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停中】 【Fate改版】Sink or Swim

[Resastar]

Ｖｏ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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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教授，我收到正式的公文了，今後就是波賽爾提戰鬥部門的預備成員了呢！」

　　帶著雀躍開懷的笑容，羅伯特摘下了耳機，和齊格弗萊德分享了自己的喜悅，稍稍停頓了一會後，才繼續開口道：「是這樣的，關於正式加入前必須先經歷的幾個簡單任務，不知道能不能有幸邀請你擔任協同的搭擋與導師呢？」

　　隨手撩開了一縷飄到眼前的不羈金髮，羅伯特的雙眸並不特別畏縮偏轉，和齊格弗萊德對視著道：「如果馮教授行程上已經有了安排地化，能不能麻煩教授替我詢問萊特先生呢？」

　　一如既往，波賽爾提的預備成員假如沒有特別的機會，大概也只能找替自己講授基本概念的學院教授指導，雖然有所預期，但對於齊格弗萊德來說，當真面對這樣的邀約還是第一次。

　　兩人邊走談，很快便來到了教室，這一期的授課內容也差不多要進入尾聲了，在最後的一兩節課後，這一批的「學生」們也將回到他們安穩的日常生活。

　　教室內，學生們已經到了大半，在各自的座位上或與鄰座閒聊，或是獨自滑著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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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astar]

Ｖｏ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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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你，馮教授，今後還請多指教。」

　　進門前，羅伯特開朗地笑了笑後，回到了座位上等待著齊格弗萊德開始授課。

　　潔白的手套與粉筆一色相仿，柔順的布料與粗糙的粉筆觸感微妙，但齊格弗萊德早已習慣。

　　沙沙的粉筆聲劃過黑板，最後的一堂課講的是超能力使用的規範，雖然絕大多數的能力者都僅僅掌握了堪比街頭魔術的效果，但波賽爾提依然細細登記了每一名能力者的能力效果，這些資料被收藏在波賽爾提的內部網路，連警方都要提出申請後方能調閱部分資訊。

　　就如同以往的每一次那樣，齊格弗萊德順利地結束了這一梯次的課程，從今天開始，這些超能力者將回歸他們的日常，和平融洽地生活在這個社會之中。

　　下課後，寥寥數人的學生們各自踏出了教室，唯有那名脖子上掛著耳機的金髮青年留了下來，在講台旁默默等待著齊格弗萊德收拾東西。

收拾好東西或開口詢問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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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教授，我打算前往波賽爾提的戰鬥部門辦公室，向他們登記指導者的資訊，請問妳是否方便一同前往？如果已經有安排的話，我一個人去就行了，僅僅只是一些簡單的手續。」

　　羅伯特的語調有著專屬於他的獨特節奏，起伏跌宕的聲線總是能在關鍵詞彙上恰好迎來重音，就如同歌劇之中的演唱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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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astar]

Ｔｈｅ　Ｔｈｏｒ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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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抖......既然荊棘小姐都這麼主動了，那我好像也只能掏出來了。」

　　「溫度」的語句有些微妙，他隨手拋下「無形」的腿，任憑瑩藍色的裸男下半身重重地摔落，轉過身來面向著露菲娜，伸手摸向褲腰帶──準確來說，是褲腰帶上的手機皮套。

　　眼鏡男子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滑了幾下，調閱出了有著紐創徽記的電子公文，舉到了露菲娜面前現出。

　　公文用著紐創一貫的文風語氣，命令「溫度」監控近期內所有與「無形」接觸的人，並且在對方有著察覺異狀的端倪時，立刻將其擒獲。

　　「對了！我可是非常健康的喔，不相信的話試試看就知道了呢！」

　　一面舉著手機螢幕讓露菲娜觀看，「溫度」的眼神一面上下打量著對方，同時嘴上喋喋不休地說著：「如何？沒問題吧！趕緊把這事處理處理，我就可以繼續回去研究我的新發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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Ｖｏ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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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謝謝你，馮教授。」

　　兩人漫步過連接著學院與其他部門的寬長走廊，羅伯特把耳機掛在頸上，帶著好奇和興奮地和齊格弗萊德閒談著。

　　「馮教授，請問波賽爾提平日裡會出些什麼任務呢？」

　　「馮教授，請問你和萊特先生是怎麼認識的呢？」

　　「馮教授，請問......」

　　金髮青年開朗的朝氣伴隨著話音，映襯著破開陰雲的陽光灑落在齊格弗萊德耳際，後者回望的目光看著那頭燦爛的金髮，不由得浮現起了當初和萊特相識的畫面。

回憶縮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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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髮燦爛，正如窗外的陽光和那開朗的笑容。

　　那時，齊格弗萊德才剛通過考核，加入了波賽爾提，第一次的任務，搭檔就是並未比他資深多少的萊特。

　　「馮，你好，我是萊特，你未來的搭檔。」

　　那壯碩的身影英俊而挺拔，溫暖的笑容和主動伸出的右手化解了齊格弗萊德些許不安。

　　從那一次任務，一直到沒多久前的事件，萊特英挺的身姿總是能帶來滿滿的安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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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波賽爾提辦公室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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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過了漫長的廊道，兩人來到了波賽爾提的行政部門，在這裡工作的絕大多數是普通人或那些幾乎稱不上擁有超能力的「能力者」。

　　確立指導者的行政程序非常簡單，僅僅只是走個過場，更繁雜的部分等到任務下達後才會來到，波賽爾提的行政人員俐落的蓋了幾個章，把資料輸入進電腦後，很快就完工了羅伯特的見習成員證件，上頭標注著他的代號：「心跳」（ＨｅａｒｔＢｅａｔ）以及指導者「馮」。

　　「歡迎加入波賽爾提。」

　　公式化的祝賀聽不出太多的情感，但卻仍然讓羅伯特非常高興，金髮的青年雙手接過證件回道：「謝謝、謝謝你，先生。」

　　隨後，走出了辦公室，羅伯特......或者該稱為赫畢特（ＨｅａｒｔＢｅａｔ）上揚的嘴角依然高高勾起，緊緊捏著證件向齊格弗萊德問道：「馮教授，你接下來有什麼行程嗎？請問你願不願意一起吃個飯？我有好多好多話想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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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astar]

Ｖｏ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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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那就麻煩你了，馮教授。」

　　年輕的赫畢特誠摯地笑著點頭示意道：「假如馮教授找到了方便的時間，只要打一通電話給我，一定排除萬難前往赴約，另外，請代我向萊特先生致意，謝謝。」

　　最後輕輕地躬了躬身，金髮的青年從口袋掏出便條紙抄錄了手機號碼遞給齊格弗萊德。

　　波賽爾提的行政部門距離餐廳並不太遠，臨近午時的走廊倒也顯得有了幾分熱鬧喧囂，波賽爾提的成員們來來往往，不過一時之間齊格弗萊德也還未曾看見有認識的人。

假如結束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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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揮了揮手與齊格弗萊德告別，赫畢特帶上了耳機，哼著輕快的旋律，隨著音樂搖擺著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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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一下好惹惹惹，音譯來說應該會更偏向「赫畢特」的感覺ＲＲＲ（英語聽說程度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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Ｔｈｅ　Ｔｈｏｒ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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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哈！別擔心，雖然清水什麼的一點用都沒有，但只要抹一抹沙拉油絕對會融掉的，請相信我的專業。」

　　注意到露菲娜似乎已經相信了自己，「溫度」推了推眼鏡，蹲踞著重新拾起了抹布抓住「無形」那被漆成螢光藍的小腿，逕自站起身來，拖曳著那惹眼的身軀走向前方。

　　「吶，這樣的話就先到我家吧！洗一洗先把這東西丟到監獄裡，再去覲見『女士』大人，呼呼呼，我這麼漂亮地完成了任務，妳說『女士』大人會不會獎勵我呢？」

　　像似在與露菲娜搭話，但卻又完全不打算等待著回話，「溫度」嘴裡吐出一連串的話語，臉上那幸福期待的笑容和輕揚的步伐與拖著的陳中身軀截然不符。

　　「嘿，跟妳說喔！這染劑只要再搭配一層塗料，就可以把這顏色徹底固化下來，這傢伙就再也跑不掉了！厲害吧？」

　　眼鏡男子的話語中帶著強烈的自豪，卻完全沒有顧及露菲娜的情緒。

　　就這樣拖行了幾條街道，兩人才抵達了一處公寓，這時，露菲娜可以感覺到身上的化學染劑已經凝固成了一層薄薄的硬痂，牢牢地貼伏於體表，除了些許難以避免的不適感和臭味外，倒是真的沒有造成任何其他的影響。

　　雖然不像「眼」那麼體弱，但「溫度」的體能也完全稱不上好，拖著一名成年男子走了這一大段路，也是累得氣喘吁吁，掏出了徽章扔給露菲娜後，拄著膝蓋打量著被漆成瑩藍色的裸男道：「哈、呼......上、上樓右轉第一間，沙拉油在廚房，浴室的燈在裡面，我就不上去了。」

《請露菲娜檢定【社交：氣質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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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astar]

Ｖｏｎ

　　轉身踏上階梯，齊格弗萊德來到了三樓底端的房間，這個寬敞華貴的辦公室絕大部分時間被閒置著，僅僅在雅格駐留的期間會顯得熱鬧上一些。

　　然而今日，齊格弗萊德卻在這裡看見了意想不到的大人物。

　　瑟奇（Ｓｅａｋｙ），活著的神話，波賽爾提的創始元老，全世界公認的最強能力者，曾經在二戰時以一己之力正面對上一支德軍戰機隊列，擊墜了三台戰鬥機後迫使著敵軍撤退。

　　要不是辦公室牆上就掛著對方的畫像，齊格弗萊德恐怕還不能確定，但比對著畫像上的面孔，微瞇的深邃眼眸，豎成馬尾垂於腦後的白色半長髮，以及那並不算高，卻格外挺拔的腰桿......一切都證明了齊格弗萊德從窗口瞥見的長者就是那名傳奇人物。

　　亞洲人面孔的長者似乎正和雅格對談著些什麼重要事項，兩人面色肅正而認真，一時之間沒有注意到外頭靠近的齊格弗萊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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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Ｒ君保重ＱＱ

[Resastar]

Ｔｈｅ　Ｔｈｏｒｎ

　　露菲娜踏入公寓，臨走前的一瞪只看見了「溫度」從口袋裡掏出了針筒與試管，顯然，「無形」可能免不了要遭點罪了。

　　踏上樓梯，用「溫度」的標記打開了右手第一間房間，映入眼簾的是混亂不堪的擁擠客廳。

　　各式各樣的櫃子占據了所有牆面，無數難以辨認的化學藥品擺滿了其上，沙發上疊了高高聳立的衣物，紙箱鞋子散落於地，整個客廳只剩下一條堪堪可以行走的甬道。

　　勉強通過了凌亂的客廳，後頭的廚房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一旁的櫥櫃連同兩個紙箱被泡麵堆滿，十幾袋衛生紙盤據了廚房的另一頭，比起廚房，這裡更像是倉庫，囤積了足以讓「溫度」過上幾個月不用出門的日子。

　　在冰箱旁，兩桶沙拉油疊在一起，其中一桶已經空了一半，地面上還殘留著幾塊發黑的油漬。

　　搬了沙拉油桶來到浴室，露菲娜細細檢查了一遍浴室，倒是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不過浴室門口同樣成箱堆著的沐浴乳卻是怎麼看怎麼礙眼。

　　忙活了好一陣子，露菲娜才開始把沙拉油往身上抹，凝固的染劑幾乎是在接觸到沙拉油的瞬間就溶解開來，把沙拉油染成汙濁的暗藍色。

　　細緻地把沾上染劑的部位抹上沙拉油後，露菲娜才用清水沖洗著那身黏膩，但效果卻是不怎麼好，並不相融的油與水從肌膚表面淌落，微妙的感覺還帶著些許刺麻感。

　　低頭看去，露菲娜注意到洗掉染劑的部位稍稍顯得白皙了些，就像是做過了保養一樣，不過那微微的刺麻感卻是讓她有些不適。

　　花費了不少時間，露菲娜才走出浴室，卻驚訝地發現「溫度」已經拖著瑩藍色的裸男回到了客廳，正用著一支水彩筆沾著某種藥劑在他胸口寫字。

　　注意到了露菲娜已經洗完澡，「溫度」拋下手中的水彩筆，拍了拍手站起身來，瞥了露菲娜一眼後卻是馬上皺起了眉頭：「不不不、等等要去覲見『女士』大人，妳穿這衣服成何體統？」

　　「溫度」推了推眼鏡，隨手打開了衣櫃，露菲娜可以看見櫃門內側貼滿了「女士」的照片，照片中穿著各式風格衣物的「女士」眼神沒有一張正對著畫面的。

　　衣櫃中堆滿了無數未拆封的衣物，「溫度」隨手抓了一件綠色的連身裙拋給了露菲娜道：「拿去換上吧！這一件不適合『女士』大人的風格，就便宜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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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唔，應該塞Ｐｈｉｄｅ比較好的，失策惹惹惹

[Resastar]

Ｖｏｎ

　　雅格與瑟奇的對談持續了好一陣子，才在雙方有些凝重的表情下暫時告一段落。

　　波賽爾提的創建長者率先走出了辦公室，腳步不快，卻是格外地穩健。

　　「你好。」

　　瑟奇微瞇的雙目直接對上了齊格弗萊德，深邃而炯炯有神的目光彷彿要把他從裡到外完全看穿，有那麼一瞬間甚至讓他本能地想要轉身就逃。

　　幸好，老者的目光很快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安撫性的微笑與淡淡的點頭。

　　「馮，午安，有什麼事找我嗎？」

　　跟隨在瑟奇身後的雅格手上拿著一沓厚厚的文件，沉吟思考著些什麼，慢了半拍才注意到齊格弗萊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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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試試看用一般的字體大小會不會比較順眼～～

[Resastar]

Ｔｈｅ　Ｔｈｏｒｎ

　　「啊啊，當然，吹風機和梳子在浴室洗手檯的櫃子裡，請自便吧。」

　　露菲娜接過了裙裝，似乎是為「女士」所準備的尺碼對她來說顯得有些過於貼身，綠色的連身裙將身體的曲線襯托得淋漓盡致。

　　這件裙裝質地細膩滑順，看得出是用名貴的布料織成，上頭還帶著新衣服所特有的味道。

　　吹乾了頭髮後，露菲娜回到了客廳催促著「溫度」，同時重新確認過一遍，包包之中並沒有丟失任何物品。

　　失去意識的「無形」手腳被粗厚的繩索綑死，還延伸出了一個拉環，彷彿被當作牲口對待的「無形」胸口上用優美的藝術字體書寫著“Ｔｈｅ　Ｉｎｖｉｓｉｂｌｅ”（無形），藍黑色的英文字體被瑩光反襯，有股淡淡的諷刺感。

　　「喲喲，還不錯看嘛！」

　　「溫度」再一次推了推眼鏡，上下打量著露菲娜，滿意地點頭道：「行，我們走吧！」

　　伸手抓起了繩索的拉環，來自研究部門的眼鏡男率先起身，拖曳著「無形」向外走去，露菲娜隱約可以嗅到空氣之中的血腥味......現在可能是擦破皮的傷勢，到了另一頭恐怕就不只這樣了。

　　「溫度」對此不管不顧，下了樓梯後逕自朝著紐創基地的監獄方向走去。

跟上的話

　　大概走了十幾分鐘的路程，就算是在還算平整的紐創路面，「無形」依然全身傷痕累累，瑩藍色的染劑顏色斑駁，假如這染劑真的如「溫度」所說不會脫落的話，這副景象所代表的慘狀著實令人發毛。

　　露菲娜腳底踏著潤濕的地面，卻是看不到熟悉的血紅色，似乎「無形」連血液都是純粹的透明。

　　尚未靠近監獄，兩人就聽到了些許喧鬧之聲，隔著高大的複合牆面與高壓電鐵絲網，戒備森嚴的監獄之中卻是船出了陣陣騷動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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Ｖｏｎ

　　「......佛里歐？」

　　順了順頷下的白鬍子，瑟奇轉過頭去，向著雅格問道：「馬爾斯，你怎麼看？」

　　馬爾斯‧維爾金，維爾金島國王位繼承人的名字，波賽爾提的成員幾乎都知道這個名字，但卻沒有人會如此稱呼他，而是以代號「雅格」（Ｅａｇｌｅ）稱之。

　　英挺的王子並未猶豫，很快點了點頭後停下腳步，重新拉開了辦公室的大門道：「馮，我們進來說吧。」

　　瑟奇沒有打算說些什麼，只是移步回到了辦公室的沙發上就坐，低垂的眼簾下，炯炯有神的目光打量著齊格弗萊德的神情。

　　雅格伸手示意齊格弗萊德在瑟奇身旁入座，隨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抄出了紙筆後，抬起頭看著波賽爾提的馮教授問道：「馮，請說吧，佛里歐那邊發生了什麼事？」

　　稍稍停頓了一會，雅格幽黑的瞳孔映著齊格弗萊德的面容，緩聲說道：「......方便的話，我想知道你的消息來源。」

[Resastar]

Ｖｏｎ

　　「德國......」

　　注意到了齊格弗萊德話語中的關鍵字，瑟奇托著下巴重述了一遍，微微沉吟了片刻才釋然，輕輕擺頭甩去紛亂的思緒道：「沒什麼，繼續說下去吧。」

　　兩人翻閱著齊格弗萊德所遞出的資料，一時之間，華貴而整潔的辦公室內，只存在著男子略顯緊張的嗓音和翻動文件的聲響。

　　不曾出口打斷齊格弗萊德的分析，雅格手上的鋼筆迅速地來回做著注記，而瑟奇卻只是把文件攤開在桌面之上，雙手交疊支著下巴，深邃的目光一一掃視著上頭的文字。

　　話音告終，鬚髮純白的老者陷入了沉思，年歲堆砌而成的皺紋溝壑間埋葬著些齊格弗萊德難以領略的情感，最後化作一句深沉複雜的感嘆：「意志力量、佛里歐、德斯綽、紐創......又是一個紛亂的時代即將到來了嗎？」

　　「這位......」

　　抬起頭，瑟奇深邃的眸子再度投注在齊格弗萊德身上，一旁的雅格這才醒悟，連忙補充介紹道：「馮，波賽爾提學院的教授。」

　　「好的，馮，這些資料......你介意我帶上一份給紐創的老朋友看看嗎？」

　　手指輕扣了兩下，瑟奇的語速不疾不徐，話語的內容卻是分量十足。

　　紐創、波賽爾提，這兩個從建立之初便分道揚鑣的組織，從理念到行事作風都截然不同，卻同樣在超能者界占據著關鍵性的影響地位，齊格弗萊德從來不曾知曉，作為波賽爾提頂梁柱的瑟奇，竟然在紐創有著交情匪淺的朋友。

　　不過，作為超能力者堪堪興起的時代，在那個還不存在波賽爾提和紐創的年間，不同理念的超能力者彼此熟識似乎也是非常合情合理的一件事吧。

　　瑟奇深邃而幽黑的瞳孔正對著齊格弗萊德，但他卻看不清眼前老者的視野焦距，彷彿對方已經不在此處，而是回到了那個潮起潮落的紛亂年代一般。
　　

[Resastar]

Ｔｈｅ　Ｔｈｏｒｎ

　　「哎呀呀，別這樣，這件衣服確實在各方面來說都很襯托荊棘小姐呢！」

　　「溫度」臉上的笑容看似誠懇，但手上絲毫不顧透明人那傷痕累累的軀體能否承受，逕自拖曳這瑩藍色的裸男前行。

　　「呼哈，才不會讓『女士』大人知道咧！她可是最討厭背叛了，生氣會讓美麗的女人老去，這種事可不能發生在『女士』大人身上！」

　　透明而不可見的血液潤濕了地面，與常人無異的血腥味擴散到了紐創監獄的門口。

　　雖然未曾來過這片區域，但在露菲娜想像中，本該是肅穆死寂的超能力者監獄卻是不怎麼安寧，隔著多重材質構建的高牆內，隱隱約約傳來了叫囂與怒吼的聲音。

　　「溫度」按下了厚重大門旁的通報鈴，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異常的狀況讓露菲娜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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Ｖｏｎ

　　瑟奇點了點頭，齊格弗萊德的同意大抵上是可以預料的，但接下來的推測卻是讓這名老者陷入了沉思。

　　「馬爾斯，查閱能力結晶回收的數據。」

　　順從著瑟奇的指示，雅格俐落地敲打著鍵盤，很快調閱出了相關的資訊。

　　「在研發出了結晶鎖項鍊後，超能力者的受害案件明顯減少了許多，近年來，透過結晶鎖的定位功能，幾乎所有能力者死後留下的結晶都已經成功回收，雖然不清楚佛里歐的能力結晶來源，但至少應該不是透過殺害能力者取得的──或者該說，不是透過殺害波賽爾提的能力者。」

　　結晶鎖項鍊，可以稱得上是對超能者最重要的發明，也是維繫著波賽爾提得以正常在普通人社會中運行的關鍵之一。

　　在確定了這樣的消息後，雅格看上去鬆了一口氣，而瑟奇的臉上卻是看不出神情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馮，關於這件事，有什麼更進一步的消息，隨時通知我或馬爾斯。」

　　沉吟了片刻後，波賽爾提的創建者緩緩站起身來，向著齊格弗萊德點了點頭後，轉過身子向雅格交代道：「馬爾斯，先這樣吧，我會想辦法盡快和納爾取得聯繫，德斯綽那邊假如有任何消息，隨時通知我......要不是他們，我還真不知道他竟然做得出這樣的事。」

　　當代最強的超能力者苦笑著，向著兩人各自點頭告別，挺拔的脊背上彷彿又壓上了許多重量，絲毫不顯佝僂的身姿卻是沉重無比。

　　「慢走，瑟奇，祝一路順風。」

　　揉了揉太陽穴，看得出雅格也積蓄了不少壓力，這一段日子以來似乎連黑眼圈都開始浮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