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停中】 【COC】Nameless Fear

[Kaabou]

埃米爾跌坐著地上一下子還沒理解發生什麼事，尷尬的站起來才對保羅說了聲謝謝，總算是把艾蜜莉拉離了王座，對艾蜜莉問道︰「還好嗎？」

看著面前的木偶，他心裡有千千萬萬個問題，但價值卻只有一個，而且嚴格來說，這並不屬於他自己的價值。解答者待他們一副漠然旁觀的模樣，這也沒什麼不對吧，與自己不相干的事物，又何需在意呢？

心裡千頭萬緒，但或許他現在最想問這個巨人︰「既然人如此渺小，活著的價值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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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工作爆炸了

[Kaabou]

情緒的上上落落使埃米爾內心倍感沉鬱疲憊，但沒有任何時間容他休息，左邊便響起懾人的聲音，怪物冷不防在黑暗中出現，他心裡便是一慌。   

怪物樣子本已駭人，現在那似笑不笑的模樣更是讓人毛骨悚然，他警覺到對方與以往不一樣，並非對他們視若無睹，而似是衝著他們過來，激動得罵道︰「這瘋子怪物！」

他想把身上的物品、布單等往怪物方向掉，但當注意到怪物左手的血跡，腦內便把一切不好事物聯想在一起。埃米爾突然一陣噁心，最後強烈感到的是心臟不規則的跳動，之後再不能做任何反應，失去知覺便要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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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 Game Over 了

[Kaabou]

埃米爾從昏厥中甦醒過來，昏迷前後的記憶好像斷開了，有一剎間意識好像處於只有空白的黑暗中，與此刻身在這片黑暗並不相同。他記得暈倒前的痛苦，但是昏迷間卻像擺脫了一切負擔般舒服；而現在各種討厭的感覺又回來了，他抓了抓胸口，心有些疼痛。

他回想之前所發生的事，在看到那怪物之後……想到這頭便開始痛。此時聽到由遠漸近的腳步聲，不曉得為什麼每一下也像是在揪著他的心臟，恐懼的感覺亦隨之增加，直至看到腳步聲的主人，恐懼去到極點，他望見妮可手上提著的是……

埃米爾瞬間發怔，接著好像吸下了一口極冷的空氣般打了個冷顫，呼吸困難而氣促。那不是他來到這個地方後，想要珍惜及保護的同伴嗎？可時當在遇到怪物之後，他竟然於關鍵時候昏厥。沒能夠保護任何人，反要成為別人的累贅。他把她拋下了，成為了逃兵。為什麼自己就這樣怯懦不濟、這樣的失敗呢？所以就由同伴來承受傷害嗎？他自己為何卻完好無缺？

與艾蜜莉對視，那證明對方還活著的眼神，讓埃米爾憂懼震驚，對妮可叱喝道︰「你到底幹了什麼！」他一手想要抓住妮可的肩膀，「這到底是為了什麼？天！你還要繼續愚弄下去嗎？」他問妮可，發出的聲音是如此粗暴沙啞，「你還待要怎麼樣？」

可是他已無力憤怒，眼神亦隨之變得黯淡無光，「是來宣佈遊戲結束了嗎？」

他不忍去看，把臉埋在顫抖的雙手之間，心裡強烈感到的是內疚與恥辱，只想不斷責問為什麼。各種情感在心裡交集，然而最糟的是那深不見底的絕望。

失去，經已無法挽回。

「艾蜜莉，對不起……」

而今，他只想要哭。

[Kaabou]

「不！」看到妮可的舉動埃米爾幾近竭斯底里叫道︰「停下來！」他驚懼得身子微微抽搐，手腳顫震連站著也要花費很大的力氣，想找一道牆壁或任何物品倚著以讓自己身子站穩，但四周空無一物，最後只能跪在地上顫抖不已。

妮可所說的一字一句在他耳邊鳴鳴作響；聽到那瘋狂的笑聲，思緒已混亂得不知道自己還可以作些什麼。直到「殺一下」幾字清楚地傳到他的耳中，他才抬起頭，並想起……自己不曾說過就算不能改變結果也要嘗試嗎？要這樣靜待並接受被安排的結局？


埃米爾費力地讓自己站起來，滿佈血絲的雙眼怒瞪著妮可︰「真是可惡！你這個瘋子、這個惡魔！」

「如你這樣強大，也不知道自己會做些什麼嗎？跟我一樣的失敗者啊。醜陋得無論怎樣美麗標致的外表也遮掩不住、美貌之下只有那讓人恐懼的黑色淤泥。」他未有理會身後黑影、熾熱的力量，艱難地拖著腳步朝妮可的方向走去。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要追上妮可。

「毀滅前夕的世界，很美嘛？之後餘下死寂，只有狹隘、吞沒一齊顏色的黑暗、沒有包容的世界。」

「確是只有你才配得上這無聊的地方。」他加快步伐，為的可能是那份不甘心。這是最後的掙扎，自己剩下想做的事，就是狠狠地抓攥住她。

「你活該身在這樣該死的世界中。而我……樂於奉陪！」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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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那 SAN Check 與靈感骰數總不能換一下呢？

[Kaabou]

埃米爾

這是死亡後的世界？可是胸口與背部仍然感到痛楚，死後還會痛嗎？又有誰說過不會的？世間有誰曾經歷死亡？
 
這些光芒微粒又是什麼，是靈魂？若果是，會不會有自己熟悉的人在。自己或也將成為這裡的一份子，或經歷輪迴？還是等待審判去另一個地方？這裡既不像天堂亦不似地獄，自問，進天堂的資格大慨是沒有了。生前沒有上教堂，這一刻有點後悔。
 
漂浮於這片海洋中，既然已塵埃落定，為什麼仍感到心寒、尚不能安心？
 
想起來了︰胸口的痛楚……自己還是按捺不住怒火。然而這樣也沒有差別吧？最後同樣也會在痛苦中死去。若然那些話真的可以激怒她，倒會讓自己有點暢快。不過這也只是自欺欺人吧？
 
可是艾蜜莉……但……不是說都沒分別嗎？
 
不行，要找到她。

[Kaabou]

南瓜

在這有著光芒漫天鋪蓋的地方漂蕩，埃米爾不知道已有多久了，可能只是指顧之間，卻又彷彿已過了不知多少時日，但時間在這裡似是沒意義的；甚至乎，他有點懷疑，在這空間中，時間是不曾存在。
 
漂浮之中，自己雖心有所繫未能於此處得到安逸，但終於有工夫可以慢慢回憶最近所發生的一切。各種情景就如走馬燈般在腦內逐段播放，儘管只是一到兩天的經歷，卻像佔據了人生的大部份。回首之間，他經常會帶懊悔地想，為什麼自己不能做得好些，如果再一次發生，自己還是會做同樣的事嗎？
 
好了，這還不是懺悔的時候，必須要找到艾蜜莉，他對自己說。一絲他所認知的氣味讓他把意識帶回目前，未曾想到此處間也會嗅到這種味道，是血腥味。他心裡突然想到什麼立刻翻過身子……不料看到凱文！凱文腹部那受重創的傷口清楚地映入眼簾，必就是那怪物所造成的。
 
他不明白，怪物最初像是聽而不聞視而不見，為什麼卻突然對他們攻擊，一切是遵循妮可的指示嗎？
 
而現今身處的這個地方，到底是什麼？似死去卻又不是真正的死亡，介於生死之間？胸口的痛楚仍在，讓他呼吸也覺得疼痛，只是經已習慣了，但那被黑暗燒灼的痕跡，還在嗎？或是現在這個形體，只是以他們死前最後所知道的方式呈現？
 
他無法猜測，這些暫時都不重要了。凱文毫無動靜，就如第一次他們遇見他的時候一樣，不知道到底是生是死，但這次他卻顯得毫無生氣。埃米爾有點遲疑，該嘗試把他喚醒嗎？若醒過來，再次感受痛楚，不是更難受嗎？或凱文不像他那樣心有牽掛？
 
「凱文，要醒過來嗎？」此言出口，自己也有點詫異。但像凱文這般比他堅毅的人，一定也有著與自己一樣的想法。埃米爾先探一下他的氣息，一手拍凱文的臉，看有沒有醒來的機會，再決定下一步吧。
 
既然能遇上凱文的話，那其他人也很有可能身在同樣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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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昨天回家比原先預期的晚，早上又睡過頭了…拖到現在才回文

[Kaabou]

南瓜泡飯

凱文清醒過來，埃米爾的心也似踏實些，見凱文伸出右手，便也緊握著，像是要把自己的力量給予對方。而看到凱文咬緊牙關的堅持，埃米爾卻不覺自慚。「不要亂動，先躺著吧。避免觸動這傷口。」這個傷口……該怎麼處理？就只能放著不管嗎？

這傷口使他覺得他們還活著。可能真的還活著！但為什麼？這會不會是一種懲罰，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直要承受傷口的痛楚。妮可一定不會直接讓他死掉這樣便宜！但話說回頭，在他口出惡言之前，他們可沒有得罪她，還是得罪了而不自知？妮可所作所為真的只求好玩？

「非關善惡，非關好惡」，意識間好像冒出一些想法，但再細思卻抓不住讓念頭遠去了。

凱文拿出手機……手機！埃米爾逐有回到俗世的感覺。他摸了自己的口袋，身上的物品還有什麼？他記不起看到怪物時曾扔出過什麼，或是在那之前便已經昏迷過去……

「艾蜜莉……」閱過手機上的單字，埃米爾沈默了好一陣子，皺起了眉頭，他不知道應當怎樣與凱文說。「她被怪物襲擊了。我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可能也會在這個地方……」他停頓了一下，「抱歉，凱文，我失敗了……」說這話時神情哀傷。他調整了呼吸、稍為整理事情之始末，便慢慢地把完成保羅房間試煉後的事情說出︰巨人之處、遇到怪物、自己昏厥不起，醒來時身在黑暗的地方，見到妮可、並她抓著艾蜜莉的情景向凱文一一告知，直到自己被黑暗吞噬，失去意識，在這地方醒來。「艾蜜莉失去了身體，在我看到她的時候……還有保羅，我不曉得他有沒有被怪物襲擊，還是回到原先的房間、或己死、或跟我們一樣。」

訴說那一段空白最讓他感到難為、難堪、亦難過，他不知道當中發生了什麼事。自己無勇無謀，惟有口舌之爭連莽漢也不如，是只懂逃避的懦夫。自尊與自信已被磨蝕，剩下的是那份愧疚和想要彌補的心。但他覺得還是應當誠實地把這一切告訴凱文，就算會被瞧不起。

「凱文……我能問你些問題嗎？但如果太辛苦，就先休息一下吧。」

[Kaabou]

南瓜栗子排骨湯

「凱文，還好吧？」 注意到凱文的猶疑，埃米爾擔心他會把問題獨自擔起，說道︰「如有什麼顧慮，請直說。」

埃米爾在接過手機閱畢凱文的訊息後，低語道︰「死亡不是那麼容易嗎？」對此心情顯得複雜，雖則希望能夠找到夥伴，可是心裏更想要的是確認大家的下落，不論生死。但若然處於半死不活的狀態，絕不算什麼好事，也讓他更難放下心來，倒不如死了好。

「反過來說，死亡是要得到他們的允許吧？」這是他自己下的結論，他沒有細思自己所說的他們是指誰，或是妮可、或之前幻覺夢境裡所聽到之聲音的主人，但這種說法可以讓自己較易理解。

他又再把訊息看了一遍，然後將手機交回給凱文︰「有些我本來想問的，你已經給我答案了，像開門劃過的是什麼、之後你所遭遇的事；還有是……來到這裏後，有沒有遇見其他人，不過我想是沒有了。」否則凱文一定會提及。埃米爾有點無奈，但沒關係，那就去找吧。

「至於其他的，或是有關那些房間與試煉之事，對於現在可能也不大意義，我想我們不一定會回到那個地方。」

「妮可最後跟我說的是『永別了』，所以大慨沒有讓我回去的打算，除非有天她心血來潮覺得有趣把我們抓過去……」他稍為停頓思忖了一下，以她的個性，這絕非不可能啊？「我本以為她要讓我死了，可能到最後改變主意，不然不會現在這狀況，所以亦有點難說……」

他以手掌輕揉太陽穴，有些事就算是過去了，還是想要知道，特別是在看過凱文的訊息，又引起了一串疑念。

「凱文，我還是說出我的疑問……不必用手機，點頭或搖頭就好，或是以口形回答是或否，除了你想作補充的。如果累了便閉著眼睛吧，我不會繼續問下去的。」他思考了片刻，若凱文答應，便準備問他以下一串的問題︰

「你所說的警衛，是一位三十多歲滿佈鬍渣有著深沉眼袋的男子？」
「還是怪物？」
「威瑪是上一任的鑰匙吧？為什麼是威瑪？我指……他與你所說『極為強大的後援』有關係嗎？」
「但筆記本上不是說他已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如果死亡並不容易，又或會像我們這樣……那意思是所有人也還有存活的可能，包括格里姆斯與威瑪兩人？」

埃米爾還想知道更多的，但決定先到這裡了。他再次拿出不知道翻遍了多少次的黑色筆記本，現在看內容比第一次看時倒是明瞭了許多，雖仍有部份是不明所指。筆記本提到房間內不能正常溝通的，是三號與六號房，剛好是他與艾蜜莉沒有進去的兩間。也不算剛好……三號因筆記本清楚寫出，埃米爾是刻意迴避了。至於六號，凱文曾提到是格里姆斯與威瑪失敗的地方。

他沉吟片刻，說︰「與六號房的囚犯同生共死是什麼意思？我與艾蜜莉最初來到的時候，脖子上綁有頸圈以繩子相連著……會像這樣嗎？意思是威瑪現在身處六號房，而與需要通過考驗的人困在一起？」

 「等等，這樣同身為鑰匙的艾蜜莉也可能在其中一個房間嗎？」但這也只是眾多可能的其中一個。

或先等獲得答案後，再嘗試在這個空間裏，尋找還有沒有其他人在吧？

[Kaabou]

南瓜雞粒炒飯

埃米爾因凱文痛苦的樣子，便抓著他的手臂，想要把他的手從紙上拉開，卻不敢施力，只說︰「這樣就夠了，就算狀況如何，要找的話總會找到。」話雖如此，心內實矛盾得很，一方面想凱文繼續以得到結果，但又不想讓他在這樣受傷之情況下再多費心神，況且是這樣虛弱。另外一道光想必就是尋找艾蜜莉的，可為什麼，好像沒方向？「先休息吧，我想我們有的是時間。」

他故作輕鬆的說道︰「不然害你靈魂出竅或又掉到什麼地方，我可不知道哪裡能找到你，你知道這世界……」

「我之前還以為在這地方有的沒的簽一堆契約沒有意義，現在才知道原來這是能力。抱歉，好像曾經說了不該說的話，不過我知道你也不會在意。」埃米爾笑說道。「你先歇一會，我趁這個時間想一想。」為了讓凱文能先靜心休息，他暫時就不打算再多問些什麼了。

只不過……實際上問題還多著呢！埃米爾大力揉搓額頭，原來房間裡的都是有各種本事的人，雖見識過仍感意外。他甚至懷疑︰妮可是不是抓錯人了？

[Kaabou]

祝新年快樂！

「看來這樣反而不能讓你好好休息啊。」自己何嘗不是，雖感困倦，但心緒不寧，還是不想就這樣合眼睡去。

「凱文，說到契約……『一方的人身安危，另一方有義務為之警戒負責，須於必出手不可之困境出手援助』，剛才是用這一條嗎？」

「那你可以用我的力量去找艾蜜莉嗎？我不知道這可以怎樣運作。但如果根據這契約，幫助我們是你的義務，反之我對你亦有同樣的義務。當你花費精神力氣尋找艾蜜莉，我亦應當盡力幫助你對吧？」

「若鑰匙可以用這種方式取得，這種力量應該也可以？所以我把我的力量給你，以減少你所需要花費的精神，這樣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