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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已結束】 【酒吧基礎團】聖潔之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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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荒細緻地切割薪柴,把那些曲線各異的木材盡可能弄得平穩,搭建出了一個有模有樣的五邊形篝火。 夜玥在附近撿拾了大大小小的石頭,堆抵在木材兩側和空隙間,確保了篝火不會因為燃燒塌陷而傾跨。 說起來,你們聽過印度的恆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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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地裡,夜風呼嘯,吹得打火機的火焰都有些飄忽不定,幸好浸了油的木屑一點就著,溫熱的火焰逐漸蔓延開來,點燃了整個營火。 外頭,沉重的腳步聲傳來,維多利昂和藍沁一前一後扛著一根大木頭回到了營地。 「路上撿的木材。」 簡短而不帶情緒地回答了夜玥的問話,維多利昂緊接著說道:「我來準備晚餐,把它弄成適合當柴火的形狀就交給你們了。」 年青的獵人從包包中取出幾支木叉,把清洗過的生肉穿了上去,又掏出許多調味料細緻地灑上,才坐到一個離營火最近的石頭上,開始烘烤手上的肉串。 維多利昂沉默了一會,只有火焰烘烤肉串的滋滋聲,濃郁的香氣隨著滴落的肉汁散逸開來。 「明天,帶你們到永眠者之湖後,我就要回家了,家裡的糧食儲備不太夠,我還要帶些獵物回去。」 突兀地,維多利昂開口道:「我現在的住處就在森林的另一頭,沿著這條路,往你們來的方向,看不到小徑之後一路直走就到了。」 他的臉龐被營火烘得有些發紅,倒是看不出具體的情緒。 「好了,拿去吧!」 話說完後又過了一會,他拿起了手上的肉串發給三人,自己又烤起了下一批。 「三不像」的肉質細膩卻又不會過於軟爛,紮實卻又不會過於堅韌,酥脆的外皮香氣四溢,上頭灑的調味料帶著微微的辣度,但卻是如同花椒的香麻,而非一味的死辣。 砍木柴就不用檢定了,自行描述即可~ 然後想聽故事的話場內提醒維多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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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昂把手上的烤肉串發給你們,微熱接觸到慌荒冰涼的小手,他愣了一愣,耳朵迅速攀上一陣紅潮,而後才勉強笑了笑,回頭專心烤肉。 「好、好吃就好。」他低語著,很快又烤好下一批肉串分發下去,而自己也是默默啃起其中一串。 藍沁在一旁默默煮起水來,沒有花多長時間就讓鋼杯裡的水沸騰起來,但鋼杯也因此變得有些燙手。 維多利昂很快咀嚼吞下了自己的那一份烤肉串,隨手把木籤丟到營火裡,似乎那本來就是一次性的用具。 他回頭看了看仍然橫置在營火旁的大根木頭,抓了抓頭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拔出腰間的短刀,上前一點一點切割起了木材,同時開口講述道:「沒有人知道獨角獸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的。」 藍髮青年低沉的嗓音在營地裡迴盪著,低頻的蟲鳴聲構成了故事的背景音樂。 「所有人都知道,要成為騎士王的最後一個步驟,就是獲得獨角獸的認可,牠獨自奔馳時,速度堪比清晨的曙光,沒有任何危險可以威脅到牠。 「然而,獨角獸若是背負起牠的騎士,雖然速度依然不是其他動物可以比擬的,但也不再是原先那超越極限的程度了。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獨角獸會願意成為騎士王的坐騎,但每一任騎士王的選拔儀式時,牠都會出現在當場,有時候是跟隨著前一任的騎士王,有時候,則是親自把前任騎士王送入湖中安眠後,才趕到選拔儀式的現場。」 「騎士王選拔的儀式,歷時一整天的比武、騎術、箭術、辯論、投票,甚至會讓所有和候選人有過仇怨的人自由上前,唯有了結了一切仇怨的騎士,才有資格成為騎士王。 一面訴說著,維多利昂一面把木頭分割成薪材的大小堆在一旁。 「到了最後,在天邊的第一道曙光降臨的同時,我們會唱起這樣的歌......」 [視頻︰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PNP9lqMVnfw] 推推我很喜歡的樂團,但好像已經沒有再出新東西了QAQQQQQ 唔唔影片好像出不來,就請大家手動點進去吧! 《Crusaders of the 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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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壯的高歌沒能落下完美的結尾,也許是過於激昂的樂章超越了維多利昂病體的極限,低沉的歌聲嘎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彷彿永無止境的咳嗽。 到了維多利昂終於重新直起身子的時候,捂著嘴的手帕上刺目的紅漬已經徹底染透出來。 「哈、啊……終究,還是快要撐不住了嗎?」 病重的藍髮青年苦笑著,無奈地停下手邊的工作,抬頭看著你們問道:「也許,我們該先來決定一下守夜的順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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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永眠只是人生必經的歸途,不擇手段地逃避永眠才是可笑的行徑,與其負罪狼狽地苟延殘喘十幾二十年,不如體面地迎向自己選擇的終點。」 神聖騎士公國的遺民嗤笑一聲,隨手指了個方向道:「聽說在遙遠的世界彼端,有棵通靈的巨木,它收容一切投向它的生命,引領那些生命的靈魂來到夢中的世界,身軀則是化作植物,永遠成為它的一部分。」 「你追尋的永生,那個永遠不會有人死亡的世界就在那裡,比起莫須有的『聖潔之泉』,去找那棵神樹應該更符合你的期望吧。」 帶著幾分認真,維多利昂注視著夜玥,似乎是在嘗試著不帶情緒地同理對方的文化價值。 「生命就只是生命,為何連承認自己的處境也成了輕視生命呢?」 「在決定陪老媽離開的時候,我就做好被感染的心理準備了,而我也相信,在她獨自離開的時候,也做好了孤身永眠在荒野的準備了。」 挺直了瘦弱的胸膛,維多利昂面目肅正地說著: 「明白了選擇背後將會付出的代價,在這個前提下的選擇才稱得上選擇,沒有什麼選擇是十全十美的,我們只能選擇自己將來最不會後悔的那個,而到了未來,即便結果真的不如預期,那也沒什麼好後悔的,畢竟,在做出決定的當下,那就是我們唯一會做的事。」 「謝謝。」 向三人致意後,維多利昂枕著腰包,逕自在營火旁躺下準備休息。 藍沁的水再次煮沸,映著火光的鋼杯燙得嚇人,明顯在短時間內不太適合被拿去使用。 慌荒朝著黑暗的森林深處踏出了一步,蟲鳴鼓噪的夜幕之中顯得生意盎然,但恐怕也隱藏著些未知的危險。 人在澎湖暈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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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繁星與營火對視,眼角的餘光照映出了幾個各懷心事的人影。 維多利昂雙眉緊皺仰躺著,口中不時低聲呢喃著些什麼。 從澎湖旅遊回來啦! 不過現在還沒回台東,要等明天晚上才會到家,然後回文節奏應該就可以比較穩定了0w0b 分線的部分,因為時間軸處理上會有點麻煩(A趁夜探查可能要花十篇回文、B在營區睡覺一輪到天亮之類的),所以這邊有些地方可能會稍微加速推進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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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沁默默記下了維多利昂夢囈的音節,但陌生的異界語言完全無從推斷其中的意義。 而後,她用手背觸了觸維多利昂的額頭,感覺到的溫度稍嫌冰冷,但勉強還算是在正常的範疇內。 夜玥聽見的平緩腳步聲,悠哉地朝著同樣的方向移動著,似乎尚未察覺任何異狀,但在慌荒前行的方向,隱隱約約聽見的「噗通」落水聲,卻不是什麼順利的徵兆。 抱歉,剛補上了藍沁記憶呢喃的部分(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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