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暫停中】 【COC】Nameless F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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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爾心情逐漸平復,聽到身後傳來聲音,「嗯?」轉頭見是瑟琳娜,頜首回應道︰「請說。」便任她坐在身旁。期間不發一語靜靜地聽著瑟琳娜的勸慰,直待她把話講完後,埃米爾沈默了半晌,才開腔道︰「我明白的,他說得有理。」把臉埋在掌心用力按摩,「可能這些刑具引起的不適與痛楚,所以我比較心浮氣躁吧?」接著帶點自嘲道︰「再說,被他戳破痛處,怎麼也得要反擊一下啊?」說罷凝神看向威瑪一陣子︰「你說他以前像冰山,真是難以想像。威瑪是不是與我們不一樣?總是有點……神秘?」

埃米爾換個姿勢,改為盤膝而坐。也許看到瑟琳娜可親的面容,又宛然感受到對方那份真心與善意,他不自覺把內心想法吐了出來︰「我自己……總是做得不足、總是沒能做好。」他看著地面,一手抓著自己的膝蓋︰「你可會試過,面對覺得可怕可懼之事,如果靜靜待著看著,心裏只會更加害怕而裹足不前,最後可能會選擇逃避甚至放棄;但當豁出去,不論結果如何,過程中起碼能把恐懼忘掉。」他呼了一口氣,續道︰「如果我不像威瑪所形容般、如野蠻人那樣只顧衝前的話,腦裏便經常想到可怕的畫面,恐懼感填塞整個內心揮之不去,我怕會因此自暴自棄。」

望著威瑪與艾蜜莉之間的討論,繼續自顧自說︰「不想讓艾蜜莉看到我懦弱的樣子,她一定會揍我一拳的。」艾蜜莉曾對他大吼並用槍管敲他的肩膀,現在回想不覺有幾分好笑,逐對瑟琳娜微微笑了笑,但又似想起了什麼,黯然低頭道︰「並不是想說什麼喪氣話……若不是……不會害到她……」說到此處表現支支吾吾的,嘆了口氣,「前事不想提了,等以後有機會再講。怎麼說也好,我應該用另一種方式去解決問題吧?」他用力拍拍大腿,準備站起來,並故作輕鬆地道︰「放心,我不會跟威瑪說的,我也不想自討沒趣。」

「嗯,當然,適當的時候,我會向他道歉。」

站起身以後,埃米爾摸了摸後腦,尷尷尬尬的待在原地也不知道該先做什麼,直到一把陌生的聲音打破了窘況。

見艾蜜莉四處張望,埃米爾走近前去,眼光同時望向聲音的來源,那十字架上、被戴上面具的人,他也感到疑惑,問道︰「是彼得?」怎麼現在才開口?「該不會……我們現在把你吵醒了?」


話說這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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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爾苦思著瑟琳娜的話,他們彼此沒什麼不同嗎?若是因都有著能力……可是到這裏來以前完全沒有自覺有這種事情,他也不曉得到底哪些是因哪些是果。他只是覺得,如果要說並非普通人……那大慨就是衰得不能再衰的倒楣鬼吧?

站到艾蜜莉與威瑪附近,埃米爾向威瑪瞥了一眼,心想道歉真是難開口,反正威瑪應該也不會在意?「嗯,威瑪,我剛才太衝抱歉了。」簡單兩句帶過便了。希望威瑪不會把他奚落吧?起碼說出來後心裏舒暢了不少……唔,還好吧?還好。他又向艾蜜莉靠近了兩步。「艾蜜莉……」

聽到彼得請他們解釋發生什麼事,埃米爾有點疑惑他想知道的是指哪些?他被綁在十字架上?他們來到這房間的事?或是剛才的吵架……?

「彼得?你被綁在十字架上,之前身上四肢都是銀針鐵釘等,被戴上指套和面具。這些事,你知道嗎?還是當時已經無法看見?」

「等等、你說要將手指扳斷?」雖然不知道彼得的手是不是已經廢掉,但仍是不得不說︰「斷掉了可回不來,以後也無法再吹奏笛子。應該……會有其他方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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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不清楚狀況嗎?」埃米爾摸了摸下巴,附和著艾蜜莉說︰「對,給我們多一點時間,總有辦法的。」他再次掃視牆壁,「就算牆上沒有合適的工具,我想……我的能力或有法子把可用的東西弄出來。」心裏便也盤算著有何工具是適用的。

「至於笛子……那只是裝飾品?」所謂的吹笛人,只是徒有外表嗎?聽彼得的語氣,似是對艾蜜莉用笛子吹出聲音感到詫異,於是埃米爾問道︰「既然是普通的笛子,吹出聲音也很正常,為什麼你好像反感到奇怪似的?還是這個本來只是外型是笛子的裝飾物?」

(2016-07-16, 21:35)影殤 提到︰ 「總之我是用它吹出了聲音,而且那個聲音似乎不是很悅耳...等等,你們有聽到什麼嗎?」突然中斷回應,艾蜜莉轉頭看向踩踏聲來源,卻也不見一絲異狀。

「有聲音嗎?」經艾蜜莉一說,埃米爾也側耳細聽,「好像是……腳步聲?還是什麼?」環顧四周卻未有發現,他不覺間抓緊了手上的鐵撬。


我竟然擲到 1 啊!!
有點激動 (?)
擲骰結果

1d100 → [1] 1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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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苑翔雲 聲望+1 你們都在好奇怪的地方爆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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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聽到的聲音與某段記憶切合之下,埃米爾愣怔住並打了個冷顫,可怕的餘音彷彿仍迴繞在耳邊,他搖了搖頭將之揮去,說道︰「不,這聲音不是屬於我們的,這腳步聲……是木鞋!是妮可!」低聲吼道︰「該死、真的該死!就挑這個時候!」現在大家恐怕連逃走的氣力也沒有,但又能逃到哪裏去?他顯得不知所措︰「我聽不出方向與距離,無法知道她的位置,也不知道是不是正往這邊來。」

因為妮可的腳步聲,埃米爾似有種迫切的感覺。他馬上把牆上可能有用的鉗子、小刀取下。看了看彼得,見他說了個頭卻很艱難似的未有繼續下去,埃米爾對這狀況好像似曾相識,凱文……最初凱文想跟他們說些什麼下筆卻是寫不出來,於是問︰「笛子是關乎你的考驗嗎?」

本來想使用那些小工具試著輕劃指套,但走到十字架旁邊時止住了,「我們……需不需要做些準備,那聲音,我很確切聽到,不會錯的。」他做了個深呼吸,就算不打算理會也不為此做什麼……至少,心理準備?


手上的指套質料也是金屬嗎?還是像皮、布等是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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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苑翔雲 聲望+1 全部為金屬製des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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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爾把艾蜜莉抓著他衣服的手緊緊握在掌心,「別慌,不怕,沒事的。」在知道是妮可後他腦裏冒出的第一個念頭也是逃走,只是無處可逃而已,唯有儘說些自己也毫無把握的話。

當看到保羅把一道人影拉出,他也把艾蜜莉牽往身後。對妮可只稍稍望了一眼便把目光挪開轉移至她的腳下,避免與她的視線對上。對她又是憎惡又是害怕,手心緊張得冒著冷汗微微發抖。

妮可的心思讓人觸摸不透,被發現就不好玩?那她在這裏監視他們到底有多久?見她那越是從容的模樣,埃米爾便越覺惱怒,心裏的火氣差點又要爆發出來。但與之前不一樣,這次他忍住了,不咒罵也不譏諷,改而選擇了緘默,抿緊了嘴唇不發一言,只等對方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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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擔心說什麼話會激怒妮可,但看著她那可厭的笑容又是心頭火起。以為不理不睬一切就好了嗎?然而無論怎麼樣,也只是會讓她覺得可笑而已。

真是可惡,那不可一世的樣子。縱使是怕,埃米爾終究還是在那邊不甘示弱地吭聲道︰「原來過來就是要看死人亂跑?果然,想想看我也覺得很—有—趣—。我還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站在這裏啊?」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仍活著,只覺得這一切也是妮可的玩意。

「不好意思拒絕嗎?這就最好,可真是多謝了。那我們答『對』還是『不對』會令你覺得比較好玩呢?不過,」他以下巴點向十字架︰「用各種酷刑把人釘在那邊不叫殘忍、弄得人支離破碎不叫殘忍,看別人痛苦感到好玩不是惡魔?我還真的沒聽過比這更有趣的事。」

他有氣無力的續道︰「你就不能把事情弄得更有趣嗎?諸如解開彼得的指套?進程快一點,不用多花你時間,也省得讓你覺得無聊嘛?當然,這也是你的決定。」

「這遊戲本來就不怎麼公平,單是弄懂規則已夠我們花上不少的時間。連我們正在原地打轉抑或是鑽了漏洞,自己也難以得知呢!」

「但是,我們不會輕易放棄。這下,你該滿意了吧?」


這樣會不會很作死  CatA_slime_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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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可話鋒一轉提到袋子的匕首,埃米爾心驚聽得直眉瞪眼。刺進別人心臟取得權柄?包裹裏果然是件危險的事物。但關於「權柄」二字卻使他心內一動,想起那時凱文曾提及過的疑問。

(2016-02-10, 19:57)紫苑翔雲 提到︰        『權柄產生後一旦經過二十四小時,就會自動消失,消失之後…就是永遠消失了。「同樣的考驗無法完成第二遍」,這是解答者說的。
       只不過,瑟琳娜的考驗雖然已經完成過了,照理說無法再度完成;但妮可卻曾親口說過「沒問題的,再做一遍就是了」……我還沒想清楚是哪一邊的說法有問題,解答者不可能錯,但她看起來也不屑說謊,這一點很奇怪,我到現在還想不通。

或得到妮可前邊說話的提醒吧?不管她說的是正理歪理、是真實還是虛假,想要與她在這裏逞口舌之爭?也只是徒費精神吧了,終究是她說了算。倒不如趁此機會設法搞清楚一些事情,雖然她很可能漠視不答,但有機會爭取的時候總得設法爭取。埃米爾掐緊握著艾蜜莉的手,希望能使她放鬆下來。然後直視妮可問道︰「權柄消失了會怎樣?你曾說過再通過一遍考驗就可以,應該沒錯吧?為什麼你與解答者的答案不一樣?」

「如果解答者的答案並不正確,那價值何用?如果你所說的是謊言,我們為什麼要在這裏花時間聽你所說的?這沒意義。又或是……權柄消失後依然存在,只是需要通過另一個考驗才會再出現?」

「假若你所說的都是事實,匕首,是捷徑,對嗎?為什麼這個時候告訴我們?你是認為我們無法完成考驗?還是看好我們可以通過試煉?」就算不管匕首的用處,他也帶著懷疑,那麼大的袋子裏面單單只是把匕首?她所表現的「大方」,或只是在給予他們不願意接受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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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到混沌灰暗的目光、聽罷充滿疑念的言談,或因是心緒亂成一團,埃米爾未有作出反應,直到妮可離開後才像喃喃自語的說著︰「枷鎖……夢境?」心內彷徨,又想要探求話裏背後的真相,但無法。

左足傳來的痛楚,意識到妮可經已遠去,再要面對眼前的難關,他立時像泄了氣的氣球,「我不是很明白……」口袋裏的綠色水晶,這個還有用嗎?臉上無法避免露出了倦容,眼神亦顯得黯淡,本握緊艾蜜莉的手也隨之放鬆,他垂頭說道︰「呀……艾蜜莉,我有點混亂,我……真的累得不得了。怎麼辦?如果她說的話都是真的呢?我們到底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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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爾抬頭瞧看說話的各人,輕聲說道︰「嗯……說得沒錯。 」就算妮可說的話是真的又怎樣,靜寂的等待死亡脫離夢境嗎?但若然是假的又怎樣?或許這些話也是他們所要面對的試煉之一?他對自己說︰做,就是了。

他抹去心裏某些消極的想法,向艾蜜莉微微一笑,握著她的手揮動了兩下,便準備回到十字架旁,再度審視細想打開彼得指套的方法。「威瑪,你打算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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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來點嗎?」埃米爾的耐心大慨也被消磨了不少,想到到後來可能還是少不免有人受傷,說不定一開始扳斷彼得的手指還更好些。聽了威瑪所說,為著打起精神吧?他半打趣道︰「你肯定機關都被我踩完?」便拿起了鉗子,準備嘗試在指套外圍或是找有空隙的地方鉗鉸硬撬。

但在有所動作之前,就先被瑟琳娜發話的內容吸引過去,「你說你要回去你的房間?」對她所講的話有點詫異,卻又說不上十分驚訝的感覺,「可是房間還有些什麼?是為妮可所說的匕首嗎?」

「如果是的話,就當她所說的全都是事實,你……覺得匕首會用得著?」他並不反對打開袋子,也不認為妮可會於袋子裡的物品上說假話,不過對於後半部份就存疑了,只說了一半的事實,難道成不了謊言嗎?

或是對於妮可所說匕首效用的關係,埃米爾對瑟琳娜這舉動稍感不安;可是另一方面,也沒有阻止其他人做決定的理由,特別是所做一切結果未能預料,誰的想法正確也難以知曉。他看了看旁邊的艾蜜莉與威瑪,又看向其他人,「你們認為?」

「無論怎樣,要去的話總得找人一起去,」經過上次凱文在房間外及隨後遇到的意外,他對分開行動多少有點顧慮,「之後大家怎樣匯合,也得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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