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這麼大聲要裝沒聽到也很難吧? 本來想說要在家裡躲到天亮,後來想想還是先離開這裡避個鋒頭。這個時間點會開的除了夜店大概也沒其他地方。」
無視司機的目光和神情,待妮菲塔莉入座後跟在後頭將車門關上。翹著二郎腿一派輕鬆地靠在椅背上,望著前方擋風玻璃外的路況
,大概也只有這段路程能讓他稍微喘息一會兒。
託外表所賜,除了那件髒掉的外袍和被他刻意藏在腳邊的手提箱,盧卡斯整體看上去就跟一名醫學院大學生沒什麼兩樣。加上那口德腔英文,說是倒楣的交換生大概也沒人會起疑
。況且
年輕人總是不安份些,比起待在家裡冒著被波及的危險,還不如到別的地方去避難順便找點樂子。
「哪段的火車軌道被炸毀? 關於這個事件都沒有後續消息或是目擊證人?」盧卡斯立刻聯想到那名魔術師的力量,但他依然自在的翹著腳沒有任何驚訝的反應。至於幫派份子? 哪來的目的跟火力,非得把軌道炸掉不可。
引用︰「說起來…你應該沒看見什麼可疑人士吧?你們那兒今晚不是鬧出很多事嗎?街道一片狼藉呢!」他說的,可能是指稍早前波爾來的方向的那幾條街,只不過你剛才並沒有經過。
「如果有的話我現在應該不會在您的車上,而是會在警察局裡了。」張開手臂聳肩回應道。見過剛才的斷垣殘壁跟雙方人馬交戰的畫面也猜得出會是怎樣的狀況。
「麻煩前方路口右轉,停在巷子口就行了。謝謝。」 語畢,拿出皮夾清點金額前目光停留在妮菲塔莉身上一會兒
——沒想到這麼莊嚴有氣質的女子也有像小女孩的一面。看在盧卡斯眼裡,對方就像是醫院裡總喜歡貼在玻璃上看東看西的小孩子一樣。
「謝謝,找零就不用了。」多塞了幾個硬幣到司機手上,開車門等待妮菲塔莉的同時不停摸著身上的口袋確認物品——為避免司機投以奇怪的目光罷了。
直到車影消失在視線,盧卡斯壓低音量向妮菲塔莉道:「等下裡面會有點吵、人可能有點多,還麻煩多多擔待忍耐一下。這裡或許不完美,但我有認識的人在這裡,說不定他願意提供地方讓我們重整腳步。」
「不然...戴上這個應該會好一點。把這個東西直接塞到耳朵裡就可以擋掉些音量。」從口袋出掏出一個藍色小盒子,順手猜拆了裏頭的包裝拿出兩個橘色耳塞,將鈍端放在耳邊說道。
藏身在像弄裡的霓虹燈彎曲成看不懂的俄文,一絲一絲閃爍著。圓形俄文招牌下方還掛著一只雙爪抓著酒瓶的俄國雙頭鷹木版。放置在店門口的看板以45度角放置,好讓從巷口經過的人也能知道今天到底有甚麼活動——午夜12點後Shot半價。
光站在門外就能感受到節奏悶燒,盧卡斯再度看向妮菲塔莉,點了頭推開門。開門的那瞬間彷彿承受了音波強大的衝擊——震耳欲聾的音樂直擊內心深處,重低音挑逗著神經,才沒走幾步身子竟不由自主跟著節奏微微搖晃,一切就像本能般自然。
不再眷戀於玲瑯滿目的酒瓶和人們手中杯子裡的酒液,盧卡斯很自動的往店內深處移動並不時注意身邊的臉孔。今晚,除了坐滿的吧檯外,店內的人數似乎沒有他想像的那麼多。至少他還能邊走邊跟著節奏稍微搖晃身子而不去撞到人,還有空間能讓妮菲塔莉跟在身旁不會走散。
說到外觀,最近在畫盧卡斯的肖像...發現根本是目前畫過最帶中二氣質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