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紫苑翔雲]

珊卓拉

       「走得真快…」還沒有來得及真正發號施令，騎士便已不由分說地移動起來，搶先了珊卓拉一步，使她在後面念叨了一句。但他的行動並沒有任何問題，反而替她省去點唇舌，某方面來說還算不錯。沒有多想什麼，珊卓拉很快就尋找出目標自己跟上，也不擔心騎士那邊會出狀況。
 
       追蹤的目標，是三名渾然不知大難臨頭的年輕人。在跟蹤的路上，見他們皆有說有笑的，卻傳達給她一種很陌生的感覺，那是一種陽光的、友愛的、互助合作的、親近的關係，光是思考一下就覺得渾身打起寒顫。真冷。她拉起帽子罩住頭臉，雙手插口袋裡繼續緩步跟隨。
 
       等待了足夠長的一段時間，終於，一個無心的選擇，使得他們暫時進入了三不管的絕佳地帶。珊卓拉不打算放過這個機會，與他們前後分別踏進了小巷之中。進去之後，隨著幾聲不知所謂的嗤笑，她知道騎士已經就定位，這幾人已如甕中捉鱉。
 
       就在他們看起來萌生退意時，珊卓拉走到了背後不遠處，平鋪直敘的聲音傳至年輕人的耳中。
       「午安。」
 
       與騎士一前一後的站定，很明顯地封死了兩頭出路，毫不掩飾危險的企圖。她開口繼續說：「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還望你們能一字不漏的老實回答。我需要你們回憶一下，最近幾天，你們是否有曾一起去過某個特別的地方，或是碰上過某個特別的人？應該是會令你們很有印象的事情，好好地回想一下。」
 

如果他們對問題沒有立刻回答

       「…是嗎。」看來，先讓他們適應此時此刻的氣氛吧。
 
       右手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抬，袖箭已經穿透了數尺的距離，深深刺入其中一名男性的右腿，鮮血濺灑出來染紅了褲管和地面。等他們回過神來時，珊卓拉的手已經插回了口袋，彷彿沒有動過般。除了…雪帽下微微揚起的一絲嘴角。
 
       語氣放得緩和了一些，變得悠長起來，她讓自己的氣場顯得更加放鬆了一點，卻說著恐怖的內容。「我的時間沒有那麼多，我的理性也維持不了太長時間，希望你們好好把握。如果你們回答得太慢，我想我對真相的興趣，會漸漸壓不過我對你們血肉的興趣。
       現在，可以請你們告訴我，最近你們碰上的大小事情嗎？一五一十的，將你們認為有價值的都說出來，至於是否真的有價值，我會再做評斷。
 
       若你們還是想法不變，想要期待著某種改變到來，那我可以預先告知你們，會改變的事情只有兩個：下一次會刺中的不是大腿，而是小腹。用來刺進去的，我會換成那名騎士的長槍。」
 
       「請你們…好好地考慮。」
 
       糟糕，好像有一點點愉悅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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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卓拉

       珊卓拉從懷裡拉出一根新的袖箭，慢悠悠地朝幾人走過去，手上一邊玩轉著袖箭喃喃說：「那麼，看來你們是不把自己的生命當成一回事了...」

       就在雙方的距離逐漸拉近時，她忽然停下來，停在他們前面兩三步的位置，將袖箭收進袖口中，眉頭一皺後指著目前還站著的男性淡淡下令。
       「騎士，乾淨俐落地處理掉。」
       說好的事情她不會忘記，反正有三個人，不需要太省著用。
 
       「兩位，我這樣做是想要告訴你們，你們的生命已經不是自己的，而且也不怎麼值錢。無謂的慘叫就更是免了，在招來任何關注之前，只會先招來死亡。」
       改拿出慣用的小刀，眼睛眨也不眨就幫地上那個男的切掉一截小指，並緊接著補了一句：「叫出來的話就再割一根。」

       「現在，你們有幾個選項。」踢開蜷縮著的無用男人，珊卓拉伸手一把抓住女性的纖腕，強硬的力道在她手上留下深深的凹痕。握得愈是緊實，表情就愈顯得輕鬆，彷彿因此得到了某種紓解。

       「第一，好好聽著我的問題，並認真地給出答案；第二，嘗試打敗我；第三，嘗試逃跑。我個人不太建議後面兩條，我相信你們不會想被兩米長的巨大長槍穿刺吧？
       這...是我給你們的最後機會。」

       「那麼，可以請你們告訴我，最近有去什麼地方嗎？除了家跟工作場所以外的，你們最近曾一起去過的任何地方。詳細地，把它說出來。」

       坐在躺地男子的身體上翹著腳，一手撐著地面，另一手的小刀在他的肚子上轉圈，雙眼盯著女性，眼神毫不掩飾自己深沉的欲望。要說逃跑...看起來，那名女性是可以衝往另一頭的巷子出口的。只需要把背部朝向珊卓拉這裡「三秒鐘」，她就可以逃出去了...

       對吧？珊卓拉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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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卓拉

       只不過一眨眼，地上就多出一具殘破的屍體，即使是珊卓拉也稍微被轉移了注意力。先是看到騎士斬破大樓的本領，如今又目睹他殺人的模樣，她對他的實力算是有了點概念。一旦真的全力戰鬥起來，又會是什麼樣子呢…？
 
       先暫時放至一邊。得到地點之後，她又隨便地在兩人身上搜索，找出了他們的錢包，拿起證件檢視說：「OOO跟XXX嗎…原來如此。很好。」重新收起來，悠哉地說：「既然你們肯好好回答，那便甚好，要放你們走也沒問題，只要遵守好條件：不准洩漏今天的事，凡是有人問起來，就找藉口搪塞過去。不需要你們瞞多久，只需要五…十天之內，能夠好好地保密的話。之後不管你們是要報案還是如何，我都不在乎。」
 
       「但是，如果在這幾天內，讓我見到了緝捕通知……死的，不會是只有你們。那怕只是提早了一天、提早了十分鐘，我也會讓你們這兩個姓氏徹底在這座城中消失。」
 
       提點完兩人後，她走過去與英靈低聲說：『你帶著兩個男的從上面走，把他們丟到河裡毀屍滅跡，再到巨蛋那邊跟我會合。』用地圖告訴他河堤跟巨蛋的位置，然後再收起來，拔起男士腿上的箭回收並順手敲暈他。在騎士辦事時，珊卓拉牽起了女孩的手，冷淡地說：「我會先讓那個男人離開，不過妳…就要再多陪我一陣子了。帶路去巨蛋那邊吧，普通地走過去就好。」
 
       於是，她們兩人走出了這條小巷子，回到了大街上。握住女孩的手並沒有使力，僅是很普通地牽著，就像是熟人一樣併肩行走。途中她還問女孩：「對了，說說那場演唱會的細節吧。具體是幾號的事情，在台上唱的又是誰？規模大概有多大…之類的。」邊說邊覺得很怪異，明明是在套取情報，卻又很像是兩個女孩在普通地閒聊，總覺得...很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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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女孩名字！求帶路約會！求聊天！(欸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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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卓拉

       越走越覺得，自己很不耐這種氛圍。本就該是獵人與獵物的關係，為何現在卻又感到困擾了？難道說，自己與她之間的關係是平等的嗎？
       絕對不是。
 
       珊卓拉握著對方堪稱柔荑的手，忽然醒悟了。早在許久許久以前，這就不是自己所能掌握的東西，無論經過了多少歲月，手中握有的便只可能是對手的頭顱與鮮血。其餘的任何東西，在靠近之時就會被凍結成冰。
 
       「放心。」針對皮雅哀傷掉落的淚水，她只說了這兩個字。淡然的眼神直視前方，不再多做任何解釋。殺意什麼的、猶疑什麼的，這些奢侈的情緒表現她都不再拿出來，表情是了悟某事後的澄靜。她繼續往目的地走著，並暗自下了決心。
 
       放心吧，不用無謂地害怕。等待這些事情結束後，我可以保證，妳，皮雅，一定會…
 
       若無其事地走到巨蛋這裡，她先注意騎士是否已經處理完事情過來了，並且略微釋放自己的感知網，觀察了附近的樣貌與魔力痕跡，有沒有與皮雅身上類似的屬性。順便地，她再與皮雅問：「莎醬…她長得什麼樣子，妳知道她住在何處嗎？」如果不知道也無妨，就用手機再試著找一下資料吧。會來這裡巡迴演唱的藝人，其情報與動向應該都是很好找的吧，大不了就是一間一間地向飯店問了。
 
       那個藝人，會是御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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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卓拉

       雷諾斯…
       是那傢伙？
 
       感應到出乎意料的魔力，隨即面沉似水。他本人應該是不在這裡，不過陣法之類的想必不會少，或許是跟自己同樣的陷阱戰術。不過那人給人的印象比較保守，不像是Archer那樣主動出擊型的，先暫時不予理會也無妨。
 
       等了半天卻沒有等到英靈會合，不禁使珊卓拉懷疑起發生何事。處理屍體決不至於那麼久，應該是被誰耽擱住了，但會是誰呢？警察、民眾，又或是…從幾天前就一直跟蹤著自己的某人。現在想來，能夠隱藏那麼久而不被發現，可以猜測是最擅長遮斷氣息的Assassin。如果真是Assassin反而就沒事了，她相信即使是加上對方的御主以一敵二，那名騎士也絕不可能被區區暗殺者所擊敗。
 
       正想要再多等一陣子，遠方傳來的瞬間感應卻讓她身子一顫，立刻轉頭往那個方向看去，咬牙深思。一閃即逝，現在不追上的話很有可能就再也找不到蹤影，看來得過去才能一探究竟了。權衡之後，她決定不等騎士直接過去，雖然會有點危險，但此時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準備好，我要妳跑起來。如果妳跟不上的話，我就只好處理掉妳了。」拉起皮雅的手，毅然地宣言後便不由分說地往感應到的方向邁步，以五成的速度跑過去，認準著方向並儘量在人少的巷子裡穿梭。

如果這小混蛋真的跟不上或敢跌倒

       「麻煩的傢伙。」冷斥，然後不管她的意願把她抓起來扛到背上，揹著她繼續衝刺，速度反而加快了少許。這下真的要走暗巷了，她埋怨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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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果然沒有撐住就睡著了(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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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卓拉

       「仔細想想，為什麼我要帶著她呢…」邊跑邊唸唸有詞，腳步卻沒因嘴上的話而停下一步，依然將女孩負在背上跑。現在已經沒辦法在大路上奔跑了，一方面是很引人注目，另一方面是…老實說，挺蠢的。若要評價的話，這絕對是近年來她做過最蠢的事情之一。
 
       「嗯，如果剛才丟下來的話，太不保險了，還無法確定她當真能保密我的行蹤。」用力踩踏一腳扭轉方向，速度不減地在巷道內轉彎。雖然負重比之前增加了幾十公斤，但珊卓拉發揮著自幼鍛鍊的身體素質，已經持續奔跑了數個街區仍未手臂痠痛。
 
       「...而且，就地處決也太糟糕了，完全是在暴露自己，毫無益處。」所以現在才要揹著她，她這樣說服著心中的她，但是效果究竟有幾分則是難以辨明。總之，無論背上的人跟心裡的人怎樣想，這種尷尬的現況依然還在持續著。然而速度已不可避免地逐漸落下，這讓局勢顯得愈發不妙——
       ——是這樣嗎？
 
       誰，都不能阻止我要做的事，即使是該死的現實。
       怒目一瞪前方，整個身體開始發燙，腎上腺素提供了更多的力量，熊熊的意志之火點燃，瞬間從冰晶轉變爲流星。
       (消耗一點命運點激發【事在人為】，靈敏判定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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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阻止不了我在無關緊要的地方噴命運點的(嚼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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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卓拉

       終於到達了一個類似目的地的地方，首先珊卓拉做的不是勘查，而是先把皮雅快速地卸下來，再用挺失禮的語氣冷哼：「明明沒多少肌肉，卻這麼重嗎…」
 
       面對鐵圍欄，她用刀子砍出幾條裂縫，再旋身一踢踹開個可供人進入的破口，然後說：「好了，抬起妳的雙腿，接下來自己走。」不容置疑地催她進去，並隨後跟上。
 
       進入這座空無一人的廠區，珊卓拉也沒有大意，視線掃過了附近的地形，一來確認目標的位置，二來也方便待會規劃撤退的方向。穿過幾條蜿蜒的路徑，終於注意到了值得關注的景象。貼在牆旁觀察看來，遠處有幾個人圍著一名女人繞成一圈，頗為怪異，在她眼中好像是在進行邪教儀式一樣。
 
       (就是這個人嗎，那個偶像。)隔著這麼遠，連臉也無法看清，勢必要再貼近些。正好也可以帶上旁邊這個，說不定能讓她認出來。為了讓兩人都能靠近，珊卓拉先觀察了這裡的場地與障礙物，估算著從舞台那邊望向這裡的視野，然後選定了一條最好的隱匿路徑。
 
       然後，她低聲向皮雅說：「跟著我走的路前進。不能被她們發覺，只有這樣才有活路。現在亂跑的話，只會吸引起她的注意力。」語意中暗示她最好乖乖照做，並自己先輕巧地滑出來，蹲起身子快速地閃至更加靠近的潛伏點。到達之後，她回頭盯了皮雅一眼，猶如眼鏡蛇盯準青蛙，命令之意很是明顯，就不知違背了指示會發生何事。
 
       待她也終於過來後，按下的肩膀讓她低伏身形，並看著前方說：「妳見過前面那些人嗎？她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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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動大蛇瞪眼，麻痺目標意志(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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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卓拉

       聖骸布…！
       雖然所讀的經典不多，但是這在魔術界幾乎是項無人不知的物品，是極佳的魔術道具。只是不知道這是哪一位聖者的聖骸布，根據其大小和材質來看，範圍應該可以縮很小才對...
       重點是，如果對方擁有這東西的話，那恐怕要對她的戰力重新評估，偷襲的作用大概也不會有想像中的高。而根據現在場面的情況，那些凡人應該是陷入催眠狀態，一個個地在對那女孩獻殷勤。至於這是聖骸布的能力，又或是其持有者本身的能力，就難以判斷了。
 
       對於女孩本人，珊卓拉的評價是──太暴露了。其慾望從穿著中一覽無遺，只是將魔術能力用在這種地方，想要憑藉這些得到他人的關愛，何等愚蠢。不過話又說回來，自己不也是差不多嗎？嚴格來說，每個人也都是為了私慾而在使用魔術的，只不過表現的形式不同罷了。她想到這裡，只覺得這個世界又變得噁心了一點。
 
       將念頭轉回到現在，她想繼續問皮雅更多細節，但是一看到她顫縮的表情，便發現自己好像太過了。為了能繼續探索情報，她決定試著調整下心情，稍微卸除身上的緊繃感，儘量以普通的語氣詢問：「果然，她就是莎醬嗎。妳還知道什麼有關她的事情嗎？過去、個性之類的。隨便問的，想得到什麼都可以說，想不出來就算了。」
 
       一邊說一邊遺憾地想著，看來自己下手得有些太快了。當初理智的作法，應該是揍他們幾拳就可以了事，結果卻還是忍不住順從慾望去行動。如今倒好，要消除她心目中對自己的印象已是十分困難，套取情報的難度被提高了，也不知還能獲取多少有用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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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卓拉

       『嗯？』
       對方竟然朝這邊看了過來，使珊卓拉下意識趕緊伏下，但又覺得不太對，這個樣子應該是不會被看見才對。難道，是魔力被感知到…
 
       『…魔力！難道是！』
 
       意識到真正的原因，卻是已經來不及了，皮雅此刻已經順從了她的呼喊，漸漸地站起身來。珊卓拉來不及想更多，直接就先一記手刀猛敲皮雅的後頸，半秒鐘便放倒了她，不讓她走過去。
 
       單手扶住她的肩頭，將其暫時放置在旁邊，然後轉頭看向莎醬那邊。既然已經暴露位置，那也不用拘束自己了，就稍微展現點存在吧。這樣想著，卻仍未從潛伏點中站起現身，而是蹲下從包包裡拿出一罐瓦斯罐，並用小刀開始割下一段繩索。做著這些事情時，她不忘開口說：「妳就是她所提過的偶像嗎？倒是跟想像中不太一樣，我本以為偶像都是那種濃妝豔抹、打扮獵奇的傢伙。」
 
       「妳可以叫我珊卓拉。至於妳，我應該叫妳莎醬嗎？如果妳覺得不想被這樣叫，可以告訴我其他的名字。」把大約十公分長的繩索浸泡在油瓶裡幾秒鐘，再把其中一頭塞進去瓦斯罐的開口裡固定好。處理完畢之後，珊卓拉繼續用其他的廢話拖延時間，將工具都重新收回去。
 
       「總之，我只是跟著魔力追蹤過來的，可沒料到會撞見偶像見面會現場，恕我未能穿戴好社交禮服。」輕笑，似是帶點輕蔑和嘲弄，默默觀察對方的心理活動，打算找出她的破綻。「那麼，難道這就是所謂偶像的真面目嗎？用魔術的力量催眠平民百姓，讓他們說著言不由衷的蠢話，好用來滿足妳那渺小的虛榮心？如果是這樣，那我可不敢恭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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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卓拉

       洗澡嗎...有趣的是，在經過對方提醒之後，珊卓拉竟真的有點想找時間去洗個身子。這幾天都專注在偵查上，別說是身體整潔，就連飯點有時都會錯過。今天早上也是完全略過了清洗，明明是在大都市而不是大雪山裡狩獵，這方面倒是太苛待自己了。
 
        腦袋閃過這些沒那麼重要的想法，就是沒有憤怒的情緒，因為此時她已經確認，對方是那種無法用正常言語溝通的傢伙。而且魔力感知也失敗，看來是聖骸布的魔力遮斷效果，那麼遠距離偵查也可以省去了。因此，她已準備好要直接開戰，用身體來測試對方的實力了。
 
        「『妳的小貓』？妳可能搞錯什麼了。」珊卓拉終於站起來，整個人從障礙物堆中現形，冷漠地看著少女。雙手自然地垂下，手掌的部分並未露出來，製作好的罐子此時握在左手。「她已經不是妳的小貓了，而是我抓到的獵物。所以...」
 
       右臂瞬間抬起，揮出一道破空的尖鳴聲。
       「可以請妳不要太自以為是嗎，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