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酒吧】 阿爾法酒吧(8/17~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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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2020-10-15, 18:36)酒吧GM管理帳號 提到︰ 一股勁道衝上腦門,讓你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背脊,熱騰騰的汗珠從額頭上冒出,熱意在體內遊走著,連呼出的氣都感覺十分灼熱。

「好厲害!」但你仍然維持著意識,甚至可以清楚聽到愛露芙鼓掌的聲音,又有更多人鼓掌了,你彷彿成為了酒吧的英雄一般,掌聲環繞著你!
灼辣的酒液通過喉嚨,淡淡的暖意從心窩向著四肢流淌。
夏綠蒂放下了酒杯,動作依然流暢著。除了微微泛紅的臉頰出賣了她,如同服務生所說的那樣,這酒確實相當的烈,而她也好久好久沒有喝過這樣能夠稍稍引起醉意的東西。頭轉向魅魔小姐,本想再多要來一杯,最後還是作罷了,如果真的醉倒了,自己的酒品夏綠蒂還是明白的。很少發作,只是因為很少有人真能將她灌醉而已。
……大概會給人添麻煩吧?夏綠蒂心想。殊不知,在他思索的同時,早已給他人添了麻煩。
魔性魅力正如探照燈一般無比高漲著,原先作為枷鎖的平凡氣息,一瞬間成了白紙徹底失去了功能。在他人眼中,此時的夏綠蒂怕是相當「妖艷」吧?

或許是因為魅魔小姐偷偷看著自己、也或許是因為夏綠蒂朝著那個方向望去。
籠罩在身體周圍的力量就這麼直撲撲地往她身上而去。當然的,夏綠蒂並不曉得,也不會曉得。
會發生什麼事嗎?大概不會吧?畢竟是魅魔呢?
擲骰結果

2d6 → 9[6, 3] 9魔性魅力(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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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2020-10-16, 00:52)酒吧GM管理帳號 提到︰ 愛露芙跑了過來,用力的搓揉著你的臉頰,又是擠又是捏的,你只覺得臉頰發熱,不一會兒腦袋就清醒多了。

「頭會不會很痛?要喝果汁嗎?還是汽水呢?還是……」話還沒說完,愛露芙就被賽塔給拖走了。

沒有成功~
「嗯?」對於魅魔小姐一連串不明的舉動表示不了解。
不過,這樣子揉捏的感覺真舒服,一下子腦子就清醒了許多。
下次該怎樣報答她呢?夏綠蒂歪頭思索。
隨著醉意散去,身上的魔性魅力漸漸減弱了,平凡的氣息重新佔了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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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2020-10-17, 02:01)Ernest 提到︰ 「呵……呵呵呵呵……」關雎一邊搖晃著精緻的水晶杯,露齒而笑。「要是犧牲只需要一瞬間就好了。」

將杯子舉高仰望著,從各個角度觀賞在酒液中暈開的燈光,隨後湊近臉上深深一嗅,淺嚐一小口後在口中深深品味。

「當初宣誓要守護的人已經不在了,這一切努力……也只是試著想像,要是他還在的話,能不能體會到我的愛與祝福,並以我為榮呢?」

呆望著蕩漾波光,接著一口將其飲盡。

「想愛他們,所有出現在我眼前的人,加加知君也不例外。」放下水晶杯,關雎捧起深藍色的酒瓶細細端詳。「我不……我不想這麼做,但我……我……想愛,我自願成為唯一的愛神,但我等凡人的堅強在神面前只是以卵擊石……」他直接舉起酒瓶灌了一口,用舌頭劃過唇邊的餘滴。
「想把愛人留在身邊,光是這麼想、這麼意欲,我就會變成愛神……」深呼吸,他的目光再次與傑特對上。「給他們帶來了不小的麻煩與……心碎……」

一連串斷斷續續如胡亂拼湊成的語句,讓關雎的身子就像氣球一陣陣的洩氣,越見其疲軟。

「嗯?」

或許是想低頭迴避傑特的視線,關雎終於注意到一旁的小紅貓。

「嘖。」

對於這個小生物,關雎並沒有特別的印象。但一看到對方,回憶便開始浮現。與雪鴞進行第一次委託時、委託結束後,雪鴞遺忘自己迎向其他人時,小紅貓都在場。

「盯著我看,是想被嗎?」本來頹喪的神情,忽然浮現出笑意,恐嚇般地衝小紅貓說著。
在吧檯那兒坐著,就算相距著一小段的距離,細小的聲音仍毫無保留地傳進了夏綠蒂的耳朵之中。
「小貓娘在那兒嗎?」回想亞空間裡頭究竟還有什麼,接著將它取出。
一顆用糖紙包著的牛奶糖,嗯……還有嗎?一罐剩下不足三分之一的金平糖,是熱愛日本文化的德魯依友人硬塞來的東西。
把杖拿起來,穿過人群。把糖放在掌心,蹲下來,放在小小貓娘前。
「你們在說什麼?關於。」頭歪向對方,一面晃動著手,像是在哄著易怒孩子安靜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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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傑特先生嗎?好久不見。」夏綠蒂頷首,回應了他的話,平平淡淡的似乎不像是熟友見互相稱呼。也不像是叨擾了他人的對話,如同攔路者一般,插進其中,奪過了發言權,繼續對著那意志消沉的人類說話:「這孩子嗎?我也不曉得,只是在這裡認識的孩子。在注意我的眼睛嗎?」一面從糖罐裡把取出金平糖放在手中。一隻手拉掉了絲巾,翠綠如同寶石版的眼眸向著對方眨呀眨,漂亮的,卻像是蒙上了灰塵一般黯淡無光。
「天生的,不必在意。會蒙上眼,只是曾經的一個誓約罷了。」說完,把糖罐放在一旁,重新將絲巾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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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夏綠蒂伸出一隻腳,腳尖碰觸到即將傾倒的糖罐。
在裡頭東西撒出來之前,收進亞空間裡頭,免得糖果跑得到處都是,收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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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2020-10-20, 22:42)Ernest 提到︰ 看著女孩拉下矇眼的絲巾,暗灰的綠寶石在近在眼前,卻看不清自己倒影。

「誓約嗎……呵呵呵……」

關雎低下頭笑著,一手扶著額頭不知在思考什麼,乾脆就和著酒吞下肚。

「在意?怎麼會呢?」放下酒瓶,他朝夏綠蒂伸出手,「只要是為了對美的欣賞,沒有其他事情值得在乎。」在碰觸到對方下巴的前一刻,他停了下來,混雜著墨水、顏料與樂器保養液的重金屬味隱隱飄散過去,反而一點屬於人該有的味道都沒有。

此時那邊的小紅貓翻瓶倒罐的聲音拉扯著關雎的注意力,他瞄向地上被夏綠蒂搶走糖果罐的生物,不知道牠喝不喝酒?
夏綠蒂的鼻子輕嗅,墨水、顏料與淡淡的金屬味道,夏綠蒂知道對方是做什麼了,是位藝術家嗎?
感官的資訊在夏綠蒂的腦海中快速地建構,在永恆的記憶中烙印下一道專屬於這個人的「味道」。
在記憶形成短暫的瞬間,瞧見那人把手伸了過來,但似乎不是輕浮、或是充滿性慾的目光,不過很快又收手了,在他的眼中看見了什麼嗎?夏綠蒂輕盈一笑,道:「先生是看見了什麼嗎?難道說我『美』嗎?說起來……雖然遲了一些,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夏綠蒂.拜塔莉,如果可以的話叫我夏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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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2020-10-23, 02:30)Ernest 提到︰ 「呵呵……美嗎?是呀……我看到妳身上充滿美的契機……」關雎搓著下巴,戲謔地笑道:「我有什麼理由不去欣賞美?……不管是誰、是什麼,最值得看的,就是他美的一面,那麼崇高的事物,沒道理無時無刻不去追求……」

他沉沉地深呼吸,扶著額搖著頭。雖然有酒吧女神的鎮壓,不意味著愛神會暫時放棄到手的裂物。

「夏綠蒂.拜塔莉是嗎……我名關雎。」

突如其來的肉球奇襲讓關雎一愣,怔怔地看著加加知君飛走。

「阿……我的……雪鴞……」低頭淺笑著,多麼蒼涼的笑靨。
「雪鴞,是你的愛人嗎?」夏綠蒂問,也很好奇。在他的身上,感受到神性,屬於愛神的力量。是使者嗎?或是祂意志的展現,這些對她來說並不是首要探究的。
她所好奇的是,他是如何理解「愛」與「美」這麼一回事,只為了在生命的一隅尋獲多一份樂趣。

忘記另一則回文還沒回完惹,請無視骰子。
擲骰結果

2d6+3 → 4[2, 2] + 3 7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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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2020-10-24, 07:27)Ernest 提到︰ 「嘿……我的雪鴞……是我的愛人……」關雎手撐在桌上,摩擦著眉毛,句末的語氣聽不出是肯定還是疑問。「對美的追求就是愛阿,我既然追求一切事物的一切美,你可以說我愛著所有……所有人、所有事物……」

然而他嘴巴上這麼說著,卻是一邊搖頭。召喚愛神的契機是對那個人的愛,但是來到酒吧中那片刻自由的時間,似乎給這份約定帶來未知的變數。

「我愛這個有他在、他曾在的世界……所以我也愛這世界上的全部,這一切都是我的『愛人』,是我的……」

沉重的深呼吸,他抹了抹自己的臉,慵懶地靠上椅背,露出疲倦的笑容,滿臉寫著放棄。

「無為……那是你的意志嗎?」關雎黯淡的雙眼玩味地看向夏綠蒂,「是那樣的律令造就你做為你的美嗎?」
拉了一張椅子,坐在他的身側。
「無為,是我的誓約;誓約,是我的信仰;信仰,是我的存在;存在,是我的命運。我追隨著命運,向著無邊無際的虛無流浪……。」
像是繞口令,像是無聊的戲語,像是隨口說出的似乎有些道理,細想卻如同廢言的言詞。
語調有些輕盈、似乎不是那麼承重……,聽不出到底有幾分認真回答的意味。
「如果說,愛就是對美的追求。我愛著命運,愛著一切使我存在的一切。換言之,我的愛是自私的、是不均等的,因為一切構成『我』的存在,並不是均衡的。關雎先生呢?你所愛的究竟是,他存在的『世界』,抑或是他存在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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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2020-10-25, 05:37)Ernest 提到︰ 「生而只為無為是麼……」看著少女坐在自己身側,關雎晃了晃手中所剩無幾的酒。「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喝下最後一口酒,拿著透明的酒瓶對著燈光看呀看,藍色的瓶子反映出絢爛的色彩,也把關雎的臉照成藍色的。

「世界猶如一篇故事,由一個比手劃腳的俗濫演員所說,一切看似有理可循的因果事態,只不過是他隨興而發的怒吼與哀嘆。」輕輕放下酒瓶,目光回到夏綠蒂臉上,這一次沒有那個嘲諷般的笑容,所剩的只有怠惰。「說書人的意志,即是這個世界的意志,盲目衝動又沒有意義,但就是在這樣的意志下才誕生了那樣的他……即使作為物裡的肉身消逝了,他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意志之中,總有一天我們會相見的……」

舉起酒瓶想再飲,這才想起它已經空了。

「總有一天……」
搖晃的酒瓶,液體流動的叮噹聲消失了。
這場對話該結束了嗎?當人的性與靈再次被理性所遮蔽之時,還能得到他的答案嗎?答案是無法確認的。
酒自古與理性無緣,卻是感性與藝術的泉源,但是……沒有人可以實現完全的理性,也沒有人可以實現完全的非理性,靈魂無時無刻都遊蕩在這條尺規之間,得以成就一個人的『狀態』。酒只不過是一種工具,將人拉往某一方而已,說到底,它的效用仍由使用者決定。
那麼他是哪一方呢?夏綠蒂繼續聽著,這時一句話似乎勾動了她深埋的心弦,一種少見的情緒,她道:「如果命運的意志,否定了你與他的結合。就算他的意志長存,會不會……此生仍形同陌路?為情所苦的人,我還尚未聽見你的命運弦聲,那麼你為何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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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這樣嗎?這也是你的約定。」
語氣中有些自嘲,她也究竟錯過了多少呢?她的絲巾會為她記得,所有的相遇都是為了分離,命運的琴弦早有定數。
在永恆之間流浪,究竟該守護什麼?於是有了古老的誓約,一段段僅有一句話沒有其他詮釋的口頭約定。為了它她犧牲了多少?這已經數不清了,然而她沒辦法放棄它──否則自己將永遠失去根本,在無盡的未來之間,失去信仰地真正流浪……。
自己如此選擇了,為它付出一生(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