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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結束】 【DRYH】月光花 - 可打印的版本 +- Alpha TRPG (https://bbs.trpgrc.com) +-- 版塊︰ 【TRPG】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3) +--- 版塊︰ 【線上跑團專區】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6) +--- 主題: 【已結束】 【DRYH】月光花 (/showthread.php?tid=345) |
RE: 【DRYH】月光花 - 赤紅月 - 2016-01-29 突然被點名的蒼島像是大夢初醒一樣,嚇的抬起頭看向伊深。 「阿阿....沒有甚麼特別的啦...」說完就把信收進口袋裡,絲毫沒有給伊深的打算。 「亨。」一旁的佐山只是冷哼一聲之就甚麼也沒說了。 就這樣,在極度詭異的氣氛之下,你們到達了纜車的終點站。 下了纜車,走出車站,你們看見有一點距離得地方有一間木製的木屋,木造的房屋上有著一層薄薄的新雪,在太陽的照耀下有些刺眼。 那就是你們的目的地了。 走在通往房子的階梯上,越走近越有些不對勁的感覺。 你們忽然查覺到,房子的燈似乎是開著的...... 難不成,有人在裏面? RE: 【DRYH】月光花 - Resastar - 2016-01-29 Lost but now I am found 曾經迷失但現在卻已找到 I can see but once I was blind 曾經盲目但現在卻能看見 I was so confused as a little child 我曾是個如此困惑的孩子 Tried to take what I could get 盡力去得到一切 Scared that I couldn't find 就怕我找不到 All the answers, honey 所有的答案......親愛的 下了纜車,彼川吾郎的雙眼迷離,兩串淚痕從來便不曾斷流過,淡淡的霜痕凝結,與塵土的汙漬在彼川吾郎面上繪出了天然的黑白臉譜。 慵懶頹喪的曲調逐漸揚起,牽動著雪谷積累的深雪,但頭髮斑白的癲狂男子卻完全沒有收斂的打算。 一步一頓,彼川吾郎搖搖晃晃的身形落到了最後,孱弱枯瘦的右手探出衣袖,他就這麼摘除了手套,一路撫著階梯旁的欄杆前行,渾然不顧寒氣凍得五指發青,他的眼中只有那木屋的燈光。 如泣若笑,低低抽搐的聲音破壞了歌謠的節奏,彼川吾郎癲狂如醉地慢慢邁向了小屋,邁向了這一切的起點與......終點? RE: 【DRYH】月光花 - 墨脩 - 2016-01-30 (2016-01-29, 08:55)唐林 提到︰ 聽完伊深的描述,森倒沒有太大驚訝 「這裡以前是被稱為『彼岸雪山』的凶險之地,雖然對這裡沒有什麼好印象」 「……不過超自然的之類的若沒真的見識過我是不相信的。」 伊深淺淺一笑,跟上彼川的步伐。 「沒想到偵探反而會對這方面的東西有興趣呢?」 RE: 【DRYH】月光花 - 唐林 - 2016-01-30 蒼島奇怪的反應讓唐木 森更加起疑 只是他知道,無論他怎麼問,都不會得到當年的真相 (看來要用自己的方法來查了) 森對伊深苦笑 "我對超自然力量也沒有興趣" 收起笑容,認真地說 "只是..我非追查這件事不可" 當眾人下了纜車,就已經遠遠看到了目的地 但唐木 森卻發現某些異樣 燈竟然是開著的.... 森馬上作了個手勢,讓大伙兒安靜下來,然後自行沖到門前埋伏著,並在口袋中翻找什麼,然後慢慢地..從門外窺探進去 RE: 【DRYH】月光花 - 赤紅月 - 2016-01-30 你們看見唐木跑到窗下,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根黑色短小的棍棒,然後探頭偷看著室內樣子。 看見唐木的行動,佐山和蒼島都停下來一臉奇怪得看著對方。 不過當他們看見木屋的燈是亮著的時候,表情也跟著凝重了起來,由其是蒼島,臉色涮白一臉恐懼緊張得看著。 但是佐山僅僅是皺著眉,走上前去刷了磁卡用力得打開門。 ................. 沒有人。 燈火明亮的木屋裏一個人也沒有。 但是已經開啟的暖氣以及無人觀看的電視,讓你們感到一絲困惑。 電視被關成了靜音,讓整間木屋裡本來應該僅存的聲音不存在。 安靜就好像跟本沒人在一樣。 「莫名其妙。」佐山罵了一句,把自己的東西丟到沙發上一點不悅得一屁股坐下。 大家,想要觀察,又不知道該從哪下手的時候,儘管說。 有說要骰的東西我會告訴你們的! RE: 【DRYH】月光花 - Resastar - 2016-01-31 「呵呵呵哈咳、咳......」 雪山寒冷的天氣彷彿要侵入人體骨隨深處一般,彼川吾郎才拔去手套沒多久,寒冷的氣息便抓住了這個突破口鑽入體內,讓那孱瘦的身軀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癲狂的男子絲毫不打算帶回手套,就這麼用那凍到失去知覺的五指撫過整段路線的欄杆,拂過這條他已走過了無數遍的路。 和一年前一樣的雪山,和一年前一樣的木屋,和一年前一樣、五人同行的旅途。 ......但一切都不同了,最重要的那個人換了。 抱著胸,彼川吾郎顫抖著身軀,蹣跚前行,看也不看同行的眾人一眼,灰暗無光的雙眼又一次打量起了這一間木屋。 燈光灼灼,暖氣運轉,和煦的光與熱填滿了整個房間,卻填不去那無邊的死寂。 這一年的無數個日子,似乎都是這樣子過去的。 已經太多次了,看著那明朗的光照,連滾帶爬地匆匆趕到屋內,看到的只是素昧平生的過路人,彼川已然習慣了這每一次的怦然心跳,也許只有這種時刻能夠讓他感受到自己還活著。 走過了一圈後,頭髮斑白、未老先衰的兜帽青年不知所謂的發出了幾聲低笑,如泣如訴的笑聲一點歡愉之意都感受不到。 他就這麼在房間中央向後仰倒,任由背脊撞及在地面上發出一聲巨響,疼痛早已不被他掛於心上許久,他只是這樣子旁若無人地仰望著天花板。 沒有星、沒有月、沒有太陽的天花板,只有木質的結構冷冷地和彼川吾郎對望著。 RE: 【DRYH】月光花 - 唐林 - 2016-01-31 沒有發現的唐木 森不知是喜是悲地鬆一口氣 剛才那動靜老實嚇了森一大跳,知道自己大驚小怪後就訕訕一笑 "抱歉,職業病" "那麼...信上有寫我們來到以後該做什麼嗎?" 森邊說邊不為意地四處張望 RE: 【DRYH】月光花 - 墨脩 - 2016-01-31 進房前,伊深嘗試確認了出入口附近雪地,是否還有我們幾人以外的出入足跡。 看著抱怨著一屁股坐下的佐山,她在心裡默默地點頭同意,也將行李放下拿出了眼藥,紓解眼球的乾疼。 眨了眨滋潤後的眸子,瞥向倒在地上的彼川,有些不屑的低語著: 「真是……惹人厭。」 接著開始回應唐木: 「嘛……小心一點也不是壞事呢,畢竟對方的動機不清楚。」 「沒有說要做什麼……給,這是我的信。」 儘管有些怕對方誤會或是其他顧慮,伊深想想還是將安藤所寄給自己的信交給了唐木。 「接下來的調查就拜託學長的專業了哦。」 默默地從保溫瓶倒了杯飄著花草香的熱茶放在蒼島面前,隨後開始檢查屋內的其他空間有什麼蛛絲馬跡。 正因為有什麼看不見也聽不見,卻實際存在的東西在這裡,伊深不得不讓自己忙碌起來,避免無謂胡思亂想造成自己的不安。 RE: 【DRYH】月光花 - 赤紅月 - 2016-01-31 ![]() 【彼川檢定成功,紀律勝利,可以選擇移除一耗竭。】 「總之在搞清楚發生甚麼事情之前,我們先暫時住下來吧。」佐山對著其他人說著。 「我先上去了,要找我我就在之前的那個房間。」說完,佐山就提著自己的東西走上二樓 而蒼島原本看起來像是在想些甚麼,但是在看到地板上的彼川之後,突然像是觸電一樣別過頭,一樣拿著東西跑上了二樓。 標紅色的是一年前這個人所住的房間。 RE: 【DRYH】月光花 - Resastar - 2016-01-31 仰望著空無一物的天花板,彼川吾郎眼角的餘光瞄見了蒼島那異樣的神態,卻只是不以為意地冷笑了幾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搖搖晃晃地起身,一步一步踏著樓梯上了二樓。 蹣跚的腳步停駐在加奈曾經住過的那一個房間,輕輕地,吾郎把頭靠了上去,頂著冷硬的門板,滄桑的少年閉上了雙眼,輕輕哼起了那一首曲子。 幾點清淚落在地面,崩散開來滲入木版之中,頹廢疲憊的曲調再次環繞在木屋中,就像這一年中那數不清的日子一樣。 Walking through the city streets 穿梭在城市街道上 Is it by mistake or design? 這到底是場錯誤又或冥冥中早已安排好 I feel so alone on a Friday night 星期五的夜晚我感到好孤單 Can you make it feel like home, if I tell you you're mine 如果我說你是我的,你能讓我安心嗎? It's like I told you honey 就像我跟你說的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