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已結束】 【Risus+房規】 魔法少女.魔影籠佈死都,倫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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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




粉碎鐐銬的聲響,是在下機後照面的瞬間。

鐮刀,飛快的擊碎了柳生影雙手鐐銬的鏈條。

惡魔,回歸東瀛。

並且解放!

「妳......!妳做什麼!?」

驚懼的話語,意不在惡魔解放....而是揮舞的軌跡,要不是因為鍊條阻擋半刻,否則必定身首離異!

「沒~有啊~都已經到這裡了就也不需要銬著了吧?」翠綠的鐮刀在明顯佯裝豪不在乎的語氣中被扛在雙肩上.....

「小切....」責備的語調中,覆蓋了一層粉白相間的金屬的雙馬尾隨風晃動。
「我是說真的啦!」

「切醬,說謊不對喔!不然就要和恭子說了....」
「御露姊我真的沒有啊!」

「好了好了~這裡就交給我們吧,英國的各位辛苦了......「保護」很花心力的吧?」在兩人跟前穿著紅邊黑底的和服,像是貓般的隱隱狡笑.....

在當下,隨即將柳生影不著痕跡的拉了過來、帶離了「護衛者」的身旁。

「哪裡.....嗚!?」但回答的人卻不知道為什麼,感到一股涼意。

那股涼意,隱隱的掠過了自己的頸脖.....

「如果不著急回國的話,可以留下來吃點晚飯再走喔。」就算背對著而不知道表情,黑色長袖和服的少女的語氣也絕不是如字面所現。

「不!規定是送達交接後就立刻回國,吃晚餐會造成一連串的行政問題的!我們先走了!」開玩笑,在這裡多待半秒都令人害怕!

彷彿柳生影在這個國家————東瀛,有著什麼實質影響力還是......

直覺的說,再不走,就不用走了!

「那麼.....一路順風。」無客套,少女與御露帶著兩個如情侶般吵嘴的蓬生,接手了紫色的惡魔......

同時,也讓英國的來客鬆了一口氣後,在接連不斷的涼意與四周不斷加重溼氣的「錯覺」中,迅速的登上來時的客機————


「妳啊,又在外國給人闖了什麼禍啊?」

兩人語氣不同,卻是不約而同的朝著被夾在中間的影開口。

「.....」沉默半倘,卻是長袖一翻,粉色的和服左袖略為俐落的滑出一支七骨蝙蝠扇,並未倘開,只是習慣性的遮在嘴前,像是在掩蓋笑容抑或是.....

「嗯,拯救世界吧。」

「才怪。」再次不約而同,貓鳥之誼的兩人不同的情緒同聲吐槽道。

畢竟許久之前,親身經歷。

「真是的~~~多信任小女子一點嘛~~~」

「誰在信妳,智商堪慮!」

果然是朋友的兩人呢......


「總算,搞定了。」抱著一種沉重和疲憊,影終於能夠盥洗後躺在東瀛老家的被辱中。

被一貓一魚兩個澎生左右夾擊送到了家還不夠,甚至直接留下來吃晚餐,同時彩夏與東瀛魔法測的相關人士都陸陸續續到訪和訴說近期的東瀛狀況,當然也以此為題逼問自己在國外的行動......這還不打緊。

竟然還莫名多了一個莫名掉眼淚抱著自己、力量大的母親再遲半秒瞪人就要當場被折斷的鬼,一邊要安撫她還得重新解釋自己的經歷後還得在解釋歐若拉和自己的關係後才稍稍安分了下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好像燃起了某種競爭心態就是了。

但是晚餐前這樣還不打緊,畢竟她們是八成要賴下來了。

晚餐後連休息都沒有————

臉色散著不祥黑氣的母親,憑空魔力凝聚的一條黑色觸手捲住自己的腳,豪不留情的拖到了自己的房間內......
那是很可怕的景象,不想詳細回憶,而且很痛。

所幸在疼痛後左手是恢復了......之後卻又.......

柳生紫在影從母親懷抱中掙脫後,隨即又落入魔掌,被強灌了難吃的藥至少五種,逐一地化解體內的劇毒,馬上又被抓著整骨,各種兇猛的施力是讓人醒了又暈過去。

最後再被粗暴的扔進浴池去,被藥草浴徹底的蒸熟。

在這中間,不是沒看到.......在支那時,事先安排脫離回到東瀛的娜塔莉,總是難掩擔心的神情偷窺自己,連泡澡時都不例外的趴在外牆上,說多可憐就多可憐。

但是至少總歸回來,大家都平安.....

但,回憶尚未結束.......

莫名紙門關上的聲響拉回了柳生影的心神。

「時候到了。」熟悉,卻又不可能此時此地在此的聲音....

昏暗的室內並沒有開燈。

猛然的,被辱不遠處出現了一盞燭台,昏暗的燈火與雪白蠟燭的反光,映照出來人....


相似的面孔,卻是冰冷肅穆的、由上往下的注視著影.....

柳生祈光。

影的親姊。


(絕受奔跑讀取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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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



「嗯。」坐起身看著緩步朝自己接近,身穿著便服卻仍然能徒手把自己活活打死的,血脈上的姊姊。

不害怕,但,也害怕。
但害怕的是之後的一切.....

不論對方還是自己,其實都沒有面對的勇氣。

但,必須要面對。

刻意讓氣氛緩和的轉動頭顱,看著戶外的庭院......細雨,灑落在中庭的假河之中,引起陣陣漣漪。

「下雨了呢。」

「............」沒有反駁自己或是憤怒,但是這份平靜卻....令人不安。
自己也罷,對方是否又能承受?

這次,可真是被逼著揭發了真相兩次了.....

「發生那件事情的起因的那天,之後,以及未來的一些時刻,都下著雨。」
「所以......其實我不喜歡下雨。」

「但,我仍然要知道真相。」來到身前的祈光,自己的姐姐,端坐在面前,令人平靜。

但,心裡的感覺卻又更沉重。

不能不面對。

.......縱使如此,還是要保持沉穩.....保持自己被人所熟知的態度。

「哈。」從袖中滑出了紙扇,在兩人之間隔開了半吋不到的紙壁,順理成章又自然的做出了心理防衛。

但在外人來看,恐怕是故弄玄虛吧。

「但縱使我說得出口,妳又會信嗎?」
「妳信得過,小女子這條舌頭嗎?」

「我想不用我說妳也知道有信得過的方法。」不容拒絕,但毫無摧毀性的外力輕巧的奪過虛弱得自己手上的紙扇拋到一旁。

是啊,有這方法.....但.....

「真的要嗎?」

「妳答應我的。」

「是啊。」

「.......」
沒辦法了呢.....

眼前堅定的人,令人實在無法再逃避。

可惡。

這種人竟然是自己的親姊姊什麼的,果真是.....

唉.......

「來吧。」正當兩字出口當下。
「嗯。」眼前突然動起來的祈光,臉孔迅速朝自己逼近。

然後是堅硬的物體和自己的額頭輕輕碰上的觸感————

真是拿妳沒辦法.....

閃光中失去意識前,閃過的細思片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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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

八歲,成為魔法少女後一年不到的時間的事情.....
黃昏、晚霞,以及這類術法特有的泛黃膠捲般的眼界。

那是年僅八歲,尚未有所行動與身手的柳生影,在剛成為魔法少女後的故事......


矮小的少女,在度過了漫長的時間從醫院的檢查結束後,來到了當時作為前輩指導祈光,又順便照顧自己的一位姊姊工作的地方,當時並不知道是在哪裡,卻富麗堂皇的驚人,至少是大理石堆砌的像是某種宮殿的建築,現在看看卻是再普通不過的行政場所。

來到了那位姐姐的辦公室,卻意外的沒有人在。
怎麼回事?這種時候應該會在工作或是看報紙確認新聞什麼的啊....

閒逛著,書架上的書大多對當時的自己來說枯燥的緊,卻又別有味道,就和茶一般,長大了,才有心靜下來品味。

但很快的,目光卻被草草扔在桌上的信封所吸引。
那是一切的開端。

無知的,打開了別人的信封。

但裡頭裝載的,卻是令人凍結的消息。


很遺憾的通知您,您身上的病症仍然沒有去除,體內的魔力迴路的石化現象也絲毫沒有緩慢的跡象。

在此建議您先行處理後事以及工作交接事項。

依照國際魔法醫療協會之技術,您的生命預計最長可以延至今年聖誕節,但,那也是情況樂觀之下。

實在非常抱歉,我們所有同仁都盡力了。

唐突的令人無法思考.....

那是異於其他人基於寵物離世而得知的死亡的概念,而是.....自己身邊照顧著自己、愛著自己的人們,其中一個將要離世的消息。

連「怎麼辦」的思考都不會有。

那些醫療系的魔法少女都沒辦法,那麼......恐怕也......

「影!?」呼喚聲拉回了自己,卻也奪走了手上的信函。

眼前晃過的,是有著粉色長髮的身影.....

「妳怎麼.....」錯愕,出現在那人的臉上,卻連責備都沒辦法。
只是將信重新的裝好後收進抽屜之中,很快的,就跪了下去與自己平視相對.....

「妳看了?」

茫然的點頭,卻連「對不起」都不能說出口。

「......」焦躁的捲著耳邊的長髮,那人窘迫,也是感傷。

「.....沒什麼,我....姊姊我要到很遠的地方,可能不會回來....」
「但是別告訴祈光!千萬不可以.....她會比妳更難過的....好嗎?」

忽然的,溫暖的懷抱和墨水的香氣包圍著自己....

「影....我快要離開了....對不起....」
「姐姐沒辦法再照顧妳們了......」
「對不起.......」

像是在猶豫什麼無法在說出口,卻又像是重新提起了勇氣,斷斷續續的......交代著。

「影....」
「嗯?」

「不論發生什麼事情....妳們都是姊妹....在這世界上,家人往往是彼此最後的依靠。」
「祈光她....未來也會成為一個好判官的.....只是需要時間....需要引導.....」

「她和妳一樣,都會是很好的人。」

「影.....可以答應姐姐嗎?」

「我不再了.....可以替我保護妳姊姊嗎?」

那是,人生第一張的契約。

「我答應妳。」

不論如何,不論手段。
契約,成立。
因為,我也愛著妳。

一個月後———————


耶路撒冷分配案.....一個堪稱必死之局的案子。

私底下,透過收集來的情報顯示牽扯的三方早已不耐,甚至壓不住底下的武鬥派的聲浪。
而不知情的法務部門,在決定由誰來頒布足以令三方勢力引爆衝突的宣判.....

原先,是要判給當時掌握最多正面聲浪的梵諦岡。

宣布者也以投票決定,但.....當時是有意願讓作為最高判官的學徒「柳生祈光」作為宣布者的風向卻意外的篤定,連同最高判官,也暗中有著讓祈光出去見見世面的盤算。

但他們卻不知道,即將一腳踏入危險。

去的人,必死無疑。

該怎麼辦?

最高判官、自己的姊姊。

要保護哪一個?

當局之下沒有選擇。

只能,犧牲一個。

可以替我保護妳姊姊嗎?

「我答應妳......」

那天,下著雨。

在竊取與調包法務部寄出的所有投票信函後,祭品,決定了.....

最高判官在不知情中,踏上了自己的祭台。


宣告的當下,引起的眾怒可謂歷歷在目—————

砸碎的東西、互相叫罵的異族語言足以掀翻天花板。

隨著火氣的增加,按在手下的兵器也越來越多......

正當著最高判官從公開會議的場合中從自己的位置站起身,正要強制控制場面當下。

渾然不知一切早已脫序,落入了.....惡魔的掌控。

耶路薩冷,古今爭議之地之一。

不論落入哪一方,都將在未來引起衝突與戰火。

唯一能夠服眾,亦能避開這一切的。

只有魔法國。

因此,必須要有所「回收」的理由。


岩山之上,看著遠處混亂的場面。

渺小如蟻,卻又能在心念瞬間偌大如輪、親身現場.....



搭弓、揚弦————————

第一箭,命中了爭執混亂之中的教宗身旁的樞機主教身上,而且是刻意對教宗偏離三分營造失手假象......

戰爭,開始了。

隨著箭矢命中的聲響,新舊耶教脫下了假仁假義的面具,刀劍上手、槍弓開展。

豪不能服眾,甚至引起了連鎖效應,彎刀也隨即離鞘,此起彼落的寒鐵光芒映照著瞬間順亂的場面。

然後,咬上血肉。
咬上彼此。

這才是一神系宗教的真面目。

不曾慈悲、不曾寬恕,只有征服與王霸才是目的,只有使世上沒有「異端」而存在為目的,打造自己為唯一的「真實」,為此而不擇手段。

救贖、寬恕,皆是空談,因為根本不曾做到,更不會做到。

惡魔看著血腥的戰局,隨即再搭弓————

戰況升溫,人們愚蠢的彼此廝殺,基於過往的仇視與彼此根深蒂固的「異端邪說」......

連鎖兩箭,在先後命中了石油王與密教書記同時,再起一箭....卻是遲遲未放。

在湧起即將平息戰火的藍色煙霧中,如夢似幻.....

箭尖,對準的是粉色長髮的身影,因為病痛與超載了自身迴路影起的劇痛而起伏的胸口。

「再見了。」

惡魔揚弦、陰雷震震,宛若九霄龍吟天際變、萬千飛鳥奉凰前!

箭矢沒心剎那.....

也有什麼東西碎了.....

影,非影。

刻意迴避不去看著在現場目睹的姐姐的樣子,因為不用看也能理解會是如何,因為......自己何嘗不是如此。

但,卻在此時感受到一陣目光。

不能小看的天賦————

距離遙遠,姊妹的目光卻彼此相對....

地與頂峰,卻如平壤相望。

「妳————!」

一切,都如計畫所進行。

可真是...........好過頭了..........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隱蔽身形的斗篷一甩,惡魔消逝在空氣中。

一切,都如計畫所進行......

那天,也下著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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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混亂中,魔法國的軍隊也強制鎮壓現場。

以此為由,魔法國不但回收了耶路撒冷持有權,更重新分配來對此進行後續處理....


但是之中,又死了多少的人.....

但對柳生影來說,只犧牲了一人。

很重要的第一個人.......


之後..........

柳生祈光,踏上獨自學習、鍛鍊的道路。
為了繼承、守護那個人的鳳毛麟角。

也是為了懲兇......制裁自己的親生妹妹。

但也因此疏忽了身後的一切。

惡魔,如影隨形。

在她因為傷重逼迫自己睡眠度過在野外的一晚時,她在營火旁替她上藥。

當她陷入危險,總是有意料外的援軍。

當她需要技術上的協助,哪怕是要無裝備潛水救援任務而熬夜尋書未果,當她在隔天從趴著的桌上抬起頭來,卻見到在眼角書堆中埋著能使自己在水中呼吸的藥草與書籍。

在她被人圍陣,將被吞沒之際.....又有天外飛箭在她無意之中解圍。

一切的一切。

她一直都在身邊.....

為了她,她學會了各種的骯髒手段與勾當。

為了她,她在黑暗的世界中擴展出了自己的網路。

為了她,心中也成了荒蕪的僻野。

每殺一人,少女就在心裡的荒原之中插上一劍。

每滅一國,就又一劍。

每行一事、一計,又是一劍....

一劍,一劍....

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




回過神來


少女以屹立在劍之原野

此身,以無限罪孽之劍所構成

立於不敗之地






停頓的時空,不再出現的旁白與描述。
記憶的世界。

祈光茫然的伸手,輕撫著背對著自己,屹立在原野的影.....手卻穿透而過。

「這便是事實的真相。」在祈光身後,柳生影背對著她、負手在後,卻是不願意面對眼前的情景。


「但為什麼是我。」輕輕一揮手,眼前記憶的人隨風消散。

祈光轉身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影。

「為什麼當時是選我!」突然喊了一聲,聲音不大,卻聽得出話中隱忍的情緒。

「是因為她的病,讓妳認為遲早會死不如利用到底嗎!」

「說啊!說我對了啊!」

已經很習慣了,在祈光眼前的影,是最有可能基於此而行動的人....太習慣了,太了解了。

影只是略顯猶豫的晃了一下,卻將另一手也放在身後。

嘆息。

「那不是原因。」

「!?」

「我選擇妳,是基於前最高判官的約定.....不論如何,我都要保護妳....」
「而另一個原因,卻又是理由。」

「妳還能有什麼理由!」祈光忽然右手一揮,一陣掌風破空朝著影的背後飛去。
卻見影負在身後的其中一手猛然一抖,暗中發勁,在空中相撞的兩股掌風各自彌平!

彷彿是已經無法隱瞞,柳生影忽然情緒激動的顫抖起來。
猛然轉身!

「因為是妳!」

影的話,就像是忽然發出的暗器一般打在了祈光的臉上,又像是一桶意料外的冰水潑了下去。

「柳生祈光!妳這白癡!」
「從小到大,除了父母以外......」
「當我餓了,誰來餵我?」
「當我渴了,誰給我水?」
「臥病在床,誰看顧我?」
「是誰在寺前點香貢燈,期許不存在的神上保佑我?」
「是誰在當我身陷欺凌時,仗義護我?」
「是誰因為我,翻臉宣告不再回歸本家,不再隱忍當時家族不滿我們血統產生的所有一切!使父母帶我們離開東瀛長大?」
「是誰為了我,錯過自己人生的一切!朋友、戀愛,還有自己喜歡的事情!」

像是終於隱忍了祈光的愚蠢或是無知的怒火潰堤,在記憶的世界中,一股腦的砸向了祈光。

「妳現在回答我!」
「我為什麼不!」

「柳生祈光!回答我!」
「我憑什麼說不啊!」

「說啊!」

柳生影,第一次的動怒。

怒目相視,卻是凝視著眼前的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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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兩人情緒皆為撼動之際,光合神離.....


閃光過後,便是回到現實—————


「碰!」

幕地,影忽然一把推開祈光,讓祈光一臉意外的倒坐在地上。

但影只是雙手掩著臉,不言不語。

沒有任何攻擊,也沒任何計謀。

只是逃避現實似的遮者自己的臉,無法面對與自己相似的臉孔的祈光。


雨勢,大了.....

漣漪,成了接連不斷如心思的波滔.....

良久......


「所以......我才說,討厭下雨。」影,緩緩開口,卻仍然不拿下臉上的雙手。

「害的我的臉......都濕了。」

「......」祈光重新端坐在影的身邊,卻無話可說。

記憶,無法騙人。

除非當事人有心扭曲自己的記憶,連自己都無法得知真相,但,柳生影並不會是那種人。

真相,只會在她的腦海中.....

倘若屬實......

............

「對不起....祈光....」

「我以為不告訴妳真相是在保護妳,卻不料,妳逐漸失控....仇火甚至些許扭曲了妳的一切。」
「看到妳這樣,我很害怕....我恐怕失約了....」

「我.......必須選擇將真相告訴妳與否,但,我卻又開始害怕知道真相的妳又如何。」
「倘若妳因此一厥不振,那對所有人.....對她來說,都會是個損失。」

「可是.....」

正當影說到一半,祈光突然一手按在影的肩上。
那隻手的力量是為了克制自己而不自覺的使勁,如同鉗子般夾住影的肩膀,很疼.....此刻,卻感受不到。

一起意外,卻讓人交心。

但是,更是被迫面對自己沒有勇氣面對的事物。

「我知道....」


「我知道你累了,那就暫時休息吧…」說著,肩上的力道也消失了。

當祈光調整姿勢慾起身之際。



「......」不敢在直呼對方的名字,卻又想叫住對方。

沒有思索、沒有算計。

本能所流露的話語。

「姊......」

一個字。

回神,已經落入溫暖的懷中。

「......!?」無法在言語,也無法再出口。

終於說出了一切,在臉上的雨露,久久未停....

「我知道。」

「我都知道....」輕拍著影的背,卻是已經許久不曾存在的溫和。

「休息吧....」

「可是.....」

「沒事.....我不會離開,我回來了....」祈光難堪的別過臉去,只感覺自己的耳朵絕對紅了。

「我也對不起妳......我們都.....等著對方低頭,太久了。」
「嗯.....」

「妳先休息,隔天醒了就一起出門逛逛吧。」
「我....不能....我答應娜塔莉,安然回國後要教她劍法.....」

「唉,教什麼?一起帶出門放假吧,艾莉卡她們也可以多個玩伴。」
「可是......」

「我們很久沒談談了.....」
「......」
「好嗎?」
「........嗯。」

緊握的手,一人熾熱、一人冰涼。
如日月交錯,光影輪替。

彷彿回到從前,泛黃的童年。
兩姊妹同寢而眠,卻仍然握著彼此的手.....






「喔喔....談的不錯。」在房外,凝神竊聽的曉正拿著手帕擦著眼淚,忍住不發出會驚動到裡面的兩個高手的音量下吸著鼻子。

「師尊....這....」娜塔莉倒是坦然。
(就別勉強師尊拖著身體教,明天就和師尊出門好了.....)

「........」灰,五味雜陳。

反倒是在身後的兩個一貓一鳥正在用著看好戲的表情在身旁拍著她。

不過反應最劇烈的莫過於........

「孩子的爸———孩子長大了啊————!」乾脆抱起嬌小的丈夫把臉埋進對方的肚子上擦眼淚的人母,悶著頭大哭著。

只能使的為人夫著無奈地摸著自己妻子的頭,卻又是感嘆。

(能談開就好了.....可真意外啊.....)


一到隔天,便是佯裝不知,這是共識.....

在守望的眼光下,一群人、一對姊妹走入陽光下的街道。

重修舊好的開始.....也許要在午餐後吧?


大概?






「柳生影!沒想到妳還敢出現在東瀛國土上!」咻咻的刀劍破空聲響、蒙面黑衣,突然出現的人群持械包圍走在最前頭的姊妹倆。

正當柳生影取出紙扇,正要有所動作當下......忽然,祈光一手擋在身前,將影護再了身後。

「做什麼?光天化日攔路行兇,好大的膽子!」祈光眼中金光一閃,輕握的拳竄出隱隱電流。

但是只是一個挺身維護的動作,卻讓一切都不一樣了......影呆滯了一會,完全失去了平常的敏捷和聰慧感,茫然的看著祈光的背影數秒。

隨後————

「啊~姊~我好害怕~!」馬上躲在祈光背後的陰影下,紙扇遮掩的笑容完全不懷好意!

「師尊.....妳可真會利用時機....」在後頭包圍圈外,意外的冷靜的娜塔莉正和艾莉卡等小女武神們分著冰淇淋舔著當下,看著眼前莫名演出的時代劇冒著冷汗說著。

對娜塔莉來說,往後的人生倒是多了一個「師叔」便是.........


人生,可真是有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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