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進行中】 【2D6+房規】天魔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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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8-01, 22:16)猴子布偶 提到︰ 雖然溫蒂的臉也被魯沙的長毛掃到,出現好大一個瘀青,但是至此魯沙已被三人擊倒,再也站不起來。

「怎麼會...」魯沙按著自己被刺穿的肩膀,邊喘著器邊看著三人說:「可惡......我魯沙大爺會回來找你們算帳的...」
他掙扎的起身,說完話後便一跛一跛地離開了酒店。

魯沙前腳剛走,慕斯就突然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你們趕跑他了呢!真是太厲害了。我剛剛躲在樓梯上,真的快嚇死了。」

幾乎是下一秒,茵帕拉也拎著她的長槍走進酒館
見到酒館變得一片凌亂,還有衣著凌亂的幾人,她皺了皺眉,望向帝翁說:「怎麼了?」
「九成這樣講的人都不會回來了呢,這是本人的經驗談」諾亞笑了一下,用手將不屈者上的血漬抹去,然後將其收回鞘裡,有些困惑的看了一眼幕斯,不過也沒說什麼

見茵帕拉問話的人不是自己,諾亞聳聳肩,撿起了地上那把似乎是聖劍的鐮刀,遞給溫蒂,因為看到對方烏青一塊的臉頰明顯愣了一下

隨後諾亞扭頭喊道「店家,給點傷藥吧,我們會付錢的,損壞的東西也會賠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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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8-01, 22:16)猴子布偶 提到︰ 失去兩個跟班分散三人的戰力,魯沙成了眾矢之的。
先是被諾亞接連在身上畫出好幾個傷口,接著又迅速地被帝翁的劍刺穿肩膀,最後腰間被溫蒂重擊,讓他不得不踉蹌的跌坐在地。
雖然溫蒂的臉也被魯沙的長毛掃到,出現好大一個瘀青,但是至此魯沙已被三人擊倒,再也站不起來。

「怎麼會...」魯沙按著自己被刺穿的肩膀,邊喘著器邊看著三人說:「可惡......我魯沙大爺會回來找你們算帳的...」
他掙扎的起身,說完話後便一跛一跛地離開了酒店。
(2019-08-01, 23:12)jeffary 提到︰ 「九成這樣講的人都不會回來了呢,這是本人的經驗談」諾亞笑了一下,用手將不屈者上的血漬抹去,然後將其收回鞘裡,有些困惑的看了一眼幕斯,不過也沒說什麼

見茵帕拉問話的人不是自己,諾亞聳聳肩,撿起了地上那把似乎是聖劍的鐮刀,遞給溫蒂,因為看到對方烏青一塊的臉頰明顯愣了一下

隨後諾亞扭頭喊道「店家,給點傷藥吧,我們會付錢的,損壞的東西也會賠償的」

溫蒂淡然目送魯沙離開,並沒有繼續追擊的打算,她轉過身來,開始從破碎的木頭堆內尋找,很快就發現了一個裝滿金幣的錢袋。「給你。」她把錢袋帶到帝翁面前,毫不客氣的直接往他懷裡面塞。

這時溫蒂又留意到諾亞看待自己時的詫異目光,她回望對方片刻,接過聖劍後又伸手往自己臉上一摸──

「嘶.....」少女深皺眉頭,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幾下,忍不住發出吃痛的聲音,心感剛才被棍棒擊中的位置似乎變得更加腫脹了。

雖然諾亞好意幫忙,但溫蒂只是壓低聲線再次向他強調:「我沒有錢...!」說後就隨手拉開附近的一張椅子打算坐下休息,只見她剛坐下去就像被針刺到一樣跳了起來。溫蒂不滿的哼了一聲,伸手往背後反覆摸索,把扎肉的木刺盡數拔出後才小心翼翼的再次坐下。

即使身體又痛又累,但溫蒂仍然不忘檢查她相當珍重的白色頭巾。她屏息靜氣地從口袋取出頭巾,平放在桌面之上反覆檢查了數遍。「呼...」確定頭巾沒有遭到損壞後終於舒了一口氣,一陣安心的感覺也伴隨著濃濃睡意向她襲來,溫蒂雙眼快速眨動,身體晃了晃,然後再也支撐不住,咚的一聲栽到桌面上,就這樣睡著了。



終於...可以睡了!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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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8-01, 22:16)猴子布偶 提到︰ 「怎麼會...」魯沙按著自己被刺穿的肩膀,邊喘著器邊看著三人說:「可惡......我魯沙大爺會回來找你們算帳的...」
他掙扎的起身,說完話後便一跛一跛地離開了酒店。

魯沙前腳剛走,慕斯就突然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你們趕跑他了呢!真是太厲害了。我剛剛躲在樓梯上,真的快嚇死了。」

幾乎是下一秒,茵帕拉也拎著她的長槍走進酒館
見到酒館變得一片凌亂,還有衣著凌亂的幾人,她皺了皺眉,望向帝翁說:「怎麼了?」

看都沒看跑走的魯沙、也沒對慕斯多做理會,年輕的當家靜靜的順了順自己的瀏海、整了整自己的衣裳並將長劍掛回了腰間,而等到這些事情都做完,他這才慢慢地開口回應拎著長槍的女騎士,「只是醉酒的莽夫逞著蠻勇在鬧事。」慢慢地轉過頭來,瞇著眼的帝翁也順便看了看略顯凌亂的周遭。

「嘖。」不知為何突然皺起眉毛,年輕當家不悅的咂一聲——弄得真亂,如果只有自己一個人,大概連椅子也不會倒一張——如此思索著,帝翁略感不快,倒不是因為諾亞與溫蒂與魯沙纏鬥太久,而是這場紛爭無疑地對店家造成了一些損失。

(2019-08-02, 23:03)泰迪 提到︰ 溫蒂淡然目送魯沙離開,並沒有繼續追擊的打算,她轉過身來,開始從破碎的木頭堆內尋找,很快就發現了一個裝滿金幣的錢袋。「給你。」她把錢袋帶到帝翁面前,毫不客氣的直接往他懷裡面塞

正不快著的年輕當家一揚眉——雖說是粗魯了點,但眼前的女孩至少還是記得要好好地把東西還回別人手上。
而當帝翁正要張口說些什麼的同時,看著少女因臉頰而吃痛、草率地處理著自己的傷的樣子,年輕的當家不禁把眉毛皺的更緊。

「你⋯⋯」一時間,他想呵斥少女為何如此不注重自己的身軀,不過很快地,他又停下了口——難道在農村之中,貧困的人民都是如此的嗎?

(2019-08-01, 23:12)jeffary 提到︰ 隨後諾亞扭頭喊道「店家,給點傷藥吧,我們會付錢的,損壞的東西也會賠償的」
(2019-08-02, 23:03)泰迪 提到︰ 雖然諾亞好意幫忙,但溫蒂只是壓低聲線再次向他強調:「我沒有錢...!」

「嘖。」於是,是年輕的當家又哼了一聲,他看著總是堅稱自己身無分文的少女就這麼毫無防備的睡著,不禁升起了一股把她戳醒的想法——不過這是這麼的不成熟,於是他忍住了,「茵帕拉,幫我把溫蒂帶回你們的房間並幫我注意一下她的傷勢,諾亞少年⋯⋯」頓了頓,帝翁忍下了想坐在椅子上並翹起腳的慾望。

「你先幫我把桌椅弄整齊些,然後——我會賠償全部的損失,馬蹄鐵的主人。」轉而對著吧檯內說了後半段的話,年輕當家再次開口,「然後,請給我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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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世界毀滅還有七天



(2019-08-01, 23:12)jeffary 提到︰ 見茵帕拉問話的人不是自己,諾亞聳聳肩,撿起了地上那把似乎是聖劍的鐮刀,遞給溫蒂,因為看到對方烏青一塊的臉頰明顯愣了一下

隨後諾亞扭頭喊道「店家,給點傷藥吧,我們會付錢的,損壞的東西也會賠償的」
(2019-08-09, 02:14)leftflower 提到︰ 「你先幫我把桌椅弄整齊些,然後——我會賠償全部的損失,馬蹄鐵的主人。」轉而對著吧檯內說了後半段的話,年輕當家再次開口,「然後,請給我一杯酒。」

過了一點時間,確定鬧事者離開後老闆才探出頭來。
「他們......都離開了嗎?」再三確認後他小心地出來,捧著一罐傷藥遞給諾亞說:「來吧,這不是什麼上好的傷藥,但應該可以舒緩一點疼痛。」

「損失能賠償的話...那自然是在感謝不過了。」老闆環視被弄得一團亂的周遭,忍不住嘆了口氣。在聽到帝翁的吩咐後,他便回到吧檯後方:「沒問題,這也是我能做的一點小事了。」

說完他便掏出一瓶酒小心的盛滿一個玻璃杯,接著便將橘紅色的液體推到帝翁面前:「來,請用。」

(諾亞獲得傷藥x1,可回復生命值1點。)

(2019-08-09, 02:14)leftflower 提到︰ 看都沒看跑走的魯沙、也沒對慕斯多做理會,年輕的當家靜靜的順了順自己的瀏海、整了整自己的衣裳並將長劍掛回了腰間,而等到這些事情都做完,他這才慢慢地開口回應拎著長槍的女騎士,「只是醉酒的莽夫逞著蠻勇在鬧事。」慢慢地轉過頭來,瞇著眼的帝翁也順便看了看略顯凌亂的周遭。

茵帕拉板著一張臉看著帝翁好一會,這才答了一句:「是嗎。」

(2019-08-02, 23:03)泰迪 提到︰ 即使身體又痛又累,但溫蒂仍然不忘檢查她相當珍重的白色頭巾。她屏息靜氣地從口袋取出頭巾,平放在桌面之上反覆檢查了數遍。「呼...」確定頭巾沒有遭到損壞後終於舒了一口氣,一陣安心的感覺也伴隨著濃濃睡意向她襲來,溫蒂雙眼快速眨動,身體晃了晃,然後再也支撐不住,咚的一聲栽到桌面上,就這樣睡著了。
(2019-08-09, 02:14)leftflower 提到︰ 「嘖。」於是,是年輕的當家又哼了一聲,他看著總是堅稱自己身無分文的少女就這麼毫無防備的睡著,不禁升起了一股把她戳醒的想法——不過這是這麼的不成熟,於是他忍住了,「茵帕拉,幫我把溫蒂帶回你們的房間並幫我注意一下她的傷勢,諾亞少年⋯⋯」頓了頓,帝翁忍下了想坐在椅子上並翹起腳的慾望。

「......嗯。」似乎想說點什麼,但是在看了溫蒂之後茵帕拉最終還是短短的應答一聲,接著便毫無罣礙的一把抱起熟睡的溫蒂,往樓上移動。

「......嗯。」似乎想說點什麼,但是在看了溫蒂之後茵帕拉最終還是短短的應答一聲,接著便毫無罣礙的一把抱起熟睡的溫蒂,往樓上移動。
「啊...我來幫她拿鐮刀。」幕斯打量了幾人之後跟在茵帕拉身後上了樓。

「晚安。」留下這句話後,王城的女騎士便抱著勇者的後裔,與舞女一同消失在樓梯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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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8-15, 22:40)猴子布偶 提到︰
「......嗯。」似乎想說點什麼,但是在看了溫蒂之後茵帕拉最終還是短短的應答一聲,接著便毫無罣礙的一把抱起熟睡的溫蒂,往樓上移動。
「啊...我來幫她拿鐮刀。」幕斯打量了幾人之後跟在茵帕拉身後上了樓。

「晚安。」留下這句話後,王城的女騎士便抱著勇者的後裔,與舞女一同消失在樓梯上頭。

溫蒂身體放鬆,任由茵帕拉抱著自己走上二樓,但是移動期間的短暫顫動卻似乎打擾到她的睡眠。

「嗚嗯嗯...!!」溫蒂在矇矓之間夢到自己正在高速墜落,她身體突然一震,用力伸手踢腿,像是拼命地想抓住些什麼似的。一輪掙扎過後,半睡半醒的她望向了茵帕拉,喉頭間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聲音後,就再次安靜下來,把頭側靠在女騎士身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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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8-15, 22:40)猴子布偶 提到︰ 「他們......都離開了嗎?」再三確認後他小心地出來,捧著一罐傷藥遞給諾亞說:「來吧,這不是什麼上好的傷藥,但應該可以舒緩一點疼痛。」
「謝謝…欸…」諾亞接過傷藥,卻見茵帕拉已經將溫蒂帶走,他想了想還是將傷藥收起,然後從隨身的錢袋中拿出一些金幣放在帝翁面前,抓了抓頭說道「雖然你可能不會想接受,但是架是我們一起幹的,姑且,我這邊也得負責一部分賠償,請你一起交給老闆吧」
「那麼,我也去休息了,晚安」也不等帝翁回應,諾亞轉身走向樓梯,但踩了一階又停了下來,扭頭向座位上的同伴說道「另外,我剛剛沒有問到什麼有價值的情報,抱歉」
說完,他便走上二樓,回房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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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8-15, 22:40)猴子布偶 提到︰ 說完他便掏出一瓶酒小心的盛滿一個玻璃杯,接著便將橘紅色的液體推到帝翁面前:「來,請用。」

坐在了自己拉整齊的桌椅旁,帝翁對著送來酒杯的老闆點點頭示意自己看到了他送來的酒。
「謝謝你,馬蹄鐵的主人。」將酒食的金錢交到了那男人的手上,年輕的當家便把手靠在桌上、撐著臉。
他要喝,但是不是現在。

(2019-08-15, 22:40)猴子布偶 提到︰ 「......嗯。」似乎想說點什麼,但是在看了溫蒂之後茵帕拉最終還是短短的應答一聲,接著便毫無罣礙的一把抱起熟睡的溫蒂,往樓上移動。
「啊...我來幫她拿鐮刀。」幕斯打量了幾人之後跟在茵帕拉身後上了樓。

「晚安。」留下這句話後,王城的女騎士便抱著勇者的後裔,與舞女一同消失在樓梯上頭。

「晚安,尊貴的茵帕拉。」簡短的回應——代表著年輕當家有所聽聞女騎士的晚安。
接下來要如何是好呢?思索著,帝翁從來沒有在睡前時有著這麼多事情該煩惱。

(2019-08-29, 13:02)jeffary 提到︰ 「謝謝…欸…」諾亞接過傷藥,卻見茵帕拉已經將溫蒂帶走,他想了想還是將傷藥收起,然後從隨身的錢袋中拿出一些金幣放在帝翁面前,抓了抓頭說道「雖然你可能不會想接受,但是架是我們一起幹的,姑且,我這邊也得負責一部分賠償,請你一起交給老闆吧」
「那麼,我也去休息了,晚安」也不等帝翁回應,諾亞轉身走向樓梯,但踩了一階又停了下來,扭頭向座位上的同伴說道「另外,我剛剛沒有問到什麼有價值的情報,抱歉」

年輕當家是靜靜地聽完了,他很擅長『聽』這件事。

「哼。」而對於站在階梯上的少年,帝翁只是閉上了眼睛哼了一聲,「平民果然是無禮,都不等待人回應。」把臉轉了一個方向,既然諾亞話已經說完,他也不必注意著他。
「不過,看起來多少多少有著基本的責任感,這金錢我就收下了,下次你得交在我手上才行。」看著盛滿了酒水的杯子這麼說著,年輕當家的話語聽起來平平淡淡的,就像是什麼地方的考核人員一般。

但是,某方面或許也是在讚美少年吧。

而對於諾亞的晚安和抱歉,帝翁並沒有多說什麼,他只是揮了揮手示意他無須放在心上——本來,為這個團隊開闢出道路便是自己的責任,少年並不需要為自己的努力道歉,他甚至可以尋求獎賞。

這就是平民嗎?思索著,年輕當家還是開口了,「無須放在心上——然後,晚安。」把手放回了扶手上,帝翁只是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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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劫」前情提要:

在成功擊敗魔王的一年後,聞名整個艾奎斯垂亞大陸的勇者一行人為了對付仍然蟄伏在這塊大陸上的邪惡,再度踏上了旅程。然而在一次的旅程中,眾人遭遇了自稱「路西法之手」的組織,一個致力於放出原初惡魔路西法的邪教團體。即便勇者盡力阻止他們,他們還是成功的解除了路西法的封印,從地獄深處將他召喚了出來。

勇者一行人在原初惡魔的眼前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幾乎是一瞬間便跟著「路西法之手」一起被路西法給屠殺殆盡。唯一的生還者莉雅拉帶著隊友的遺物,被路西法送回來,傳遞了一個訊息:「他將在七天後,毀掉整個世界。」莉雅拉只留下「拉撒路之泉」這個線索便傷重去世了,百般無奈之下,國王緊急的發出召集令,希望能集結一隻隊伍去討伐路西法。

而最後的團員便由勇者的私生女溫蒂、蒼鷹劍聖尼萊的弟子諾亞、神秘的舞女慕斯、王國第一貴族繼承人帝翁以及王國騎士團團長茵帕拉五人所組成,這五人必須在七天內找到惡魔的所在地,還得完成勇者一行人生前都無法完成的任務:擊殺路西法。

若是他們成功了,他們將成為舉世聞名的傳奇。但若他們失敗了,全世界都將毀於一旦。這不是任務,而是自殺式的挑戰。
而現在,他們只剩下六天......



第二幕

距離世界毀滅還有六天



天空是灰色的,或許就跟伊卡倫德這幾天的心情一樣。昨天一早他便接到了大領主的死訊,而詳細情況在王國騎士團副團長溫登送來了大領主的遺物薩拉爾後他也全部明瞭了。

大領主在與勇者旅行的過程中遭遇了來自原初的惡魔,路西法。眾人不敵惡魔的力量一一戰死,就連持有著足以與黑暗生物抗衡的聖光之力的大領主也死在路西法手中。

作為從小被灌輸與教導聖經的真諦的伊卡倫德來說,路西法可以說是他們聖騎士的最終大敵,然而就連大領主都無法抗衡的力量,就憑伊卡倫德又有何勝算呢?

然而伊卡倫德還是出發了。

在國王發出了召集令,希望能招募一群有志之士一起對付惡魔時,伊卡倫德偷偷地離開了王國。他打算獨自尋找並前往惡魔的所在地,就算會孤軍奮戰,就算會粉身碎骨也無所謂,因為這正是他視為養父的大領主所教導他的教條。

\

在趕路了一段時間後,伊卡倫德趕在溫蒂等人之前先行來到了王國外的小鎮。經過了一番調查後,他也獲得了關於「拉撒路之泉」的情報。在格蘭馬車行租用馬的時候伊卡倫德聽說了有另一批人跟他一樣為了前往「拉撒路之泉」而租用了馬車,並要求他一早送到附近的旅店「馬蹄鐵酒館」。

會是新勇者團嗎?因為走的急,伊卡倫德並不知道新的勇者團隊是什麼樣的人。出於好奇,隔天一早伊卡倫德便騎著馬來到了「馬蹄鐵酒館」外,等著看跟他要前往同樣地方的人會是什麼樣的人.........



第二天一早起床,昨日所受的傷似乎也得到了一定的緩解了。眾人在稍微的梳洗後便來到了一樓,當眾人來到一樓時,昨晚毛遂自薦要帶眾人前往「拉撒路之泉」的劍士法蘭西斯已經坐在吧台前等候眾人了。在看到帝翁等人現身時,他露出微笑:「早安啊,先生與小姐。」他瞥了一眼外頭的馬車後便說:「看來諸位叫的馬車已經到了呢,那諸位若是準備好了,便讓在下帶各位過去吧。」

往外頭看去,除了一台看起來還算寬敞的馬車外,離酒館不遠似乎還有個騎士穿著的青年騎在馬上正向這裡望來。從他身上的盔甲不難判斷對方也是小有來頭,絕非等閒之輩。



耶,我們終於要離開酒館啦!

另外下面是角色資料,怕你們忘記他們身上的道具跟專長所以都先整理在這裡。
另外因為睡了一覺的關係溫蒂的生命值恢復了一點,往後每睡一覺生命值都會恢復一點,但不會超過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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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9-11, 22:13)猴子布偶 提到︰ 第二天一早起床,昨日所受的傷似乎也得到了一定的緩解了。眾人在稍微的梳洗後便來到了一樓,當眾人來到一樓時,昨晚毛遂自薦要帶眾人前往「拉撒路之泉」的劍士法蘭西斯已經坐在吧台前等候眾人了。在看到帝翁等人現身時,他露出微笑:「早安啊,先生與小姐。」他瞥了一眼外頭的馬車後便說:「看來諸位叫的馬車已經到了呢,那諸位若是準備好了,便讓在下帶各位過去吧。」

往外頭看去,除了一台看起來還算寬敞的馬車外,離酒館不遠似乎還有個騎士穿著的青年騎在馬上正向這裡望來。從他身上的盔甲不難判斷對方也是小有來頭,絕非等閒之輩。

溫蒂以半睡不醒的姿態攤坐在床上,經過半晚休息,雖然臉上的腫脹已經消退了不少,但雙眼卻多出一對黑眼圈來。她揉揉眼睛,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又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幾經掙扎終於離開了柔軟舒適的睡床,匆匆忙忙的梳洗收捨完畢,才走下樓梯與大家會合。

溫蒂在不久前因為受到國王召見,才有了首次乘坐馬車的經驗,對她而言也可算是有趣的經歷,如果在平常日子太概會相當期待這趟馬車之旅。可惜的是由於昨日四處奔波,另加上休息不足,溫蒂在精神上只覺得十分疲累,就連早上柔和的陽光,此時此刻在她眼中也顯得格外刺眼。

少女不耐煩的輕輕跺腳,雖然她沒有直說,但來回在帝翁與法蘭西斯之間的不友善眼神卻似乎是在叮囑著他們趕快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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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日的早晨,青年在窗簾緊閉一片昏暗的房間裡醒來。每天的晨訊已經養成他早起的生理時鐘,即便大領主外出不在的時期他也會找其他同袍切磋或是自我精進。

——然而他是再也等不到大領主的回歸了。

從溫登那裏接下薩拉爾時他就放棄了期望,他也很清楚接下那把劍不單只是拿到一副武器,而是繼承了守護王國的重責大任與聖光的意志。

在快速將自己整頓完畢後他拿起那把放在床頭旁的薩拉爾,輕撫著沾了血汙與戰痕的刀面。現在整個世界正面臨著路西法的威脅,他很清楚自己沒有多餘的時間沉浸在悲傷裡。

伊卡倫德對嘴裡念念有詞、在胸前畫了個十字請求天父庇佑,隨後他快速穿上鎧甲、背起大盾與薩拉爾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面對這可能有去無回的征途他心中毫無怨言與眷戀,因為保護人民與消滅惡魔正是聖騎士的天職。

\

青年騎著一匹額前有著十字星紋的棕馬往「馬蹄鐵酒館」前進。原本的他正打算獨自一人打前鋒,但在他從馬車行老闆口中得知有人的目的地和他一樣時便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會是國王召集的新一批勇者嗎? 打從一開始就打算獨自行動的他根本對此毫無概念,不曉得會是怎麼樣的一支小隊?

他拉起馬繩,示意馬匹停下。就這樣默默的在旅館門口的馬車附近觀察著接下來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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