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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可打印的版本 +- Alpha TRPG (https://bbs.trpgrc.com) +-- 版塊︰ 【TRPG】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3) +--- 版塊︰ 【線上跑團專區】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6) +--- 主題: 【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showthread.php?tid=1082) |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上官曼 - 2018-03-23 引用︰「如果你打算保持神秘感也沒差,我回頭換問雷諾斯吧。」 他瞇了瞇眼,卻沒有太多的情緒變化,而是接著笑了笑說道:「嘿,很快就進入了主題,很好,我不討厭。」然後,他稍稍從妳的直視視線中退開,並更進一步退散了手中的魔力,且做作的兩手一攤,示意著自己沒打算耍花樣。 在他退開後,妳會注意到牆面上刻印著一套魔術陣——卻不是完整的,好似是從哪裡擷取出來的一般——爾後艾姆這麼說道:「既然妳也曉得雷諾斯,那話就好說了。」 「不管妳認不認同,在我看來,他是唯一真正的威脅。」妳很難確定這意思是將妳倆放在同一個立場向外看,還是根本沒把妳視作威脅:「就我目前所知,他既是本次聖杯戰爭的主要推手,且也在背後暗搞些有的沒的。」 「瑪莉,將那封信件拿出來吧。」瑪莉一時聽到,還楞了楞,回以一個問號的眼神,而艾姆也一副『搞什麼?又忘了?』的模樣互視了數秒,之後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喔~!」的掏出了一捲紙信件並放置在他倆充當桌子用的一只木箱上。 「那是從Assassin的御主身上找到的,看起來,雷諾斯事前曾委託對方辦妥些事項,其一!」他豎起了一根指頭道:「是以破壞聖杯系統規則的方式,強行在儀式之前完成從者的召喚。」 「其它還有些有的沒的就自個兒看吧,如果感興趣的話。」他說到一半也就懶的解釋了,並又轉回面向身後的魔術陣:「這東西,則是雷諾斯在這城鎮裡四處佈置的……」他的神情稍稍嚴肅了起來。 「那是相當大規模的魔術陣,如果妳還有點那麼能耐的話,而不需要我提醒的話,相信妳也有在我們頭一次會面的集合地注意到吧?」 「那玩意兒如果完成,並且被啟動了的話,估計這個鎮子也要沒了吧?」 「這塊呢,就是偷來的研究用的。」說完,他兩手插在口袋裡,倒也沒有特別說什麼,但神情更像是在確認妳的意思,是否有要再次聯手對抗雷諾斯呢?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影殤 - 2018-03-23 盧卡斯躲在門後窺視著兩人的互動,絲毫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從男子的穿著看來,應該是教會份子沒錯,但披肩上的符號又是怎麼回事? 引用︰倒是被賞了一個耳光,“啪”的一聲意外的響亮,雖說漢娜確實是或因緊張或想解釋什麼的而有些答非所問,但男子依舊有些不客氣。 緊閉雙眼不忍直視這記響亮的耳光,重次睜開眼睛時只見男子一副好像甚麼事情都沒發生的態度。 ——這畫面真眼熟,不是嗎? 『動員Caster? 難不成她忘了我曾反應過令咒沒用的事情,還是說教會有自己的一套手段把她找來?』繼續躲在門後的他總算弄清楚禍源是誰,心裡卻是不斷猜想著到底要如何動員妮菲塔莉一事。 男子對漢娜甩耳光一事早已讓他相當不滿,而他又提出那種看法時無疑點燃了盧卡斯心中的怒火。『啪!』的一聲用力將門板推開,快步走到神父面前。 「這就是教會對待下屬和平民的態度?」先是將被打落在地的頭巾撿起並交還漢娜。雙手插在胸前直挺挺的盯著對方的雙眼,質問的語氣完全感受不到一絲的害怕或動搖。 「什麼叫做多餘的打算? 沒事先建構好處理緊急狀況的SOP還不打緊,面對人命竟想草草了事?」在對方開口回應前又補上一句,態度依然沒有放軟的意思。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上官曼 - 2018-03-23 面對你突如其來的闖入,男子沒有流露太多的驚訝之情,倒是漢娜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不曉得該如何是好,眼神像是在責備你怎麼就這麼突然介入、又害怕著他身旁的男人多說什麼。 而男子果不其然的,雖是和藹可親的模樣看著你,但當他這麼吩咐漢娜時,眼神卻又很是犀利:「啊⋯⋯抱歉,我並不曉得來了客人,妳也真是的⋯⋯怎麼沒先和我說一聲呢?」 「抱、抱歉⋯⋯他們是因為⋯⋯」話還沒說完,男子已經舉起了手——漢娜下意識的縮了身子——以手勢示意著『停』後這麼說道:「沒關係,剛才囑託的事情,就請妳先去聯繫雷諾斯和Saber的御主,妳就先先退下吧。」 漢娜點了點頭後,從你手上接過了頭巾,就這麼從大廳旁的一扇側門,進入到另一處房間去了。 男子在目送了漢娜離去之後,才這麼說:「很抱歉讓你捲入到這場事件之中,我們會⋯⋯」本來是要唱著官腔的態度,但當他一見到你手上的紋章時,他愣了愣,才繼續說明道:「原來如此,是御主嗎?我先行自我介紹⋯⋯」 他一手放在胸前,煞是一副頗為誠懇的模樣說道:「泰洛斯,這場儀式的“原”監督者⋯⋯當然了,現在是作為輔佐漢娜小姐的存在而已,您可以不用放在心上。」 接著,雖然依舊是和善的模樣,但語氣卻顯得有些冷淡:「相信您也明白,聖杯戰爭本就是為了成就私願而存在的,無論是為了魔術師們的訴願抑或是為了滿足如您一般的對象所抱持著的大願。」 「我教會方對此本是持反對意見,然而魔術師的恣意妄為卻又可能危及這個檯面上的社會,我想您必須要體諒理解的是⋯⋯我們也是有很多難處的⋯⋯」他說著說著,也一面漫步在教堂裡,撫摸勘查著那些陳舊的木椅。 「那麼,我們所能做的,也就只是盡可能將傷害降到最低,避免一切關於魔術的秘密被揭露於世上。」 「當這裡被選為了儀式之地時,其實老百姓的命運就已經被決定了,而我們作為監督者,本就無法從中涉入些什麼。」說到這,他將一根指頭指向你,「”你們“,才應該要對這一切負責,不是嗎?」 「我們作為手無縛雞之力的教會人士,並沒有太多的能耐在魔術師和英靈之間的戰鬥中加以干涉,可是你不同,你能決定這一切的發展與變化不是嗎?」 「如果你願意的話,只要贏得聖杯,就能讓這一切都恢復原狀,那麼⋯⋯又為何需要擔心這些呢?」 「我們畢竟也是人啊⋯⋯在巨大的危害當前,軟弱有錯嗎?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又有錯嗎?」 「你呢⋯⋯?你不也握著殺人的利器嗎?面對人命難道也能如此義正嚴辭的捫心自問嗎?」 男子漫步在教堂間,並一步步地走向你,直到你倆之間的距離不過一個拳頭寬。 他個子與你相當,或許比你高上些許,但身材卻沒你這般健碩,況且他年紀怎麼看也大上了你一輪,相信你是不會擔心與他為敵的,然而,雖然在他的話語之中,再三強調著”人類的脆弱“,但這男子怎麼看也並不是這麼簡單的人物。 「你覺得如何呢?如果你願意為百姓和正義出一份力的話,我教會方當然是義不容辭的定當提供協助,只怕⋯⋯」他深吸了口氣,兩手再次伸回了後背,但也就沒有接著說下去了,好似是在暗示著:『只怕估計你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這麼說來⋯⋯您的從者呢?沒將從者帶在身邊?看樣子您也是相當的自信呢。」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藍刺蝟 - 2018-03-23 (2018-03-19, 18:21)上官曼 提到︰ (因出奇的大失敗結果⋯⋯吸引嘲諷效果成功之外,尚引到一名小Boss) 「老天……好萊塢級別的怪物!」 儘管倫道夫曾對付過許多窮凶極惡的罪犯,但從沒一個能像他這樣徒手扳起連在地磚上的垃圾桶。 而一邊爆哭一邊追殺上來的就更是沒有了。 看那大小和衝擊力,要不被波及是幾乎不可能了,只能盡量減小受傷程度……! 不可能正面接下垃圾桶,也很難完全閃躲。因此倫道夫決定向旁邊拐彎,目的是只承受來自桶子側邊的衝擊力,遠比正面承受要輕微得多。 他身子往左一拐,舉起右手臂掩護胸部和頭部。原本應該是頗為俐落的動作,但或許是因為上年紀了手腳不太靈活、軀體也有些肥大,看起來倒像是腳滑了一下。 緊接著,他抓起一塊地磚的破片,回身朝巨漢擲出。 他沒法使出和對方同等的怪力,然這一下是瞄準了巨漢的膝蓋,利用這突擊使他失去平衡、減緩追擊的勢頭。 ------ ------ 想了一下之後決定不用命運點,兩點傷害還在預料內/劇情上可以接受的範圍。 或者這兩點傷害是可以用格擋招架來抵銷的? 這下地磚攻擊的用意,比較希望是可以製造一個暫時形象,讓我之後可以擋得輕鬆些www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影殤 - 2018-03-25 『雷諾斯??這麼說......』聽到這三個字的瞬間,盧卡斯瞪大眼睛看了漢娜一眼,眼神滿是疑惑和震驚。Caster的御主竟是那個加農砲而不是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 既然不是搭檔關係,又為什麼會待在自己身邊那麼久的時間? 眼下的情況似乎不適合追問,一時半刻還沒能反應過來的他揉了揉眉心繼續和眼前的男子應對。 引用︰「泰洛斯,這場儀式的“原”監督者⋯⋯當然了,現在是作為輔佐漢娜小姐的存在而已,您可以不用放在心上。」 「盧卡斯‧法蘭克」見對方態度軟化,簡略報上名的同時胸前的雙手緩緩放到身體兩側,站在原地看著漫步的泰洛斯。 果不其然,和稍早聽到的那一套關法說法大相逕庭。當他正準備再拿出稍早跟漢娜說的那套並加以解釋時,一根手指就這樣指了過來。 「我們?」句末微微上揚的語氣滿是疑惑。 「既然都參加了,我也不敢說自己沒有一點責任。但追根究柢應該是某個魔術師的問題吧? 怎麼會把一切的責任扣到一個凡人身上?」雙手攤在胸前無奈的解釋—— 一個凡人能決定一切的發展與變化? 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我不覺得你們是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至少跟我這個凡人比起來不是。」「畢竟你們應該比我們這些普通人還清楚魔術師(界)相關的事情。」最後趕緊補了一句,就怕漢娜幫艾姆去除汙染一事露餡。 引用︰「如果你願意的話,只要贏得聖杯,就能讓這一切都恢復原狀,那麼⋯⋯又為何需要擔心這些呢?」 「可惜這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單單一句『你願意的話』就能實現的,。泰洛斯先生。」雙手擺在後頭,抬頭挺胸迎接朝自己漫步而來的男子。 「為了性命著想確實是任何生物的本能,但位於高處卻不為下面的人民著想實在不是作為上層該有的態度。」任何對生物學有點概念的人都知道,盯著對方的眼睛瞧著實有著挑戰的意味——對人類而言,無非也有堅持立場的意思。 「殺人利器?」停頓了下繼續,「只要是身處戰場,就算是醫護兵也得握起槍桿和敵人對抗。況且如稍早提過的,我只不過是個沒有魔術力量的凡人罷了。」不為兩人間緊迫的距離所動,盧卡斯依然保持著不卑不亢的態度微微抬頭和對方對視。 「從者可不是任由他人操縱的傀儡,他們也是有自我意識的。」簡單一句話回應對方,心中卻是急著想把雷諾斯和Caster的事情給釐清。 盧卡斯有190,這樣看來那個神父真的有夠高 接下來如果有空檔的話應該會想問問Caster和雷諾斯的事情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紫苑翔雲 - 2018-04-01 引用︰「不管妳認不認同,在我看來,他是唯一真正的威脅。」 「放心,我也這樣想。」輕描淡寫地反擊回去,隨後拿起艾姆給的資料端詳。 一邊瀏覽雷諾斯委託他的事項,一邊說:「有察覺到一些,但沒有太清楚。如果你是想在這件事上談合作,我可以接受,那傢伙遲早必須剷除。」 雖然據艾姆所說,若雷諾斯完成他的陰謀,整座小鎮就會毀於一旦......不過老實說,她也不怎麼在意。反正這裡也沒有她關心的人。反倒是珊卓拉立刻想到,或許可以利用這點來獲取渡邊宗吾的協力。 「總之...」她看著散落一地的食物,再想著背包裡的緊急口糧,決定開口。「我餓了。」
很好,這樣跟晚餐加起來就省下一天的口糧了。非常時期的糧食補給總是值得感恩。 用餐途中,她順便觀察著艾姆和瑪莉的互動──表面是這樣。實際上,她想知道的是艾姆是否有戰鬥造成的創傷,或是異常的身體情況。 短暫歇息後,珊卓拉挑了個適當的時機繼續話題:「如果你對增加戰力有興趣,我可以去找Saber的御主,他一定會有意願加入。」不忘補充道:「朋友越多越好,不是嗎?」 「總之先交換聯絡方式吧。」拿出手機,示意艾姆提供電話號碼,並投射了「你應該不是沒有手機的原始人吧?」的目光。
吝嗇的傢伙。無可奈何,她只好坐下拿出一條口糧配水開始啃。 用餐途中,她順便觀察著艾姆和瑪莉的互動──表面是這樣。實際上,她想知道的是艾姆是否有戰鬥造成的創傷,或是異常的身體情況。 短暫歇息後,珊卓拉挑了個適當的時機繼續話題:「如果你對增加戰力有興趣,我可以去找另一個人,他一定會有意願加入。」不忘補充道:「朋友越多越好,不是嗎?」 「總之先交換聯絡方式吧。」拿出手機,示意艾姆提供電話號碼,並投射了「你應該不是沒有手機的原始人吧?」的目光。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上官曼 - 2018-04-01 (倫道夫的骰值3,抵減傷害3,同時因啟動戰技技能成功,在抵減傷害2) 年齡雖然已是不可避免的事實,然而當年勤於訓練和實務的操演之下,你的身體卻從來沒有忘記過巔峰時期的身手。 當那出於怪力之手的金屬垃圾桶直撲而來之際,即使步伐有些不穩,卻依舊是輕巧的讓垃圾桶的傷害僅止於手臂上擦過,並順勢地避開了主要的衝擊傷害,隨之,它就這麼砸在了後邊的牆上,打碎了那面磚牆,留下了一個怵目驚心的凹槽,而你?除了前臂有些麻之外,並沒有實際造成你任何傷害和影響。 說時遲那時快的,巨漢壓根也沒有要停歇的意思,當那金屬物拋來之後,他那碩大的身子竟已經要逼近到了你的眼前!而即使你順勢撿起了地磚瞄準了對方的膝部,卻像是拿著雞蛋砸石頭似的——那傢伙奔馳邁進的雙腿,竟直接撞碎了那片地磚——毫無成效。 「赫啊啊啊!!你!你這糟老頭!你必須要為莎醬受傷的心靈付出代價——!」他粗壯的兩條手臂相交握成了拳,由於正好背對著卸貨區的探照燈,兩手直併,竟足以將光線全然遮蔽,但即使如此,你依然不會錯過他那荒唐可笑的模樣,炸紅的雙頰和青筋,淚水卻是嘩啦啦的直撲而下,嘴邊也不知是歇斯底里的吼叫時所噴出的口水抑或是鼻涕,全混成了一塊兒。 而緊接著……雙拳一下! 《巨漢的近身攻擊,難度7,與先前相同,骰值可直接充當額外抵減傷害》 聽著你的解釋與辯詞,泰洛斯深思般的點著點頭,誠懇的說道:「確實如你所說,這一切的起因僅僅是出自於一位魔術師的私慾,因為他個人的成就追求,而造就了現在的局勢……」接著語氣一轉:「然而你終究是那個被選上的人啊。」 「聖杯為何選擇的是你呢?正因為你心中有著什麼只有它才能辦得到的願望,所以才選上你的吧?」 「那麼……會是什麼呢?你希望擁有無窮盡的財富?還是擁有超脫於凡人、更勝於魔術師的能力呢?」 「正如天父不會拯救世上的所有人一般,他僅只會從中挑選能夠被拯救的人,而你,豈不正是那個被選上的人嗎?」對於一名牧師而言,他的言論似乎有失公允,然而對任何一個生活在『現實社會』的人而言都能夠明白這個道理,倘若神真的愛世人,又為什麼會造就世上的總總不平等呢? 飢荒、災難、厄運,甚至是人與人之間的詐欺、打壓——階級勢力——這些難道無一不是所謂的神所成就的嗎?為何彼此會有這麼多分別呢? 但無論如何,泰洛斯依舊是一表正經的說著正論,沒有絲毫的猶豫。 「不過……你說的對。」停下了方才連珠帶炮的氣勢,泰洛斯停在了你面前後這麼說了:「我們確實有必要盡可能的為人民著想才是……」也不知是真的有自省的態度抑或怎麼的,他姑且認同了你說的。 「那麼,你願意為教會貢獻您的力量嗎?若要守護這座城鎮的百姓的話,您的力量可是不可或缺的。」 「要是有您……夥伴的力量的話」他也順勢修飾了方才所用的詞語。 可以緊接著你想要問的問題囉~ 這邊,泰洛斯的立場是:如果你願意就立場上而言,站到教會方的話,他會幫助/與你合作,一方面達成你說的『拯救百姓』一方面滿足他所訴求的種種。 見妳打開了信封,艾姆這麼說道:「哈,那傢伙也是挺可笑的,最終居然是被Assassin關在狗籠裡餓死。」 「手腳綁了起來,嘴裡還塞了個鋁罐,連想自殺都不成,可悲啊~」艾姆的語氣裡頭沒有太多的感情,只是像在轉述他所見到的情況給妳知道。 或許,這就是艾姆未能在妳與莎醬決戰時即時趕到的原因?又或者……他只是在等待著任何一方的頹勢? 而信件裡開頭的內容大抵是: 『感謝貴卿的鼎力協助,誠如約定,作為用作聖杯,提供遠海失事聖遺物的條件,令咒刻印的複製方式已經轉交付予你,還望貴卿不忘我等的盟約,並預祝我等能夠一同見證魔法的奇蹟。』 緊接著,就是以“盟友”的立場述說著,魔術師們應當互相合作,確保一切勝利的因素,且由於現地所要實施的聖杯系統,畢竟是由一幫三流魔術師所抄襲而來,其裡頭存在著無以掩飾的重大缺陷——雷諾斯並沒有在信中提及缺陷的內容——而為了避免因此缺陷造就的任何意外,他從另一位“盟友”那得到了令咒刻印的人造基礎,得以實現出,在教會輔助建立起聖杯儀式之前,就強行召喚出從者的可能性。 而很顯然的,雷諾斯便是以事先提供令咒刻印,換取建立聖杯儀式的容器——一個在外海失事的船裡所打撈而來的遠古聖遺物——用以確保聖杯儀式的展開,並且期望彼此有志一同的魔術師們能為了見證魔術的奇蹟而相互合作。 即使只是從隻字片語的信件中,依舊能得知除了雷諾斯之外,至少尚有二人也參與了這儀式背後的陰謀,且似乎還企圖以此強行確保自身的參賽權——被聖杯選上、賦予令咒——並協力合作,只不過,這可憐的盟友,Assassin的御主,卻早早就讓自個兒的棋子給吃了。 引用︰「有察覺到一些,但沒有太清楚。如果你是想在這件事上談合作,我可以接受,那傢伙遲早必須剷除。」 「很好,不愧是聰明人,省我口舌,畢竟他身邊也許還有其它幫手……這邊能確保多少戰力都是必要的……」這麼說著的他,又端著下巴、好似想回頭繼續去破解那魔術陣。 而就在妳表態肚子餓了之際,還沒等待艾姆回答,一旁的瑪莉老早就已經坐在了“食物山”上大快朵頤中,且賣力揮手道:「呦~隨便拿隨便拿!這些全都是瑪莉大人辛苦掙來的唷!」她是這麼招呼的,以至於艾姆原本似乎還打算說些什麼,也就這麼噎在喉嚨裡沒說出口了。 相比明明都是英靈,對方的Archer活似無底洞的不斷把各式各樣的冷藏食品往嘴裡塞,妳的Lancer卻只是直挺挺的立在那,或許是因為現在是拉莫萊克降臨附身的期間?他兩手交疊在身後,胸膛挺的老高,即使是一身黑漆的盔甲,卻也散發出了凜然的氣息,全然掩蓋不住圓桌騎士應有的氣概。 瑪莉雖然沒有直接將食物交到妳手上,但兩人都對妳自個兒就地撿拾一點兒在乎都沒有,以至於妳也能得以藉此機會,檢視艾姆身上可有任何傷勢或異狀…… ——無奈的是,什麼也沒有。 那一身是不知道多少個天未曾洗過,渾身髒污的褲頭與白襯衫,而要說有什麼因為戰鬥所留下來的痕跡也沒有——除了部份部位的擦破——但若仔細想想,要是以他先前的支援介入形式,也確實並不會有什麼白刃交鋒的情況,那麼他要不是打游擊、便是老早被誰給抓個正著而遭殃了吧? 唯獨…… 當他端詳著魔術陣的同時,妳注意到他頂著下巴的左手上的令咒……其符號酷似某種大嘴鳥類,前喙揚起、雙翅展開,而本該是鳥羽尾翼的部份,卻整齊的左右各缺了一角,獨剩中間的單羽。 妳或多或少曉得,令咒的符號形式並不盡然眾人相同,而倘若妳的猜測無誤,那麼艾姆的令咒形式定然就是以鳥羽的形式計數,而他顯然已經用掉了兩次令咒。 接著妳這麼說了: 引用︰「如果你對增加戰力有興趣,我可以去找Saber的御主,他一定會有意願加入。」不忘補充道:「朋友越多越好,不是嗎?」 「唷?Saber嗎……」他維持著原有的姿勢轉過身來,「嘿,這倒是個好提案!確實如妳所說『朋友是愈多愈好』啊~」 「要是能在添上Saber的戰力的話,要想壓制那個雷諾斯想必也不會是難事了……接下來只要破解了它,確保那傢伙沒辦法就地發動魔術陣的話……」艾姆一手撫在牆面上,眼瞇了瞇又湊近看了看,好似這麼作就能看出什麼端倪一般。 「Checkmate。」他自信地笑了笑道。 妳首先見他眉毛抬的老高,表情上混雜著困惑不解卻又很為難得模樣,而大概是就連他自己也確實說不上個什麼拒絕的道理出來,因此只稍稍呆滯了一會兒後,就從同樣破損得很嚴重的一件扔在地上的外套口袋裡掏出了一台Nokia一體機,並很是笨拙緩慢的按著就已經很少的幾個按鍵,然後瞎摸了大半天才說道:「啊!這個這個……」 在那老舊窄小的畫面裡,顯示著『我的號碼』並連接著一串數字——顯然,艾姆沒有記住自己的號碼,而必須仰賴手機——爾後還碎碎唸的:「不懂人們為何還要大費周章的發明這些玩意兒……也沒多好用啊?」他的抱怨內容像是下意識的認為妳也會如此同意一般。 艾姆的令咒的參考圖: 烏鴉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紫苑翔雲 - 2018-04-06
注意到艾姆令咒的缺損,雖然不知道他是遭遇什麼狀況,她還是暗暗記牢在心。至於他所轉述,有關Assassin御主的終末,除了讓她劃掉清單上的一行名字之外,沒有引起任何波瀾。比起那個,「遠海失事聖遺物」、「另一位盟友」等詞彙才是該記下的關鍵。 而見他與手機奮鬥時的樣子,珊卓拉不禁皺眉。「...若你想在凡人的世界活動,最好拋棄那種事事依賴魔術的傳統想法。」同樣拿出了堅固耐用的Nokia機,簡潔地完成交換號碼的工作。 「以後若還有其他要交換的情報,就直接用這個發簡訊...或是電話講吧。」停頓了一下,懷疑起艾姆到底會不會收發簡訊。瑪莉應該沒問題吧? 「對了。」她好似忽然想起,隨口問道:「教會那邊現在是用哪些罪名通緝我的?有懸賞嗎?」 如果沒有其他事要談,下一篇就會離開了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上官曼 - 2018-04-06 引用︰「...若你想在凡人的世界活動,最好拋棄那種事事依賴魔術的傳統想法。」 艾姆翹起了嘴角、抿了抿,一副被說到心坎裡而自己也老早知道這個道理的模樣,但還是賭氣般的哼了一聲作回應。 待號碼交換完畢後,他隨性的收回了口袋說道:「好吧,也許不碰頭是比較明智。」像是意有所指的但也沒多說什麼。 而待妳接著問道關於通緝的事項時,艾姆即刻又恢復回了原本那令人生厭的傲慢神色說明道:「唷~關於這個嘛~」 「毀壞民宅、對一般民眾的無辜殺戮、對掩藏魔術祕密的不慎,非要列的話還能多列上幾條吧?嘛~要說的話還是傷及無辜這條比較大吧?」 ——不曉得巨蛋會場上的死傷會算在誰的頭上呢? 「報酬的部份也確實挺誘人的,」他頓了頓,然後用豎起三根指頭說道:「說是會額外獲得三道令咒。」 「考慮到那些畢竟都是高魔力濃縮的結晶,倘若能將它們用在自個兒身上的話,就是要與英靈正面相碰也不成問題吧?」說到這他倒是翻了個白眼,而一旁的瑪莉則是掩嘴嗤笑一聲。 「教會方面也已經正式發起討伐行動了,估計已經通知了所有在存御主了吧?」他一面抓起地上的一只封裝麵包一面這麼說明道。 「——無論是那位Saber的御主或是我囉。」他笑了笑,也是在提醒妳之後前去尋找“朋友”時將可能面對的麻煩。 「不過嘛……討伐行動畢竟只是教會作為監督者的立場正義問題,實際上在那玩意兒還在妳手上的情況下,」他用虎牙咬下一角包裝袋後,甩了甩麵包揮向妳的手背處,「他們也沒法不承認妳的身份。」 「也是基於這緣故,咱們的會面也還是別太招搖的好,我可不想背上什麼莫名的罪名啊。」 此時,一直以來都在一旁大吃大喝的瑪莉,倒是這時候突然插嘴道了:「呣呣呣——!啊還不就是因為你……!」 「沒事因為這樣被抓去座談,害人家在一旁啥也不能幹的就傻愣著三個小時……」瑪莉似乎正談到了什麼略顯敏感的話題,但艾姆其實有大把機會阻止的,也就只是看了看,反而接著齜牙咧嘴一笑的解釋道: 「噢~既然說到了這個,為了避免日後無謂地生嫌。」 「而且啊,超過份的說!」 「我跟其他人打招呼他們居然都不理我耶?這的人都是怎麼一回事?怎麼都這麼沒有禮貌啊?全都板著一張臉!呣呣呣……」 「所以說我們英國人才是文化水準的指標嘛!紳士、遵循禮儀、信守承諾!不與人勾心鬥角的!」 「做人就是要這樣才行嘛!放寬心、好好地與人和睦相處才是生活之道啊!欸,你有在聽嗎?欸?哈囉~~?」 他咬了一口可頌麵包這麼說:「嗯,告密罪狀以及提議發起討伐的人都是我。」 可是他依舊是十分故我自在的模樣——即使考慮到英靈的相性而言,這對他不太有利——輕鬆地這麼解釋著:「——我相信妳不會介意吧?」 基於什麼樣的考量妳雖不得而知,然而他是怎樣的自信膽敢在妳面前坦白,抑或是說做了什麼樣的打算才認為直接妳攤牌更為妥當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但他那神情就好像是在說:『換做是妳也會這麼作的。』因而一臉無愧於心。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 藍刺蝟 - 2018-04-07 (2018-04-01, 21:09)上官曼 提到︰ (倫道夫的骰值3,抵減傷害3,同時因啟動戰技技能成功,在抵減傷害2) 反擊也沒用嗎?糟,俄羅斯人本就是戰鬥民族,加上莎醬的影響之後,根本不是正常的戰鬥邏輯能夠應對的! 要是被那對拳頭正面直擊,這把骨頭大約也是要散架的。 比這更重要的是--瑪莉她們哪去了?他可不能因這莽漢耽擱到時間。 「喝啊--!」他發出一聲怒嚎,蜷起手臂從中路挺進,切開對方的拳路。 側向卸下莽漢的力道,手臂承受莫大的壓力;然而曾為聯邦調查局一員的他,畢竟不是普通的五六十歲大叔,這點壓力必須能承受。 要是連一個受到控制的小嘍囉都不能應付,之後豈不是都要靠瑪莉?這場因為聖杯導致的殺戮,畢竟還是他要打的戰爭,可得爭氣點才行! (使用形象【退休聯邦調查局探員】讓判定結果+2) 架開莽漢粗壯的手臂,趁著他門戶大開,倫道夫抬起腿,對著莽漢的小腿前側來一記踢,打歪他的重心;接著,膝蓋又重重地撞在對方的腹部上,希望這一下不會讓他口裡噴出更多穢物。 ------ ------ 這邊最終骰值為3,會再發動格擋招架的減2傷效果,就是總共減了5傷。 呃--雖然可以再開一個形象把傷害全消,不過命運點耗盡也不太OK。就先這樣好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