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停中】 【Fate改版】Sink or Swim

[Resastar]

Ｖｏｎ

　　納爾，這個名字齊格弗萊德完全沒有印象，從剛才對雅格的幾句對話來看，比起近代各超能組織約定俗成的代號制度，這名長者似乎更習慣用本名彼此稱呼。

　　雖然完全無從得知「納爾」的代號為何，但想必也是紐創中有著一定地位的人物吧。

　　老者遲緩的腳步逐漸消失在視野中，脫離了那彷彿要看透一切的目光壓迫後，這名傳奇人物的背影卻與任何一名普普通通的日本長者並無太大的差別，至多只是那挺拔的腰桿讓他顯得出眾了些。

　　「謝謝，馮，最近發生的事情有點多，許多埋藏已久的事態被揭發了開來，其實算得上是好事，至少我們可以開始著手去處理。」

　　修長的手指覆在滑鼠上，伴隨著清脆的點擊聲，雅格抬起頭來，揚了揚嘴角卻無法掩蓋自身的疲態。

　　「最近，有名德斯綽組織的成員代表組織內的某個派系和我們取得了聯繫，除了表達加入波賽爾提的意向之外，這個不聞於世的超能組織還透漏了一些紐創的秘密，瑟奇此行就是打算去向紐創的王（Ｔｈｅ　Ｋｉｎｇ）確認相關的事。」

　　稍稍停頓了一會，雅格才有選擇性地講述了些許內容，看得出來，這些事積壓在他心頭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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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果我也感冒惹 @:

[Resastar]

Ｔｈｅ　Ｔｈｏｒｎ

　　「不不不，身為最專業的粉絲，當然要輕輕巧巧地處理好再去報備，免得『女士』大人還要為這種小事操心呢！」

　　一面咋舌，一面豎起了食指搖擺著，「溫度」眼鏡下的狂熱目光讓露菲娜有些發毛。

　　「嘿哈！這麼久還不開門......監獄衛兵怠忽職守，值勤期間在辦公室開群交派對！這個標題不錯吧，我想想，為了不要暴露，他們會給出多少......」

　　瞇著眼，來自研究部門的紐創成員搓著手指自言自語著，一廂情願的幻想被露菲娜打斷，只能聳了聳肩道：「好好，連絡上級是吧，馬上、馬上。」

　　從口袋掏出了智慧型手機輸入電話號碼，「溫度」隨手把套著「無形」的繩索扣環拋給了露菲娜，漫不經心地說道：「放心，我剛剛又加重了劑量，妳就是現在把他玩到枯竭也不會醒來的。」

　　「摸西摸西，刃叔（Ｕｎｃｌｅ　Ｂｌａｄｅ），監獄有人偷懶喔！我在門口按了──哇啊啊啊！」

　　拿起了手機，「溫度」口中的稱呼吸引了露菲娜的注意力──以劍刃（Ｔｈｅ　Ｂｌａｄｅ）為代號的超能者，正是露菲娜的引路人，雖然已經許久不曾聯繫，但對方那冷峻威嚴的面孔還是能清晰地從記憶中被調閱而出。

　　在當初分別的時候，對方似乎就有提過，他即將被調動到負責維護基地治安的部門，假如「溫度」的上司是他的話，倒是能解釋一些疑點。

　　腦海浮現的思緒讓露菲娜反應慢了半拍，在「溫度」的驚呼下才回過神來，看見前方多層結構的大門層層解鎖，從上下左右各個方向滑開，出現在眼前的是......

　　混戰。

　　大門尾端的轉角處，囚徒和衛兵的屍體交疊，多重材質的走廊牆面上佈滿了奇形怪狀的破壞痕跡。

　　「快、快來幫忙！他們瘋了，三個、至少三個人爆發了超越極限的力量，現在我們只能暫時把他們壓制在裡面......」

　　倒臥在地的衛兵隊長摀著反折的手臂，一面冒著冷汗一面向兩人匯報著狀況。

　　在他身旁，數十名全副武裝的衛兵端著槍對準了走廊的轉角，戰戰兢兢地戒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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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新梳理了一遍劇情線，到中後段的劇情可能會緊湊很多喔
　　期中考什麼的就放水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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Ｖｏｎ

　　「好的，謝謝你了，馮。」

　　修長的手指最後敲擊了幾下鍵盤，雅格點了點頭答謝，稍稍猶豫了一會兒，突然沒頭沒尾地問道：「馮，如果......只是如果，有人告訴你，你的超能力之所以能覺醒，是被人激發而出的，代價則是永遠活不過四十歲的壽命，你會有什麼反應？」

無論是否回答

　　雅格有些無奈地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別在意，馮，我只是......有點迷惘。」

　　留意到齊格弗萊德話語中的關切意味，雅格的笑容帶上了幾分暖意，輕闔雙眼點了點頭。

　　「那麼，就麻煩你了，馮，方便的話，幫我帶一份海鮮義大利麵吧，謝謝。」

　　從抽屜中掏出錢包，雅格隨手抽了一張鈔票遞給了齊格弗萊德。

餐廳

　　時間是下午兩點過後，波賽爾提員工餐廳顯得冷清了許多，幾名只值尖峰時段班的員工已經端著自己的午餐離開了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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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邊一樣可以自行轉場帶過～～

[Resastar]

Ｔｈｅ　Ｔｈｏｒｎ

　　「欸嘿，好的兒！」

　　「溫度」被拋來的繩扣驚得縮了縮脖子，看清楚後才聳著肩抓起繩圈，隨手又拋給了其中一名衛兵，差點直接把那人嚇到開了空槍。

　　「這是新的犯人，抓去綁起來吧，不用在意這傢伙的超能力。」

　　隨後，「溫度」打開了擴音模式，「劍刃」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從手機之中傳出：「『溫度』，立即回報監獄的狀況。」

　　沉著而冷靜，露菲娜的引路人在這充斥著精神疾病的紐創基地之中，可以算是難得的「正常人」之一，唯一的缺陷或許也只能算上那過了頭的嚴肅吧。

　　假如，當年的引路人不是「劍刃」，換成了紐創基地中任何一個精神扭曲的成員，情況會不會產生些變化呢？在逐漸融入紐創生活的這幾年，露菲娜難免有時會想起這個問題。

　　腦中被久違的嗓音喚起的回憶浮沉著，露菲娜的雙眼卻是驚覺地掃視著走廊上的戰鬥痕跡。

　　扭曲、凹陷、斷裂......層層疊疊的痕跡交錯著，可以猜想是同時造成的，以某種無以名狀的力量，交雜成凌亂無章的巨力四下湧動，以轉角前方為中心，把一切攪動成遺跡與屍骸。

　　超能力爆發。

　　把能力催發到極限，以昏迷和永久的精神創傷為代價激發而出的力量，也是超能力者的最後手段。

　　「『劍刃』，囚犯越獄了！他們、他們有好幾個人爆發了超能力，我們只能把他們堵在走廊轉角裡面，請立刻派人支援！」

　　在「劍刃」沉穩的嗓音下，守衛隊長似乎也稍微冷靜了些，扯開了嗓子大吼著。

　　額間沁出冷汗，守衛隊長的臉色蒼白，喊了一連串的話語後喘了幾口氣，才開始回答露菲娜的問題：「掌控念動力的超能力者已經在超能力爆發後昏厥，被他們救回去了，但我方的超能力者也幾乎都在那時陣亡......」

　　「監獄中一共關押了二十三名囚犯，剛剛在轉角已經死了十幾個，還有幾個一直沒有出現，似乎是為了掙脫牢籠爆發過超能力昏迷了，剩下還在抵抗的大概只有五、六名，其中能力達到紐創正式成遠等級的不會超過三個。」

　　很快整理了情況後，衛兵隊長急促地喘著氣，把倒折的手臂擱在桌上，指使著其中一名士兵替他把醫藥箱拿過去。

[Resastar]

Ｖｏｎ

　　「無助、困惑、憤怒......以及悲傷......」

　　低聲重覆了一遍齊格弗萊德的提問，雅格沉默了片刻，才點了點頭，看不出是自語還是答話地低聲言道：「那我明白了。」

　　波賽爾提的繼承人睜開了雙眼，幽黑的眸子彷彿更為炯亮了些，雅格勾起嘴角勉力露出一個笑容，向著齊格弗萊德誠摯地說道：「謝謝。」

　　一模一樣的表情和話語，在十餘分鐘後的辦公室再次重演，雅格接過了齊格弗萊德購買的餐點，抬起頭來道謝的同時隨手收起了零錢，完全沒有打算清點。

　　雅格拿起了齊格弗萊德留下的文件，來到了沙發椅處坐下，似乎是打算趁著用餐的時間把資料再做一遍確認。

　　「好的，謝謝你的關心，馮，再見。」

　　告別了雅格後，齊格弗萊德掏出手機撥出了萊特的電話號碼，充滿朝氣的聲音很快就接通傳出：「午安，馮。」

　　一面通著電話，齊格弗萊德漫步回到了了研究室，燈光明朗而整潔的房間保持著上次離去前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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Ｖｏｎ

　　「最近嗎？新的任務還沒有下達，我週末答應凱絲要帶她出去玩，除此之外，基本上都沒有什麼事。」

　　萊特清朗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背後還聽得見電視的聲音，似乎還在任務結束後的短暫休假之中。

　　「你說的學生是赫畢特嗎？我有注意到這個消息，一起吃個飯當然沒問題，時間的話，你安排好通知我一聲就行了。」

　　爽快地答應下來，波賽爾提的流光似乎也從戰鬥部門內獲知了新成員的加入。

　　撥打電話的同時，齊格弗萊德翻動著手上的期刊，率先確認了先前那文風偏頗的報告作者姓名。

　　美籍的學者里歐，齊格弗萊德默默記住了這個名字。

　　隨後，接續著瀏覽了兩、三篇文章，所幸入目的文字不再隱含著那麼強烈的傾向，只是同樣或多或少存在著人類主體的思考模式，但卻已經大致稱得上客觀中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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Ｔｈｅ　Ｔｈｏｒｎ

　　「......荊棘？」

　　即便揆別數年，「劍刃」依然辨認出了露菲娜的聲音，但卻沒有打算糾結於此，沉著地回覆道：「不要貿然行動，支援將在十分鐘內抵達，但目前沒有待命的心靈或偵查系能力者。」

　　熟悉的幹練風格，露菲娜的引路人依舊如當年果斷俐落，一聲簡訊聲，明顯是針對監獄周圍能力者群發而出的招集令已然傳達，用詞簡潔扼要，首要的命令是守住監獄大門。

　　相比起來，監獄的衛兵隊長便相形見絀了，即便反折的手骨已經進行了初步的緊急處理，但依然臉色蒼白的他有些慚愧地說道：「不只一名囚徒同時爆發了自身的超能力，明顯是有預謀的集體行動，但......但我們完全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聯繫的......」

　　槍聲猛然作響，打斷了對話。

　　一張椅子被扔過了轉角，繃著神經的警衛們瞬間飆射一整梭的子彈，直接把椅子打成了蜂窩般坑坑疤疤。

　　心頭一緊，露菲娜直覺性地感到不安，沉寂半晌後的動靜，從來就不會是和平的好兆頭。

[Resastar]

Ｖｏｎ

　　「好，我到時候來你的研究室等你。」

　　萊特爽快地答應了下來，和齊格弗萊德告別後掛斷了電話：「明天見。」

　　麵條在舌尖彈躍，濃郁的海鮮風味洋溢，很快掩蓋了拿鐵的香醇。

　　一面享用著午餐，一面上網查閱里歐的學術著作，齊格弗萊德卻是越看越覺憤怒和心悸，完全感受不到。

　　〈論超能力犯罪的可能性〉、〈潛藏在你我身邊的危險──超能災難〉、《近代超能力者犯罪史》......每一篇，都在極力渲染著超能力者的危險性。

　　字裡行間鼓動著仇恨言論的內容，一行一行如同尖刀般刺進齊格弗萊德的內心。

　　除卻這幾篇文章書籍外，齊格弗萊德還查到了對方的住址和些許經歷。

　　里歐出身貧寒，但卻天資聰穎，在哈佛大學畢業後，經歷過一段時間的求職未果後，專心致力於研究近代的超能力犯罪現象，卻沒有提到他在什麼地方工作，只有最近拍攝到的一張照片。

　　穿著和齊格弗萊德相同品牌的衣服，里歐傲立於演講台上高談闊論。

[Resastar]

Ｔｈｅ　Ｔｈｏｒｎ

　　「呃，這可能不一定......」

　　衛兵隊長稍稍偏轉了眼神，臉上的冷汗似乎又多了些：「他們、他們過得不太好，假如有逃脫的機會拼死一搏是有可能的。」

　　明顯地，監獄中的內幕不少，甚至虐囚之類的事件恐怕是少不了。

　　「能力、能力在這邊的電腦有備檔！」衛兵隊長指著靠牆桌上擺放的電腦說著。

　　拖著包紮後掛在胸口的手臂，他掙扎著打開了電腦螢幕，調出了囚徒們的能力資訊，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露菲娜從台灣抓回來的金髮青年照片。

　　「喲，那麼，就讓我來看看吧，所謂的心靈系能力者。」

　　「溫度」老實不客氣地上前一步，開始查閱起了資料。

　　一旁，在露菲娜斥喝下停手的衛兵們面容慚愧，為自己中了這簡單的計策而感到羞愧。

　　被露菲娜指使的衛兵猶豫了片刻，才緩緩走向轉角，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槍聲再度炸響。

　　衛兵背後中槍，猛然栽倒於轉角處，被囚徒探出一根棍子把屍體扯了過去。

　　開槍的衛兵猛然拋下了步槍，高舉雙手不停呢喃著：「我、我沒有，我沒有開槍！」

Ｖｏｎ

　　保存了文件後，齊格弗萊德將檔案印成了書面資料，打量著照片上的男子。

　　身材瘦高的里歐站在台上，鷹勾鼻上頂著一副金絲眼鏡，陰鬱的目光搭配著疏得油亮的黑色短髮，確實存在著某種學者的風範。

　　重新整理了一遍里歐的著作，處理了公文和教材講義後，齊格弗萊德收拾後離開了研究室。

　　沿途，按照赫畢特留下的紙條，齊格弗萊德撥通了電話，對方那開朗而獨特的聲音傳出：「馮教授，您好，很高興接到你的電話！」

　　上揚的語調如朝陽初昇，或多或少驅散了些齊格弗萊德心頭的陰鬱。

　　腳步在走廊迴盪，一面通著電話，齊格弗萊德也來到了山本葉萌的房間前，一如既往，赫雅正在房間之中照料著女孩，這名單身的女教授幾乎是把對方視如己出。

[Resastar]

Ｖｏｎ

　　「當然，當然沒問題，謝謝你，馮教授。」

　　電話另一頭的赫畢特，似乎未曾預期齊格弗萊德行動如此迅速，頓了一頓才反應過來，趕緊答應道：「明天中午，我會準時抵達的，教授，明天見。」

　　告別了心情雀躍的青年，齊格弗萊德整了整衣著，踏進山本葉萌的房間之中。

　　「晚安，馮，要不要吃一點披薩？」

　　赫雅手上拈著一張衛生紙，正細心地替女孩擦拭嘴角沾染的醬料。

　　黃昏的紅霞從窗口映入，襯得山本葉萌粉雕玉琢的臉頰紅撲撲的，比起初見面時多了幾分生意。

　　有些萎靡的盆栽依然擺在桌角，枯黃的葉片掩不住新生的綠芽，看上去似乎被照料得不錯。

　　「來吧，馮，拿幾片去吃，因為不知道你或雅格會不會來，所以我多訂了一份。」

　　輕輕把衛生紙團拋倒垃圾桶中，女教授素雅的笑容令人怦然心動，纖白的手指把其中一盒披薩打開，稍稍往齊格弗萊德的方向推了推，隨後順勢把額前一縷瀏海撩起，別於耳後，明亮的眸子盯著男子的反應。

　　山本葉萌乖巧地端坐著，除了適才隔著赫雅把眼神投注到了齊格弗萊德身上一會，依然沒有對齊格弗萊德的招呼產生任何反應，只是在兩人對談時，雙手默默捧起一塊披薩，小口小口地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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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說中的修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