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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結束】 【武術Wushu】板蕩江湖 - 可打印的版本 +- Alpha TRPG (https://bbs.trpgrc.com) +-- 版塊︰ 【TRPG】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3) +--- 版塊︰ 【線上跑團專區】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6) +--- 主題: 【已結束】 【武術Wushu】板蕩江湖 (/showthread.php?tid=267) |
RE: 【武術Wushu】板蕩江湖 - 金城武馬 - 2016-02-05 那一棍不偏不倚,對著梁廷彥的脖子砸下。 「喀裂」一響,血光飛舞同時伴隨著骨頭斷裂的清脆響音。 梁廷彥受這一記,身不由己向前撲跌。但也在撲倒之際,兩掌擊向謝樓胸間。 彷彿踩碎花生殼的聲音響起,謝樓清楚,那是自己胸腔肋骨碎成粉末的聲音。 一口鮮血湧至喉間,葉福從旁再贊一拳,謝樓身如風中敗絮,狂嘔鮮血向後飛去,撞進一團貨物堆裡。 筋骨斷裂、臟腑破碎,全身如爛泥一般癱軟,再無丁點回手之力。 梁廷彥仆倒在地,久久沒有起身。 葉福雙眼赤紅,抓起捲刃的斷刀走向謝樓,手起,刀落── 刀刃銀光劃出如新月一般的弧線,隨後濺起一片淒慘的紅。 謝樓卻不感覺到痛楚,並非由於他已死去,而是── 在這一刀落下來的時候,一道紅色身影竄入,代謝樓接下了這致命一刀。 「小紅!」出刀的老者臉色大變,不敢置信地望著眼前一幕。 紅衣女子滿目歉意,望著自己的爺爺。 「走!」將一件東西塞到謝樓手裡,抓起謝樓,耗盡最後的力氣抱起謝樓的身子,朝水中一跳── 女子抱著自己,溫熱的血液濺上胸前,謝樓這才發現,女子替他受的那一刀由後頸直到腰間,幾乎劃開半個身子。 女子眼神迷濛,黯淡無光,在跳下船的同時意識已近彌留。卻還是在謝樓耳邊吐出兩個字:「謝謝──」 謝樓只能看著,對眼前發生的事情無能為力。 染血的玉珮握在掌裡,隨兩道紅色身影一同跌入滾滾江水之中。 -- 判定結果: 葉福成功骰陽3陰 VS 謝樓(戰鬥特質4)成功骰1陽,謝樓-3氣、葉福無消耗。 梁廷彥成功骰陽3陰2 VS 謝樓(戰鬥特質4)成功骰5陽,謝樓-3氣、梁廷彥-3氣。 葉紅成功骰1陽2陰VS 謝樓(遺言說服2……whatever)成功骰3陽,謝樓-1氣、葉紅-1氣。 葉福剩餘0氣、葉紅剩餘0氣、梁廷彥剩餘1氣、謝樓剩餘-6氣。 謝樓戰敗。 戰鬥結束。 劇情so芭樂。 謝師傅還有一回合寫點反應,但基本上你已經連動都不能動了。 如果你嘗試跟阿紅對話會發現她已經死了。 抱著你的身體捲入江水之中,你覺得自己也快要死了,然後就會失去意識。 等你回完,再來就是結局了── -- 聲望:沒關係你拚掉戰神惹// RE: 【武術Wushu】板蕩江湖 - Resastar - 2016-02-06 迷迷茫茫、昏昏濛濛、水光與血色在視野中翻騰混淆。 興許是一片朱紅的衣裳,興許是一只鐵面和鋼爪,興許......是一扇永閉的門扉? 耳邊聽見了什麼嗎? 那一片朱紅色的影子是什麼? 這種下沉的感覺是什麼?我終於要魂歸地府了嗎? 謝樓的意識逐漸模糊,直到了最後一刻,他才終於明悟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但已為時晚矣。 握持玉珮的五指緩緩鬆開,江洋的浪潮帶走了葉紅的屍身。 自始至終,謝樓孤身一人,也只能孤身一人。 若非天命之下的棄子,怎能有那一分心氣傲立於閻羅殿前,當著地府判官之面喝問蒼天。 炯炯的雙目依然圓睜著,那雙長滿厚繭的大手張開於胸前,像是擁抱著什麼,懷中卻不存在任何物事。 謝樓的意識一點一點模糊,只能感受到自己正不斷的下沉。 他彷彿看見了葉紅,又隱約見到了趙邪和順天命的身形,在他們身後,鐵旗門的師兄弟們正微笑著和自己招手,甚至,他見到了那一抹倩影。 小師妹岳芸,一如當年清純可人,帶著羞怯紅暈的臉龐和自己招著手...... 不知何時,自己似乎也回到了當年的模樣,一身英挺的整潔紅衫,渾然看不見如今那浪蕩不羈的影子。 謝樓笑了,笑得非常開懷,自從鐵旗門覆滅後,這是他第一次笑得這麼輕鬆、這麼誠摯。 他朝著眾人揮了揮手,大喊了些「許久不見了」一類的老套話語,而後......轉身掉頭就走。 他要去地府,去閻王殿。 他要、問天。 BGM: RE: 【武術Wushu】板蕩江湖 - 金城武馬 - 2016-02-07 意識漸漸消散,眼前一片昏暗。 流水、波光、江浪、暗潮,於眼前匯聚成一張張扭曲的臉孔。 岳芸、掌門、師兄弟、龍傲天,葉紅、梁廷彥、小六、老胡、梁廷彥,親善又險惡、熟悉且陌生的臉孔望著你,悲苦、譏嘲、失望、嘆息。 大半生的經歷、一輩子的喜怒哀樂一下子全擠進腦海裡,腦袋嗡嗡作響,彷彿要炸裂一般。 你無能回應,亦無力承載這樣的情緒。可喜的是你也無需承載,因在這紛亂如麻的記憶湧上腦海之際,你已不省人事── ……一隻大手划開江水,一把抓向謝樓的手腕。 -- 夜將臨,暮漸深,夕紅如血,霞雲染艷。 雁啼、雁返、雁臨秋山。 人煙罕至的山林深處,升起裊裊炊煙。 屋舍簡陋,只用蓬草木板搭建。工法粗糙,顯然建屋之人並不精熟此道。 門內一名秀麗女子,作尋常村婦打扮。手裡拿著一件棉襖,慢條斯理,一針一線的縫著。 身旁一個相貌粗獷的大鬍子男人坐在搖椅上,兩眼無神,茫然注視著西方的天空。 二人無語,山野間無聲靜謐。 灶上煮著熱水,灶頭白煙飄散窗外,如滴墨入水一般於半空徐徐暈開,隨風化跡無蹤。 風吹的盡頭,雜草叢生的小徑,一條黑色人影遠遠漫步而來。 來人緩手緩腳走入門內,手裡抓著兩隻斷頸的野雞。 女子連忙放下針線,一臉笑容,摸著桌椅站起。 ──她眼瞳間覆蓋著一層朦朧的白膜,動作舉止迥異常人。細看下便可察覺,是個盲女。 她想接手料理兩隻野雞,卻被黑衣男人阻止,安撫她坐下。 黑衣人走向灶邊,隨意將兩隻野雞拔毛剝皮,丟入熱水鍋裡煮了。 ──席間無語。吃著簡單料理的白水雞,女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顏。 黑衣男子卻愁眉不展,拿著調羹動作仔細的往大鬍子男人口中餵湯。 「……有著落嗎?」良久,女子小小聲問了一句。 「……還是老樣子。既無良醫,也無那幫匪徒的線索。」 「既然沒有線索,不如別找下去了好嗎?我們這樣的生活,其實也……」 「不成!難道就這麼平白無故被人栽贓嫁禍!就這麼放縱惡徒逍遙法外!?」黑衣男子聲音大了起來。 女子一驚,諾諾地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怕……怕你受傷。」 黑衣男人低頭無語。若女子雙目能視,或許能瞧見他臉上一瞬閃過的歉疚。 「……抱歉。」沉默許久,他才開口:「不是怪妳,是我心急了。」 也無怪乎趙邪心急,自那日大戰以來已三個多月。 那日他頂著最後一絲氣力自湍急的水中將謝樓拖上河岸,暈倒多時被救過性命的縣城百姓發現,兩人皆保住一條性命。 只是謝樓受創過深,自那日之後便全身癱瘓,成了木頭一般的活死人。 趙邪自己也因傷重失去泰半功力,如今還未恢復。 雪上加霜的是,在朝廷支援兵力抵達清河縣後,他與謝樓二人竟被栽贓成勾結盜匪禍害百姓的罪魁禍首。 幸虧在盲女小清的幫助下,三人趕往山間避禍。時序由夏入秋,就這麼過了三個多月的時光。 然而日子一天天過去,眼見寒冬將至,謝樓的病況絲毫沒有起色,這段期間趙邪變裝往復縣城探查假縣官的底細,也是一籌莫展。 甚至連那匪人的名字都查不出來。 「唉……總之,明天我再去看看。」趙邪內心抑鬱,雖已習慣被人誣衊誤會,卻鮮有這般不得志的時候。 望向門外,血紅夕照暮垂遠山,已近消逝。 趙邪無力的舉起右手抓向夕陽,彷彿這樣可以掌握住那象徵光明的一絲希望。 五指收縮,手底空然無物,拳頭泯滅夕陽垂滅時的最後一縷餘光。 鬍子大漢搭在搖椅扶手上的手指顫了一顫。 而長日已盡。 -- 先來上個片尾曲: [視頻︰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AtFDUL2Ubo] 那麼,本團至此正式結束。 很抱歉由於戰神阿紅的關係害大家滅團了。 不過,我想如果直接把人都殺了作ending好像有點太過殘忍絕望。 因此,要說太過成俗老套也好,決定還是在後記留下了一點點希望的光火。 所以最後沒有讓謝樓和趙邪死去,畢竟這兩位算是比較正派的角色。 關於謝師傅和趙惡人之後的故事,就由各自的背後靈自由發展了。 至於沒活成的順大人與向生就、就……不好意思,你們不會在意這個吧XD 那……雖然團是到這裡結束了,不過之後應該會再發個團後心得,也會把劇情中一些說明未清的部分交代清楚。 如果各位團員有心得或是對於劇情上的想法想要交流的,到時也請不吝提出指教。 感謝各位的參加,希望各位都能愉快。 最後,祝大家新年快樂,見紅大喜,過年牌桌贏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