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進行中】 【DnD5e艾格之夢】天使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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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2023-04-19, 21:35)泰迪 提到︰ 「半調子的暴力毫無意義,就讓『我們』重新開始對話吧。」語畢,她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巡察官,進一步暗示自己已經參與了這場衝突,也就有理由去了解事情的起因。
巡察官僅僅被婦人突如其來的舉動短暫驚嚇,但旋即回過神來。

「謝謝妳的協助,捉獲犯罪現行犯。在回報的時候,我會向上面提及此事的。但是妳若還要干涉我辦案的話,就是在挑戰公權力,請妳自重。」
這時夏洛特已然走近,「我也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妳是這位小姐的同行者吧?難道剛剛的話,還需要我復述一次嗎?」
「在這件事上,我想我有權力了解……」
「妳是什麼身分?若是妳信口胡謅的話,我會逮捕你們。」
只見夏洛特在行囊中翻找了一會兒,交給對方一張紙捲。
直到巡察官仔細閱讀完,在短暫沉默後,說道:「如您所願。」

夏洛特和梅與被押解著的婦人來到鎮上一處偏房。
她將早已變得失魂落魄的婦人關入一間空房,並帶二人去到另外一個房間。
「嫌犯就在裏頭,有什麼問題盡快詢問。我明天還是得完成押送任務。」說完,將大鎖開啟推開門。

「你們是誰?」被銬上手鍊腳鐐的青年男子,注意到兩個陌生的面孔,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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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2023-04-23, 17:21)泰迪 提到︰ 稍後,精靈走近戴上銬鐐的男子,正視他的雙眼,說出那個婦人求情時提及過的名字:「你是...多尼克對吧?」
「我們和你的母親有過一面之緣,假若你願意與我們合作,我們或者能替你洗脫盜竊冤罪。」
「請仔細回想並講述一遍,竊案發生的那天,你的行程以及相關的一切細節。」
「你是誰?為什麼會有關我的母親。」聽見了此事關乎他的母親,男子的態度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他想要站起身衝向相距不遠的梅,然而手鍊與腳鐐妨礙了他的行動。

碰──

一聲,他重重摔倒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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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2023-04-25, 22:11)泰迪 提到︰ 「接下來,該到你說說自己的事情了。」
多尼克對於梅的說法感到將信將疑,但眼下沒什麼其他方法讓自己脫離眼前的困境。
他只能緊握眼前唯一的一根稻草。
他努力喬正身子,讓自己盤腿坐在地面上。
「我確實偷了那樣東西,如果妳在村子打聽過我,肯定會相信他們說的。」他不願平視身前的女子,而是自顧自地垂下頭,「我沒有工作,也給鎮上帶了了一些困擾,對他們來說,我就和我那個喝酒死的爹一樣,只是一個遊手好閒的麻煩而已。」
「但是,我從來沒有在鎮上犯過罪……除了這一次,那個卑鄙的傢伙讓我去偷一個香爐,我在教會看過它被放在講堂的某個角落,長得相當精緻,上頭鑲了幾顆珍珠還是碎鑽,但是從我出生到現在,還沒見過它有什麼用處,就算消失了肯定也不會被發現的,他是這麼和我說的。」
「我的母親病了,需要每天吃藥,為了付錢給那群無良的煉金師換藥,我已經把我那便宜老爹留下來的財產都花完了,但就算我現在拼了命工作,也完全不夠花銷……他給了我一大筆錢,我也不得不答應下來。」
「誰知道那個卑鄙的傢伙,剛剛拿到東西,馬上就把我供出來,用低劣的仿製品就說是我偷的東西。鎮上的人也一個個都是蠢貨,沒有人看出它的真偽……」
一口氣說完了全部的話,接著下一瞬間,他的力氣彷彿被抽乾了一樣,垂頭喪氣地垮了下來。
「……其實我知道,我們無權無勢,怎麼也不會找到一個可以大過巡察官的權力來向我問話的人來幫我,只是我已經把能說的都說了,請不要再去打擾我的母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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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2023-04-26, 22:50)泰迪 提到︰ 「是嗎,不過我有能力為你母親找到一個好醫生,以及支付治療費用。」
「如果你能告訴我教會在哪,以及教唆你犯罪的人又是誰,那就更好了。」當然,梅也不是那些不計回報的善良人,她只認為這是問出情報的必要費用。
「那個卑鄙的男人也是,不知道從哪裡知道我的母親病了的消息,慫恿我犯罪,又反手將我關進大牢。」
多尼克恥笑了一聲,眼神中露出不屑。
「你們這群人一個個都是這樣,抓著我的弱點,逼著我做事。但誰知道呢,誰的心又更髒一些?」

「他和我說,他的名字是『朗.艾德蒙』,但究竟是真名還是假名我就不曉得了,你們要找就去找吧?我還記得他帶著一個腿瘸了的女孩往著鹿原城去了,也許是去百花城參加那什麼宴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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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2023-05-05, 18:43)泰迪 提到︰ 「哦,看來你受騙後確實有吸取一些教訓……可惜認知仍不夠全面——」精靈嗤笑一聲,眼睛半閉,嘴角上彎,對男子的說法不以為然。

「你冒險偷來贓物卻只換得幾餐牢獄飯,這得怪你自己錯判了當中的風險與報酬。」

「至於我與你之間,亦同樣是各取所需的交易罷了,只要雙方如實履行約定,品德無足輕重。」

「心再髒,手上的錢幣依舊是閃閃發亮,這不正是你更需要的嗎?」

「說得夠多了,也是該是時候行動——」語畢,她伸手撫平衣服的皺折,打算轉身離去,走出牢房前又說道:「我會如約支付你母親的治療費用,也許將來還會再跟你見面,也許不會。」
梅離開了房間,此時巡察官站在外頭。
她插著胸口,倚靠後方的牆面,冷冷地說道:「無論你們怎麼想的,他們最終還是要接受審判。」

「但是,『朗.艾德蒙』這個家伙我倒是知道。」
「靠著走私發跡,但沒有人抓地到他的把柄。一方面是他的政商關係很好,一方面他也有些手段,很多他的敵人最後都失蹤或是意外死了。」
「聽說他這次前往黎浦賽是為了之後的議員選舉活動……」

「這件事情上我幫不上什麼忙,就算深知對方是個惡棍,只要沒有他犯罪的事實,我也無法出手。」
「更何況多尼克也不是多善良的傢伙,也許他只是隨便找個人潑髒水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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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2023-05-08, 19:13)泰迪 提到︰ 「巡察官女士不妨重新審視帶回來的香爐,說不定你們手上的正是偽冒品。」
「對了,能讓我和多尼克的母親見上一面嗎?」話鋒一轉,又問道。
「我想在這件事情上他說的真的。但我並不負責斷案,我是來自鹿原城的巡察官,我並不曉得香爐的事情,只是押送罪犯罷了。」
「何況從來沒有人向我報告香爐偽造的事情,也許他們根本連東西被掉包了都不曉得吧?」
巡察官小姐的表情似乎並不在乎,只是將目光淡淡掃向躲藏在梅身後的夏洛特。
「此處(羅素鎮)本應是紅杉嶺的管轄,只是沒有監獄和司法機構,所以交給了鹿原城代為執行。如果領主有閒情逸致為這件事情調查,也無所謂,只要不妨礙執法就行了。」

對於梅的請求,巡察官小姐並無反對,手提油燈,帶著二人前往關押多尼克母親的房間。
隨著幾人逐漸靠近,隔著薄薄的木造牆壁,依稀聽見婦人的痛苦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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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2023-05-10, 21:11)泰迪 提到︰ 精靈在房門前停下腳步,目光畢直地看前方,彷彿面前關上的門扉才是交談對象:「你們就這樣放著她不管嗎?」
她才沒有為婦人抱不平的心意,不過嘴巴依然不饒人:「還是說,任由犯人病發亦是屬於妳『不負責』的範圍內?」
巡察官小姐對梅翻了一下白眼。
接著加快腳步走向房門用鑰匙解開門鎖,並上前攙扶婦人。
婦人蜷縮著身體跌落在地上,身體止不住痙攣與顫抖。
巡察官小姐瞇起眼睛,指揮著梅說道:「快拿水來。」

灌餵了大量的水,其中半數被不是被吐出來或是從嘴角流出來。
不知道過去多久,情況才稍微好轉。
只是口中依舊不知道在喃喃什麼事情。

巡察官小姐把她放回床上,拍拍大腿站起身來。
「大概是沒救了。」她突然說道,「這種病症和我的父親那時幾乎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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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2023-05-14, 18:11)泰迪 提到︰ 「妳認識這種病症?」精靈有預感這又會是一件麻煩事,不禁皺了皺眉,問道:「沒救是什麼意思,是因為治療的難度太高?錯過了合適的治療時機?抑或是她患上一種不治之症?」
「你說的東西多少都沾上一點吧?」
「在不久前還是被稱為不治之症,但是聽聞黎浦賽有位學者攻克這項難關。但是有幾分真假,依然是未知數。」
巡察官小姐長嘆了一口氣。

「但就算是真的,她能不能撐到接受治療的那一刻,我相當懷疑。」
「她至今不斷服用的是一種那種鍊金藥物,雖然可以讓她免於痛苦,但也同時是一種慢性的神經毒,說到底只是飲鴆止渴罷了。」
她看了梅與夏洛特一眼,似乎在勸說著對方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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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2023-05-19, 20:35)泰迪 提到︰ 「我想妳應該聽到我們的對話了,若然妳仍然不想放棄,我會負責將妳送達黎浦賽治療的所有費用。」
「但若是妳只想安靜地迎來死亡,我便就此離開,不再打擾妳的安寧。」
婦人虛弱的身體使她就算是開口也無法做到。
她微瞇著眼睛,雙目早已混濁而失去了光輝。
她搖了搖頭,或許是在拒絕吧?

返回居住地酒吧,此時酒吧已經打烊了,剛剛發生騷亂的時候,老闆已經送走了所有的客人。
斑貓人男子正在整理善後,他看到一眼進來的二人。
「今天我的小店真是熱鬧,什麼壞事情都攤上了。那一家還真是群瘋狂的人,賭博、偷竊還有殺人未遂的……所以我們的領主大人有查到些什麼東西嗎?」
仔細一看,男子注視著並不是走在前頭的梅,而是跟在後頭的夏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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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2023-05-24, 19:34)泰迪 提到︰ 「她(婦人)的生命也即將到了盡頭,唯一的牽掛就只剩下珍視的兒子,為了他而豁出去,這種瘋狂可以理解。」這次正是得益於理貓人的情報才有了關於香爐的線索,而精靈亦不認為案件是不可公開討論的事情,於是又向對方透露多一些。
「嘛!算了!」斑貓人搖搖頭,繼續清理場內,「該說的都說了,再說下去像是我在欺負孩子一樣。」

來到下榻的房間,房間內陳設兩張單人床,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小小的梳妝檯以及一面鏡子,角落放了一桶清水,供人盥洗。
木板床上鋪了厚重的被褥,雖然稱不上柔軟,但也不至於使人感到難受。
「我啊……是不是應該做得更好一些,而不是心安理得地躲在姐姐的身後。」她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巡察官小姐和老闆似乎都像是這麼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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