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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結束】 【武術Wushu】板蕩江湖 - 可打印的版本 +- Alpha TRPG (https://bbs.trpgrc.com) +-- 版塊︰ 【TRPG】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3) +--- 版塊︰ 【線上跑團專區】 (https://bbs.trpgrc.com/forumdisplay.php?fid=6) +--- 主題: 【已結束】 【武術Wushu】板蕩江湖 (/showthread.php?tid=267) |
RE: 【武術Wushu】板蕩江湖 - 上官曼 - 2015-12-25 只得說,這趙邪的武功怎麼也不是自己可以比擬的! 向生幾乎只是一扎眼的時間、那惡人竟就能繞至官兵的後頭,甚至一連擊暈了數人… 噢不,那作勢甚至可以致他們於死地的!也就是說、這傢伙竟然還能留有一手? 向生雖自覺武學不精,但倒不曾把自己給看扁,他充其量是認為:這些粗活打手的事兒不該他來做罷了。 然而這惡人的功夫…還有那姓謝的… 單單是躲在窗台邊的他,都彷彿能聽見方才那鋼棍一個呼嘯破風的聲響,一擊、一拍,都好像能將力道震的周邊為之撼動,而若同樣的這棒是出在自己身上…?該死!想著就怕! 向生多少也理解到了,這姓謝的就是江湖上那些、看什麼不順眼都得參上一腳的類型,反正總得把世間各種麻煩事當自家事去淌混水也愉快的人,而這種人最容易給向生的生意添麻煩!成天就是讓他們給壞事的…他甚至想著,若要是官兵真來捉拿自己,這傢伙豈不是要聯著縣衙一起攪和? 但眼看官兵們竟就連那姓謝得都當賊在抓,這恐怕是再也找不到更好的逃脫機會了!縱然山頭看不清,但方向可總有吧!總之就這麼撤的好…跑得慢了,估計還真會來不及! 他一個回頭把手拎起竹簍,沿著窗邊步出、順勢翻上了屋頂,一連奔了幾步後才蹬了出,他 順著那些民宅、甚至是塌了一半的屋子頂上,朝著山頭而去。 RE: 【武術Wushu】板蕩江湖 - Resastar - 2015-12-25 .
「諸位官兵兄弟,請聽謝某一言!」 鋼棍迴旋,勢不可檔地格開了襲來的兵器,沉重的勁道震盪著眾官兵握持兵器的虎口,長劍脫手,長刀震鳴,拳腳肉身對上鋼棍更是完全討不了好,要不是謝樓用柔勁洩去了力道,興許這些人連骨頭都要斷上幾根。 即便如此,依然可以看見幾人的虎口、腳掌不受控地顫抖著,幾乎要再也拿不穩兵器、站不穩身形。 一記掃盪把官兵們逼開後,黝黑的鋼棍橫擋在趙邪身前,示意著後者停手暫待。 呼嘯聲起,謝樓鋼棍一頓,如箸入水,深深紮進地中數寸。 衣襟一擺,謝樓雙手抱拳,誠摯地低頭一禮道:「陽泉謝樓,見過諸位官兵兄弟。」 「此人趙邪,得遇省悟,今已惡其邪,還望諸位兄弟手下留情,放過一條生路,謝某向天地立誓,必將跟隨此人,絕不容其行兇作惡。」 謝樓抬起頭來,雄渾的聲音義正詞嚴:「如此,諸位兄弟可願信過謝某這一次?」 【跟棒棒一樣老練的舌頭2】 4陰一陽! .
RE: 【武術Wushu】板蕩江湖 - 夫瑟約斯基 - 2015-12-25
「便要去做什?哼,趙某便欲尋那馬賊」趙邪說話,手上卻不閒,掌撫襲來的刀背,震撥開了五六枚兵刃,指尖靈動,又連倒數人,卻是因說話分心攻勢不如方才迅捷 「趙某平生最愛啖那惡人骨,飲那惡人血,那便的血肉美味至極呀,倒是那些純樸高潔之士卻難吃的緊,哼哈哈哈阿哈哈哈」趙邪說而狂傲的笑道,微一遲疑卻是聲兵卒大喊,夾三枝槍帶四門刀各分七路迎面襲來,趙邪使開鐵板橋的路子,腳直定在地上腰直後折開了,那幾面冷鋒森森的近乎貼面而過,看似驚險然趙邪仍表現的遊刃有餘,趁勢雙手按住地面倒立開,腳一屈伸,將七把兵器直震上天,又手發勁整人彈向空中,頭上腳下的卻仍不住出手,在空浮又一翻穩了姿勢站挺著落地,又七名躺地,剛被踢上空的七件兵器隨其主也落向地面,見趙邪只腳揮向空,踢空震了兵器轉了鈍端向外飛去,又打倒七名兵卒 見謝師傅卻突然出棍助己,除這批官兵還不認得其人要一起打而自救外,倒也是真有幾分真心樣 「哎呦,謝大英雄也要入我惡徒行列了嗎?」但卻仍不免要冷嘲一番 「趙某作惡多端,惡名滿貫江湖,沒想今日仍有英雄替趙某說話,當真是怪了,一個惡人豈有受英雄如此對待的份」趙邪知謝樓替己辯護,卻也有些不願有英雄豪俠為了自己而汙了名聲 骰數分配陽2陰3 RE: 【武術Wushu】板蕩江湖 - 金城武馬 - 2015-12-26
兩人想了一會兒,答道:「這麼說起來……論口音,像是北方人?具體倒也不怎麼確定,亂起來只聽他們幾個窮吆喝過幾句,但總之不像是咱們地方的口音。」 「大概也就因為是外來客,才能對百姓幹出那麼殘忍的事情吧……」 二人一言一語、一搭一唱,將日前馬賊攻城的景況說與你知:
「那是上個月的……初六吧。早上下了點雨,一整日陰雲密布,到夜裡還不見月亮探頭。那晚……剛到亥時吧,百姓都已休息,大街上黑燈黑火的,城外更是伸手不見五指。」 「突然有兄弟回報,北城那兒出了亂子。我們一幫人趕到那兒一看,一大批的山賊,一兩百人聚在城外頭叫陣,試圖闖城。」 「兄弟們站在城頭對著底下扔石子、丟火把,搭弓射箭……趕不走。他們派了十幾個人聚在城門前又刀又斧,企圖破門。辛苦了一陣,輪到湯勇那個大塊頭拎著根大銅槌走向門前,『匡噹』一聲就把門給砸了。」 「當時事起倉促,縣裡的官兵只到了三、四十人,城門破後,他們一兩百人的陣仗直闖入城,根本攔也攔不住。」 「進城後見著官兵就殺、見著百姓就搶。幾十人拿著火把、燃油,搶完百姓的房舍後放火就燒,從北門一路鬧到東門。」 「除了我們這些早早收到線報,一開始就聚在北門的人還能團結起來勉強抵抗一陣,後續那些巡城途中聽聞風聲趕來支援的弟兄們都被零星擊破,敗不成軍。」 「他們攻破城門時,我就給湯智那傢伙的暗器放倒了,眼見那幫兇徒燒、搶、劫、掠,根本無能為力。滿城烽煙,到處的房舍都著了火,到處都可以聽見悽慘的哀號。部分百姓拿起鏟子、菜刀跟著我們共同作戰,多半也是平白死傷。」 「大火漫燒半個城鎮,直到將近子時的時候,天上突然下起大雨,打熄了火勢。那群人大概是見了這雨,又見自己那方也折損了不少人手,才終於罷休,帶著搜刮來的財物、強擄得手的女人回山。」 「半個縣城就這麼毀了……北城那兒還是一片廢墟呢。」梁可唏噓地說道。 「自那以後,縣城裡就施行宵禁,入了夜誰也不准出門。」梁廷彥接著說:「北門離賊窩最近,更是從此關閉不得出入。可這終究也只捱一時算一時,以縣城如今的兵力,若那群山賊再來……恐怕沒有第二次的運氣。」 郭能續道:「至於大人問起湯智、湯仁二人的武功……卑職不才,雖曾習武,但這點微末武功實在無法與高手相較。對於這些高手的武功路數,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對陣下來,只覺那湯智身法怪異偏又迅捷無倫,渾身屈成一團人球在亂軍中左閃右現前衝後撞,形蹤無可掌握。他的暗器更是詭異,也不見他如何出手,卻總能在意想不到的方位偷襲要害,叫人防不勝防。」 「湯仁的雙刀更是可怕,我們十多個兄弟圍住他一個,只看他手裡兩柄柳葉薄刀同時施展,彷彿兩名刀手合力作戰,威力卻是尋常用刀人的十多倍。他的雙刀不只快、而且狠、更且準。當時我舉著長棍要去砸他手腕,本以為我已經架開他右手的刀,孰知他左手的動作更快,白晃晃的刀鋒像條有靈性的白蛇一樣,順著我的棍勢直攀而上,過腕、越肘,一刀就廢了我的右牓。若不是當時有其他兄弟幫手,我被割掉的恐怕不只肩膀這條經脈……」左手摸摸自己的頸子,一臉餘悸猶存的模樣。 言罷眾人不再開口,廳上一片靜默。 說了這許久,時間不知不覺已到亥時。 杯中酒盡,桌上殘羹已冷,夏夜暖風送入廳裡,燭搖影動,卻只吹起一片愁悶淒涼。 「噠噠噠噠……」走廊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官兵滿臉是血、身形狼狽地由遠處急奔而來,未進門已大聲嚷嚷:「大人、梁大人,不好了!北門、北門那兒,馬賊……」話未說完「啪嚓」一腳拌在門檻上,「咕咚」一聲額頭嗑在地上,昏死過去。
虧得大街上黑火黑燈,虧得那群官兵無暇分神。你摸黑沿著窗邊、踏著房簷,一路離開客棧,沒有被半個人發現。 你在廢棄房舍之間縱躍起落,發覺腳底下這些房舍有住人的還真的不多。多數房屋若非燒毀、便是人去樓空。 越往北走越是如此,入眼只見一片狼藉。莫說還有人住,就是找出一棟完好的房舍也不容易。北城一帶屋倒牆頹,遍地焦荒,根本已是廢墟。 空氣中飄著一股腐敗的霉味,揉合木頭焦臭,摻著淡淡的血腥。 接著,是煙硝。新鮮的、濃烈的黑煙臭氣,自北而來。 北城門火光大放,人聲喧騰。 遠遠望去,一大群官兵站在城頭上拉弓放箭,門牆外則是一大片的嘈鬧人聲喝斥叫囂。 城樓上大火慘艷地燒著,濃煙陣陣,灼亮北方天空。 「蓬!」厚實的城門上,由外而內,傳出一響悶若沉雷的撞擊聲。 「蓬!」再一響,城門洞穿,門板轟然倒下。城門外萬頭鑽動,數以百計的暴徒高舉火把,手持刀槍,二話不說衝入城內,高聲喊殺。
赤裸半身,立在城門前,以巨槌破門的那名壯漢,就是你相識多年,在馬嵬山上討生活的兄弟之一,湯勇。 (暴徒的數量超過百人,守城的兵士暫時只有三、四十人) (向生還未進入戰鬥,但你可以主動對任何一方挑起戰鬥)
「說甚麼屁話?他把我們兄弟打成這副德性,還叫改邪歸正!?」一個被趙邪打倒的官兵拄著地爬了起來,聽聞謝樓的話劈頭便罵。 看來這班人並沒有聽過謝樓的名號,這番好意勸說在他們耳中並不中聽,更不中用。 「甭跟他廢話了,我瞧這兩人一個鼻孔出氣,都不是甚麼好東西!」另一個官兵從地上爬起,提著他的棍子回歸戰局。 「兄弟們加把力!好讓這群歹徒知道咱們清河縣衙差也不是好惹的!」又一個官兵站起,挺直了身子,橫刀在胸,一副不怕死的氣魄。 三人六手,一刀二棍分進合擊,刀劈謝樓面門,棍夾趙邪腰身。繼續朝你二人搶攻。 (謝樓交涉特質1陽骰6,無成功骰) (謝樓交涉特質4陰骰1,5,5,6,1成功骰,抵禦一點傷害,謝樓無消耗) (趙邪2陽骰5,4,2成功骰,威脅度-2,官兵現在威脅度2) (趙邪3陰骰2,6,1,2成功骰,抵禦一點傷害,趙邪無消耗) (向衡邢已脫離客棧範圍,目前身邊PC角色只餘謝樓、趙邪二人) (戰鬥繼續,威脅度2) -- 之前有幾次和順天命談話時提到「北門、北門」的,回頭一看發現自己有些地方弄錯,是指「東門」,也就是順天命和向衡邢進入的那個門。 北門是一開始順天命沒進的那個地方,現在才發現似乎已經太晚,希望沒有造成混淆。如果有的話……就當是NPC口誤吧m(_ _)m 然後跟各位對一下手錶,現在團中時間是夏天,八月初二,剛入亥時,也就是晚上九點左右。 開團到現在才想到要提時間真是不好意思,希望沒有造成扮演上的困難,如果有的話……就怪那月色太美你太動人吧m(_ _)m 認真感覺到當初給大家太少點數以致特質不太夠分配,除了戰鬥之外大家其它能力有點不上不下,希望沒有造成(ry RE: 【武術Wushu】板蕩江湖 - 依士 - 2015-12-26
“請梁大人去召集官兵鄉勇,本官去拖延時間。” 順天命撿起昏迷官兵掉下的朴刀,身形一閃,如離弦之箭直衝向北門。 RE: 【武術Wushu】板蕩江湖 - 上官曼 - 2015-12-26 「呿…果真破城…」這腳底下蹋的就沒一處完整的,盡是些斷垣殘壁,向生起先雖是憑著方向而去,卻在老遠的地方便見到了一星火光,他原以為那或許只是駐北門的官兵所設下的營火,但愈瞧愈不對勁!這火光伴隨著烏煙,混著股劣質木頭與泥磚燃燒時特有的臭味,向生嘀咕著:「搞、搞啥…?」卻也沒停下自己的腳步,反而是藉此挑了個高,向外展去。 就是怕還離城門有數十好幾尺的向生,幾乎都能感受的到大門被受衝擊的撼頭,他登了處高地、看到的倒是那熟悉的身影: 「——這不是那頭蠻牛嗎!果然還沒死嘛!」得說的是,向生並非是因為喜逢故人而笑、而是看著湯勇覺得心裡塌實!只要有他在、哪怕是那個惡鬼和姓謝的肯定也鬥不過他!畢竟在向生的記憶裡頭,當數湯勇最有怪力。 眼看暴徒們一個勢頭便已把門給拆了,向生心底想的是:『這你媽的…湯勇那傢伙的怪力真不是蓋的…才想著幫把手當見面禮送上…這下可好,真得兩手空空投奔去了…』 然而一個靈機一轉,向生看著那幫聚眾反擊、博死一拼的官兵們,他倒是想到了… 『那群暴徒,怕是沿路見人就得砍,咱若不宣示一番恐怕會被一同劈死…』於此,他瞄準了一個來不及歸隊的傢伙,一個高處飛躍落下,即使向生自個兒沒有像那姓謝的功夫,單單使著臂力便能打出呼嘯破風一擊,但憑藉著渾身的重力與落下的勁頭,這下子可總行了吧?而這一棍便硬生敲爛了那可憐兒的天靈蓋,他甚至是哀號都來不及起、彷彿斷了線的偶具一般,直楞楞地倒向地面。 也許是自信過剩、抑或是有其它意圖?向生發動了那突如其來的一擊後便沒有多作攻勢,他一把棍原地插進那已死絕的衛士臉中,其五官已分不出個所以然,原先稱作鼻頭的那玩意兒儘讓棒頭刺進了腦袋裡,兩眼珠子也不知是方才那一棍的緣故或是此次遭的殃,一邊甚至直落了出來、僅剩條血帶牽繫著便任由它地上滾動。 「喂~看哪呢!向大爺在這呢!惜命的、武器丟了也許還有點生機…想死的,儘管過來!」他落下狠話的同時、左手還囂張地招呼道,他甚至沒有掏出短棒展開全態的守勢,而是就這麼一手握棍、一手擺弄挑釁地立著。 【打狗棍…不對,打蛇棍4】 1陽、1陰 (要囂張,就要連分配都囂張!) (…呃…話說,這邊的嘍囉還是一回合1傷害嗎 囧…如、如果不是,麻煩通知我或自動調整成最低限度的陰骰XD…) RE: 【武術Wushu】板蕩江湖 - 夫瑟約斯基 - 2015-12-26
見兩棍齊來,趙邪發膝頂了襲腰的棍,碰一聲兩棍撞個著,一條長臂驀地伸出,一巴掌將那名士兵又拍回了地板,接著右腳高踢耍向了另一名使棍的臉上,如布偶一樣那兵直被踢開了數尺在地上,見是段時間爬不起來了 趙邪眼見官兵們真的連謝樓也一併打了,心想著不欲連累好人,便大喊道 「哈哈,沒想謝師傅這麼好騙,不過幾句謊話就騙得團團轉的」 「趙某便是那無惡不作的惡人,改便沒想過要改,不過看今天這城百姓太淒涼沒興趣殺罷,真以為趙某向善?」趙邪喊,突然一個身影飄忽,一肩撞在謝樓舞開了大鋼棍的膀上,左手隨著抵住謝樓胸口發了一個勁掌,將謝樓震飛了出了軍陣裡,雖然飛 出得遠,實則出巧勁,並沒有絲毫損傷內臟 骰骰分配 陽2陰3,沒有試圖攻擊謝師傅 RE: 【武術Wushu】板蕩江湖 - Resastar - 2015-12-26 .
「幾位還請聽謝某一言......」 謝樓棍勢一轉,左手操著鋼棍中段,右手握住鋼棍後段,宛如使槍一般舞出朵朵旋開的棍花。 鋼棍揚起,輕輕抵著襲來的長刀側面,偕同著刀落下的速度勁道,輕輕一帶,就把長刀帶得偏開了。 而後,右手發力,鋼棍帶動刀面一圈又一圈快速的旋動著,牽扯著官兵持刀的手臂不住地畫著圓周──數十圈後,長刀終於撒手,那名官兵整隻右手臂痠麻僵硬,五指微顫,被超過負荷的攪動給逼得失去了持刀的力量。 多廢了不少心力,才得以不傷人而瓦解對方的謝樓稍稍卸了一口氣,卻沒留神到趙邪的突進,促不慎防下直接被那股柔勁送出人堆之外。 【老練的棒棒5】 陰2 陽1 >已改 .
RE: 【武術Wushu】板蕩江湖 - 金城武馬 - 2015-12-27
你如一道驚風颳起,竄過門廊、穿越廳堂,出了衙門口,急奔於夜色之下。 離了縣衙周圍,四處又見房舍殘毀、街井凋敝的破敗景象,焦土荒煙一路延伸向北。 奔了一陣,耳際漸聞人聲喧囂;辛辣的焦煙氣味自北而來,傳入口鼻。 北方天空紅光閃爍,冒著濃煙大火。 你還未至城門,便已見到巷道中大批暴徒正與官兵交戰。暴徒人數眾多,官兵寡不敵眾,被逼得節節敗落。暴徒高舉武器火把,逐步向城內推進。 (可以隨時加入戰局,嘍囉戰,盜匪側威脅度30、官兵側威脅度10) (因輕功判定失敗,你還未至城門,目前周圍尚無其它PC角色) (因輕功判定失敗,沒有先手偷襲bonus,欲加入戰鬥請分配好你的特質及陰陽骰)
「你這……混蛋!!!」見同袍慘死,一名官兵怒紅了眼眶,高舉一柄長刀,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你衝了過來。 其勢若癲、其態若狂、其殺聲震天,其人奔至半途還未到你身前,忽爾身板左右錯分,從頭而下,當中被人劈成兩半。 紅漿噴灑,兩塊淋漓血肉裂開。一刀將那官兵分了屍的白衣男子手持雙刃,背對熊熊火光朝你望了過來。見此人五官,高低眉、大小眼、粗鼻翼、細鼻樑,臉上長滿麻斑,厚薄不一的嘴唇間凸出一排泛黃的暴牙。 這麼醜陋的面孔世間少有,你當然不會認不出他就是你那班兄弟的老二──湯仁。 「老向!?」對方認出了你,又驚又喜:「咦!你怎麼會在這兒!?」反手一刀戳穿一名在他背後準備偷襲的官兵胸膛,回頭高喊:「喂!大哥!老三!你們快來看看是誰來了?」 話聲才落,一團褐色的圓球不知從何而來,唰的一聲出現在湯仁腳邊。圓球站起,高度剛到湯仁腰間,竟是個穿著褐色外衣的侏儒。 「老向?」喜出望外地看著你,這個人當然就是湯智。 「好啊!你也來了,是天要幫咱們呀!」抬手三枚鋼釘,射在遠處一名弓手的左腕、右膝、以及眉間。 「嗚喔──!」城門邊的湯勇發出一陣雀躍的虎吼,左右拎起兩個官兵,雙手當胸一合,將兩名官兵的腦袋撞個稀巴爛。 巷弄小道間,官兵不斷冒出頭持續增援,城外盜賊更是如潮浪湧入,廝殺聲四野遍傳,北城戰火越演越烈。 (進入戰鬥,嘍囉戰(官兵),威脅度10) (向衡邢1陽骰4,1成功,官兵威脅度-1) (向衡邢初手偷襲,不計陰骰,向衡邢無消耗) (戰鬥持續,目前官兵威脅度9。請參戰者描述完動作之後根據特質決定骰數加上陰陽骰分配,本回開始嘍囉每回合會對每人造成一點傷害,至少需一陰骰成功才能防禦傷害。)
持刀的官兵被謝樓一陣巧勁戲耍,轉得頭昏眼花。長刀脫手,自己也止不住往後跌了幾步踉蹌。見其餘兄弟都被打倒,還想撿回刀子與你二人打過,左右探尋一陣,卻突然抬頭指著遠方,顫聲道:「那……那是甚麼?」 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北方天空火光閃耀,火光中隱約可見黑煙竄昇。 「著、著火了!?」那官兵急得大叫:「怎麼回事?」不知如何反應,呆愣當場。 (趙邪2陽骰4,2,2成功,威脅度-2,目前威脅度0) (趙邪3陰骰1,3,5,3成功,抵禦一點傷害,趙邪無消耗) (謝樓1陽骰4,1成功,威脅度-1,目前威脅度0) (謝樓2陰骰3,3,2成功,抵禦一點傷害,謝樓無消耗) (威脅解除,戰鬥結束) (欲加速趕往北方請丟輕功特質) -- 戰鬥場面,NPC間發生的互鬥、搏殺,都只是背景動畫,不會影響實質威脅度。 欲降威脅,請努力一個一個打掉。/或是可以改用嘴砲方式把場面交給別人處理,比照戰鬥規則,同樣可以降威脅度。 RE: 【武術Wushu】板蕩江湖 - 上官曼 - 2015-12-27 「——瞧你們把這搞的都什麼德性了!」向生高昂地回聲道、他這會兒倒真的笑了,畢竟也是他頭一次離家鄉這麼遠的地方能遇見那幾張熟悉的面孔,雖說彼此稱不上什麼好交情,但好歹也是一個緣份,而向生明白:在這、他們是地頭蛇!怎麼也得讓他們三分,說不定今後這些日子還得靠他們賞吃飯才行呢——當然,是這陣子。 「好久不見了各位,看你們這德性混的倒挺好的嘛…但咱想現在還是照老規矩來吧?」 向生緩緩地拔出那桿棍向前,緊接著一個箭步便立即來到了湯智的身邊,這麼作無非是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爾爾。 「目標哪兒?劫啥來著?」 語畢,向生翻過了兩人使了一記掃堂棍,硬是將他倆後方隨後迎面而來的一名官兵給打倒在地,然而那官兵恐怕身手也是這裡頭中的佼佼者也說不定?他才倒下、卻不見長刀落手,立即秀了招地功拳中常見的翻撲技倆,一雙狠腿後踢上前、逼的向生非也得退上一步,才退、那廝回身一險刀又從腳裸處劈來!向生這會兒可不得不把棍立下以此做格檔,但才擋住!那活似癩蝦蟆的傢伙竟又能單憑下盤與背肌的爆發,一個飛身躍起朝著空無防備的破綻斜砍而來!那刀將無疑會讓向生的就此人頭落地——本該是如此套路的…… 那廝確實逼得向生不得不放棄態勢轉攻為守,然而料那傢伙肯定沒想過的是,向生可熟極了這套狗拳!要說這七吋打蛇棍哪兒精?就精在儘打這些在地上爬的畜生!那官兵才騰起半空,卻立即被向生反手一持的棍子、像扎牧草堆似地擊碎了咽喉,碎了、卻沒穿,使得棍身一抽,喉部立即積聚了變形碩大的血腫,而那官兵意識便就在這迷濛間、承受著噎斃的痛苦。 望著地面上討著一口氣、鮮血逆流湧出,雙眼因缺氧及劇痛而佈滿血絲飆著淚的官兵,向生愉悅地展開了笑容嘀咕道:「…但終究也只是畜生中的佼佼者罷了…嘻!」他很快地便將之藏了起來,只因為他在三兄弟的眼中恐怕還是過去的那個自己,而向生倒沒傻到忘記:若讓他人有了提防之心、那該會有多難辦事這道理。 與湯仁的兇殘不同,向生的殘忍只是為了取悅內心中對勝利與權勢的渴望,換言之、那是一種享受!他享受著這種他人臨死前的掙扎、這種唯有勝利者才能體會得到的快感,於此、若要是讓這班過去的兄弟意識到自己有了這番變化,呼呣…誰曉得呢?這場共事又能持續多久呢?誰也說不定,所以就讓他們維持原來的印象吧! 收拾完了那傢伙,向生回過頭、微微低下身子靠近了湯智,並在他耳邊悄聲說道:「湯智兄,在開幹之前倒得先提醒你,那傳聞中飲人血、嗜吃骨的惡人趙邪…就在前方不遠處的客棧中…!咱們若想討個便宜、是否該避避呢…?」其實就他個人的意思,他是怎麼也不想回過頭去面對那傢伙,然而給了尊重、給了面子,既然湯智是這兒的老大,當然得由他說的算!向生尤其擅長這種言語間的奉承、既不浮誇,又能夠抬舉對方的身份——很多老闆都吃這套的——從前、向生是個單純的智囊,如今、他是為了種種私利而甘願做起他人的智囊。 【打蛇七寸棍4】 3陽、2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