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停中】 【Fate改版】Sink or Swim

[Resastar]

Ｖｏｎ

　　齊格弗萊德領著山本葉萌來到了販售鬆餅與茶點的店家前，和道夫寒暄了幾句。

　　清瘦的學者對於齊格弗萊德的簡單答覆未曾追問，沒有多想地回道：「喔喔，原來如此。」

　　「最近......你看過這個了嗎？」

　　簡單的招呼後，道夫從手上那一沓文件之中挑出了一小疊遞給了齊格弗萊德，後者第一眼就看見了上頭的標題：「論超能力者的危險性」，以及一旁的署名──里歐。

　　齊格弗萊德身後，山本葉萌順從地接過了菜單，女孩的目光很快掃過了上頭的英文字，最後停留在兩側的插圖上，聚焦在點綴著草莓與奶油的鬆餅圖示上，卻完全不知道該對應到菜單上的哪一行文字，就這麼默默地站在原地，沒有開口求助。

文件內容

　　這是一篇公眾期刊中的短文，里歐的文字一如既往，充滿著渲染仇視與偏見的筆法，通篇鋪陳著超能力者所造成的禍難，不時舉出幾例較具知名度的社會事件，看似言之鑿鑿，卻是刻意帶過了數據與統計上的客觀資訊。

　　以研究性的論文來說，這篇文章失敗至極，但若是以煽動人心為目的，無疑地，必定會有著或多或少的成效，尤其是刊登在這樣兼具娛樂與新聞版面的期刊之上，唬弄外行的讀者已是綽綽有餘了。

[Resastar]

Ｔｈｅ　Ｔｈｏｒｎ

　　「嗯，就、就是這個了......」

　　「實像」小手冰涼，順從著露菲娜的指示，很快便下達了訂單。

　　偷眼窺視了露菲娜一眼，「實像」很快地補充道：「等、等第一個任務結束，我就可以還清了。」

　　隨後，面對著引路人強勢地拒絕，「實像」囁嚅著嘴唇，終究只是細聲說了最後幾句話語，聲音卻是含糊低落得令人難以聽清。

　　「我、我只是希望露莉能看見......」

　　重新把目光隱藏到了螢幕內，「實像」輕咬著下唇，不再說話。

　　

[Resastar]

Ｖｏｎ

　　幅度微小地點了點頭，山本葉萌水汪汪的大眼在齊格弗萊德和菜單之間游移著，遲疑了一會，終究還是伸出白皙的小手，拿起筆來在奶油草莓鬆餅的那一欄劃上了註記。

　　將點單交給櫃檯後，齊格弗萊德用接下來的閒暇和道夫接續了先前的話題。

　　「這個垃圾！學界的恥辱，不配做學問的骯髒、齷齪、下流、無恥、不要臉的廢物！」

　　談到里歐這個人，一連串的髒話猛然從道夫口中迸出，這名清瘦的學者脹紅了臉，將那股溢於言表的憤怒之情完全反映了出來。

　　「什麼煽動性？根本就是散播謠言，裡面的話完全經不起考證，偏偏就是有那些沒大腦的人喜歡看這種東西，美國的教育養出來的就是這些敗類！」

　　滔滔不絕地高談闊論，道夫比劃著手腳，狂亂地宣洩著情緒。

　　山本葉萌似乎被對方的言行嚇了一跳，默默朝著齊格弗萊德後方縮了縮，躲進了男子寬厚的背脊之下。

　　與女孩的視角不同，與道夫相處過一段時間的齊格弗萊德，卻能夠從學者痛心疾首的暴怒之中，察覺到那股無能為力下的悲憤狂躁。

　　「我正在找這傢伙的問題，哼！真正的學者才不會寫出這樣的東西，他的文憑八成是造假的......我先前請專精電腦技術的朋友去『調查』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啊、謝謝。」

　　胡亂地罵了一通後，道夫才終於可以緩下情緒，認真地──雖然還是帶著明顯的情緒──分析起了狀況，從那刻意加重的「調查」兩字，可以推測其中的手法或許不是那麼的光明正大，但還不待齊格弗萊德追問，服務員卻是正好端出了道夫的餐點。

　　接過了那一大袋早餐，從份量上來看似乎是許多人一起點的早餐，道夫看了看手錶，朝著齊格弗萊德點著頭道：「啊，馮，時間也差不多了，這方面有興趣的話，可以再來找我，我都會在位子上的，我還有約好的會議，就先走了。」

道夫走後

　　只過了幾分鐘的時間，齊格弗萊德的那一份餐點也已經完成，服務員俐落地裝袋後將餐點遞了出來。

[Resastar]

Ｔｈｅ　Ｔｈｏｒｎ

　　「善、善良應該是基本的道德吧......而且，我也不是誰都會去幫的！」

　　「實像」注視著露菲娜，但大概只堅持了兩秒左右，就重新又低下頭去。

　　「......就、就算是被利用，如果能讓露莉好起來，我也希望能做些什麼的！」

　　細聲的呢喃著，來自東方島國的少女捏了捏鼻子，抬起頭招呼著露莉過來聽故事。

　　而後，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實像」繼續講述起了那個傳奇故事的後續。

　　小小的超能力者組織在兄妹二人的能力下逐步茁壯著，那溫馨而團結的氛圍令人難以聯想到如今的紐創。

　　......露菲娜很快就明白了原因。

　　背叛者引來了軍隊，成建制的士兵們毀滅了一切。

　　掌控著流水的溫婉少女、可以化身熔岩的憨厚男子、操使著重力的青年......一個又一個即便是在如今的紐創都堪稱主力成員的超能力者就此殞落，就彷彿先前的和平只是場夢幻一般，挺身而出的超能力者被無情地屠戮，只餘下了屈膝投降的人們。

　　絕望之際，一抹最為純粹的藍從遠方漾開，奇蹟的漣漪擴散進了重重包圍之中。

　　模糊晃動的視野、突如其來的窒息感、手腳揮舞時的阻力......種種徵兆都宣示著一個事實──周圍的空氣不知何時已然化為流水。

　　伴隨著這樣的明悟，兄妹二人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他們已經身處新的地界──名為「紐創」的組織之中。

　　「紐創」的首領，以「海天」（Ｔｈｅ　Ｓｅａｋｙ）為代號的傳奇人物，被譽為當世最強超能力者的梅月征八郎，正是拯救了他們兩人的那抹藍色奇蹟。

　　故事在這裡暫時做了一個小結，卻是留下了更多的疑點。

　　「瑟奇／海天」（Ｓｅａｋｙ），這個名字露菲娜有印象，即便在故事無數年後的現在，那位傳奇依然被公認為當世最強大的超能力者，足以一人直面軍隊的偉大存在，但露菲娜所知道的那位「瑟奇」卻有著與故事中截然不同的身份頭銜。

　　......波賽爾提的創立者之一，傳奇能力者瑟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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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Ｓｅａｋｙ，以波賽爾提的譯法為「瑟奇」。

　　Ｔｈｅ　Ｓｅａｋｙ，以紐創的譯法為「海天」。

Ｖｏｎ

　　「那就拜託你了，馮，有機會記得來研究室一趟，我們交流交流情報，一定要揭穿這個垃圾的真面目！」

　　憤怒地哼了哼聲，道夫最後和齊格弗萊德揮手告別離去。

　　情緒激昂的學者走後，波賽爾提的馮教授重新回過頭來面對身邊的女孩，山本葉萌目光從齊格弗萊德高大的身形上移轉到他手上裝著兩份鬆餅的袋子，幅度微小地歪了歪頭，看上去似乎是極度不明顯的搖頭動作。

　　隨著時間過去，波賽爾提員工餐廳中的人們也逐漸開始越來越多，陸陸續續可以看見大廳內的桌子被一一占據。

回到山本葉萌的房間

　　乖巧而順從地，山本葉萌跟隨著齊格弗萊德的腳步回到了房間內，靜靜地端坐著，唯有等到後者把鬆餅端上桌，才拿起塑料刀叉，一絲不苟地切割著食物。

　　把鬆餅放入口中的女孩看上去沒有太明顯的表情，但從那微瞇而愜意的眼睛可以看得出來，她似乎也挺享受這頓早餐的。

　　溫馨而祥和的晨光就這麼持續到齊格弗萊德上課前一小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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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格弗萊德的這一份餐點裡面是兩份鬆餅沒錯ＸＤＤＤ

　　＆如果覺得很卡，有可能是我步調推太慢（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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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段卡好久ＲＲＲ
　　想必到了這邊，同時旁觀兩線的觀眾們，應該會有最多的猜測與疑惑ＸＤＤＤＤ

　　暑假過著ａｍ當ｐｍ用的日子（抹臉
　　禮拜四會出發去台南打比賽，最晚可能要禮拜天才能回來，先跟大家請個假，假如有機會可能還是會回文的！

　　話說步調如果有覺得推太快太慢都可以說喔！
　　不然大概就會維持這樣的速度......也許再跑一年（欸

[Resastar]

Ｔｈｅ　Ｔｈｏｒｎ

　　「咦......」

　　「實像」並未注意到露菲娜的心緒，在後者喚停後，動作頓了一頓，讓開身子露出前方的電腦螢幕。

　　那是一個獨立的個人部落格，露菲娜在此之前從未留意過這方面的資訊，因此也無從判斷出其中是否存在任何異狀。

　　幽黑的底色映襯著冷色調的背景圖騰，看得出來站主花了很多心思在架構網站上，在這一部不存在書名的小說目錄旁，可以找到作者的代號：「替身」(The Substitute)。

　　露菲娜隱隱約約間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思索過後才想起了發生在幾年前的一場事件，某次派人前往處理超能現象的任務中，似乎發生了什麼重大的突變，甚至連一名位階比「女士」都要來得高的上層成員都當場陣亡，當時倖存後退休的戰鬥部成員，似乎代號就是「替身」。

　　「怎、怎麼了嗎？」

　　怯生生地，「實像」疑惑地問道。

Ｖｏｎ

　　當齊格弗萊德帶著灰貓來到房間內，山本葉萌的視線很快不經意地飄移了過去。

　　依然維持著正襟危坐的姿態，小口小口地吃著鬆餅，但齊格弗萊德可以清楚從那不時的偷眼窺探中，感受到女孩對動物的好奇與喜愛。

　　用完餐後，山本葉萌對於齊格弗萊德的交代，只是幅度微小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乖巧而順從地撫著大狗的後頸，黑得發亮的大眼睛映著齊格弗萊德高大的身形，後者可以從中看見自己臉上的笑容。

假如來到教室

　　和先前一樣，來自德斯綽的學生們展現了讓齊格弗萊德有些不適應的驚人紀律，整整齊齊地坐在位置上的學生們用目光迎接波賽爾提的馮教授走進教室內。

　　身材雄偉的洛克依然坐在最顯眼的第一排，注意到齊格弗萊德的視線，他咧了咧嘴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今天的課程依然是些簡單的規範與須知，基本上，齊格弗萊德所負責的課程也多半是這些入門引導的部分，每一輪的教程也不過就是幾堂課的份量，而更深一層的內容，則是要等到分發後，由各個部門地成員進行培訓與教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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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台北惹惹惹

　　看到台東災情的照片，那些熟悉的景像變得面目全非，就算已經知道家裡沒事了，那種令人鼻酸的感觸，依然遠比想像中要來得深刻好多好多 :cry:

[Resastar]

Ｖｏｎ

　　「早安，馮教授。」

　　以洛克的話音為首，台下的學生們回應著齊格弗萊德，那聲音響徹整間教室。

　　明朗的晨光、中氣十足的問早聲，一切都洋溢著滿滿的生命力，可以想像，收編了這樣一群高素質的能力者，對波賽爾提的美國分部想必會有著非常明顯的幫助。

　　......這讓齊格弗萊德不禁想起了山本葉萌所被記錄的「能力」，那干涉命運的神秘力量與這件事有關嗎？

　　齊格弗萊德不得而知。

　　和昨日的狀況相同，學生們聽得非常認真，不少人還帶了筆記本，隨著齊格弗萊德的話語騰錄著課堂的重點。

　　課程的進度非常順利，一直到本次的內容全部講授完畢，距離下課仍有大概十分鐘的空餘。

　　洛克率先舉起手來，提起了一個課程以外的問題：「馮教授，是否方便請您簡單介紹一下波賽爾提內部的分工部門，以及......是否有任何脫離組織從事其他工作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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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認一下今天接下來的行程：領取赫畢特的協同任務資訊、與約翰森共進晚餐。目前預訂的大概是這些？

Ｔｈｅ　Ｔｈｏｒｎ

　　「荊、荊棘小姐有聽過這個故事嗎？」

　　微微歪著頭，「實像」下意識地盯向露菲娜，隨後馬上慌亂地移開目光，但看得出來她對這個故事確實抱持著相當大的興趣。

　　「好的，我記住了......」

　　雖然並不明白露菲娜的顧慮，但「實像」還是順從地答應。

　　沉默半晌，「實像」似乎沒有理解過來露菲娜的意思，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有些無措地問道：「這、這故事足足有上百萬字呢！荊棘小姐要一次聽完嗎？」

[Resastar]

Ｔｈｅ　Ｔｈｏｒｎ

　　「所、所以這些故事都是真的嗎？」

　　「實像」抬起頭來，向著露菲娜好奇地問道。

　　「這個作者......也是那個時代的人嗎？他怎麼會知道這麼多事？為什麼會想要把這些東西寫出來？」

　　一連串的問題得不到解答，初至紐創的少女只能疑惑地像自己的引路人求解。

　　隨後，「實像」才接續著把故事講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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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的紐創，尚未擁有現在這個龐大的基地城市，只是在美國郊區建立起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組織據點，收容並培訓那些迷途的超能力者。

　　負擔著許多人的生活支出，這時的紐創顯得有些困頓，但組織成員間深厚的情感卻是足以彌補一切缺憾──事實上，支撐著組織繼續運行下去的，就是其中許多超能力者省吃儉用下捐助的款項，那樣的感覺，就彷彿父母供養著自己的孩子一般。

　　兩兄妹憑藉著自己的天賦，在「海天」的賞識下，很快融入了這個庇佑著超能力者的組織，逐漸成為了其中關鍵性的人物。

　　在這一段故事的發展間，節奏遠遠不如起初的緊湊，卻是帶入了許多的形象與價值辯駁。

　　即便擁有著堪稱奇蹟的力量，「海天」出手的次數卻是極少，這名出身日本的男子並不忌諱使用能力，但卻甚少展現自己的力量，對此，故事中出現過一段對話：

　　「......人類總是恐懼著未知的力量，恐懼著那些他們不曾擁有的力量。超能力者在人類之中是絕對的少數，作為這個少數族群的一份子，我們每一個人，都將決定人們如何看待『超能力者』，我們有義務讓人們得知超能力者的存在時，不再會為此感到害怕。」

　　「為什麼是我們？為什麼不是人類融入我們，而是我們要成為他們之中的一份子？」

　　「『成為』人類？哈哈，難道我們不是人類嗎？黃種人、白種人、黑人......現在，世界上只不過是多了一個新的族群，一個比較特殊的族群，而我希望......這會是個受人們喜愛而非排斥的新族群。」

　　「......」

　　紐創與波賽爾提的差異，在那個時刻便已經逐漸浮現了出來，而從「實像」講述的語氣中，可以感受得出來她更加憧憬的價值觀──並不在紐創這一邊。

　　故事講到這裡，太陽已經逐漸開始西沉，一整個下午沉浸在小說的故事之中，這是露菲娜先前少有過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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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回晚了ＲＲＲ :cry:

[Resastar]

Ｖｏｎ

　　齊格弗萊德內心的思潮未曾影響課程的進行，在下課前的餘裕，得知了波賽爾提行事方針的洛克陷入了沉思。

　　從男子的眼眸之中，齊格弗萊德可以隱約窺見某種找不到目標的茫然，來自德斯綽的超能力者低聲自語著：「......自由嗎？」

　　沒有陷入情緒太久的時間，洛克很快回過神來，點頭應對著齊格弗萊德的叮囑道：「是的，我們會確保項鍊一直帶在身上的。」

　　齊格弗萊德看得出來洛克內心中壓抑著些什麼，但對方似乎沒有打算言明。

　　趁著空擋，波賽爾提的馮教授為這些新來者們解釋了波賽爾提組織內的分工：學院、研究、情報、戰鬥，共計四個部門，各司其職，彼此或有協作，但工作內容卻是分得相當明確的。

　　台下的學生們專注的程度比起先前又更加熱切了些，齊格弗萊德可以注意到這些來自德斯綽的學生們若有所思的神情。

　　「......謝謝你，馮教授。」

　　鐘響之際，齊格弗萊德的介紹也恰好告一段落，洛克站起身來，低了低身子，代表所有人誠摯地向齊格弗萊德道謝。

[Resastar]

Ｔｈｅ　Ｔｈｏｒｎ

　　「嗯嗯，好的......荊棘小姐會一起去嗎？拜訪這位『替身』......先生？」

　　「實像」搓了搓手指，露菲娜明顯可以感覺得到這名文藝少女內心的興奮，那樣的熱切卻是她在接受訓練與任務時不曾有過的。

　　在故事時間之後，露菲娜打開房門，直勾勾地盯著少女看了好一會，對方才醒悟過來她的暗示，急匆匆地跟隨著踏出了房門。

　　捏著衣角，露菲娜鄭重其事的態度似乎讓這名紐創新人格外緊張，「實像」吞了一口口水，才細聲低頭問道：「怎、怎麼了嗎？」

　　微微瞪大了眼，「實像」張了張口，卻是半晌說不出話來，看得出來，這突兀的資訊令她不知所措。

　　「發、發生什麼事了？」

　　他人口中道出的死傷，永遠只是一串數據，就如同小說中的情節一般，虛幻而疏離，「實像」感受到的或許更多是某種緊迫感吧。

　　「我......要出任務了嗎？」

　　偷偷抬起頭來，用眼角的餘光窺視著露菲娜的神情，「實像」的姿態宛如緊繃怯弱的兔子。

[Resastar]

Ｖｏｎ

　　「我們會慎重考慮的。」

　　洛克口中說出的話語，隱約昭示著「他們」一夥人所共同秉持的強烈集體意識，這些共患難的學員們彼此的情誼確實非同一般。

　　下課後，看著這些來自德斯綽的學員們成群離去，齊格弗萊德這才收拾好了東西，緩步離去。

　　領取任務的手續不算特別繁雜，檢驗確認了身份後，波賽爾提的馮教授拿到了一個分量不算太厚的牛皮紙袋，內容就是任務的資訊了，以常理而論，這樣的入門任務通常都是些簡單的例行性事務。

打開牛皮紙袋

　　超能現象，統稱一切源自超能力的事件。

　　新世代的變化不僅僅發生在人類身上，雖然比例相對要來得少上很多，但確實存在著覺醒了超能力的動物，雅格的夥伴便是其中的一員。

　　然而，覺醒了超能力不代表獲得了對應的智能，依循著動物本能行動的超能力生物，往往會造成許多恐慌和破壞，處理這樣的事件也是波賽爾提的任務之一。

　　這一次的任務，便是找到一隻覺醒了超能力的松鼠，並將其帶回波賽爾提分部。

　　那是一隻看上去並不出奇的小松鼠，能力範疇目前推測與吞食有關，力量等級堪堪足以造成一定程度的影響，出沒於某大學校區內的牠，在被發現時已經默默把校園角落一整區的行道樹都徹底啃食殆盡了，雖然目前未曾發現有什麼危險性，但為了避免造成更多的財物損失，以及確保牠不至於被覬覦能力結晶的盜獵者殺害，這項任務的時序算得上有些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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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邊有要到哪裡的話，都可以自行轉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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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ＲＲＲ，我的時間也是排得很失敗ＲＲＲ :cry:

　　生活作息完全還在暑假初期的日夜顛倒模式，可是球隊的暑訓已經開始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