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結束】 【Fate改JOJO規則】月之鄉

[Resastar]

陸索

　　在路上被陌生人認出來，這樣的經驗在一年前倒也發生過幾次，但對於現在的陸索來說卻是久違的體驗了。

　　可想而知，新生之所以會得知早已退隊的自己，必定是從其他人口中聽到的，只是不知道究竟那些話語是怎麼說的。

　　陸索看著對方把泡湯的早餐撿起來，觀感倒是有了些許的提升，但依然沒有主動提出賠償的打算，只是點了點頭道：「嗯，可惜了。」

　　沒有具體的指涉目標，也聽不出來在感嘆退隊的事，或是僅僅單純提及那傾覆的早餐。

　　伸出了左手，扎實有力地與對方交握了一下後，隨即放手，陸索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了少女的雙臂。

　　羽球選手免不了會有大小手的，從對方的體態、小腿曲線、慣用手、生繭的位置等等，可以隱約分析得出些許情報，通常不是特別有用，但陸索偶爾也會留意起這些細節。

　　「妳好，我的名字妳也知道，不過就是個路人罷了。」

　　聳了聳肩，迴避了對方的問題，陸索隨意地帶過話頭道：「我是來幫人買早餐的。」

　　

[Resastar]

陸索

　　左撇子......同等條件下，這樣的運動員往往有著一份專屬的優勢。

　　腦海中轉過了一絲雜念，但陸索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以相應的微笑回覆著對方帶著酒窩的笑靨。

　　和王婕一同步入早餐店，陸索等了一會，讓老闆紀錄下少女的餐點後，才隨意挑了兩個三明治在老闆面前比了比，接續著開口道：「一份燒餅、兩個三明治、三杯冰豆漿，無糖。」

　　沒有打算刻意搭訕，陸索只是饒有興致地關注著少女的小動作，偶然間對到眼也只是坦然地笑了笑帶過。

　　對方率先的開口倒是讓陸索有些意外，但也不至於讓他失態，陸索聳了聳肩，帶著不特別熱切，卻也談不上冷淡的溫和微笑回道：「嘛，人總是會變的呢，路人當久了，自然而然就學會該怎麼融入背景了。」

　　隨口的玩笑不是特別容易讓人接得下去，陸索習慣性地展開了新的話題，保持著對話的互動不至於尷尬地嘎然而止。

　　「說起來，隊裡現在的狀況怎麼樣呢？今年大一有很多人加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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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Ｏｋｄｅｒ～

　　最主要大概就是大小手吧，持拍手會比另一隻結實很多ＸＤＤ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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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索

　　「謝謝。」

　　陸索自然而然地揚起嘴角，早晨的朝氣在老闆的招呼下洋溢在整間店中。

　　「不認識的時候，每一個人都只是平凡無奇的路人。」

　　聳了聳肩，陸索側倚在牆上，兩眼打量著面前的少女道：「張愛玲的《封鎖》裡有一段我很喜歡，內容大概是這樣的：『當她的眼睛看到了他們，他們就活了，只活那麼一剎那。車往前當當地跑，他們一個個的死去了。』。」

　　「人嘛，不就是這麼回事嗎？唯有映入眼簾的一切，才是生活中有意義的存在，」

　　中文系所學生的感懷突如其來湧上心頭，陸索講了一整段話，倒也不怎麼期望對方能夠接得下去。

　　掏出手機，陸索滑動解鎖，開始搜尋起了球隊的粉絲專頁，打算當場看看對方所說的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今年人多嗎？都是高中打過校隊的嗎？還是只是以前打過呢？」

　　從螢幕中抬起頭來，隨口問起，陸索稍稍挺直了身姿，向著對方笑了笑問道：「對了，還沒問過妳是什麼系的呢，雖然你可能已經知道了，不過......我是中文系的大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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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索

　　陸索不以為意地輕笑著擺了擺頭，在這個時代，讀文學的人終究只是小眾，他簡單地解釋著：「張愛玲是個民國初年的女作家，她的作品在文壇有著非常重大的影響力。」

　　「無論別人怎麼去認定，當妳看見它們的那一瞬間，它們不就已經存活在妳的世界之中了嗎？」

　　早餐的香氣隱隱飄出，但看上去似乎尚未完成，陸索抬起頭來，對上了王婕的雙眼，隨意地解釋了起來：「在我的解讀來說，這一段所描摹的就是每個人的視角，我們生而為人，從出生開始就是靠著這一雙眼去看世界，所有的認知都建立在這個基礎之上，在這個世界上，真正存活的，或者說......被我們所知曉的，也就只有那些我們所能看見的東西。」

　　簡單地說起了對於文本的解讀，陸索並不確定對方是否對於這方面的東西感到興趣，因此略略提及後，便暫時頓止，低下頭去看終於連上的球隊粉絲專頁。

　　「......辛苦你們了。」

　　沉默了一小會，陸索才苦笑著向對方說道：「教練和老師......他們有說些什麼嗎？」

　　若要說完全無感，那絕對是騙人的，但，已經不再是球隊一員的陸索，在這樣的情勢下，卻也是什麼忙都幫不上。

　　──除非，回到球隊。

　　這樣的念頭在浮起的瞬間就被掐滅，但殘存的餘韻卻是在腦海中載浮載沉，良久不能完全消去。

　　「大部分的人都打過校隊嗎？那是好事呢，將來的球隊就要靠你們了。」

　　陸索帶著有些僵硬的苦笑，從陳諾熙等人口中聽見的隻言片語，再加上自己親眼所見的種種冷言冷語，那個自己曾經奮鬥努力的地方成了現在的樣子，就算是淡出了許久依然不能不為此感到唏噓。

　　「不過，妳先前沒有打過校隊嗎？那怎麼會想要加入呢？」

　　用新的話題打算偏開自己不願面對的現今，陸索不經意地掃過早餐店的零錢盒，目光卻是被那詭異的景像給僅僅吸引住，就這麼瞪大了眼，直愣愣地注視著那個小人，一時之間忘記了要去回應王婕接下來的話語。

[Resastar]

陸索

　　「是啊，人們總是會尋求著與用相同視角看世界的同伴，不過，就算沒有親自看到，去聽、去閱讀......不也是去『看』這個世界的方法之一嗎？」

　　輕輕一笑，陸索聳了聳肩道：「當然可以......對了，我還沒問過呢，請問妳的姊姊是......？」

　　聽了王婕所述的校隊狀況，陸索不禁有些惆悵，再怎麼說，自己也曾經身在其中為之奮鬥過，要說完全沒有情感是不可能的。

　　然而，內心略有些複雜的情感很快被那詭異的景象衝擊成無法捕捉的碎屑，陸索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伸手揉了揉眼睛，重新四下張望著小人的蹤跡，順道著觀望周圍人們的神情，看看是否有人也目睹了那個異樣的存在。

　　「......我好像看到了奇怪的東西。」

　　對方最後提起的話題被拋諸腦後，陸索有些遲疑，但還是指了指零錢盒的方向問道：「妳有看到嗎？那個......有點像人的、小小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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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替身使者哩賀（蓋章

　　＆目前為止，感覺已經出現了２～３個了呢，比想像中快好多ＸＤＤ

[Resastar]

陸索

　　理解地點了點頭，陸索沒有繼續追問王婕，更多是對於剛才注意到的異狀耿耿於懷。

　　然而，除了自己之外，似乎並沒有其他人注意到那個存在。

　　和王婕揮了揮手告別，陸索找了個角落靠著牆坐下，掏出手機搜尋起了「小人」、「小鬼」、「人形生物」等各式關鍵詞。

　　明明是陽光普照的晴朗早晨，陸索卻覺得有些背後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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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網球當隕石砸人那位、婕婕、零錢小偷～

　　先停在這邊，看能查到什麼資訊再接下去行動～

[Resastar]

陸索

　　「好、好的。」

　　嚥下一大口口水，陸索背後有些發毛，幸好老闆的呼喚讓他回到了陽光普照的現實晨光之下。

　　從老闆手上接過自己的那袋早餐，隨手掏出錢包把錢付清，陸索收起手機，踏步走入陽光之中。

　　陽光帶著一絲暖意，稍稍驅散了心中的寒意，陸索稍稍抬起了頭，略為繞了點路，走在人潮較多的上下學途徑之中，往醫院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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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嘛，比起替身使者，民俗的傳聞還是比較多嗎？

[Resastar]

陸索

　　「啊......是啊，有點累。」

　　帶著些許靦意，陸索扯了扯嘴角接過早餐。

　　順應著人潮，讓陽光驅散那股寒意，突兀的晃動卻讓陸索的腳步為之頓止。

　　停下腳步靜待了一會，確認了不自然的擺盪並非源自行動的晃動，陸索遲疑了一會，走到路旁拉開了袋口，在陽光可以照射進去的角度，微微低頭向內望去。

[Resastar]

陸索

　　異乎尋常的存在突然出現，陸索腦海一片空白，手指無意識地鬆開，早餐袋就這麼脫落，朝著地面墜去。

　　一連串的思緒紛亂地浮掠，脫離常理的「生物」衝擊著陸索的世界觀，相關的記憶被急切地翻搜著，陸索試圖找到能讓眼前存在合理的解釋。

　　顯現於外的，卻是陸索目瞪口的樣子，他盯著墜落於地的早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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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掉Ｓａｎ惹惹惹 @:

　　＆周圍的人們是什麼反應呢～

[Resastar]

陸索

　　只有自己能看見的......存在。

　　似乎被捲進什麼不得了的狀況裡了，陸索苦笑著，想起王婕曾經說過的話，那模稜兩可的對白間隱約昭示著什麼，在這件事結束之後，看來是必須要找個辦法連絡她了，但，目前的當務之急是......

　　來不及多想，眼前詭異的生物已經撲了過來，陸索重心微沉，腳步一錯，順應著已然內化成本能的羽球步伐，下意識地朝著側面踏了出去，試圖避開那東西衝鋒的軌跡。

　　頹沉的眼神在危急的狀況下凝練了起來，久違的臨場專注感重新浮現，陸索雙眼緊盯著面前的神秘生物，放低了身形，捕捉著對方欺上前來的瞬間，右腿發力，對準了目標下身猛然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