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結束】 【2D6】Rattus, Roses, Raven

[泠音]

到底是怎麼站到這裡的，她已經記不清楚了龐大的資訊量還在她小小的腦門裡頭翻滾著。
剛剛踏進城門，就被城裡各處從未見過的東西弄得眼花撩亂；行人、馬車與盤根錯節宛如迷宮一般的街坊，而她只能匆匆追趕，才不至於在這片宛若異世般的世界中迷失方向。
其他人若是看見了，怕只會嘲笑一聲：「哼！鄉巴佬！」
「老師，你讓我別給您丟臉，我覺得我已經在丟你的臉了……」女孩小聲嘀咕著。

她看向一旁同樣是被招來作助手的三人。各個奇裝異服的感覺很厲害，不像自己也不過是看見懸賞便來了……更別說自己還是個女人。
女人……究竟能做些什麼呢？海瑟崴不自禁地感到自卑。
為了轉換一連串遭受打擊的鬱悶情緒，女孩率先向著其他人自我介紹，道：「我是，海瑟崴。來自馬賽，我……嗚！」或許是太緊張了，說話說著咬到了舌頭。
一瞬間，女孩的臉漲紅得像是蘋果一樣，無地自容的想要挖個洞跳進去。

[泠音]

目光隨著眾人注視的方向移動，雖然沒有表露出來，但多少有些落寞。她明白自己只是多餘的，是不是又讓老師丟臉了？怎麼辦……該說些什麼嗎？會不會被恥笑？瞧見，空氣沉默了。
女孩戰戰慄慄地說道：「我是……海瑟崴，馬爾塞先生是我的老師。」說完又默默地退了一步。

[泠音]

心性單純的海瑟崴，被簡單的一句話誇獎，鬱悶的心情一下子全被驅散了。
果然這位大人和一般的貴族大人十分不一樣，對我這樣的人，仍然禮遇有加，想來醫術也相當高明吧？女孩如此想著。
說起來……馬坦先生除了這張鳥頭面具之外，似乎還有給個特效藥？
翻翻口袋，把它拿了出來，清澈的液體在她的眼前流動著。
「是什麼做得呢？」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揭開木栓蓋，放在鼻子前搧聞輕嗅。

[泠音]

怎麼樣才能讓他們融入血清之中呢？
聽見了這個問題，小小腦袋不自覺地快速運轉，試圖從過去累積的一些知識尋找答案。
如果可以回答出來……也許可以扭轉其他人的印象吧？
或多或少也能給老師沾光。

---

不確定要用記憶力還是藥學知識（反正加值相同）

[泠音]

……魔藥嗎？
海瑟崴是位虔誠的信徒，就算鎮上沒有教堂，所以沒辦法做禮拜。她仍然虔誠相信著，她知道自己所擁有的一切都是神明給予自己的。瞧！自己能夠讀書寫字不正是祂給予的嗎？
而祂說，魔法是不好的東西，海瑟崴也這麼相信了，就算毫無根據地，她也毫無理由相信了他們。當初這麼聽聞時，聽見魔藥是最好的，她差一些出言反駁。
但是經過了思考，藥就是藥，如果能夠救上人命……不就是好東西嗎？信仰與自己悖德的想法衝撞著，但最後是不是獲得了一個結論……她自己也忘了。

一下子神遊了會兒，回神時候已經站到了馬車前。
被這副極致奢華的模樣給嚇著了，卻又不得不裝得正定，道：「怎麼能讓我跟著男爵一同乘坐呢？我想我換去最後一輛小車吧？」

[泠音]

相對於柔軟絲綢，這樣堅硬粗糙的座椅讓海瑟崴更加地舒適。唯獨乘坐的顛簸令人難以接受，來時吐過了一次，給車伕添了麻煩。
畢竟第一次長途移動在所難免，當時車伕是這樣安慰她的，但仍然令她羞愧難耐。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可不能再出糗了，何況……這裡那麼多大人物在。
就算心裡這樣想著，身體卻沒有這樣的意志，好幾次酸液都已經竄到了喉頭，硬是被她給咽了下來。臉色發青，四肢有些冰冷。
緊緊抓著膝蓋，抓得手指都發白了，還是努力忍住不要吐出來。在這種窘迫的情況下，一路上女孩不發一語，頭暈目眩仍然從同車的兩人身上聽見隻字片語。
本想出言反駁，為馬坦先生平反幾句話，一張口又感覺胃液在翻攪，最後選擇作罷。
……貝特朗先生嗎？雖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記憶力卓越的她，還記得出發前馬坦先生呼喚的那兩個名字。卡文迪許男爵是跟自己一樣的助手，那麼這位就是貝特朗先生了吧？
雖然心中向著馬坦先生那一方，但對二人談話內容仍然好奇，興許是抱著一種雞蛋裡挑骨頭的心態去聽的。可惜他們沒有談下去，女孩也只能繼續對抗著身體的不適應。

[泠音]

「不……我沒事。只是不習慣馬車而已……」海瑟崴強忍翻滾著的酸液，勉強回答。
又冷又燥，以老師的醫書上所寫的，大概就是黑膽汁失衡吧？女孩稍稍回憶，想起前些日子，老師得了一本說是東方傳來的醫書，淨是些看不懂的文字。
當然的，老師自己也看不懂，卻還是把它視為珍寶收起來。他說：「東方有五行之說，我們西方則有火水土風四元素。四跟五不是挺像的嗎？裡頭肯定有相似的地方！哪天我若能結合兩個說法，所有的疾病便能迎刃而解。」老師的說法，女孩不疑有他，更為他這般天才想法所折服，相信他必能找到其中玄妙。

過了好一會兒，身體才好一些，只不過馬車也接近了馬賽……自己的故鄉。能在裡遇見老師嗎？如果老師能解決這場瘟疫，那麼所有的辛勞都能夠得願以償吧？
抱著這樣的心思，女孩迎來了眾人歡迎。

---

進到分會裡頭，聽著眾人談論著各種各樣的學說，體液平衡什麼的、草藥什麼的？雖然和過去看得書有些出入，但多多少少是相符的。一瞬間感覺自己比想像中有用許多，沒想到竟能聽懂大師們究竟在談論什麼？
那麼……那又是什麼原理呢？女孩好奇卻又不敢直接向馬坦先生詢問，向著離自己最近的卡文迪許先生問道：「聽說，馬坦先生正推行著一種鞭撻療法，先生知道那是什麼原理嗎？」

[泠音]

「嗯？」自己似乎不是這樣問的，不過對方似乎一臉表示著對馬坦先生的做法不以為意，何況那麼多人在場，女孩也就沒有出言駁斥。將注意力移向正高談自己看法的馬坦先生。

---

演說結束，眾人合十雙手，海瑟崴也照著做了。一瞬間空氣凝結著一股肅穆的冷清。
原來是想藉此感動上天嗎？女孩不疑，畢竟這一切聽起來毫無問題。苦行僧，摩頂放踵在荒原中流浪、歷練苦難，只為洗刷人類初生所得的原罪，只為在死後重返伊甸；人若是犯了罪惡（疾病），藉由鞭撻自己獲得救贖似乎也沒有太大問題。
想到這裡，女孩不禁心生憧憬，沒想到竟能如此簡單便將神學與醫學之間的關係結合。那麼自己該做什麼？女孩很快就想好了，自己必須努力為這些人脫離苦難。
但……該怎麼做呢？記得有一說，四元素與情緒是相關係的，只要給予鼓勵給予祈禱，一定能帶他們脫離困厄吧？女孩相信著。

---

場外

宣告
【心想事成】加值類型──抑制疾病

[泠音]

嗚！ 
看見棍子落下的瞬間，女孩不自禁地摀住眼睛，但這是必要的吧？……是必要的吧？這句話在女孩心中形成一個巨大的念想，通過苦痛，一定能換來神明大人的垂憐的。
女孩雙手合十，抱在胸前，頭顱微微傾下，閉上雙眼的身體，正因為這場「洗禮」而微微顫抖著。

[泠音]

老鼠……是這樣嗎？這場瘟疫是由老鼠造成的嗎？
過去的醫書裡沒有寫過，海瑟崴自然不了解，她一直相信著疾病是由身體發出的，藉由草藥的調理、藉由平衡體液，就能根絕世界上所有的疾病。
而瘟疫則是則是因為人們將不潔的氣息傳給了他人，使得身體失去了平衡，理應是這樣子……吧？那麼，為什麼，老鼠又會影響到人類呢？
難道說，一切的不潔都是源自於噬咬嗎？女孩很快地理出了一個結論，卻沒有人能夠為她解答。
只能為茨姬小姐正在救治的那人繼續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