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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紫苑翔雲 - 2016-03-24
這些回答還是不對勁。即使向他說了這些,很明顯他還是不願意再說出更多自己的詳細資訊,隱瞞的意味很明顯。不得不承認,對於這種拖拖拉拉的態度,她確實起了些許不耐,右手緩緩摸上了令咒。但是從他的舉止中,倒是沒有感受到他有甚麼不敬的念頭,而是更加黯然灰淡的想法。雖然他沒有言明,但是珊卓拉也可以確定,這傢伙...他們所經歷過的,必定不是太過光彩耀眼的人生──至少結局必定絲毫不值得羨慕。 若再更深些想,身為一名騎士,他之所以會習慣背叛與不義,是因為曾經親自做過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情,還是曾經遭受過那樣的對待呢? 想到這裡,她忽然很想知道他的故事。不是基於御主對於英靈的掌控力,純粹是出於一種難以言喻的慾望,想要知道有關於他更多的事情。追根究底的話,可能會是因為兩人間頗為相似的共通點吧;然而也正是因為這樣,珊卓拉無法輕易把這些疑問再次問出口。從令咒上移開了手掌,臉色保持著不露情緒,冷靜地說:「明白了。」她沒有再說更多,也不認為有必要再說多餘的話。 珊卓拉脫下外層的襯衣和領帶後,解開了襯衫的第一顆扣子便躺至床上,準備多少睡一些儲備精神與體力。身體已經躺下了,眼睛卻盯著空無一物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一分鐘,她才決定收回目光。 「晚安。」閉上眼睛。 這一夜,在無人傷亡的況下結束了。沒有戰鬥、談不上實質交流,整夜的過程無比荒謬,彷彿就只是為了讓大家互相認識一下。不過整體評價而言,珊卓拉也不知道這樣算好還是不好,頂多只能算是持平。而且,還有一個在暗處的傢伙還沒現身,那也是一樁隱憂... 懷著種種思緒,她暫時先放鬆了繃緊的彈簧,進入空白的淺眠。 今晚,會有夢嗎?
清醒後第一步,她確認了現在的時間。很好,還不到早上七點,沒有在睡眠上浪費太多時間。她依照慣例,首先檢查了攜帶的裝備,確定是否有缺漏。 「袖箭...有,釣魚線,套索,急救箱,乾糧,瓶裝水,地圖...」全數清點完畢後,她便抓起衣服與毛巾去洗漱,出來時就已經穿好簡單的素色便服。套上了最外層的白色雪地外套,該拿的裝備都一一塞進各個暗袋裡,她與英靈一同踏出這裡,開始了新的一天。 走在大街上,珊卓拉思考應該往什麼地方探查,又或者說用什麼方式探查。昨晚那一組人向天鳴槍的方式雖乍看愚蠢,但是尋人的效率卻是無庸置疑,她打算來模擬一下──當然不是直接依樣畫葫蘆。她開始慢跑起來,沿著大路往圓環的方向前進,筆直地順著跑下去,最後到了超市的附近。看了錶確認時間正好,她走進超市裡,趕著第一波客潮來採買東西。她買了一打攜帶式瓦斯罐、火柴數盒、植物油兩瓶,還有一個用來裝東西的大登山包。 帶著這些物品,她逕自往人煙稀少處走去,現在她所想尋找的,是一間位置足夠隱蔽的建築,最好是無人居住的空屋。 唔嗯嗯,總覺得Chapter 1 好像會就這樣結束,所以咱先放著 如果猜錯了,咱就補上明早的行動! (1 hour later) 討厭,猜錯了(默默來補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影殤 - 2016-03-24
"是失去英靈的魔術師?" 被妮菲塔莉這麼一拉才停下腳步,對方氣質意外的和某些夥伴有些相似,但論起能力和壓迫感哪會是一個普通人能比的上的。盧卡斯仔細回想,應該沒見過名男子的臉孔才是。最令他意外的是,如此強大的攻擊竟沒有所謂的空檔——這也代表著,以這副血肉之軀正面跟那個傢伙拉近距離分明是找死。而現在對方的注意力被Rider吸引,或許是個不錯的偷襲機會? "不行,這樣太莽撞恐怕......" 另一頭,Rider的戰鬥方式和他那莊嚴的外表有些反差。與其說像一個懂的戰鬥策略的騎士,還不如說是一個魯莽的鬥士。魔術的蠻力和莽撞的衝勁所交織出來的火花竟是如此激烈,經過一番評估,這時插手似乎顯得愚蠢。就算找到英靈的主人也說服了對方合作,自己的角色可能是替死鬼的位置——畢竟在勢均力敵之下,對方需要的可能只是個能讓魔術師分心的誘餌罷了。 引用︰一會兒⋯⋯一聲稚嫩、在這夜裡顯得格外銳耳的高呼聲做起: 抬頭看向稚嫩的聲音來源,盧卡斯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Rider的主人。一個小孩子竟能駕馭此強大的英靈...不,更令他更震驚的是這孩子到底為何參戰。少女應該是享受和朋友相處的樂趣或是專心於課業的年紀,為何會選擇參加慘忍的聖杯戰爭? 在被對方發現前盧卡斯趕緊別開視線,看著黑色提箱上反射的倒影。解決魔術師的狠勁去哪了?對著謎之音咆哮的氣勁到哪了? 現在竟然因為對手是個小女孩就變得一臉糾結? 引用︰她一聲呼喚後,只見Rider又一次進行突襲,然而其背後卻同時多了三道淡藍色絢麗光輝的光球,直向著魔術師一方轟去!或許正是這般配合,即使魔術師又一次毫不費力地將Rider擊飛的同時,卻因為對方身姿的遮蔽關係,使得他沒能清楚看見光球的來向,以至於約莫半秒多的時間差,光球已然便在魔術師的前方炸裂!其揚起的塵埃和破碎的磚瓦,一時間令魔術師的身影全然消失在煙霧之中! Rider另一波的突襲既絢爛又不失破壞力,灌入耳膜的爆破聲一舉將盧卡斯敲醒——冒著生命危險參加這場競爭的理由,不正為了實現這世界的絕對公平?如果對極少數人展現過多的仁慈,便只能眼睜睜看著世界的角落上演幾百幾千次的悲劇。 "太小看對手可是會被做掉的。如果六條人命的犧牲可以換得絕對平等的世界...那我也沒有理由客氣。" 引用︰至於妮菲塔莉?從你不顧危險的逼近此地之後,她就是一直顯得很是著急的模樣⋯特別是在魔術師或似被擊中之後⋯ 話雖如此,但缺乏計畫而白白送死可不是好事。盧卡斯將兩人的特徵和招式記下,快速的在腦中複習一次雙方的攻擊方式,趕緊提起黑色皮箱向妮菲塔莉輕聲道:「我們離開吧。」 趁著雙方專注於戰鬥以及戰場轉移之際,偷偷沿著原路回去。他還是不敢大意的尋找掩蔽移動,同時注意街道上有沒有受到這場衝突而受傷的百姓。
盧卡斯對於那名魔術師怎麼闖入店裡一直感到耿耿於懷,除了熟人或是組織成員外的可能性實在不大。確認過周遭環境安全後他開始檢查著前後門上的蛛絲馬跡,看看門鎖有沒有被破壞的痕跡等。最後,他走進吧檯內側頓下身子檢查店內店外的監視影帶。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rebirth2 - 2016-03-25 她確實有設想過Lancer丟出長槍,但她並沒有很在意。因為,丟出自己手中唯一的武器是件不太可能的事。 不過世事難料,這件事就是發生了。 雖然長槍被Rider打飛了,但、不僅如此,事情還往更糟糕的方向發展。她根本沒預想到Lancer還會用類似瞬間移動的方式來突襲她。 ・・・・・・就這樣結束了嗎? 這種符合砲灰的退場方式,果然也很適合我呢。 或許我打從一開始就不該・・・・・・ 剎那間,她注意到Rider眼中蘊含的情緒。 她從她的眼睛裡讀出了,至今為止生命中從未得到過的東西。那是在奧莉薇亞至今的生命中,從未出現過的那個人所沒有機會給予她的。 母親給予孩子最珍貴的寶物 ——母愛。 她倒吸了一口氣,因為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她的懷裡還有夏露露18世和她的主人。 縱使機會多麼渺茫,縱使自己有多想放棄抵抗束手就擒。 即便敵人多麼強大,即便自己有多想閉上眼睛舉出白旗。 她還是有著不能放棄的理由。 她還有孩子要保護。 她還有為了孩子們的願望要達成。 她和孩子們的育幼院也還沒修復成原來的樣子。 她還不能、還不能就在這裡停下腳步! 我要躲開。 我必須要躲開! 她在心中對自己這麼吶喊著。 她努力的縱身一躍試圖躲過Lancer的長槍。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3-25 (2016-03-24, 04:09)上官曼 提到︰ 「唉⋯」她放下了茶杯,輕聲嘆了口氣後,顯得有些無奈的說道:「魔術師的話題嗎⋯以我的身份來說,實在不適合多做發言呢⋯」 「沒關係,要否回答都看妳方便。」倫道夫答道。 當漢娜歪頭思考時,他目光低垂,盯著杯中的茶水。 聽了漢娜的推論,倫道夫也笑了,還晃了晃手中的杯子。若漢娜不說,他倒沒注意自己拿著杯子的手有什麼異樣。 「我有個朋友,他的手比我還穩。」他說,「他在中國菜餐廳當服務生。」 「Well,我確實會用槍。」之後還是點點頭應證了漢娜的推論。 (2016-03-24, 04:09)上官曼 提到︰ 面對你的第二個問題,她又一次向右傾,並陷入了一陣沈思,接著才開口道:「嗯⋯聖杯戰爭是誰發起的嗎⋯我想,你應該是針對『亞種聖杯』做詢問的吧?」她講出了一個你或許也不甚理解的詞彙:「那是⋯我們針對,一夥為了窺視他們所謂的真理,甚至是為了觸及人類所不應該接觸的魔法,而用別處偷來的技術所發展的儀式的稱呼,你現在所處的這個戰場,也是儀式的一部份。」接著她喝了口茶,好似剩下的就與你腦袋中所知的別無他樣而沒多做解釋。 「亞種聖杯?」倫道夫揚起眉毛,他這才知道聖杯還有分純種和亞種的。 「簡單來說,這場戰爭並不『正式』,而妳們教會為了避免儀式的知識外傳,在外頭做了個『結界』……」 他皺了皺眉頭,「鐵路被破壞和這件事有關連嗎?」 「雷諾斯是嗎,所以這次的亞種聖杯,是他為了某個目的舉辦……」是為了「願望」吧,取得聖杯戰爭的勝利,就能得到一個實現願望的機會,什麼都可以實現。 簡直像是個童話故事。若非那道聲音清晰得可怕,倫道夫可能根本不會相信。 「如果我是他,那我不擇手段也要取得勝利。」 漢娜雖說關於魔術師的事她不適合發言,但她講的也已經夠多了,倫道夫向這位修女投以感謝的目光。 (2016-03-24, 04:09)上官曼 提到︰ 最後,當你提到英靈時,她顯得有些訝異的看了你一眼,然後才謹慎地開口道:「英靈,我想這個答案你已經清楚了⋯至於找到英靈⋯」她顯得有些困惑,但還是繼續說著:「⋯就我所知,當你有著被選上的理由,並且也有著相當的信念時,就應該已經締結了契約才是⋯」換言之,你也許是缺了什麼,而還未能徹底達成契約吧,漢娜的立場也只得這麼猜測了——畢竟,她可不是魔術師,並不會真的清楚知道這些。 「英靈,死後的英雄得到人們的信仰變成的存在。就算是虛構人物,只要得到人們的信仰,也可能成為英靈。」倫道夫細細地道出他所知道的答案。 「……對我來說,有點難以想像呢。像鬼魂那樣的存在嗎?」 「我不了解魔術師的『契約』有哪些條件。」他開玩笑似地說著:「我要在哪裡簽字嗎?」 說著說著,面色變得凝重,「如果,我還缺了某些條件呢……」 倫道夫不是魔術師,連漢娜修女都不清楚的事情,他怎可能知道。 他閉上眼睛,眉頭緊鎖,細想著最近幾日的經歷。是否曾有某些提示? 「我應該要念咒語嗎?」他說。 這時他突然又感到左手背發麻,便用右掌按住左手背稍緩不適感。 手背的疼痛痠麻,也是最近才開始的…… ------場外線 卡關啦! 上網查攻略:「如何招喚英靈」ry @@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3-25 持續的靜默,騎士沒有對妳的道安做回應,但當妳閉上眼後、過了些時,妳彷彿能看見,騎士微微點了個頭、接著便重新化作靈體,逕自離開到天台之上——這些日子他都是這樣的,說法則是這更方便他做全面性的警戒。 天亮之後就是30號了,明明已經進入戰爭第四天,卻笑話般的沒有任何大動作? 難道都在策劃些什麼嗎?還是每個人所採取的戰術都與妳相當呢?然而這麼消極並不是辦法吧? 大家都明白,亞種聖杯沒能維持超過14天,或甚至可以這麼說:單單是要讓這場儀式可以進行14天這麼久已然是奇蹟了。 妳或也聽聞過,亞種聖杯畢竟是一幫三流魔術師從他人之手盜竊而來的技術,其有諸多瑕疵,包括令咒效力也包括願力,雖或也聽說過幾個成功的例子,但如果妳透過魔術師領域的管道取得的資訊又更詳盡的話,其實還會曉得:能舉辦出當今這般規模的大小就目前而言亦算是相當了不起的,決多數的亞種聖杯,根本沒辦法好好地如實召喚出應盡的七組英靈。 ——雖然那大概也不是妳最關心的事了。 隔天一早,妳基於本能地彈起床面,對妳而言、鬧鐘什麼的根本也不需要吧?說不定只要聞到清晨的氣息妳就能立馬坐起?畢竟獵人可都是得在天還未亮的情況下就得先行到伏點預備的呢。 騎士果不其然的在妳醒來之後,就已經佇立在窗邊——已把窗簾給拉了開——他直直的看向遠方,只在妳起身之後簡單說道:「…周邊暫無明顯的氣息,非要說的話,那滑稽的組合仍在昨天那塊地上…」他說的顯然是艾姆等人。 而假使是要追查雷諾斯?或許憑著他獨特的魔力氣息,是有辦法追蹤的到的吧? 不過不管怎樣,妳還是簡單的草了一番計畫,但首先、總得先備妥材料。 妳悠哉的選擇慢跑,一路向著妳所知的大型超市前進,這或許會是個好主意?畢竟騎著機車、實在很難時時刻刻控好魔力上的感知,更別說會不會就此被盯上也很難講。 這兒清晨氣息就如…妳所熟悉的那樣,稀薄、乾燥,吸進肺裡好似還會弄疼肺部,隱約還能聞到一股來自北海岸的海味——但也可能是錯覺——雖然沒有森林芬多精那樣一般的滋潤,但妳也足夠慶幸,這裡至少不是那些污染大國,空氣品質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當妳到達超市時,他們似乎也才剛開店呢!看看時間、也不過八點半,確實挺早的,櫃台甚至還沒人,只有一些員工在做開店準備,妳逕自的去挑妳所需要的材料,妳的貨車內載著瓦斯爐和兩瓶植物油,還有一只顯眼的登山包,看上去或許還挺像是要郊遊時做煮食用的吧?如此一般的、當妳帶著這些玩意兒經過肉品區時,一名男人主動向妳打了招呼…… ——準確點說,是右手拿著一盒牛肉,左手一個勁兒的在鮮食庫裡翻找,頭也不回的向妳搭聲。 「如果是要找牛肉的話,剩不多了呢。」 這名約莫四十出頭的男人…日本人?他穿著傳統的日式和服,綁著一條小馬尾,即使從側面看上去,他的臉也消瘦的實在不像話,呈倒三角狀,看上去就像營養不良的結果——但氣色卻相當不錯,很可能只是遺傳——他只在和服外頭搭了件鋪綿羽織便就這麼上路,看起來與這兒當地的文化環境極其格格不入。 他翻了翻,像是見妳愣住或遲遲未答話的模樣,才抬起頭說道:「嗯…剛遠遠的見到妳,就知道不是這個鎮的人了,作為在地住民、我想,我是有必要親和招呼一下。」他這番話解釋了他開口的動機。 「這個鎮子啊…唯獨就是鮮食稀缺很令人困擾,盡是些冷凍食品…」他埋怨似的又抓了幾盒魚和肉片放進他的車內——其量相當驚人,並不像是一個人要吃的。 或許正是因為這地方偏遠,雖近海、但此海域卻不是可靠的捕獲區,並沒有什麼固定的海鮮收入,而由於在地人對冷凍食材也不甚挑剔,以至於,每週每天會到貨的鮮食數量總是極其有限,即便有、恐怕也都是被像妳這樣一般,起個七早八早,衝第一波入超市的人才挑選得到的吧。 如果沒什麼特別的社交橋段,可自行決定找到的屋子型態,地點就落在超市附近吧。(或Quip與我討論) 魔術師在煙霧退去之後,人依舊站的好好的…噢,等會…他竟首次出現了兩手做格檔掩護的姿態…! 他沒有太過明顯的外傷,但左手臂卻有著幾道燒灼痕跡,看來、方才那御主與英靈間的搭配,確實給予了魔術師不小的震撼與打擊,方才那毅力不倒的身姿,如今卻很採取著防守的態勢便是證明。 一方面,那年幼的女孩究竟又是出於什麼理由站在這戰場上的呢?本不該是開開心心的尋求歡樂的人生階段嗎?為何這樣的女孩… 你打斷了自己的思緒,並重新憶起你的信念: ——如果區區六人的犧牲能換得世界和平,何樂不為? 你抱持著這樣的想法,在妮菲塔莉一把拉一把推託的情況下,也趕緊的離開了此地,你或許該慶幸的是,還好魔術師並沒有真的被擊倒,只因為,如果他被擊倒了…你豈不是立刻就會被發現嗎?如此貼近的情況下,而彼此還可以運用所謂的魔力感知——即使你可能還不熟悉如何操作——要發現你相信也不是難事,當然、也許這會是你知道必須好好學習的課題,畢竟現在可是一場非凡人所該觸及的世界… 你依循著原路,一路潛回酒吧,妮菲塔莉很不諒解的開口道:「御主…不能在繼續逗留了!妾以為,眼下應該要趕緊找上一處據點,以期重整旗鼓!現下,已被對方掌握了先機,便就不再適合從中找上切入點了…!」她雖然並不清楚你的計畫,但她依舊就她個人的觀點提出了建議。 說起來,你的確還未能有時間好好和她溝通呢? 不過,即便是在這麼短暫的時間裡,你依舊還是能迅速做好幾件事。 你確認了一眼後門的鎖…… 或許是方才你太過急著逃離的關係而未注意到,你發現、其鎖頭已被破壞,非要說具體的破壞方式…就是鎖頭處被以極小的幅度被炸開,使得門鎖失去了它的功用,不管你如何轉動門把其實都毫無意義,可說是一推就開。 至於影帶?也許是方才接連的轟炸緣故,其機器有些故障,一時半會的、你沒法從中調閱出任何畫面。 ——也許,你該是時候想想要逃去哪落腳了,若當另一方的戰事結束,你想必就會是下一個目標吧? 如果那槍頭就這麼落下,必然會就這麼貫穿女孩的身子吧?而甚至會就這麼將妳也一同給刺死吧? 妳們就將如此狼狽的再這火場中逝去,並因為火災的關係、被掩蓋了真相,人們或以為,妳最終是被掉落的鋼筋或石塊砸斃,而慘死在火場中的吧? ——這種結局才不要呢! 即使妳周遭盡是些障礙物,然而當槍頭就要襲來之際…區區凡人的妳竟能夠反應過來並橫身一躍!不偏不倚的讓槍尖從夏露露18世的臉邊錯開!那致命的尖鋒,竟就這麼一連從你們的要害上全然滑過,一個在即時不過的迴避已然成功! 妳快速的迴身躲過了死神的邀請,妳一把重重摔在水泥塊上,而黑騎士很明顯對妳在這種態勢之下迴避感到有些訝異,他的槍身卡在了水泥塊中…這下子對方必然…… ——槍身卻就這麼逐漸消散了。 騎士並沒有在震驚中逗留太久,當他轉過身後,本該是插在水泥塊中的長槍,卻在轉眼間消失、並又重新在他手頭上朦朧塑形…就好像方才騎士消失的身姿一般。 妳知道…這是他的寶具…可是,妳卻無法看破其寶具之名?這與妳所知的有些不同,妳腦海裡的陌生知識告訴妳:身為御主的妳們,有能力辨識出英靈們的寶具…然而眼前的情況卻是,妳明知其為寶具、卻無法辨識? 不過,妳所爭取的時間也已足夠。 Rider見妳安然無事也老早重整了態勢,她吶喊一聲、踩踏著水泥塊又一次的衝鋒突擊,這會兒,一連錯過數次機會的騎士或許是自知大勢已去,在勉力地招架下Rider的攻擊之後,便就這麼乾脆的撞破前廳的玻璃,緊接著化作了靈體一般的型態、漸漸地在外頭消失了身影。 她本來還想接著追,然而衝到窗邊時卻回頭看了妳一眼,接著在邊喘息的狀態下,一把將妳拉起:「來!快走吧!」她給妳的感覺,像是個戰友,即使妳或許認為自己是個累贅,但從她對妳的態度上妳卻感受不出對方有將妳視為包袱,而是平等、大方的態度:「敵人已經離開了,走吧!我們接下來就不會在讓敵人稱心如意了!」她看了一眼妳手中的孩子,為她拭去臉上的塵埃和汗水,接著一連數擊直接妳眼前的幾個礙眼的玩意兒全給打碎,讓妳能快步逃出。 當妳就要步出火場時,她輕聲說道:「我會就這麼待在妳身邊的,別擔心……」爾後,她也像那名黑騎士一般,化作了靈體的姿態,並緊跟在妳身後。 妳抱著女孩衝出了火場,遠方只見那年輕的守衛還慌慌張張的在為消防員引路,而不一會、妳才見其它孩子連同保育員從一旁的路竄出,他們一面喊著:「奧莉薇亞姐姐——!」「奧莉薇亞…!妳在哪…!奧莉薇亞…!聽得見嗎!」一面尋找著妳的身影,當保育員總算穿過花園來到前院時,她一見妳平安無事便一把衝上來與妳相擁。 「啊啊!天哪、奧莉薇亞!妳沒事真的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她看了一眼妳手中的孩子,緊張的趕緊抱過去,並用耳朵貼緊著孩子的胸膛:「天哪…天哪!孩子也沒事!啊啊…等等,不、不行,得送醫檢查一下才行!奧莉薇亞!妳有沒有怎樣!有撞著嗎?」她見妳身上滿是灰塵和髒污,可也沒看見任何明顯傷勢,好似是在確認,妳要不要也到醫院檢查一下?她或許是擔心,妳有沒有可能被濃煙給嗆傷了。 幾個孩子在妳身邊哭著,也許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氣爆給嚇壞了吧?其中就連男孩子也顧不住形象,喊著姐姐的同時也湊著妳的身邊一個勁兒的哭。 妳腦袋或昏沉,但依舊是聽了清楚保育員述說沒有人受傷的喜訊,她已經再三清點過學生,原以為少了一個,但還好給妳抱了出來!換言之,這場氣爆並沒有帶來任何人傷亡… 只點醒了妳,讓妳明白了接下來的任務…… 保育員一面安撫著孩子,一面和妳這麼說:「奧莉薇亞…嚇壞了吧…?休息一陣子吧!我已經聯絡院長了,她還沒接到電話,不過晚點我會和她說明的,妳不用擔心,看這樣子…」她望了一眼育幼院:「即使再快,恐怕三兩週也跑不掉才是…唉…不過!沒人受傷就是大幸了!」她拍著幾個女孩的頭這麼說著。 至於Rider?感觸良多的神情看著眼前的景象,遏語不言,其它人顯然看不到她的身影,但她微微伸出、顫抖的手卻好像正述說著:她有多麼想抱緊這一各個哭泣的孩童,為他們說些打起精神的話語,為他們排除恐懼,為他們免去一切災厄,永遠不再有悲痛的回憶,使他們能開開心心的渡過童年,平安長大…… ——本是不幸因為各種理由失去雙親的孩童們,難道這點要求還太過奢侈了嗎? 引用︰「如果我是他,那我不擇手段也要取得勝利。」 聽你如此說道,漢娜的神情顯得有些黯淡,她緩緩開口道:「…這的確是…我們無論如何都想避免的…」 她嘆了聲氣,又喝了杯茶潤喉,才開口為你解釋英靈的事:「這麼想其實也並沒有錯,明明已是逝去之人,卻被著現今的魔術師們,本著私慾,將他們當作棋子一般的玩弄,還弄了套說是系統、儀式的玩意兒?以此操弄著這些偉人,這些過去的英雄,這豈不是很荒唐嗎!」漢娜愈說愈是激動,好似她真的非常看不慣這樣的作為——但這對一個監督者而言,似乎是不太恰當的發言。 「美其名,說是為了魔術的發展,以及人類的未來…但我們真的需要嗎?這些不過都是欲望的包裝而已,能有多少人是真心想為這個世界的美好而付出的呢?說是留了血汗爭取而來的、還不就是為了自己而已?哼。」她怒哼一聲,接著又塞了一把果子進嘴裡。 她一吐怨言,多少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因而閉上了眼、沈澱了會兒才表示道:「剛才的就當作沒聽見吧。」若要不是你一個即時的笑話圓場,她咯咯笑了聲,恐怕氣氛會顯得有些尷尬吧? 「嘻嘻…說不定正是因為你忘了簽名的緣故唷?快聯絡你的專員吧!」 直到最後,當你提到是否要唸咒語時,漢娜看了一眼教堂的大鐘,才默默地談及:「嗯…我想應該是不用,我所知的亞種聖杯,其系統並不完善…不過…」 她站起身,一面收拾著桌面,一面說道:「時間也差不多了。」 「我們教會會就監督者的身份主持這場儀式,但我們也僅僅只負責保障各位御主們的安危,你…如果想退出時,儘管來找我就行。」她收拾好茶具、茶點,並領著你回大門,經過了深思熟慮,好似在捉摸該怎麼開口後,才說道:「如果受傷時,我們會盡起責任義務看照,可是…我們始終只作為中立監督者的身份,並不加以干涉,是留是去、就由你自己作主了。」明明是個幾乎能當上你女兒的女性,卻看得出、她也有過你所未曾接觸過的歷練,顯得有一番成熟美。 「若有其它疑問,就下次在聊吧,今天的免費諮詢額度已滿囉。」她開玩笑的說著,並回過身準備進入教堂,當她開啟大門時、還不忘低聲提醒道:「…出去之後,萬事小心吧,作為凡人的你、沒有太過明顯的魔力氣息,這或許正是你最大的優勢呢?只要藏好身影,魔術師們便很難就這點追蹤你才是…至於英靈嘛…就像時運吧?該來的總會來的。」最後,開了個有些不負責任的玩笑,卻更像是一名監督者該說的話語後便進了教堂,丟下你一人在教堂之外。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影殤 - 2016-03-25 引用︰或許是方才你太過急著逃離的關係而未注意到,你發現、其鎖頭已被破壞,非要說具體的破壞方式…就是鎖頭處被以極小的幅度被炸開,使得門鎖失去了它的功用,不管你如何轉動門把其實都毫無意義,可說是一推就開。從上頭的痕跡判斷,對方除了粗蠻的爆炸性攻擊外似乎也能將力量控制到如此細微的程度,要和先前倒在巷子的那位魔術師一樣的破壞性絕對沒問題。至於那名少女的魔術,應該和他面前那三支手杖脫離不了太大的關係,而身華麗的穿著和貴氣的手杖,大概是出自哪個魔術師名門的千金? 「妳說的沒錯,至於據點...這個倒不成問題。不過等下可能要請妳靈體化一陣子,方便嗎?」比起繼續糾結於這些未知數,當務之急還是找個落腳的地方。除了這間酒吧,印象中另一個最近的據點是位在西北方住商混合區附近巷弄的一間夜店。看了看時間,這個時間點應該還沒打烊才是。盧卡斯看著對方,一邊拍掉手上的灰塵等待著答案。
盧卡斯拿出皮夾清點金額,在這種時間點沒有交通工具的情況還是只能試著叫台計程車了。幸好有養成在身上多帶錢的習慣,應該還不至於窮到付不出車資才是。 順利上了計程車向司機說出了店名和位置後開始指著路標報路——這條路線是那名友人告訴他的捷徑,如此一來除了省下等紅綠的的時間還可以省下一些費用。 「司機先生,您知道除了今天晚上的事件外,附近這一代最近有什麼傳聞或是事件發生嗎?」
「不要緊的,那我們就直接過去。」幸好這個時間點街上的人不算多,就算引來路人側目盧卡斯也沒放在心上,專心地尋找路牌跟附近的標的物。而無意間加快的腳步只是為了不想被剛才的對手發現罷了。
在轉入巷子前盧卡斯轉頭向妮菲塔莉說道:「等下真的得請妳靈體化,這種場所的出入份子複雜,我不希望那些人對你動手動腳的 。」 「這個據點或許不是最好的地方,但我有幾個認識的人在這裡,他們應該會願意收留我們一陣子。」 降低音量放輕語氣之際,盧卡斯不停注意周遭的出入份子並刻意用身體將妮菲塔莉擋住。誰知道那些醉醺醺的傢伙會不會趁機對氣質出眾的女性毛手毛腳。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rebirth2 - 2016-03-26 「好、好的。」奧莉薇亞連忙點點頭,「真是麻煩你了・・・・・・。」 『對不起,我什麼忙都沒幫上。』這句話被她硬是吞回了肚裡。 一昧的貶低自己對任何事情都不會有幫助,但她仍不免對自己的無能為力抱以怨懟。但對方似乎並沒有將她視為累贅,那麼她或許不該如此妄自菲薄? 雖然聽到大家的呼喊後,想要立刻大叫『我在這,我沒事!』 但剛剛或多或少呼吸到的濃煙,讓她在這時候忍不住咳了幾聲。 「我沒事。」對著同事搖了搖頭,將懷中的孩子遞了過去,「其他孩子們・・・呢?」 奧莉薇亞聽到無人傷亡後,心中一直掛著的大石才終於放了下來。 太好了。 太好了。 大家都還活著真的是、太好了。 她微微張開嘴,似乎想要對Rider說些什麼,但隨即像意識到什麼似的又闔上嘴巴。她意識到其他人現在是看不見Rider的・・・・・・所以現在不是和她說話的好時機。 「別怕。」摸了摸小孩子們的頭,又輕拍小孩子的背,「沒事了,現在已經沒事了。」 「有我在・・・・・・」溫柔的嗓音輕聲低喃,張開雙手給了孩子們一個大大的擁抱。 她安撫完孩子後,對保育員的話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嗯、嗯嗯,我會休息的・・・・・・不過,育幼院修復的期間・・・孩子要住哪裡呢?」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上官曼 - 2016-03-26 見你提出希望對方靈體化的提議,妮菲塔莉一副並沒有感到什麼不妥的模樣,點了點頭表示道: 「好的,沒有問題。」 你逃離了酒吧一帶,又走上了一段路才勉強招到一輛計程車,就連你要上車時,你都能看見司機惶恐的神情——你不難注意,對方甚至打量了你一番,好似為了確認你的身份——當你提到你打算去夜店時,司機還顯得有些不敢置信,爾後才緩緩開口道:「也、也許那一帶沒什麼事才對…但你難道剛才都沒聽到那些爆炸聲嗎?」他對於你上車的地點頗為在意。 你上車時、讓了妮菲塔莉先進去,她似乎對這鐵器玩意兒頗為好奇,當她一上車後,便直趴在另一側的車門玻璃上,睜著大眼望著這散著四彩霓虹的街景——即使已然是深夜,街頭上的燈光依舊炫目——司機當然看不見妮菲塔莉,但方才正是因為你開門讓她先進來的這段空檔,使得他一度以為你不懷好意,特別是今晚並不安寧。 而面對你的提問,他幾乎不加思索的就開口道:「能、能有什麼事?就這荒僻小鎮而已?如…如果你不是指那些老鬧事的荷蘭人的話…」倒也不是荷蘭人的錯,而是那些外來人口總是會被當地的人當作戰犯似的,每當街頭有狀況時,總會被些排他的俄國人視為亂因,而你眼前的俄國佬很明顯就是這一類。 「如果真要說有什麼大事…大概就是數周前火車軌道被炸毀的事兒了吧?你也看過新聞了吧?但那也沒什麼了不起的,本鎮根本就沒什麼人在利用火車,也差不多是要荒廢了,大概就是那些幫派份子滋事的結果而已了吧。」他小心的開著車子,事實上、街道上已經沒什麼車了,他很明顯也是正在回家的路上,只是碰巧給你攔下了而已,而他活似擔心著會有什麼人衝出來一般的不斷張望。 「說起來…你應該沒看見什麼可疑人士吧?你們那兒今晚不是鬧出很多事嗎?街道一片狼藉呢!」他說的,可能是指稍早前波爾來的方向的那幾條街,只不過你剛才並沒有經過。 當你結束提問、想到站時(?),可自行描述直到接觸你的地下友人為止,環境啊、夜店模樣都可自行處理,也可丟給我。 孩子們或許也是見妳平安無事的關係吧?這回兒的哭倒像只是情緒的發洩爾爾,恐懼之情已然退去,其中幾個年紀較大的也正幫忙領著,看上去,他們大多都很是成熟,比起失去居所、失去珍愛的玩具,他們只在乎僅剩的家人是否都安全,不至於有歇斯底里的情況——也許,是因為也沒什麼好失去的了吧。 消防員正佈署著管線,向著育幼院噴著大水,火勢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難處理,畢竟天然氣早已關閉,火源集中,大多都是普通的毛料易燃物,因此才剛進行撲滅的動作、火勢很明顯的就小上了許多。 「孩子們呀…」面對你的問題,保育員顯得也相當苦惱的模樣,看了看周遭的孩子們,接著才湊上前,在妳身邊無奈的說道:「我想…院長應該會先將他們接回醫院那邊吧…這事妳可能比較不清楚,在妳來之前,育幼院不過是醫院裡頭的附屬設施而已,那時候想爭取資源很是困難,是院長透過關係,好不容易才得到地方政府的補助,才得以另設育幼院的呢…」說完,她又看了看育幼院,好似在評估究竟該要花上多少時間才得以復原,妳大略知道,她似乎最初也是醫院裡的護士,只是隨著院長出來一起經辦育幼院的營運。 妳若也跟著仔細看了看會發現,育幼院除了玻璃盡碎,廚房一側有著較明顯的破壞外,那些天花板其實都不消什麼功夫就能復原,只要金屬鋼筋結構重新進行檢測並通過的話,或許真的不必花上太多時間?唯獨…外人畢竟會將此事視為天然管線的問題,若扯到這點,而官方又不認帳的話、可能就不會是三兩週內有可能完成的了。 她的神情看上去比方才又更冷靜了些,接著才轉過來和妳這麼說:「這段時間妳就別擔心了…想必妳也嚇壞了吧?放心,這起意外,該爭取的都會爭取的。」她帶著不捨的神情,為妳撫平頭髮、並拍了拍灰塵,開玩笑似的說道:「還好沒燒到頭髮呢!頭髮可是咱們女人的第二生命呢!」 突然覺得不給保育員個名字真是過錯… 如果有再出場的機會,務必給這位母親一個名字(認定 可自行決定去處,看妳有何疑問、想找誰、或純粹想跟Rider聯絡感情(?)都行。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藍刺蝟 - 2016-03-26 (2016-03-25, 04:23)上官曼 提到︰ 聽你如此說道,漢娜的神情顯得有些黯淡,她緩緩開口道:「…這的確是…我們無論如何都想避免的…」 倫道夫也默默同意漢娜的話。不僅是因為信仰的關係,身為人類卻試圖去操弄、利用另一個世界的存在,對這些往日的英雄無非是種不敬。 然而,這卻是儀式的規則。想要在這場戰爭中握有一搏的力量,就非得召喚英靈不可。 『若我之後成功召喚出英靈,』倫道夫心道:『我絕不可有一絲利用、控制他們的念頭。英靈也有他們自己的想法。』 (2016-03-25, 04:23)上官曼 提到︰ 她一吐怨言,多少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因而閉上了眼、沈澱了會兒才表示道:「剛才的就當作沒聽見吧。」若要不是你一個即時的笑話圓場,她咯咯笑了聲,恐怕氣氛會顯得有些尷尬吧? 見漢娜又展露笑顏,倫道夫心中一動,心想這女子敢於直言,同時也懂得控制情緒,年紀雖輕但已能老練的眼光看待世事。 「時間?」倫道夫也看了眼手錶,雖然還不算晚,但畢竟都喝了人家一壺茶時間,也不好再打擾。 倫道夫來這裡並不是為了尋求庇護。 看來召喚英靈的法門,他得自己想辦法了。 (2016-03-25, 04:23)上官曼 提到︰ 「我們教會會就監督者的身份主持這場儀式,但我們也僅僅只負責保障各位御主們的安危,你…如果想退出時,儘管來找我就行。」她收拾好茶具、茶點,並領著你回大門,經過了深思熟慮,好似在捉摸該怎麼開口後,才說道:「如果受傷時,我們會盡起責任義務看照,可是…我們始終只作為中立監督者的身份,並不加以干涉,是留是去、就由你自己作主了。」明明是個幾乎能當上你女兒的女性,卻看得出、她也有過你所未曾接觸過的歷練,顯得有一番成熟美。 倫道夫跟著漢娜回到門口。他手插在口袋裡,這樣就不會有被人看出手部晃動幅度的問題了。 「我不會退出的。」他淺淺地笑了笑,面上流露出股烈士斷腕的決心,「但若真受傷了,到時還勞煩妳們幫忙。」 其實他心裡,已決定不再依賴教堂的協助。對漢娜修女來說,這場儀式的舉行也非她所願。 「如果再多待一小時就要收錢的嗎?」他笑道。 「我會小心的。」倫道夫目送漢娜修女進入教堂內。 這番談話後心裡覺得踏實不少。 雷諾斯……這個名字光聽起來彷彿便有種魔力,他是要優先調查的對手。不過在此地倫道夫沒有多少調查的管道,只能在各處探查、多多留心。 所幸正如漢娜修女所言,身為普通人的倫道夫並不引人注意。他也不需過度警戒,若是太刻意防備敵人反而會引起注意。 心念及此,他便放鬆身心,逕自上了車,油門一踩往居處附近的林地前進。 考慮到有可能在任何地方遇襲,他想先了解地形。而觀光客探訪林地也不是甚麼奇怪的事。 RE: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 rebirth2 - 2016-03-27 「這樣子呀・・・・・・。」輕輕的點了點頭,「聽起來真不容易呢。」 她對對方的玩笑——雖然很明顯是安慰——回以一個微笑:「其實只要孩子們沒事我就・・・」心滿意足了。 她向孩子們和同事說了自己要先回去休息後,便轉身離開。不知道為什麼,她雖然是朝著自己家的方向前進,卻又好像在尋找什麼。 大概是一個可以和Rider單獨談話的地方吧。 「可憐的孩子總是很多,不管是因為什麼緣故造成的。」她邊走邊猶似在對著Rider說話,卻又好像在自言自語,「因此我才會選擇這份工作。我想要帶給這些孩子們——溫暖。」 到了一個幾乎無人的地方後,她停下來繼續道。 「所以,我覺得Lancer的御主非常的令人不悅。」她皺起眉又握緊雙拳,「育幼院的爆炸一定是他所造成的・・・・・我可以接受我被襲擊,但我不能接受育幼院的孩子們受到波及,甚至還失去了居住的地方。」 如果又再一次親眼目睹那樣的慘劇的話,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承受得住。如果有人以孩子來要脅她的話,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會怎麼做・・・・・也許現在自己離孩子越遠越好? 「啊・・・!」她輕輕叫了一聲,顯得有些侷促的轉向Rider:「雖然現在自我介紹有點晚了,但・・・・・・我是奧莉薇亞,請多指教。」 「我・・・並沒有什麼戰鬥的能力,所以在戰鬥那方面不能協助妳・・・・・・真的很抱歉。」即使不說,對方剛剛也看出來了吧。 她自卑的低下了頭:「不知道我可不可以知道妳的事情呢?名字之類的・・・・・・。」 /* 那她的名字就叫露露夏好了。(迷之熟悉感 附近應該會有無人或幾乎無人的地方吧?找不到就尷尬了(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