨烈火花中逐漸龜裂。

但川內卻是為之一愣。

「這個感覺....這個味道...」低音喃喃自語,彷彿逐漸理解,大喊一聲------


「是女兒啊!」

忽然音調一轉如往常有些裝可愛的聲調,自身黑氣無端潰散。
連帶的,卻是瘡痍的戰場意象迅速崩解,觸手蒸發、飛風消散。
彷彿暴風圈從未出現過一樣,風平浪靜的速度快的驚人。
而天際的劍翼猛然消失,潰散成無數飄羽消散無蹤。

「三小!?」肆趴在地上質疑的大吼一聲,他正在川內腿邊約兩尺處,差點就可以把麻醉刀刺在川內身上賭一把能不能將妻子無力化。

「嗚姆!?」
「蛤?」
「欸?」
在場眾人,絕大多數都是莫名其妙,更多的是冷汗直冒,心力憔悴。


(這天殺的是發生了什麼事!)

這恐怕是在場所有人一致的想法,而剛才那彷彿做夢般的生死關頭也是她們最為團結的時刻。

「.....」七色龍看著劍翼消失的方向,卻是無力的慘笑一聲,終於四隻放鬆的攤平在地。
「神鶴?在笑什麼?」似乎在腦內會議中終於接受了危機解除的潮,在回神當下就是看著身旁躺平的人的微笑。

「潮啊...」撇了一眼飛劍來臨的方向,七色龍大有一種悠然自得,以及幾分的自豪。

「我猜的果然沒錯...」
「東瀛武道今天開始,可能會多了個「劍聖」傳說喔。」

「劍聖?」丈二金剛摸不著腦袋。

「嗯,劍聖,嘴和人都很賤的劍聖。」自在的將頭躺在潮的大腿上,七色龍緩緩吐了一口氣。

很久沒有像這樣完全放鬆的時候了,上一次是什麼時候呢?




嚇傻了,應該就是此刻京子唯一能確定的事實。
至於彩夏....交給玩家吧

「還只是第一式嗎...」娜塔莉雙目死絕無光,肩帶滑落。
(那個乳牛說的可能有幾分對啊...師尊和我的差距真的太大了啦!)

「有點太浩大了喔,三小姐。」曉只是看著懷錶,苦笑的收起。

「時間所剩不多,難得奢侈一下。」從空中緩緩降落而下,輕盈的降在京子面前。

但是影的神情卻是難掩痛苦神色。
「小影...?」不安,在兩人之間擴散。

「哈...壓不住了...」尷尬的看著眼前的京子,影無奈擠出這麼一句。

「時辰到了。」


話語落--------

崩裂聲響此起彼落!

「小影!」京子的尖叫聲中,柳生影單薄的身子在京子眼前突然被人痛毆一般,巨烈搖晃。

巨響中,身上不斷竄出各種傷勢,鮮血、斷裂的肌肉和神經,骨碎聲響從身體各處傳出。

「叱!」從影的喉嚨上,明顯的槍傷迅速撕開,放掉了吸入的每一分空氣。

在吃過藥丸後所受的各種應該已經迅速恢復的傷害,如同討債一般一擁而上,占據柳生影脆弱的身體拼命扯裂,如黃泉亡魂索命來!

「三小姐!」
「師尊啊!」

在呼喚聲中,影的身姿搖晃,卻是逐漸仰天...朝身後山峽落下!

但京子眼明手快,伸手一抓!

如同當年發誓,緊握的手,將不斷受創的影懸在空中,生死一線。

「小影!聽的到嗎?小影!」以為已經乾固的淚水不斷湧出、落下低落在滿臉鮮血並且不斷生出傷口的影的臉上,彷彿喚醒了一時半刻的神識。

「....還是...這麼樣的...抓著我的手嗎...」細語,在空氣中飄盪,卻字句能入京子的耳。

兩人不斷挪移下滑,京子在差一會就會被一起拖下山峽,粉身碎骨!

在兩人下方的可不是高空的山中風景,而是霧茫茫的白雲煙霧,一旦下去那下方有著什麼都不的而知,壯麗,卻讓人心驚膽顫。

「不要再說話,我會...」

「不...」打斷了京子的話,影只是張著唯一一隻有著光的左眼。

「大表姊...都到這種時候了...妳也成長了喔...」
「妳該抓住的手....」


「已經不是我了。」



令人心碎的話語,敲上京子的心。
原以為是失而復得,卻未料只是迴光返照。

彷彿是最後的力量,影只是看開的輕笑。

然後最後的奮力一抖!


「不!」
因為鮮血而滑溜的手,脫離了京子的掌握。

重傷不勘、終生患病的殘軀。

落入了無邊的雲海之中,消失無蹤。


只留下殘存活著的人。

以及如同成長的禮物般,那無邊的哀痛。





是的,看到這裡。

本團「魔法少女˙不問歲月恨長歌」到此結束。

緊接著就是gm描述的後日談以及後續演出,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繼續看下去。


而之後長達一年的跑團過程中的心得和感想,也將會開放開團感想的新一篇文,請各位有興趣團員、追著此團當作布袋戲輕小說來看的觀眾朋友在之後的感想文中留下妳的心得感想。

這多少會影響到後續的魔法少女系列trpg中。


那麼,做為gm,以及主要npc「柳生影」的我本人在此感謝大家的收看。

小女子在此下台一鞠躬,以微笑和一貫的神祕與瘋狂恭候各位的在臨。


謝謝大家。


心得文連結在此


RE: 【Risus+房規】 魔法少女.不問歲月恨長歌 - 絕受兵器 - 2018-03-28

緊接著就是各種後日談還有後續演出了

不想看或是怕干擾到看完當下的心情的人,還請掠過不看。(雖然會影響到一些劇情連貫和解釋)







這是很後來的事情了。

約兩個月吧。

所有戰爭的後續,就是各種收尾和重返和平的日子...還有重新建設。


在這次的東瀛事件,史稱「神邪之亂」中,原本應該記載的死亡人數....


戰場------

無數的黑泥蔓延,配合著彩夏曾經見過的「特殊繃帶」,圍繞並且貫注散落在地殘破不勘的屍體上....
就像塑型一般,一個一個的死者在感受著生前的慘叫與哀嚎中,於黑泥中被分娩而出,噗通的一聲落地。

死者,不可逆的現象在戰後第一時間就被人所突破了。

被正散發著白色光芒又非常正向的柳生川內所突破...


「好了~請所有還活著人還有剛死過的人注意人家這邊喔~」當所有人在各種常識突破和與死去同袍和朋友重新見面的喜悅下,川內的手上高舉著一個怪異的粉紅色法陣。

看著那個東西,肆做出相當熟練的行為----掏出墨鏡帶上。

同時也給其他陣營的領導們一人一副,她們必須見證並且保存這慘痛的記憶和教訓。

一陣彷彿破壞死光一樣的閃光過後,在場的魔法少女們除了疑惑外,更是滿眼的茫然和無知....

「好~的~」拿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在臉上的墨鏡,川內豎起一根食指...那姿態說有多像影在說教就有多像。


「妳們看到了吧?這滿目瘡痍的景像就是因為有一些人玩什麼克○魯傳說的遊戲和小說成癮後,去模仿邪教徒的儀式所造成的悲劇。」用力強調的指著現場殘破的死亡戰場的遺址,細心的像是當地導遊的解說著。

「所以身為魔法少女。」

「絕對!不行!去玩這種東西喔,不然就會變成這樣知道嗎?」雙手在豐滿的胸前交差,川內義正言詞的....唬爛著。

而眼前不分陣營種族的魔法少女們對此,只是茫然的點頭和各種的莫名....





是的,被操作過了。

史書上對於這個事件的詳細資料記載甚少,因此也一度被認為是傳說....


RE: 【Risus+房規】 魔法少女.不問歲月恨長歌 - 絕受兵器 - 2018-03-28

不想看或是怕干擾到看完當下的心情的人,還請掠過不看。(雖然會影響到一些劇情連貫和解釋)



之後,有關東瀛政局的部分...

人類側上,這起龐大的軍事事件也是引起關注,但是人們更多的注意力是在人類側同時發生的事情上...

支那海軍在當天一度過度接近日本領海範圍,卻在之後莫名調頭離開。
而之後支那外交部對外發言是軍事演習而不了了知,但是詳細如何....天知道呢?

而魔法側給的交代則是推託到恐怖分子上打迷糊丈過去,在加上人類側對於魔法側的關注和情報蒐集來原主要在雙方交流上,因此勉強被藏住了。



而魔法側...

不知道是暗中做了什麼溝通和交易,妥協的速度特別快。
原本掌握各領域全力分散的各大陣營,重新統合在軍神,也就是天皇勢力(風雲城)的管轄下合而唯一,回到過往的運作模式。

神兵府掌管的軍部,在重新回歸後成為魔法側的國家軍隊,同時似乎是補償還是交易的內容...在軍神和天皇家系不名手段的影響下,東瀛內部針對北海道的國土損失和針對外國勢力的購買開始產生管制。
而雙方過去助長這個情況發生的政客逐一遭到調查和審判,之後也搜出與外國勢力接觸並且接受「禮物」的紀錄和證據。

恐怕能這麼做的關鍵就是軍神手上的完整名冊吧?

至於梁子,在當初被懷疑是含血噴人的對象的時後哭鬧了好一陣子,最後才查明是神奕子所為後還很很凹了一筆賠償。

賤人。

但是她仍然之後接受心理輔導,以及柳生紫的看診後開始為期一年療傷,好恢復在這事件中受損的身體狀況和精神。

彩夏在之中的行動因為被完整上報,在加上戰後需要的政治造勢下,被製造成了英雄之一。
被敘述各種周旋各種關鍵人物和隱密行動的大冒險,以及神射手的事蹟下,也許哪天會有以此人為藍本的角色吧?

目前也被升官制梁子身邊的特殊小隊,除了維護梁子的安全外,也有在關鍵時刻重度打擊目標的手術刀般的特殊部隊的定位。
而秀與徽,個別被分派為彩夏的文武副官,個別優秀的帶隊直覺和政戰相關的後援技能下,這小隊幾乎能對應所有狀況...

除了酒醉大鬧的梁子外。


特種單位的雷神營受到影響不大,仍然是特種部隊,但是在這次的行動中的意外後發以及後續的守護行動贏得兩邊派系的掌聲,雖然總炎結果還是損失大於收穫,但是對於自衛隊精神的完美傳承的雷神營而言,這次行動不但傷害能將到最低,更是在守護國民後的榮耀就是最大的收穫。

而千代身上的傷痕等同勳章,雖然接受了紫的治療中,但是不願意把身上的傷疤去掉...
而據說之後千代突然閉關起來為期一年,根據他的姐姐所言,似乎是柳生府的「曉」替三小姐送來一本書後就這樣的。

不過對於進入短暫合評階段的東瀛來說,這等於戰車連的女人還是乖乖的窩著好吧?
不過偶爾會和梁子在公眾場合出現,兩人似乎恢復了因為勢力決裂而破損冷戰的關係。


天閣寺絲毫未受影響,潮也重新退出混亂的政治場合繼續做著住持的工作,但是天閣寺從此也多了一點醫療性質的工作....
而彩流的神鶴在接受紫的治療中,也偶爾明目張膽的跑去天閣寺數次...

彩流身為情資部門,在戰後率先放下權力自願回歸,重新組織和訓練的忍軍將在未來繼續為東瀛的安危服務,同時也強化了針對忠誠和滲透反制相關。

七色龍重傷因此長期休養,但是目前生活較為平淡,本人也表示這種生活才是真正難得的....如果能不要躺在潮的大腿上這麼說就更有說服力了。

風雲城,在這次事件後徹底進行了清洗和人員調動,並且長期追殺神奕子滲透來的支那人士,正在努力修復過往的機能....

源武藏重回權力中心,卻反而失去了一點活力,偶爾會陷入莫名的擔憂中....

做為揭露內奸關鍵的千柚,連同她的長官一同升遷至軍神的護衛,出入各種場合中,隨著軍神的政治權力實體化,壓力只會更重吧...不過這一切的經歷對於她的人生,恐怕也是個冒險的經歷。

妖魔聯合的變動反而異常劇烈。

原本被保護的情況再事件中的各種行動被公開和揭露後,不知道是補償心態還是....妖怪被人類的接受性高了很多,而風雲城也趁勢...


京極灰,在之後被賦予了族群調度等相關單位做為主事,那江湖上混久的經驗和人脈下要應付接下來東瀛多族群互動中的各種問題,理論上是沒問題的。


但是在戰爭後,她常常若有所思的看著某處,像是在等者誰回來....一旦問起,卻又恢復正常。
彷彿就像是她在之中失去了什麼,但是又多了什麼....

但是身邊的妖怪們(包括玩家)可以發現到,她喝酒的量少了,醉的時間也少了...
更多的,就是等待和茫然,彷彿行屍走肉。

老鴉在之後仍然遭到羈押,以多起性侵害未成年少年起訴,但是這是為了掩飾前頭她殺人而落下的羽毛遭到利用的政治交易的最下策,約半年後就會保釋出來,帶是在那之前還是乖乖蹲在裡面修身養性、戒除色慾和正太吧。

御露成為了妖怪側的衝鋒隊長,也就是類似圍事頭子的定位,先不說手下打手小弟多少,真正的收穫....是尷尬得滿臉通紅的恭子,牽著包著石膏正在復原的切與調出現在家門口的瞬間。

四人之間像是重新組成了一個小家庭一般,寂寞的御露身邊多了不少聲音和笑聲,偶爾也會帶著她們去打球或是運動,永遠都有伴...當然後面也追著要照顧兩人而手忙腳亂的恭子。

她不再悲傷,而是面對未來後努力學習著堅強和穩重。
為了現在在身邊的切和調,她會努力活下去。

當然,蓬生在之後因為各種爭議,仍然躲在鬼霧之森中,雖然短時間內如此,但是重新被社會接受是時間的問題...目前開始有魔法側的大膽人士和妖怪合作,拜訪在其中的神秘村落「源初之地」....

據說,之後她們拍了部電影,叫做「勇士、日旗、彩虹橋。」

在之後,御露也得到了一個莫名的回饋----

她的父母的仇人終於大白了,但是卻也死了...

那是至上藍天會的領導,為了討好其他勢力造就的悲劇。
在之後得罪了千代後,以命相抵。

對於不明不白搶去了御露的獵物的事實,千代對此也鄭重的道歉,並且約定互相支援的約定和戰鬥準則,妖怪與人類的魔法側再戰鬥上更加確立了合作關係。

當然以及御露願意,不論練習還是來真的的ˊ不迴避戰約。

流月在之後也不意外的受到升遷,成為妖怪側對應情資的領頭,手下開始編排專精或專長諜報相關技能的妖怪達數百名,雖然部門是剛成立的,卻也不脫情報頭子的身分了。

但是在戰後和平時代,這身分的工作反而涼了很多,偶爾還會接到出席妖怪側的造勢活動(妖怪o錶相關)而哭笑不得,對於灰的變化,雖然也很努力進行開導和勸說,卻看不太到顯著的效果。

直到有一天晚上,在半夜打算在去開導灰的時候...
遇見了....



「....」淺而柔和的微笑,在貓又的臉上開展
「....」輕抿的嘴唇,與壓在唇上的食指....

溫柔而有些曖昧的微笑和眼神,淺淺的刺激著...

如同剛見面時,那美麗脆弱的像是下一秒會消失的幻影...

趴伏而沉睡在那人大腿上的鬼,一夜安眠....在那人的腿上、懷中,與輕撫。
從那天開始,兩妖都個方面的有些恢復過來。

而天明時,那人又神祕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